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和他的二三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行行行,我出去。”贺顾军怏怏地出了厨房,不敢再往他旁边凑,生怕这得来不易的和平共处又没了。
  腾胜苗煮了水饺吃完就出门上班去了,贺顾军说要送他也被他拒绝了,他一个人在家饥肠辘辘又百无聊赖,如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坐在沙发前的小地毯上看了会儿电视节目,领地中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感觉并不好,他翻出手机开始约朋友吃饭,打了几个电话终于让他约到了三两个闲人。
  饭后朋友们都说有事,他便独自去了酒吧,反正腾胜苗晚上也不在家不是?
  去酒吧嘛依然是去夜色。
  夜色最近改了风格,音响中播着靡靡之音,大家都三三两两坐在一起窃窃私语。贺顾军刚一进来还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随手抓了个服务生问道:“你们这儿怎么变这样了?”
  “语文老师让这样弄的,说这样才有感觉。”服务生在夜色好几年了,对他们老板大洲的历任也算门清。
  “哦。”贺顾军差点笑喷,他去吧台点了酒坐着慢慢喝,大洲原本趴在那边,看见他来了就趴了过来,吊儿郎当一脸欠揍地说:“你今天可是稀客啊,你不知道,上次你走了之后好多人向我打听你家腾医生呢。”
  贺顾军喝着杯中的酒,“打听他做什么?”
  “觉得他酷呗,你那么张牙舞爪的,他一来,你就秒变小绵羊了,有些人可能就是好奇,有些人可能是想向他取经,还有些人嘛,思想就不那么纯洁了。”
  这里是gay吧,大洲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贺顾军骂了句脏话,“再有人跟你打听,你让他们趁早死心。”
  “担心了?”大洲笑着说。
  贺顾军并不是嘴硬的人,不过他也懒得回答,灌了一大口酒,目光流转,瞥见了一侧的舞台,“你们换驻唱了?”
  大洲道:“这个怎么样?”
  贺顾军摇头,“不怎么样,还不如你家隔壁那个。”
  大洲也随着他的目光望着舞台方向,“你说隔壁那个张凯啊,他要是知道你对他这么看好,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你现在越来越八卦了。”贺顾军哼了一声。
  “这不是把你不在江湖这段日子的典故都说给你听嘛。”
  “连典故都知道了,看来没少听你家语文老师上课啊,不过这老师品味瞧着也不咋地。”
  “我也觉得不咋地。”大洲叹了口气。
  “你又准备分了?”
  大洲坐直身子,显出几分郑重其事,“没,就是稍微有点厌倦。”
  贺顾军知道许宗洲的德性,也懒得置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有人叫,大洲就过去了,贺顾军独自坐着喝酒,上次和他跳舞那个Jim晃晃悠悠走了过来,端着杯子给他碰了一下,“要不要再跳一支舞?”
  贺顾军对眼前的人模糊有点印象,“不了。”
  Jim在他旁边坐下,摇着杯中的酒液说:“上次路上碰见你男朋友出事故,他居然已经不记得我了。”
  贺顾军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有些倨傲地说:“不记得不是挺正常的吗?”
  “听说他是外科医生是吗?”Jim含笑望着他问。
  “是。”贺顾军想起大洲方才的话,对Jim生出了几分敌意,不过依然笑呵呵地说。
  “能成为他的病人应该是件挺幸福的事情。”Jim一脸憧憬地说。
  贺顾军瞥见他那个眼神只觉得胳膊上冒出了几个鸡皮疙瘩,这人也太变态了,正常人谁会想成为病人呢?不过他还是说道:“那你应该是没机会了。”
  “为什么?”
