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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又在逼我治愈炮灰男配-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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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有涯沉默片刻,只说道:“但愿如此。”
温景瑜看了看他,忽然一笑:“不如此还能如何,如今魏王因为穆相逼宫一事,已是众叛亲离,原本的穆相党羽都恨不能与他撇清干系,他已是风中蚍蜉,朝不保夕,齐王殿下有功,方家也准备重归京城,你还担心什么?”
方有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缓缓笑了笑:“是我多虑,不知陛下近来可好?”
温景瑜面露怅然之色:“还是老样子,不过太医院一直尽心尽力,也是无可指摘,你可要入宫去看看?”
方有涯摇摇头:“不必,既然生了病,人太多确实吵闹,只是朝政繁忙,你却是要辛苦许多,我见你最近似乎清减不少,得闲还是要多加休息。”
温景瑜一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出神,半晌再回神时,方有涯却已经告辞离去了。
“他在怀疑。”低沉而刻板的声音响起,阿加木从屏风后走出来,站在他的身后。
“也许他已经知道,皇帝本可以戒掉摄魂香,而现在继续给他用香,只会加快他的死亡。”
温景瑜将茶杯搁在几上,没了雾气遮掩,他的面容清晰起来,只见他双颊却是瘦削不少,眼睑下也有些微微青黑,衬着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倒真的十分憔悴。
阿加木的碧色的眼眸里透露出关切,声音却依旧没有起伏:“要不要杀了他?”
温景瑜一笑,对他这种解决问题的办法十分无奈:“他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就算想动我,也得等方家入京之后。”
他抬起眼看着远处,声音极淡:“前提是他们进的了京。”
阿加木眼睛一亮,却在听见温景瑜下面的话后重新暗了下去,抿了抿唇角。
“世家大族,少有不为了家产勾心斗角的。方有涯是方家长房嫡子,却在本该在官场大展宏图之时,迫于穆氏压力在皇城里当一只连声响都不敢弄出来的沉默羔羊,多少年过去,他既没有在朝中举足轻重的地位,也错过了于家族中发展壮大自己势力的机会,如今他就算想回方家祖地,他那些兄弟叔伯,难道就会愿意么?”
温景瑜眸子神采内敛:“被圈养久了的狮子只会成为杂耍班子上的一只听话的狗,何况方家当初不过是一个没什么出息的外戚,便是连留在京城与穆恒两虎相争的魄力都没有,多少年过去,就算有那点子雄心壮志,也怕是早被消磨了干净,振兴方家,不过是方有涯的一厢情愿罢了,方家祖宅的人巴不得他最好死在京里,谁会来帮他呢?”
他仰靠在椅子上,望着屋顶上彩绘的敦煌飞天,极尽奢华,当日在大理寺牢狱中受尽酷刑时,他何曾想过自己会有今日?
便是连想都不敢想。
“杀人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一种手段。”他眼神微微放空,“我向来是不喜欢做这种事的。”
除了那次。
唯一的一次。
阿加木沉默片刻,发觉他似乎在轻轻颤抖,忽然伸出手,连人带裘将人抱了起来。
温景瑜怔了怔,似乎想要下来,但想了想又没有动,只是慨叹般道:“你这个子倒是长的真快,不到一年,小木头就快变成大木头了。”
将近一年的时间里,阿加木从矮他大半头,窜到如今隐隐快要超过他,许是一直没有放弃练武,身材也从少年的单薄慢慢变得像成年男子一般健壮起来。
每每他看公务看至深夜时辰太晚,下人叫不动他,阿加木便直接将他抱回卧房里,不由分说把他按进被子里,初始他还有些不习惯,到如今已是习以为常。
阿加木面无表情,陈述般说道:“你越来越瘦了,这样不好。”
阿加木将他轻轻放到床上,脱下狐裘和外衫,然后塞进被子里,想了想又取来个暖手炉。
温景瑜笑笑:“没想到小木头这么懂照顾人,若是日后娶了哪家姑娘,那家姑娘倒是十分有福气。”
阿加木闷闷地嗯了一声。
银炭静静燃烧,屋中一时静默。
“我能帮你什么?”阿加木率先打破沉默,认真地看着他。
温景瑜半阖眼,眼下的的青黑色便被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看起来有几分脆弱。
他说:“你可以去帮我送一封信,然后带一个人。”
他的眼神渐渐沉如永夜,因为他想起了今日大朝上的事情来。
有人以相位空悬,皇帝不朝,政事不决为由,提议他为右相。
这自然是他授意的,本意自然只是试探。
却没有想到那帮人反对如此激烈。
“温大人虽颇受陛下信重,但毕竟年纪尚轻,履历不足,微臣认为难当大任。”
“温大人之大才我等自然有目共睹,但经穆恒一事,朝野上下,皆以为非德高望重者不能担之,否则难免有疏漏……”
温景瑜想着,眼神越发冷冽,忍不住勾起一个冷笑。
这帮国之蠹虫,便也只会如此嘴上逞威风。
他夙兴夜寐扑在政事上时,他们在家里怀抱哪个温香软玉呢?
