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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外,不是卧底就是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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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世华挂了手机,也没急着进屋,还站在阳台上抽烟,抽完一根又一根,满脸的视死如归,那天他在追悼会上朝着自己脑袋开枪的时候都不是这表情,我记得他在那一刻的表情特别的天真,特别的热烈。
……我想打他,真的想打他。
我迅速地把老六这条情报发给了黄奇,然后坐在床边上压抑怒火、理清事情,我不希望自己在不冷静的时候做任何决定。
现在的情况是,余世华要通过老六来找出白磊,然后他带人去跟白磊火拼。
而我知道黄奇收到消息后会立刻带他同事去先一步带走老六,追击白磊。
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拖延余世华的行动,我必须阻止他做这件事,就像当初阻止他被余叔叔怂恿着去报仇一样,老子地都给了结果绕一个圈又回到原地,这不是在逗吗?但现在余叔叔不在了,唯一能阻止他的人只有我了。
其实我心里有点虚,毕竟上次也没能阻止成他,而且如今箭在弦上,我喊人来打晕他再关一次地下室也不现实,上回那地下室还是他自愿蹲的,不然怎么余叔叔一个电话他就跑出来了。
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我听到余世华从阳台回到了客厅,直接去洗手间里漱口了。靠靠靠,他真学会骗我了,心好塞。
他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床上,严厉地盯着他。
他好笑地问:“醒了?怎么这表情?我跟你说个事,我家里那边不是分钱没分匀嘛,打起来了,我得去看看。”
我操!还我单纯天真的发小!学什么不好,非得学黄奇白苏庭撒谎不眨眼的坏习惯,这都什么风气!
我心里极端地愤怒,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怒火一下子蹭了上来。
我说:“我跟你一起去。”
他背过身去开衣橱门,拿出件衣服,笑嘻嘻地说:“那边打得头破血流的,不敢让你去,你一电话喊条子来抓聚众斗殴我回头还得去捞他们出来。”
他边说边拿着衣服转身,一转身,就愣了一下。
我站在床上,把T恤脱了,光着膀子看他。
他犹豫一下,把手上的衣服递给我:“……你要穿?”
穿你妹儿啊!
我严肃地说:“我们上床吧。”
他跟一瞬间被雷劈似的,整张脸都僵掉了,目光从我脸上缓慢地往下挪,挪到我脚背为止,又迅速地看回我脸上,警惕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可我能说我在他手机里安了监听器吗?不能。
我只好说:“我晨勃。”
他的目光迅速锁定我下半身,视奸半天后一脸猥琐笑地说:“没吧,看不出来。”
呵呵哒。
我走到床边,抬脚踩了踩他的下身,说:“哦,我说错了,那就是你勃了。”
他真的迅速地勃了。
他脸上仿佛写着“哦我的上帝清清他疯了吗他被魂穿了吗”。
他咽了口唾沫,迅速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护胸:“你别过来,你过来我报警了啊。”
你他妈都分不清幺幺零和幺二零有什么区别,你倒是报啊!
我说:“你过来。”
他说:“你别逗了,撩完又不给睡,每次都这样我会坏掉的啊!”
啊呸!我以前没撩过你好吗,我他妈拖个地你也说我撩了你。
我说:“这次我保证撩完给睡。”
他说:“算了,我不信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跑,但我铁了心不让他跑,蹭蹭地下了地就拽着他往床上甩。
他吓得一脸惊恐往后躲:“你冷静一下!”
我非常冷静,我没有什么时候不冷静,是你们不冷静。妈的一个个说起来都想睡我,真要你们睡了一个比一个跑得快,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逗我好玩是吧?
