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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他的二三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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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腾胜苗深吸一口气,“妈,我要去顾军家一趟,房子我们改天再看吧。”
  腾妈妈看出儿子脸色不大好,“出什么事了吗?”
  “他爸爸病了。”
  腾妈妈皱起眉头,“那你赶紧去吧。”
  腾胜苗说:“那我先送你回去?还是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晚点回来了送你?”
  “你不用管我了,顾军又不在家,你赶紧过去吧,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我把家里给你们收拾一下,等会儿打车回去就行了。”
  “好。”腾胜苗说着拿了车钥匙匆匆换了鞋就往外走。
  “外套。”腾妈妈拿着他的外套追出来,看着他穿衣服,又叮嘱他说:“你别太着急,开车慢一点,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其实这并不是腾胜苗第一次去贺顾军家,他以前还去过一次,记得那次顾军出差,周娜下楼的时候扭了脚脖子,顾军的爸爸恰好去外地调研也不在家,保姆又刚刚请假回了老家,他就过去带周娜去医院做检查,后来保姆回来了,就没再让他去接人。
  周末,小区里没什么人,行道树倒是郁郁葱葱,不像外面光秃秃的,腾胜苗一路把车子开到他们家门口,大门扫描了车牌号后自动打开,腾胜苗刚下车,就看见贺璋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笑容和煦地望着他,“小腾过来了。”
  “叔叔。”
  “顾军大概也快要到了。”
  其实贺璋的精神状态看着还挺好的,不像是生病的样子。腾胜苗快步走了过去,“我刚才打他电话没打通。”他没说自己并不知道贺顾军已经回来了。
  两人进了屋,贺璋带着他在会客区坐下,“你阿姨近来说要锻炼身体,这不,刚出门去买菜了,今晚要亲自下厨。”
  保姆捧了茶过来,腾胜苗欠身接过,“谢谢。”
  “听顾军说你爸爸喜欢钓鱼。”贺璋闲适地靠在沙发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是的。”
  “开春暖和了我和他一起钓鱼去。”
  腾胜苗从进来后就一直正襟危坐,说到这里才稍稍放松一点,“我爸前些日子还说要带顾军去钓鱼呢。”
  贺璋笑笑,“顾军最没耐心了,小时候我带他去钓鱼,五分钟没鱼上钩他就要折鱼竿。”
  腾胜苗不觉笑了,“这件事没听他说过。”
  贺璋既不说自己生病的事情,更不谈公司的状况,腾胜苗本来就不擅于辞令,这个情形更是不知该不该把话题朝那上面引,就只是陪着贺璋闲聊,倒也其乐融融。
  不多时周娜就回来了,她把菜交给保姆拿去厨房收拾,也坐下来和腾胜苗聊天。
  “胜苗,阿姨看着你好像是瘦了。”
  腾胜苗愣了一下,“我没注意,可能最近上夜班饮食上面不怎么及时吧。”
  “熬夜最伤人了,不过你们这个工作也是没办法。”周娜说。
  腾胜苗笑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周娜又说:“听着你好像有点鼻塞,是感冒了吗?”
  “嗯,感冒有几天了。”
  “身体不舒服就请假好好休息,别硬挺着,以前我说你叔叔他不听,现在终于拖成大病了。”周娜叹息着说。
  既然说到了病上面,腾胜苗便问道:“叔叔是怎么了?”
