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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美学[娱乐圈]-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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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赞助商“嘶”完,问得话阴阳怪气:“为什么这么突然要开全国巡演?急着赚快钱?”
姚荈轻轻挽起了袖口,低垂眉眼,慢慢道:“就像我刚才说的,圈粉关键,稳固现有粉丝更加关键,现在的AIX实在是太注重微博粉丝数、节目收视率这些流量数据了,完全忽视了粉丝的购买力。如果让粉丝习惯了这种——我们可以用一个粗陋的词‘白嫖’——如果让粉丝习惯了‘白嫖’,那么以后就更难让她们花钱。”
姚荈与他们打嘴仗的空档里,葛乔一直在静静观察着会议上的众人,反对的人大部分是公司内的同事,他们说是反对,倒不如说是在逃避。全国巡演非小事,这就好比这群人眼看着姚荈毁掉一条通畅的大马路,硬逼着他们往羊肠小道里钻,他们自然是不甘愿的。
但是他们的不甘愿倒也没什么用,即使不同心,最后照样得同力干活。
麻烦的是来自赞助商们夜郎自大的质疑。
那赞助商像是唱反调唱上了瘾,又“嘶”了一声,尚未开口,紧接着被葛乔的声音打断了。
葛乔就坐在姚荈的旁边,听这位衣着富贵的商人发出的奇奇怪怪的动静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无聊地四下张望,忽然指着不停嘶叫的那人手边放着的一听可口可乐,问了一句与这场会议毫无关系的废话:“您很喜欢喝可乐?”
那人一愣,被强行打断了节奏,他一下子忘了自己要问什么,竟然顺着葛乔的问话回答了:“对……”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小时候,初中的时候……”
“那确实挺久的了,”葛乔点点头,又问,“为什么喜欢喝可口可乐呢?喜欢它的味道?因为价格便宜?”
那人摸不清葛乔的套路,也想不明白他的用意,犹豫纠结之间,倒是回答的很老实,“喜欢碳酸饮料。”
“可是还有那么多其他牌子的碳酸饮料,为什么唯独选了这一款?”
“其他的当然都试过,但可乐喝了这么多年,喝习惯了吧,每次去超市都会习惯性从饮料货架上拿它……”刚说完,他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毛扬了一下,又赶忙恢复如常。
但这一秒的表情变化还是被葛乔捕捉到了,他笑了笑,“你看,您习惯了喝可口可乐,哪怕还有比它更便宜的饮料,您也很难有尝试的心思,现在能理解AIX的粉丝了吗?如果让她们养成了白嫖追星的习惯,也会很难再接受那些新的追星方式。”
赞助商眼珠一转,正欲开口,可葛乔并不予理会,他接着问:“对了,您喝过百事可乐吗?”
“喝过。”他发现了,葛乔这人简直就是一句话一个坑,就等着他往里头跳呢,他的警惕心逐渐上来了,瞪了葛乔一眼,开始变得惜字如金。
“喝过几次?”
“不知道。”
“那您觉得好喝吗?”
“不。”
“为什么不?”
“习惯问题。”
他已经掉过一次坑,现在变聪明了,除了否定,便只是重复着和刚才一样的答案,绝不再让问话人抓住新的把柄。
但葛乔混不在意,硬是把肃静的会议掰扯成了其乐融融的茶话会,继续同合作伙伴谈天说地:“我也都喝过啊,百事可乐和可口可乐的味道也没有很大区别吧,这有什么习惯问题?”
那人渐渐有点不耐烦了,他还没见过这么能拖延时间讲废话的人,“就是喝惯了懒得换牌子,”这么说了一句还不解气,“我喜欢红色,喜欢可口可乐的瓶子颜色,可以了吗?”
葛乔对他的恶劣态度充耳不闻,转而又换了一个新话题,“那您平时看电视的时候,也会跟选饮料一样,只盯着同一个频道看吗?”
姚荈闻言,微微挺直了背,脖子动了动,她知道这是要进入正题了。
千防万防最后还是没逃过葛乔布的新陷阱里,赞助商不傻,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给出来了,声音明显变得沉闷起来:“不,不会。”
“为什么呢?”
