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有迹可循-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明动作轻柔声音和缓,可祁乐还是察觉出了他的警告。
  圈内大部分人,甚至只有当事人和公司高层才知道的隐秘真相,祁乐自然没有权限知晓。顾寻在告诫他不要多舌,安分守己。从此祁乐没再触过逆鳞。
  可这几天顾寻不搭理他了,还和林渝遥一起接拍了陈学民的戏,祁乐耗不起等不了,怕自己被踢出局。他便自作主张的跑来顾寻家门口,又碰巧进了林渝遥的门。
  祁乐双手在顾寻身上滑动,极尽所能的挑逗,他半眯着眼睛,拉着顾寻的手往自己后方带。
  “你摸摸看,都已经湿了,我真的好想……啊!”
  柔媚的勾引被突兀的打断,黏在顾寻身上情动不已的祁乐被一把推开。
  祁乐怔愣着,嗓音颤抖的喃喃道:“顾哥……”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对方被蹭动许久的下半身毫无动静,证明刚才的一番勾引里,顾寻压根没有反应。
  “今晚不想做,你先回去。下次来的时候打个招呼。”顾寻又变了脸,开始发作他的不请自来。
  “我太想你了啊,”祁乐辩解,眼睛里闪着水光,想蹭过来亲近他又不敢,怯生生道,“我以后不这样了。”
  顾寻不是圣人君子,祁乐有意的撩拨放在以往他或许会有反应,可今晚不行。对方身上的气味丝丝缕缕的钻进鼻腔钻进心里,让他极其不舒服。
  那味道是从对面房子里沾染上的,林渝遥喜欢在家里点熏香,这个特殊的气味混合着林渝遥身上干净的味道,顾寻闻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现在出现在祁乐身上,让他非常烦躁。
  从接到祁乐那条短信时就开始控制不住的烦躁!
  “今晚真的不想做,你睡客卧吧。”顾寻并没有被他的示弱打动,敷衍道。
  祁乐无法,只好低头乖顺的同意。
  顾寻转身直接回房,同时拨了个电话出去,祁乐听见他对对面说:“不好意思陈导,晚上有点急事,耽误剧组进度了,明天我……”
  房门被带上,顾寻的身影和声音都再也寻不见。
  祁乐孤零零站在偌大的客厅,脸色从可怜巴巴的委屈渐渐转变为阴沉。
  他在林渝遥家里发给顾寻那条短信,是想试探。没成想竟然真的试出了某些真相。
  顾寻收到短信后就打了电话过来,之后又急匆匆放了剧组的鸽子赶回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不让自己等久?祁乐冷笑,他可不天真。
  顾寻在紧张什么?想必是几米开外,另一个房子里的人。
  都分手了,还找自己上床了,顾寻却依然这副作态,是因为依旧喜欢林渝遥?
  祁乐妄自猜测着,心里嗤笑:爱算个什么东西,哪有金钱权势来的真实,又值得了几分钱?他才不屑于所谓的爱恨情仇,只有顾寻和林渝遥这般闲得发慌不为生活所累的人,才会为这无聊透顶的爱恨折腾来折腾去。
  ————
  林渝遥对对面屋子里的情形一无所知,他想象出的画面情色而恶心,以至于在脑子里闪放一秒,就赶紧甩走了。
  他打算洗澡睡觉,穿过客厅时却忽闻一阵铃声——是他的手机在响。
  林渝遥转了个方向,进了影音室,方才和祁乐玩游戏时他把手机放在了里面。
  “黄医生?”林渝遥接通电话。
  “林先生,抱歉,我想你白天工作时可能不方便接电话,所以现在打扰你。”对面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温和平缓。
  “没有打扰,是我妈出什么事了吗?”
  “别紧张,刘女士最近状态比较稳定,不过还是有些抗拒治疗。”
  “还是抗拒吗?”
