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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转校生成校草同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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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又回到座位上,用两只手熟练地捏起头发,扎了起来。季露的眼睛一直跟着他,先是好奇地看着他扎头发,然后眼睛不知不觉地变得亮了起来。
其实顾桑和原身相同的地方除了名字之外,还有一个就是头发长。曾经的顾桑一直留着齐脖子的长发,从没变过,有时候也会打理或者扎头发。
可现在不一样,原身平时虽然不脏乱邋遢,但是对于头发倒是从来没有仔细打理,剪不剪头发全是别人劝了才去,如今头发不长不短,甚至快看不见眼睛了。
顾桑随意在后脑上面扎了个揪,把扫眼睛的长发全部弄好了,剩下的几根碎发扫在额头和鼻尖,乍然看起来还有些痞意,和之前披头散发的气质大不相同。
季露很直接的被惊艳了,连忙拉着身边的同学看,几个人悄悄耳语:“我突然觉得他好帅啊!”
“嗯嗯嗯!妈呀,就扎了个头发,跟画皮一样!”
“我其实在他披头发的时候就觉得五官不错了,就是没怎么看眼睛眉毛,结果太好看了吧!睫毛好长啊!”
这边女生们的议论虽传不到顾桑耳朵里,有的男生听不下去了:“我去,你们什么眼光啊,就那娘炮长发也叫好看?”
“滚!你懂个屁!”
前排的周阅只看到了顾桑借东西的过程,也没回头看顾桑借发圈后做的动作,他隐隐约约听见了那边的交谈声后也被激起了好奇心。
他猛地转过头,脸上八卦的表情还没完全施展就被彻彻底底的冻结。
“我去……”周阅呆滞着喃喃,“你头发是封印吧……”
顾桑盯着那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把最后一颗拿了起来。
刚把巧克力放进嘴里,顾桑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感觉教室的窗子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东西径直飞向自己的头。顾桑连忙一躲,一个女生用的钥匙包就飞快擦过他的脸,掉在地上。
教室窗户外面站着一个女生,脸上画着不怎么样的妆容,戴着浮夸的耳钉,愤怒的看着顾桑前面空了的巧克力盒。
女生用她细尖的嗓音,神色发狠地道:“老子允许你吃了吗?你要不要脸!”
顾桑看着女生,皱着眉喉结动了动,不悦道:“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女生没好气的答,边说还边翻了个白眼,“这是我姐送给她男朋友的巧克力!谁让你偷吃的!要不要脸!”
一整天下来顾桑的心情都不怎么好,他看着桌子上空了的巧克力盒,冷笑了一下:“既然是你姐的,那你说什么。”
“你有病吧!”女生怒道。
顾桑将最后一颗巧克力的包装锡纸揉成一团,塞进空盒子里,道:“我吃也吃了,你想让我再变一颗出来吗?”
女生张了张嘴,一时词穷,竟不知道该回什么,心里对面前这个人有了深深的厌恶和鄙夷。
她还从来没见有人在她面前拽成这样!
女生眯起双眼,自以为很冷酷:“好,你给我等着吧。”
说完,她长发一甩,背影潇洒地离开了窗口。
等人走了,顾桑回头就看见前桌一个人转过身来,缓缓伸出大拇指……
顾桑只记得前面两个人,一个叫周阅,一个叫许程。关系好像很不错。
周阅举着大拇指道:“你太厉害了,芳兰这可是一堆人的大姐啊,你都不带怕的!”