  周娜脸上露出戚容,贺璋却不以为然地淡笑说:“肝癌,中期。”
  腾胜苗一时也无语,他望着贺璋,贺璋也注视着他,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后,各自移开了目光。只听贺璋莞尔道:“不错,你比顾军坚强,你父母养了个好儿子。我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脆弱,当然了,他自己不肯承认这一点,总是逞强。你们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等到他过不去的时候,你多扶持他。”
  这当然不是托孤,但也是正式的交付,养了快三十年的儿子在父母眼中仍然是孩子,以后无法关照他的人生,只能把他交给一个让自己觉得放心的人,这个人不由自己选,但好在儿子选人的眼光还不错。此刻贺璋觉得很欣慰。
  腾胜苗懂贺璋的意思,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鼻子发酸,在病人面前,又不好太过流露情感,便注视着贺璋郑重地点头说:“叔叔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周娜又忍不住在一旁抿眼泪。
  贺璋放下茶杯,“我有些累了,先失陪一会儿,你跟阿姨再坐坐。”
  腾胜苗随着他站起身,等贺璋进了一楼一侧的休息室,周娜在旁边说:“胜苗,顾军的房间就在楼梯上去左拐的尽头,你还在感冒,也去休息一会儿吧。”
  “好。”
  周娜注视着腾胜苗上了楼,转身去了厨房。
  贺顾军的房间腾胜苗还是第一次来,屋子里摆的并不算太整齐,墙上还有他学生时代贴的一些篮球巨星的海报,角落里还放着几个漏了气的皮球,书柜里满满当当都是书,看着很凌乱,床上的被褥倒像是刚晒过的,被子蓬松又柔软,套着半旧但很干净的卡通图案被罩,想来也是贺顾军以前用过的。
  腾胜苗刚才强打精神陪着贺璋聊天,其实头脑中一直昏昏沉沉,此刻看见床再也撑不住,坐着翻了几页床头一本介绍兵器的杂志便倒头躺了下去。
  他望着天花板上的满天星想着心事,一时想起那次贺璋去医院找他,应该是看完病顺路走过去的,又想如果早知道他病了,上次就不该让他等那么久,就算是让他在诊室里坐着,也总比外面走廊上人来人往舒服一点,想到这些,心里不免浮上几分愧疚。
  又想起来贺璋说贺顾军脆弱,他有点不以为然,大概父母眼中,自己的孩子总是弱小的,而在他眼里,贺顾军总是风风火火无所不能,他可能有逞过强,但就算他不够坚强,也总不至于是脆弱的,他是一个男子汉,一个真正的男人。
  过了一会儿他又想这天花板上的星星是顾军自己贴的还是别人给他贴的,这小清新的风格跟他本人可真是违和啊,但谁又没有中二过呢?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腾胜苗黑甜一觉,似睡似醒间翻了个身,好像压到了什么,他睁开眼,就看见贺顾军躺在他身畔,他的腿压住了贺顾军在被子底下的腿,他没动,静静看着贺顾军。
  “你可真能睡。”贺顾军笑着说。
  腾胜苗脑子里还不甚清楚,因为喉咙疼,嗓音也哑哑的,“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回来了呀。”贺顾军说:“看到股价暴跌我就问了我妈,知道我爸病了我就提前回来了。”澳洲的分公司自然也知道股票大跌,第一时间取消了他所有的行程安排,“怕你担心,登机的时候也没告诉你,想不到你先跑过来了。”他说着捏了捏腾胜苗的脸颊,捏完又说:“好像瘦了。”而另外一只手在被子下面,已悄悄揭开腾胜苗的衬衣下摆,探到了他的小腹上。
  面对面躺着,双腿交叠,鼻息可闻,贺顾军的眼睛里又写满了想要,腾胜苗瞬时像是触了电,被他碰到的肌肤一阵战栗。


第15章 chapter15
  腾胜苗的肚子上没有一丁点肥肉,腰就那么窄窄的一点,腹肌也不太明显,但摸上去却很硬,让人觉得他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单薄,贺顾军的手一路滑过去,在他腰窝里摩挲了几下之后抚上了他的脊椎,然后又转到前面来,腾胜苗刚要打开他的手,贺顾军自己却先抬起了手,“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你再无聊点,我心跳还能更快点。”
  贺顾军还是觉得不对,他从他的衣服底下抽出手,抚上腾胜苗的额头,又觉得做不得准,索性用嘴唇贴在他额头上试了试,“你发烧了。”
  腾胜苗自己抬手摸了摸额头,“我摸着不热啊。”
  “你在发烧自己当然摸不出来了,你先躺着别动,我去拿温度计给你量一下。”贺顾军匆匆起身,有些尴尬地把衬衫从皮带里扯出来勉强挡住某处,急急出门去找体温计。
  体温计量出来的温度是38。2度,腾胜苗说:“没到38度5,不用退烧药,我下去喝点水。”
  贺顾军着急忙慌说:“你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都发烧了,自己吃几天药都没吃好,还是趁早去输液吧。”
  腾胜苗现在确实很不舒服,他不想贺顾军担心,就说:“听你的去输液。”
  下了楼,周娜迎过来说:“胜苗是在发烧吗?”
