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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浮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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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看来你很看好明年的市场行情?”
  简宏飞点头。他隐下没说的部分还有很多,比如手续费的设置问题,收益的封顶问题等等。任何一个细小的环节都会产生不同的利益点。
  只是在他看来,佘玲了解的这一部分已经足够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佘玲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肚子上,“这款衍生品是谁的构想?”
  简宏飞的表情瞬间精彩万分。
  过了好一会儿才扯出笑脸:“确实不是我自己的想法,对方是我花了不少功夫挖过来的人才,算是启兴的秘密武器。”
  “原来是这样,那还真不错。”佘玲笑了笑。
  既然已经说是秘密武器了,自然不好再问下去了。诸如商业机密一类的事情,就算佘玲和简宏飞已经结了婚成了夫妻,也是不好过问太多的,何况现在还只是未婚夫妻。
  “不说这些了,现阶段你还是要多休息,别费这个脑子,好好养胎。走,我陪你去做下一项检查。”简宏飞见她不再问了,连忙殷勤地扶起她。
  佘玲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挽上了他的胳膊。
  ※※
  同一时间,纽约的餐厅里,简柏殷和梁祁安同样在谈这个话题。
  “这其实是一款对赌协议,赌的就是股指走势。”梁祁安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无聊地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发行人的利润不止在于手续费和投资分红。他们在用三倍的利润勾引投资者购买,实际上发行方完全不需要承担什么风险,因为他们的打算就是做空。”
  “做空?”简柏殷一顿,忽然想起了记忆中那款彻底搅弄了整个市场的金融衍生品。
  无数散户抄底追捧,为发行方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惊人利益,却在年期结束后让投资者血本无归。为此,林城证券交易所对面的北依大厦不得不封上了顶层的楼梯。
  “就是做空。”梁祁安盯着简柏殷,目光灼灼,眼睛里仿佛闪烁着火花,“因为根本不看好未来的股指,所以发行方和投行拿到散户的钱以后,再做空股指,到时候散户赔得一干二净,钱都进了银行和发行方的口袋。”他弹动着打火机,笑眯眯地说,仿佛这样的构想只是微不足道的灵光一现。
  简柏殷没出声,他盯着梁祁安的眼睛,许久之后,才沉声道:“这款结构衍生品的发明者是你。”
  当年没人知道这款结构衍生品的发明者是谁,更多的人认为这样天才的构想应该来自一个团队,然而事实呢?曾经让无数人获得了利益又让无数人家破人亡的这款金融衍生产品,只是来自梁祁安的数字游戏。
  “是我。”梁祁安手里的金属打火机哒地一声合上,“申城的项目只是一个烟雾/弹,这才是我为简宏飞准备的正餐。诱惑力够不够大?”他歪着头,笑着问简柏殷。
  “用似是而非的申城项目引他入局,让简宏飞在申城的项目频频受挫,激他从银行那拿不到一分钱,让他把目光放到诱惑力和风险并存的金融衍生品?”
  “全对。”梁祁安把打火机放进口袋,啪啪啪鼓起了掌,“简总果然是我的知音。如果没有前面那些铺垫,简宏飞绝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为他提供这个构想的人。不管是他也好还是他身边的那些人已经习惯了多疑。只有把人逼到绝境,他才会奋起反击,找寻出路。当然,这些还多亏了简总的配合。”
  这款金融衍生品本身是没问题的,梁祁安想要利用它扳倒简宏飞只能在归属人的问题上做文章。简宏飞堂而皇之地拿着这个东西出去卖,如果这东西实际拥有者是梁祁安呢?
  “你找了谁去骗他?”简柏殷问。
  梁祁安笑出声:“骗人当然要找专业的,我找个了行家。”他眨眨眼,“纽约这种资源很多。”
  “梁祁安。”简柏殷罕见地叫了他的全名,在他们熟识之后。
  梁祁安挑眉:“什么?”他也收敛了部分笑容,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你真的打算让启兴和银行联合发行这个衍生品?”
  梁祁安支着头,唇角微勾:“我当简总表情为什么变得这么严肃,原来是担心这个。”他微微一顿,“如果我说是呢?不管在谁看来,这对发行方而言都意味着巨大的利益。金融市场拼得就是你死我活,你没有赌博的勇气,又怎么可能拿到让人疯狂的收益?”他轻轻一顿,盯着简柏殷,锐利道:“简总难道不认同?”
