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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网之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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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橙从玄姐家回来后就一直在想,想到现在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她直觉觉得玄姐的话中早就透出了问题,但是至今也没找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就好像是稚言跟玄姐背着她私下里做了什么约定,还打赌看她什么时候能猜得出来。
  柯稚言的身子忽然向后仰,蔚橙余光注意到了,正好看见她做一个庆祝的手势。
  观众席上也响起了掌声和欢呼声,柯稚言随着观众鼓掌,偏过头来大声说:“橙姐,刚才那个球简直太漂亮了!”
  蔚橙迟缓地发现比赛已经结束了,而柯稚言那句话中透出了她对比赛的迫不及待。
  蔚橙笑了一下,逆着整个场馆的喧嚣在柯稚言耳边说:“那就好好打,我等着你夺冠把奖牌拿给我看。”
  柯稚言在灯光亮起的那一刹那弯起了眼睛,整张脸都白白净净的,还带着些婴儿肥,话里却坚定不移:“那必须的,我肯定拿来。”

  Chapter。38

  柯稚言在八分之一决赛上的对手果然是她在国家队的二线削球手队友,两个人对对方的球路都比较熟悉,只是在离开场外指导后,二线的小队员显然对这种大局面的比赛经验不足,柯稚言也一直沉着气慢慢耗,两个人耗了六局后终于以4:2拿下比赛。
  晚上回房间后柯稚言抓紧一切时间休息,蔚橙看了她的签表,下一场四分之一决赛的对手在白川伊苍和国家队另一个二线小队员中产生,柯稚言洗过澡后就摊在床上开了电脑,蔚橙看一眼表,才七点钟。
  柯稚言注意到她的动作,问:“白川这场比赛还没结束?”
  整个上下半场的八分之一决赛里,柯稚言这一场是最先开始的,每场按照一小时算,白川那场至少在下午六点钟才能开始。
  蔚橙丢来一块干毛巾,“璎姐在现场盯着,结束后会给我们发消息的。”
  柯稚言懒洋洋地将毛巾裹在头上,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点几下鼠标,屏幕上开始播放一场技术录像。她视线一直跟着里边的球路动,嘴上却打趣道:“王璎那浓眉大眼的,没想到也背叛革命了?”
  蔚橙取出吹风来,在床边插线板上插了:“还不是因为你。往这边来点,线够不到。”
  柯稚言乖乖搬着电脑往床边上挪了一点,接着又盘起腿躬下腰看屏幕,“等打完这场回国家队后,我请你们吃饭啊。”
  蔚橙没说话,吹风机开了最大档直接往小孩头毛上呼噜,柯稚言被拽了两把头发,龇牙咧嘴地晃了晃脑袋,等蔚橙关掉机器后才抱怨:“橙姐,您这是因私泄愤啊。”
  “我跟你有什么私的。”蔚橙拍一下她脑袋,顺手取下毛巾,“要看去桌上看,你这么躬着腰对腰不好,你前两天不是还说腰疼吗。”
  柯稚言应了,又磨磨蹭蹭半天才下地搬着电脑去电脑桌前,接着又往后一扬直接靠在椅背上。
  蔚橙丢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两声,屏幕亮起来,柯稚言往上瞥了两眼,“来了。”
  蔚橙过来查看,“白川赢了。”
  柯稚言点点头,“不出所料。”
  蔚橙偏头去看,这才看见开着的电脑上是白川的技术录像,旁边还有各种统计数据。
  第二天早上的第一场比赛就是柯稚言对白川伊苍,陈指一大早就陪着她们吃早餐然后一起去训练馆,做完热身后,蔚橙还特意帮着柯稚言拉了一下筋骨,接着两个人做了一组侧推扑,然后开始例行练习。
  过了没多久,旁边空着的那张球桌旁也站了人,柯稚言去捡球时看了一眼,日本队已经到了,白川伊苍在跟她队友说话,看见她的视线后,冲着她笑一下。
  柯稚言勾了勾唇角,冲她招呼:“打一盘么?”
  “现在?”白川好像很意外,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们还是省点体力等会场上见比较好。”
  柯稚言缓慢地“啊”一声,拖长了调子:“那真可惜。”
  她重新走回去,路过时蔚橙拽住她低声问:“你怎么想的?”
  柯稚言耸耸肩:“提前搓一下她士气咯。”
  蔚橙简直哭笑不得,“你有没想过,万一是你输了,或者万一你在场上忽然发挥失误、没打出来……那搓的是谁的士气?”