会如此说,不过还是他没有足够的权柄。
他的指甲渐渐攥进手心。
若是穆恒,便不会有这么多反对的声音。
他需要的不仅是一个听话的皇子,还需要一个扬名立威的机会。
“嘶……”他忽然微微蹙眉,收回被暖炉烫到的手,举到眼前,白皙的掌心中间,一枚颜色明显突兀的白色圆形伤疤十分明显。
曾经被打断的双腿也似乎隐隐作痛起来。
阿加木将他的手又按回被子里,温景瑜从黑暗的回忆里醒过神,对上他十分不赞同的神色,轻轻笑了笑,乖顺地阖上了眼。
新年伊始。
宫廷的政变并没有影响到百姓的安居乐业,除了一些高官在家宴上的叹息,整个雍京城最常听到的还是炮竹声声。
散落的红色碎屑,铺在厚厚的雪地上,像雪白宣纸上画了一幅梅花图。
几只裹得圆溜溜的球从身边嬉笑打闹着经过,身后一直大黄狗摇着尾巴跟在后面,垂涎欲滴的是小孩子手里拿的吃食。
热闹的场景中,一个人提着几个小包裹,缓步走在街上,衣摆已沾湿了雪水,他似乎走了很远的路。
朱红的大门前,几个小厮各自分工,擦匾额的擦匾额,挂灯笼的挂灯笼,看到来人时,却都像府门两边的挂了红绸的石狮子,瞬间僵住了。
陆矶正裹着毛毯窝在廊下铺了绒绒软垫的椅子上,身边小火炉咕噜噜冒着热气,和着正堂前越晴波和竺之磐贴春联的叽叽喳喳声昏昏欲睡。
阿五来报温景瑜拜访时,他本来是想装作没听见的。
但是身边实在太安静了。
他无奈睁开眼,就见竺之磐和越晴波都眨着眼看他。
只好叹了口气。
他笼着袖子走出府门时,温景瑜正提着东西站在石阶下。
见他出来,温景瑜显然露出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他竟然会来。
陆矶脸上没什么表情,吸了吸冷冰冰的空气,随口问:“有事?”
温景瑜扯了扯嘴角:“没事就不能来了吗?”
府门前已经没有下人,只有一两个调皮的小孩子时不时跑过,扔下一两个炮竹。
陆矶摸了摸有些僵的脸,揣回袖子里,叹了口气:“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回答我,再说别的。”
温景瑜抬起头看着他,陆矶和他对视:“当时,如果穆恒没有失去谨慎,你是否做过打算,真的拿晴波去换穆璇?”
温景瑜脸色映着府门前的积雪,毫无血色似的苍白。
陆矶看了他半晌,明白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温景瑜心思深沉,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只是没有想到原来有一天,这种心思也会同样用到作为朋友的他们身上。
“你为了什么呢?”
他很想问。
但是也没有必要了。
陆矶转身回了府。
朱红大门渐渐阖上,门前又只剩他一个人。
手中提的东西忽然重如千斤起来,温景瑜站了站,正准备离开,身前忽然落下一枚石子,像流星一样落进积雪中,砸出一个浅浅的凹坑。
“怀瑾!”
第三十三章
大雍开朝百余年,四方商贾往来互市,络绎不绝。虽有宵禁,却并非严防死守。
雍京城北,地近天子宫阙,多为达官贵人所居并朝廷官署所在,入夜即息。而城南多为民间百姓买卖居住之所。其中撷芳苑所处长乐巷,最是鱼龙混杂,宵禁所不制之地。青楼赌坊,三教九流,这里应有尽有。若是家财万贯,可去撷芳苑找最美的花魁,或去赌庄一掷千金;若是生活困窘的失意之人,也可花一文钱,在徐三娘的酒馆里买一壶酒,痛饮达旦醉至天明。
若还想做些更刺激的事……
“晴波说的是这儿吗——”陆矶不得不扯着嗓子大喊,才能保证自己的声音不被一浪高过一浪的人声盖住。
“我怎么觉得不对啊!”陆矶焦头烂额,在狂欢的人潮中东倒西歪,拽紧沈知微的袖子,“这明明是个——”
“杂耍场啊!”
