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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特组-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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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那位走到林立面前,把手里拎着的一个白塑料袋,往地上一扔,立马就溅起了半米高的灰尘,他嫌弃地用手捂着自己的口鼻,避免灰尘进入自己的呼吸道,然后蹲下来用力一扯,把林立嘴上粘着的胶布一下子拽了下来,呲啦一声,林立脸上随即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又顺手解开了绑在林立手腕上的绳子,用凶巴巴的语气说:“吃吧,你可不能饿死了,我们能不能搞到钱,可都靠你了,大少爷。”
  林立眼眶里的泪水还在打转,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被这个人给吓出来,直接大哭起来。
  那人被哭声吵的不耐烦,瞪着眼大声地呵斥:“哭什么哭,这地方,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别说哭了,你就是把嗓子喊破了,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好好把东西吃了,再吵信不信我一枪蹦了你!”
  说着那人还真拿出了一把枪,指着林立的脑袋,林立吓得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哪有心思去吃什么东西。
  “不吃是吧?不吃你就饿着!反正一顿不吃也饿不死你,我可没那么多耐心在这看着你慢慢吃。”这人说完又把林立的手绑起来,嘴重新封上,然后准备转身离开。
  另一个手下走过来,用手指着躺在地上的周文问:“这还一个孩子怎么办?”
  “怎么办?谁知道这个累赘该怎么办!老大也没有交代,我才懒得管他,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子,看他穿的那样,估计家里也没什么钱,一个就够麻烦的了,谁有空管他,让他自己自生自灭吧。等我们弄到了赎金,要杀要放,听老大的安排,走了,睡觉去!”
  “可是老大让我们寸步不离地看着他,这万一……”
  “万一怎么样?就这两个毛孩子还能跑了不成,瞧你那点出息,你不睡我去睡了,要看你自己看着!”
  听到他这么说,另一个人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看着他们俩,把灯一关,都转身离开了房间。屋里又重归黑暗,只剩下林立和周文两人,在黑暗中互相挪动着紧靠在一起,拉着彼此的双手,告诉彼此,你不是一个人,而后在疲劳解饿与惊吓中沉沉睡去。
  

  ☆、PTSD

  
  一天时间过去之后,绑匪准时打来电话,林宏伟周围坐满了警察,在张建平的指示下接通了电话。
  “林总,钱都准备好了吗?”
  “我要跟立立说话。”
  “应该的。”说话间,绑匪把身旁的林立嘴巴上的胶布撕开,林立只是大喊了一声爸爸救我,就被绑匪捂住了嘴巴,再没了声音。
  听到儿子的声音,林宏伟的心猛地一紧,差点哭了出来,他隐忍着说:“你不要伤害他,钱我一分都不会少。”
  “就喜欢林总这样的爽快人,你儿子有没有事,完全取决于你的钱到不到位。今天晚上九点,你自己开车,把钱放到城北天桥下面,我的人会去取,你放心,等我们拿到钱,自然会放了你儿子,要是让我发现你报警了……”
  绑匪顿了顿,用手抓起林立的头发把躺在地上的林立用力往上一提,直接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恨不得要把他的头皮都扯掉一样,林立因无法忍受这样的疼痛惨叫了一声:“后果嘛……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宏伟的眉头拧成了一股绳的形状,脸色及其难看,继续顺从着绑匪所提出的要求:“你放心,钱我一定准时送过去。”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张建平看了看手表,离晚上九点还有三个小时,他再三向警员确定部署情况:“城北天桥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张队,放心吧,我们的人已经在那等着了,只要绑匪敢去拿赎金,就有天罗地网在等着他,就算插翅,绑匪也飞不走。”
  “我们现在只能查到绑匪关人的大概位置,只有等抓了绑匪,才能从绑匪口中问出孩子到底被关在哪,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没救回孩子之前,不排除绑匪有随时撕票的可能性,所有人按照原计划出发,绝对不要暴露行踪。”
  随着张建平发布了命令,所有警员分头行动,有负责密切监视林宏伟送赎金的,有负责埋伏抓捕绑匪的,还有负责去救人的。黑夜寂静的表象下,实则暗潮涌动,所有警员悄无声息地执行着救人的计划,静静地等待着九点的到来。
  临近晚上九点的时候,看守林立的几个手下觉得自己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个个都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拿到巨款之后要去哪潇洒快活,到哪醉生梦死,个个都慵懒地坐在屋外的椅子上,看都不看林立和周文一眼。
  林立被关了一天一夜,连吓带饿,加上捆绑和这些绑匪时不时的踢踹,现在虚弱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别说看着了,就是大门敞着,他们俩现在也没有逃跑的力气。
  马上就到交赎金的时刻,为首的老大特意过来看看林立此时的情况。手下们看老大从远处走过来,马上从板凳上站起来,把脊背挺的笔直,眼睛放光,假装出一副认真看守丝毫没有松懈的样子。老大一只手把玩着一把□□,另一只有揣在裤兜里,蹭亮的皮鞋踩到房间地上的灰尘,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手下们也自觉跟了上来。
  老大走到林立身边,用脚踢了踢昏迷不醒的林立:“死了吗?”
