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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浮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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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明天下午就要飞林城,菜又不可能带去医院,吃多少算多少就是了。
“小钱和隋助理他们吃过晚饭了吗?”如果没吃还能叫下来一起吃,隔壁桌可是坐了四个大人一个小孩儿的。
服务员刚刚送上来一壶热茶还有餐具,梁祁安先动手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
“吃过了,他们在医院订的盒饭。”简柏殷说。
看来是没办法找人分担一下了。
梁祁安点点头:“小钱这几天和隋助理混的挺熟的?”除了梁祁安刚住院那天,他后面都没怎么来病房,成天和隋丰平待在一起,说是要向隋助理取经,以钱峰的性格来说真的挺罕见的。
“你刚刚不是还说他做了你爸的眼线吗?躲着不敢见你不是应该的?”简柏殷提醒他。
梁祁安回过神:“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出。”他笑了一声,“抬头不见低头见,躲得了初一还能躲过十五?明天就要一起回林城了,他还能不上飞机?”
小钱这明显是掩耳盗铃嘛。
“所以趁着最后一天晚上更需要隋助理支招了。”
“有用?”他和隋丰平才认识多久?
“可以给小钱一点心理上的安慰。”简柏殷看得很明白。
梁祁安一脸兴味:“你连找下属都是按照跟你性格的相似程度挑的吗?”
“怎么说?”
“隋丰平啊,虽然年纪是稍微大一点,但也太老成了,像个老干部似的,你看这次来清河,他装个领导都不带哆嗦的,稳得很。”梁祁安用茶水冲了冲筷子。
“你是说我也很老成?”简柏殷挑眉。
“不,放在简总这么英俊的人身上那叫做拥有成熟男人的魅力。”梁祁安把冲好的筷子递给他,又把他那边的筷子拿过来冲了冲。
“谢谢。”简柏殷低头看了眼摆好的筷子,也不知道是在谢他帮忙冲了餐具还是嘴边上那几句恭维。
“不客气。”梁祁安嘴角小小的翘了一下。
服务员用铁盘装的鱼端上来了,老鸭汤也跟着上了,一个大罐子一个大铁盘再加上两个青菜,桌子都没剩多少空隙了,两个人只能撸起袖子开吃了。
简柏殷早就发现梁祁安是个安静不下来的人,只要他想,总能找到别人感兴趣的话题,所以也不存在冷场之类的事情,但吃鱼的时候他却格外安静。
“我小的时候卡过鱼刺啊。”似乎知道简柏殷想问什么,梁祁安解释了一下,“鱼刺卡了两三天一直觉得不舒服,还以为是错觉呢,后来上医院才从喉咙深处挑出来,就那么一小点戳进了喉咙壁,因为软了又吞不下去,后来吃鱼就挺注意的了。”
简柏殷点点头,挑挑选选,把鱼肚子那块戳下来夹给了他。
“没刺。”
梁祁安看了他一眼,咳嗽了一声,低声笑了起来。
“简柏殷。”
“嗯?”简柏殷还在低头挑着刺。
“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简柏殷没搭腔:“再不吃就冷了。”
这一顿饭,两个人简直发挥了百分之两百的实力,连鱼带汤全吃完了。吃到最后撑得不行的两个人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刚刚那服务员看我们的眼神都像看大胃王似的。”梁祁安啧啧两句。
“身为餐馆的服务人员,她应该早就习惯了。”简柏殷回道。
“那她为什么还用那种眼神看着?”总不会是因为他们长得好看吧?
简柏殷停顿了片刻:“大概是因为没想到你穿着一身病号服还这么能吃吧。”
梁祁安:……
两个人正说着话,梁祁安的小腿突然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他一回过头就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坐倒在地上,后面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跑了过来扶起她,一边跟梁祁安说:“对不起,叔叔,我妹妹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他连声道歉,又对扎着两个小麻花的小姑娘说,“丫丫,快和叔叔说对不起。”
小姑娘捏紧手里的篮子,睁着葡萄般的大眼睛小声说:“对不起,叔叔,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刚刚我篮子里的果子掉出去了。”她手里果然还捏了一个沾了灰的苹果。
梁祁安看了眼她篮子里的苹果,笑了笑:“这是要卖的吗?可以卖给我吗?”
