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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朗朗星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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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朗没有答话,却也没有躲开仇潜视线。
仇潜笑笑,「许久以前,当我以为会跟渠全是一对的时候,渠全跟了洪寓。」
白朗就仇潜脸上浮现了些自嘲,没有出声打扰,等着下文。
「那时我还是个跑船的小子,是能赚些小钱,但几乎不在陆上。渠全则是一心想成功,没空跟我玩你等我我等你的那套,所以跟了洪寓。只能说,我们那时都把面包放在爱情前面,挺像,所以到现在成了老朋友。」
白朗盯着仇潜脸上的笑意,却没有太过轻松的感觉。
因为前世的事、与亚奇说的,一些隐约的线索似乎被连了起来。
毕竟,一个人会在理智上想像自己如何如何,但在真正遇上时,却又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就像白朗自己,在被亚奇说的话影响以前,白朗也认为他不会介意仇潜的任何事。可直到真正遇上了,要说心底没有疙瘩,那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白朗自己。
也所以,仇潜能现在说的潇洒,可对应前世他轮番换过不少小明星包养的事实来看;这种在白朗看来可以被解释为报复性的做法,或许,仇潜心底对于渠全的拒绝,理智上与想像上并非同样。。。。。。
可难道,事情就会与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自己从不认识容司祺,从没抱过仇小海,也从没这样、待在仇潜的手臂里。
这世,无论仇潜如何,他是动了心的。而他不求长久,只求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前世康健的那般,充满着谎言。
所以白朗垂下眼,很耸地问了句,「只是朋友?」
仇潜笑声震动着胸膛,取笑重复,「只是朋友。」
白朗没有跟着笑,只点了点头,「我不接受分享。」
「正巧,我也是,」仇潜眼神黯了黯。
「记着我说过,如果你找了新……」
接下来这句,白朗才说了一半,仇潜的嘴已堵了上来。
而这次白朗热切配合,就像要把自己嵌入手臂里的这个位置似的。
所以仇潜被激的不可能停下,两人不得不用手来了半次,否则实在下不了车。
不过也幸好他们先做了『处理』。
因为一回到家,仇小海已经抱着他的大白兔抱枕,蜷曲在主卧室的双人床上睡着了。
小小的身子在大大的双人床上,显得格外孤单。
什么旖旎念头,在见到这幕时,都散的一乾二净。
两人迅速漱洗过,轻手轻脚上了床,睡到了仇小海的两边。
仇小海似有所感地皱了小脸,抱着大白兔滚向白朗那边。
白朗细细调整了仇小海的手脚后,印了个吻在仇小海的脑袋上。
抬起头,轮到仇潜凑过来亲了下白朗,补了句刚在车上没说的。
「你根本不用担心,你早把我们给迷住了。」
☆、新业主
两周后,『金玉其外』第一波正式剧照公布在官方网页上。
属于主角李川擎的独照里,白朗穿着裁缝师的工作服,正抽拿挂在脖子上的皮尺。
而白朗垂下的眼睫,搭配脸上的淡笑,却因为稍强的光线打在侧边的脸上,造成的阴影对比,又好似主角平静的表情下汹涌起伏的不平思绪。加上宽松的衬衫收束在合身的西裤底下,微侧的角度让白朗的颈项与腰线,弧度勾人,在斯文中透着性感,奇异地多了股艳丽之感。
以画面感为首要追求的朱宽,在这等矛盾利用的处理上,已能见十年后强烈个人风格的端倪。连带着,白朗在朱宽的镜头下,多了以往形象里所没有的层次。
剧照一公布,立刻引发白朗粉丝们的热烈讨论。大多数的人表示惊艳,也有人遗憾着这倒失了白朗原有亲和的特色。幸好前者还比后者多了一些,白朗不无猜测或许是UNI广告里角色调换的效果,否则,前世在『搭』剧之后,自己在转换角色的这件事上,可是阻碍重重。
不过白朗倒是有些忘了,重生之后,即便顶着二十四岁的年轻身体,打从平常的服饰举止,白朗是完全没了这个年纪还有的青涩。即便是偷拍事件中,白朗展露出来的一面,也是温和中带着成熟。
方华或许也是受此影响,为白朗后续安排影友会或是宣传时,形象都顺着白朗本身带有的气质,一路往稳重儒雅的早熟路线走,这很大地平衡了白朗一开始在『搭』剧给人强烈的印象。
时到三月,『金』剧也算拍了三分之二,进度算是相当地快。
可白朗一直密切关注拍片资金不足的这事,却是迟迟没有线索。
反而,朱宽这个不太藏得住心事的人,最近倒是眉飞色舞。
白朗看着有些警觉,趁着某个中午休息时,忍不住开口探问。
「朱导最近心情似乎不错,莫不是有什么好事?」
某天,朱宽及阙其名围着白朗丰盛的便当盒时,白朗闲聊似地开口。
朱宽这会儿跟白朗已是混得熟,毫不客气地夹了连续第三块的肉卷芦笋,放进嘴巴里嚼呀嚼。「确实是好事啊,哈哈,过年时我还愁了一把,没想到想着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等事儿竟能给我跟老赵碰上,简直是走大运了。」
朱宽口里的老赵;赵京宣,就是找朱宽回国拍戏的那名纺织厂小开。
白朗立刻停了筷子。提到老赵,肯定是与电影资金有关。
没想到随口一问就问到了点子上,难道状况即将发生?
