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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美学[娱乐圈]-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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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欢脱的背景乐。
钟名粲瞅一眼葛乔身后,笑弯了眉眼:“隔着老远就闻见了香味。”
葛乔吸吸鼻子,他也有嗅觉,还有自知之明,所以很是挫败:“哪来的香味,都是糊味……”
“糊了的也很香,”边说着,钟名粲边走上前,从背后搂住葛乔,顺手关了火,打开吸油烟机,蹭蹭他的头发,“真是个稀罕的大宝贝儿,还知道早起给我做早餐啦!”
这种闭眼胡吹的溢美之词听得葛乔越来越羞愧,低头瞥一眼已经彻底没法吃的糖饼,扁扁嘴,小声嘀咕一句:“冰箱里还有面包片,还是烤面包吃吧。”
“不吃。”钟名粲干脆地拒绝,把脸埋进了葛乔的颈窝。
葛乔瞧一眼微红的手背,再瞧一眼黑了的锅底,他知道小男友向来体贴,现在一定是不愿意打击自己才这么说,这么一想,顿时纠结得眉头都皱起来了,说:“可是……可是这个真的没法吃,你不用勉强,我可以下次再做……”
“我说我不——吃——饭——”钟名粲晃着脑袋,在葛乔耳边唱了起来,低沉的声音把葛乔弄得半边脸都麻了。
葛乔木讷地眨眨眼,有些茫然:“可是你不能起来之后什么都不吃啊,早饭要吃的像皇帝……这话是谁跟我说的来着?”说到最后,如同呓语。
钟名粲看这个人大概是起的太早犯了迷糊,连智商都丢掉了,暗示到这地步了,还一点也不上道,只得竖起眉毛假意嗔怒:“不要,我就不吃饭!”
葛乔顿了一下,垂下眼,说:“不吃就不……”没等说完,只觉脚突然离地,接着就被打横抱了起来,钟名粲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嬉皮笑脸,撕着还很生涩的嗓子大喝一声:“不吃饭了,我们来一起吃你吧!”
*
葛乔被吃干抹净了。
就在大清早,就在尚未散尽的油烟笼罩之下,就在锅里那坨黑东西的糊味熏染之中,就在换了新抱枕的沙发上。
天花板是蔷薇色的,眼前还在天旋地转,鼻息间混杂着各种各样的味道,葛乔尚在发懵,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脖子,让自己面朝沙发背,清了清嗓子,这才艰难地说出了一个完整的词:“白……日……宣……淫……”
钟名粲轻笑,忽然喷出一股热气擦过葛乔的肚子,激得他又是一个哆嗦,噌的一下退到了沙发角,缩着身子拼命摆手:“不要了不要了,我已经没东西出来了……”
本来钟名粲一顿手上嘴上功夫施展过后确实打算停下来歇歇,可是看葛乔这个反应可真太有意思了,他心念一转,目光紧紧盯着葛乔的脸,静悄悄地又凑了上去:“我还没吃饱呢,你怎么能不产粮……”
“我睡一会儿!累了!”葛乔反应迅速,打断他的孟浪之言,一个猛扑卧倒在沙发,赶紧保护住已经不堪折磨泛起粉红色的前端。
钟名粲在背后没了动静,似乎也停下了动作。
就在葛乔努力平复呼吸,心里数着一二三四五的时候,钟名粲推了推他:“睡着了?”
葛乔没搭理他,继续踩着震耳欲聋的心跳节奏数着数。
又过了一会儿,钟名粲再次推了推他,一听就是在憋着笑:“真睡着了?”
葛乔依旧不吭声,经过短暂的韬光养晦,耳根的红色已经浅了几度。
钟名粲等了一会儿没等来反应,不依不饶,又开始推他:“醒醒,别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
这幅模样简直跟他半夜三更喝醉耍酒疯时如出一辙。
葛乔忍不了了,一个翻身转过来,对钟名粲怒目而视,其中还掺杂着微微的诧异,他惊叫道:“你他妈是醉精了吗?!”
“啊?醉什么?”钟名粲哪会知道自己的酒疯什么样,他的手僵在半空,不明所以。
“臭狗!”葛乔忿忿,又不好意思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他把头埋进抱枕里,又觉得骂一句不解气,提高音量大喝三声:“臭狗!黑心狗!你就是狗!”
