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屋檐下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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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走出医院拦了辆车很快就来到了机场出站口，石磊向丢失了宝物似的在人群中穿梭寻找着张琦的身影，终于一个转身看到张琦站在不远处，斜挎着包，满脸笑容的正朝自己挥手。
　　对于石磊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时候看到张琦更幸福的事了。石磊飞奔到张琦身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他直接紧紧的把他拥入怀中，嘴里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
　　张琦轻拍着他的后背说：“好啦好啦别喊啦！叫魂呢呀，我不是在这了吗？”
　　石磊站直身体双手捧着张琦的连仔细端详着，确定这不是梦。张琦看他眼泪汪汪的嘲笑着说：“至于吗？有这么激动吗？都哭了唉！”
　　石磊又紧紧的抱住张琦说：“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张琦看了下四周不好意思的说：“够了啊！大庭广众的，这么多人哪！”
　　“我不管。”石磊紧紧的抱着他说：“我就要一直抱着你，看着你。”
　　张琦微笑着也抱住他，心想管他又没有人看呢，分别了快半个月终于相见，多抱一会又怎么样呢！
　　张琦来了之后每天就陪着石磊家里医院两头跑照看着石磊爸。就连本身对他还有点成见的石磊妈经过这段时间也无话可说。
　　年三十的这天下午石婧陪着老妈来到医院正看到张琦一个人守在病床边用热毛巾为石磊爸擦拭着胳膊。
　　石婧左右看了看问：“张琦。磊磊呢？”
　　张琦一边扶着石磊妈坐下一边说：“今天不是过年了嘛，他说出去买点东西回来，虽然不在家过年，但是这里好歹也得又点过年的气氛才行。”
　　石磊妈叹着气说：“活了大半辈子了，头一次大年三十的要在医院里过，想想真是心里难受。”
　　张琦安慰着她说：“那有什么呀，只要一家人都在一起，在哪又有什么区别。”
　　石磊妈看着他说：“张琦啊！自从你来了之后就一天到晚的守在这里，真是辛苦你了。”
　　张琦笑着说：“阿姨为什么这么客气，我这不也是应该的吗？而且医生说了，要经常给叔叔擦身子，按摩，再多和他说说话，很快叔叔就可以醒了。”
　　石婧看到张琦坐到病床边在给老爸按摩四肢撇着嘴说：“瞧瞧这手法，真专业。你可比我们这亲儿子亲女儿强多了。”
　　张琦不好意思的笑着，石磊妈忽然忧伤的叹了口气后又说：“张琦，阿姨之前那么对你，你不生阿姨的气吗？”
　　张琦想了想问：“生什么气？”
　　石磊妈说：“之前阿姨为了阻止你和磊磊在一起，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还跑去你公司大闹为难你，你会不会怪阿姨？”
　　张琦微笑着慢慢说着：“阿姨，您也知道，我是个孤儿，从小呢，就不知道有个家会是什么感觉。不怕您笑话，但是自从认识了石磊，认识了婧姐，认识了您和叔叔之后，我好像突然像是又了个家似的。不管您信不信，有的时候总有一种错觉，您和叔叔就好像我的父母似的，那您说，如果孩子犯错了，父母责备几句又算什么呀？”
　　石婧在一旁点着头称赞说：“对对对，这不是俗话说了嘛，打是亲卖是爱，来不及上脚踹嘛！”
　　说完张琦自己先乐呵了起来，可听了这话的石磊妈竟哭了起来。
　　张琦不知所措的走上前拉着石磊妈的手说：“阿姨？您怎么哭啦？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都怪我不好，您别哭了好不好？”
　　石婧递过纸巾给老妈开玩笑的说：“没事，你阿姨年纪大了，控制力差，稍微一感动就得哭。”
　　石磊妈拿过纸巾白了她一眼拍着张琦的手说：“不怪你，都怪阿姨，死脑筋，早听你叔叔的劝该多好，差点让阿姨自己弄丢了这么好的一个孩子。”
　　石婧又打趣道：“怎么着？您老打算认张琦做儿子啊？”
　　“什么？”这时石磊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回来，走到门口刚好听到这一句，赶紧冲进来放下东西就把张琦拉到身后对老妈说：“不行，我不同意。”
　　石婧继续逗他说：“你不同意也没用，人家张琦刚才都说了一直把咱爸咱妈当做爸妈一样对待，这不正好一拍即合成全了这桩美事。”