赞助商不说话了,他脑中思绪万千,可就是找不出一个能够绕开这个陷阱的答案,所以他放弃回答了。
葛乔无所谓,他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回应,此刻对方的沉默反倒是让他能自由发挥了。
“因为看电视换频道,您只需要动动几根手指就能做到,太简单太方便了,没有一点成本,不需要耗费一点力气,一个换台的动作甚至连三秒都用不了,我可以同时追两部剧或两档综艺节目,也可以同时追两组偶像组合,对不对?”他丝毫不停顿,继续道,“但买饮料不一样,需要进入超市,走向货架,在琳琅满目的饮料里选中您想要的那一款,再走到收银台,付款结账。这是一个参与度极高的过程,人们在这个过程中可以获得更大的满足,实现价值。就像全国巡演,说白了,其实就是一场为‘粉丝’加冕的仪式。”
与收敛锋芒、晓之以理的姚荈不同,葛乔的语速更快,也更强势,他并不在乎现场的人能否跟上自己的逻辑。他只是在用气场压制众人,以强大的威压逼迫他们臣服罢了。
他冲那个赞助商眨了眨眼睛,扬起眉毛。
“粉丝的忠诚度究竟要怎样培养,全国巡演有没有开的必要,相信大家现在心中有数了。”
*
八楼的会议如火如荼,七楼的走廊依旧冷清万分。
录音室的门紧闭着,隔着几层隔音墙壁,似乎里头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录音室内。
“师父,师父!”周一航撕破喉咙一声厉喊,“echo延迟该怎么做来着?我又忘了……”
钟名粲就在半米远的地方坐着,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他到现在还是习惯不了周一航的大呼小叫,无奈的笑了笑,凑过来准备再为他演示一遍十分钟前刚演示过的操作。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周一航就不再干巴巴地喊他“领导”,而是换成了更加富有生气、更加荡漾、更加伶俐乖巧的“师父”。
这个学声乐出身的大男生其实只比钟名粲小两三岁,但喊起“师父”来竟然一天比一天更带劲,“仰羡”又无关年龄,他是从心底里佩服钟名粲这个人,觉得他做什么都很放松,不慌不忙,不急不躁,完全就是自己这辈子憧憬着却无法实现的样子。
而钟名粲只是在周一航第一次开口叫“师父”时没来得及纠正,竟然就这样一错再错下来。到了现在,他便也默认自己多了一个年岁相当的徒弟。
一得空,他都会担起师父之责,从最基础的编曲知识讲起,让周一航慢慢熟悉整个编曲流程。
虽说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水平到了当师父的境界,但每当教会周一航某个新操作时,都能让他感到些许安心。
钟名粲发觉,这种安心正在逐渐抵消掉从他进入Hertz公司第一天起便萦绕在心头的那份压迫感。
“师父,您为什么要来Hertz上班哪?”周一航刚背完一个快捷键的位置,忽然扭过脸问他。
钟名粲还没有反应过来,怔愣一下,反问,“怎么了?这家公司有什么不好吗?”
周一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都跟着晃起来:“没有没有,这家公司很好,我只是很好奇,师父您这样的人,这颜值这才华这性格,自己出道当唱作人也绝对能火,为什么非要进公司当员工给别人写歌呢?”