  柯稚言勾起嘴角,这回是切切实实自信一笑,“放心,她不敢的。”
  白川上一次对上柯稚言时惨败在奥运赛场上,接着又在女团里输了球,现在的世界杯不光是对柯稚言,对白川和日本队也至关重要,白川伊苍作为日本女队的队长,在队友还未淘汰出局的情况下,她根本不敢这么任性地在私下随便约战,更别提是在比赛即将开始的情况下,任谁都知道这是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
  蔚橙脑中转了一圈想明白后,立即就明白了柯稚言的举动,任谁都能想清利弊,柯稚言又怎么可能蠢地自己送上去?无非是个说笑的恶作剧罢了。
  柯稚言站在球桌对面笑嘻嘻地要发球,蔚橙撇一下嘴,嗔道:“你啊,皮死算了。”
  几小时后,柯稚言再一次站在赛场上,从四分之一决赛之后,场内的条件便改善了许多,关注度也高了许多,央视体育频道也将从这一场开始,完整地直播完接下来的每一场比赛。
  老实说柯稚言还是挺好奇在央视解说嘴中的自己的比赛的,她之前抽空看了奥运会的剪辑,在单打第三名决赛时,她已经在比赛中确立了优势,然后又发挥超长,连续跟白川打出了好几个极为精彩的球,在其中一个对拉了接近三十板的球中,主持人戏很足地一直憋着气,到最后她忽然反手大角度边线发力得分后,主持人忽然大喊:“这球!漂亮!我们十七岁的小将柯稚言顶住了压力、发挥极为出色,她在一场场比赛的洗礼中从天之骄子脱骨重生,终于长成了她的师姐,杜玄雅曾经在从赛场上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犹如天神降临般的模样,球桌就是她世界,她握着球拍,就是世界之王……”
  如此中二,就像是热血日漫一样,当时抱了半个西瓜吃的柯稚言差点喷出一地瓜子。
  现在她又对上了白川伊苍,两个人对对方都不陌生,作为国外最有竞争的对手之一,两个人在队内训练中都对对方的球路做了上万次的模拟演练和分析。
  柯稚言知道她的短板,她同样也知道柯稚言的。在这种彼此熟悉的大赛中,获胜的那一方靠的是微不足道的幸运值,和脑子高速运转之下的下意识变动。
  显然,柯稚言就是变数多的那一方。她最后以4:3拿下比赛,结果废了一番周折,显然白川在奥运结束后没有像中国队那样放假放地连恢复训练都要慢慢来。
  柯稚言有些头疼,算算年龄,白川还正值黄金单打时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进步如此之大,只怕她在以后的路上会吃到不少来自对方带来的麻烦。
  两个人握了手,白川还是一副场下哥俩好的样子,她在遗憾自己被淘汰,神情却没多少落寞,“我们下次再约,等下次再见时,你肯定会惊喜的。”
  柯稚言没听懂她的话,只是挑挑眉顺着接:“那我等着。”
  转身就看见钟到等在场边,手上拿着一瓶开盖的水,面色却沉如水。
  柯稚言低骂一句,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一步一步蹭过去,接过对方手中的水开始喝,果不其然就听见钟导开始给她分析总结比赛。这是挨骂的前奏了,等他一步一步分析完,会问你错了没,这时候顺着他的话接就是,不然会被骂地更惨,接着,他的暴风骤雨就降下了,从比赛着手,各种小失误夹在一起恨铁不成钢,绝对能让人痛改前非涕泗横流。
  其实一般来说,运动员在比赛中央时,教练员们多数是以鼓励为主的,尤其是女队教练们,多是温柔如水亲切和蔼地来解决问题,可这么多心思敏感的女队员里,唯独柯稚言是个例外,一是女队主教练钟哲明,二是主管教练陈佶,两人都不把柯稚言当小队员、当女队员看,解决问题也都是商量好似地单刀直入切中要害,好像是看透了柯稚言心里有谱,对所以出现的问题都心如明镜似的。
  柯稚言觉得,其实他们就是看自己好欺负,一个人出国在外孤身一人,受了欺负也只能藏着噎着无处告状。
  其实她在橙姐那里打过好多小报告,整个国家队的八卦事都逃不过她的视线。
  柯稚言喝了两口水就开始收拾东西,下一场的半决赛在下午三点,从现在算起,她还能休息不到五小时。
  钟导就站在一边开始跟她分析问题,柯稚言连着打了七局,体力被大量消耗着,现在坐下来一低头都感觉两眼前有点发黑,她喘了两口气,抬头打断钟导:“钟导,总结的事能不能等到晚上再说,我现在真的很累,我想休息一会。”
  钟哲明看了她两眼,恨铁不成钢道:“省队的小孩里体力都比你好,你说谁一天像你似的,打完七局就累晕在场地里?”