他一说完,前面没有转头的许程抬手就在周阅脑袋上打了一下。周阅“哎呦”一声,就转过头去了。
至于他说的那个芳兰,说实话,顾桑确实不怎么怕。以前在学校,他也是差不多位置的大哥,仗着有钱,也没人惹他。惹事了也用钱摆平了。前提是,有人没事来惹他,而他自己是从来没有没事找事的。
如今他虽然不像原来那么没人管束了,但一身经验应该还是没废,再不济,跑就是了。
——
今年的天气格外多变,昨天到早上还是阴凉天气,临近中午了就格外燥热,公路边随便开过一辆白色车子,就能刺得人双眼生疼。
姜胜舟站在校门口的路边的树下阴凉处,一身白色短袖,裤子还是宽松长裤,手里拿着一个从小卖部买的两元钱雪糕,面色凝重的盯着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微信界面。翻上去是几条文字消息,以及一个视频。
那个视频是已经被看过了的,然而此时的姜胜舟仍然皱着眉重新点开看了一遍。
视频拍摄的角度很低,像有人拿在手上,偷偷录下来的,里面首先出现了一条棕色的阿拉斯加犬,夹着一条尾巴站在一边。接着图面不断晃动,视频里出现的就是一个看不见脸的小女孩,站在一位妇女身后,而那名妇女则气势汹汹地说着话:“什么叫不可能啊?我家的狗那么小一只,能欺负到你家狗头上啊!咬伤了也是……”
视频刚放一点,一辆黑色的大众就停在了姜胜舟前面。
姜胜舟抬头,拿着手机和雪糕走出了树荫,背部瞬间被阳光照的暖和,他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冷气盖过了闷热。
姜胜舟抬头一瞬间,阴沉的脸非常自然地转换成了礼貌的笑容,:“叔叔,去春欣街。”
一路上,姜胜舟又将视频,放了两遍,视频很短,总共就就三十秒,全是那个只有半个身子的妇女泼辣的声音。
视频声是外放的,开车的司机似乎也起了好奇心,看着姜胜舟的外貌,又是从学校出来的,心里估计着是个可以好好聊天的小朋友,便开口聊起了天:“小伙子,视频里说的那个狗,是你的吧?”
姜胜舟抬起头,将手机锁屏,点头答道:“对,出去逛的时候起了点矛盾。”
司机似乎对狗很有兴趣,便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道:“这养狗就是要注意着点,你看前段时间的新闻了没有?现在这个社会,不兴碰人的瓷了,已经开始碰狗的瓷了。”
姜胜舟一直手撑着车窗,顺着司机的话题往下答道:“嗯,对啊,确实有这样的人……”
……
贺现是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实习警察,在警察局发放了三个多月的身份证之后,第一次跟着张斌前辈出来处理民事纠纷问题。
这场纠纷起因是两只狗打架,一个阿拉斯加一个吉娃娃在路边互咬了起来,因此还吓到了现场的一位女孩。现在两只狗的主人都不承认自己的狗会主动打架,而由于事发当时的位置特殊,唯一能拍到现场的摄像头则是一家服装店。
而服装店店主有事,店已经关门了,双方僵持不下。
本来他怀着一腔正气与真诚,路上预备了一长串的说辞来预备各种问题,却没想到一到纠纷现场就成了渺小的不能再渺小的炮灰。
当时现场的三名当事人里,一位衣着贵气的杨女士,一只手拉着一个七岁大的小女孩,另一只手牵着一个吉娃娃犬的绳子,嘴里一刻不停地冒出愤怒的话语和激动的措辞,声音比扩音器还响亮地不断说:“我家的狗平时老实的很!我家女儿这么小,被你们的狗欺负了,难道还不允许狗出来保护一下吗!你们……”
而被杨女士指着骂的,则是一位很温和的中年妇女,她牵着一只棕色阿拉斯加,从头到尾没说多少句话,却依旧被不断责怪。急得脸都发红了。
好在多亏有前辈的调节,不然急得脸红的人可能就是贺现自己了。现在双方虽然坚守自己的意见看法不变,但总算是安没有吵架了。
在等待的中途,贺现去买了几瓶冰水,给几个当事人一人送了一瓶。站在那只阿拉斯加旁边的时候,贺现其实很想上手摸一下。但他依旧忍住了,并把水递给了妇女:“阿姨,喝口水吧。”
钟玉梅愣了一下接过水,冲他笑了下,道:“谢谢。”
钟玉梅是一户有钱人家的保姆,打理着老板一家人的一下家务事已经几年了,老板家的小少爷人特别乖。今天她照常牵着小少爷养的狗出来买东西时,就把狗拴在外面消防栓上,谁会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
钟玉梅虽然没带过其它的狗,但她还是知道,小少爷的狗虽然看起来大,其实特别乖。她不相信这狗会主动去咬人。
然后又拿着水,走到前辈张斌身边,小声道:“张哥,我们就这么等吗?”
张斌接过贺现拿来的水,拧开瓶口笑了笑,说:“不然呢?你小子觉得烦了?”