“好好好,我是狗我是狗,”钟名粲此时心满意足,语气温柔极了,往刚为自己做了一顿“大餐”的小厨神身上压过去,说,“舍不得骂狠话就不要骂了,为什么要跟小狗过不去?”
葛乔语塞,抓着抱枕一角的手微微一抖。
钟名粲不仅欣然接受了“狗”的昵称,并且似乎坚决要把一顿简单的早餐改成正统的西餐流程,他摇摇脑袋,鼻尖蹭了蹭身下人的脸颊,“那——饭前开胃菜吃好了,什么时候进入正餐哪,我的小厨师?”
浪话已经放出去了,可是行动还没有跟上,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钟名粲眉头一皱,不情不愿地一点点把自己从葛乔身上揭下来,巨大的暖炉就这么撤走了,葛乔整个人都被暴露在空气中,羞耻感呼啸而来,他四下望望,地上沙发上还有自己,一片混沌糜/乱景象,瞬间又涨红了耳根,飞快地捞起搭在沙发背上的衣服裤子,也不管前后反正了,直接往自己身上拼命套。
想象中美味的糖饼、男友惊喜的眼神、一顿浪漫的早餐,都没有,最终还是以赤/身/裸/体结了尾。
*
“嗯?怎么忽然打电话来了?”钟名粲接起电话,抬眼看看钟表上的时间,“现在才早上八点多。”
“有几件事,想要请教钟老师,”孔庆山的声音,“没打扰到您吧?”
“没有没有。”钟名粲应道,回头望一眼葛乔,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往冰箱那边走,大概是想要把面包片取出来。
“那就好。”孔庆山的声音很是柔和,手机的电波藏住了其间流露的一丝倦意,“我想问问,您对我发给您的那些自作曲都有什么样的评价。”
钟名粲了解孔庆山的脾性,笑着问:“还是希望我能给出跟其他老师不太一样的评价,对吗?”
孔庆山也笑了两声:“对。”
“你一开始发过来的那几首,应该是和《无骨花》同一个时期创作的曲子吧?”钟名粲走进了工作室,大脑里思索着那几首曲子的旋律,继续说道,“小调为主,有很多短音和滑音,这些都是用来击碎原有的和弦结构,看得出来你不希望写太过通俗的东西,也有很强的主见和表达欲,但是跟《无骨花》的问题一样,想法太多,又不懂取舍,所以其实你创作的时候也很茫然,不知道从何下手,毫无头绪。”
孔庆山迫不及待地追问:“那之后的那些呢?”
“最后选定的这首就是你第二次发来的那七首里头的,是吧?”钟名粲回忆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赞赏一句,“是真的不错!初学者的青涩感和专业级别的技巧并存,很有趣,打个简单的比方,就跟闷热酷暑闻到柠檬味道一样,清爽,惊喜,而且令人心情舒畅。你真的学得快,稍微一点拨就能开窍,完全不用费心!”不像周一航似的。钟名粲腹诽。经过这几天的交流,他是真的欣赏孔庆山,这个人踏实、认真,还对音乐充满了热情,他觉得就算是自己也不一定能像孔庆山这样为音乐拼尽全力。
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钟名粲静静等着,他也习惯了孔庆山时不时的沉默,每当遇到这种情况,他只要安静的等待就好。其实他依旧认定孔庆山的精神状态不佳,只是似乎音乐就是良药,这段时间以来,孔庆山全身心投入于音乐创作,之前带给钟名粲的那种令人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淡,甚至已经快要察觉不到了。
沉默结束,孔庆山的话里染着笑意:“谢谢您的评价,也谢谢您对我的照顾和帮助。”
“谢我做什么,能遇见你才是我的荣幸啊——”钟名粲发出由衷感叹。
“您的那首歌,歌词我写好了,”孔庆山说,“歌名我也替您起好了,《一个陷入悲伤的小孩子》。”
钟名粲忽然一愣:“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孔庆山否认:“没有,只是从朋友那里得到的灵感。”
“哪位朋友?”钟名粲的疑问脱口而出,那根松弛了许久的神经刹那间又绷紧了,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赶紧又补充道,“是你的成员们吗?十几岁的小孩子,最容易有负面情绪了……”
“算是吧,他们也提供了一小部分灵感。”孔庆山笑着回答,“一起帮我完成这首歌的朋友有很多,我也不知道该告诉您哪个名字,而且就算我说了,您也不认识啊。”
钟名粲有些难为情,“没没,我就是随口问一句,不用勉强告诉我。”
“您真的不想听听这些名字吗?”孔庆山竟然难得开起了玩笑。
这让钟名粲更觉窘迫了,他大惊小怪、小题大做,结果被自己的“学生”给取笑了。
他在电话这头,头都快摇成了拨浪鼓:“不听不听……”觉得自己的话有点歧义,又赶紧修正道,“不是,就是那个……你不用告诉我,这是你的隐私……”
那头孔庆山顿了一下,接着应了声:“那好吧。”
“唔,”钟名粲摸了摸鼻尖,这时,葛乔捧着一个盘子站在了工作室门口,烤面包片的幽香飘了进来,钟名粲冲他笑一下,又对电话继续说,“那方便的话,你把歌词发给我看看吧?”