又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席卷而来,中央莲花高台上,百余个叠罗汉的精壮汉子,正依次将火把抛到最上面,最上面的赤膊汉子点燃了从穹顶垂到面前的银圈,一个空翻从中穿过,稳稳落地,众人散开,手舞火把,开始表演口中喷火的新把戏。
“这地方叫做摩罗天,就在长乐巷。主人家据说是个天竺人,不过没人见过。”王府里,越晴波一指点在地图上。
“你们不知道也是自然,摩罗天并无固定房舍,不过是在长乐巷空地上起了一座巨大毡房,日落而出,鸡鸣方歇,白日里消失得干干净净,任谁也寻不到那些人去了哪儿。”
“里面都有什么?”竺之磐十分好奇。
“摩罗天为梵语三十三极乐天中的一天,既为极乐,自然应有尽有。”越晴波语气神秘,“这里有胡姬……”
“这位小哥,我们草原上的羊奶可是一绝,小哥喝过么?”陆矶和沈知微在人群中左躲右闪,忽然旁边一位高鼻深目的姑娘一扯他袖子,媚眼如丝,轻勾红唇。
即使沈知微攥着他的手用力到发疼,陆矶还是忍不住怔了怔,磕磕巴巴道:“没、没有……”
乖乖,这细腰长腿,身材也太太太……
“既然没有,不如随我……”缀满珠串的柔夷轻扯,渐渐靠近半露的酥胸。
忽然,沈知微冷着脸一扯陆矶,不由分说将人拽走。重心不稳的胡姬一声娇呼险些摔倒,忿忿顿足道,“没见过这么抢人的!”
“有赌徒地痞……”越晴波闭着眼睛摇头晃脑。
“站住!不许走!那个穿白衣服的油头粉面小白脸,敢不敢上来和大爷我打一场!”
沈知微气势汹汹扯着陆矶闷头直走,忽然被人叫住,抬头望去,微眯起眼。
“你叫……我?”
四方木台上,围了一圈绳索做栏杆,膘肥体壮的大汉打着赤膊站在上头,络腮胡上汗珠一抖一抖:“就是你,怎么样,赢一赔三,敢不敢打?嘿嘿,你要是怕了,趁早回去找丫鬟婆娘暖被窝,这地方不该你来!”周遭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沈知微一哂,松开陆矶,开始慢条斯理挽袖子:“既然如此,那我自然要奉——”话音戛然而止,被陆矶拉着往前踉跄而去。
“不好意思,钱没带够,下回再来,下回再来……”陆矶赔着笑,夹着沈知微的胳膊,一溜烟往前跑。身后沈知微闷闷一哼,陆矶脑仁突突地疼。
“还有斗兽场,杂耍班子,各种市面上买不到的番邦玩意,也有商贾摆卖……据说还有暗桩生意,不过那要去找他们东家。”
“总之,摩罗天中人来去神秘,又汇集天南海北各处贩夫走卒,若说能一时间涌入许多人口,又不过分引人注目,摩罗天确实乃上佳之选。”越晴波说完,一副求表扬的模样扬起下颌。
陆矶却冷冷道:“这种地方,你怎么这么了解?”
越晴波一僵,嗫嚅道:“之前,之前在撷芳苑那会儿,偷偷摸摸去过,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带路!”
陆矶呲牙笑了笑,一字一句道:“想都别想。”
陆矶拉着沈知微,总算寻到一处人较少的空地,撑着膝盖大口喘息,耳边欢呼声又起,循声望去,只见那莲花高台上,罗汉未退,却又上去许多衣着暴露的美艳胡姬,柔弱无骨般攀上诸人。那些罗汉金身未褪,面容肃穆,衬着身上缠绕的胡姬,反倒更添几分颓靡。
空气灼热,人烟嘈杂,陆矶忍不住擦了擦汗,暗暗感叹没让竺之磐和越晴波来实在是明智的选择。
“阿嚏!”竺之磐揉了揉鼻子,“怎么总觉得有人在念叨我……”
回廊下,越晴波手拿软毛刷,正在给木盆里的黑猫刷毛,竺之磐觑了她两眼,小心翼翼道:“估计又是陆大人,大概我没去,他们十分后悔,哎,小晴子,你说摩罗天的胡姬,漂亮吗?”
