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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混血小哥哥撩以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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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大少依旧低着头,自顾自的灌着酒水。
  离着酒水近的古沣默默的捅捅身边的蓝阳炎,蓝阳炎心领神会的将剩下的一沓酒搬了出去。
  高尔好像从赵清扬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些曾经的往事一点一点的涌上了心头~~
  赵清扬问廖泽凡,“凡,你还记得有一次我约你去吃牛排吗?”
  廖泽凡摇摇头。
  这事儿他真的不记得了。
  赵清扬又喝了一口酒,接着说,“我当时是按照高尔的指点,有惊喜给你的,但你没有去。”
  廖泽凡,“……那后来呢?”
  “后来,我和那个给我出主意的人一起吃的。”
  赵清扬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他自己是个风流公子,说是佩服我一棵树在你这吊死了,为了安慰失落的我,陪我享用了精心准备的大餐。”
  “……”
  四个人又偷偷的看向了那边的林大少,林大少依旧是自饮自酌着。
  廖泽凡这一刻回过头,在看向赵清扬,忽然意识到,清扬好像还……真没跟哪个男的真的开过房,上过床。
  别看他们经常处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场合中,玩归玩,乐归乐,好像赵清扬根本没带过谁真正的回家。
  其实,他是一个挺专情的人。
  “你们可能不信,我想那位花花少爷自己都不相信,他在给那个男孩出主意的时候,那个男孩渐渐的忘了那个让他心动的少爷,爱上了他吧?!”
  赵清扬转动着手中的杯子,回忆着那些曾经的故事,嘴角弯着,眶子却是红的,继续说,“这些年,那位少爷身边的人走马灯似的换,我看在眼里,他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他们,可是我又一想,他们分手了,连朋友都不算了,可是我和他们不一样,没有这层窗户纸,我们照样可以做朋友,整天嘻嘻哈哈的……”
  可是现在,连层窗户纸都没有了。
  “……”
  他们四双眼睛又纷纷投向了林洛。
  林大少这时酒瓶子已经干了,他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现在,自以为情场通透的林大少也不过一只纸老虎而已,更万分之没想到,他一花花公子,从不相信爱情,从不相信婚姻,更不相信,有人会对自己情深一片?!
  这一刻,他走了神,突然想到了那天,在他的家中,他与高尔的交谈……
  这时他转头看向了好久不敢看的赵清扬,真的好想再弱弱的问一句他,“值得吗?”
  他林洛比廖泽凡还不值得等。
  可是四目相对,看到赵清扬眼底淡淡的光芒,心好像被针轻轻的刺了一下,他又实在不想开口去问。
  于是又慢慢的回过头,盯着面前倒放的那只酒瓶子。
  “你比我厉害,我想我根本做不到你这一点儿。”
  高尔这时转头看向了赵清扬,做为一个过来人,送上衷心的祝福,“你会得偿所愿的,我都等到了。”
  比起赵清扬这超过10年的陪伴,自己这9年的等待显得十分的渺小。
  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赵清扬和高尔轻轻的触碰举杯,仰着头一饮而尽,笑得那么的令人心疼,“我的故事讲完了。”
  “高先生,你刚刚说……等到了?”
  一旁的古沣不明所以,八卦心起,好奇的看着高尔,“莫非,高先生早早的就爱上了他?!”,然后指向了廖泽凡。
  高尔点点头。
  就古沣这一句,又将整场的气氛带偏了。
  关注点全变了。
  赵清扬也是十分感兴趣的看着高尔,他感觉高尔先生能给他一碗鸡汤喝。
  只是他和林洛现在的状况,就算有过来人的鸡汤,可是又能结果一样嘛?!
  “是啊,清扬,他和你好像啊。”
  廖泽凡心里暖融融,表面上却状似云淡风轻的说道,“你好歹是有个过程,某些人只是因为五年前在人群中多看了我一眼,就死心塌地的看上了我。”
  他一直以为高尔爱上他,就是因为那一次美国他给别人过生日。
  “不是这样的吧。”
  做为唯一知情人的林大少决定将自我的烦恼抛到脑后。
  他也想在听高尔讲一遍他的故事,不过他不想找鸡,他想找一个不让他心烦意乱的办法。
  林大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解决的办法可能会在高尔的故事里。
  于是,林大少面带微笑的抬起了头,望向了高尔。
  “是啊,根本不是这样的。”
  高尔这时从手机里翻出了一张照片,是一款手表。
  牌子是百达翡丽,是名表,看款式,还是一款经典款。
  大家看着这块手表,似曾相识的熟悉,但是就是想不出来。
  一向爱收藏表的蓝阳炎打眼扫了一眼这款经典的手表,说道,“这是百达翡丽九年前的款式了,我买过。”
  九年前??!