　　石磊看了眼张琦对老妈说：“妈，您要是认张琦做儿子，那我和他不就成兄弟了嘛，我不同意啊，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
　　石磊妈真是无语了，摇着头说：“你说我跟你爸都还算是挺精明的人，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傻儿子。”
　　石婧在一旁乐的哈哈笑笑说：“这叫什么啊，这叫基因突变！”
　　石磊妈哼笑了一声说：“行啦！不管是兄弟还是什么，只要你俩都好好的，我呀，也就没啥别的可图的了。”
　　听了老妈这么说石磊稍稍放心了点，石婧瞪着双眼难以置信的问：“妈？我没听错吧，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是同意他俩在一起啦？”
　　石磊妈吞吞吐吐的说：“我不同意有用吗？同意我还能多个儿子，不同意搞不好一个儿子都没有了，这笔买卖我还是算的明白的。”
　　石磊和张琦高兴的看着彼此，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内心的喜悦了。四个人围在石磊爸身边终于一扫多日来的阴霾欢笑起来，他们没有注意到躺在病床上的石磊爸已经有了舒醒的迹象，或许是听到这件高兴的事忍不住动了动嘴唇，像是要说些什么似的。
　　晚上一家人在医院简易的搭了个桌子，围在一起吃了顿饭就当是过年了，石磊妈站在窗前听着外面的鞭炮声，想着这会别人家应该都一家团聚的在家里热闹呢，可是自己家却只能在这冷冰冰的医院里度过，越想心里越难受忍不住抹起眼泪。
　　石磊留意到老妈的神情便走过去靠在老妈肩膀上说：“妈，您又在胡思乱想了是不是，时间不早了，你和姐先回家休息吧。”
　　石磊妈擦干眼泪说：“你和张琦天天在医院里过夜，这么下去会累坏的，今天我和你姐姐在这守着吧，你俩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您可算了吧，您这么大年纪了就别在这凑热闹了。”
　　石磊妈想再劝说一下，石婧走过来说：“行了妈，他们两个在这才不觉得没意思呢。您就跟我回去吧，别在这当电灯泡了。”
　　一儿一女你一句我一句的劝说，石磊妈只要听话先回家去，走之前再三叮嘱张琦要注意身体，晚上别着凉了。等石婧带着老妈走后，张琦收拾好房间坐在石磊爸生病帮他按摩着胳膊。石磊凑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腰，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脖子说：“宝，我们结婚吧。”
　　张琦吓得猛地坐直身体扭到一边说：“你，你脑子坏掉啦！”
　　石磊不解的看着他说：“你干嘛这么大反应。”
　　张琦别别扭扭的一边继续给石磊爸按摩一边说：“叔叔虽然现在在躺着，但他是有意识能听到的，你别在这胡说八道的。”
　　石磊又上前抱住他说：“我哪有胡说八道，我是认真的，我一定要和你结婚，等我爸醒了我就告诉他。”
　　张琦虽然觉得结婚这事有点离谱，但是听到石磊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真希望真的会有那一天的到来。


第40章　祸福相依
　　中午梅姨做好了一桌子饭菜，石磊妈把每样菜都盛出来一点装在一个保温盒里，然后冲着楼上喊：“婧婧，下来吃饭了，吃完给张琦和磊磊送点过去。”
　　“来了！”石婧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进厨房。聊了一会电话挂了之后石磊妈好奇的问：“谁的电话，聊这么久。”
　　石婧紧锁着眉头说：“公安局。”
　　“公安局？”石磊妈疑惑的问：“公安局打电话给你干什么？”
　　“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石婧想了想拿起面前的保温盒就冲出家门。
　　石婧跑来医院把刚才接到的电话说给石磊和张琦听，石磊分析着问：“所以，警察是怀疑老爸这次车祸是有人蓄谋肇事？”
　　石婧点着头说：“很有可能，警察说接到孟叔叔家人报警之后仔细查过老爸的车，说是刹车系统损坏并不像是车祸造成的，更像是在车祸之前就已经被刻意毁坏了。”
　　张琦不解的问：“可是，谁又会跟叔叔有这深仇大恨的，能干出这么要人命的事。”
　　石磊哼了一声：“生意场上更多的是小人，指不定老爸什么时候就无意间得罪了谁。”
　　石婧咬着手指坐在那沉思着，石磊拍了拍大腿说：“算了，交给警察吧，咱们都不是破案的料，我现在只希望老爸能早点醒过来。”
