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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网之隔-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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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橙今年为中国队夺得两金,又拿到大满贯,还是国乒史上最快完成大满贯的选手,她的位置被排在队伍最前边,据说原本是安排她做旗手的,但最后不知什么原因不了了之,旗手是个篮球队的高大小伙儿。
  蔚橙跟柯稚言玩笑道:“也许是因为我们一结束赛程就出去玩,总局到我们房间扑了个空。”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有道理,柯稚言略微自责道:“早知道就该早点回来的,要不然你也不会……”
  能担任旗手还是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运动员本身的个人能力,队伍的贡献成绩,与本项目重要程度的,中国乒乓球队在这届奥运会中夺得四金两银两铜,已经尽可能地拿下了本项目的所有奖牌,唯一漏掉的一银一铜属于团体比赛。
  蔚橙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就让对方当真,她在原地怔了几秒,不由得哈哈笑两声,周围几个运动员都看向她们,蔚橙没管,只看着眼前的小孩儿,她将手压在对方发顶上揉了揉,温柔又略带笑意地解释道:“我是开玩笑的。”
  蔚橙看见小孩儿的脸在灯光下泛着红意,她一时之间不太能分清到底是灯光的缘故还是柯稚言本身就红了脸,这些都不妨碍她下意识抬手将手指抚上对方的脸,触感没有多少温度,这说明她们之间的体温是差不多的。
  柯稚言的头轻轻偏了偏,脸跟手的距离更近,她似有不解地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说着想要抬手摸脸。
  蔚橙回过神,掩耳盗铃地在柯稚言的脸上蹭了蹭,“哦,没事,已经弄掉了。”她急忙收回手,顺着身体的遮挡,几根碰过柯稚言脸的手指轻轻摩挲几下。
  柯稚言看上去相信了,也对,谁会闲的没事干想到那个层面去?
  蔚橙把一瞬间心底涌起的惊慌压下去,似是无意地问:“所以,昨天的问题你考虑地怎么样了?”
  柯稚言看上去愣愣的,蔚橙不得不刻意提醒:“关于……”
  “我知道。”柯稚言打断她,“我只是在想答案。”
  “我都给你考虑时间了。”蔚橙看上去有些委屈,“你居然还要想?”
  柯稚言被她的话噎了一下,瞪着眼睛说:“讲真,你拿这个问题问一个母胎solo,蔚橙你是故意的吗?”
  蔚橙顿时卡壳,毫无疑问,她一看就是从未想到这一层就莽然开口。柯稚言不意外,她甚至还趁着蔚橙卡壳的这几秒内,将垂在身侧的手往身后遮了遮,不断重复握紧成拳又松开的动作。
  “好吧,这个问题听上去很蠢。”蔚橙拿手捏了捏后颈,以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做个鬼脸,“我现在收回还来得及吗?”
  柯稚言耸耸肩,“可能吧……”,她眉目间一脸无辜,“反正我什么都没听到。”
  前边一阵骚乱,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两个人都知道这是要进场了,蔚橙对柯稚言的给面子表示很满意,她凑近对方,一只手沿着她的后背摸到后脑勺上揉了揉,柯稚言晃一晃脑袋,蔚橙就顺势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那我换一个啊。”
  柯稚言动一下被蔚橙搭了手的肩膀,她不太敢转头,两个人离的太近了,她转过头,蔚橙的呼吸就会直直洒在她脸上,柯稚言只是勾起了靠蔚橙那边的嘴角,她笑的时候眼睛会不由自主地微微弯下来,但是她不常笑。
  她生命中最多的笑容都给了身边的人,收到的笑中,好像最好看的那一个也是身边的人给她的。
  “好啊,都好。”
  回国后一下机就被来接机的球迷淹没,柯稚言不由得感叹道大满贯小姐的人气。
  上车后柯稚言叹道:“我觉得我们球队有你跟子耀哥他们就够了,哪还需要什么第三次创业。”
  蔚橙给她说得不好意思,眼睛笑得眯住,软软地爬在她肩膀上细声细气地笑,柯稚言站直身子,像根支架一样直挺挺地挺着,肩膀一动不动。蔚橙笑够了才从柯稚言肩上起来,转了半个身子笑眯眯对着柯稚言,“放假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柯稚言回答,一秒后很自然地问:“你想去哪里?要我陪你吗?”
