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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胜过小甜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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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丛拍了下公孙博的狗头,给陆言学介绍道:“我哥们,公孙博,实验二班的,你们见过。”

“是见过,印象挺深刻。”冲他俩打架那狠劲,陆言学一直以为这俩人混社会的,没想到居然还是实验班的。

他发自内心的感慨,三中真是鱼龙混…不,卧虎藏龙。

公孙博对这位陆同学的印象还停留在白大侠那一页,角度清奇地问:“大侠也逃课吗?”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点所有班级都在教室里上课了,陆言学也懒于解释,便一笑默认了。

而他这一笑,却不知间接给以后的公孙博造成多大的心灵暴击。

毕竟“逃课=漠视学校制度=厌恶学习=学渣”的等式是学生时代多数人公认法则,凡是逃脱这个法则的,大多得是有主角光环。

陆言学揭开盖子把装饼干的保鲜盒子放简丛手边,说:“吃点饼干,补充能量。”

简丛一向立志做一个钢铁硬汉,看着小饼干感觉很迷:“你每天带这东西来学校就不觉得…不觉得麻烦?”

公孙博用他一百二的智商打赌简丛原本要说的是“娘炮”。

陆言学摸了下鼻子:“我妈觉得外面东西不干净。”

“我妈也这么觉得的。”公孙博刚和陆言学打个照面就自来熟了。
他拿起一块饼干嘎吱嘎吱咬,长吁短叹着说:“我妈说外面的奶粉是三聚氰胺的,油是地沟油,饭是毒米饭,外面的世界满是危险,只有家里,才是充满温暖与爱的港湾。”

简丛:“……梁姨好文采。”

公孙博呲牙笑,一边吃一边还不忘反客为主招呼陆言学,“你也吃啊,带这么多饼干。”

简丛也随手拿了一块饼干递给陆言学。

陆言学微微附腰,便从他手上叼去了半块。

简丛毫无芥蒂地把剩下半块啃了,正嚼着突然又想起来:“啧,你那个盒子我给带回去,忘给你拿来了。”

陆言学弯着眼睛笑了下:“你要觉得饼干好吃,盒子就不用带了。”

简丛有点理解不了“饼干好吃”和“收下盒子”之间的这个迷一样的逻辑关系,斟酌道:“你这个盒子,难道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他话一说出口,公孙博立马摆出一脸习以为常的麻木,几乎能预见到陆言学噎死的表情。

谁知陆言学居然笑了,“对啊,同样是饼干,我觉得昨天的比今天的好吃,应该是换了盒子导致小饼干不适应了。”

简丛又咬了半块饼干,怀疑道:“我怎么觉得都差不多?”

陆言学:“大概是因为我的饼干都挺喜欢你?”

公孙博正把一大口饼干往嘴里塞,顿时难以下咽。

他怎么有种,味觉被饼干强了的感觉?

不知道话题什么时候开始跑偏,公孙博又开始吹那天的白大侠多么英勇,他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陆言学呵呵笑了一下,没说话了。

他腿上的淤青已经变紫,过去的事情也会过去,他不喜欢回头看,也不喜欢听人说你这人以前怎么怎么样,现在怎么怎么样。

只除了那天…

那天陆言学回家迟了些,天幕已经淡淡擦黑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站在家门口犹豫了会才按响门铃。

门被从内打开,一个穿着居家服的女人站在门口,面色不虞道:“怎么才回来?”

等陆言学走进来关了门,女人声音又拔高了,“今天怎么晚了快半个小时才回家?陆言学,我发现你守时观念是越来越差了!”

那天是去三中上课的第一天,放学比在一中还早,离家也近,按理说应该比平常还早回家,要不是路上遇到那个女孩子。

陆言学发疼的小腿开始发麻了。

“你说他干什么,他这么大的人了,肯定也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处理,言学,洗手吃饭。”他爸坐在餐桌旁招呼他。

“说又说不得,打又打不得,这还怎么教?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陆爸爸:“樊美,言学都十七八岁的人了,是有独立思考能力了,他应该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哎,不说了,来吃饭。”
电视上正放着新闻,陆爸爸挑了个时政话题问陆言学观点,把家庭教育这个话题暂时带了过去。