孔庆山应道:“好,我今晚就都给您发过去。”
不冷不热的再寒暄几句,两人便在电话里道了别。
钟名粲握着微微发热的手机,出神了两秒。
葛乔捧累了盘子,麦子香气又在不停地刺激着他的味蕾,他忍不住出声叫回钟名粲的魂:“想什么呢?”
“……没什么。”钟名粲闻声,怔一下,这才回过神来。他走上前,先奖励从一大清早就在厨房忙活不停的暖心男友一枚吻,然后接过他手里的盘子,往餐桌走去。
“你们刚才聊什么了?”葛乔问。
钟名粲没有听见他的问题,他低着头,忽然发问:“你有没有感觉每次跟孔庆山说话,会不由自主的心里发慌,尤其是对话快要结束的时候?”
葛乔停下动作,顿了几秒,咬一口面包:“没有吧,是不是你敏感过头了?”
“我有点理解你为什么说会害怕他了……”钟名粲若有所思,面包屑簌簌落下,尽数掉在了桌子上。
“你看看你,落得满桌子都是,有盘子怎么不接着啊?”葛乔从椅子上跳起来,麻利地抽出一张纸巾,收拾起桌子的碎渣,顺便接过他的话,“我跟你肯定不一样,我是因为好朋友变陌生人,心里落差太大,所以才害怕,这是逃避心理!你算什么?心理医生拿病人没办法,都怪自己医术不精,所以害怕了?”
钟名粲不顾葛乔话里的玩笑成分,很认真地摇摇头,边思考边说:“不,我总觉得他的每句话都很有深意,可我就是理解不了,他好像心里有一个标准答案,希望我能替他答出来,但是……”钟名粲抬眼看向葛乔,神情满是困惑,“但是我也不知道正确答案究竟是什么啊……”
听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葛乔也不敢怠慢,他仔细思索着这番话,可还是一知半解。
“或许是因为他还在青春期,跟咱们有代沟?”
钟名粲玩味地望葛乔一眼:“我跟他只差四岁。”
葛乔一看这人又开始不正经,没好气地说:“那你可真棒棒。”
“我的意思是,”钟名粲抬手迅速地在葛乔额头轻弹一下,“我的意思是咱们俩帮不了他的,需要有一个离这个孩子更近的人才行,近到不需要跟咱们似的靠猜才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会有这种人?”葛乔怀疑。
钟名粲点头:“一个心智健全的社会人,有着完整的社交网,那他一定会有最亲近的人和最疏远的人,虽然所代表的人可能会随着时间改变,但这两种关系是不会变的。”他看一眼嘴角忽然勾起弧度的葛乔,心照不宣地笑笑,“比如我现在最亲近的人是你,往后十年二十年还是你,但遇见你之前是万爷爷。”
葛乔的骚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戳穿了,嘿嘿笑着,大方地接受了钟名粲的告白。他想了想,托起腮,歪着脑袋礼尚往来道:“我现在最亲近的人是你,遇见你之前应该是……是……”他忽然卡壳。
“是你的工作。”钟名粲替他接话。
“工作不算吧……”葛乔说的没什么底气,“它也不是人啊,应该是父母才对……”
“嗯,血缘之亲,当然是亲近的。”钟名粲淡淡附和。
葛乔这才后知后觉的惊了一下,刚准备开口找补几句回来,却被钟名粲打断了,他的笑容温暖极了:“你不要来安慰我,而是我应该感谢你才对,谢谢你的出现,也谢谢你接纳了我,我真的很爱咱们俩的这个家。”
“我也很爱你啊……”葛乔嚼着面包,含糊一句。
钟名粲本想让他大声再说一遍,可是考虑到葛乔一碰上正经示爱要么就炸毛要么就当机的性格,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悄悄珍藏起刚刚那句小声又口齿不清的表白。
钟名粲笑了笑:“你真的不想换大房子?”