  蔚橙看上去好像很纠结的样子,柯稚言轻微地眯一下眼睛,心中有了隐隐猜测。她跟在蔚橙身边已经很久了,蔚橙是个什么性子的她再了解不过,整天都是一副眯眼笑的阳光样子,看上去很好说话,从不犹豫婆妈,年少识得愁滋味也只是两年前在莫斯科的那次输球。
  蔚橙活得太单纯,有些事情除了她之外,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懂不懂,柯稚言算是例外,她清楚地知道对方其实什么都懂,只是不想表现出来,蔚橙怕累也怕麻烦,更重要的是其实她还是想抱着最纯粹的心来过日子。
  但是离开球场之后谁都有私生活,也就会有烦恼,蔚橙也不例外。
  她稍作犹豫,脸上浮出了一个笑容,“哎呀现在还不确定,等确定了我再告诉你呀。”
  柯稚言心中的猜测更深,她觉得自己已经有了答案。这个答案让她不是很满意,更多的却是无能为力的委屈,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点太差。
  回到国家队宿舍楼下时天色已经不早,王璎在洗漱后掐着点送来一份行程表,上面写着接下来接近一个月的行程,奥运后的各类宣传和访港澳活动又开始了。
  柯稚言盘腿坐在床上擦头发,床对面的电视上放着这次奥运会的比赛技术录像,蔚橙出去打电话了,很奇怪的是她以往打电话或是发短信都从不会刻意避着柯稚言。
  柯稚言下床给杯子里添了点水,再次上床时刻意地往门那边看一眼,门虚掩着,楼道中的照明灯透进来,蔚橙的一角一尾也在门口一晃一晃,仔细听的话能听见她刻意放低的声音,但是听不清楚内容,这个距离太远了。
  柯稚言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些,自己的视线却留在门边上,她静静地看着门口,好半天眼睛才眨一下,睫毛像把扇子一样快速刷过又重新复原,眼珠一动不动,好像要把门板看穿一样。
  蔚橙在外面的时间不长,柯稚言却感觉到好像过了半个多世纪那么久。外面的声音突然停下了,柯稚言眨眨眼,快速地抬起遥控器将电视声音调高一些,视线重新回到电视上,焦点却是虚的。
  蔚橙走进来,看上去心情很好,柯稚言略略抬一下眼皮扫一眼蔚橙,“有结果了?”
  蔚橙一直握着手机闷头往自己床边走,柯稚言一开口她的脚步猛然刹住,立刻抬头看声源地,好像是陷在自己的世界里而忘记房间中还有第二个人一样。
  柯稚言的心往下沉,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她的左手在腿的遮挡下偷偷摸了摸右手腕骨,脸上无辜地笑着示意,“你笑这么开心,是因为之前你在车上跟我说的那个行程确定了吗?”
  “稚言你、你怎么知道?”
  “看你这一脸春风得意的笑,再结合一下你之前的话,很好猜测的。”柯稚言觉得自己的笑可能有些泛苦,她不得不暂时收回笑,将眼睛弯下去,以让自己的表情跟之前一样无辜无害。
  她这时候完全忘记了其实按照自己平时的态度,这时候只要让语气带一些打趣的笑意就好了,甚至于按照她的面瘫脸性格,她其实连笑都不需要,蔚橙根本不会怀疑。
  有一点柯律言没有说错,她在对待感情上的确笨了些,柯律言为此还嘲笑她像个刚出生手足无措的婴儿,柯稚言觉得对方是对的。
  蔚橙毫不吝惜地给了她一个笑,“其实我刚刚才问了人家有没有时间,现在还是不确定啦,毕竟我们行程表太满了。”
  柯稚言吞咽一下,确定把苦水随着口水都咽下去了,“所以,是玄雅姐吗?”
