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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付之一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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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冬明内心冷冷一笑,事到如今我们之间只剩下这种关系,无其他话题可谈了么?
“托傅先生的福,一切都顺利。”
傅知伸又说:“那么你有什么事要来找我。”
这一句话和上一句话的态度云泥之别,上一秒还像个老熟人,下一秒就拒人千里。
这才是傅知伸,永远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也永远预测不出他的情绪。
蒋冬明淡淡地笑着,他五官精致大方,笑起来十分有魅力,他说:“难道无事就不能来看看傅先生么?”
傅知伸直截了当地说道:“你知道我不喜欢和闲人打交道。”
蒋冬明于是笑得更开心了,他希望能看到傅知伸烦躁暴怒又强忍着的样子,以前跟着他的时候不敢做的事,此时在他心里叫嚣着蠢蠢欲动,想看这个男人撕破面具,为烦杂之事纠缠的模样。
把他从高高在上的位置扯下来,也是种成就感。
“傅先生看起来心情不佳,是因为那个小演员么?”
蒋冬明知道半年前岑仑离开了傅宅,而且这半年来也没有傅知伸又带谁进去的消息。
虽然不甘心败给个小玩意,但蒋冬明如今身价地位,眼界高了不少,傅知伸反正无情,何必再拘泥与他。
傅知伸像是被人触及到逆鳞,拿起沙发背上的外套起身走人。
蒋冬明转头去看他挺拔的背影,笑得放肆。
虽然可以预想到老总一会过来看到贵客已经被自己气走时的气急败坏,但蒋冬明还是觉得高兴。
像是已经狠狠报复了他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才是个开头,不要妄加评论攻怎么样怎么样,后面他会知错而改的!就算你们说了我也不会让他马上改过自新的!
第7章 chapter7
岑仑最后也没能抽出时间回老家,《不要说你爱我》杀青,投资商请剧组去五星级酒店庆祝,让岑仑惊讶的是,他居然也在受邀之列。
他刚出道的时候也参加过几个小成本作品的杀青宴,不过都是导演出钱,有时候是在片场里搭个棚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做个饭,有时候就开车去大排档包场。都是些没有名气的新人,也不怕被人认出来。
岑仑坐在地铁里看微博的时候,热门上有条昔日好友发的微博,时间是昨晚,内容不多,还配了张像素光线都不是很好的照片。
@田麋不是甜蜜:昨天接受某家杂志的采访,主持人问我,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她拿出旧手机,给我翻出这张图片,我一看惊呆了,那不是几年前我刚出道时候拍的一部文艺片的剧组聚餐现场么!那时候我们可苦逼了,导演勒紧裤腰带才请得起我们去吃大排档(笑抽)想不到采访还遇到故人,大家可千万不要看这部剧啊,黑历史啊(被导演拍飞)
回复量已经有好几万,怪不得上了热门。岑仑点开大图,那张照片的确是他们的剧组,那时候大家都很青涩,岑仑年纪最小,被田麋夹在腋下打闹,只露出一张脸,笑得傻气。
那是岑仑第一部正式出演的电影,在跑了无数龙套之后被导演发掘,演了个有名字的小角色,田麋是男主角。
如今那部电影已经被埋没,而几个重要演员都变得成熟,在各领域肆意挥散自己演技了。而岑仑虽然后来签约了飞乐,却一直没有出头的日子。
微博上他和田麋互为好友,可以说他的微博还是田麋让他注册的,私下里他们一直有联系,为数不多的人知情。
和他不同,田麋第二年就被一位知名导演发掘,出演的电影票房满堂红,随即田麋身价百倍,一跃进了一二线。
如今四五年过去,田麋在国内虽说比不过那些老戏骨大前辈,也是很多人望尘莫及的大明星了。他本人长得高高大大,五官英俊,又有幽默感,粉丝一大票一大票的,天天在他微博下面求合体生猴子。
地铁里传来甜美的女声,提醒他已经到站,岑仑放好手机,跟着人潮出地铁站。
螺旋广场人头涌动,今日商场打折,又逢周末,很多人都选择过来购物。
夏秋交接,虽然天气还很热,秋装已经进入各大橱窗热卖,夏装被放在一堆,打上很低的折数,疯狂大甩卖。
前些时间它们还是橱窗里细致摆放的重点推出商品,价格昂贵得让人只能驻足远观,几个月过去就只能放进大箱子里任挑任选。
岑仑今年夏天之后都没买过衣服,他和飞乐合同到期后搬离了傅知伸的地盘,积蓄差不多都花在了母亲的葬礼上,住着的老房子也需要交物业费水电费,自己吃饭也需要钱。以前有母亲在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有退路,不管什么时候,都还能说服自己一切还有母亲顶着,即使她已经病入膏肓,只是种自我安慰。如今母亲一走,世上他孤零零一人,没有人会心疼他,给他做计划,也没人有人做他的后盾,让他无后顾之忧。
他必须学会自己生活,为自己做打算,对自己负责。他知道自己不会大红大紫,不会有天价的片酬挥霍,所以他只能尽可能节省,以免出现大情况的时候没有回旋余地。
他穿着去年款式的夏装,进入一家看起来挺有格调的店面挑选衣服。导购小姐热情地接待了他,并没有认出他,岑仑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在嘲笑自己痴心妄想,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他?