  想不到这个傻逼还问为什么,贺顾军心头更觉这个人思维不可以常人度之,言谈举止都透着邪气,他盯着Jim,眼神透出几分威压,“因为他是儿科医生,除非你能回娘胎里重造一遍。”
  “有趣!”Jim抿了口酒,笑眯眯说,不过没再继续与他对视。


第21章 chapter21
  被Jim搅了好心情,贺顾军没坐多久就走了,外面干冷干冷的,他在空荡荡的大街走了一会后,忽然心血来潮想去看看腾胜苗,就叫了出租车去市医院。
  贺顾军对市医院可谓了如指掌,在医院门口下车后他径直往住院部那栋高楼走去,儿外科那一层没有看到人,那恐怕是在做手术吧,他知道住院部的四楼整层都是手术室,但是给非医务人员的公用电梯在四楼都不停,贺顾军坐电梯下行到五楼,又走楼梯到四楼,推开应急通道的门走进去,恰好里面那扇门有人出入,也开着,他一进去先看见这边站着几个等候的患者家属,他家腾医生正在那边电梯门口的可移动床前弯着腰给一个小孩做检查。
  “这样子疼吗?那叔叔按这里疼不疼?这样呢?来,侧过来,腿抬起来,对,就这样,疼吗?不疼啊,你怎么这么棒呢,真乖,好了,起来吧。”期间穿插着小孩的小童音,腾医生的声音听起来超级温柔,即便是在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腾胜苗也没对贺顾军这样温柔过,他不禁有点愣神。
  腾胜苗对家长交代了两句,转身往回走,一眼就看见了贺顾军,他不喜欢贺顾军到单位来找他,他也从来没有去过贺顾军公司,对此贺顾军一直耿耿于怀,觉得他好像为了故意撇清什么似的。
  所以在这里看见贺顾军,腾胜苗有点意外,拎着病案走过来,声音淡漠地问:“你怎么来了?”下午出门前俩人闹了不快,他应该不会无聊到跑医院来道歉吧?
  周围有患者家属在,还有腾胜苗的同事进进出出,贺顾军不好说别的,只说:“没什么事,路过就顺便上来看一眼。”
  腾胜苗:“不出意外我明天七点半下班。”
  贺顾军:“夜宵吃了没有?”
  腾胜苗:“同事给我拿了,等下抽空吃。”
  贺顾军:“那,你记得吃,明天早上回去路上慢一点……我回了。”
  腾胜苗点了下头,转身在门旁边按了一串密码进了里间。
  贺顾军有点不舍得走,想再看看腾胜苗工作的样子,但他看出来腾胜苗有些不自在了,所以从四楼下来,他心里不怎么痛快,可不痛快能怎么办,他只能忍着。
  住院部下来是一个斜坡,斜坡边上种着一排银杏树,这时节都光秃秃的,贺顾军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也没在意,直到有人对他说:“腾医生手机没电了,让我把这个给你。”
  贺顾军看见是一张A4纸,有点莫名其妙,伸手接了过去,对那穿着护士服的女孩说了句“谢谢。”
  乔巧喘着气说:“不客气。”迟疑了一瞬又问道:“你是他家属吧?”
  “啊?”骤然被一个陌生人这样问,对方又是腾胜苗的同事,贺顾军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乔巧道:“腾医生之前被人用这件事羞辱过。”
  贺顾军秒懂,人也愣住了,良久才皱眉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乔巧道:“就最近,看来你果然不知道,难怪还会到手术室这边来。”
  贺顾军蓦地一阵心疼,他抬头望向住院部大楼属于四楼那一层的方向,每个窗口都有灯光透出,但里面是情形却绝无可能看清,他向眼前的女孩说道:“请问你怎么称呼?”
  话说得客客气气,语调却冰冰凉凉。
  “我姓乔,跟腾医生爸妈住一个小区。”
  贺顾军心里滋味很复杂,“谢谢你告诉我。”
  “现在流言蜚语依然有,近期你还是回避一下吧。”
  贺顾军点头表示知道,然后看着女孩转身走了,失魂落魄地走到医院门口,由于太晚了出租车已经很少,他边发呆边等车,蓦然想起来那张白纸,从口袋里掏出来轻轻打开就着一侧的路灯他看见纸上只有几个字,写得很潦草——喝酒记得叫代驾!腾胜苗大概是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却不知道他是打车过来的,贺顾军一瞬间眼眶发酸。
  从医院回到家已经很晚了,贺顾军依然不困,洗完澡后他躺在床上看电视想着明天要早起去买菜,后来又想起腾胜苗给小朋友检查身体时的温柔语气,开始幻想以后小孩子生了,腾胜苗也这样温柔地跟小孩讲话,慢慢又高兴起来,又想了很多他们从前的事情,后来看着电视就睡着了。
  次日,腾胜苗到家已经快十点了,他走进主卧,发现贺顾军给他准备的睡衣放在主卧卫生间门口,他冲了澡,穿着睡衣进卧室,电视还在开着,贺顾军以一个十分扭曲的姿势缩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腾胜苗关了电视,走过去想给贺顾军换一个舒服点的姿势,贺顾军被他一拉就醒了,“你回来了?”