越晴波猛地抬头,一瞬不瞬盯着他,竺之磐喉咙动了动,有些紧张又有些小雀跃:“你,你是不是……”生气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越晴波忽然把刷子一扔,握住了他的肩,目光灼灼。
“那必须是……漂亮极了!”
越晴波捧着脸,开始和他细数摩罗天的胡姬姐姐们身材多好性格有多善解人意,竺之磐听得嘴角抽抽。
“如果我告诉你,”他不死心道,“其实我也很想去……”
越晴波忽然握住他的手,眼神真挚。
“如果竹子你要去,请务必带上我!”
竺之磐浑身僵硬,许久,默默点头。
越晴波眼神炯炯,拍了拍他的肩:“好兄弟!”
竺之磐热泪盈眶。
眼看莲花台上诸人的动作越发不堪,陆矶和沈知微忽然同时默默伸手,捂住了对方的眼睛。
“完了没?完了没?”陆矶眼前漆黑,只能凭借外界声音判断这帮人进行到了哪一步。
掌心下沈知微的睫毛眨了眨,陆矶正觉得有些痒,忽听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馥郁香气近在鼻端。
“已经结束了,二位可以放下了。”
第三十四章
眼前重复光明,高台上的确换了一批乐师,众人呼声暂歇。
一位白衣罗裙作汉人打扮的少女站在身前,掩口轻笑:“二位可是来找我们家主人的?”
陆矶和沈知微对视一眼,俱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丝茫然、
那少女惊讶道:“你腰间挂着我们摩罗天的信物,竟然不是来见我们家主人的?”
信物?
陆矶低头看了看腰间的玉佩,一脸茫然。从他穿成小王爷,最常戴的就是这块玉佩,他又不像沈知微一样讲究,每天穿什么全凭越晴波作主,实在对这块玉没有印象。
小王爷又怎么会有摩罗天的信物!
少年面露狐疑,陆矶忙硬着头皮连声答应:“正是,还请姑娘带路。”
沈知微眉头微蹙,落后少女半步,轻声道:“我们此行并非为见这里的主人,如此贸然,恐有不妥。”
陆矶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与沈知微来此不过是想探一二虚实,结果竟然直接要去见摩罗天的东家?如今也说不上是好是坏,唯有走一步看一步。
少女领着他二人从侧门出了毡房,外头月朗星稀,夜风清爽,陆矶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本以为少女要带他们去什么深宅大院,没成想几步之遥,少女就停了步子,在墙上按了一块砖,应声滑开一道暗门。
火把次第亮起,映出门后一道通往地下的长长石梯。
陆矶猛地攥紧了衣袖。
如果既要容纳许多人口,又能完美地不漏形迹泄露行踪,有一个地方再合适不过。
沈知微低声道:“地下。”
石门在身后关闭,甬道中,只有三人踩着石梯向下的哒哒声。
沈知微悄声道:“你以前来过这里?”
陆矶给了他一个“你清醒一点”的眼神,如果他来过,他岂会不说?
沈知微顿了顿,既然来过这里的不是陆矶,那么是谁也就不用再问了。
二人没有再说话,安静地跟在少女身后,下了石梯,又在迷宫一般的地道里七拐八扭。
这里的通道穹顶颇高,一路上凿出许多洞穴,有的石门洞开,内里似乎是居所,有的紧紧封闭,不知其后藏着什么。
会不会,就是那些从宝丰粮行买走的粮食?
“到了。”通道尽头,少女驻足,在石门边的火把机括上一扭,伸手一引,“主人就在里面。”
少女说完,转身走远,隐入黑暗。
石门隆隆打开,璀璨光芒从缝隙中射出,陆矶屏息凝神。
一扇百鸟朝凤金丝屏风在眼前虚虚展开,迈步走进,楠木桌椅,帷幔云床,竟似个普通富贵人家的卧房。
“我说脚步声听着耳熟,哪阵风把小王爷给吹来了?怎么,终于想起来看看我老人家了?前些日子容玉还来过,我还奇怪你们两个怎么没一起。”一道阴柔的嗓音传来,屋内帷幔后,一个绰约人影渐渐走近。
陆矶心中警铃大作!
