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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宠-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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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一无所获。
古辰焕最后站在甲板的扶栏边,望着黑暗的海面,突然面目狰狞的大吼“我知道你活着!我会找到你!无论你在什么地方,我都会把你找出来!你必须活在我身边!必须!”
…………………………………
连续三天,搜索无果,周坎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的汇报搜索情况,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因为古辰焕现在的面部表情,看着总让他心里打冷颤。
古辰焕也不太清楚时间究竟过去多久,度日如年的滋味,他第一次体会的如此切身,他经常出现幻听,甚至在夜里,出现幻觉。
很多次从梦里惊醒,古辰焕总会反射性的翻身坐起,然后迅速转头望自己的身旁,看到那空瘪的被面,空落落的一只枕头,古辰焕总要反应半天才会意识到,时天,不在了。
然后再躺下时,古辰焕就会一直睁着眼睛看着那只枕头,直到天亮。
对古辰焕来说,时天就是蛊毒,一种会让他上瘾,会要他的命的蛊,无药可解,在他还无法让大脑清晰接受时天已经离去的这个事实时,他就如同一个精神分裂者,抱着时天穿过的衣服,或是枕头,将脸紧紧的贴上面,然后闭着眼睛用力吮吸,哪怕捕捉到一丁点时天存在的气息,对他来说都有助眠的效果。
吃饭的时候,行走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时候,古辰焕努力在心里制造一个正在他旁边的时天的影子,渐渐的,这种幻想,成了他几近疯狂的心理唯一的安慰。
在周坎廖明易等一群人的眼里,古辰焕对待外事的态度没有一点,依旧一丝不苟,决绝狠戾,可内里,却像彻底腐烂了一样,肉身如空架,那张雷打不变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任何表情,透过那双漆黑遂沉的双眼,感觉到的只有令人发悸的寒冷,捉摸不出丁点情绪。
寻找时天这件事,没有古辰焕的命令,一直都没有停止,其实寻找时天的人都几乎肯定,时天的确是死了,继续找下去,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古辰焕一个人在包厢喝酒的时候,廖明易找到了他。
时天不在之后的这段时间,古辰焕几乎没有进行任何应酬,经常一个人来星辰喝酒,一喝便是昏天暗地。
此时古辰焕已经喝的半醉,仰倚在沙发上,目光虚茫的望着天花板,廖明易和古辰焕聊一些生意上的事,多数是廖明易在说,古辰焕的回应多数只是单调的一个“嗯。”
话到最后,廖明易说到了时天,他并没有为让古辰焕放弃寻找时天而去刻意分析或劝阻什么,而是很平和的说道,“K市一直有**,如果不为去世的人立墓,去世的人的灵魂将无处安息,最后变成孤魂野鬼飘荡在这人世,你是希望他死后和生前一样痛苦吗?”
(请允许小哈接下来把四年前的真相花几章墨迹出来,亲们忍忍,忍忍,忍无可忍时就来评论区发泄吧,反正额这几天也不敢看评论,尽情发泄,不要骂脏话就行了。新文《老大的他》很快出炉,腹黑精英鬼畜受VS******攻,尽请期待!)