阙其名闻言也不免好奇,笑道,「朱导方便透露的话,也让我们跟着乐呵啊。」
朱宽胖胖的脸笑得眼睛都眯成条线,颇为得意地说,「现在说是没什关系了,事情已定,不怕变卦,也不怕影响你们拍戏心情。」
「影响心情?」白朗心下一跳,顾不得被怀疑,赶紧问道,「难道说,电影资金出了什么问题?」
朱宽果真闪过讶异的表情,「你倒是厉害,这么一猜就能猜准了。难不成,之前你曾听到什么风声?」
阙其名亦是讶异,神色立刻严肃许多。「资金真要有状况,朱导可得给我们细说一下。」
以阙其名的老经验,早就知道业外参一脚的业主出资的电影,最担心的就是后续资金不到位的状况。
毕竟若是业主经验不足,找的团队不能很好地整合,经费很容易就会比预期用上更多,而缺的洞不得不补,这时也不太容易找新的投资者,毕竟电影都拍了一半,早就定型,投资者要有要求通常都难以调整,招资困难。若是无法借到钱继续,电影就很有可能面临腰斩的命运。
『金』剧在朱宽的斤斤计较下,状况已算是好的,但毕竟朱宽也是头一遭回国拍片,相关的场务、设备或美工等后勤团队,还是第一次合作,无形中多了许多磨合的成本。
朱宽见两人脸色都变了,倒是有些懊恼,拍了下自己嘴巴。「嗳,老婆老骂我得意的时候就爱乱说话,果然骂的没错。」凑近两人压低音量,「你们可别传出去啊,虽然没事了,但影响军心的事少说为妙。」
白朗立即表态,「当然不会。但有什么地方我能帮上忙的,朱导也请尽管说。」
朱宽可没体会白朗心下真正的着急,还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这是你第一部电影,也是我的。你跟阙老还抓住了许多我想要却说不出来的东西,简直有如神助。无论如何,我都一定会把这片好好拍起来的。。。。。。」
「那么朱导说的状况到底是?」白朗稍快地抢了话尾。
「唉,这得说到老赵家。老赵家其中几个厂子,是给他们家某房亲戚管着。过年时一家老小都没回老家过年,想着找人找不着,过年后再到公司找,却发现人是把厂子里能卷的货款啊工资都给吞了。这一卷四五百万的,还有预收款,老赵简直愁死了,家里长辈还压着不让报警。但这事一发,其他厂的资金非得挪了,搞的资金周转出了问题,直接的,老人家的意见就是先砍我们这边的注资。」
「结果呢?」白朗边问的同时,心底也快速盘算着,自己到底可以帮上多少。
要说套书是去年十一月上架,到现在也经过了四个多月。而白朗最近一次上网确认国外论坛时,第一季的销量适逢耶诞假期,爆了出非常亮眼的成绩。
这时若把版权脱手,虽说比照往后数年累积的套数总销量可达几千万的金额,绝对是少赚很多,但两百三十万买下的完整版权,也应该能卖到三四百万左右。
却不料,就听朱宽带着好心情答道,「这才着急的时候,老赵那竟有人主动找来问这电影给不给合资。时候可真是巧极了,我们都吓了一跳。甚至,对方对角色剧本什么的,都没有特殊要求,只说看了我们开机那时的照片、还有题材,再看先前公布的剧照,就有兴趣的很。」
白朗一脸诧异,心底也真的是。这跟前世的发展可不同,难道只是连环效应的前奏?「合资已经确定了?会不会有变卦?」
「哈哈,老弟,你还真是比我紧张啊,」朱宽用力拍拍白朗的肩膀,「没问题的,约都已经签了,对方也爽快付了大半的钱。这洞算是补上了。甚至对方提出的预算,还比老赵原先准备的多。以后这宣传费,我们也不用愁了,哈哈哈。」果然是得意忘形的性格,朱宽这会儿的笑声可不记得压着嗓子了。
「这么好?」白朗皱眉。
一旁的阙其名倒没有白朗的疑神疑鬼,毕竟拍电影找注资这事,相当常见。只不过半途才找业主的困难性更大些而已。所以阙其名缓了表情,笑问了句,「这样说来,我们算是多了个新业主,方便透露是谁么?」