“没有没有。”贺现连忙摇头,“我就是觉得,这大狗确实不像会咬人的。”
张斌看着那只棕色阿拉斯加,泯着嘴没有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表,估计着旁边服装店的老板应该就快到了。等把店打开,监控一看,什么就都简单了。
就在这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子靠在路边停了下来,车门一开,一个个子很高的男生从车上走了下来。然后走向了三个当事人那边。
第4章 绝不为人卖命
姜胜舟越过杨女士和小女孩,径直走向阿拉斯加旁边,蹲下身来。
阿拉斯加见到姜胜舟特别兴奋,不断的摇尾巴,嘴里“呜呜呜”地呼着,似乎十分委屈。
姜胜舟一把抓住不安分的狗子,呵斥道:“皮卡丘别动,我看伤哪了?”
他在狗身上看了一遍,发现狗的腿上和嘴边,都有两条口子,已经冒出了点血。
钟玉梅站在旁边面带难色,颇为自责地道:“对不起啊小少爷,我不该打扰你学习的。”
本来这个事情,钟玉梅是想告诉太太,不想打扰少爷学习的,可事发当时少爷正好发消息过来,现场也慌乱,她竟然意外发了个视频过去。
姜胜舟站起身来,道:“没事的阿姨。”
张斌拿着水走了过来,道:“小伙子,你是这狗的主人吗?”
姜胜舟看向张斌,礼貌性笑了下,道:“对,我是它的主人。”
张斌没有听见刚才姜胜舟和钟玉梅的话,对着钟玉梅问道:“那这位就是你的母亲咯?”
姜胜舟摇头道:“不,她是我家阿姨。”
“哦,这样啊。”张斌有些尴尬地抱着水。
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啊……
姜胜舟又转头看着钟玉梅道:“那阿姨你先带它去宠物医院吧,这边我来。”
钟玉梅面对着姜胜舟,有种说不出的信任,她点头道:“好吧。”
说着,钟玉梅牵着皮卡丘正准备走。
这时杨女士突然发声拦住了一人一狗,她拉着钟玉梅的衣袖,很是不满道:“怎么回事哦,事情还没解决,现在就想走?”
姜胜舟上前一步,将那名女士的手从钟玉梅身上慢慢地扒开:“阿姨,警察叔叔还在这里呢,我们不会逃避责任的。”
杨女士把手收了回来,冷哼了一声:“你都多大了,还叫我阿姨?”
姜胜舟眼角微弯:“快成年了,可以叫您阿姨的。”
“你!”杨女士当即气的瞪眼。
此时,某位受过专业训练的张姓警察偷偷笑了出来。
实习警察贺现跑过来,插在两人中间:“何女士,别激动别激动,狗毕竟都受伤了,现在去宠物医院看一下也是可以的,只要人留在这里等着看监控也行的。”
“那怎么让他一个小孩子来解决啊?他家大人就不会来吗?要一个未成年在这里解决,搞得我好像在欺负人一样!”何女士一翻白眼,没好气到。
贺现“呵呵”地笑了一下,心道:你不一直都在欺负人吗?从头到尾,有谁和你说过一句重话吗?
“是啊,小朋友。”张斌走上前来道,“你就回学校上课吧,这些事情,你父母来解决吧。”
姜胜舟突然在一边扬起了唇角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何女士又道。
姜胜舟低着头,别有意味的道:“我家大人应该是没空来管我这些小事的。”
一听这话,贺现一愣,从他这边看过来,姜胜舟此时像是一个落寞的孩子。他脑中自动脑补出了豪门少爷如何缺少父母陪伴,没人关爱等一系列故事……
“所以,”姜胜舟突然抬起头,笑容非常温和,“有我在就够了。”
那女士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姜胜舟的眼神,不知为何感觉很不舒服,一点都不痛快,有种说不上来的郁闷。
小实习警察还沉寂在同情情绪之中。
而在当了多年,阅览了无数冲突纠纷的人民警察张斌看来,姜胜舟那温和的眼睛更深处,则是一片冷漠。
……
时针飞快的过去,三班教室窗外的天也黑下来。冷风从外面灌到每个人衣领里,白天睡觉的人都被冷醒了,眼睛泛着血丝,木头一样盯着黑板。