  “没死,应该是昏过去了,要不要我给他弄点吃的?”
  “不用那么麻烦了,等我们拿到钱,他是死是活都和我们没关系了。”
  手下有些不太确定地问:“大哥的意思难道是……要撕票?”
  “不然呢?放回去?放回哪去?这两个孩子都看清楚我们的脸了,放回去等着他们报警抓我们吗?从我绑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想过要把他放回去。”
  手下终归还是胆小,被老大撕票的想法吓到了,试图劝说:“那林宏伟要是知道他儿子出事了,我们会不会有麻烦?要不再考虑一下,绑人是绑人,杀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那时候钱我们已经拿到手了,出国的机票都办好了,我们连夜带着这一千万美金出国,这些钱够我们在国外过完下半辈子了,我还怕他林宏伟找我麻烦?我人都在国外了,就算是我杀了人,国内警察能拿我怎么样?你这个怂货,没那个胆子就别跟着我,怕事现在就给我滚蛋,钱你也一分都拿不到。”
  手下想了想自己那马上就要到手的钱,连连低头道歉:“大哥说的对,都是我多嘴了。我们这次计划的那么周密,肯定万无一失。那这还一个孩子难道也……”
  手下抬头看了看老大,作出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废话,难道还留一个不成?派去取钱的人靠谱吗?”
  “放心吧大哥,绝对靠谱,他老婆孩子还在我们手上呢,就算拿到钱,他也绝对不敢打什么歪主意。”
  “还有多久?”
  “快了,还有三分钟就到九点了,钱马上就要到手了。”
  老大嘴角不自觉上扬,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然后走到刚刚醒过来的林立旁边,一脚重重踢在林立的头上,差点又把他踢晕过去:“醒了大少爷?知道我们这大半年,为了抓你费了多大劲吗?谁让你生在那么有钱的家庭,我不绑你绑谁?搞成现在这样,你可不能怪我,下辈子投胎,可要好好挑选一下。早几分钟晚几分钟其实也没什么区别,我就发发善心,早点送你上路吧,怎么样?”
  林立脑袋晕乎乎的,眼睛看到的人都模糊成了两个人的形状,身上全是伤,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但本能的求生欲,还是让他努力去做些什么,林立对着那只踢他的脚,用力咬了一口,恨不得把皮肉都咬下来。老大惨叫了一声,嘴上立马开始骂骂咧咧,紧接着又是更猛烈的拳脚相向,一脚接着一脚,都踢在林立的肚子和头上:“你这个兔崽子居然敢咬我?咬啊!看我不打死你!让你咬,让你咬!”
  被咬的老大恶狠狠地瞪着林立,每说一句就用力踹林立一脚,林立蜷缩着身体,口腔里弥漫着浓郁的鲜血的味道,疼痛快要让他再次昏厥过去。旁边的周文即使被捆绑着,还是一点一点往林立身边爬,然后躺在他身旁,试图想要帮林立挡住一部分暴雨般的拳打脚踢,然而他刚爬到林立身边,又被绑匪一脚踢了半米远出去,整个人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上。
  绑匪这次换了目标,走到周文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周文,不屑地说:“哟,你小子还知道保护人啊?挺够义气的啊,也不瞧瞧你现在这幅德行,你说你也是,没事瞎逞什么能,本来没想绑你的,自己非要找死,那我也拦不住对不对?挡啊,再挡啊!”