他把马屁与质疑结合得太巧妙,竟然让钟名粲一时分心,卸下了警惕,他轻笑出声:“因为合同就是这么签的……”话还没说完,他忽然闭紧了嘴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再继续回答。
他没有留给周一航琢磨的时间,忽而抬手轻拍一下他的后脑勺,严厉道:“废掉的音轨要隐藏起来,我说过多少遍了!”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周一航登时一个激灵,挺身而坐,赶紧握着鼠标,全神贯注地满屏幕找隐藏音轨的按钮。
“做好了叫我,我先去忙别的。”
AIX全国巡演的编曲要求已经提下来了,钟名粲这边也跟着忙了起来,他需要在一个月内把AIX之前发行的所有歌曲都改编成抒情版本、摇滚版本、Austic版本,并且制作开场和闭幕舞台要用的intro和outro。
周一航忙着学习编曲的同时,他则在一旁忙着这些新工作。
赵绪对此很满意,自从有了钟名粲,确实为A&R部门省了很多请外援的时间与金钱。而这些最难熬的音乐制作的任务由钟名粲接手了,他们也可以将更多的精力集中在提升旗下艺人的专辑质量之上,如此一来,分工更加明确了。
有了余心闲暇,Hertz的音乐事业野心也开始一天天膨胀,它不再满足于成为偶像行业的领头羊,而是精心策划着占领整个音乐市场。今年年初,马老板已经默不作声地吞并了三家小型音乐公司,将它们变为自己的音乐厂牌,既是扩充钟名粲带领的音乐制作部的兵力,也是在为新年野心之作“音乐实验室”项目做准备。
马老板和赵绪二人逢人便说,枯木逢春,旱苗得雨,钟名粲就是Hertz的福娃。
而那位“福娃”对这些外部的变化与吹捧向来迟钝,他宠辱不惊,只是默默做好了从今天起每周末都要加班赶点与一晚只睡两个小时的心理准备。
但他不觉得苦不觉得累,倒不是因为取得了老板的信任,获得了同事的认可——这些都不如来自小男友的心疼更令他感到治愈。
葛乔几乎每天早上都会给他送来一杯热乎乎的咖啡。
据葛乔说,他上网查过,研磨的咖啡粉比速溶咖啡健康得多,再加上过敏体质导致他极度不信任咖啡店里的咖啡,所以他便专门求沈鄃从海外买来三大袋蓝山咖啡粉,又去采购了滤纸和滴漏器。
原本他还对咖啡这东西一窍不通,经过几天的训练,冲泡手法技巧竟然也像那么一回事了。
于是全公寓的人都知道了,这辈子没碰过咖啡的葛乔每天都会提前半小时爬起床,迷迷瞪瞪钻进厨房捣鼓这些稀奇古怪的器械,他让公寓的早晨充满着迷人的咖啡香气。
朱赞感叹“爱情使人变态”,不过他也很高兴看到葛乔的变化,时不时就去偷点昂贵的咖啡粉,泡给自己喝。
“天天那么忙,你这身体还吃得消吗?”葛乔替钟名粲拧开保温杯的盖子,递到他的嘴边。
没想到钟名粲笑得格外开心:“我这算不算是体验了一把你的生活?”他顺着葛乔的动作,抿了一口热咖啡。
竟然一点也不苦。
葛乔很快就反应过来,明白他的意思,他苦笑,“我可从来没有像你这么累过。”
“是吗——”钟名粲拖长尾音,显然不信,他又不是没见过,葛乔的工作不仅多到能让他忘记时间,甚至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他从葛乔手里接过保温杯,杯里的热气让他的睫毛染上一层小小的雾珠,他垂着眼,盯着杯沿看。
“真的,你知道的啊,我每天都要睡够七个小时,睡不够我就容易发飙,所以为了大家好,我向来不熬夜工作。”除非遇到意外事件,当然了,这样的情况的确不少。后面的话葛乔只敢腹诽,不敢说出口。
显然钟名粲比他更在乎这些在他看来不过是细枝末节的事情,说出来也只是平添郁闷罢了。
葛乔绕到钟名粲身后,连人带椅背一把抱住,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轻轻压了压,权当作安慰了。
“师父——”周一航的嗓音简直洪亮到石破天惊。
紧接着一声“嘀”一声“咔哒”响,在他冲进屋来的一瞬间,葛乔腾地站直身子,后退了两步,立在原地装木头。
他慌忙之中不小心碰到了钟名粲的胳膊,引得他的手一抖,咖啡洒出几滴,溅落在手背上,还有点烫,刺得钟名粲哆嗦了一下。
这一哆嗦,把更多的咖啡洒了出来,瞬间打湿了衣服袖口,鹅黄色之上多出一片褐色斑块。
但钟名粲自始至终一声未吭。
周一航眼尖,一进来就看到了那一片突兀的褐斑,他挠了挠头,很是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师父,我吓到你了,今天提前半小时来公司了,本来想给你个惊喜……”
“是挺惊喜的,”葛乔冲他笑了笑,移步坐进沙发,与钟名粲彻底拉开了距离,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支着额角问,“你也是音乐制作部的人吗?最近你们很忙吧,辛苦了。”
周一航这才注意到新来的客人就是他的“噩梦”葛乔,惊得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震耳欲聋,震得他自己头都有点晕了,嘴皮子都不利索了:“不不,不辛苦,我们能力不够,最近一直是师……领导在忙,我们也就打打下手……”
钟名粲没反应,葛乔只是冲他笑,虽然这笑容着实温和亲切,但周一航依旧觉得惶恐。
他自觉此地不宜久留,脚下向后一溜,鞠了一躬,“那您们先慢聊,我去隔壁继续练习了,有事儿您再叫我。”随即消失在了门口,还贴心地顺手带上了门。
“这位小朋友挺有趣,”葛乔的笑意还没有收起来,他转头问钟名粲,“还叫你‘师父’,你都开始收徒弟啦?”