直到晚自习放学,顾桑都没有看见一姐芳兰的身影。便像没事人一样的回家了。
不到二十分钟,他就走到了家门口。
原身顾桑转学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学校挨着他父亲和柳阿姨的家特别近。
在原身没几岁的时候,顾纬原就和原身母亲离了婚。
原身母亲叫白玉琼,是个资深的赌博爱好者,年轻时相亲和顾纬原一个正直好男人在一起了,用清纯的样貌伙同全家人对顾纬原说对麻将是一点点小爱好。
等到嫁给顾纬原之后,白玉琼装了没多久,就辞去了工作,每天在家不是照顾老公和帮做家务,反而是每天整日搓麻将。而白玉琼的父母也不管束,只劝顾纬原爱护妻子。
顾纬原自从娶了白玉琼,每天负担加倍,没过半年就说要离婚。白玉琼靠着肚子里的顾桑死活跪下来求顾纬原,才勉强挽回了婚姻。
可生下顾桑之后,白玉琼没装几天样子,还是回去搓麻将了,这回连同孩子也丢给了顾纬原。后来顾纬原执意离婚,白玉琼父母又不肯放过得来的宝贝孙子,上吊磕头也要抚养权。顾纬原拗不过,顾家两老人都怕儿子再被扯进脏水里,硬逼着顾纬原放弃抚养权。
顾纬原便每个月给顾桑打钱,十多年只多不少过。
当然,钱最后都进了麻将桌子。
顾桑懦弱的性子,也是在这样家庭下造成的。而顾纬原每年经常会去顾桑原来读书的地方看看顾桑,所以顾桑对父亲的感觉还是很好。
直到半年前,白玉琼因为又是抽烟,又是麻将,入不敷出,欠了钱被人催债,争吵时不小心头撞到麻将桌角,死了,赔偿都全部给了顾桑外婆一家。也因此,白家才同意顾桑被顾纬原接到了这边。
——
拿钥匙打开门进去,顾桑正好撞见柳芸从厨房走出来。
柳芸就是顾纬原现在的妻子,温柔善良,在家开了一个网店经营的很不错,在顾桑躺在医院那几天,柳芸就一直陪着他,照顾他,丝毫没有嫌弃这个别人和自己老公生的儿子。
柳芸看见顾桑的模样,呆愣了一下,之后表情慢慢变得兴奋,激动地走到顾桑面前摸着他的脸道:“桑桑你这样好帅啊!”
为了显得亲近,柳芸一直叫原身为桑桑。
顾桑躲不过,也不敢躲,担心让柳芸误会什么,只有硬着脖子任由柳芸揉捏,顺便不太自在地挤出一个笑容:“嗯。”
他前世只靠着遗产生活,没有家人,如今被人关爱,总是很不习惯。
柳芸没有发现这点,摸完就收回手道:“桑桑,你爸爸今天刚加班回来,我在给他做宵夜。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
说完她看着顾桑的头发顿了顿,再次笑道:“我们桑桑这样子真帅!”
顾桑点头,微微笑了一下:“要,谢谢柳阿姨。”
他话音刚落,一个卷毛小不点迈着步子飞快往厨房冲过去!嘴里还喊:“妈妈!我也要!”
柳芸低头看着顾青山笑道:“你不是吃过了吗?”
顾青山偷偷警惕地看向顾桑,道:“我就要。”
柳芸道:“好好好,给你做,去和爸爸看电视吧。”
“嗯!”
自从顾桑来到这个家,无论是柳芸还是顾纬原,两人都没有对此有意见,唯独这个顾桑同父异母的弟弟,很明显的对他显示敌意,柳芸拦都拦不住。
发现顾桑在看他,顾青山把头使劲埋到柳芸肚子边,一头蓬蓬的卷发,看起来就像一个毛团。
顾桑从学校出来的时候买了个牛奶,随手放在了桌子上,往顾纬原那边走过去,打了声招呼:“爸。”
顾纬原正在看电视里播放的电影,听见后转过头看他,面色温和道:“回来啦,今天学校怎么样?”
顾桑一边脱外套挂在墙边衣架上,一边答道:“还行,就是换了个座位。”
原身自从来到这里,心里坚定以为自己其实是个打扰别人家庭的外人。为了不给别人增加烦恼,闷头努力学习,怕成绩差会有老师找补习班。直到后来被冤枉作弊,宁可哭着求学校帮他隐瞒,也从没告诉过顾纬原。
顾纬原点头,道:“不错就好,少那么拼劲。”
拍完又看着顾桑扎起的头发,道:“头发这样也挺好的。”
自从医院住院后,顾纬原明显感觉自己儿子没有原来那么阴郁了,与他相处起来也自然了很多,心里还是很高兴他能开朗点的。
他话刚说完,视线就看向了顾桑身后的桌子,皱眉道:“青山,喝哥哥牛奶要说一声!”