  腾胜苗没吭声,掀开被子在他旁边躺下,贺顾军翻身就压了过来,“晚上我去找你,你怎么有点不高兴?”小护士说的那件事情他想听听腾胜苗自己怎么说。
  腾胜苗把他从身上推下去,“没有啊。”
  贺顾军:“我又不瞎,我看出来了。”
  腾胜苗伸手摁灭了灯,“你觉得不高兴就不高兴吧。”
  贺顾军锲而不舍地追问:“是怕你同事看见吗?”
  腾胜苗不置可否。
  贺顾军见他又不说话,有些郁闷,故意激他说:“那个小护士都跟我说了。”
  “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对你好像挺关心的。”贺顾军再次激将。
  腾胜苗有点火大,“你整天除了这个就不能琢磨点别的吗?”
  贺顾军:“那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一点?”
  腾胜苗:“我对你态度怎么不好了?”
  贺顾军:“你对那不认识的小孩都能喜笑颜开的,看见我就拉着张脸,爱答不理。”
  腾胜苗郁闷道:“你是小孩吗?他几岁你几岁?你跟他比?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贺顾军被抢白一顿,不觉惭愧只觉郁闷,腾胜苗什么时候能不在他面前装酷呢?他就不能示弱一下吗?他躺下安静了一分钟,又爬了起来泄气般地说:“你先别睡,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不示弱就不示弱吧,自己的媳妇在外面受了苦,回到家自己还是多疼疼吧,他心里这样想。
  “吃完回来的。”
  “那你睡吧。”贺顾军知道腾胜苗累,没再打扰他,留他在卧室睡觉,独自出门去了。他先去公司点了卯,回来又买了菜,预备着腾胜苗醒了给他做饭吃。
  腾胜苗一觉睡到六点才醒,起初睡不着,后面睡着了又容易醒,所以醒来后依然觉很挺累,他抱着被子坐床上散癔症,贺顾军推门进来,看他迷迷瞪瞪的模样忍不住又道:“我——”
  腾胜苗翻了个白眼给他,“自力更生”
  贺顾军:“需要配合。”
  腾胜苗不再说话。
  贺顾军凑近了一点。
  腾胜苗扣住了他的手腕,冷冰冰地说:“那你就试试。”
  贺顾军虽然有那个念头,但也知道腾胜苗累,并不忍心折腾他,不过是想故意逗逗他,人再次被他逗恼了,他委委屈屈地躺下去,拎了个枕头抱着,叹了口气说:“你有没有觉得咱俩现在过得特拧巴?”
  腾胜苗淡淡道:“人都拧巴,能过得不拧吗?”
  贺顾军:“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烦?”
  腾胜苗没理他。
  贺顾军:“有时候我会想你是不是性冷淡?可我知道你不是,你就是对我冷淡。”
  腾胜苗依然没有说话。
  贺顾军继续说:“你列了很多条条框框,要我这样,要我那样,我被你管得死死的,有时候很烦,有时候又觉得挺幸福的,你管我说明你爱我。我一直不敢对你有啥要求,你说啥是啥,我只敢在床上提一点小要求,可现在连这点小要求都总是被你驳回。你的想法总是埋在心里,从来不对我说,我也不要求你说,但如果跟我相关的,还是希望你能说出来,比如,你在外面受委屈了,或者是——你想分手,你想要别的生活,都可以说。我读书的时候脑子就没你好使,现在依然这样,你不说我猜不出来。”
  腾胜苗依然没什么反应,贺顾军松开枕头出了卧室。
  原来管他,他还是会烦的。没有人比腾胜苗更清楚他有多爱贺顾军,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特别神经质,如果他在忙还好,如果他在家闲着,贺顾军在外应酬没回来,他就忍不住会催他快点回来,他抑制不住地想把他攥在手心里,放在眼皮子底下,什么都不干,就看着,就挺满足的,但偏偏贺顾军是一条拴不住的野马。他知道自己的爱有点畸形,他也知道自己的人很拧巴,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就比如说现在吧,外面冰天雪地,卧室里光影晦暗,俩人坐着就算不聊天都很舒服,他心里拼命地想把人留在卧室,可身体就是不愿意做出挽留的举动。贺顾军曾经有一次喝醉了说漏嘴,说他精分,说完还怕他生气,他当时一点也没生气,他也觉得他自己确实很精分。
  腾胜苗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伸手将床头的手机拿了起来。