导购小姐引他去看店里的秋装新品,岑仑看了看标签上动不动几百上千的价格,表情有些讪讪的,对她说道:“我需要夏天的衣服。”
导购见他没有买新品的意向,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用良好的服务素质将他带到了折扣区,即使打了几折,价格依旧不菲。岑仑眼睛看着那些衣服,心里盘算着自己卡里还有多少钱。
片酬已经打进了自己卡里,一万多,对于他演的那个小角色来说已经算是不低的酬劳了,毕竟自己也没露过几次面,也没吃什么苦。
岑仑到现在还有小时候那种『当演员来钱快』的想法。
花俏的衣服容易暴露衣服本身的不完美和粗糙,让人一眼就看出价格和品味,岑仑直接就越过那些衣服。他虽然不像大牌有钱,可以任性地买最贵最好的衣服,但他也不愿在人前丢了面子,大概是母亲从小给他的教育作祟。
岑仑如果在家或者只是出门逛逛,一般都会穿简单的棉质T恤,像个没出校门的学生一样,干净利落。如果有什么工作活动需要露面,他则全选择穿衬衫,简单而正式的装束,没有logo,只要制作质地过得去,没人知道是哪个牌子。
他选了两件单色调T恤,一件半休闲的衬衫,简单舒适的牛仔裤,结账的时候也花了小两千。
这里的花销实在太高了,岑仑在思考他是否应该努力工作几年,攒够了钱就回母亲老家种田种菜,安安静静度过余生。
路过一家蛋糕甜品店,香浓甜腻的味道飘散出来,勾引着人的味蕾,岑仑看着橱窗摆放的精美糕点,心里有点踌躇。
他喜欢甜食,不论是焦糖还是巧克力,奶油还是冰淇淋,他都喜欢。
他在店面徘徊,纠结着要不要进去,他以前并不是个自制力很好的人,毕竟母亲生病前他家还算小资,蛋糕总是吃得起的。
那时候他往返于学校和家里,他的年纪很小,跟其他同学玩不到一起,别人三三两两约好去哪里玩乐的时候,他就背着琴谱骑自行车离开学校,没课的下午,他在本市口碑最好的甜品店里点一杯奶茶,一块巴掌大的蛋糕,在安静舒适的卡座里写写画画,等到母亲下班的时间,又背着琴谱骑车回家。
那些日子回想起来甜得想哭,岑仑走在车水马龙的路边,脑子里是蛋糕店展示的那块黑巧克力慕斯。
他终于还是进了店,做好又要破费几百块钱的准备。
蛋糕上撒着的巧克力碎屑入口即化,甜甜苦苦的。
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下,发到了微博。
岑仑:很怀念的味道(图片)
他的微博粉丝不多,除了圈里好友就是工作室几个职员,还有就是fans club的成员,他关注的也不多,基本都是好友熟人,还有几个钢琴大师级人物。
发出去之后也没放下手机,他一边叉起蛋糕往嘴里送,一边翻看关注列表,太久没上,好多人都改了ID,他需要一一对照,给个备注才行。
他的关注里还存着飞乐的官博,那是当时经纪人给他关注的,不知何时变成了单向,或许是一开始就没双向过。他的指尖停在头像那里,犹豫了几秒,还是取消了关注。
手机消息栏提示微博有了新回复,岑仑点进去,只见小美咆哮的字体。
@amei:小伦伦你吃蛋糕不叫上我,吃独食是要胖十斤的!画个圈圈诅咒你!