  至关重要的三个字提醒了一票人,勾起了一票人的回忆。
  古沣说,“我应该有一块。”
  赵清扬说,“我好像也过有一块。”
  廖泽凡说,“我应该也买过一块。”
  林洛,“……”其实他也有一块。
  “……”
  高尔先生愣了一下,直接接了谜底,看向了廖泽凡,定定道,“这是九年前,你在巴黎,给我的。”
  “你,还记得吗?”高尔先生最后又问了一句。
  额……
  高尔他真不该问,廖泽凡连发小请他吃牛排这事儿都不记得,怎么会记得巴黎街头,随便送了块手表这档子过路的事儿?!
  不出意外的,廖泽凡摇摇头。


第97章 
  这块手表,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区区小事,就像送人的那辆白色的奔驰车一样。
  “……”
  九年前,在巴黎的街头,有一位即将放弃自己的梦想的穷小子,正在当着最后一天的和尚撞着最后一天的钟。
  可赶巧了,那一天巴黎的夕风过大,行人纷纷眯缝着双眼,裹紧身上的大衣,双手互揣着,哆哆嗦嗦的行走在狂风中的巴黎。实在不是个给路人画画的好时机。
  但是对于即将放弃自己梦想的高尔来说,什么样的天气,都是无所谓的。
  他放在手边的素描纸被狂风一张张呼啦啦的刮起,少年怔怔的望着这群乱飞的素描纸,本想装作不在乎的让这些多年的心血随风而逝,能飘多远就多远,可是当纸张乱飞的那一刻,心中还是不舍,他飞奔着去追自己掉落的一张张素描纸。
  直到他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有个好心的路人帮他捡起了最后一幅画。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廖泽凡。
  彼时的廖泽凡脸上胶原蛋白流失的还不是那么的明显,看起来是那样的清新与阳光,但那时心头已经压了一座很沉重的大山。
  这么多年过去了,廖泽凡脸上的胶原蛋白一点一点的流失的越来越明显,心头的重担渐渐的刻在了脸上。
  高尔记得非常之清楚,当时廖泽凡撩了一下在风中凌乱的半长的头发,在狂风中揉一把鼻涕揉一把泪,问他。“这是你画的吗?“
  高尔看着他,点点头。
  廖泽凡又揉揉被狂风嗖凉的鼻头,带着重重的鼻音,更加赞赏的说道,“画的很不错。“
  “谢谢你的夸奖。“
  今天这位少年即将放弃自己的梦想了,他要去找一个普通的工作,赚钱养家,在这样的天气中,遇到了一位对他大加赞赏的路人,许是瞧着这位路人长相单纯无公害。
  高尔将自己的愁苦通通说给了这个路人。
  他拿过廖泽凡手里的那幅画,又说,“先生,画的好是没用的,这个又养不了家,我男朋友跟我分手了,我爸爸如今的身体不好,我需要一份能养家糊口的工作。所以呢,画画呢,今天我是最后一天了。”
  说完,他便转身要离开这里。
  背后,廖泽凡的声音在狂风中呼呼啦啦的刮过耳畔,“你会说中文?“
  高尔微微笑着扭头回答道,“是的,我爸爸有二分之一的中国血统。”
  “你画的这么好,放弃太不应该了。”
  这时廖泽凡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他,然后拿过了他手里的那幅画,“你还年轻,梦想还是要有的,不管以后的道路如何艰难,你都不该抛下你的梦想,这幅画我买了。”
  说着,便将当年还是挺贵的百达翡丽的手表摘下来递给了那位少年,留给了他在这个狂风大作中一丝最温暖的笑意以及鼓励,“不能放弃。”
  。。。。。。然后,高尔望着那位先生的背影一点点的消失在路的尽头,更有无数刺眼的光芒冲破这个漫天风沙的傍晚。
  这就是那副《夕阳中的巴黎》
  蓝阳炎看的懂这幅画,看到了希望之光,却怎么也想不到那天的法国巴黎笼罩在一片狂风之中。
  林洛先生重新的走了一遍这个故事,头脑里依旧是乱糟糟的,依然找不懂任何得已解脱的办法。
  赵青阳和古沣此刻也懂了,为什么在派对的那晚上,高尔先生会对廖泽凡先生。。。。。那样的热情。
  他们俩的故事发展不是偶然的邂逅,而是必然。
  如果没有那晚在纽约的派对,以现在高尔的身份,他们俩个早晚都能碰上的,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
  廖泽凡此时此刻也是相当的沉默了,不过他的脑回路有点清奇,他一直在努力的想,一直在努力的想,他买过的那幅画,后来究竟是放到哪里去了,想来想去,还是没想起来。
  高尔讲完,身边的人纷纷若有所思的低下头,有的感动于高尔的等待,有的推己及人,心底喃喃着,“大家,这都是又何苦呢!”,有的则同病相怜的在心里喃喃着“傻,都是傻子。”
  整个屋里鸦雀无声,静的能听见烧烤架上肉皮煎熬的油滴声,以及赵清扬和高尔酒杯相触的清脆的响声。
  有一会儿,古沣那丫的又前望了一眼那块九年前的手表照片,幽幽的一声长叹,看着高尔,“你说,你这……唉!”