  蔚橙挑一下眉,勾起笑说:“稚言你真的越来越聪明了。”
  柯稚言把唇角轻轻勾一下,右手手腕哪里用力绷了一下,“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很聪明的。”
  “对对对,我们稚言最聪明了。”蔚橙弯腰过来轻碰一下她的头,“所以赶紧把头发弄干早点休息吧,明早还有活动。”
  柯稚言轻点一下头,又揉了几把头发确定不滴水后下地往卫生间走。直到她将吹风机拿在手中开启了,在一片噪音中她才微微抽抽鼻子,发出一小声哽咽。

  Chapter。34

  平心而论,柯稚言还是比较喜欢奥运港澳行的,毕竟之前的公费出去都是带着比赛任务,肩上担子太重,住处和球馆两点一线,做什么都是走马观花。
  而港澳行就相对简单一些,活动都是被安排好的,去这一趟连脑子都不用带,大家看你都是看标签,柯稚言——奥运会女单季军、女团冠军,多余的一个字都不需要,柯稚言穿一身冠军龙服站在队友身边,一个团体就代表着国家。
  就和足球世界杯一样,四年一届的奥运会期间也同样引得大量观众关注,中国队正处于第三次创业的关键时刻,在出镜率大幅度提高时派队员去宣传和推广乒乓球也是非常必要的一个环节之一,因此队内人气最高的黄子耀和新科大满贯蔚橙便脚不沾地的跑了近半个月。
  相比之下,柯稚言就要好一些,她年龄小,这次成绩在队内一线主力当中也相对不太出彩,找她的广告商或是采访宣传任务就相对少一些,她只跟着蔚橙一起代表省队接受了几个采访,然后蔚橙继续赶下一个通告,忙的几乎像处于宣传期的某个明星。
  柯稚言回国家队后就放起了假,晚上串门去隔壁蹭水果时才发现赵韵涵和王璎早就放假回老家了,现在一起参加奥运会的也就只有蔚橙和黄子耀受苦受累。
  柯稚言回宿舍后从柜子里取出小提琴愉快的拉了一曲《命运交响曲》。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奥运冠军就是要为大家服务。
  于是同为奥运·女团·冠军的柯稚言就被省队教练抓去省队跟她的师弟师妹以及师姐师哥们分享经验了。
  省队中的队友们和国家队其他人一样都在勤勤恳恳训练,相熟的除了几个在国内赛事期间与她一起代表省队的队友外,大部分人她都面生。其实如果是蔚橙的话,这些人只要扫一眼就能轻松地对上名字与面孔。
  可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柯稚言而不是蔚橙,不然几乎永远都是眯眼笑的笑脸的说服力怎么说都要比一张一看脾气不好的面瘫脸的说服力要强的多。
  柯稚言跟主教练挺熟,当年她来参加夏令营,就是这位一拍板,在夏令营还未结束时就把她要去了B省队。
  柯稚言毫不质疑就算当初她没有在营中加入,营末的考核里也绝对会有几个强队的教练们争她,不过她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冰块,她从B省队启程,这份情她记得明明白白。
  今年队里又新进了几个小孩,最小的刚过十岁,最大的也不到十二岁,主教练带着她在训练馆里慢慢转悠,柯稚言指着最角落里几张球台间的身影问:“那几个小孩儿怎么也在这里?”
  这一层基本都是一队,二队、青年队等都在其它楼层训练,对内不可能一碗水端平,其它楼层的条件也当然相对差一些。
  柯稚言从青训队开始,通过队内选拔赛一场一场往上走,她在别处待了不到三个月,更多时间则是待在这一楼层。
  因此在看见那几个小孩儿后,她首先下意识认为队内简直挖到宝了,后来一想,国内又不是被自家队伍垄断了,突然出现这么多有天赋的小孩儿,其它强队不抢才怪。
  主教练乐呵呵说:“是今年新来的几个小孩,这不,听见你今天要来,提前打报告要求来这一层加练。”
  柯稚言眨眨眼,不太明白自己来跟她们加练有什么联系。她现在站的位置的视角不太好,前面还有几张桌子,视野老被遮住,她就往前边靠了靠。
  这一靠,小孩儿们都看向她,脸上的表情立马就不一样了。
  “柯、柯柯……”
  “是柯稚言诶!”
  “柯、柯师姐!”
  叽叽喳喳吵的像几只刚出窝的麻雀似的,柯稚言一句都没听完整。
  主教练不得不板起脸训斥:“像什么样子,你们是来打球的还是来聊天的?”
  主教练的威严还是十足的,小孩儿们立刻就不敢说话了,都紧紧闭着嘴,又重新各就位往球桌边上走,只是眼神时不时地往柯稚言这边飘。
  主教练失笑,“她们都是你球迷,没想到我们小柯也有被小孩儿仰慕的一天。”
  跟柯稚言相熟的人都知道她没什么耐心,小孩子这种毫无规章制度、不能讲道理的生物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被小孩子仰慕,这跟小孩儿仰慕睡前歌谣中的狼外婆没什么差别。
  柯稚言笑一声,无奈道:“这话您跟橙姐说还差不多。”
  主教练宽厚一笑,瞅了瞅几个碍于他威严而缩在球桌前眼巴巴的小孩,小孩被他一瞅就赶紧持拍发球,发球不太转,落点半出台,对方第一板选择直接拉过来,球还没过网,小孩的正手就已经准备好了。
  柯稚言看的清楚,不由得下意识地“啧”一声,声音不太大,主教练站在她边上却听得清楚。
  柯稚言:“那小孩是长胶啊。”
  主教练问:“有兴趣去打打?”