「说到这可会吓你们一跳,」朱宽强调似地挥挥筷子,「我们的新业主,背后可是首都那个顶顶有名的洪家。」
听到这的白朗,心里确实吓了一跳。
***
当天收了戏,回到公寓后,白朗只觉得脑袋昏昏胀胀。
除了朱宽依旧紧凑的拍戏进度,中午听到的消息仍然冲击着白朗。
因为白朗并不相信洪家;也可以说是洪寓这时的插手,会是单纯的巧合。
想想,在仇潜说了洪寓与渠全的紧张关系后,以洪寓的势力,想必也相当清楚渠全可能的动向。这就是说,洪寓该是知道,渠全若想离开,可能得藉助仇潜帮忙。也所以,容家贺寿宴的对话里,洪寓是有些针对着渠全与仇潜的。他对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事后回想似是有些敏感。
在这个时候,洪寓介入『金』剧里面,图的能是什么?
容家贺寿宴那天,仇潜对外的表态,该是足以让人知道自己与仇潜间的关系;无论是谈真的还是仅限于交易。自己算是被盖上了仇潜的戳,这时洪寓若是对『金』剧下手,白朗能想到的最大可能,只能是洪寓想藉着打压自己,来警告仇潜?又或者,以此来与仇潜作为交换条件?
而无论哪一种,自己似乎都被卷入了洪寓、渠全与仇潜之间。
想到这,白朗不由苦笑。同样苦笑自己对于重生这事,期待是过于乐观。
毕竟即便重生,很多事还是没能照自己所想的方向走。就好比,他已经努力接近朱宽,却仍是帮不上赵京宣的忙。甚至,状况若是如同自己上面猜测的,『金』剧后续,即便真能拍完,恐怕还会遇上无法上映的难关,而就如前世般难产。。。。。。
对于这种白忙一场的感觉,让白朗有股深深的无力感。
所以回到家,白朗动都不想动,就埋在沙发里发呆。
直到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白朗转头,就见是小李去接了仇小海放学回家。
打开的门后,小李向白朗略点了头,而后让仇小海进门,没进门就离开了。在白朗跟仇潜在家的时候,小李是很少待得更久的。
而仇小海一进门,见白朗难得的早回家,眼睛一亮,立刻踢了鞋子,书包也没脱,就往白朗腿上扑。
「阿白~你在的啊,」仇小海抱着白朗的腰,仰头直笑。
「在的。」那笑让白朗不由也跟着微笑。
白朗接着帮仇小海脱了书包,把人抱到自己肚子上跨坐着。
小孩子稍高的体温,就像暖炉一般,把白朗心底压着的沈郁,蒸掉不少。
仇小海快乐地趴在白朗胸口上乱蹭,就像抱着他的大白兔抱枕。
「阿白阿白,老师今天上课问了一个问题喔。」
「什么问题?」
「老师问说,最喜欢家里的谁啊,我跟老师说是爸爸跟阿白!」
白朗会心一笑,「谢谢。」
「然后老师问我说,阿白是谁啊。」
「你怎么说啊,」白朗笑笑,配合仇小海语气。
「我跟老师说,阿白就是阿白啊,」仇小海睁大眼转述,「阿白现在不是江新程了,是我们家的!」
「噢,」白朗扬眉,「老师听了之后呢?」
「老师说他听不懂,问你在家都做什么啊。」
「我在家都做什么?」白朗眨眼。
「煮饭饭啊,还有小兔子馒头,还有抱抱,亲亲,还有写作业,还有跟爸爸睡觉!」
仇小海很有自信地答。
白朗笑容停在脸上,「我们不是说好、这个是小秘密的?」
「对的啊,」仇小海热情点头,「我没有说脱光光的。」
白朗无力,「。。。。。。谢谢。」
仇小海没等白朗说完,更兴奋地扭动,「然后陈真真就说了喔,她说妈妈都是这样哒!」
白朗还没来得及问陈真真是谁,就听仇小海竟有些害羞地问,
「阿白~你会当我妈妈的吧。」
☆、世交