@心恋伦伦:小伦伦太瘦了,胖一点好,有肉感!啊,想抱在怀里揉捏(ˉ﹃ˉ)
接着又看到田麋的回复:宝贝儿你终于活过来了哥哥想死你了来亲一个mua~
@小伦伦正宫:雾草楼上的花痴是谁?冒牌的田麋?
@我伦赛高回复@田麋不是甜蜜:雾草盗号狗?
@田麋不是甜蜜:嘤嘤嘤,人家明明是如假包换的田大偶像,人家是小伦伦的忠实粉丝?(。^′)?岑仑:……
田麋然后私信过来,问他最近如何。
岑仑回复:工作暂时告一段落,还在等别的通告。
田麋:不如跳槽来哥哥公司吧,哥哥罩你,保你大红大紫。
岑仑:晋哥对我有恩。
田麋:难道本帅哥在你眼里比不过晋元那个老光棍?????
岑仑:张嘴吃药!
作者有话要说:
傅老板情敌二号出现!
第8章 chapter8
杀青宴之前是记者招待会,岑仑穿着淡蓝的衬衣站在最边上,毫不起眼,记者的话筒镜头都对着男女主角,特别是童桦。
童桦穿着某名牌新季度主打,头发用发蜡固定往后梳,意气风发,闪光灯对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被闪到眼睛。
岑仑百无聊赖得出神,只想这些仪式快点结束,他今天早上起床就感觉身体有点累,多年生病的经验告诉他估计是要发烧感冒了。
宴席上导演演员相互敬酒,投资商们姗姗来迟,如岑仑以往所见,基本都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回想起刚出道时的事情,那些老男人黏在自己身上不加掩饰的下流眼神,让他如坐针毡,恶心得不行。
他甚至有点感谢晋元,至少是他让自己免去被这些猥琐老男人糟蹋的命运,如果当初自己一意孤行,冲动就找了个人傍着,或许可以红起来,但光辉的背面一定是不堪的泥泞。
跟了傅知伸,虽然没有大红大紫,但被他的羽翼护着,不用面对种种不堪,而且和他的相处即使不算愉快,也没有多么难忍。
这样想着,回过神看到油光满面的秃顶男人已经站到自己面前,眯着原本就小的眼睛,打量着自己。
岑仑下意识退后一步,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
那个男人举起手中的酒杯,递给岑仑,笑眯眯说道:“我听导演说起,小岑的演技非常出色,让你演个小角色实在太委屈了。这样吧,我们交个朋友,下一次投资的新片一定指名你演主角。”
岑仑看着男人举着的高脚杯,粗短发黑的手指,不是厚茧就是烟垢,指甲凹凸不平,五根手指都戴着或金或银的镶钻戒指,实在让人反胃。
那个男人自己也端了一杯,期待地看着他,导演也起哄:“小岑啊,难得王总高兴,你就陪他喝一杯吧,醉了我们送你回家。”
岑仑虽然这几年很少遇到这种情况,但也不是蠢得像张白纸,这杯酒他不喝,所有人面子都不好看,这个叫王总的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如果喝了,有了第一杯就会有第二杯,一旦醉了,发生什么事就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
他们俩僵持着,现场气氛一时安静下来,有点尴尬,童桦见王总面子快挂不住,出面说道:“前辈就敬王总一杯吧,我们刚才可都喝了,莫让后面的人久等啊。”
端着酒杯穿着低俗廉价低胸装的女N号挤上来,娇媚的声音里掺杂着些不满,催促道:“就是,岑先生我们后面的人都等着敬王总一杯呢。”
岑仑厌恶地躲开和她胸脯的接触,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王总脸上才多云转晴,大声笑道:“看不出小岑这么豪爽,真是青出于蓝啊。”
不理会他卖弄文化的话语,岑仑放下酒杯,说道:“晚辈去趟洗手间,先失陪了。”
王总也没再为难他,挥挥手放行了。
岑仑头脑发昏,四肢酸软,一杯酒下去更加难受,他蹒跚着赶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捧起水喝进嘴里,想要洗净嘴里的酒味,甚至抠了抠喉头,想把刚才喝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瘫在洗手池下面不能动弹的时候岑仑才知道一切于事无补。