  贺顾军说:“是发烧了,我带他去输液,等会儿你和我爸先吃吧。”
  “那你们慢点。”
  小区里面就有诊室,腾胜苗扁桃体发炎,医生给他挂了抗生素,又让他口服了退热剂,贺顾军坐在旁边陪他,端着一杯热水不时问他要不要喝。
  “你先回去吧,陪陪叔叔和阿姨。”
  “爸妈要陪,对象也要陪啊。”贺顾军掰着腾胜苗的手指不肯撒手。
  腾胜苗瞥见医生和护士都走开了,低声说:“我们来日方长,乖,回去吧。”
  难得被心上人这么温柔地叫一次,贺顾军心潮澎湃不已,想到爸爸,所有的热血又凉了下去,他在腾胜苗手上握了握,“我爸这会儿应该也起来了,我回去跟他聊聊,你快打完了叫我,我来接你。”
  “好。”
  贺顾军临走又把杯子里的水续满,放在他伸手可及之处。
  到家的时候,贺璋果然已经醒了,坐在以前常和贺顾军下象棋的地方喝水看书,看见儿子走进来,他放下书说:“下一盘吗?”
  “好啊。”
  贺顾军在圈椅上坐下,把棋子从棋盒里取出来摆好,先推出了马,“爸,医生是怎么说的?”
  “医生建议我手术,可我不想手术。”
  贺顾军一下子皱起了眉头,“爸,这事儿你得听医生的。”
  “可我不想在自己身上动刀子,更不想插一堆管子什么的,这样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贺顾军道:“治病跟尊严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这想法就不对,你不能这样。”
  贺璋笑呵呵地说:“你别着急嘛,现在药物治疗的疗效也很不错,我先吃药试试吧。该你走了。”
  贺顾军心浮气躁,随便推出了卒。
  “你确定要这样走?”贺璋看着他问。
  贺顾军想了想,又把卒拉回来,仍然走了马。
  贺璋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好不容易把你妈的思想工作做通了,现在又要做你的,你们母子啊,就不能让我少操点心吗?”
  贺顾军无心下棋,索性靠坐回圈椅里,“爸,我觉得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生病的事情真的要听医生的,不能你自己想怎样就怎样。”
  贺璋也坐了回去,“可是医生也不能打保票做了手术就一定能好啊。”
  贺顾军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有些艰涩地说:“不是才中期吗?我刚才去诊所的路上也跟胜苗聊过,他说这个阶段的治愈率统计数据还是很不错的。”
  贺璋看着贺顾军轻叹了一口气,“你也说了,那是统计数据,结果也只是很不错,取样对象是谁,怎么取的我们不知道,即便取样范围够广,治愈率也不是百分百,总有没有治好的。”他停顿一下,又接着说:“那如果我做了手术病情仍然继续恶化,你打算怎么办?”
  这番话说出来很难,但是贺璋还是要说,他要从一开始就打消贺顾军的所有幻想,让他尽早地接受事实。
  贺顾军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知道他爸爸说的这个情况是真实存在的,可是他一直回避往这个方向想,他没办法接受。
  “治病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事实就是这样。”贺璋说着点了点棋桌,“还下吗?不下就收起来吧。”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有些寂寥,果然,他没猜错,他的儿子一时还没有办法接受这些。
  贺顾军点点头,慢慢把棋子放回盒子里。
  “小腾还年轻,就这样在医院干下去虽说也不错,但,做父母的,总是想让你们能走个捷径,这样吧,回头我替他弄一个交换名额吧,出去学点真东西,回来以后也可以轻松点。”
  “爸?”贺顾军叫了贺璋一声。
  “怎么了,舍不得他出去?”