  说着又对周文猛地踢了几脚,这边正打的起劲,手下跑过来打断了他:“老大,城北那边来电话,说赎金已经拿到了,我们可以撤了。”
  “行,我也累了,不和你们玩了。”
  说完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枪,对准周文的头,林立在旁边嘴里拼命想说些什么,想祈求,想说求求你饶了我们,想说别开枪,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就只能绝望地看着周文被人拿枪对着头,然后砰地一声,枪声响起。
  然后林立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他的眼睛被喷溅过来的血液所覆盖,他努力想睁开眼睛,血液却流进了他的眼眶里,侵染出一片一片的血红色,他想伸手去触碰周文,想走到他身边看看他怎么样,但抵不住越来越迷糊的意识,昏了过去。
  随之而来的,是一大群警察涌入了这件屋子里。
  “不准动,把手举起来!”
  “把人全部都给我带走!”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送医院,快点!”
  “人已经不行了……”
  “快点推进手术室!输血,麻醉!”
  周遭传来一阵一阵吵杂声,吵得让人头疼,林立把这所有的哭喊声都听得真真切切,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他陷入了无限循环的梦境中,四周都是一片空白,周文在他的前方,背对着他一直往前走,林立在后面一直追一直追,无论跑对快,他总是追不上前方的周文,反而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不要走!”林立在后面大喊。
  周文好像听到了他的呼喊,驻足转过身来,笑着向林立伸出手:“我们做朋友吧。”
  “我们做朋友吧。”周文说。
  林立用力点头,就在他伸出手去握住周文手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手上身上到处都是血,四周瞬间变成了红色,周文笑吟吟的脸突然变得冷漠,人也变得狰狞,头上有一个大窟窿,血源源不断地往往冒,顺着他的脸颊一点一点往下流,嘴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都怪你,都怪你……”
  林立用布满献血的手,抱着头跪在地上大声尖叫,然后一下子从梦中惊醒。醒来眼角全身泪水,抬头看看自己周围还是一片虚妄的白,耳边传来医院仪器的滴答声,浑身上下剧烈的疼痛提醒着林立,他已经回到了现实,只是,梦醒了,周文却不在了。
  

  ☆、PTSD

  
  被医生费力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鬼门关抢救过来的林立,在昏迷了四天之后,终于醒了过来。
  他茫然地盯着头上的天花板眨着眼睛,术后的林立浑身上下被裹得像个粽子一样,头上身上都缠满了厚厚的纱布,钻心刺骨的疼痛在他想起身的那一瞬间袭来,让他的大脑更加清醒了。
  守在他旁边的林宏伟看到林立醒过来后,立马转身准备去叫医生,却被林立叫住了:“爸,周文呢?”
  林宏伟瞬间停止了脚步,脚下似被千斤重的东西压着,一步都抬不起来。这个问题,着实难倒了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林宏伟。那一刻,他脑子里涌现出了无数个糊弄林立的谎言,诸如周文没事,只是要出国治疗很长一段时间;亦或是他现在受了很重的伤,还在治疗中等等。但话到嘴边,又生生让他给咽了下去。
  自己的孩子又不是傻子,扯这些荒诞无稽的谎言,有什么意义呢?