  “这种骗局不可能一辈子奏效。”
  “这不是骗局,是赌博。而且,只要一次就足够了。再退一步,万一股指升了呢?”
  “股指不会升。”简柏殷淡淡道。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一时间凝滞了。
  梁祁安把打火机摔在桌上,银色的打火机往桌子的另一边滑去,简柏殷用手扣住它,这才没让它从桌上摔下去。
  掉在地上,可不就是粉身碎骨吗?
  “好吧。”梁祁安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打火机,身体往后一靠,“我投降,谁叫你才是老板,你说了算。”他摊摊手,“不过简总,你放弃的都是你自己的利益。”梁祁安强调道,显然还是有些郁闷。
  “我知道。”简柏殷勾了勾唇,“以你的能力和眼光,即使不做这款产品,做别的一样可以赢。”
  梁祁安嗤了一声,没说话。
  “起码可以用它买来简宏飞手里的股份。”简柏殷捏着梁祁安的打火机,抽出纸巾,擦了擦上面沾到的水渍,又打开试了试。
  火苗冒出,微微抖动。
  “行,你说这样就这样吧。”梁祁安盯着简柏殷打火的样子,“不过简总,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个项目?”虽然这款衍生品的产生只是为了勾引简宏飞入局,但它背后的利益却不是假的,简宏飞又不是傻子。
  等他们拿到了应得的股份,这个项目就是积累巨额资金的温床。
  偏偏对面这个家伙就要拒绝。
  “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梁祁安继续搅动他的杯子。
  简柏殷抬起眼,把擦干净的完好的打火机递给他。
  轻轻勾起唇:“为了救一个人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这个金融衍生品的设想,我找的资料,是个09年的新闻,专门讲关于金融衍生品的骗局哒~其实凉凉是个没心没肺的人…_(:зゝ∠)_简总的性格也不好说,你们慢慢感受2333
  小剧场:
  凉凉:想赚钱QAQ
  简总:不想你作孽
  凉凉:……
  简总:顺毛
  今天留言前25送小红包啦~


第20章 黑夜里
  梁祁安笑了一声:“我当你开玩笑了。”如果简柏殷说为了不让散户都跑去跳楼他是信的,说为了救一个人的命?开什么玩笑,救谁?
  简柏殷笑了笑,没说话。
  梁祁安的这款金融衍生品在发行后掀起了购买狂潮,彻底冲击了结构品散户市场。三倍的到期利润引得无数散户加入,第一期的购买者赚得钵满瓢盈,他们轻松地从这款金融产品上赚得了几倍的收入,消息传开后引来更多人争相投资。投行一度加大了发行量,售出了第二期第三期第四期,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股指却开始暴跌,没来得及抽身的散户最终血本无归。
  金融衍生品虽然不会让投资者的损失超过投入,但一旦拿全副家产去赌博,股指跌幅到了百分之百,购买者必然倾家荡产。
  一出交易所,正对面的北依大厦就是林城数一数二的高楼,那段时间,从北依大厦上跳楼或者试图跳楼的人最终让大厦的管理者不得不做出封闭顶楼的决定。
  梁祁安纵然从没想过让那些人家破人亡,纵然这些对他而言只是金融市场的一场简单博弈,甚至那些轻生的人也是因为一己贪念,然而一切的源头又确实来自于梁祁安。
  因果轮回,简柏殷哪怕曾经不信,现在多了玄妙的经历,相当于重来了一遍的他却不想让面前活生生的人走向过去的结局。
  那么这笔钱不赚了又如何?