第一百一十三章 当年真相!(上)
古辰焕终于还是决定为时天修建一个墓,廖明易的话令他心如刀绞。
每天等待着手下的消息,古辰焕已心力交瘁,没有找到时天的尸体,他根本不愿接受时天已经离开人世的事实,在他的心里,时天就像是远走他乡了,正在躲着自己。
可是,再痛苦,再自欺欺人的幻想,也有清醒冷静的那一刻,在古辰焕开始缓缓意识到时天已经永远不在的时候,便会不安的想,时天的灵魂,此刻是否还在那片海域上孤独的漂泊,没有归处。
古辰焕最后决定将时天的墓修建在时越南墓的旁边,这是他现在能做的,对时天的唯一补偿。
葬的不过是时天生前穿过的衣物,那也是被古辰焕抱在怀里安眠几天的东西,看着那些衣服被平铺在棺材里,古辰焕的视线下意识的瞥向其他方向,眼角再次湿润起来,在他心里,葬下的,就如时天。
古辰焕还是提前离开了,从看着一帮人挖地开始,就仿佛有一块巨石强压在他的胸口,令他喘不过气,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懦弱胆小,他害怕看到时天的墓成型的样子,对时天的想念也开始如走火入魔一般,他可以清醒,却永远无法忘记。
时天的墓地终究是古辰焕能找到的,唯一可以宣泄那份思念的地方,所以古辰焕准备傍晚的时候,等修建墓的人都离开时,他再一个人去时天的墓园。
可到下午的时候,修建墓地的负责人打电话告诉古辰焕,一个看上去六十几岁的老人在他们那里驱赶他们,并且拿着一把消防斧在砸已经快修建好了的墓。
古辰焕听到这样的消息,立刻开车赶了过去。
周坎早早的就到了那里,但依旧没能解决问题,因为对象是他一向敬重的,曾经时家的老管家,徐叔,这是周坎无法使用暴力驱赶的对象。
老管家手里握着消防斧,周坎又不敢靠的太近,苦口婆心的劝了很久都无效,其实老管家身体一直不算好,但此刻就如发了疯一样,挥着消防斧,将刻着时天名字的墓碑砸烂。
古辰焕赶到的时候,老管家已经把能砸的都砸了,他坐在时天的墓前,气喘吁吁,一脸愤怒的指着眼前欲继续修墓的男人喝声道,“你们想继续,就一铁锹把我这把老骨头铲成两截。”
“徐叔。”古辰焕从人群后面走上前,很礼敬的叫了一声,然后他向周坎使去一个颜色,周坎立刻识意的带着一帮人后退。
“我就猜是你。”老管家见到古辰焕,更为愤怒,“你给我的少爷建墓是什么意思?你巴不得他死是不是?你逼死我老爷,现在又想诅咒我的少爷,古辰焕,你太狠了,太狠了。”
老管家在时家几十年,几乎是看着时天的长大的,无儿无女的他,对待时天如同自己的亲生儿子,特别是在时越南去世以后,更是将时天当成活在世上的唯一牵挂,让他突然看到有人竟在修建时天的墓,自然会受刺激。
古辰焕神情温缓,他弯身扶着老管家半边身,轻声道,“徐叔,我扶您起来吧,地上凉。”
“你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少爷呢?他人呢?”老管家一手抓住古辰焕的手臂,另一手指着身后还未建好的墓,几乎是哭着问,“你把我的少爷弄哪去了,他不久前跟我说要去出差了,你现在给他建墓是什么意思?他他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看着几乎快崩溃的老管家,古辰焕转头对周坎道,“这边留我和徐叔,你把其他的人都带走吧。”
周坎带着所有人离开后,古辰焕在老管家的旁边坐了下来,他一只手支在额头上,目光伤沉的望着地面,纠结了几秒后才低声道,“时天他的确去世了,在出差的路上,他坐的轮船发生了意外爆炸,船沉了我一直在找他,可都没有结果。”
复杂的事情经过,古辰焕并不打算长篇大论的说出来,但他也不想隐瞒太多,只好言简意赅。
老管家愣住了,如被点穴了一样,身体一动不动,瞪大眼睛半张着嘴,难以置信的看着古辰焕,最后突然抓着古辰焕的衣服,老泪众横,“你说什么?你这畜生说什么?”
古辰焕没有反抗,垂下视线,再次轻声道,“徐叔,我会替时天照顾好您的,我现在只想把时天的墓建在他父亲的旁边,想让他的灵魂以安”
“我不准!”老管家大声打断古辰焕的话,“我不相信你说,活见人死见尸,不把少爷的尸体摆在我面前,我绝不允许你在这建墓诅咒他。”
“徐叔,我比您更强烈的希望时天还活着,已经很多天过去了,我现在才开始为时天建墓,就是因为我跟您一样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我真的已经很尽力的去找了,可是什么都。我现在只想为时天建一个墓,希望他的灵魂能有个归处,徐叔,难道你希望时天他变成孤魂野鬼吗?”