  柯稚言点头说是,钟哲明说完这句后就闭上嘴,接着心软地叹口气,“去休息吧,你陈指在通道里等你,采访这些交给我。”
  柯稚言道了谢,背着包快步往运动员通道里走,陈指跟蔚橙都站在里边等她,柯稚言累地不行,只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后就往休息室里走。蔚橙接下她的包问她还换不换胶皮,柯稚言坐在沙发上闭上眼休息,闻言从嗓子里挤出个反调出来,蔚橙听了,说:“好吧,那我直接帮你清理一下拍子,你还要换什么吗,下午穿黑穿红?”
  柯稚言偏爱黑色,蔚橙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柯稚言在沙发上坐了没多久就睡着了,半梦半醒中她感觉到有人在拿着毛巾轻轻擦她的额头,她爱出汗,一场比赛下来出了不少汗,蔚橙怕她感冒,常常要叮嘱她感觉把头发弄干。

  Chapter。39

  柯稚言迷迷糊糊间睡了不到一个半小时就被叫起来吃饭,午饭也没肉,她匆匆吃了点感觉到八分饱时就放下筷子。吃完饭要休息半个多小时才能训练,蔚橙叫了柯稚言从酒店往场馆走,两个人慢慢散步消食走过去也就刚好半个小时。
  结果没成想在酒店楼下遇见球迷,都是蔚橙的球迷,柯稚言认识她们统一的球迷服,蔚橙当然也看见了,她对球迷向来好,见球迷还在不远处踌躇着怕影响到她,她就先笑眯眯地走过去。
  柯稚言跟在蔚橙身后几步听她们聊天,一个球迷问蔚橙的恢复情况和之后的比赛,蔚橙一一作答,过了一阵又把柯稚言拽到身前来,“喏,这就是我不久后的搭档。”
  柯稚言一直在走神,现在忽然被叫到名字,抬起头完全一脸懵,球迷们倒是看好戏地发出“哇”地叫声,好像是看到什么名场面一样。
  柯稚言迟钝地反应过来蔚橙的话,下意识问:“我搭档不是一直都只有你一个吗?”
  球迷间忽然发出抽气声,柯稚言余光瞥见一个女球迷捂住了胸口,她后知后觉地搞明白这种迷之正主发糖既视感,嘴角勾了勾玩心大起,“璎姐之前还说我们两个左右手开弓双打无敌来着。”
  蔚橙正在签名的手一顿,无奈地纠正她:“就你那配合,我俩不保级就谢天谢地了,怎么可能双打无敌。”
  柯稚言正想反驳,眼皮下递过来一个手机壳,她愣了一下,蔚橙先在旁边开口:“稚言你居然抢了我的球迷!”
  现场开始哄笑,柯稚言眨了眨眼,现在才反应过来还有人找自己签名,于是接过笔从善如流地在本子上画上名字。
  蔚橙签了五分钟后就跟球迷打招呼要走,笑眯眯地把柯稚言推出来做借口:“稚言等会有比赛,我们就先走了,现场要给她加油啊。”
  两个人一直出了酒店,走了几步后,蔚橙才笑着搭上柯稚言的肩,“稚言你居然有球迷了诶。”
  柯稚言起初还有点激动,现在缓过神来后也就觉得这都是过眼云烟,有球迷加油固然好,没有也是理所当然的,乒乓球的取胜从来都不是靠着场外人的加油得来的。
  她只淡淡“嗯”一声,接着被蔚橙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重重地掐了一把脸。
  柯稚言下意识要去打,到落点时又撤掉了力道,结果就变成了轻轻搭上去一样,她用的那点劲都成了蚊子挠痒痒。
  蔚橙笑嘻嘻地好像知道柯稚言心里舍不得打,柯稚言偏头去瞪她,结果对上她的眼,蔚橙说:“等有一天,你肯定会有一群死忠球迷的,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构不成什么影响,不过有人喜欢你,那是好事情,她们给你加油,你就要对她们好点,不要耍孩子气觉得这些都不重要。”
  柯稚言皱着眉应下了,蔚橙又笑:“别总皱眉,显得你不好相处,能笑的时候就多笑笑,人家大老远跑来看你比赛找你合影,你皱着眉一副生人勿近像什么样?”