  “没了这个项目还有下一个。”简柏殷说,“我们不会一直都困在启兴。”
  的确,无论是简柏殷还是对梁祁安,他们未来要去的必然是更广阔的天空。
  简柏殷微微笑了起来。
  梁祁安怔了怔,他从没见过简柏殷这样情绪外露。在他眼里,简柏殷一向是沉稳内敛甚至是谨慎狡猾的,但从不像现在一样在人前表现他的骄傲。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等启兴的计划完成,我们着手下一个项目。”梁祁安说。
  本来那款结构衍生品也是他一时兴起弄出来的玩意,虽然不运作是有点可惜,但没了这一个也有下一个,又不是什么无法替代的东西。
  既然简柏殷不打算做了,他们总能找到更好的项目。
  “你已经有计划了?”简柏殷微微挑眉。
  “你难道没有?”梁祁安慢悠悠地反问。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
  梁祁安把火机放进口袋,低头看了眼手表:“好了,时间不早了,也该回酒店了。”他脸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万一明天肿起来,下巴多一个包,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你是该回去擦药了。”简柏殷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你在门口等我?”
  “后门吧,待会儿我们穿过花园就能直接回房间了。”
  简柏殷点头。
  餐厅这时候人已经很少了,零星的几个服务人员清理着餐桌,音响里在放一首法国歌剧,活泼的曲调有别于之前的安静悠扬,梁祁安打着拍子走到后门,用擦得发亮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
  他站在墙边,跟着餐厅的音乐哼着调子,嘴角微微勾起。
  歌剧的音量突然间变大了,喉咙里的调子戛然而止,梁祁安侧头望向洗手间。
  他看了眼手表,简柏殷还没出来。
  梁祁安拿出裤兜里的手机,快速地按了几下,他吸了一口烟之后把烟头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走到洗手间门口,梁祁安的手刚刚碰到门把手,腰部就被尖锐的利器抵住。
  “别出声,进去!”
  隔着衬衣,尖锐的利器几乎戳破他的皮肤。
  同一时间,又有两个人围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到后面那人两边,形成合围的姿势。
  梁祁安垂下眼,轻微地点点头,十分配合对方。
  他的手搭在门把上,缓缓推开木门。
  就在他开门的瞬间,一根铁棍迎面挥过来,带出一道劲风。
  铁棍的目标正是他的头顶。
  梁祁安下意识地挪开了半个身位,他身后的人来不及反应瞬间遭了殃,头部正中铁棍,一声闷响,直接被打倒在地上。
  一两秒,血才涌出糊满了他整张脸,那人倒下的同时已经失去了意识。
  拿着铁棍的简柏殷看到梁祁安也是一愣,但并没有时间说话,他身后一人挣扎着爬了起来。
  “当心身后!”梁祁安喊了一声。
  简柏殷转过身去给了对方一棍子,对方“啊”地一声扑倒在地上。
  梁祁安这才看清简柏殷手里拿的是把折断了的拖把,几乎是同时,他随手操起洗手间的塑料桶,把一桶清洁水泼到后面进来的人脸上。
  对方下意识地捂住眼睛,左边的人趁势扑过来要抓他,梁祁安抓住对方的手臂借力把人往前一推。
  打滑的地面让对方无法立刻停住身体,直接扑向简柏殷的位置。
  简柏殷的拖把使得不错,没等人近身,横向扫到膝盖。
  惨叫伴随着骨头的碎裂声显得格外刺耳。那人扑倒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磕到了牙齿,鲜血混着地上的肥皂水流出来。
  转过身的梁祁安一脚踢向捂住眼睛那人的xia体,在对方嚎叫着蜷缩身体时又补上了几脚,直到对方彻底站不起来他还在不停猛踹。
  外面的歌剧声似乎更大了。
  一二三四五,正好五个人,前后一两分钟的时间全部倒在了洗手间,除了一开始简柏殷自己解决掉的两个,剩下的三个都是跟着梁祁安一起进来的。
  简柏殷一把拽住梁祁安的胳膊,带得梁祁安一个踉跄,他伸手拉开门。
  “快走!”