“不要,我觉得这个家特别好……”葛乔回身打量四周,亮堂的客厅,温馨的卧室,充满了艺术美感的工作室,在葛乔手里是废物但在钟名粲手里变宝物的厨房,还有这张沾上了尚未清理干净的面貌碎屑的双人用餐桌,盛满了记忆,还能盛下更多的记忆。
钟名粲的视线跟着飘到了电视机方向,他猛然惊觉,眼前的场景,除了桌上少一碗西红柿鸡蛋面之外,跟葛乔第一次来家里做客时简直一模一样。
其实距离那时也不过只过去了大半年,却像是已经与眼前这人度过了半辈子一样,彼此的气息、触感、语调、一颦一笑,就连悄悄揣在心底的小心思都已是那么熟悉,这种熟悉使人心安,也使人上瘾,想要天天体会一番,想要日日夜夜与之为伴,这样迫切的念想他之前还从未有过,直到遇见了葛乔。
即使是对于擅长温柔地撩生撩死、酷爱打直线球又对爱人言听计从的钟名粲而言,这种近乎于矫情的缱念细思也时常会冒头,但他总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消化掉心里的这份使鼻头发酸的感动,他不想表露出来太多,显得患得患失,他也担心这可能又是自己因为少见多怪而犯的毛病,那些生命中充满了爱的人,可能根本不会知道这份感动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含义。
“葛乔,我知足了。”
葛乔看着眼角略微带上粉红色的钟名粲,忽然倾身双手捧住他的脸,灵机一动:“你看,咱们这个家,我就是爸爸,你就是妈妈,等以后老了再养个儿子怎么样?就孔庆山吧?让孔庆山来当我们的干儿子好了,给咱们养老!!”
他硬生生把钟名粲搞无奈了。
“……我说了,我只比他大四岁……”
第八十三章
“吱咦——”
一声刺耳的刹车石破天惊,救护车经过医院大门,都还没有停稳,车门已经被迅速掀开了,“哗啦”一声巨响。
周遭人声鼎沸,就连楼内的病人都忍不住走出来近距离观望着门口发生的混乱。
“闪开!快闪开!”一个男声嘶吼着,扯破了音,“抢救!快救人!封路封路!不要让记者跟来!”
担架车轮摩擦水泥地的哧啦噪音,护士们的鞋跟发出的踢踏声此起彼伏,男人对着虚空的嘶吼转为对碍事的围观群众的咆哮。
场面混乱至极,好不热闹。
“咔嚓——”
然而,那个男人歇斯底里的吼叫震慑了树间的夏蝉,惊动了枝桠上休憩的飞鸟,召唤了医院窗口无数双盛满好奇的眼睛,却丝毫威胁不到这一声轻微的快门声。
清脆的声音,就好似炸/弹引爆前的最后一声倒计时信号,听到它的那一瞬间,意味着轰鸣四起。
2019年7月8日早上8点27分。
“据悉,人气组合路西法成员阿庆于今早八点十六分送往平京市仁民医院进行抢救,具体原因正在调查中,本站记者已抵达仁民医院门口,将会为大家跟进最新进展……”
*
今天凌晨五点的时候,钟名粲的邮箱里收到了一封新邮件,里面装着一个压缩包,邮件标题和正文都是空白的。
压缩包内,装了三件东西。
《一个陷入悲伤的孩子》的歌词。
孔庆山用自家的收音话筒录制的《一个陷入悲伤的孩子》的完整歌曲。
还有他的那首被选定的自作曲的“13。0”最终版。
每项任务都尽心尽力地完成了,一如既往的充满了滚烫汹涌的感情,钟名粲的这位好学生从最初到现在,对待音乐的专注丝毫未减,熊熊燃烧着,他的野心很大,似乎是想要把自己、把这首歌、把整个世界烧成灰烬。
怎么说呢?