　　张琦笑着说：“今天医生来给叔叔检查，说叔叔恢复的很好，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石磊感叹道：“哎呀，坚持锻炼身体看来还是又好处的，以后得跟老头子多学习学习咯。”
　　“我想到了。”石婧突然一嗓子吓了他俩一跳，石磊回头看着她问：“你想到什么了？”
　　石婧眯着眼说：“也许，我能给警察叔叔提供一条线索。”
　　几日后的一个夜晚，肖婉婷又一次从睡梦中惊醒，忽听到外面又传来动静便下床闻声而去。
　　又是来到这件储藏室门口，里面闪烁着昏黄的灯光，透过门缝看到肖父和上次谈话的那个男子又在窃窃私语。
　　只听那人慌张的对肖父说：“怎么办老板，警察已经查到我这边了，万一被查出什么可怎么办啊？”
　　肖父冷静的思考着，过了一会他说：“你先别自乱阵脚，你不是也说了，没那么容易被发现的。”
　　“可是鬼知道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查到我这了呢。”
　　“这样，你这两天就回缅甸躲一阵子，等过了这风头再说。”
　　那人犹豫了片刻说：“也只能这样了，但是老板，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放心吧，有什么事我给你兜着呢。”
　　肖婉婷隐约感到一阵不安，但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太妙，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就一直盯着天花板彻夜难眠。
　　已是初春时节，北京或许还是冷风刺骨，但是在昆明好像还没有感觉到冬天的气息春天就来了。肖婉婷坐在窗台边看着外面发呆，忽然看到老爸的车急促的开回来停在门口，只见肖父着急忙慌的从车上下来就冲进屋里，紧接着就听到他呼唤着肖婉婷。
　　肖婉婷懒散的走出房门来到楼下问：“干什么呀？”
　　肖父拉着肖婉婷胳膊说：“快，回访收拾收拾，跟进跟爸爸出国呆一阵子。”
　　看到肖父神色如此慌张，肖婉婷觉得不太对劲，赶紧追问：“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要出国？”
　　“哎呀你别问了。”肖父拉着肖婉婷就跑回卧室翻出箱子，随便替她划拉几件衣物就盖上箱子跑下楼，这时他们听到不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肖父忙不迭地拉着肖婉婷就跑出家门，把她往车里一推上去就发送车子急速跑起来。
　　石磊妈情绪低落的坐在客厅看着电视，时不时的看一眼厨房催促着说：“梅姐，今天米饭不要煮太硬了，磊磊说张琦胃不太舒服，再熬点粥，一会一起带上。”
　　“知道啦！”梅姨笑嘻嘻端着饭盆从厨房走出来说：“以前啊，您是为一个儿子操心这操心那，现在倒好，俩儿子把你弄的都不知道该操心哪一个了。”
　　石磊妈笑了笑说：“当父母的不都是这样，没办法，这都是命。”
　　说笑间电视里哇啦哇啦的响个不停，石磊妈不耐烦的拿着遥控器正要换台，忽然看到现在正在播放的新闻里提到了肖父的名字。
　　仔细一看，果然是他，新闻里着重报道了肖父因买通缅甸毒贩，在石磊爸的车子上动手脚导致车祸害死司机一事，新闻里说那个缅甸毒贩在过海关的时候是抓捕，肖父因罪行败露带着女儿肖婉婷潜逃，在与警车追逐的路上与一火车发生严重碰撞，因当时未系安全带而直接被甩出前挡风玻璃当场死亡，女儿肖婉婷受轻伤。
　　看了这条新闻石磊妈颤抖着双手拿出手机赶紧拨打给正在医院的石磊和石婧。
　　接到电话后，石磊三人来到活动室找了个电视也看了新闻报道。三个人都沉默了起来，毕竟出这样的事也是谁都不愿看到的。只能说不管干什么，都不要存侥幸心理，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三个人看完新闻都一言不发默默的走回病房。刚进房门时张琦大喊了一声：“叔叔！”
　　这时大家才发现石磊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苏醒睁开了眼睛。
　　“爸，你醒啦！”
　　“医生，医生。。。。。”
　　三个人激动的喜极而泣，一阵手忙脚乱后叫来了医生给石磊爸做检查，石磊赶紧给老妈打电话告诉她这天大的喜讯让她赶紧过来。
　　等医生给石磊爸做完所有检查后满意的告诉他们：“目前看病人除了外伤已经没什么大碍，再观察两天如果没事就可以出院回家修养了，但是这次脑部受伤严重，即便回家后也要坚持吃药，并且定期回来做检查。”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石磊妈激动的感谢着医生，送走医生后一家人围坐在病床边。石磊爸伸出手指着张琦说：“等我回家，陪我杀上几盘。”
