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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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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嵊的话令时天一愣,他转头吃惊且疑惑的望着余嵊。
时天没想到这个男人认识自己,四年遥过,没有多少人能在见到自己时立刻认出自己就是当年的时家少爷。
“你四年前在时家做过事?”时天觉得只有这种可能,毕竟这个男人叫自己少爷。“我在时家做过佣人,少爷应该记得我才对,我叫余嵊。”余嵊的笑容逐渐爬上寒意,声音却依旧温和,“您曾经冤枉我偷您一根手链,然后命辰哥打我一百耳光。”
时天终于不再是一脸悠然,几秒之下,他勾起唇角,露出一记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是你啊!”
时天的反应令余嵊有些意外,“看来少爷想起来了。”
时天耸耸肩,一脸随意的轻笑道,“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只是你皮肤现在保养的实在太好,整张脸好像都比以前俊俏多了,此刻西装革履,一身名牌,导致气质嘛,也比四年前高雅不少,这才让我一时没认出来。”
其实时天真正想说的是,对他没用的人或事,他很少费心记在心上,更何况还要他去记四年!
时天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余嵊笑容底下对自己的敌意,不过时天并不懊恼,因为本身,他就没喜欢过这个男人!不论是现在,还是四年前!至于理由,实在太多!
“我现在是辰哥的贴身助理,的确是比起四年前的佣人身份好很多,毕竟以我现在的身份,没人敢冤枉我。”很轻柔的声音,却夹杂着很浓重的挑衅讽刺意味,余嵊微笑着望着时天。
“的确,有权就是好,可以挑衅任何人,甚至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歪曲事实。”时天的声音懒懒的。
“我不太明白少爷的意思。”余嵊依旧维持脸上的笑容,但声音明显含怒。
“不明白?”时天阴笑一声,双目微微眯和,“余嵊,你可以在四年前用无辜骗过所有人,但你骗不了我,我时天待佣人的态度是很恶劣,但从不冤枉任何人。”
余嵊脸色一变,顿然又恢复平和,笑着道,“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那我就说的明白点。”时天的声音无比阴沉,“我从来没有冤枉你,四年前偷我手链的窃贼,其实就是你。”
第二十九章 不给他留任何余地!
古辰焕回到大厅时,时天一副和余嵊聊的很愉快的模样,他环着古辰焕的胳膊,两人很自然的朝楼上走去。
余嵊暗暗握紧手掌,他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急,因为过了今晚,这个男人什么都不是!任他余嵊讨回当年被羞辱的仇!至于自己的辰哥,也不会眷恋一个对自己母亲见死不救的男人!
时天与古辰焕一边聊着一边走上二楼,最后在无人注意的楼廊尽头停了下来。
时天的声音很轻很柔,他微抬着头看着古辰焕,眼底含着淡淡的笑,那是种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双手很自然的抬起环在古辰焕的脖子上,继续轻声道,“没有伞的孩子只能努力奔跑,这四年,我一直在跑,现在遇见了你,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现在遇见了你,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时天的这句话话令古辰焕心中一怔,他依旧很平和的望着时天,但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闷窒感在心口逐渐蔓延。一点点的,渗透进心脏,令他全身都处于一种微微刺痛感中。古辰焕想压制住心底升起的这股揪涩感,可当他望着时天眼底的那抹笑容时,突然发现,时天的目光在此刻是那么清澈,坦然。
“怎么了?被我这句话感动了?”时天见古辰焕望着自己不说话,忍不住开玩笑道。
古辰焕突然避开了时天的视线,他抬手抚摸着时天的脸颊,轻柔的视线不知放在时天脸部的什么地方,“那个原轩跟你说的话,你就没有丁点怀疑?就像你说的,余嵊在四年前对我那么好,我现在获得权势了,总要报答他一下,收到做床伴也不是不可能的。第一时间更新”
时天笑了一声,“你这是在逼我怀疑你喽?”