  然后又看向那位非常懂画的廖泽凡先生。
  他就不信廖泽凡也还记得这件事儿。
  廖泽凡更万万想不到,因为当初的一番鼓励,成就了画家高尔,更特么的耽误了人家九年的青春岁月。
  这时,终于又一声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此时僵着的氛围。
  是高爸爸。
  高尔接通电话,便是他爸一声凌厉的长吼,“你们赶紧给我回来,儿媳夫有身孕,不能老在外面待着。”
  ……
  正好气氛到这里,大家各怀心事的招招手,说了一句再见,聚会便散场了。
  这一路上,廖泽凡努力的回想着在九年前的巴黎街头是否发生过这么一幕,绞尽脑汁的想,他依旧是想不起来的。
  但他可以确定的是,他买下的那幅画,肯定早就不见了。
  他拍拍身边的高尔,低声问询,“那块手表,你还留着呢?”
  高尔点点头,“前两年我还一直戴着,但是有一次不小心摔了一下,摔坏了一点点,我拿去修好了之后,就一直没敢戴了,现在我把它就在我的行李箱中。”
  廖泽凡淡淡的说,“……那就让他一直这么放着吧,不要拿出来了。”
  接着又突然莫名其妙的感慨,问道,“如果没有这件事儿,你还会不会爱上我?”
  这个……
  高尔低垂着眸子,沉思片刻,点点头,然后说,“我从那之后,只是对你充满了感激,可能你没注意,我们之后又在巴黎碰到过很多次,包括这个城市也一样,我曾经来过无数次,我们更在不同的场合见到过,包括我之前的画展上,你也来过的。”
  这时高尔从兜里翻出自己的手机,然后翻到一张合影,接着说,“我想,到底是我渐渐的喜欢上了你。”
  可能就是一种缘分的东西在作祟。
  高尔曾有过几次,来过廖氏的别墅,参加过他的那些纸醉金迷的派对,他也曾无数次的想着要靠近他,可是当他向前一步,读到那人肆意大笑后的孤独,脚底仿佛被什么粘住了一样,迈不动一步,
  高尔对廖泽凡有过感激,有过心疼,有过喜悦,有过悲伤……现在想想,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一刻开始,容不得别人走进了他的心里。
  可廖泽凡却???
  他自接过高尔的手机,便紧皱着眉头,回忆着某年某日,何时何地的他参加了一个画展,他和高尔先生在画廊的合影,背后是那副《夕阳中的巴黎》,直到廖泽凡看到自己脸上那点到为止的官方而礼貌的笑意,倏然想起,确实是有去过画廊的经历,因为塞尔先生的邀请,他陪着塞尔先生来了画廊,然后,好像和当时的画家合了张影……
  这是唯一一档子廖泽凡想起来的,让他觉得自己和高尔有那么一丝瓜葛的一件事了。
  这很令他开心。
  廖泽凡不禁又问,“除了这次,我们还有过类似这种面对面的交流吗?”