  梁祁安的脚却被门边的人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刚刚伸进怀里,简柏殷的棍子就敲向他的肩膀,梁祁安不顾对方紧拽的力道,猛地踹向对方的脸,从下巴一脚铲向鼻子,鼻血喷了出来,地上的人终于松了手,梁祁安却没停下,他冷着脸,脚上一下比一下用力,鞋子上沾满了鲜血。
  “够了。”简柏殷拉住他的胳膊,“他已经昏过去了。”
  梁祁安抬起头,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
  “够了,梁祁安。”简柏殷又重复了一遍,“我们走,离开这里。”
  他拉着梁祁安出了洗手间,餐厅里还在高声放着歌剧,这一次变成了抒情款的慢调。
  梁祁安几乎是无意识地顺着简柏殷的力道跑,直到冲出后门,跑到岔路,他才指着其中一条路:“这边。”
  简柏殷一直拉着他的手,在黑暗的小路上奔跑。
  餐厅不安全,有人想搞他们,他们没有用枪,不是要命,但刀子一直往关节的部分扎,对方想废了他们。
  酒店不一定安全了,服务生里有人被买通了,前门可能守着人。
  简柏殷心里快速过滤着一切有用的信息。
  黑暗里,除了风声虫鸣,只听到两个人交叠的喘息。
  拉在一起的手满是汗渍血渍,简柏殷却不敢松开。
  梁祁安刚刚很不对劲,除了指路,一直没吭声。
  梁祁安被简柏殷的力道捏的发疼,路两边的景物仿佛一团团黑影扑过来。
  简柏殷一直拽着他,一刻也没停下。
  梁祁安从之前的情绪里抽离出来,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简柏殷。
  他没出声,简柏殷却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往前。”梁祁安说。
  小路的尽头,一群人快速地朝这边跑过来。
  简柏殷的手一紧,梁祁安拉住他的胳膊。
  “是自己人。”他喘着气,“之前联络的。”
  简柏殷点了点头。
  小路尽头的人迅速跑了过来。
  此时简柏殷和梁祁安简直一身狼狈,衣服皱巴巴不说还混着血渍,简柏殷袖口和胸前的扣子都掉了几颗,梁祁安的裤子也被划破了。
  那群穿着黑西装活像是骇客帝国里跑出来的人看到安然无恙的梁祁安明显松了口气。
  为首的高大男人迅速地上前打量了他们一遍,目光在简柏殷身上停留了两秒又迅速看向梁祁安。
  “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人在洗手间。”梁祁安简短道。
  对方点了点头,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人迅速地朝那个方向跑去。
  “我送两位回去,剩下的交给我们来处理。”
  梁祁安点点头,黑衣人快速地把他们带到门口,黑色的改装车已经停在路边。
  梁祁安拉开车门,让简柏殷先上了车,然后才坐到他旁边。
  黑衣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车门关上后,汽车很快发动。
  “恐怕你要和我回家一趟了。”黑暗里,梁祁安低声说。
  他的手臂贴着简柏殷的胳膊,简柏殷肌肉的颤动没法瞒过他。
  梁祁安一愣:“你刚刚受伤了?”
  “皮外伤。”实际上之前和简柏殷面对面的两个人并不简单。虽然不是什么正紧练过的,但绝对是混迹街头打架的老手,这些人最知道怎么样趋利避害,直取重点。简柏殷以一敌二虽然搞定了他们,胳膊仍然受了伤。
  “乔,詹姆斯医生在家吗?”梁祁安问前面的黑衣人。
  “是的,先生,詹姆斯先生已经赶过去了。”乔看了眼后视镜,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那就好。”梁祁安转头对简柏殷说,“暂时忍耐一下,很快就到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开文一个月,给自己撒花!谢谢小伙伴们的支持啦,每天看你们的留言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这篇文的剧情才刚刚展开,希望能够坚持这个节奏写下去,写好凉凉和简总的故事,突破一下我以往文的长度~爱你们~


第21章 回家
  车子一路行驶,前车和后车始终与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留有一定的空间又能在出现情况时飞快策应。
  在最初的对话后,车内就安静下来,尽职的保镖先生递给梁祁安一台笔记本,显然很明白对方此时的需要。
  哪知梁祁安刚一翻开屏幕,简柏殷的手就压了过来。
  “休息一会儿。”简柏殷开口说。
  梁祁安状态并不太好,这个时候再去处理这些,把本来崩到极致的神经再往外扯?