小姑娘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小男孩连忙点点头:“卖的卖的,叔叔这是沙果,是我们清河的特产,很好吃的,您要买吗?”他想了想又强调了一句,“叔叔,我们不是骗人的,我妈妈就在前面摆水果摊的,你也可以过去挑,我们还有很多。”他指了指远处街边的位置,果然有个挑着担子的妇女坐在那儿正帮人称着水果。
“不用了,篮子里的都给我吧。”梁祁安刚要掏钱,才想起来他穿得是医院的病号服,钱包也不在外套的口袋里,简柏殷这时候已经把钱递给了小男孩。
小男孩接过钱一惊:“这太多了,叔叔你等等,我去给你找钱。”小男孩拉着妹妹转身就朝母亲的摊子跑过去。
这边梁祁安也撞了撞简柏殷的胳膊:“我们走吧。”没等简柏殷出声,就拉起简柏殷的手跑了。
他们两都是长期锻炼的,这么一路跑也不带喘气的。
梁祁安手里挎着的一篮子沙果还挺有分量,一跑回住院部的花园,他就把那篮子沙果递给简柏殷。
“你不是爱吃苹果吗,拿去,送你了。”
“这好像是我花钱买的?”
“我待会儿给你发个红包。”梁祁安把篮子塞给他。
简柏殷提着篮子:“不用了,就当我送你的。”
谁送谁他也要争个输赢?
“当初,你那堆烟花棒也是这么买的?”简柏殷突然想起来似的,随口问。
梁祁安被他问得愣了一下。
“有天晚上你来我家找我还记得吗?带了整盒的烟花棒。”还有棒棒糖……对于这样的出现方式,简柏殷简直记忆如新,想忘都忘不了。
“哦,那次啊,是啊,是在小朋友手里买的。”梁祁安点点头,简柏殷也太能联想了,这都能猜得出来?
“不怕他们是骗子?”简柏殷问。
“无所谓,我只是见不得小孩子这么辛苦,而且这点眼力劲我还是有的。”他懒散地撑了个懒腰,“每次看到他们这样我就会想起我跟我弟小时候的事情,人总是要在其他地方找补的,小时候受过什么,总想要在其他地方找回来一点,看到小孩子在街上卖东西,我就想着当初要是有个人能这么慷慨的对我们,那也挺不错的。”梁祁安看了眼简柏殷,“怎么不说话了?”
“我第一次记听你提到你小时候的事情。”简柏殷感叹道。
他们是因为工作产生的交集,因为欣赏彼此的能力而成为事业上的伙伴,但却很少聊到彼此的家庭或者童年往事这种更加私人的东西,所以在梁祁安张口就来的喜欢下,即使没谈过恋爱的简总也猜的出他有多少真心,简柏殷不喜欢随随便便的开始,因为他也并不愿意随随便便的结束。梁祁安现在显然已经找到了方法,他在释放好感的同时也在向简柏殷表达自己,这是建立信任的第一步。
他们并肩走在花园的小路上,一边散步消食一边聊天。
“我的家庭构成比一般人理解的要复杂很多。”梁祁安说,“我爸在我十四岁那年才成为我的养父。他和我的亲生父亲是同学也是挚友,据卡尔叔叔说,他还暗恋过我父亲。”梁祁安笑了笑,“我爸当然没和我说过这件事,我十几岁的时候可叛逆了,要是知道了这个非翻天不可。”
简柏殷心想,你现在也没多乖巧。
梁祁安还在那继续说:“我父亲结过两次婚,第一次是和我亲妈。”说到‘亲妈’两个字的时候,梁祁安的声音明显有些冷淡,“第二次就是和覃政他妈妈。覃家是真正意义上的豪门,几代富贵,覃政他妈妈虽然是二婚,但也是实实在在的大小姐,看上我父亲那么个普通的大学讲师覃家是很有意见的,我继母算是抛弃了一切才和我父亲在一块儿,她带着四岁的覃政嫁给了我父亲,和我们一起生活了七年。从我七岁到十四岁一直是她在照顾我,我父亲工资就那么多,我继母和覃政身体都不好,特别是覃政,他有先天性心脏病,隔三差五就要住院,家里的负担很重,所以覃政四五岁的时候,我继母就带着我们一起去街上卖早餐,直到十四岁那年她和我父亲相继去世,后来,覃家把覃政接了回去,我就被爸爸收养了。我爸收养我的时候已经和卡尔叔叔谈了好几年恋爱了,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是情侣关系,所以并不存在对卡尔叔叔不满,相反,我们感情很好。”还经常惹得他爸吃醋。