  柯稚言先下意识摇头,“那小孩才几岁啊,我过去不是欺负人家吗。”
  “就当是指点指点小师妹。”主教练笑着怂恿:“这几个小孩成长地快的话,以后说不定能跟你一起打球。”
  柯稚言面带诧异:“你们不会还是想让我去搞双打吧?”
  “一个优秀的单打选手,首先她要是懂得配合的双打选手。”
  “不了不了,我真打不了双打,大家一起根本没法配合。”柯稚言摆手。
  主教练一副你哄谁的表情,“我看你跟蔚橙配合就挺好。”
  “那是橙姐在配合我好么。”柯稚言挠挠头,“我真的没办法跟别人打,奥运团体的双打本来想让我去的,结果训练的时候完全一塌糊涂,气的钟导当场摔拍子让我去打单打。”
  主教练挑起一只眉,面色古怪地看着她,这小孩为了逃掉双打,居然连自己黑料都说?
  “你可真是……”主教练没说完,他觉得自己发自内心地同情钟哲明。
  柯稚言耸耸肩,见自己成功躲掉一劫不由得心情大好,“虽然双打打不了,不过单打我还是行的。”
  她走上前,围在桌前的小孩们其实一直都在偷偷关注这边的动静,见她一动,就立马都停下来,练发球的也不练了,球高抛后直接跌下来,对练的也不练了,对拉的也不拉了,大家就都看着柯稚言。
  柯稚言清清嗓子,尽量亲切地问:“想来一局吗?”
  众人都愣着,她只得再开口,“不过我没带球拍来,所以如果你们愿意借我一副的话……”
  “愿意愿意……”
  “师姐我的是反胶,打法也和你一样……”
  “师、师姐我能不能和你打?”
  最后一个结巴的就是用长胶的小孩,长胶打法不容易掌握,上升空间也小,所以国家队一线主力里很少有人用,不过它的优点也突出,落点怪异、借力打力,是个古怪打法,在民间和国外选手中常见。
  柯稚言不常打长胶选手,最近一次是奥运会小组赛,不过由于实力差异,她赢得轻松,长胶的特点和打法也未能慢慢感知。
  现在刚好又碰上一个,这一次毫无压力,也没有冠军在拉着她,时间和体力根本不受限制。
  柯稚言点点头,尽量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亲和的笑:“当然可以,那首轮我先和你打。”
  打法跟她相同的那小孩把自己的拍子给她,柯稚言低头看了一眼,质量当然比不得自己的。
  不过也是,进了一线主力之后,大家的球拍多数都是按照自己的习惯来由器材公司特别定制,不仅是球拍,球鞋也如此。
  就像是她跟橙姐都签约了斯蒂卡,打法相似的情况下都使用黑檀5,只是个别细节做了相应的个人习惯的调整,对于她们来说,有时候有时候球板的细节也决定着回球的质量。
  但是现在这小孩的球板显然不是很好,柯稚言看一眼底部,银河,看不出加了几层碳,胶皮都是狂飙,其实跟省队主力的配置都差的远。
  小孩看柯稚言一直打量球板,下意识就觉得肯定是被嫌弃了,她有点急,加上岁数也小,犹豫了两下就直接拉着柯稚言的衣角,“师姐这是我最好的球拍,如果、您要是看不上的话,我去给您借高阳师姐的球拍!”