  “不是说一会儿就到了吗?也不差这一点时间。”
  黑暗里,屏幕里反射的灯光原本应该把人照的晦暗而古怪,然后后座的空间反而因为这一丝光亮得了一方静谧。
  梁祁安没有出声。
  好一会儿,才无声地点了点头,合上了电脑。
  听到动静的乔忍不住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座上的两个人此时都已经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在做短暂的休息还是因为之前的袭击耗费了太多精力困得睡着了。
  乔中途接了几个电话,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除了习惯性地警戒外,却忍不住频频往后看。
  简柏殷即使闭上眼睛也察觉到这种无声的观察,大概是职业缘故,保镖先生如果不刻意收敛,目光的锐利程度足以叫受过一定训练的人有所察觉了。
  简柏殷原本也只是闭目养神而已,他知道这条路走了多久,途中转了几次弯,又直行了多长时间。倒是坐在他身边的梁祁安呼吸平稳,应该是真的睡着了。
  车子大概又行驶了半个钟头,终于驶入了他们的目的地。
  这是一处高级住宅区,有非常严密的保全措施,他们刚到门口时,检查人员也没有因为是熟悉的车辆而直接放行,依旧联系了户主,在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打开大门。
  这只是开头,车子越往里开安保检查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愈加严密,夜间来回巡逻的保安和无处不在的摄像头为这里的住户提供了足够的安全保障。
  “是不是感觉像在坐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梁祁安似乎恢复了一点精神,路边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笑意。
  “每次回来我都有这样的感觉。但这些对住在这里的人来讲又是必须的,不能因为所谓的舒适感和自由度就放弃安全保障,这里可是纽约。”
  他懒洋洋地靠在车上,脸上的嘲讽一闪而过。
  “你刚刚睡着了吗?”简柏殷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梁祁安愣了愣。
  “二十多分钟?”梁祁安想了想回答道。他低头看了眼手表,23点30分?居然有40分钟那么久了?梁祁安一脸惊讶。
  “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简柏殷如是说。
  梁祁安看着他平和的面孔:“大半夜精神亢奋可不是什么好形容。”
  “刚刚逃过一劫就能这么快睡着的人是谁?”
  梁祁安一顿。
  简柏殷的嘴角牵起了一点弧度。
  乔又隐晦地往后看了一眼,这一次正对上梁祁安。他似乎还沉浸在与简柏殷的对话中,脸上的表情很自然,但望向他的眼神冰冷又富含警告。
  乔立刻收回了目光,心知自己逾越了。
  车在别墅门口停下。
  梁祁安见到了他父亲的助理。
  这一位姓柯,美籍华裔,是二代移民。跟了他父亲很多年,大多时候都是帮助他父亲处理公司上的事情,没想到这一次会大半夜赶来。
  “先生去了华盛顿,您来电的时候他才刚刚落地不久。”柯助理解释了他来这里的原因,“他一直在等您回家后和他视频。”
  “我会的。”梁祁安点了点头,注意力放在了旁边的简柏殷身上。
  詹姆斯医生正在拆他的纱布。他剪开了简柏殷的袖子。
  在车上时,简柏殷的伤经过了简单的处理,这个时候詹姆斯医生需要帮他重新检查、缝针、包扎伤口。
  这是一道刀伤,划在肌肉上,流了不少血。
  梁祁安记不起来简柏殷是什么时候受伤的了,如果不是在车上碰到他的胳膊,他根本没发觉。或许在他去洗手间之前他已经受伤了?
  梁祁安无意识地捏着一卷纱布。
  “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简柏殷抬头问。
  “不了。”梁祁安的视线从他的伤口挪开,“待会儿吧。”
  一直旁观的柯助理微微有些诧异,科莱先生与他的这位朋友关系看起来真的非常好。
  在他们刚刚进门的时候,柯助理就与对方客气地打过招呼,但是三两句话之后他就发现这位简先生与他事先勾勒的有很大的区别。
  在梁祁安和简柏殷进门前,他已经了解到餐厅里发生的事情,现场的打斗情况,几个袭击者的伤势,他们甚至已经能推断出面前的两位用了多长时间使用什么手段搞定了五个壮汉。
  在更早之前,这位简先生的资料也是经过他的手摆在布莱克先生的桌子上。布莱克先生从不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家长,但碍于科莱的特殊情况,他不得不采取一些手段去了解他身边的人。避免他发生一些意外同时也尽可能地帮他料理身边的麻烦。
  这位简先生的履历很干净,人也堪称优秀,哪怕家庭环境有些复杂,但本身是没有太大毛病的。他不滥交不酗酒不吸毒不爱去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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