“晚饭前,我爸刚和我打了电话,说我弟弟的心脏病手术成功了,不过以后要是再恶化,就没救了。我弟弟想来林城,被我拒绝了,他那个人看起来温和好说话,其实性格最倔,这件事情还有的磨。”梁祁安耸耸肩,“和你说这些是因为我和覃家其实有些渊源,这次清河的事情和覃家扯上关系,我也很奇怪。”
“奇怪就再查一查,查不出来就静观其变,要是覃家真的和这件事有关,也会有下一步的动作。”简柏殷听他说了这么多,也有了一些想法。
他一手拎着那篮子沙果,一只手放在梁祁安的后脑勺上揉了揉,把他本来就没怎么整理的头发弄得更乱了。
梁祁安停下脚步,他回过身抱了抱简柏殷,头还在他脸上蹭了蹭,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放开。
“这才叫安慰。”他扬起嘴角心情很好地往前走了。
简柏殷在原地停了一两秒才跟上去。
“大后天就是温铭和简依晨的婚礼了吧,我是不是要弄张邀请函,不然怎么跟你一起去。”梁祁安想了想问道。
要是不去就看不上好戏了,想也知道简依晨和温铭的婚礼会有多热闹了。
“不用了,你跟我一起去就行了。”简柏殷说。
“名义呢?”梁祁安挑眉问。
“我的男伴。”
作者有话要说: 鱼刺卡了两三天是我的亲身经历_(:зゝ∠)_而且还是二十多岁卡的,被医生笑死了,简直就是黑历史……
小剧场:
凉凉:听说过带女伴带家属没听过带男伴的。
白白:意义不都是一样的吗?
凉凉:这集感觉我被撩到了QAQ
白白:有吗?
第47章 婚礼
简依晨和温铭的这场婚礼就是个政商云集,各路名人汇聚的时尚Party; 这也是婚礼会选在林城本地举行的原因; 有些重要人士出趟国太过麻烦,而在林城本地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简柏殷没有在婚礼仪式的过程中出现; 本身就给了人许多遐想,虽然简家之前的事情沸沸扬扬闹了好一阵; 但像简柏殷这样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一下的还是少数。
豪门大戏人人都想看; 在简中岳夫妇及简依晨都表示,简柏殷因为重要公务只能出席婚礼晚宴时; 多数人都能猜到简依晨这位大小姐在简家实际的当家人眼里有多少分量。
简柏殷和梁祁安在晚宴时才拿着请帖出现在温家大宅。
婚礼这种适合社交的场合,携带家属来参加的并不在少数; 于他们而言,简柏殷还算是父母长辈常常提起的人物; 也有人曾在某些场合见过; 但梁祁安却是不少人眼中的生面孔。
他们被侍者带着往里走的时候,旁边的二代们就叽叽咕咕地交流起来。
“刚刚跟着简家那位过去的是谁啊,好面生。”
“长得也很好看; 看样子才二十出头吧。”一个十七八岁的小美女接口道; “难道是娱乐圈里新红起来的小生; 怎么我都没见过?”
“别瞎说。”小美女的姐姐用手指压了压嘴唇,嘘了一声; “那是梁先生吧,之前摩尔斯金融考察团的代表之一,还跟简家打过专利官司。”这一位显然是关注了不少商场上的事情; 知道的也比年轻的几个更多。
旁边的少年人眼睛一亮:“是不是就是搞出那个金融衍生品专利的梁先生?”
姐姐点了点头,少年明显有些激动:“听说梁先生和简家那位私交特别好,所以简家那件事上是他出手帮的忙,简家那位才能坐上如今的位置?”