陆言学回了房间先坐下来看腿上的伤,一个横亘在他小腿上近有手腕粗的青痕。

他才拿到校服,身上穿的还是自己的衣服,要不是爸妈没仔细看,身上的青痕能把他们吓出心梗。

陆言学将红花油搓热抹上,腿部一时火燎火辣,滋味比拔火罐还销魂。

这一下,是替人受的。

陆言学想到了那个混乱之中伸手从后扑上给他挡了一棍的男生,闷棍敲在手骨上的感觉可不比腿,陆言学几乎是肉眼看见那人手臂肿了起来,结果那人又没事人一样挥两下手臂又冲了上去。

所以这一下,也是还他的。

“陆言学?”简丛偏头看着他,“发什么呆呢?”

“没。”陆言学舔了舔牙床上饼干的丝丝甜味,“今天饼干味道和平常不太一样。”

“估计是混了消毒水味了,操,这针什么时候能打完。”

简丛又满血复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
hhhh有小伙伴对前文有些地方没太明白,我解释一下为什么简丛到学校没有认出来陆言学,因为他俩打架见面是陆言学报道第一天,那天简丛旷课了2333(后文班主任有说他旷课一天半),然后在学校见面是第二天2333至于第二天电视台送锦旗可以理解为在简丛到校之前发生的2333
因为公孙博和简丛一块旷课,所以后来公孙博在医务室看到陆言学才很惊讶,而且还把陆言学当成“学渣”。





第5章 考试风云
期中考试如期而至,座位按成绩排名,就前几个教室而言,大家几乎都是熟人了。

简丛坐在二教室三号。

每个进教室找位置的人看到简丛都要先打个招呼:“呦,简哥,二班欢迎你啊。”
“简哥又倒二了啊?6666。”

简丛就奇了个怪了,谁给他们这些年级排名还在他后的人的勇气,来嘲笑他这个年级五十一名。

虽然一个班三十七个人,他是班级倒二没毛病。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有人对着简丛合掌,奴颜婢色道:“丛哥,考数学记得帮帮兄弟啊。”

简丛没所谓,便问他:“你坐哪?”

那人指指最后一排的倒数第三,“倒数第三,这是缘分啊丛哥。”
简丛惊了:“操,隔着太平洋你都要抄?我给你发脑电波你能收到吗?”

“手机手机,发蓝牙,成不成?”
简丛爱莫能助:“你还是自力更生吧兄弟。”

“丛哥,你这…嗳,那个是不是你们班的?”

简丛扭头一看,一个马尾的女孩子正低着头从后门匆匆走进来。

说话的男生半坐在简丛桌上,抬腿踢了下这个女孩的桌脚,问道:“哎,你数学好吗?”
女孩刚低头坐下,赶忙慌乱地摇头。

“总比我好吧,借我抄抄呗。”

女孩小声说:“我数学不好。”

男生用手掏了掏耳朵,故作夸张道:“听不清,你大点声,怎么和蚊子哼唧似的。”

“你和人家熟吗就要人给你抄?欠你的啊?”简丛站起身揽住这人肩膀往下一拽,推道:“啧,回你位置上去。”

男生不情不愿:“我就随便一问,你们实验班的怎么都这样。”

“再哼哼一句老子现在揍你。”
简丛不太耐烦地踢了下凳子,哐哐的声音唬得男生乖乖溜了回去。

简丛回头敲了下女生桌子,道:“这年头什么奇葩都有,你别太在意。”
“我没有。”女生抬头看了简丛一眼,又低头盯住自己的考试包。

一个期中考试,至于紧张成这样?

简丛扫了眼她攥紧到发白的指关节。

第一堂考的是语文,普通难度,除了改病句和最后一个找格式错误的主观题,别的还算顺手。

简丛写完作文还剩十多分钟,他咬着笔盖又回头检查。

这个病句。
A。根据…显示。(排除
B。为了培养…美德,组织开展…活动,决定完成…服务。(看不懂
C。实时性是…的特点,是通过图片…对…进行传播的。(啥鸡儿玩意??
D。在那些父母性格温和的孩子身上,往往笑容更多…(操。

简丛蒙都懒得蒙,直接空着,再翻到最后一道题。

检查五处书信格式错误。

简丛通读全篇,感觉这信比他写的好多了,于是在答题卡上随手划了几个字。

“找不出,没毛病,题有问题!”