“我只是觉得以你的智慧,这点怀疑应该会有的。”古辰焕也配合着时天,用着开玩笑的口气轻声说道。
“古辰焕,你好像还不是很了解我。”时天堑起脚,还住古辰焕脖子的手臂搂的更紧,好看的鼻尖比古辰焕的鼻梁暧昧的相贴着,声音低柔,“对我来说,爱了就要毫无保留的相信,若是有丁点怀疑就不应该投注一点儿感情,所以我要是怀疑你,就是怀疑我自己,我这个人,一直都很自信,现在,更自信了。”
“聪明人无论感情深到何种地步都该给自己留条后路。”古辰焕努力将声音说的随意些,像是在和时天开着小玩笑,“我的少爷,你变笨了。”
“如果聪明的人在面对自己真心爱的人时还能继续聪明,那这份感情,就该被怀疑了。”时天吻了吻古辰焕的唇角,笑容里满是自信,“我现在就是很笨,所以你可得好好保护我。”
那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更加强烈了,古辰焕发现自己开始有些不受控制的想去看时天的脸,不想移开视线,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任由心口的闷郁变的更加强烈。
“时天。”古辰焕的双眸开始变的迷离,声音也有些低哑,他温柔的抚摸着时天的脸,而时天,闭着眼睛,侧歪着脸,主动将脸颊贴在古辰焕的掌心。
“一天的保镖,一辈子的保镖。”时天感受着古辰焕掌心舒服的温热,轻声且深情道,“古辰焕,无论你现在或未来如何高高在上,我都会把你当成我的守护,我就是你的少爷,你要一辈子保护的人”
时天的深情呢喃令古辰焕大脑里一根莫名的细弦蓦的崩断,他突然双手捧住时天的脸,略带粗暴的吻住了时天的唇,时天被古辰焕这股突然的力量推的后退,最后背靠在了一堵墙上,时天环在古辰焕脖子上的手至始至终没有松开,他闭着眼睛微仰着头,配合着古辰焕在自己唇瓣内有些疯狂的掠夺。
古辰焕的喘息声变的更加浓重,他恨不得在此刻通过亲吻将这个男人的一切抢夺在手,渐渐的,古辰焕的动作开始有些不受控制,他有些急躁的将手顺着时天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带着薄茧的大手贪婪的游走在时天光滑的腰侧背部。“先停下”
时天终于躲开了古辰焕的唇,防止古辰焕再吻下来,时天双手有些滑稽的卡在古辰焕的脑袋两侧,古辰焕欲求不满的看着时天,突然的**令他的声音都有的沙哑,“怎么了?”
时天苦笑着望着古辰焕,“宴会马上就开始了,你真的确定要在现在和我突破最后一层关系?”
古辰焕一愣,这才意识到此情此景很不合适做这种事,或许不仅仅是此情此景,还有,此人。古辰焕突然觉得不妙,他一向对自己的自制能力很有自信,他从来不是那种**会在突然间变强,然后便变的失控的男人,更何况,他还对了一个最不该产生**的男人有了压下身下狠狠掠夺的想法。
这种想法令古辰焕没来由的惊措,他有些嫌恶此刻的自己,比起此刻已然沉沦的时天,他古辰焕应该是最清醒的才对。
古辰焕将伸进时天衣服里的手拿出,脸色因为自己的冲动而变的有些难看,时天以为古辰焕是一时没得到满足才露出这样的脸色,于是轻笑一声,再次堑脚在古辰焕的唇上亲了一下,低笑道,“我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今夜,我就搬去你那里吧。”
在时天看来,他和古辰焕的关系,也该更近一步了。
古辰焕松开扶在时天腰上的手,脸色恢复平和,他知道时天暗示自己什么,但他很清楚,今晚的宴会过后,他和这个男人就没有今夜了。
古辰焕淡淡一笑,“好。”
时天松开环在古辰焕脖子上的手,低头理了理被古辰焕弄皱的衣服下摆,然后不忘将古辰西装上的褶皱拉平。
“我先去趟洗手间,你在这等我,待会儿我们一起出去。”时天笑着说完,又在古辰焕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一脸乐笑的转头离开。
时天的背影消失,古辰焕的视线才收回,面色恢复一如既往的寒冷,深邃锐利的双眸闪动着幽冷的颜色。
或许他该在原定的计划里做稍许改动,继续让这个男人为当年的冷血恶劣付出以尊严为筹码的代价,但是前提,不能让这个男人离开,离开自己 是的,就是这样,他古辰焕现在有权力,有资本,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古辰焕的一名下属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在古辰焕的身侧,恭声道,“辰哥,按您的要求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知道了。”古辰焕的声音无比冷硬,与刚才和时天对话时温声柔语的他判若两人,他转身望着手下,刚毅冷峻的五官透着狠戾的颜色,“按原定计划进行,不给他留任何余地”
“是。”
第三十章 孤军奋战!