  “主任,我身体不舒服,晚上想请假,嗯,不严重,我知道,嗯,好的,谢谢。”他简短地讲完电话,又拨了个号码,用带着点命令的口吻说:“滚进来,我请假了。”
  “我要哄哄才能进去。”贺顾军明明尾巴已经翘上天了,嘴上还是要卖乖。
  腾胜苗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才说:“我现在头还昏昏沉沉的,你心疼心疼我行吗?”他的声音有点疲惫,看来是真的难受了。
  腾胜苗说出这样的话,尽管语气平淡,但已经算是撒娇了,贺顾军立即扔了手机蹦进卧室。
  两人又重新躺在床上,“我今天再说一次,我没有烦你,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我爱你,以前爱,现在爱,以后也爱。以后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了。”
  贺顾军:“你只要还爱我就好,我以后不问了。”
  (和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人没再折腾,和和睦睦过了一个月,一晃到了年底,某天国外反馈回来消息说三个胚胎发育起来了两个,医生建议都留下来,贺顾军听到这个消息可谓悲喜交加,喜的是一次就搞定了,不用再折腾,悲的是本来就是为了完成任务,生一个就觉得麻烦,这下好,一下子来了两个。他郁闷了几天,慢慢又高兴起来,因为他决定到时候一个跟他姓,一个跟腾胜苗姓。他要用一个娃彻底拴住腾胜苗,想到这里他又觉得挺值的。
  贺顾军的爸爸听到这个好消息,人倒是高兴了,可高兴也挡不住病情的持续加剧,之前选用的抗癌药似乎已经不起作用,医生按照之前的方案给他换了第二种药物。
  换药之初效果并不是太理想,贺璋先是偶尔去医院,后来直接从家里转到了医院,虽然请了两个护工,但医院总要有自家人在旁边看着,公司现在有周姝坐镇,遇上特殊情况贺顾军去一下,其余时间他都和妈妈轮流在医院照看贺璋,后来贺璋病情严重那几天,贺顾军连公司也不去了,每天都一门心思守在医院。
  因为贺璋就住在腾胜苗所在的医院,所以只要贺顾军在医院里,他一下班就直奔过去,这天他过去,贺爸爸刚做了一轮的治疗被送回病房,虚弱地躺在床上呻/吟,曾经威风八面雷厉风行的一个人被疾病折磨成这样,贺顾军坐在床旁边看着他爸爸,忍不住就难受起来,腾胜苗轻手轻脚走过来,把手放在他头上轻轻揉着,像是揉小猫小狗,“我买了饭,在外面桌子上,你吃了去休息一会吧,我看着。”
  贺顾军抬头看着他,“你上一天班也挺累的。”
  腾胜苗淡淡笑,“今天坐门诊,不累的。”
  贺璋听到腾胜苗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看着他,嘴唇翕动,“小腾来了。”
  腾胜苗点头,“嗯。”他推着贺顾军去吃饭休息,自己在他刚才坐的位置上坐下来。
  等贺顾军去了外间,腾胜苗轻声问道:“叔叔,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断药?”


第22章 chapter22
  “为了让某些人放心。”
  贺璋并没有说得太直白但腾胜苗都懂,“让他们放心就那么重要吗?”
  “人固有一死,我得了这个病,好好吃药最多能再活个三五载,多出来的时间其实也有限。”
  “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吗?”
  贺璋轻轻叹了一口气,“人们常说盖棺定论。”思索了半分钟,像是在选一种更好的措辞,他又接着说:“人总要为自己犯过的错受到惩罚,叔叔年轻的时候犯过错,多的我不能跟你说,你只用知道只有尘埃落定,一切才能过去,周氏也才能回到正轨。”
  “他们连这几年都等不了吗?”
  “几年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没人愿意等。”
  腾胜苗握紧贺璋的手,缓缓低下了头,一种难言的悲怆从心底升起,他不想在贺璋面前哭,憋得头都疼了。
  “不要告诉顾军。”
  “嗯。”腾胜苗忍着泪意点头。
  快过年的时候贺璋的病情稍微稳定了一些,他坚持要回家过年,一家人也都清楚这恐怕是他能过的最后一个年头了,就没违背他的意愿,把他从医院接了回去。
  年三十腾胜苗还要上班,贺顾军白天回家陪父母,傍晚回了自己家,孰料推开门却看到腾妈妈正坐在客厅里包饺子。
  “阿姨你怎么来了?”