第二堂是物理,常规操作。
除了有道解答题用了简丛近二十分钟反复画了几个图,结果还没动笔写解答过程,一抬头就打铃了。

简丛把笔一扔,操,吃饭去。

陆言学也正和公孙博从一教室出来,不知道说了什么,公孙博面红耳赤地在争执。

“质量为1千克,加速度是2。”
“错了。”

看到简丛站在后门,陆言学抬手招了招。

“说什么呢?”简丛问。

公孙博立马转向他,“那道物理题,加速度你算的多少?”

简丛踟蹰了一下:“没算,两种可能要排除一种。”

“绝对只有2。”公孙博极力想找一个队友,他噼里啪啦地说着自己的解答过程:“根据整体分析…”

陆言学叹了口气,“根据整体分析,MN最后受力只有弹簧,但弹力已经小于MN最大静摩擦力了,所以MN不会一起滑,你方法错了。”

公孙博呆若木鸡。

陆言学道:“现在吃饭去吧。”

简丛仔细一想,明白过来了,“一开始是同一加速度,但MN没有滑,所以MN的最大静摩擦力大于加速度。”

陆言学点头,“撤去摩擦力,检验一下就明白了。”

公孙博哑然半响,狂捶墙,“这是坑,史前巨坑。”

简丛安慰他:“不要难过,还有几科,万一难过早了呢?哈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着吃饭去了。

公孙博难以置信地指着简丛问陆言学:“他一个算都没算的人凭什么嘲笑我?”

“大概是,心态比你好?”

公孙博:“……”

下午只有一门历史,考完就是自习时间,当然对很多人而言,这就是用来对答案的时间。

比如说简丛后桌。
“我去,我和丛哥语文有六个选择题没对上!”
接着他又拿着简丛物理一顿比,“选择题只有两个,嗯…丛哥,你这写的啥?”

“B。”

“完了,又多了一个。”

有人问:“丛哥历史在谁那?”

班级第一拿着简丛卷子挥了挥:“在线阅卷,童叟无欺。”

班上顿时嘻嘻哈哈笑成了一片。

简丛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学渣也是有尊严的…”他说这话时拖长了调子配合班里的气氛,倒不想他同桌当真了。

“简丛卷子给我。”陆言学起身在第一的桌上叩了两下。
“等我把最后一版…”

“给我。”陆言学加重了语气,班上人少,这一点声音传开,班上莫名安静下来。

第一有点蒙圈,还是收了笔把试卷递给他。

陆言学走回来看了眼简丛后桌,后桌立马双手捧卷递给他。

“怎么了?”简丛也有点蒙,“你也要看吗?”

陆言学抿着唇低头把几张试卷折好平平整整摆在简丛桌上,说:“你既然不高兴,以后就别再随便给别人了。”

安静过后,悄悄的说话声响起。

“是不是我们有点过了?”有同学小声道。

“简丛没生气吧?”

“对不起啊简丛。”有人喊了声。

简丛无奈:“哎,没事。”

在别人没注意的角落,趴在桌上捂住卷子的女生露出双眼睛看向了陆言学。

陆言学将自己的卷子递给简丛,“你有什么不懂的,问我。”

简丛:“啊哈?”

作者有话要说:
m砸说:各位蜜豆抹茶味小饼干知道我要说什(shou)么(cang)。所以今天不说了。





第6章 同桌不乖
三天考试结束,饱受摧残的学子们依然没有喘息时间,因为紧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般的试卷分析和成绩公布。

“丛哥,这次前三好像都在我们班。”后桌戳了简丛一下。
简丛转笔的手一顿,问:“公孙博第几名?”
“据说极有可能掉出前五了,妈蛋我也好方。”

简丛笑了一下:“不可能的。”,又偏头对后桌说:“行刑结果还没下来,别慌着上断头台。”
后桌抱拳,“丛哥,我别的不服,就服你心态好。”

门口一阵骚乱,有人喊:“发数学答题卡了!”呼啦啦一群人蜂拥而上。

简丛写完卷子就能估到自己多少分,没什么期待的,倒是看陆言学塞着耳机闭目养神,简丛问他:“你不拿试卷?”