这晚仇潜早些回家,拿钥匙开门才进了玄关,发现家里竟没有通常会有的卡通节目的聒噪声,踩掉了鞋就往客厅探了探脑袋。
就见白朗正抱着仇小海坐自己腿上,两人脑袋贴着脑袋,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一样,专心的甚至没发现自己进了门。
仇潜扬了扬眉,走进客厅问,「你们俩忙什么?」
仇潜的声音让两个人同时抬头望了过来。
白朗的表情略微复杂,仇小海却是两只眼睛红通通的。
仇潜讶异了,「唉唉,谁欺负我们的小猪仔?」
仇小海希罕地没有回话,只瘪了瘪嘴,又把脑袋缩回白朗胸前。
白朗也没回仇潜话,只抱着仇小海继续又亲又拍,「好了,别哭了。我们说好了,勾勾也打了对不对?」
仇潜一屁股坐到白朗身边,识相地改用嘴型问,『怎么回事?』
白朗只来得及给个介于无奈与心疼之间的眼神,就传来仇小海闷闷的声音。
「。。。。。。为什么妈妈一定要是女生啊,我就想阿白当妈妈哒。」
白朗紧抱着仇小海轻轻摇晃,「不要紧,阿白不是妈妈,也可以煮饭给小海吃的。」
仇潜眉毛扬得更高,这会儿听出了关键。
「可是陈真真说妈妈就像阿白一样的啊,」仇小海的声音模糊又委屈。
白朗摸摸仇小海的头发,「所以不管是不是妈妈,小海都有阿白陪的。」
「阿白会一直在的么?」
「小海不要阿白以前,阿白都在的,」白朗温声道。
仇小海一听又一个劲儿地往白朗怀里钻,「我不会不要阿白哒,我、我想阿白当妈妈啊。」
「所以小海有阿白,一样的。」
「一样的话,我为什么不可以叫阿白妈妈的啊?」
「因为阿白不是女生,妈妈要是女生才行。」
白朗声音一直很平静,一脸的耐性似乎打算就这样跟仇小海耗下去。
「为什么啊?我又不喜欢女生,为什么妈妈一定要女生啊?」
仇小海像牛一样地钻回来。
听到这,仇潜终于听出了对话的死循环。就不知在此之前,白朗应付了仇小海多久。
而被仇小海这样卢着、却丝毫不让步的白朗是很少见的。先前仇小海得到的待遇可是让仇潜相当吃味,也完全不意外自己的儿子会吵着想要白朗当「妈妈」,所以仇潜不介意看的更久,只是继续这么下去,白朗肯定也不打算理会自己。
于是仇潜在旁来了句,「小笨蛋,你可以在心底叫的嘛。」
白朗视线立刻飞了过来,仇小海也抬起脑袋,一呆,「心底叫阿白听不到哇。」
「怎么听不到,你想着妈妈,叫一声『阿白』试试?」仇潜抬了抬下巴。
仇小海睁大眼,扭头回看着白朗,「阿白~?」
仇潜煞有其事地看着白朗,「怎么样,有没有听到?」
「。。。。。。」,白朗无言地看着两人;主要是仇小海期待又忧虑的小脸,挣扎好一阵,终于退让,「听到了。」
仇小海小脸都亮了起来,扯着喉咙大叫,「真的啊!?阿白!阿白阿白阿白~!嘿嘿嘿,」边说整个人扑进白朗的怀抱里,就像一开始那样胡乱蹭着。
白朗手下护着仇小海,视线却是不太赞同地看着仇潜。
而仇潜很容易就猜到白朗的坚持;约莫是不想仇小海喊错了人,被同学朋友给嘲笑或轻视。
只是事实就是事实,难道不说就能当不存在?他宁可被仇小海埋怨,也不愿对他有任何虚假。
「总会要懂的,」仇潜同样伸手揉揉仇小海的脑袋,而后凑过去轻咬了下白朗的下唇,「谁让他是我儿子。」这么说的仇潜,有些严厉却也流露着保护。
***
隔天,仇小海笑眯眯地牵着白朗跟仇潜的手上学。
两条小腿,碰碰跳跳地都要离开地球表面了。
而当白朗送仇小海进教室时,仇潜摘下脸上的墨镜,打个手势把老师叫到一边谈谈。白朗忙着应付教室里的一群小粉丝,没听见仇潜跟老师说了什么,只能确定出教室时,老师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而仇潜又把墨镜戴了起来。