古辰焕没有想到自己会用廖明易的话来劝别人,其实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都是最不清醒的那一刻。
其实此刻的每一句话,对他来说,都如刀割心。
老管家缓缓的,颤抖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走到时越南的墓前,手轻轻抚摸在时越南的墓碑上,苍老的脸上是死灰般的憔悴,眼里含着泪,像是在自言自语,“现在夫人,老爷,少爷都不在了,就留我这个老不死的在这世上了”
老管家说完转身,目光空洞,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沉重的双脚每迈出一步似乎都无比艰难,终于,在迈出几步后,老管家昏倒在了地上。
古辰焕将昏迷的老管家送去了医院,晚上七点多的时候老管家才醒来,他望着病床边坐着的古辰焕,虚弱自嘲的一笑,“没想到最后给我送终的是你。”
“徐叔您不会有事的,医生说您不过是受了刺激,只要情绪稳定下来,出院都不是问题。”
“呵呵”老管家苦笑着,眼角逐渐湿润起来,“少爷都已经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用啊,我给时家当了二十几年的管家,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主人一个比一个经历更悲惨的命运罢了。”
古辰焕微垂着视线,没有说话。
“少爷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老管家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像是坠入某种回忆中,缓缓道,“如果不是时家突变,他现在一定过的比任何都幸福快乐,夫人宠他,老爷也把他当命疼,唉,时家没落的时候,他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从小就被宠惯了,我一直都担心他会适应不了那种苦日子,可这几年来,他没有对我和老爷说过一个累字。”
古辰焕望着地面,轻声道,“他的确,很优秀,他是我见过的最有人格魅力的人,他该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
“你不配说这种话。”老管家依旧望着天花板,低声道,“你伤害了他…在你们刚见面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在不停的伤害他?逼他做你的情人,逼他在老爷面前崩溃,古辰焕,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恨少爷当年没能及时拿钱救你母亲?”
“早就不恨了。”古辰焕捏了捏眉心,他和时天之间的折磨就因为起初他没有放下这份憎恨,如果时间回到最初的那一个月,他不为恨去报复他,那么现在,他和时天相爱的生活,该有多么美好。
最初的恶行,加上长久的恶劣施肥了,最终结出的恶果,只能由自己品尝。
“不恨?呵呵你又有什么资格恨?少爷当年那么针对你,不过是因为太喜欢你,而你总是对另一个人温柔罢了,他嫉妒又吃醋,所以才会处处刁难你。”
心如被猛击,古辰焕突然抬起头,他惊愕的望着老管家,有些怀疑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他,他四年前就…就喜欢我?”
老管家缓缓转过头看着一脸震惊的古辰焕,因虚弱声音很低,“你难道都不知道吗?那么明显,你你居然一直没有感觉到。”
古辰焕呼吸有些絮乱,他开始拼命的在大脑里搜寻四年前和时天在一起的画面,可回忆到的,就只有被时天抽耳光,辱骂和鄙视的画面。
老管家叹出一口气,哽咽着望着天花板,“少爷啊少爷,你当年那么对他,他却对你的心思一无所知啊。”
古辰焕觉得大脑嗡嗡作响,“怎么会?如果他当年真的喜欢我,为什么我对他下跪他还不愿意帮我,甚至甚至说出那样的话。”
老管家再次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轻声道,“那时少爷的心思我一直看在眼里,少爷有什么话也都会跟我说,其实,在你求少爷之前,少爷就已经准备好了那笔钱,那时你和时家的一个男佣走的很近,少爷因为吃醋才没有立刻把钱拿出来,而是在你求他的时候,故意在那个男佣面前羞辱你,后来他把钱给了那个男佣,特意嘱咐他三天后再把钱交给你,少爷跟我说,他要让你在这三天里体会到绝望的滋味,然后再如天神降临一样给你送去他的钱,让你深刻意识到他的重要性,唉,少爷当年一直为自己这个计划沾沾自喜…可是,你母亲没熬过三天就去世了,少爷他”
古辰焕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垂在身侧的手的手指,因心里不断扩散的恐惧而颤抖着,“你说什么?他他拿出了那笔钱?!”
第一百一十四章 回忆篇(上)
……………………回忆篇…………………
“什么?”正站在别墅后方的大荷花池旁悠闲喂鱼的时天,听完佣人的汇报,惊的连手中的鱼食罐都掉进了荷塘里,一股侵骨的凉意袭遍全身,他抽动着嘴角,“那女人死。死了?怎么会?这才多少天?”