  “这种病的治愈不是一蹴而就的,得慢慢来。”黄医生安慰道,“你自己也不要有心理负担。”
  林渝遥笑了下,他明白过来,黄医生打这个电话,不只是因为刘红云,还为了探查、宽慰他。
  “嗯,我知道,麻烦您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挂断电话。
  林渝遥揉了揉鼻梁,一提到刘红云,他大脑就嗡嗡直响,难受得紧。放松身体往后一靠,腰上被咯了一下,偏头看见了刚才玩过的桌上足球。
  他放下手机用手虚握着操纵杆,轻轻摆动了下。如祁乐所说的那般,这玩意儿确实不像林渝遥喜欢的东西。
  顾寻爱玩儿,家里的游戏设备都是他淘来的,也是他手把手一样样教会林渝遥的。
  通常他们会用游戏来决定家务、做爱、一切有分歧的事。
  林渝遥半路出家,自然敌不过打小就浸淫其中的顾寻,基本上是输多赢少。洗碗、一晚几次、养不养鱼等等琐碎事,几乎都得按照顾寻的意见来。
  时间一长林渝遥不乐意了,他便耍赖,下棋时毁棋、玩牌时藏牌、网络游戏时故意拔顾寻的网线……反正怎么不要脸怎么来,能赢就算胜利。
  “我洗了一星期的碗了。”又输了一次,林渝遥抱怨。
  “说了让你放那儿,明天钟点工过来收拾。”
  一堆碗碟泡在水池里一整晚,林渝遥接受不了。
  “那今晚我洗碗,不做了。”
  顾寻不乐意了:“上一把我赢了,说好三次的。”
  “网不好,我卡了几下,而且我这个电脑键盘没你的好用。”林渝遥信口雌黄的找借口。
  顾寻把他扑倒在沙发里上下其手:“耍赖可耻啊。”
  林渝遥推搡他:“你每次都赢,不公平。”
  “技术压制,我也不想总赢啊。”顾寻翘起尾巴,厚颜无耻的自我夸赞。
  “以后换猜拳好了。”林渝遥提了个对自己有优势的建议。
  “随你。”顾寻没意见。
  然而林渝遥运气不好,猜拳也是输多赢少,可谓是天生不幸的劳碌命。
  金属冰凉,手指碰上去瑟缩了下,令他回过神来。
  背靠着足球的方正桌子,影音室灯光昏黄,一幕幕旧日时光在眼前不停闪现。
  每一个过去的片段,都证明着他们并非没有真心实意的爱过、甜蜜过,只是现在另一个当事人正搂着别人耳鬓厮磨,自己却不受控制的跑进回忆里任由摧残。
  林渝遥缓缓闭上了眼睛。从分手到现在,他第一次从心底里感到了疲倦。


第26章 
  第二天早上林渝遥要去剧组,吴思敏过来找他,两人吃了早饭,喂了鱼,然后出门。结果流年不利,等电梯时听见身后有声响,顾寻带着助理和祁乐从隔壁房子里出来了。
  “晦气。”吴思敏瞧见顾寻和祁乐同进同出的样子,小声嘟囔道。
  林渝遥听见了,却没什么反应,电梯正好到了楼层,他率先走进去,吴思敏跟上,然后使劲按着关门键。可终究敌不过运气,顾寻伸了只手,将将要关上的电梯门又缓慢的开了。
  顾寻一行人进来,狭小的空间瞬间拥挤起来,吴思敏好恶分明,缩在角落里离得远远的。
  祁乐乖巧的打招呼:“林哥早,现在是去片场吗?”
  林渝遥撩了撩眼皮,说:“嗯,早。”
  态度冷淡疏离,和前几次,包括昨晚上都大相庭径。
  祁乐不知道自己哪儿招惹到他了,无措的看了眼顾寻,颇有撒娇寻求帮助的意味。顾寻也稀奇,林渝遥待人接物向来温和有礼有貌,倒是少见今天这爱答不理的模样。
  顾寻抬手搂住祁乐的肩膀,将人往怀里带,说道:“别在意,有些人就爱摆臭架子。”
  林渝遥听见这话毫无反应,吴思敏在一旁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电梯先到一楼。
  “我要赶去拍广告没时间送你,你自己出门时注意点儿,附近向来不缺娱记。”顾寻捏着祁乐颈后的嫩肉亲密道。
  “我知道,放心吧。”他踮起脚啪叽亲了顾寻一下,“你好好拍戏,我先走了。”
  “好。”
  祁乐脚步轻快的转身出了电梯,在他人看不见的地方,脸上甜腻的笑容顷刻间敛了下去。从昨晚到今早,顾寻的态度不冷不热、拒绝亲近,祁乐就猜到对方是什么意思,现在却装出一副亲密的样子,装给谁看的一目了然。
  吴思敏愤愤的按着电梯的关门键,眼神里的怒火如有实质般烧上外面祁乐的背影,直到门合上,再也看不见。
  顾寻双手插兜靠着电梯:“我说你能收收自己假好人的习惯吗。”
  他是在和谁说话,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但这话是什么意思,却只有林渝遥了解。
  “碍着你了?”林渝遥真的不想搭理他。
  “你跟我的人大晚上共处一室,没碍着我?”顾寻反问。
  电梯到了负一层停车场,林渝遥出去前瞥了他一眼,讽刺道:“放心吧,我品味可没那么差。”
  吴思敏和蒋云舟大气也不敢出,听着这两人连环嘴炮攻击。
  顾寻被踩到痛脚般,一边出电梯一边冷嘲热讽:“看来只有章师兄那样的才能让你多看两眼。”
  林渝遥陡然停了脚步,回身看着他。顾寻收了神色,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
  两个助理心惊肉跳,感觉似乎听到了什么重大的隐秘!