  “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过来给你们包点饺子。”
  贺顾军忙脱了外套洗了手过来帮忙,“叔叔在家做什么呢?”
  “倒腾他那两条鱼,你爸爸呢?这些天情况还稳定吧?”
  “还行吧。”
  腾妈妈注视着他说:“人都有这一天。”
  “我知道。”
  在生老病死面前任何的安慰都如隔靴挠痒,大过年的腾妈妈不想惹贺顾军伤心,故意找点高兴的话题说:“我听胜苗说是两个女孩。”
  “是的。”
  “预产期是八月份?”
  “嗯。”
  “八月份好,等明年过年的时候就有半岁了,好带多了。”
  “阿姨,我在想到时候孩子出生了一个跟胜苗姓一个跟我姓,你觉得可以吗?”
  腾妈妈愣了下,笑着说:“好,怎么样都好。”
  贺顾军又说:“我给叔叔和你买了套房,就在隔壁小区,现在装修差不多了,等回头孩子生了你们就搬过来吧。”
  “买房?胜苗没跟你说过吗,我们前段日子已经看好一套,押金都交了。”
  贺顾军本来是要给腾胜苗惊喜的,想不到事情弄成了这样,“那交上去的押金能退吗?我这边全款都付了。”
  腾妈妈说:“这得问你叔叔,是他去办的。”
  贺顾军说:“能退就退,不能退就算了,我买这套在隔壁小区,离得近以后会更方便些。”
  腾妈妈起身去洗手,“我打电话问问。”
  腾胜苗春节仍然要值班,只有三天的轮休,他回家陪爸妈走了两天亲戚,又去贺顾军家里探望了一下贺家二老,虽然他们是见过家长的,但除了两家的近亲属,其他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怕有同事朋友来串门时不好介绍,春节两人还是待在各自父母家里,只晚上才回他们自己的小家。腾胜苗倒也没什么,贺顾军却觉得很郁闷,但也无法可施。
  初五晚上两家人一起吃了顿饭,这还是两边家长第一次正式见面,贺璋不顾家人反对喝了一小杯白酒。饭后又兴致高昂地去附近的茶室坐了一会儿,只是毕竟在病中他很快就显得精神不济,没到九点钟大家就散了,茶室出来贺顾军和腾胜苗各自送自己的爸妈回家,由于时间晚了,晚上两人都直接住在了父母家里。
  晚间贺顾军躺在床上正在翻看他小姨朋友圈里赤道附近某小岛度假的照片,腾胜苗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个时候接到腾胜苗的电话贺顾军是有点小开心的,“你还没睡呀?”
  “刚才听我妈说你给他们买了套房子。”
  “是啊,买挺久了,装修刚弄好。”贺顾军拉了个枕头垫在身后,又坐直了一些。
  “为什么不早点说?”
  “想给你个惊喜。”腾胜苗大概是不想让父母听到自己在打电话,说话时格外压低了声音,听着就有一种温柔的意味,贺顾军有点懊恼,早知道晚上就磨着他一起回他们自己的小家了。
  “房子和装修合计多少钱?”
  “怎么了?”
  腾胜苗理所当然道:“我给你钱啊。”
  “我送给叔叔阿姨的,要什么钱啊!”
  “那也没事,我按照外面挂牌价算给你吧。”
  听到贺顾军沉默不语,腾胜苗又说:“明天我早班,先不说了。”
  等电话挂断了很久贺顾军才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他也没心情再看朋友圈,兀自叹了口气,躺下去拉起被子蒙头睡了。
  在金钱方面他和腾胜苗一直都稀里糊涂的,读书的时候家里对他经济制裁,两人交往几乎都是花腾胜苗的钱,毕业后两人一起,房子是他买的,车子是他买的,腾胜苗嫌他买的车太招摇,自己买了辆便宜的开着上下班,平时他不怎么居家,家里要添什么都是腾胜苗在安排,两人一直没说要AA什么的,他觉得这样挺好的。现在他真心实意送给叔叔阿姨的房子,腾胜苗却这么认真地要给他算钱,让他觉得生分。
  次日一整天两人都没有通话,下午下班的时候腾胜苗打来电话说晚上要回爸妈家,一个表姑来A市探亲,晚上要和姑姑一家过来吃饭。
  贺顾军心里有点不情愿,大过年的,别人都团团圆圆,他们两个反而比平时在一起的时间还要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