小美女的姐姐连忙扯了扯他,明显也是跟他相熟的:“小点声音,这件事现在大家都是闭口不谈的。少在这里讲简大少的八卦了,他的手段你们没见过也应该听过。”
两个年纪小的听话的点点头。
小美女看着换了晚装一脸明艳的新娘热情地迎上去和两人交谈,忍不住咋舌:“这就是传说中憋屈也要忍着的强颜欢笑吗?新娘子的功力真是非同一般。”
小美女的姐姐和旁边的少年都忍不住笑了。
“知道厉害就学着点,轮能屈能伸没几个人比得上那位简小姐了。”姐姐开玩笑般叮嘱。
少年人扯了扯小美女,低声咕哝:“我宁愿你一直都是现在这样,傻就傻点,强颜欢笑多难受。”
换上里礼服稍微收拾过的简柏殷和梁祁安单拎出去都算得上人群中的发光体,并肩走在一起的时候明显有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和今天的主角新郎新娘面对面站着也丝毫不逊色。甚至比起表情稍微有些僵硬的新人,他们反倒更加自然。
简依晨和简柏殷招呼了两句,客套生疏的像两个陌生人,温铭原本与简柏殷有些接触,却因为心有芥蒂表情十分勉强,即便这样,他们也在场中拖延了足够长的时间。
简柏殷的出现对他们极为重要,为此,简中岳和简依晨甚至几次三番地打电话给简柏殷的助理确认他的行程。掌握着启兴的简柏殷是否出现在简依晨的婚礼,关系到温简两家利益的联合和交换能否成功,只有简柏殷向外界释出了信号,这件事才算尘埃落定。
梁祁安百无聊赖地站在旁边,他脸上笑得温和又礼貌,实则早就不知道游离到什么地方去了。面对简依晨和温铭有意无意地观察也显得相当平静,而越是平静反而让对面两个人脑补得更多,在他身上画下重重问号。
温哲这两天和他们说了不少宁海的事情,还特意强调过梁祁安这个人。温铭一开始知道温哲在宁海惹下那么大的麻烦时发了很大一通脾气,温家虽然拨了一部分家族资金给温哲,也为他提供了一些关系,但对温哲在国内的投资并没有全方位的监控,直到温哲向他坦诚这件事之后,他才知道温哲在宁海搞出的事情。
麻烦虽然是温哲惹出来的,但与面前的梁祁安也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梁祁安闯到了宁海,插手温哲在那边的生意,温哲也不会投鼠忌器,甚至差点连累了温家。
可是仅仅几天,梁祁安就全须全尾地出现,一脸若无其事地跑来参加他的婚礼,任谁都会忍不住多想的。
“感谢梁先生拨冗过来。”温铭主动和梁祁安握手,梁祁安却表现得相当冷淡,笑还是对着你笑,握手就随便握一下,摆足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温铭心里正琢磨着,简柏殷就开口道:“我们刚刚才从宁海回来,状态还没完全调回来。”
温铭和简依晨同时一惊,那种一闪而过的巨大恐慌差点让两人当场失态。
简柏殷也才从宁海回来?他跟梁祁安是在一起的?他们是一起去的宁海,去的清河?所以……他也是那个狗屁考察团的一员?
温铭倒抽一口凉气,简依晨拽紧了裙摆,把笔挺的礼服捏出一道褶皱。
简柏殷是不是已经知道温哲在宁海做的那些事情了?温哲差点让他们回不来……
做就做了,温哲居然没把这件事告诉他们,还留下了巨大的祸患,现在简柏殷主动挑明,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温铭手心冒汗,连简依晨都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了。
简柏殷却没有继续和他们寒暄的意思,说完就拉着梁祁安走了。
梁祁安跟着他穿过了宴会厅,简柏殷沿路和一些人点头招呼,却没停下来多聊的意思。
“你打算去哪里?”梁祁安问。
“去见我爷爷。”
梁祁安一诧:“老人家也来了吗?”
简柏殷点点头。
“老爷子倒是心软。”梁祁安感叹了一句,他嘴角弯了弯,“刚刚那两位被你一吓,这一整晚都要提心吊胆了。说不定明天早上的八卦报纸就要刊登‘新晋豪门夫妻利益联姻,面和心不合,结婚当日笑容勉强’的头条八卦。”
“他们做得出,就不怕人说。”简柏殷确实是故意的,清河的事情他会追究到底,和老爷子见面为的也是这一桩。
简柏殷突然停下来,侧身面对梁祁安,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西装手帕,重新折了折,放到梁祁安西装的胸袋里。
“老人家喜欢有质感的着装。”他淡定地抚平梁祁安的胸口,“这是他的习惯。”
“也是你的习惯吗?”梁祁安看了眼他同样佩戴好的胸袋手帕。
简柏殷点点头:“有些习惯慢慢就养成了,一开始的时候可能觉得别扭,久而久之就变的不可缺少了。”他淡淡笑了笑,灯光下,眉眼英俊的让人想要亲上一口。
“我们走快点。”梁祁安忽然说。
简柏殷疑惑地望了他一眼。
梁祁安叹了口气:“你应该不想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吧?我是不怎么在意的,就怕简总你还不想这么早出柜。”他耸耸肩,“虽说都是迟早的事情。”
简柏殷看了他一眼:“自信是好事。”他笑了一声,“你真的不是因为紧张?”