在两人肩并肩离开幼儿园时,白朗忍不住低问,「你跟老师说了什么,不是打算什么都不管?」
仇潜流氓地笑,「我不管也不能让别人随便管。跟老师维持『良性』沟通本就是家长该做的。」
白朗狐疑地看了仇潜上下,仇潜搭过白朗的肩,「那什么眼神。跟你说声,以后你也是小海的家长之一。我交待好了。」
白朗转为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仇潜扬眉,「世交,懂没?世交。」
这就合理了。白朗想。
刚刚老师的表情,显然就是压根不信也必须得信的模样。
***
这时教室的另一边,仇小海可开心了。
「阿赞,呐,阿白要给你的小兔子馒头~」
仇小海一坐下,就从便当包里拿出一个食盒,里面装着只白白胖胖的小白兔儿馒头,推给了隔壁的容赞。
那是名五官漂亮到不像个男孩的小孩儿,可安静严肃的模样,没让容赞有一丝女孩儿气。
容赞闻言,眨了眨又长又密的睫毛,低头看看食盒细细地说了声,「谢谢。」
仇小海神秘兮兮地凑近容赞,兴奋地说,「偷偷告诉你喔阿赞,阿白现在是我妈妈了喔,我可以叫阿白妈妈惹!很棒的吧!?」
容赞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移向了仇小海,竟严肃点头,「应该的。」
仇小海笑得小牙都露了出来,「还是你说的对哒。陈真真都乱说!阿白还是可以当我妈妈的。」
容赞又点点头,然后规矩地拿起别在胸前的手帕擦手,才打开食盒,之后拿起胖胖的白兔馒头剥了一半,把有耳朵的那半递给了仇小海,「给。」
仇小海自然地接过,一口就咬掉了兔子耳朵,完全没有送人东西却又收回的不好意思。容赞见仇小海咬了口,自己也斯文地咬着小白兔的屁屁。
这时一个穿着粉色洋装的小女孩经过两人的桌边,脚步一顿,晃着长长的马尾,指着仇小海奶声奶气地说,「仇小海,要上课了你怎么还吃东西的啊。」
仇小海鼓着腮帮子皱了皱鼻子,「又没关系,我马上就吃完哒。」
小女孩竟红了脸,有些结巴,「你早上没吃饭的么?我、我们家都吃蛋糕的,比这个好吃哒,我带给你吃,你、你吃过一定会喜欢哒!」
仇小海一听有吃的,微微一愣。
容赞却突地说,「早上不能吃蛋糕的。」
仇小海马上扭头问,「为什么啊?」他也很喜欢蛋糕的。
「肚子会痛,」容赞捏着馒头不紧不慢地说,「医生说的。」
「骗人!我、我肚子才没有痛的!」小女孩一听,不依地大喊。
「阿赞不骗人哒,」仇小海立刻挺了小胸脯,挡在容赞前面扞卫,「阿赞说会痛就会痛!」
小女孩一时间想不出反驳的话,结巴了一阵,生气地跺跺脚。
「仇、仇小海大笨蛋!我要告诉老师!」
仇小海睁大眼看着人跑走了,回头对容赞竟叹口气。
「所以我才不喜欢女生的嘛。」
***
仇小海上学上的欢乐,白朗的电影依旧一路拍了下去。
在洪寓插手『金』剧之后,『金』剧能不能顺利上映,白朗心里已没有个准头。
可至少洪寓补上了电影这块的资金缺口。似乎让这世的赵京宣得以专心补救自家厂子,就没让『金』剧雪上加霜地拖累整个赵家的根本营生。从朱宽嗣后提及老赵家的状况看着还行时,白朗或多或少为朱宽松了口气。
可纵使状况较前世更好,洪寓的插手,依旧让白朗升起了一股危机感。
这种受制于人的胁迫感,若是将来真的成为实质,白朗不想自己手边全无资源,只能等待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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