钟名粲依旧没有回话,他轻轻搓揉一下那块褐斑,衣料冷却之后已经微微发硬了。
葛乔这才看见,一惊,赶紧凑上去瞧:“是我弄的吗?这个位置有点显眼诶,你这里还有备用衣服吗?要么我去找件我的来,你先凑活着穿……”
钟名粲偏过头望向他,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他问,“你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刚刚葛乔情急之下的避闪动作太明显,恐怕教人想要无视也无视不了了。
这个问题终究会来,葛乔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钟名粲手背沾上的咖啡渍迹,微敛眼皮,知道躲不过,便老实回答:“怕。”
钟名粲点头,接着问:“是你怕,还是替我怕?”
葛乔不作声。他本来都想好了,这个时候,如果钟名粲生气了该怎么哄,如果要来跟他讲些“世俗眼光不重要”的大道理该如何回应,但他却没想到钟名粲会问这第二个问题。
“替我怕,对吗?”虽是反问,但钟名粲心里早有答案。
葛乔自知否认也无用,便继续沉默。
“你总是不明白……”钟名粲轻轻长叹一声,末了忽然又笑了笑,却不再继续那句叹息般的未完的话,他只说,“下回你再来,记得把门锁上,他们都有门卡,能进来。”
第六十六章
葛乔乖乖听了话。
那天之后,钟名粲还是能每天早上收到来自男友的慰问咖啡,葛乔一进办公室就会关门反锁,AIX全国巡演的编曲任务完成过半,蓝山咖啡粉不知不觉中吃到了第二袋。
那么大一袋咖啡粉,原本不应该吃得这样快。
葛乔当然知道朱赞带着胡智南天天偷吃,不过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一切如常。
这天,钟名粲忽然问:“沈子扬怎么样了?”
葛乔早在将沈子扬带回家那天晚上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他想找个人同仇敌忾,而钟名粲实在是个倾诉的好人选,他静悄悄地听完,立即愤愤骂了句“严枫真不是个东西”,葛乔拍案惊叫一声,“就是说啊!”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足足聊了一个小时,这才让葛乔郁结的心情得以好转。
“估计没什么事了,”葛乔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枕着钟名粲的大腿,闭眼小憩,“就还是跟以前一样天天跑行程呗,而且也没听说黄从江那边有什么动静。”
“说不定那个老色鬼早就换目标了。”
“我总觉得良心不安,”葛乔的手指悄悄在沙发垫上画着圈,“你说咱们这样做对吗?帮沈子扬挡下来了,却可能会让另一个人遭殃。”
钟名粲摘去葛乔发丝间夹着的一根白绒,大概是从羽绒服里跑出来的,它轻飘飘地毫无重量,被他丢到空中,只是打着旋,迟迟未落到地上。葛乔忽然动了动脖子,翻过身来,钟名粲一晃神,便看不到那根白绒的去向了。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遭殃的就是沈子扬,是你认识的人,那不是会让你更难受?”
葛乔想了想,似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叹息一声,“你说的对。”
他最近时常想到姚荈说过的那番话,那是一剂完美的药,治好了他的救世圣母病与良心不安症。他——也不止是他,还有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只不过是一介草民,无法与贵族比肩,无力与钱、权、势对抗,只是顺着命运棋盘上为他们定好的路苟且偷生罢了,躲开家门前的厄运已是万幸,哪还管得起别人呢。
钟名粲拍了拍他的肩,又问:“那个叫严枫的人会怎样?”