堡墅的大厅到堡前一大片草坪,经过佣人们的悉心布置已是美轮美奂,从高大铁门口延伸至大厅的红毯长如红龙,西装革履的宾客们挽着自己精妆细容的舞伴踏着红毯款款走来,四周香槟酒塔,鲜花锦簇,镶嵌在草坪各处的地灯将整个宴会现场照映的犹如繁星夜景,一眼望去,极致奢华璨靡。
时天站在堡内二楼的露天阳台,俯瞰着下方耀眼盛宴,他突然有些难以相信,这场堪为极致的豪宴,主角竟然是自己。
拥声环绕,惊羡焦距,在落魄的四年下,时天几乎忘了那是什么感觉。时天低头望了望一身天价手工剪裁的白色西装,想起自己这四年的一切辛酸,突然心口虚浮起来,有种摇摇的欲坠感,因为他对此刻漂浮在眼前的一切太陌生了,陌生的令他有些心慌,仿佛稚嫩的孩童突然被带进一个陌生清冷的地方,看不见熟悉的人,听不清熟悉的声音,没有任何自我保护的后盾,身单力薄的他只能孤单单的站在这一群陌生人之间,开始慌乱,焦措,不安。
时天此刻突然很想牵住古辰焕的手,以此寻求踏实感,因为在这个地方,他不再是四年前那个拥有强大资本晃动在人群中央的少爷,他什么都没有,现在,只有一个古辰焕。
古辰焕出去和手下交代公事,时天便一直在二楼的露天阳台那等他,等了近十分钟,古辰焕打来电话,让时天下楼,声称自己在堡外的草坪上等他。
时天挂了电话,迅速下了楼并出了大厅。离宴会开始的时间已经差不多,草坪上的宾客很多,大家都很优雅的持着高脚杯,绅士热络的交谈着。
宴会占用的草坪面积很大,放满精致点心的长桌摆放在各处,而且宾客来回走动,所以时天并没有立刻在人群中找到古辰焕。
时天觉得奇怪,以古辰焕的身形面貌和气场,在人群应该很是夺目,既然他说在这里,那自己应该很快就能锁定他的位置,没道理到现在还找不到他。
时天问了一名端着酒盘的侍者,得到的回复是不知,正当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古辰焕时,突然一个走动中的肥硕身体毫无预兆的撞了他,时天虽然不算太瘦弱,但比起一具大腹便便的身体,身体力量显然不够,半边身体被这么一撞,时天惯性的向后踉跄了好几步,又撞上了身后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手中持有酒杯,这一撞,令他杯中的红酒溅出,洒出的酒液溅湿了他和时天的西装。
男人惊喊了一声,“我的衣服!”说完,脸色黑了下来,怒气沉沉的瞪着时天,“你怎么回事?走路不能看着点吗?!”男人的低沉的怒声,引来不少宾客的视线。
“抱歉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时天站稳后,很诚恳的道了歉,然后视线本能的望向之前撞向自己的那个胖子,时天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个胖男人是故意撞自己的。
胖男人身装不菲,嘴里镶着几颗金牙,头发稀少,却疏的油亮,看上去像个暴发户。
“你他妈走路不长眼吗?!”胖男人指着时天大吼起来,一点也没有富商该有的矜持和沉稳,他这嗓子吼下去,他和时天顿时成了诺大宴会现场的焦点。
“先生,您可以不向我道歉,但请您尊重这场宴会的高贵性。”时天冷冷的望着胖男人,略带怒气的声音铿锵有力的吐出。
“你小子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老子说话!”胖男人怒气不减,声音反而飙的更大,四散的宾客开始缓缓朝着这个方向聚合,很快,以胖男人与时天为中心的地方便被衣着华贵的男人女人们围成了一个圈。
时天突然觉得不妙,因为他感觉这个胖男人是故意将所有宾客引向自己这边!他望着四周西装生面的商富豪客,顿时有种孤军奋战的感觉。
时天面无表情,他转身准备离开被人群包围的中央,不管这个胖男人有什么目的,时天觉得自己都不该在此刻和他生起争端,今晚是自己和古辰焕的订婚宴,他不能将气氛弄的太过尴尬,他有信心靠自己的智慧辩的这个男人哑口无言,但他必须顾虑到古辰焕的立场,这里的宾客都是古辰焕生意上或是私底下的熟人,他不能让古辰焕为难。
更何况,等古辰焕待会儿宣布订婚对象是自己时,这个胖子肯定会很后悔现在挑衅自己!说不定还会来找自己道歉。
时天转身还未走出两步,一只手的手腕突然被时天刚才撞到的那个眼睛男拽住,时天以为这个男人还在计较自己弄湿了他的衣服,刚想转头再次道歉,便听到眼睛男充满惊愕的声音,音量足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你是时越南的儿子?!”