他想起以前偶尔参加过的饭局,猥琐的男人扶着年轻的女孩子,那些女孩子脚步虚脱,神智不清,被带上各种豪车,不知带到哪里去。
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变成自己,他感觉自己被人扶起来,带上了电梯。他视线模糊找不到焦距,四肢没有力气,头脑也不清醒,但也不是彻底失去意识。他睁着眼睛看别人把他带到高层客房,身边有人打电话,恭恭敬敬说着人已经带到了什么的。
打开房门的那刻岑仑感觉他们的手臂力气抽去大半,他突而发疯一样挣脱,半跑半爬地跌跌撞撞往电梯那边跑去。
那些人察觉他要跑,留了一个下来看门,另一个追上去。
岑仑好几次摔在地上,好在这里地毯够厚,撞击力也软绵绵的,让他分不清是头晕还是晃动,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害怕得心悸。
这种感觉就像五年前听到医生说他母亲乳腺癌晚期一样可怕,感觉天都塌下来了,看不到一丝光线。
“岑仑。”
他听到有人在叫他,用他熟识的语气,他抬头,被模糊的光线刺激得眼睛流泪,看起来像哭了一样。
傅知伸身边的保镖挡住了后面追上来的人,很快将他们制服。傅知伸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背着光,脸上的神情看得不清楚,但可以知道他不会是愉快的。
岑仑神智已经不清楚了,他往前爬了两步,靠在傅知伸腿上,仿佛找到了安全的依靠一般。
傅知伸脸上的神色有些动容,弯腰把人扶起来,不轻不重地摇了一下,问他:“岑仑,你还有意识么?”
回答他的是岑仑粗重炙热的呼气。
傅知伸莫名觉得有些暴躁,他并不是个容易有情绪的人,但他最近真的很容易上火,私人医生说他大概是到了更年期的原因。
见鬼的更年期!
抱起岑仑,往自己房间走去,傅知伸甚至不敢想如果今晚他没有来这边谈生意,没有及时上来,那么岑仑今晚会变成什么样。
把人放到床上,让保镖接私人医生,回过头见到岑仑半睁着眼,满脸潮红。
傅知伸呼吸一窒,强压下蠢蠢欲动的施虐感,伸手摸在他额头,一片滚烫。
明明发烧的是岑仑,傅知伸却哑着嗓子,手劲也不自觉加重,他对岑仑说:“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药劲发作,明明头痛得要炸开,意识感官都很清醒,岑仑听到这话,想起几年前傅知伸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那时岑仑新作品刚落幕,也是个小角色,他那时候还很年轻而且很有向上爬的干劲,他有让人称赞的演技,却没有出头的机会。有制片人说要见他,讨论下一部作品的角色,他急功近利,也没告诉经纪人,他似乎已经知道些眉目,经纪人或许是听了傅知伸的命令,压制着他的曝光率。
他签入飞乐,是傅知伸给他的另一个机会,他当时被意外惊喜冲昏头脑,以为进入飞乐,就会有更多的机遇,接更多更好的作品,提升自己身价,赚更多的钱给母亲治病。
没想到这居然是傅知伸给他设下的,报复的局。
他也想过解约跳槽,但他没有名气,其他公司的经纪人不愿意接收他——非但不能给自己公司创造利益,还要得罪飞乐。
合同的违约金高得让岑仑自己都咋舌,他毕竟还年轻,没有主见,也没有经验,合同上甲乙两方的义务和责任明文规定,竟找不出一点破绽,没有办法找律师解决。
于是他想自己给自己创造机会,私自去见了传说中的制片人,那个男人年纪和傅知伸相仿,只是脸色苍白,透露一股颓靡气息,看起来阴深深的。
岑仑本身也是搞艺术的,他知道有些人靠着各种方式激发自己灵感,有的人嗑'药,有的人酗酒,有的人抽烟,也有人在刺激的性♂行为里寻找。所以岑仑并没有在意。
在致幻剂的药效发作之前,他被经纪人寻到,他的经纪人将他带回傅知伸身边,那时他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意识,傅知伸把他丢到地上,看他蜷缩着痛苦着。他看着傅知伸在他身边走动,动作中带着些气急败坏,然后他就被泼了一杯冰水,傅知伸拧起他的下巴,阴恻恻地说:“你知道那是什么人么,那是个携带HIV病毒的S/M爱好者!”