没想到,这个什么老妖怪居然不仅认得小王爷,还认识姬容玉!听起来似乎还很熟!
他们不会就是一伙的吧?难道姬容玉还没把他俩拆伙的事儿说出去?等等不管说没说,沈知微在这里都很危险啊!
“咦,这人是谁?”帷幔后走出一个穿紫衣的阴柔青年,此刻凤眼圆睁,呆呆地看着陆矶。
陆矶别扭地搂着沈知微,将他按在自己肩头,一边干笑,一边把他身上刚脱下的白纱外袍在头上一盖,硬着头皮哈哈一笑。
“这是……那个,拙荆!”
第三十五章
陆矶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没有听清,那小将军却自己摇了摇头:“不对,虽然你很好看,但也是男的,怎么能当我嫂子,不对不对……但是我哥为什么要抱你啊,你受伤了吗?”
陆矶听着他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越听额角跳得越厉害,干脆起身拍了拍手:“你精神好的很嘛,我本来还想给你求个情,现在看来好像用不着,你接着跪吧……”
“哎哎!”那小将军立刻伸手扯住陆矶的衣袖,左右望了望,悄声道,“你,你能说动我哥吗?
陆矶仰头看天,小将军打量他,面露狐疑:“不能吧,我哥虽然看上去脾气好,其实可坏了。”悄咪咪又嘟囔了一句“尤其是训我的时候”。
陆矶面无表情,抽了抽自己的衣袖:“你既然这么想,还拉着我干嘛?”
小将军立即眨巴起眼睛,乖巧地看着他:“不过我很久没见我哥和谁这么亲近了,你和我哥关系肯定不一般,好哥哥,你帮我求个情吧?”
陆矶被他那句“好哥哥”雷得浑身一抖,无奈撇撇嘴:“行了,我去试试,你老实呆着。”
小将军拼命点头。
陆矶转身进了营帐。
不远处,刚才去求情被踢出来的几个士兵聚在一起探头探脑。
“下个注?”
“赌啥?”
“赌这个小白脸什么时候被提出来?”
“行啊,我压一根羊腿,赌一炷香!”
“那太久了,我赌五个数!”
“把我娘给我寄来的特产赌上,他马上就会被踢出来!”
“我赌他不会被踢出来。”一人忽然道。
众人齐刷刷盯住他,那个士兵愣了愣:“看什么?”
“嘿,我说老石头,你还真是块石头,沈大人什么脾气你不知道?”
那人哼了一声,掏掏耳朵,吹了吹指甲,悠然道:“就是因为我知道沈大人什么脾气,才敢这么说,你见过沈大人对谁这么好?今儿下午刚来那会儿整个人烧得迷糊,你们没见沈大人多急?”
“沈大人急吗?”几人面面相觑,“我看沈大人没啥变化?”
唤作老石头的士兵哼哼一笑:“所以说,你们不了解沈大人。”
“你了解,不还是连沈大人的亲兵营都进不去?装什么装?”有人酸他。
老石头瞪眼,一拍大腿:“行啊,那咱就赌个大的,看我说的对不对!谁输了,明天脱了裤子在营里跑三圈,敢不敢!”
“谁不敢谁是孙子!”
众人七嘴八舌,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也凑过来,蹲在一起,齐齐盯住了沈知微的营帐,生怕放过一丝风吹草动。
小将军还在那里跪着数星星。
一盏茶过去,没有动静。
“看吧,我就说要一炷香。”有几个赌输的士兵立刻苦着脸。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还是没有动静。
“我就说吧,要一个时辰!”几名士兵得意洋洋,更多的人面如菜色。
众人正要再等,忽然一人掀开帘帐,走了出来,正是陆矶。
“嘿!我赌对了!你看这不是出……”那人一蹦三尺高,话还没说完,猛地一僵,张大了嘴。
他们缓缓转头,看向老石头。
老石头叼着草叶,眉飞色舞。
他忽然伸出手,咧嘴一笑:“交钱的交钱,交东西的交东西吧,弟兄们?”
营帐前,陆矶对跪着的少少年道:“走吧,跟我进去。”
小将军立刻抬起头,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说动我哥的?你真没骗我?!”
“爱进不进啊。”陆矶轻飘飘丢下一句话,打着哈欠转身走了进去。
小将军一脸震惊,一咕噜爬起来,忙跟着进了营帐里。
沈知微已经除下甲胄,正坐在案后看军情奏报,听见声响头也不抬。
陆矶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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