余嵊一直低着头,小声道,“人是今天凌晨突然去世的,没人预料到病情会突然恶化,最后没能抢救回来。”
时天神情一僵,愣愣的坐在了荷塘边小亭里的石凳上,他抬起手遮着额头,闭上眼睛许久后睁开,声音有些无力的问道,“那他人呢?”
“还在*市。”
“*市,那么远。”
“在少爷您那天拒绝古保镖后,古保镖便把他的母亲转移到了*市,那边有他一位医生朋友,在那里可以得到简单的治疗。”
时天抬手用力抓了抓头发,烦躁而又惶恐,他突然站了起来,一脸愤怒的对着余嵊呵斥道,“你为什么不把我给你的钱及时拿给他?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母亲病死了?你他妈怎么这么冷血。”
余嵊吓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脸委屈,“少爷,是您特地命令我必须三天再把钱给他的,否则您就会让人打断我的腿,我我不敢不听您的啊。”
时天后退几步,恍恍惚惚的又坐了下来,目光伤沉的抽笑了一声。
是啊。
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份可笑的私心,那个男人的母亲也不会死。
那个男人现在一定恨透自己了,恨自己没有及时把钱拿出来。
“少爷,我能回*市照顾古保镖吗?我想帮他把伯母的后事给。”
“你是他什么人总想着回他身边去?他断手断脚了吗要你去照顾?”时天莫名升起一股醋意,他望着眼前五官还算精致的男佣,越发觉得心烦,时天感觉此刻大脑乱成了一团,他又突然朝余嵊不耐烦的摆摆手,“滚吧滚吧,爱去什么地方就去吧。”
“谢谢少爷。” 余嵊朝时天微微鞠躬,然后转身准备离开,时天又突然叫住了他。
“喂。”时天紧蹙着眉,脸色极不自然的问道,“你知道他他还会回来吗?”说完,时天又微仰着头咳了几声,看似漫不经心道,“不做我保镖,他哪来的收入。”
“古保镖要料理他母亲的后事,加上可能要时间平复自己的心境,回来的话应该要一段褥子,不过我一到*市就帮少爷问一问古保镖,然后再告诉少”
“谁说是替我问的,我管他回不回来!”余嵊话还没说完,时天脱口驳斥道,“他爱来不来,我时天还缺个保镖?笑话!你替我转告他,我给他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里他回来,时家的门卫没人会拦着他,他可以继续做我的保镖,佣金还和以前一样高,如果超过一个月,呵,他靠近时家别墅一步,我都让人打折他的腿!”
“是少爷,我会转告古保镖的。”
“滚吧!”
余嵊离开后,一直陪同时天喂鱼的老管家,见时天失魂落魄的坐在石凳上,低头望着地面一言不发,终于忍不住道,“少爷很在乎那个保镖吧。”
“才没有,徐叔您别胡说,我怎么会喜欢一个保镖,他还是个男的,而且比我大那么多岁。”
老管家笑了,慈祥道,“少爷这是不打自招了,在乎直接理解成了喜欢。”
“徐叔你烦不烦,你觉得我会看上他吗?你看他那样子,跟块木头一样,我看着就心烦。”时天又窘又急的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他救过我,而我却没有及时拿出钱救他母亲,有点有点太不仗义了。”
老管家脸上挂着宠溺的微笑,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整天,时天都处于一种精神游离的飘忽状态,他趴在自己卧室的窗户边上,目光充满期待,又仿佛带着几分委屈的望着远处高大的铁门。
他还不太能理解一个人母亲去世会给那个人带来多大的心理创伤,他只知道,那个男人现在一定很讨厌自己。
不知不觉,事情就发展到了自己最不想看的局面。
被他讨厌了。
也许之前他就很讨厌自己,现在,说不定都彻底恨上自己了。
不知过了多少天,时天还总是喜欢趴在阳台上看着不远处的铁门,他想去调查一点有关那个男人的情况,可又总骄傲不甘的想,他凭什么去调查他,那个男人现在怎么样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是自己什么人?