顾桑一回头,发现顾青山不知什么时候踩在板凳上,已经拆开了他的牛奶,倒进小杯子里了。
顾桑道:“没事。”
顾纬原皱眉道:“太不像话了,这几天都不给他牛奶了。”
顾青山鼓着嘴巴不搭理顾纬原的话,专心把牛奶往杯里倒,心里委屈的不像话:哼!这个牛奶是妈妈给我买的!才不要给别人喝!
他越想,眼睛里的泪珠就不停打转,最后悲壮的将小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就像电视剧里的将军在死前饮最后一杯酒一样,脑中不断回忆起平生最重要的声音。
顾青山小朋友的声音是这样的:
……
“什么!你爸爸要带一个哥哥回来!”
“什么!你很希望妈妈给你生一个哥哥!”
“我告诉你,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了!”
“为什么啊?”
“我告诉你啊,同父异母的哥哥就是鬼!鬼!他会抢你吃的!抢你爸爸!抢你妈妈!还会把你关进小黑屋里,不给你饭吃,不给你果汁和牛奶!让你为他卖命!”
我!顾青山!绝不为人卖命!绝不!
顾桑站在一旁,看着顾青山拿着牛奶把小杯子倒满,一口喝完,然后又倒满,又喝完。如此循环了许多杯之后,心里越来越觉得好玩。
终于,顾青山停下来,面色凝重地盯着牛奶杯:“嗝~”
顾桑再也忍不住,扬起嘴角,噗嗤一声低头笑了出来。
白日里那些烦躁,似乎一时间,全部笑了出去。顾桑感觉自己心里轻了许多。
连在沙发变看战争电视的顾纬原也笑了起来。
在父亲大人,和平生最大的敌人面前出丑,顾青山觉得很没面子,非常没面子。
为了气势,他直接抱起牛奶盒,直接干了起来。
永不为奴!
柳芸从厨房正好端着碗筷出来,看着顾青山抱着顾桑回来时手上拿着的牛奶,好奇的问:“青山,你喝哥哥买的牛奶干什么?你不吃宵夜啦?”
顾青山听见这话,直接“虎躯一震”,喝牛奶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呆滞地放下牛奶盒。
什么!这不是妈妈买的!喝错了!错了!都错了!
“嗝~”
顾纬原和顾桑再也忍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5章 被堵(捉虫)
晚上回到家,姜胜舟一进门坐在椅子上,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手机屏保上弹出一条消息,周阅发的。
姜胜舟解锁手机,点开信息,就看见周阅那又大又引人注意的卡通头像,人物是个很眼熟的粗眉毛方脸的老头,下面一行字:俺是你牛爷爷呀。
看完头像,再看信息。
周阅问他:[校草大哥,你今天去哪里了?]
姜胜舟懒洋洋靠在椅子上,编辑了几个字:[见警察……]
他字还没打完发过去,周阅头发过来一条消息:[我给你说,今天你同桌因为你的巧克力,有麻烦了。]
姜胜舟顿了顿,删掉了之前的字:[怎么了?]
周阅:[那哥们吃你给他的巧克力的时候,正好被芳兰看见了,芳兰以为是他在偷吃,两人直接怼起来了!芳兰还让你同桌等着。]
周阅:[但今天好像没啥事。]
姜胜舟:[今天领导过来学校。]
周阅:[怪不得。]
周阅:[不过今天顾桑他和芳兰怼的时候,也没说我和程子也吃了的事。]
姜胜舟:[明天我去说一下吧。]
周阅:[嗯。到时候带上我俩。]
放下手机之后,姜胜舟就看见一只带着伊丽莎白圈,嘴边缠着绷带的阿拉斯加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他这边飞过来!
“我靠!”姜胜舟甩开手机,张开双臂勉强接住了扑过来的阿拉斯加,后背猛地撞在椅背,疼得抽气。
大狗在他怀里“呜呜呜”地叫了多久,姜胜舟就这样撑着它坚持了多久,爪子怎么扒也扒不下去:“好了好了,不哭了,不痛了。”
钟玉梅听见动静,从楼上走了下来,面带焦虑地道:“少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她们为难你了吗?”
姜胜舟扯了扯皮卡丘的大饼脸,抬眼笑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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