岑仑回想那人拿着针头靠近他时的恐惧,就差一点,他就要万劫不复。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
第9章 chapter9
张远对于他大半夜被保镖从被窝拖出来塞进车送到傅知伸酒店套房那边是很不满意的,他甚至产生一种自己即将失去私生活的恐惧感。
假设,他出去约个炮,和美女或者美男滚床单的时候,傅知伸有个病痛发烧感冒什么的,他的保镖是不是也直接撞门闯进去,分开纠缠的两个人,用被子将他一裹,像古代送去帝王寝宫侍寝的妃子一般,将他运到傅知伸房间里?
张远恶寒了一会,保镖以为是空调低了,又往上调高一些。
半年前得知岑仑离开傅宅,他还以为这辈子再也不用见到他了,然而他还没过多久,又被大半夜抓去给岑仑治病了。
也不是说讨厌岑仑什么的,说实话还有点喜欢他,比起傅知伸之前那些狗仗人势的情人,岑仑那是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要礼貌有礼貌,还特别懂事!哦除了他总是三更半夜生病这一点让他很不喜欢之外,一切都很OK。
听保镖说是岑先生生病的时候,张远嘴巴都张大了,被拖上车时还在纠结他们俩不是分手了么什么时候傅知伸也吃回头草了?
傅知伸把手从岑仑额头上拿走,不再想理会他,这个人应该是他最不喜欢的,心思重,心机深,掌控不住。
岑仑热得难受,头晕得想要死掉,意识却很清醒,应该是清醒的,至少他知道傅知伸陪他坐了好一会,还能感受到他把手抽离。
以前他也生病过,他身体很虚,小时候夜里常常盗汗发烧,他母亲工作很忙,她一个人要赚够母子俩生活的钱,还要给岑仑富足的生活,供他学钢琴,别说照顾岑仑,她连自己身体都顾不过来,否则怎么会得了乳腺癌多年才察觉。
岑仑有时候熬着就过了,有时候自己去医院,自己排队挂号取药打针,又自己回家,他清楚自己家的情况,也不敢要求母亲照顾自己。
刚和傅知伸生活那年,夜里他常常被傅知伸摇醒,那个男人阴沉着一张脸,表情是睡梦被扰乱的不悦,然后嫌弃地披上睡袍进入浴室洗澡。
傅知伸有洁癖,而岑仑总是时不时在夜里出冷汗,不分季节。
而他也没有分房睡的想法,晚上抱过岑仑后就睡了,但总会在岑仑出一身冷汗后把人摇起来,岑仑从梦中惊醒坐起来往往一脸茫然,睡眠一直都不好。
久而久之岑仑也知道傅知伸不喜欢和自己保持肌肤相亲的姿势睡觉,在傅知伸睡着后才轻手轻脚往床边挪。
他没穿衣服,房间里开着空调,也不敢多扯被子,只用一角把自己勉强盖住,蜷成一团。
傅知伸夜里醒过来见他睡在老远的地方,不悦地把人拉回来,岑仑的体温较常人要低一些,抱起来一臂尺度,十分合适,虽然大半夜总是会被岑仑弄得一身冷汗,又大费周章跑去洗澡。
傅知伸不知道为何岑仑明明体温低,却常常流汗,直到一天晚上岑仑发起高烧,三更半夜把傅知伸烫得醒过来,打电话让人请医生。
那时候给傅知伸当私人医生的还不是张远,是张远的父亲,中西结合的资深老医师。他给岑仑看了病,打过针吃了药,观察一会就问傅知伸岑仑夜里是不是盗汗。
傅知伸点点头,让他继续说。
张老就说岑仑体虚,精血不足,积郁成疾,需要从根底调养,而且要节制。
最后那句是看着傅知伸说的,傅知伸被他看得眉头一挑,不以为意。他是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欲望强烈,平均一天一次对他来说已经克制,何况自从蒋冬明离开,他身边就剩岑仑一个,难道养着而不能吃不成?
岑仑既然心甘情愿成为他的情人,这就是他的义务,即使自己并没有厚待过他。
张老对傅知伸的自大十分不满,留下一味偏方,摇摇头就连夜回自己医馆了。
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傅知伸还是让人按药方抓了药,买了砂锅,每日让保姆煎一锅给岑仑喝下。
那药熬出来乌黑一片,药渣看起来十分恶心,岑仑第一次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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