他不过一个贫寒出生的保镖而已,而自己,是富霸一方的时家少爷,一地一天的差别,他对他的任何主动担心和理解,都是对自己少爷身份的一种亵渎。
稚嫩的心动种子,萌芽在叛逆的青春期,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下那份骄傲。
一开始,时天还觉得愧疚伤心,以及对那个男人连续几天不出现感到失落,而现在,就是愤怒和不耐烦。
也许是因为出生就受众人拥捧,被所有人夸赞,被所有人宠溺,时天总会下意识的认为,无论自己做错什么,都可以被原谅,如果有人借着他的愧疚感支配他的情绪,那接下来,就全部是那个人的错了。
现在,对那个男人,时天就是这种感觉,即便他什么都做,甚至一直没有出现,时天还是隐隐感觉那个男人在支配自己的情绪,就因为自己心里对他有愧,渴望他回来,所以他就迟迟不肯出现?
拽个鬼啊!
渐渐的,时天开始恢复了以前多姿多彩的少爷生活,老管家为他重新找了个保镖,时天连他的名字都没有记住,甚至连模样,都有些不上心。
只知道他没有那个男人好看,身材也没有那个男人好,虽然说话毕恭毕敬,有条不紊。可感觉还不如那块木头的迟钝看着舒服呢。
不到几天,时天就把这个保镖赶走了,老管家只能重新去找。
这一晚,在时家别墅已经快全部熄灯的时候,穿着黑色风衣的古辰焕,从时家的大门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因为时天前一段时间的特意交代,所以没有门卫拦着古辰焕,在他们眼里,古辰焕还是时天的保镖,还没有被辞退。
古辰焕直接去了时天的卧室,越是靠近时天,古辰焕的呼吸越粗重,他眼底全是连续熬夜后的红血丝,整张脸如覆着一层冰渣,冒着森冷冷的寒气。
刚为自己可怜的母亲下葬完,他就回K市来找这个男人了。
看着他甜憩在温软的大床上,想起自己母亲死去后苍白消瘦的脸庞,压抑了半月的情绪仿佛在瞬间冲上大脑。
他想毁了他,把他这一身的骄傲的皮囊给扒下来,用他所认为,自己身上的低俗和丑陋,将他从里到外污染个遍!
为保护他几次与死神擦边,他却扣下了自己用命挣来的薪酬,然后阻断自己所有筹钱的渠道,等自己走来无路来跪下求他时,又被他嘲笑着拒绝。
这晚,古辰焕的登场对时天来说的确太过突然,特别是登场方式。
时天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想杀了自己!
被掐了脖子又被强吻了,在几乎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时天命人将古辰焕关在了时家的地下室,不准任何人给他递水递食物。
第二天晚上,时天就忍不住偷偷跑到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只有单独的一间堆放杂物的,空间面积很大的房间,没有房门,入口近两米宽。
时天蹑手蹑脚的下了楼梯,然后偷偷附在门旁,屏足一口气缓缓探着脑袋看着里面的古辰焕。
古辰焕手被手铐拷在身后,双脚被绳子绑住,他坐倚墙边,一直低着头,时天看不清他的表情。
时天在门口纠结了近两分钟,最后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捏了捏自己的脸让自己处于精神饱满的状态,然后手插着外套口袋,漫不经心的走了进去。
“喂!老实点了吗?”时天走到古辰焕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见古辰焕没有反应,时天伸脚踢了踢他的腿,“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古辰焕缓缓抬起头,天冷干燥的原因,古辰焕的嘴唇有些干裂发白,他冷冷的看着时天,没有说话。
被古辰焕憔悴的脸色刺的心口一痛,可随之古辰焕阴冷的眼神,却压抑的时天透不过气,那种仿佛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
时天想也没想,直接扬起手一巴掌打在古辰焕的脸上,心口的闷痛一轮接一轮加深,时天喘息急促,大声道,“不就死了个女人吗?你这什么眼神,我他妈就该拿那笔钱吗?谁规定的?”
古辰焕重新低下头。
时天更恼更气,甚至有种快被急哭了的感觉,他对着古辰焕踹了一脚,“向我认错道歉!只要你向我认错,我就不计较你昨晚那样对我了,说对不起!说啊!”
古辰焕一句话不说,甚至一动不动。
“你不说是吧,你不说就等着被饿死在这里吧!”说完,时天又踢了古辰焕一脚,力度和刚才那一脚一样,都不是很重,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直到半夜,时天依旧辗转难眠,最后还是忍不住,又偷偷跑到了地下室,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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