  柯稚言不耐烦地点几下头,蔚橙就“啧”一声,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摇摇头,柯稚言听见她呼吸不对,又害怕自己是不是真的惹她生气了,她小心地抬了一点头,手下拽了几下蔚橙的衣角。
  蔚橙看向她,柯稚言现在觉得她又不是在生气的样子,蔚橙的表情还是看上去的一惯好相处,“怎么了?”
  柯稚言的道歉已经到嗓子里,她干脆一鼓作气软着语气说:“我以后如果真的有了球迷,我会对她们好的,就像你对你的球迷那样。”
  蔚橙弯下眉梢笑,笑容跟洒下来的阳光混在一起,暖洋洋的,她的手依旧搭在柯稚言的肩膀上,拍了拍像是将什么东西郑重地交给她,“会有那么一天的。”
  下午三点整,世界杯女单半决赛开始,其实严格来说,柯稚言的签位表不算好,她在第一场比赛里对战削球手队友,第二场打日本女乒队队长白川伊苍,第三场则碰上了新加坡队队长董容。
  柯稚言对上董容时心里还有点虚,她们上一次在一个月前的奥运会女单四分之一决赛上碰见过,柯稚言赢地艰难,几乎只是吊了最后一口气在坚持,结果没想到只是短短一个多月,她们俩就再一次戏剧性地遇上。
  柯稚言吐了一口气,在发球和选位间选了发球权,董容则要了她站的这块区域,两个人换位置,柯稚言走步时看了眼对面观众席,蔚橙就在那里看着她。
  柯稚言还记得一个月前的那场比赛结束后,她对蔚橙的保证,她说下一次她肯不会这么狼狈。
  一个月不见,董容的球基本没什么变化,她岁数已经上去了,体力和反应力都在逐渐下降,球风也都被中国队研究了个透彻,她现在还能在世界前十内保有一席之地完全是她在大赛时的经验与变化。
  柯稚言今天发挥很好,从球路压制来看,她占了多数上风,董容的发挥也较为稳定,第一局两个人相互试探一番,最终以董容先到11分告终。
  钟导依旧是场边指导,他经验老道地讲了几个细节问题,接着让柯稚言从上局的正反手相持转换成前三板摆短、打半出台,这样对体力耗费小,而如果按照柯稚言以往的打法,她一般都选择擅长但耗体力的相持发力。
  柯稚言点点头,明白钟导的意思。
  其实她自己也明白她以往的打法完全不适合今天的局面,董容经验老道不易犯错,如果全拼相持肯定要你来我往十几板,这样就算她成功进入决赛,决赛的对手也十有八九会是她的队友刘洋。
  刘洋在李权门下,她师姐赵韵涵跟蔚橙在三大赛的决赛上打得不分上下,现在刘洋也开始从一线冲往顶尖主力,到时候接的不是王璎就是赵韵涵,李权有多熟悉陈佶门下的打法,不言而喻。
  整个国家队都知道柯稚言体力不好,明天的决赛上,刘洋胜率本就小,她肯定会孤注一掷抓住柯稚言的前三板而死命打相持,一旦柯稚言体力跟不上,这局也就结束了。
  第二局很快开始,柯稚言开局先发逆旋转发球,接着前三板抢断率先发力。她看球通透,打球时有股灵活劲,很多教练在看了她的比赛后都说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就像是这类临场变动战术的局面,只要三言两语,她自己就能悟出一套适合自己的打法。
  董容最后多耗了柯稚言一局,以2:4落败,两个人都打出了非常精彩的局面,虽然相持在柯稚言的有意控制下较少,不过两人的对抗性强,落点都集中在半出台的位置,堪称正手教科书。
  柯稚言省了些体力支撑到回房间,王璎在下午时已经走了,世界杯之后就是全国锦标赛与乒超联赛,她需要尽早回去做准备。
  严格意义上来讲,蔚橙也该提前回B省队去,不光是为自己的单打做准备,还要提前与参加团体的队友们进行磨合。
  不过她还是以观战为借口多留了一天,决赛就在明天,对于她们这类顶尖运动员来说,有时候感受大赛的场面要比私下里练习还要来的更重要一些。
  蔚橙正在房间里做总结,见柯稚言从浴室中出来,就拉着她坐下,面前的纸张和平板上密密麻麻显示着各种数据,纸是下午时蔚橙看过技术录像和比赛后做了的刘洋的数据,平板上则显示了国际乒联对柯稚言做出的统计。
  她拿着两者一对比,局面立刻就显朗地多,柯稚言在爆发力、速度和反应力中都高出刘洋许多,而刘洋则是稳定率较高,一般通过相持取胜。
  柯稚言看着数据“嗯嗯啊啊”地扫了两眼,“陈指让你带话了吗?”