  贺顾军有点难为情,“不是。”否认之后他又接着说:“就是你一生耿直,我,你都没想过让我走捷径,何必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
  “大概是老了,心软了,不想看你们吃太多苦。那孩子不错,以后好好过。”
  “嗯,我替他谢谢你。”
  贺璋笑着站起身,“你妈一辈子也没下过几次厨,今天小腾第一次上门,也不知道她做的东西能吃不能,这都半天了,还没做好。”
  贺顾军收拾好棋桌跟着贺璋一起往厨房走去,“我妈是谁啊,又聪明又漂亮又能干,就算不常下厨,做出来的东西肯定也是最好吃的。”
  腾胜苗打完点滴没有叫贺顾军,拔了针之后拿着医生给开的药独自往回走,退热剂早已经起了作用,再加上一瓶抗生素和一瓶维生素挂下去,此刻他已经感觉好多了。没走多久,看见迎面开来一车,车子在靠近的同时渐渐减速,最后在他旁边停下来,大洲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腾医生,这么巧啊。”
  “嗯。”腾胜苗知道许宗洲父母也在住这个小区里。
  “你这是?”大洲打量着他问。
  “刚从诊所出来。”腾胜苗说。
  “不要紧吧?”大洲关切道。
  “感冒,没事。”
  “你这是要回去吧,我送你过去吧。”大洲热情地说。
  “不用了,不剩几步路了,顾军在家呢,你有时间过去玩。”
  “行,不过今天恐怕是没时间了,我家老太太有事找我,已经打八通电话了。”大洲笑着说。
  腾胜苗点了下头表示了解,“那你忙吧。”
  大洲摆手道:“那我先走了,回见。”
  “嗯。”
  周娜虽然不常下厨,但是饭菜做得很好吃,期间腾胜苗和贺顾军都添了两次饭,周娜看着自己做的东西这么受欢迎,也终于露出了笑颜。饭后一家人坐着闲聊,腾胜苗要贺璋的病历,周娜就走去书房拿了出来,腾胜苗翻看了一会儿,拿手机拍了其中的几张,又整理了一下还给了周娜。
  八点钟的时候,贺顾军说自己太累了要回去休息,贺璋和周娜也没留他们,只说让他们路上开车慢一点。
  回去的路上腾胜苗开车,贺顾军坐在副驾。
  贺顾军望着腾胜苗说:“等会儿到家你先睡吧,我还要去公司一趟。”
  “明天再去吧。”堵车,腾胜苗望着前方车子的尾灯。
  “几个主管知道我回来了,都去公司了,我过去看看,稳稳人心。”贺顾军又看了腾胜苗一眼。
  腾胜苗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贺顾军又说:“我爸说要给你弄个交换的名额。”
  腾胜苗有些意外,侧过脸看着贺顾军。
  “我爸一辈子对我心狠手辣,末了心软了,说不想看你吃苦,就是,要出去两年呢。”贺顾军说罢轻叹了一声,口气中有点不舍。
  腾胜苗没有说话,又转回了脸。
  到家之后贺顾军去洗澡,腾胜苗把他去公司要换的衣服找好放在浴室门口,就拿了平板坐在沙发上查资料,查了一会儿资料又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接通后,他用笑声说:“老师,是我,腾胜苗。”
  “我有一个亲戚……”
  讲完电话后,手机很快就收到了一条信息,是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苏锦,简简单单两个字,在腾胜苗眼中却有不一样的分量,他在心里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深吸一口气,点击号码拨了出去。
  这次的电话响了更久之后才被接通,腾胜苗说话的语气也更加客气和恭敬。
  十几分钟后结束了通话,腾胜苗将记录着对方邮箱的纸片收好,把手机里拍的病历信息通过邮箱发了过去。
  贺顾军从浴室出来,脸上还挂着水珠子,他看见腾胜苗安静地坐在沙发一角的灯下发呆,不停地搓着手指,这个动作表示他很紧张,贺顾军一头雾水,想不出他在紧张什么,他擦着头发走过去,腾胜苗也没什么反应,直到他把鼻尖贴上他的鼻尖,腾胜苗的目光才起了变化,木讷地问道:“你干什么?”
  “发烧发傻了吧,你说呢?”贺顾军把人压在沙发上吻了下去。


第16章 chapter16
  这个时候当然是不可能做那件事的,一则公司里一帮人等着,二则腾胜苗还病着,贺顾军把人亲了一会儿就换衣服出门去了。
  临出门前腾胜苗问他:“你几点回来?”
  “我也不知道,不用等我了,你先睡吧。”
  这一晚腾胜苗特意没关机,夜半的时候,他还真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腾医生,顾军喝醉了,谁劝也不听,你过来把他弄回去吧。”大洲一叠声地说。
  睡得正熟被叫醒,腾胜苗头疼欲裂,他揉了揉太阳穴,快速穿衣出门。
  夜里外面很冷,车里更冷,他把暖风开到最大,设好导航一路风驰电掣而去,街道上虽然冷清,可是夜色酒吧里却仍然人头攒动,腾胜苗挤过人群,走到吧台前,没看见大洲,他就问调酒的服务生,“你们老板呢?”