  张师兄是谁?
  没有人给出回答。
  “你知道就好,我对你的人没兴趣,别跑到我跟前乱指点。”良久后,林渝遥开口,语气罕见的冷硬。
  顾寻盯着他,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却没再吱声反驳。
  吴思敏心跳都跳到要爆炸了,可她家艺人却淡然的坐在车里翻看剧本。助理便是助理,工作时该讲究分寸,可方才那番信息量巨大的对话不停在吴思敏脑海里翻滚搅动,令她魂不守舍,抓耳挠腮的想知道实情。
  “林哥……”她小心翼翼的叫道。
  “嗯?”林渝遥埋首在剧本里并没有抬头。
  吴思敏沉默半响,没说话。
  “怎么了?”林渝遥抬头问道。
  吴思敏摇了摇头,还是压住了心里的好奇。
  到剧组时还早,陈学民把林渝遥拉到一边来。
  “顾寻昨晚是怎么回事?拍戏拍到一半,我上个厕所,他人就溜了。”
  “我不太清楚……”林渝遥没和顾寻对过口供,“可能他有急事吧。”
  “不像话!今晚补拍夜戏得给他点教训。”陈学民脾气再好,也不能接受演员这般轻浮作态。
  林渝遥在一旁安慰,顺着陈学民的脾性,间或为抛下工作赶回来见小情人「要美人不要江山」的顾寻说了两句好话。
  陈学民被他安抚了情绪,开工拍戏。
  林渝遥戏份未到,在场边等着。过了会儿徐保牧窜过来,熟稔的拍着他的肩,坐到了旁边。
  “我昨晚才知道,原来我们之前见过。”徐保牧大声说道,语气里都是不可置信。
  “什么见过?”林渝遥被他开口第一句话说的有点懵。
  “前年,还是哪一年来着,咱们参加一个活动,不是撞衫了吗?你不记得了?”徐保牧挥舞着双手比划,也不知在比划些什么。
  林渝遥恍然大悟:“……记得。”
  “哎,当时顾寻还在微博上骂我了对吧?”
  “没有骂……”
  “是没指名道姓,指桑骂槐嘛~我这两个成语用的恰不恰当?”
  林渝遥失笑:“都过去了。”
  徐保牧不满:“我说我怎么一见到他就觉得不对付,感情是有旧怨。”
  “我见到你怎么没觉得不对付?”林渝遥逗他。
  “哎哎,这事我道歉。”徐保牧做了个道歉的手势,“我当时不认识你啊,看到撞衫就随口一说,别往心里去。”
  林渝遥摆摆手:“原谅你了。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事来了?”
  贵人多忘事的徐保牧自然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想起这桩陈年烂芝麻事。
  “昨晚回去老江听讲我和你吃饭,他提起了这事,记性真好,我可一点儿都记不住了。”
  ————
  昨晚和林渝遥吃完饭徐保牧便回住的公寓了,本以为是一片黑暗的房子却灯火通明,江知良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
  “你怎么来了?”徐保牧边换鞋边问。
  江知良事务繁忙,各地包养的小情儿多如牛毛,开始头几年他对徐保牧兴味浓重,时时腻在一起,最近两年他只在周五晚上会来这儿。
  “又跟哪个狐朋狗友出去野了?”江知良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徐保牧解开外套的扣子走了过去,同时嘴里反驳道:“这回可是正经朋友。”
  “没有烟酒味味,看来是挺正经的。”江知良拉他一把,人就摔进怀里,他便嗅了嗅怀里人的脖子。
  “林渝遥,你见过的。”徐保牧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这么晚了喝茶,你不准备睡了?”