男人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传来唏嘘的惊叹声,所有都一脸吃惊的望着时天,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时天更为惊讶,但他很快便恢复一脸的镇定,面无表情的甩开男人的手,冷声道,“我不是。”说完,时天转身就要再次离开。
时天没想到时隔四年,还有人能够认出自己,时家四年前破产,他在众人对时家的奚落,践踏,嘲讽,以及谩骂中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带着重病的父亲在无人知晓的城市小角落里艰难的生活着,一开始,他小心翼翼的选择那些不太跟别人打交道的人后工作,生怕被人发现他的身份,后来,时家在商界发展的速流中逐渐被遗忘,时天这才敢去做一些露脸的工作,如此躲避,是因为时天知道自己的父亲在时家兴盛时接下多少仇敌。
四年前,时天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父亲赚取的财富,他不喜欢接触商场上的事,所以很少参与自己父亲在生意上的作为,但他很清楚自己父亲在外的臭名。
四年前的时越南,在众人眼里,他不顾信义,强权垄断,逼得不少公司破产倒败,为达目的,他不择手段,为高效盈利,甚至罔顾他人性命,在商界,他几乎是臭名远扬,但由于时家那时势力庞大,所有人只能将对时越南的憎恶藏在心底,表面继续作假奉承。
时家没落,令所有人痛快不已,他们唯一觉得不甘和遗憾的是,还没来得及当着时越南的面好好羞辱嘲骂报复他,便得知时越南病死了。“不对!你就是时越南的儿子!”身形魁梧的眼睛男再次抓住时天的一条胳膊,声音无比坚定,其实,他目的也是想让周围的人相信这个男人的身份。
时天的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他不想被人认出来,因为他不想被人以一种讥嘲和憎恶的眼神看着,他曾和古辰焕也商量过,今日的订婚,他就以杨天的身份,而不是时天。
古辰焕邀请的这些人,绝大多数人都是以前受过时越南迫害的生意人,他们对时越南的恨咬牙切齿,所以由时越南牵扯出的无数仇恨开始被这些人缓缓加注在时天身上,“那个老家伙的儿子怎么在这个地方?时家不是早就破产了吗?”
“我记的前一段日子古老板每次出席宴会都会带着他,他不会是古老板养的情人吧。”
“时越南那个老东西当年那么恶劣,他儿子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古老板之前肯带着他出宴,也是看上他一身好皮囊,要是知道他是时越南的儿子,肯定二话不说踹了他。”
“时家不在了,即便傍了金主,他也就是个跛脚的少爷,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脸站在这里。”
“呵,可惜时越南那个贱人死的早,要不然看到他儿子为荣华富贵爬上别人的床,肯定活活气死,想想都痛快,哈哈”
时天突然端过一名侍者托盘上的酒,对着那个正在放肆讥笑的男人的脸,猛的泼了过去!
无论时越南有多少恶劣,时天都无法斩断和自己亲生父亲之间的羁绊,所以不论时越南曾在生意场上有多少恶行,他在时天心里,依旧是个疼爱自己的父亲,。
时天瞪着被酒液泼满脸的男人,像一只全身尖刺竖起的刺猬!
时天的行为惊住了所有人,现场立刻鸦雀无声,被泼酒的男人面目顿时狰狞,挥起手,对着时天那张脸狠狠甩去。
“你敢!!”
时天仰着脸,目光阴寒的盯着男人,锵冷沉硬的声音充满强劲的力量,男人的手像是被钉在空气中一样,僵硬的停在了时天的脸上方。
时天面色阴冷,目光无惧无畏,他望着男人,清冷的目光又扫视过在场的所有人。
“我可是古辰焕的人!你们谁敢动我!”