葛乔回神,答:“姚荈让他带队跑巡演去了。”
“他一个人?”钟名粲一愣,搞不清楚姚荈又想干什么,“让他升职了?”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帮他安排了两个新来的助理,没有工作经验,不过好在老实听话。”
说到这里,葛乔哂笑。
他看得明白,一个人带队跑全国已经够心累的了,姚荈竟然还让严枫再带两个什么都不懂、需要现教现学的拖油瓶。
姚荈的原话是这样的:“瞒着总经纪人拿未成年成员做交易换资源,这人留不得,不过呢,如果直接用这个理由解雇他,恐怕陈烈会多心,我也懒得去想什么别的借口。”就干脆从现在起累活苦活全给他一人,把他逼得赶紧自己辞职好了。
后半句话姚荈没说口,但该懂的人都能懂。
葛乔把头埋在钟名粲的肚子间,重新闭起眼,半是感叹半是告诫:“名粲呐,你记得以后一定要跟姚姐搞好关系,幸好是同事啊,这女人太野,咱们绝对惹不起。”
*
AIX启程离开平京时,他们的师兄师姐们还在辛苦奔波于各大剧组和综艺节目。
Hertz公司在风平浪静中过了好几天,当钟名粲终于找回了正常的生物钟,补眠补够了数,眼下青黑渐消时,马老板在一场娱乐业分享会上宣布了“音乐实验室”项目正式启动,第一组嘉宾是红发安妮与ZG公司的男子偶像组合Whoops的队长,以及这整个项目都将由Hertz公司的新任音乐总监钟名粲监制。
与此同时,各类媒体杂志的采访接踵而至。
当钟名粲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采访现场的时候,正好看到葛乔在和工作人员说笑。明晃晃的LED灯光全数打在了黑幕布围成的采访室里,尽心尽力地将那个狭窄简陋的空间烧得发烫,这个位置上曾经坐过无数名流大咖,多少人仍在梦想着来到这里,体验一把低调的荣誉感。即便如此,在钟名粲的眼里,还是比不过站在阴影之中的葛乔身上的光芒更耀眼。
葛乔也同样看到了刚进门的钟名粲,冲他招招手。
等他一走近,葛乔就迫不及待地将他推到了身前,向面前那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说的天才制作人钟名粲先生,也是今天这个‘音乐实验室’项目的总负责人。”接着又侧身对钟名粲说,一脸郑重,“这位是盛名传媒的铁主编,他一直很想见你,正好趁着今天这个机会,给你们引荐引荐。”
铁哥扶了一下眼镜,紧接着伸出右手,笑得热情极了:“幸会幸会,哇,钟先生果然一表人才哪,久闻大名,我叫铁平,不介意的话,您就跟葛总一样,叫我‘铁哥’就好。”
钟名粲乖巧地点头,也笑了笑:“铁哥好。”
简单问候过后,便也没了话讲。钟名粲格外冷淡,不问便不答,只是嘴角始终带着微微上扬的弧度,仿佛在告诉你他只是不善言辞,并非刻意冷落。这样一来,倒更让对方感到惭愧,不忍再强迫他听那些没用的奉承话。
葛乔代替他暖场。
“铁哥你去了新公司之后还习惯吗?”
“嗐,也就那样呗,原本以为大公司跟小公司肯定很不一样,进去了才发现,除了办公室大了点,其他的一点儿没变,还是秃头,还是累。”
“也不能这么说吧,你现在的累肯定跟以前不是一个水平,现在这叫痛并快乐着。”
铁平嘿嘿一笑,“那倒也是,以前那累得就很没价值,忙活一个多月,临了头对方来一句‘没空’,所有努力就全白费。”顿一下,语气忽然变得激烈,“前段时间千里娱乐还来邀访,哇,我直接就给拒绝了,其实给他们一个版面也不是不行,他们给的价钱也合适,但那个炀里炀老板啊,仗着背后有黄氏集团,就特别瞧不起小媒体,之前明里暗里给我和我的几位同行下了不少绊子,如今我这农奴翻身,跳槽当了‘甲方’,还偏要出出这口恶气!”
他说得愤慨,还挥舞了一下手臂。
“他是为路西法邀访?”
“肯定是啊,路西法那几个孩子也算是拯救了这家公司吧,前段时间不还说千里娱乐成为全国第二大娱乐公司嘛,仅次于你们Hertz,”铁平看了看葛乔,“不过我觉得是他们自己买的水军带起来的节奏,虽说路西法确实很成功,但是还不至于让千里娱乐一朝挤进前三大的行列吧。去年年末各娱乐公司发布的财经报表,你看没看?”
“没看。”光做那个报表就他妈快熬吐血了,还看什么看,一眼都不想看。葛乔腹诽道。
铁平压低声音道:“现在有人在怀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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