他话音刚落,就有人“我的天我的妈”地惊叹起来。

“大神!150!!是人吗!!”一张卷子从门口层层传递,送到了简丛手里。
简丛盯着那个“150”啧了一声,然后一看名字,“陆言学”。

“我操,同桌很牛批啊。”
陆言学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侧头看着简丛,“你的呢?”

简丛一向死猪不怕开水烫,有生之年居然有了点不好意思,他搪塞道:“还没发下来…”

“丛哥,你的答题卡!”简丛的答题卡飞快被递了过来,鲜红的105挨着旁边的150。

陆言学挑眉看向简丛。

其实仔细一看卷子就明白分数这么惨完全是简丛自己作的,前五个选择题25分不写,后面的问答题能一步到位的就舍不得再多标一个符号。
就连写个古典概率,他也是潦草地写个答案。

陆言学扫了一遍,心里有底了,他翻到两道压轴题,果然都只扣了一两分。

陆言学问简丛,“你写完卷子还剩多长时间?”
简丛算了算,“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吧。”
陆言学把答题卡还给了他。

这人没别的什么毛病,就是自己不想学。

成绩不好,绝大部分原因都能笼统归类于知识掌握,无论是基础不牢固还是心态不好,基本上都是对知识的理解和运用出了问题,这些别人都能帮你的。

只有不情愿三字,妙手回春也是庸医,灵丹妙药也是块狗皮膏药,大罗神仙也只能束手无策。

简丛太熟悉陆言学这样哑口无言的神色了。他不在意地笑了下。

这一年来他听得最多的就是“简丛,你不能自我放弃,自我堕落”。有时候他都想问问说这些话的人,在他们眼里什么是上进。

有些人的上进是努力学习。
有些人的上进是努力工作。

仿佛只要努力,无论朝着哪个方向都是上进。

可努力的评判标准却总是要靠别人来定,上进因此也就像个前台词汇了。

变成了你要表现给别人看的一种状态。

简丛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人需要让他表现了。

他的物质需求已经得到了满足,精神需求却还没来得及上升到这个高度,因此不尴不尬地卡在中间,成了个浑浑噩噩的问题学生。

简丛上学挺佛的,简单说就是随缘上学。

除了某些必要报道的情况,一般都是睡到自然醒,然后再去学校。
他有一个特殊情况说明,拿着这张通行证,除了班主任偶尔会急眼,学校对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这几天简丛挺乖,考试也准时来了,可没一个星期,又原形毕露了。

那天过后简丛两天没来学校,教室里也没人奇怪,大家照常学习着,只有陆言学,偶尔抬头不经意往一侧扫一眼时,旁边空荡荡的。

心里也空落落的。

一盒小饼干在他书包里,早上满满带来,晚上又满满的带回去。

第三天简丛终于来了,形象也颇引人注目。

他嘴角还是肿的,脸上贴着创口贴,手上绑着绷带,一道淡淡泛白的新结的痂从手腕一直延到了虎口穴。

简丛进入座位时,陆言学忍不住擦着他耳朵问他:“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了?”
简丛把书包塞进抽屉里,问陆言学:“有吃的没?”

陆言学把饼干和一瓶酸奶给了他,又问:“你这都是怎么弄的?”
“打架呗。”简丛喝了口酸奶,淡淡笑道:“你这种好同学不要跟我学。”

他一口喝完了酸奶,捏着瓶口塞进后桌的垃圾袋里,又说:“算了,你打架比我猛,我和你说这个干什么。”

陆言学的心沉了下去。

简丛这人和你一块乐的时候整天是嘻嘻哈哈的,总让人觉得他缺心眼。可当他冷下来的时候,坐他身边也感觉不到一点热乎气,仿佛额角都结了霜,微微下搭的眼皮上都能挂着爱答不理。

这也不是针对谁,他整个人都是大写的“我很烦,别来招惹我”,纯粹状态问题。

陆言学想问他“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张张嘴又发现自己没什么立场问这个问题,所以就算问了,简丛也不会答。

简丛老老实实在学校里坐了一天,等到放学时候又是踩着下课铃第一个出教室的。

他走的时候陆言学还在纸上写写算算,等简丛出了教室,陆言学站起来把校服外套脱了,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连帽衫,他戴上耳机和帽兜,跟在简丛身后走了出去。