一字一顿的洪亮声音落下,时天突然觉得被众人嘲讽时颤乱不已的心缓缓宁和下来,他觉得无比欣慰,甚至是庆幸,原来自己不是没有后盾,不是孤身一身,在被众多毒言毒语刺伤时,他还有一个古辰焕可以作为保护盾,喊着他的名字,告诉所有人,有这个男人在,谁都别想伤害自己!
人群突然让开一条路,路的前端是时天在这宴会上唯一熟悉的身影。
时天望着不远处的古辰焕,心潮顿时涌动起来,他抬脚朝着古辰焕快速走去!
时天现在只想和古辰焕并肩而站,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时天不是古辰焕的情人,是他的恋人,而古辰焕是在清楚他身份的情况下爱着他,而且这场宴会,是古辰焕专门为他准备的!
(此文前奏结束,正式进入跌宕起伏的正戏中!不要为时天担心,他不是白莲花!)
第三十一章 没人替你坚强!
在众人的注视下,时天快步走向古辰焕,脚步越来越急,但望着越来越近的高大身影,被众人嘲辱时躁乱心绪却一点点的平静了下来,时天此刻只想牵住古辰焕的手,止住那些漂浮在耳边的阴讽声,就像四年前,在自己最不安的时候,他总能毫无犹豫的挡在自己身前,无论有多少人想伤害自己,他都付出命般的保护自己。
那时,讨厌他,却也在不知不觉中,信赖着他!
靠近古辰焕,时天感觉刚才人群围在中间时,缠绕在心脏上的压负豁然消失,他轻轻吐了口气,心安舒悦的笑容淡淡的在英俊的脸上漫开,本能的,时天伸手想去还住古辰焕的手臂。
可惜,双手落了个空!因为古辰焕的右臂突然抬起,手肘像张绷紧的弓般快速弯曲,而那只充满力量的手掌,就如射出的箭!
时天的视线从疑惑,到惊讶!他难以置信的望着朝着自己脸部招呼过来的大手,身体如部僵硬的机器,一动不动!
拍!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时天的脸被古辰焕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抽的扭向一边!
“原来你是时越南的儿子。”很阴沉的声音,冰冷的声线仿佛不带一丝温度,“我古辰焕生平最恨骗子。”
视线蓦的黑了一下,好像连带着炽热的血液都跟着停止流动,时天只觉得半边脸像被烧红的铁块猛的烙了一下。缓缓的,时天扭过头,他用一种绝伤愕然的目光望着古辰焕,视线里的那张脸,冷峻魅力,有着斧凿般的深刻,没有任何表情,显的阴冷,僵沉,还有一种只有时天能看出来的颜色,那是藏在幽冷双眸里的,胜利者的嘲弄。
痛感来的太慢,时天在此刻才觉得来自脸部的疼痛感在向全身蔓延,在悄然无声中,全身都泛起一种几近酸裂的痛苦!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居然在此刻装模作样的误导众人。原来他也会演戏,而且演的那么真实。
好大的一盘棋,居然陪自己下了一个月,最后派出两个男人混在宴会中故意吸引宾客汇集再揭穿自己的身份,就这么简单的,让自己在一刹那,成为所有商政名流的憎恨对象,也成为他眼里的笑柄!
不用愚蠢的去问这个男人为什么打自己,不用可笑的去问这个男人把自己当什么,因为那一巴掌,已经把全部答案都给自己了!
时天笑了一下,好看的笑容在英俊的脸上由悲沉转为灿烂,再到平和,捂在被打的那侧脸上的手也缓缓放下,时天的双手很无力的垂放在身侧,可他依旧笔直的站着,不言不语,不笑不哭,就这么望着古辰焕。
时天的眼神像放弃挣扎的绝境者一般平和,古辰焕只觉有一枚细小的尖针猛的扎在了自己的心口,好像在不易察觉中痛了一下,又在不知不觉中恢复。
“你骗我说你叫杨天,我看你可怜才给你些特殊照顾,没想到你是当年时家的少爷。”古辰焕低沉的声音并不洪亮,但足可以在安静的宴会现场让每一个宾客听的一清二楚,“你父亲时越南当年臭名远扬,在商界结下那么多的仇恨,你以为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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