　　张琦笑了笑用力的点着头。
　　两天后的下午经医生再三确诊同意后，石磊爸被接回了家中修养。进门的时候没人注意到远处正有个身影盯着他们。肖婉婷紧握着拳头站在暗处，看到张琦和他们一家其乐融融走进家门恨的咬牙切齿。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节假期转眼结束，张琦要回北京开始上班了，回京前日张琦抱着围棋棋盘来到客厅放在石磊爸面前说：“叔叔，明天我就回北京了，要不我再陪您活动活动大脑？”
　　石磊爸饶有兴致的坐过来说：“行啊！早就手痒痒了。今天咱爷俩就决战到天黑。”
　　这时石磊妈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笑容满面的说：“这有的时候啊，我都怀疑张琦才是你儿子，瞧瞧，磊磊长这么大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相处过。”
　　张琦和石磊爸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石磊妈左右看了一眼说：“磊磊和婧婧呢？”
　　张琦一边下棋一边说：“石磊被婧姐拉着逛街去了。”
　　石磊妈坐到一旁叹了口气说：“每年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快过年的时候，最不开心的时候就是过完年的时候。你们这一个个的就像小燕子似的，来了又走的。这回头你们都一走，又只剩下我和你叔叔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
　　张琦笑着说：“那省的我们给您和叔叔添麻烦了啊！”
　　“什么叫麻烦呀！”石磊妈漫不经心的说：“做父母的，不都希望儿女都围在身边嘛，尤其是老了之后，唯一的念想，也就是能子孙满堂的。”
　　张琦听了忽然愣了一下停住正要落下的棋子，石磊爸干咳了几声提醒石磊妈说：“行了行了，别在这叨叨了，影响我们爷俩下棋，忙你的去吧！”
　　石磊妈朝张琦笑了笑说：“瞧我又唠叨了，你们下棋，我回房看电视去。”
　　石磊妈正准备上楼，就见石磊用屁股撞开大门，手里拎了一大堆东西走进来。而石婧则是两手空空悠闲自在的晃悠到沙发上坐着。石磊把东西往地上一方，跑到张琦身后靠在他背上抱怨道：“累死我啦！我再也不陪这个女魔头出门了，太恐怖了，见着什么都要买，跟不要钱似的。”
　　石磊爸冲他扔了个棋子说：“你也给我走开，刚把你妈赶走你又来烦我，让我们安安静静的下盘棋行不行。”
　　石磊嘟着嘴看向老妈，石磊妈给了她一个无奈的表情。石婧咕咚喝几口水往沙发上一躺说：“哎呀我的好弟弟，你现在已经失宠了，还是跟着姐混吧，这哪天你要是惹了张琦不高兴，当心老爸赐你一丈红。”
　　阳光明媚的下午一家人享受着天伦之乐有说有笑。可有的时候越是开心的让人得意忘形之时越容易发生一些让人不太快乐的事。
　　就在这时门铃又想了，石磊妈一边走去开门一边说：“哎呀，我这想上楼看个电视还去不了了是吧！”
　　门打开后只听石磊妈惊喜的喊了一声：“呀！是婷婷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石磊妈就领着面容憔悴的肖婉婷提着礼物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石磊和石婧看到她很有默契的坐到了一起，异常同步的露出厌恶的表情。石磊爸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棋子说：“看来，今天想好好跟你下盘棋是不太可能了。”
　　张琦笑着说：“没事的叔叔，要不晚上吃完饭我再陪您接着下。”
　　“快过来坐。”石磊妈依旧客气的把肖婉婷拉到身边坐下后打量着说：“瞧这孩子瘦的，脸色也不好，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没有阿姨，我还好。”肖婉婷放下带来的礼物笑着说：“本来前几天就该来给您和叔叔拜年的，因为家里的事所以耽搁到今天才来。”
　　石婧阴阳怪气的说：“不来也无所谓，我们家也不差你那点东西。”
　　石磊在一旁帮衬着说：“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既然好意思来，咱们干嘛不好意思收啊！”
　　说完姐弟俩还幸灾乐祸的相视一笑。肖婉婷又气愤又尴尬的坐在对面紧握着拳头不说话。