  “他呢?”林立继续问。
  林宏伟就只是站在他的病床边,长久的沉默。林立见问话没回应,就自己
  双手按着床,硬是在裹成木乃伊的情况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
  林宏伟想要去阻止他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林立扑腾一下,整个人从病床上摔了下来,点滴架上的输液瓶,因为林立的拉扯,瓶瓶罐罐连同架子一下子全都摔倒在地上。林立手上打点滴的针头,顺势又往他手背上的血管里,扎进了几分,血瞬间染红手背上贴的平口贴,还在源源不断往外流,真是好奇怪,林立居然没觉得疼了。即使是这样,他仍然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发现自己起不来,干脆就趴在地上往外爬,哭着说:“爸,我走不动了,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
  林宏伟看到林立这样子,心都在滴血,但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绝,咬咬牙把林立从地上抱起来:“好,爸带你去,现在就去。”
  林宏伟带他去的地方,就是周文的灵堂。今天是周文出殡的日子,灵堂正中间,放着一张周文的黑白照片,照片上周文笑的很灿烂,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照片后面,放着一个棺材,里面躺着的,是身体“不那么完整”的周文,被各色各样的菊花包围簇拥着。灵堂四周摆满了花圈,除了周文的父母和他的一些亲人,还有一些警察,个个表情凝重。
  周文的父母穿着全黑的衣服,瘫坐在地面上。他们头发凌乱,面容憔悴,伤心欲绝几度昏厥在灵堂前。张建平几人默默站在灵堂前,沉默了一会,然后准备去上香,却被周文的母亲给挡了回来。
  她用力把张建平一行警察使劲往外推,怒视着张建平质问:“你们不是警察吗?不是说我儿子没事的吗?那你们怎么没有把他救回来?你们当初怎么跟我保证的?为什么那个和他一起被绑的孩子没事,我儿子却死了?难道是因为我们家没钱,所以你们就只救有钱人家的孩子,不救他是吗?”
  旁边的警察听到这,想上前去跟她解释:生命平等,警察救人是一视同仁,绝不存在你说的那种情况,我们只是……
  到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却被张建平拦了下来:“你给我回来!没有成功救出她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失职。她已经失去孩子了,不管她说什么,我们都要听着,打我们,我们要挨着,泼冷水也要受着!解释再多,也改变不了我们营救失败的事实!”
  警员又默默退了回去,周文的母亲继续把他们往外轰:“你们都走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连一个孩子都救不出来,算哪门子警察?走啊!都给我滚出去!”
  但是无论她怎么嘶吼,怎么推搡,张建平他们都没有动,坦然地接受她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抱怨,所有的捶打。
  林宏伟抱着林立来到的时候,灵堂前的场面一度混乱。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伤心欲绝的怒骂声,周文的父母看林立来了,情绪更加失控:“你来干什么?都是你,都怪你,是你害死我家孩子的,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
  林立挣扎着让林宏伟把他从怀里放下了,什么也没有说,因为连他自己心里也觉得疑问: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然后林立径直跪在了周文父母的面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额头击在冰冷的面上,闷闷地响。闷响声中逐渐伴着血花溅起,林立此时早已满脸是血。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头磕的越来越多,越来越重,磕到最后林立逐渐变得麻木了,只是机械地磕头,一个又一个。虚弱的林立几乎说不出话来,但嘴里还是一直在重复地说着那句对不起。
  周文的父母在心里知道这一切都是绑匪的错,和这个孩子没有关系。可是知道又如何呢?他们还是无法原谅林立。如果,如果自己的孩子没有遇见他,没有和他做朋友,没有和他一起放学回家,没有在林立被绑走的时候想着去帮他,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他们含泪咬着牙,固执地不肯原谅他,就那样看着林立在周文灵堂面前磕头,直至鲜血满地,昏了过去,那句不是你的错,终究还是没有对他说出口。
  那一年,林立八岁,周文也八岁,并且永远定格在了八岁。
  林立再次回到了医院的急救室,刚喘口气的医生又重新对他进行抢救,林宏伟也被主治医生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顿,说从来没见过想他这样的父亲,居然不顾孩子的死活,林宏伟就只是听着。
  这一次,林立在医院待了整整三个半月,身体才恢复过来。只是林立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出院之后就开始一个人躲在自己房间的角落里,要么成天成天的发呆,要么成天成天的痛哭,有时候还会自残。
  他的眼神永远是木讷空洞的,神情呆滞,像个傻子一样,喂他吃饭,他会张嘴吃一点,不喂,他也不会主动去吃。他听不见周围任何人和他说话,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封锁了自己的心门,喜欢上了黑暗,喜欢上了孤独,喜欢上了沉默。他每天晚上睡觉都会从噩梦中惊醒,然后下床跑到房间的角落里蹲下来浑身发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一天都是如此。说他是行尸走肉,再合适不过了。
  “三年,你自闭了整整三年!三年来你一句话不说,也听不见我们跟你说话,瘦的不成人样,你当时差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我请了多少心理医生给你治疗,没有一千也有九百!你到现在还在吃药!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妈那几年,心里是什么滋味?我们在你身上,熬干了所有的心血!”林宏伟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林立,想着那些年心力憔悴的日子,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到底是
  年纪大了,再也经不起惊吓了。
  “你现在还要办绑架案?你是觉得我们还经得起折腾吗?”