  江知良暧昧笑道:“那得看是哪种睡了。”
  黄腔开的不算隐晦,徐保牧这神经大条都听出画外音了,连忙挪动隐隐作痛的屁股,心里警铃大作。江知良这几天频频来看他,先是请剧组吃饭、探班、周五的例行见面,再到今晚,一周见了四次,搞了三晚,再来他可受不住了。
  “你正经点行吗?”徐保牧拿他之前的话噎回去,挣开江知良的手坐到了沙发上,转移话题道,“我晚上带林渝遥吃了苏记,账记你头上了。”
  “那算你请客还是我请客?”江知良哪能看不出他逃避的心思,却没强迫,只是顺着他的话接道。
  “我请客,你付钱。”徐保牧理所当然。
  江知良摇头:“林渝遥怎么愿意和你做朋友?”
  徐保牧以为老江暗讽他,当即炸了毛:“那怎么不愿意了,我有多差劲啊?他还是我的歌迷呢。”
  江知良一听就知道他就在信口雌黄,还歌迷?就徐保牧唱的那蹩脚玩意儿。
  “前两年你不是骂过他吗,你忘性大,人家指不准还惦记着。”江知良知晓他没心眼,替他回忆起了陈年旧事。
  “我骂过他?”徐保牧本来瘫在沙发上,听到这话一骨碌爬起来。
  实在是他骂过的人太多,如鲫过江,哪能一一记住。结果百度关键词一搜索,果真跳出了当年那桩撞衫嘲讽的新闻报道和边角料。
  “说真的,你没记恨我吧?”徐保牧忆起了这事,又对着林渝遥确认了下。
  “真没记恨。”林渝遥表明态度。
  “行,是兄弟。”徐保牧心大,人家说不记恨他就信了。
  两人坐在场外无所事事,林渝遥让吴思敏拿来剧本,安静翻看起来。徐保牧一泥猴子闲不住,没安静会儿又凑上去给他看手机。
  “朋友,帮我看看这个发型怎么样?我新mv的造型预选。”
  林渝遥施舍了一眼看过去,是一头挑染的红发,违心道:“挺好看的,适合你。”
  “是吧,特别好看。”徐保牧得意洋洋,忽又撇嘴道,“但老江说丑,他那六七十年代的老年人审美,啧啧。”
  “……”这话林渝遥接不了。
  徐保牧继续兴致勃勃的翻着手机相册,又递到林渝遥眼前。
  “看,我以前的发型,酷不酷?”徐保牧一副等人夸赞的小孩儿模样。
  林渝遥定睛瞧了下那紫色长发和衣服上的银色亮片,愣是没敢细看第二眼。
  “酷。”他又违心了。
  “可惜老江看不惯,你说这叫不叫代沟?”徐保牧提起这事积怨很深。他曾因此和江知良斗争了好一段时间,可姜还是老的辣,最终是他先败下阵来。
  林渝遥看了看旁边人黑色的短发,想给江知良点个赞。
  这场单方面的折磨结束于林渝遥上场拍戏,他几乎是松了口气,毕竟积攒的夸赞词汇濒临告罄。
  等结束拍摄已经是中午,徐保牧不知去哪儿浪了,林渝遥和助理吃完饭又赶去国真大厦。
  下午的行程是件烦事。吴思敏掩藏不住情绪,憋闷的抱怨:“怎么又来这破事儿了,搞得跟传销一样。”
  “哪有那么夸张。”林渝遥失笑。
  “确切来讲更像传教大会,每年一回,从不间断。”吴思敏自我改进形容词汇。
  林渝遥笑着说:“赶紧进去吧。”
  他们是来参加同性恋群体集体聚会的,这个活动说来好笑,就是下面坐着一群同性恋,顾寻和林渝遥在台上说话。
  比较而言就相当于一场演讲节目,多数明星都参加过,主讲自己拍戏经历、成名过程、家庭生活之类的,只不过轮到林渝遥这儿,变成了出柜心境变化。
  顾寻以前感慨过,说幸好目前国内大部分同性恋群体连出柜都不敢,否则搞成了平权游行活动,那不知得多丢几倍的脸。
  顾寻早早到了,在后台化妆。主办方是个中年男人,正坐旁边和他聊天,见林渝遥进来,招呼道:“小林来了。”
  “方总,不好意思,我在拍戏,来晚了点。”林渝遥微笑道。
  “没晚没晚,离开始还早呢。”方总膀大腰圆,笑起来脸颊肉堆在一起,像个弥勒佛。他也是个同性恋,不过没有固定爱人,私生活混乱,爱好清纯款的未成年小男生,不过保密工作的好,这等烂事隐秘的很。
  “那就好。”林渝遥笑着说道,坐到了顾寻旁边。
  “你们小情侣说话吧,我出去看看会场组织的怎么样了。”方总站了起来。
  “好,您慢走。”林渝遥说,顾寻也跟着客套了一句。