梁祁安眨眨眼:“见你爷爷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对老人家很有一套的,刚来的林城的时候,我们那小区的一群大爷臭棋篓子各个都和我关系好得很。”因为他每次都把赢来的钱还给他们。
“我爷爷也挺喜欢下棋的。”简柏殷说。
“那敢情好,有机会我和老人家下几盘儿。”下棋打牌可谓是梁祁安的拿手绝活了。
“还紧张吗?”简柏殷问。
“我什么时候紧张了?”梁祁安哭笑不得。
这时候两个人已经走到中庭了。
“话多爱笑的时候。”简柏殷侧头看了他一眼。
梁祁安一下子愣住了,没道理啊,他这种心理素质变态好的人怎么可能在简柏殷面前露怯呢。
简柏殷没答他,指着前面的走廊:“拐过去就是休息室了。”
“你对温家的布局挺熟悉的?”梁祁安诧异道。
“小时候来过不少次。”温简两家老一辈的交情还是不错的,在简柏殷小时候,这段关系也保持的很好,“温家对这栋宅子很重视,温家每代的继承人才能住在这里。所以温铭才能在这栋宅子举行婚礼,至于温家的其他人,在温铭回国以前都只能住在自己的房子不能随意搬回来。”
“温哲也不行?”
简柏殷点头。
“到了。”他们在一间休息室门口停下来。
简柏殷抬手敲了敲门。
房门从里面被人拉开,跟了他爷爷多年的管家先生见到他们,礼貌地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少爷,梁先生。”
“您好。”梁祁安也客气地和他打了招呼。
管家笑了笑:“老爷子等两位半天了。”
第48章 见家长
梁祁安少年坎坷,记忆中从来没有关系亲近的祖辈。他亲生父亲是孤儿出生; 养父那边的长辈也因患病很早就去世了。虽说他一直跟简柏殷强调并不紧张; 实际上在即将和简柏殷最亲近的长辈见面时多少会有一些奇妙难言。只是等到迈进休息室他才倏然想起,简柏殷事前都没和他说一声就带他去和他爷爷打招呼是不是太过草率?然而管家先生的言辞; 明显他已经提前和老人家有过交代,两相对比; 足以可见简柏殷对他之前所做的种种; 也并不是无动于衷。
梁祁安脸上有了微微笑意。
简老先生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 穿着穿三件式西装,胸袋里果然别着手帕; 银白色的头发梳得异常整齐,有种老牌绅士的稳重风度。老爷子鼻梁很高; 眉眼深邃; 几乎可以让人想象出简柏殷老了之后的模样,遗传的神奇在两人身上展露无疑。梁祁安看着这样的老人家,原本还存着的一些陌生感顷刻间就消失了; 连笑容都变得真实起来。
对于老人家而言; 梁祁安的外貌和气质都是加分项; 等他笑了起来,对他性格尚在判断阶段的老爷子心里也微微一舒; 是个好孩子,他招呼梁祁安到身边。
“柏殷,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小朋友?”
“爷爷; 这是梁祁安。”简柏殷从善如流道,显然也看出了老爷子释出的善意。
“老爷子,您好,我是梁祁安。”梁祁安微微弯腰,简柏殷都没见过他这么和颜悦色的和人打招呼。
老爷子点点头:“小安,既然来了,就陪老人家坐一会儿。”
梁祁安点点头,和简柏殷一道走到老爷子对面的沙发坐下来。
“我听柏殷提起过你,也早就让他带你到思诺去转一转,只是你们两个平时工作都忙,这次难得有机会,才能和你见上面。”
“是我应该早些来拜访您。”
老人家微微笑了:“柏殷的小兄弟就那么几个,韩锡他们都是打小在我这闹腾大的,你是除了他们之外,他第一个在我面前提起的朋友。”
梁祁安一边笑着回老爷子的话,一边觉得古怪,怎么老爷子的话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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