遇见孔庆山这件事,是一段时间、地点都正正好的因缘巧合,也是一场不在计划之内的的美丽意外。不过没有关系,人生那么长,这样小的插曲改变不了他应该经历的任何既定结果。
直到早上八点整,钟名粲醒来,一边迷迷瞪瞪地洗漱一边抽空翻看工作邮箱时,才终于注意到了这封名为“(无主题)”的邮件。
*
《一个陷入悲伤的孩子》
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
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没有人来阻止我
就算我从世界上消失
可能也不会有人记得
tell me why
生命中无法承受的重量
从指尖溜走的时光
如果爱我,请快点告诉我
在还没有晚之前,请说你爱我
我知道有些事总是不合意
拼了命想往天堂走
可所有人都在地狱等我
我知道有些人总是留不住
拼了命拽住他衣角
整件衣服作为礼物送我
tell me why
生命中无法承受的重量
从指尖溜走的时光
如果爱我,请快点告诉我
在还没有晚之前,请说你爱我
如果我是瞎子
本可以忍受暗无天日
但你说我只是
陷入悲伤的孩子
tell me why
生命中无法承受的重量
从指尖溜走的时光
如果爱我,请快点告诉我
在还没有晚之前,请说你爱我
*
“在看什么啊?这么出神?”葛乔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走出来,尚且发困,一个前倾直接扎进了钟名粲的怀里。
“没什么,看看有没有新工作安排。”钟名粲顺势搂住了他,继续抹着须后水。
“你简直越来越忙,”葛乔闷着嗓子,多埋怨一句,“比我还忙。”
钟名粲笑了,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轻声道:“那你是不知道,我呢,为了追上你费了多少力气。”
怀里的人没什么反应,但是钟名粲感觉身上的重量又多了一些,这个人可能是站着睡着了。
钟名粲站了一小会儿,听着葛乔微弱而平缓的呼吸声,低头吻一下他的头发,靠近他的耳边温柔地说:“我抱你再去睡十分钟,一会儿早餐做好了再叫你吧?”
*
8点53分。
“人气组合路西法成员阿庆仍然在紧急抢救之中,今早八点时,警方接到槐北区某住宅区住户的报案,阿庆于家中发现时已是昏迷状态,警方称,事故原因为煤气中毒,家中煤气阀门全开,门窗紧闭,初步判断为意外或自杀。”
相比起尽职尽责的记者的冷静跟进与分析,网友的反应则更为慌张无力,毕竟他们看不见摸不着,什么也做不了。
最有名的几个粉丝带头反应过来。
@路西法…天使首站:“我不相信。”
@阿庆…小甜酒窝个站:“请各位粉丝保持冷静,我相信我们的小阿庆一定能够渡过危险,本站子也将会对这起意外事件进行跟进报道。”
@路西法的小加百列:“天啊太突然了,怎么会这样?阿庆那么开朗,不可能自杀啊,意外的话,住宅区煤气泄漏吗?祈祷阿庆快点没事!!”
@孔庆山年上十二岁夫人:“如果阿庆有事,我也不会再苟活于世……”
仁民医院的大门口,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在医院这种见多了生老病死的地方,任何一场意外都不会被当作意外,那不过是风起云涌之后的一点点水花,跨过这扇生死门,那点点水花落入整片茫茫大海中,就消失无踪了。
世界的运转还在继续。
生亦如此,死亦如此。
*
“本站记者继续跟进阿庆煤气中毒事件:现在仁民医院的正门处已聚集了一小批围观群众,多为年轻女子,自称是阿庆的粉丝,前来为偶像祈福。今日平京市气温已超过三十度,望广大粉丝可以理智看待,重视自身健康,避免中暑。”
闷热酷暑吸干了这群人心底那几滴微弱的希望。
最初只有一两点零星的低声啜泣,但仿佛会传染似的,啜泣声慢慢扩散来,越来越远,越来越响亮,最终,人群中爆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哭号,她尖声厉叫着:“阿庆!挺住!!”
气氛沉了一下,接着,如同堤坝垮塌后的洪水般倾泻而来,挟着哭腔与抽噎的声音登时此长彼消。
“阿庆加油!!”
“你要挺住啊……”
“我会一直在这里为你祈福!!”
“你不会有事的!!”
“要坚持住!!”
“我爱你啊啊!!”
哐当一声巨响,地面都为之微微一震。
人群之中忽然乱了套,有些人慌乱无措的来回跑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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