  方总出门后,房间里有些安静。早上两人才争锋相对一番,这会儿顾寻知趣的闭嘴不言,林渝遥乐的沉默。
  然而沉默不到一分钟,门又被推开了。
  ————
  “秦哥。”林渝遥望过去,来人许久未见,是他的经纪人——秦阅。
  “来了啊。我刚刚去了趟洗手间。”秦阅对林渝遥说道。
  “嗯,嫂子身体怎么样了?”听说秦阅老婆怀孕八个月时摔了一跤,身体不见好,他最近便一直忙着家里的事,没怎么过问林渝遥和顾寻的工作。
  “好点了。”
  “是不是快到预产期了?”林渝遥问。
  “嗯,下月六号。”秦阅脸上难得露出点轻松的笑容,“你们最近表现不错,没给我惹大事。”
  顾寻耸着肩:“没傻到往枪口上撞。”
  老婆孩子生命有危险,秦阅正是焦头烂额之际,饶是顾寻这不省心的玩意儿也体贴的没犯大事儿,给人添堵。
  “继续保持。”秦阅说道。
  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场子,不方便多说话,没聊几句就上了台,秦阅抱着胳膊在台下看着。
  普通人看不出来,可作为亲历他们一路走过来的秦阅,却能窥出两人之间的那份生疏和距离感。明显和过去恋爱时的氛围不一样了。
  秦阅在心里叹了口气,从事经纪人十多年,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要操心两个男人的感情生活。
  被操心的两人正在台上大秀恩爱,顾寻会抛梗,几句话便能逗笑台下的观众。林渝遥表现中规中矩,自有如沐春风之势。搭配的相得益彰。
  这种工作没多大技术含量,更像一个无聊的宣誓会,每年都要顾寻和林渝遥走个过场,仿佛他们不宣誓下自己的性向,这个群体就要完蛋一样。
  出柜后,公司趁热打铁给他们塑造出正面形象,找了营销大力宣扬他们不畏世俗眼光的爱情,阴差阳错,大众直接将他们捧成了LGBT群体的代表,贴上了种种“勇敢”“专一”的标签。同性恋的真实情况其实很混乱,性或爱都是,顾寻和林渝遥坚定不移的感情便成了代表,每每在谈到同性恋时都要被拿出来溜一圈。
  所以他们无法立刻分手,先不提那么多已经谈好的代言和合作,就说在少数群体里的地位和作用,也使得他们无法快速抽身离去。
  可这场寓意着正面的见面会在顾寻眼里却肮脏不堪,说是想通过这种活动让人更加理解、接受少数群体,可实质上顾寻认为这更像一场联谊会。
  台下的男男女女们,看似正襟危坐,在为自己的权利做抗争,实际却荷尔蒙涌动,心思早不知拐到旁边哪个看对眼的同类上,幻想着与之度过一个美妙夜晚了。
  “你们双方父母真的能够接纳你们吗?”到了提问时间,又有人问出了老生常谈的问题。
  “当然,这个问题已经回答过很多次了,上个月我们才跟我的父母一起吃了饭。”顾寻回答。
  “阿姨非常热情,还送了我一条领带,今天戴的就是。”林渝遥伸手拽了拽自己的领带,询问观众,“眼光是不是很好?”
  “我妈特别偏心,给儿媳妇买了领带,对我却没有任何表示。”顾寻无奈道,语气里盛满醋味。
  林渝遥佯装不满,嘀咕道:“明明是女婿。”
  下面立即传来哄闹和笑声。
  事实却并非如此,和顾寻父母见面已经是两年前的事儿了,领带也是当时送的。顾寻父母身居国外,整天过着游山玩水的日子,他们对顾寻的家庭教育就是“不管不顾任由发展”。如果按照大众衡量标准,顾寻不算是在一个良性健康家庭下长大,可他接收的父爱母爱并不少,只能说顾家父母生性爱自由,所以对孩子的管教也基于此。
  他们不反对顾寻找了个同性男友,或者说并不在意,只嘱咐顾寻有分寸便好。林渝遥和他们见面吃饭时,也都是其乐融融的氛围。不过双方联系甚少,几年来只见过两三次。
  秦阅见状轻声感慨:“不愧是演员。”
  “我想知道,你们最近还有收到什么奇怪的礼物和信吗?”有个戴厚底眼睛的女孩子站起来问道。
  “频率比以前减少了,不过还有一些。”顾寻说。
  出柜后,顾寻和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