  高尔摇摇头,“只有这一次。”
  “好吧。”
  某孕夫略有些失望的说,“我还以为有很多次呢。”
  在廖泽凡的心底,高尔给他的情沉甸甸的,更是弥足珍贵的,他更想求得一点儿心理补偿。
  可惜只有这一张官方的合影的补偿。
  “现在呢,我觉得我比赵总差远了。”
  高尔望着廖泽凡,“我想,如果没有那晚的事情,赵总会一直陪伴下去的。”
  说到赵清扬,廖泽凡更是沉沉的一叹,“青阳啊,那也是个死心眼啊!”~和你一样的死心眼。
  女追男,隔层纱,男追男,那么应该隔的是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更何况赵清扬这么长情的告白。
  林洛抽了一晚上的闷烟,就在破晓的那一刻,他终于鼓足勇气,拿起了电话,“喂,清扬吗?我觉得我……不,是咱们可以试一试的。”
  赵清扬捂住不停颤动的嘴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林洛也感受到了那话那头断断续续的抽噎声,故作轻飘飘的继续说,“我想,我想咱俩相处一下,到时候,到时候不合适在吹,吹了呗。”
  “……”


第98章 
  高爸爸自打下重药后,突然想起了儿媳夫对他的好,对儿媳夫那是相当的自责,难受,以至于造成现在的,对自己的宝贝儿子像看贼一样的死死的盯着。
  高尔很烦,甚是无奈的望着他爸,“爸,凡,怀孕了,你放心吧,我不会的。”
  高爸爸嘴角凉凉一呵,“不会?”
  骗谁呢,他是他亲爸,他俩是有基因遗传的,当年高尔他妈在孕中的时候……算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不提也罢。
  高爸爸又一想,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万一哪一会儿不留神,儿子又去找儿媳夫这可咋办?
  最后想来想去,还真琢磨出一个挺昏的主意。
  为此,他又去找孙伯的帮忙。
  但自从那次孙伯一口汤被重新点燃了斗志以后,整个人看高尔他爸便横竖不是个东西。
  一见高尔他爸,孙伯嘴里嘟囔了一句,“你个老流氓!”
  不过声音太小,高尔他爸没听清,掏掏耳朵,又问,“啥?我孙大哥,你说啥?”
  孙伯大声回答,“没事儿,我夸你呢。”夸你个老流氓!
  “你找我有啥事儿啊?”孙伯又大声的问。
  这时,高爸爸凑在孙管家耳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说。
  听罢,孙伯耷拉的眼角猛然撑开,聚起了几道寒光,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你居然要跟你儿媳夫和儿子一个屋子去,我呸,你真是不要脸!”
  高尔爸爸抹去脸上的唾沫,赶紧解释,“不,不是你想的这样,我说了,让你给弄一个隔间,在他们的卧室里,我这不是怕……儿子照顾不好嘛!”
  “我呸!你特么的真不要脸,我死也不会帮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孙管家狠狠一瞪。
  高爸爸碰了一鼻子灰,回去一想,孙管家说的很有道理。
  他和儿媳夫到底是外人,哪怕打一个隔间,到底儿媳夫也是不自在的,继而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好按照老路走,继续盯着儿子。
  但这事儿在孙伯这就成了一个坎,他不敢将这事儿明着讲给廖泽凡听,只是旁敲侧击的提醒道,“老爷,下次在那位高先生的爸爸面前,注意一下穿着,保守一点儿,那老东西不是个好东西。”
  廖泽凡怔了一下,“……奥,我知道了。”
  他十分不解孙伯这话从何说起,因为高尔说过的,他爸只对女人感兴趣,对男人没兴趣的,今天孙伯的提醒,不就是在话里话外的告诉他,他们男,男……有别吗?
  不过他现在临近生产,胸胀得难受,只一心期盼着肚子里的孩子呱呱落地。
  后几个月,那本《孕夫指南》是彻底没作用了,现在床头摆着这本书,孕夫更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所以也不用高爸爸多努力,他便把高尔轰到了他爸那屋里。
  儿媳夫这么懂事儿,高爸爸也是十分开心的,各种大补的汤药伺候着。。。
  (二)
  某月子中心,孕夫这次包括卸货,都是极其秘密的,几位好友知道这事后,小点点已经呱呱落地一个多月了。
  “凡大哥,恭喜你啊,卸货成功!”