  “陈指跟我说,让你明天从前三板突破,你的相持现在还不太稳定,不过技术比刘洋先进,只要别太犹豫给对方机会,这球就基本是稳的。”
  柯稚言晃了晃脑袋,“你猜李指是怎么跟刘洋说我的?”
  蔚橙一怔。李权对柯稚言的了解当然要胜过陈佶对刘洋的了解,柯稚言的数据资料都在国际乒联那里摆着,刘洋有什么?一个刚刚进入一线,还在磨炼技术经验,近几年都进不了主力的小将罢了,有时候不引人注目反而能出其不意。
  柯稚言耸耸肩,“我估计现在李指连我在所有比赛中所犯的小错误都一一跟刘洋分析清楚了。”
  蔚橙脸色凝重了几分,她看向柯稚言,对方神色云淡风轻地看数据,手中还拿着一支笔不时转两圈,蔚橙忽然想说一句什么话,不过她犹豫了几分还是咽下了,只是拍拍柯稚言的肩,“你麻烦大了。”
  柯稚言笑,“我还以为你会说句鼓励我的话来着。”
  蔚橙原本是想的,她话到嘴边又突然想起当时在奥运会上她给柯稚言的压力,还有玄姐的那句“她太依赖你了。”
  蔚橙想自己总有一天会退役离开的,她还能熬到下届奥运,但里约之后呢?小将们前赴后继,柯稚言在身后虎视眈眈,她们这批老将荣耀加身后没了能捍卫荣耀的权利,不如及早退出还能落得个身后名。
  她跟柯稚言在一起打球的时间已经开始倒计时了,那么不如就从现在开始,让她们两人都早一点习惯那天的到来。
  蔚橙挑了个笑出来,“你也该慢慢习惯这种资料不等的比赛了。”

  Chapter。40

  不管赛前有多嫌弃比赛,真上了赛场时,柯稚言还是颇有职业道德地把各路人马包括自家队友都一一斩下马,最后能登上最高领奖台的只有她一个人。
  也不管赛前有多不情愿来参赛,真到了颁奖时,国际乒联副主席来到她跟前笑着祝贺她,柯稚言的脑中短暂地空白了一小会儿,这和她在奥运会时站的感觉又不一样,那会儿的第一次站了最边缘,聚光灯和全场焦点都放在站于最高领奖台上的蔚橙身上,第二次又是和队友们一起,新科大满贯蔚橙、早就出名的王璎、赵韵涵都站在她身边,功劳全是她们的,自己只不过是搭了一个冠军顺风车。
  可现在,脚下的这一方奖台是她自己实实在在亲手打下的,她从四分之一决赛开始就遇上了世界顶尖选手之一,然后一分一分把这些人抛在身后,她自己站在了最高领奖台上,聚焦是她的,冠军是她的,国旗也是为她而升的。
  光芒万丈,最年轻的世界单打冠军,比王璎还要早上两年。
  未来可期,今年也才十七岁,她还这么年轻,大有时间慢慢打球。
  柯稚言把奖杯高高举起,一时间场内闪光灯不断,不过好在距她尚有些距离,还不到晃眼的程度,柯稚言也不在意,勾起唇角露了个笑出来,她不常在别人面前笑,现在也不是很熟练,一不小心弧度大了些,虎牙若影若现。
  大屏幕上也放着她的脸,摄像机刚好直对着她,她的小虎牙也被照了进去,导播还照了个特写。柯稚言一怔,抿了抿唇,把笑意又收回几分。
  这回是正正经经地笑不露齿,柯稚言目视前方等着前面的长。枪。短。炮。一一闪过后,在国际乒联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又下了领奖台,只不过她在下去时又突然想起什么,跟工作人员小声说了句等等。
  然后她把奖牌和奖杯都举起来,转了个方向,冲着观众台遥遥示意,眼睛也弯了一点,这回笑得才像个十七岁的少年,充斥着阳光气息,肆意挥洒青春。
  那一边是球迷区,导播很懂地把镜头切到那一边去,球迷都站起来欢呼,为了柯稚言、为了今天的精彩比赛,或是单纯为了抢镜头。
  镜头前有个不清晰的影子一闪而过,戴着帽子、低头玩手机、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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