  小孩说完就要跑,被柯稚言拽住,“没事,不用借,我不嫌弃。”
  她又看了两眼,仔细想如果是蔚橙的话,换了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柯稚言面对着面前看起来眼泪汪汪的小孩,硬是挤出来一句话,“好好打,等你进国家队时,我把我的球拍送你。”

  Chapter。35

  等蔚橙终于结束掉各种活动,提着行李风尘仆仆地赶回国家队驻训基地时,柯稚言已经在极度无聊中选择开始恢复性训练。
  蔚橙还是第一次见这小孩这么勤奋的,常温空调训练馆里算不上热,而柯稚言的短袖背后已经有些许被汗打湿的痕迹。
  她在练前三板,球桌对网的自动发球机每隔几秒发一次,各种旋转落点都有,柯稚言几乎没有停下来的功夫,她前一板击球后就要立刻改变站位去迎下一球,同时手部的拍型也要在此时做相应调整,她还要观察落点和旋转,等到她移动到站位后,一整套反击动作就要准备好。
  这对国家队来说只是基础,训练的并不是快速反应,而是在成千上百次的机械练习下,依旧要保持冷静的头脑和判断,以及身体的抗击疲惫性。
  柯稚言体力一直都是大问题,她现在已经有一些疲惫了,她的动作开始缓慢,渐渐地会漏掉一两个球。
  蔚橙待在门口没有出声,她知道这还不是柯稚言的极限。她没有打扰对方,她呼吸放得缓慢,于是整间场馆中就只剩下柯稚言移动时鞋与地胶的摩擦声和她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她又坚持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发球机内的一盆球全都吐完。柯稚言拿胳膊抹了一把额头上快要流进眼睛里的汗珠,气息不匀,左摇右晃地走到对网去关发球机。
  蔚橙往前踏一步,双手抬起来,好像是想下意识地去扶对方,下一秒蔚橙就把动作收了回去,若无其事地重重咳嗽一声。
  柯稚言听见声音就往这边看,额头上贴着被汗沾湿的碎发,脸颊也是红扑扑的,她看见蔚橙后就弯下眼睛笑。
  “橙姐,回来了?”
  “一回来就看见你这么用功。”蔚橙往柯稚言这边走,“打算参加黄石了?”
  奥运之后,紧接着就是国际乒联举办的第一个比赛——黄石世界杯,世界杯也在三大赛事之中,不过由于其一年一度举办,因此无论是含金量还是夺冠难度都要比前两项赛事简单地多。
  一般来说,对内都将奥运会默认为一个周期的结束,而世界杯就是四年一个周期的开始。
  国家队内很多一线主力备选小将们基本都是从世界杯开始跟着前辈们一起练兵的。
  柯稚言今年十七岁,当然也在小将范围内。
  柯稚言从旁边球桌上拿起干毛巾擦汗,边擦边说:“肯定是要去的,那可是里约周期的开始。”
  蔚橙想也是,从这个周期开始,一些人就要陆陆续续退役了,运动员都是吃年轻饭,乒乓球还要好一些,一些顶尖选手可以持续到三十多岁,但中国队的人太多了,到最后能出头的也只有少数,中国队缺的不是世界冠军,如果真要算起来的话,这一届中在役的世界冠军有几十个,但大满贯却只有两三个。
  四年太长了,许多主力队员们自知熬不了大满贯,就会选择退役,蔚橙知道自己正值当打之年,可别人不是。
  主力层需要补充新鲜血液了,国家队内所有教练们都盯着这个位置,世界杯就是一个好的练兵点。
  蔚橙从柯稚言包里抽出一条干毛巾,走过去接替柯稚言头上那条已经吸了汗的毛巾。
  柯稚言要接,蔚橙没松手,直接绕开柯稚言伸过来的手,把毛巾放在对方头上开始揉。
  “也是,你异军突起太早了,是该好好磨磨底子,我估计陈指是早就盯着这场,就算你现在拒绝了,他都能把你拎到球场上。”
  柯稚言站在原地乖乖没动,听见后意味不明地笑一下,“其实这一场含金量不大,各教练们盯的也只是那个世界冠军的位置,她们要的是挤一线主力,我不需要,嘶……”
  话没说完就被蔚橙拍一下后脑勺,柯稚言龇牙咧嘴地上手捂头,也不说话,就直直瞪着蔚橙。
  蔚橙不吃她这一套,小孩儿在她面前卖萌哭惨的次数太多了,有时候甚至连毛都耷拉下来委委屈屈的,蔚橙多数都会软下心依着对方,少数没有的都是涉及到原则问题,现在就是。
  小孩儿太自信了些,少年不知愁滋味是好的,初生牛犊不怕虎也是好的,可总得分场合,很多时候蔚橙都不想把现实全都摊开给柯稚言看,小孩儿渴望胜利、渴望冠军,更渴望的其实是一场实力相当的比赛。
  她身上一直都有一股骑士精神,蔚橙指的是书上记载的那种恪守骑士守则的中世纪骑士们,柯稚言习惯的是一场公平公正的比赛,就像跟蔚橙、跟王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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