  古沣这几个月份肚子看涨,比之前见,整整打了一圈。
  蓝阳炎将手里的食物放下,对各位微微一笑,“我先去拿产检报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悦走了出来。
  试管还是没做,因为古沣需要蓝阳炎的照顾。
  廖泽凡摸摸古沣那圆鼓鼓的肚皮,“疯子,你这肯定涨纹了吧!”
  “何止涨了,还不少呢!”
  古沣颇为自豪的说,“自打老子有孕以后,我男人天天给我做好吃的,不涨才怪呢!”
  “啊??你疯了!!!”
  廖泽凡不可置信的看着古沣,“这么丑,你不担心啊!”
  “不担心啊!”
  古沣干干脆脆的说,“蓝阳炎以后又不是不生孩子了~~”
  “说的也是啊!”廖泽凡赞同的点点头。
  话虽如此,廖泽凡心里那个妊娠纹的疙瘩还是解不开的。
  “唉,我正好有个事儿想请教你!”
  古沣兄弟拍拍自己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柔软的胸大肌说,“上次产检,医生说,咱们老爷们和女人不一样,咱们这是那种纯涨的疼,有时候涨的整晚上睡不着,你,你是咋熬过来的?”
  “唉,这事儿吧~”
  廖泽凡深吸一口气,嘴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问问孩子他爸吧,他伺候的好。”
  古沣却一脸懵逼,“啥意思?”
  “哎呦,我去,这小点点,和大点点长的还真帅气啊!”
  此时外面一道声音传来,打断了廖泽凡和古沣的谈话。
  林洛放下手里的东西,直奔着摇篮里还皱皱巴巴的婴儿走去,现在大小点点醒了,眼睛蓝蓝的,像蓝宝石一般的,看着林洛。
  他林洛爸爸这才拍着胸口,点点头,“不错,不错,吓死我了,果然两个都是高先生的孩子。”
  “你在胡说什么!”
  廖泽凡一记飞枕丢过去,没砸到林洛,反被赵清扬给挡在前面接住了。
  “哎呦呦呦~~”
  古沣一边摸着自己的牙床子,一边说,“这口狗粮喂的,酸死了!”
  赵清扬笑着将枕头放下了,四处看了看,“咦?高先生呢?”
  “对啊?”
  古沣跟着四处看了看,“是呢,进门就没看到高先生呢?”
  廖泽凡,“他这几天也是老出去,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知道在忙啥呢。”
  现在某孕夫一心扑在他孩子身上。
  “唉,对了,高爸爸呢?”林洛又问。
  说起这事儿,廖泽凡便颇为无奈的抚抚前额,“叔叔可算是暂时出去了~~”
  他这个公公伺候的相当给力,要不是孙伯在一旁死盯着,搞不好自己的内裤他都要承包了……
  爷爷看孙子,越看越亲,高爸爸对他儿媳夫这个他老高家的大功臣另眼相待。
  哪怕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他儿子~~
  “高先生,你……你怎么也在这里?”蓝阳炎十分惊诧的看着高尔。
  高尔倒是无所谓的笑笑,“我来拿报告!”
  蓝阳炎,“廖先生不是已经生了吗?为什么还……”
  还有产检报告?!
  高尔哂然一笑,“这是我的!!!”
  ……
  纳尼,什么玩意儿!!!
  廖泽凡在月子中听到了这个消息,差点又特么给抑郁了。
  刚当了妈,他又要当爹了!!!
  这二胎也……来的太特么的快了些,他这几天,每逢早晨,时不时的会……坚硬如铁,一柱擎天,这特么的他刚找到感觉,这……这以后还得靠自己???!
  高爸爸听到了这个消息,简直是……怒不可遏,指着鼻头大骂他的宝贝儿子,“不孝啊,真是不孝啊,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你当时还真敢…唉!”
  不说了!!!
  他这个老虎到底是打了盹,没防住他这个儿子,儿媳夫怀着孕,他这个宝贝儿子还……唉!
  只能一声一声的长叹着。
  说到底,这事还真得怪高爸爸以及他提供的那本《孕妇指南》
  这可是一本神书啊,孕夫中期闲着没事干,此书写的又甚为有意思,孕夫一时心痒痒,拉着他宝贝儿子,开始照着床头的指南,认真的解锁着各种姿势,姿势解锁完了,廖总孕后期了,那个高先生也被解锁到怀孕了。
  ……
  到底是过来人,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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