　　“你俩闭嘴！”石磊妈训斥了他俩一句握着肖婉婷的手的说：“你爸爸的事啊，你也别多想了，不管怎么样，你都得照顾好自己才是啊！”
　　肖婉婷含着眼泪说：“我今天来，就是想替我爸爸向您，向叔叔道歉，爸爸一时糊涂差点害你们，真的很对不起。”
　　石磊爸摆摆手说：“好啦，都过去了，可况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就别跟着自责了！”
　　“对啊！”石磊妈接着话说：“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阿姨也很心疼啊！”
　　说着还冲石磊爸使了个眼色，石磊爸嗯啊了几声说：“那个，婉婷啊！过去的事就别多想了啊，这以后呢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跟叔叔和你阿姨说啊，毕竟我们两家也是这么多年的交情嘛！”
　　肖婉婷抹着眼泪说：“谢谢叔叔，谢谢阿姨。”一边说着还一边撇向石磊，可却发现石磊只顾低头拉着张琦的手把玩着，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石婧则靠在沙发上抱着双臂冲天花板不屑一顾的撇着翻眼的。


第41章　自作自受
　　第二天下午石磊来到机场送张琦回北京，依依不舍的抱着抱着张琦的腰嘟着嘴说：“真不让我和你一起回去啊？”
　　张琦看了看四周的人群拉开他的手说：“注意点，你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叔叔现在还没好利索呢，你就先别急着走了。”
　　石磊不情愿的晃着他胳膊说：“那我想你了怎么办啊？”
　　张琦哈哈笑了起来：“你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那么腻歪。”
　　石磊想了想说：“要不，你别回去了，在家陪我吧。”
　　张琦白了他一眼说：“我要回去上班的，不上班怎么挣钱，怎么生活啊？”
　　石磊笑眯眯的说：“这不有我呢吗？我养你啊！”
　　张琦撇着嘴说：“拉倒吧，你把工作室交给小刘之后你管过吗？照你这样以后恐怕连你自己都养活不了了。”
　　这时机场广播已经提示飞往北京的乘客开始安检了。张琦拽了拽石磊的衣领说：“好啦，我要进去了，在家乖乖的啊，记住，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要不然等你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石磊敬了个礼傻乎乎的说：“遵命，媳妇！”
　　“滚！”张琦假装要踹他一下然后朝安检区走去。
　　石磊送完张琦刚回到家门口，就看见石婧急匆匆的跑出来拦住他说：“站住，先别进去。”
　　石磊疑惑的问：“干什么？”
　　石婧朝屋里撇了一眼说：“那个肖婉婷又来了。”
　　“她怎么又来了？脸皮怎么那么厚呢？”
　　石婧哼了一声说：“也怪不得人家脸皮厚啊，你妈见了她跟见了失散多年的女儿似的高兴。”
　　石婧想了想说：“我刚才都听见了，那娘俩可一直在讨论关于你的事呢，你考虑一下还要不要进去，反正这一进去，肯定被拉着过去一块聊天。”
　　“这是我家，她还反了天了不成。”石磊不屑的说着就去开门，探着脑袋往里一看，果然石磊妈拉着肖婉婷的手聊的那叫一个亲近，石磊犹豫了片刻又轻轻关上门走了出来，石婧在外面站着都笑弯了腰。
　　幸好这个时候石磊的电话响了，为了面子石磊装腔作势的拿出手机说：“不是我不敢进去，是有人找我。”
　　石婧怀疑的撇着嘴说：“装什么装呀，在昆明还能有什么人找你。”
　　石磊白了她一眼，都没看谁打来的就接通电话笑呵呵的说：“喂！找我干嘛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哟，心情不错啊！”
　　石磊这才莫名其妙的看了下手机，原来是个陌生号码：“你是谁呀？”
　　“我去，都不知道我是谁你刚才表现的关系那么熟干什么？”
　　“不说我挂了。”
　　“等等。”电话那头传来叫骂声：“你个忘恩负义的臭石头，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啦？”
　　石磊仔细听着想了想说：“不知道。”
　　“我靠，我是刘瑶！”
　　石磊惊讶的瞪大双眼说：“额。。。。哦。。。。是你啊！”
　　“傻了吧，还在老家吗？”
　　“在呢！”
　　“正好，我也在昆明，滚出来请我吃饭。”
　　“现在？”
　　“废话，快点啊，我把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