  “老板在舞池那边。”
  腾胜苗看见舞池那边围了好几圈人,瞧着就乌烟瘴气的,他本能地讨厌这种人挤人的场合,可还是快步走了过去,大洲一回头看见是他,忙迎上来说:“顾军喝醉了就一直在里面跳舞,怎么说都不听。”
  腾胜苗点点头,分开人群往里面走,大洲又抓住他的胳膊说:“腾医生你听我说,他喝醉了,你不管看见什么都别跟他一般见识。”
  腾胜苗已经看到了,舞池中央,贺顾军的外套和领带不知道甩在了哪里,此刻只穿着一件衬衫,从领口往下的几颗纽扣不知道是扯掉了还是解开了,露出大片胸膛,衬衫的下摆一半掖在皮带里,一半散在外面,正跟一个男人贴面热舞,男人的一只手刚摸过他的腰,另外一只手正要抚上他的前胸。
  “把音响关了。”腾胜苗冲大洲说。
  大洲愣了愣,“你说什么?”
  “我说把音响关了。”
  大洲这次听清了,冲斜对面的音响师打了个手势,此刻大半个酒吧的人都在围观这边的热舞,音响师第一时间看到老板的手势,忙关了声音,酒吧里顿时就一静。
  腾胜苗在众目睽睽下走上台阶说道:“顾军,回家了。”
  音响停的时候顾军确实停下来过几秒钟,不过很快就又跳开了,直到听见腾胜苗的声音,他愣了愣,转过身向这边看过来,看清楚来人是腾胜苗,他显然很意外,“你怎么来了?”
  腾胜苗没说话,径直走过去,站在那个男人和贺顾军之间,静静地对贺顾军说道:“回家吧。”
  贺顾军打了个酒嗝,兀自笑了,“好。”
  方才自己几乎说破嘴皮子他也不听,这会儿想不到腾胜苗一句话他就乖乖跟在人身后走了,大洲几乎惊呆了!他刚才打电话向岑森求助,岑森告诉他这样,他还不信,想不到搬来腾胜苗真的好使。
  腾胜苗走过大洲旁边时,带着歉意向他道:“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我还不是怕他闹下去回头犯错误嘛。”大洲摆手笑道。
  刚才和贺顾军跳舞的男人一直盯着腾胜苗的背影看,此刻慢悠悠从舞池里跳下来,向身边的人打听说:“那是谁呀?”
  酒吧的一个熟客说:“不知道,看样子应该是贺总挺看重的人,不然怎么会这么听话一说就走,兴许是男朋友吧。”
  男人略点了下头,晃晃悠悠向吧台走去。
  大洲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过去,“Jim,贺总晚上喝醉了。”
  男人叫Jim,据说有点来头,大洲不太清楚他的背景,也不想得罪他。
  “嗯,我知道啊。那个是他男朋友?”
  “是。”
  “挺酷,刚才自始至终他都没看过我一眼。”
  大洲道:“是很酷,不然贺总怎么会这么死心塌地呢,别琢磨了,人家十年的感情了。”
  当下Jim没再多说,冲调酒师打了个响指,调酒师会意,忙走了过来,“先生你要什么?”
  路上贺顾军一直都很乖,结果电梯一到他们的楼层,他就搂着腾胜苗要扯裤子。
  腾胜苗一脚踹过去,贺顾军本来就站不太稳,直接摔在了地上,这一摔,倒清醒了些,他也不恼,爬起来跟在腾胜苗身后进了门,“我就喜欢闻你身上的洗手液味道。”
  那是因为刚才酒吧里人太多,腾胜苗跟人碰了一下,手上被撒了一些不明液体,他上车后用瓶装水冲了冲,心里仍然膈应,就拿免洗手液搓了搓。他扔下钥匙和手机往卫生间走,“车里还有,你要实在喜欢就下去闻。”
  贺顾军跟着他一起到卫生间,腾胜苗指了指外面,“出去。”
  贺顾军说:“我也没洗呢,咱一起洗吧,节能环保。”
  腾胜苗问他说:“你不是去公司了吗?怎么又跑酒吧了?”
  贺顾军嘿嘿笑,“去了公司又去的酒吧。”
  “去借酒浇愁?”
  “是啊,喝醉了真开心。”
  腾胜苗看他是真的醉了,不知怎么又有点心疼,他站在洗手台前又把手搓洗了一遍,转过身对顾军说:“公司的事情慢慢来,别着急。”
  贺顾军得了他一句好话,登时又开始蹬鼻子上脸,上手就去扯腾胜苗的衣服,腾胜苗有些生气,把他推开,“晚上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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