简丛走路的姿态总带着一股懒散的痞气,即使他外型整洁没一点出格,可任谁第一眼看到他都会觉得这就是个不良少年,即使是在茫茫人潮当中,他也总是与旁人格格不入。

陆言学骑着自行车不远不近地跟在简丛身后,一直看到简丛如常回了家,他才调转车头,重新回了学校。

而到家的简丛站在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黑影在人群中消失,他轻轻“啧”了一声,“同桌,不老实啊。”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区的小饼干都好会玩⊙▽⊙





第7章 捡到同桌
“丛哥,左街吃烧烤,来不来?”
备注是阳灵。

这个人是简丛初中同学,前后桌,后来简丛考上了高中,而她辍学去了酒吧唱歌,两人再也没有联系过。

简丛估计他们又是搞什么聚会,消息看了一眼,回都没打算回。

过了会有人来敲他的门,做饭的阿姨问他下去吃饭吗,简丛比任何人都更不待见席芳,他翻出消息回复了过去,“几点,哪家?”

简丛到了烧烤店看到的只有阳灵一人,桌上摆了四瓶啤酒和几叠烧烤,她素面朝天坐在角落里玩手机。

“一个人?”简丛走过去叩了下桌子。
阳灵没抬头。

简丛抽开凳子坐了下来。

“有完没…”阳灵不耐烦地把头抬起来。

简丛拿着酒瓶在桌上一磕,启开了瓶盖,淡淡道:“怎么,心情不好?”

阳灵愣了愣,然后“嗯”了一声,把手机收了,对他说:“你吃什么,还要点什么吗?”

晃了下打绷带的手,简丛说:“我喝酒。”

他过来本以为是初中聚会之类的,想打个招呼就走,没想到只有阳灵一个人。
“最近怎么样?”

“工作辞了。”阳灵抿了一口酒,笑道:“当年要听你们的继续读书多好。”

简丛转了转酒瓶,没说话。

阳灵继续说:“我打算出去打工了。”
简丛手一顿,问她:“你没想过再找个学校读书?”

“说着玩的,你还当真啊?”阳灵笑笑道:“一年前没有一年后更不会了,心早野了。”

简丛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也知道阳灵叫他出来不可能只是叙叙旧,他放下酒瓶问阳灵:“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啊。”阳灵小小地讶异了一下,“我以为你会等着我说呢。”

简丛看着她。

阳灵低下了头,道:“就是想找你借点钱。”

“多少?”
“五万。”

简丛嘴角动了动,哑然了半天才说出话来,“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几万块钱对他而言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有钱,但人不傻。

“我知道你有钱,丛哥,我是走投无路了真的。”阳灵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硬忍着,眼泪才没有眨眼掉下来。

“我妈胃癌,我已经把能借的亲戚都借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找到你就是想豁出脸皮了,看你这个老同学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她豁出去似地说出这段话,然后静静地看着简丛。

简丛放在桌下的手猛地一颤,他见过阳灵妈,是个很富态的中年女人,总是笑呵呵的,当年开家长会的时候,简丛妈就喜欢和她坐一块,她总说一看见阳灵妈就高兴。

他那时候一点儿也没意识到她为什么越来越喜欢找“高兴”。

因为她已经丧失了这项本能了。

高兴的本能。

冰镇的啤酒似乎才反过味来,简丛感觉从手心到胃,冰冷一片。

“你卡号是多少?”简丛又问,“五万够吗?”

阳灵一愣,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容易说服,赶忙点头道:“够了够了,你记一下我卡号。”

在便签上记完一组数字,简丛站起身,说:“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阳灵摆摆手,“不用了,我家挺远的,我坐车回去。”

简丛送她到路口。

路口还在等车的人不少,阳灵背着个小挎包一甩一甩的,男的俊女的靓,很快吸引了不少人视线。

“灵妖?”

有个醉着酒的男人腿打着摆往这边走。
“是不是你啊灵妖?”

阳灵身体一僵,低头道:“我不是,你认错人了。”

男人呆了呆,勃然大怒,“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他一把拉住简丛说:“你是不是认识她,你不要被她骗了,她就是个骗子!”

“我告诉你,她……”

“啊——”阳灵捂住耳朵尖叫,“你们要逼疯我吗?我说了我不唱了!我不唱了!”

“你个表娘养的!谁……”

简丛扭住男人手腕,一拳就对着男人腹部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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