  林立就只是跪着不说话,一如十几年前,他跪在周文灵堂前那般倔强,那般固执。
  “你……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不管你了!”林宏伟最后眼眶含泪,转身走了,林立赢了,用他的那份执拗。或者说,在孩子面前,父母永远是个输家。
  

  ☆、PTSD

  
  林宏伟走后,林立从地上起来,抬头看了看邢楷,握紧拳头,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队长,我可以继续参加这起案件吗?你放心,我真的……”
  邢楷一句话打消了林立心中的顾虑:“不办案我找你来干嘛?闲着吗?”
  林立听了这话特别意外,本来意外队长一定会把自己给排除在外的,惊讶之余也不忘点头:“我一定会好好干活的,不会闲着的!”
  “那你和小顾现在去孩子失踪的地点,查一下附近的监控,看能不能找到绑匪的线索。”
  林立干劲十足,拽着顾念恩就跑了出去。
  “郝幸运还没来吗?”邢楷皱眉,一副要发火的样子。
  “来了来了!”郝幸运背着电脑气喘吁吁从外面跑进来。
  陈陌翻白眼吐槽:“你打辆车能死吗?天天骑着你那破自行车,天天迟到。”
  郝幸运跑到桌子上打开电脑的同时,不忘回怼陈陌:“路上那么堵,打车能有我骑车快吗?我那车是新的,全球限量版,哪破了?”
  “第一回见迟到还这么有理的,给你的号码,查出什么来了吗?”
  “我现在正在查。”
  郝幸运说话间手上也没有闲着,对绑匪的号码进行了追踪:“这个号码是国外虚拟ID拨过来的,隐匿了信号所在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查不到绑匪的确切位置?”
  “现在是查不到,但我刚才在这个手机号码信号ID服务器上,装了一个小小的木马,只要绑匪再打来电话,我就能抓住他。”
  等待的时间焦灼而漫长,每个人都悬着一颗心,被绑孩子的父母手里,拿着一个可以全程监听手机来电的手机,不安地坐在沙发上一分一秒等着绑匪给他打电话。
  “如果绑匪来电话,他不管提什么要求,你都先答应下来,千万不要激怒对方,尽量争取让孩子接电话,听到孩子的声音,确保孩子目前还是安全的。”邢楷在旁边一遍又一遍地嘱咐孩子的父亲。
  整整六个小时过去了,天已经慢慢黑了,别墅里有很多人,但却出奇地安静,每个人都在屏息凝神等待。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屋内僵硬的气氛,所有人瞬间精神了起来,在铃声响第三次的时候,孩子的父亲接通了电话,郝幸运在旁边进行信号定位追踪。
  绑匪用了变声器,听不出对方的音色,张嘴就问:“钱准备好了吗?”
  孩子的父亲极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按照邢楷之前教他的,尽量和绑匪拖延时间:“我在筹钱,但那么多钱,你总要再给我点时间吧,你让我和我儿子说话,让我听听他的声音,我要知道他现在没事,我求求你,千万不要伤害他,你要多少钱我都拿给你。”
  “想要见到你儿子,就尽快把钱准备好,你现在没有跟我谈条件的余地。再给你半天的时间,过时不候。”
  绑匪扔下这么一句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查到在哪了吗?”
  “找到了,城南废旧化工厂三楼。”
  郝幸运话音刚落,邢楷几人不约而同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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