我爬上床去,抱着余世华就开始乱摸。别看他装得三贞五烈,其实也就是装的,不然他真想挣扎还能挣扎不过我?小样儿,还跟我学会欲拒还迎了。
我一边和他接吻,一边去摸他的性器,他已经硬得发烫了,被我一摸,浑身都一僵,呼吸声粗沉起来,挣扎得更不认真了,直到迅速放弃挣扎,中间也就十来秒的时间。他一只手摸着我的脸,另一只手也摸进了我的裤子里。他刚摸进去,眼睛里的光就更炙热了,我知道是为了什么,因为我他妈没穿内裤,这一瞬间我感觉他的性器又大了一圈。
跟我玩?我他妈玩死你。
我也说不清自己此时此刻是什么心情,反正一股怒火憋在心口,不出了这口气我连呼吸都觉得胸闷,全是被余世华气得,我非得报这个仇。
我松开口也松开手,退开了一点,望着他直喘气。
他靠在床头,看了我一会儿,一脸想哭:“我就让你别撩了,你是不是非得废了我才满意?”
我说:“你闭嘴,你让我做下心理准备。”
他摆摆手:“行了,你别做心理准备了,我还是先走——”
他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命根子在我嘴里,他要再废话,我他妈彻底废了他。
说实在的,这真的需要勇气,我怕自己被噎死。而且味道也不怎么好,还黏糊糊的,别提多恶心了,我还是承认我有轻微洁癖比较好。
还好我也没舔几口,就被余世华给强行拽了起来,这一回我跟他上下换了个朝向,他压在我身上,眼睛有点发红,底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着我,让我有点怕,我真的觉得自己会血流成河,说不定还脱肛,好恐怖啊。
他低下头来亲我嘴,但我刚舔过他那东西,实在不好意思,别过头去拒绝接吻。他把我头掰回来,坚持亲了下来,还撮我舌头,慢慢的我想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那都是他自己的玩意儿,要嫌弃也轮不到他嫌弃,于是我就配合了起来。他一边亲,一边去揉我的性器,我觉得自己也硬了起来。
他却忽然不亲了,也不揉了,沿着我脖子亲了下去,最后彻底地扒了我的裤子,把我的东西含进了嘴里,先是舔,逐渐地吞吐起来。
我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反正就是舒服。我感觉自己手都是颤抖的,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该干什么好,过了会儿我又觉得不太好意思,就说:“这不太公平,要不我也给你舔个吧……”
他把头埋那儿闷声笑了起来。
有毛好笑的啊,笑你一嘴毛啊!
我从害羞发展到恼羞成怒,拽着他头发用劲:“起来!我——”
他起来了,又吻住了我的嘴,我想了想那是我自己的东西,我也不嫌弃,就跟他又接起吻来。他一边吻我,一边用他的那根东西去戳我的那根。我心说你是不是戳错地方了,他就又拿手握住我俩的棍子,慢慢揉搓起来。
我怀疑他是不是这事情做多了,妈的好有技巧,我脑子里有点发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射了。那东西是被他压着贴在我肚皮上撸的,这一下子就有零星射到我下巴上的,我就更懵了。
他又笑着舔我的下巴,喉结那里上下滑动了几下,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把我下巴上溅到的精液给吃了,心想他也真是下得去嘴啊。
我射完之后缓了缓气,这才发现他还没射,正一边亲我一边寂寞孤单地自撸。我也不能光自己爽,就伸手去摸他的,被他的手包着我的手一起上下滑动。事实上这是个比较伤我尊严的事情,毕竟男人都不会高兴自己射得快,尤其是还在有个鲜明对比的情况下。这么一想我就不高兴了,暗搓搓地捏了他一把。他那东西抖了抖,手也松开了我的手。
我以为他是怕我再使坏,结果他从我身上趴起来,眼睛看着我,手狠狠地撸了几下,他那东西就对着我已经软了的性器射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好像射得也比我射得多,这不公平,我不太高兴。
我这时候实在是不想动弹,躺在那里喘着气看他。他也看着我,看了会儿就俯下身来亲了亲我的额头,又顺着我脸亲到了我的嘴,手终于放过我那根东西开始摸别的地方。
我心想,正戏要开始了。
然后,他手机就响了。
他犹豫一下,起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我屮艸芔茻,余世华你这样会一辈子找不到对象的我告诉你!
我抬脚就箍在他腰上,死活不让他走。他就一只手摸我的脸一只手去接手机:“……好,我就下来……”
我猛地抢过他手机,对着吼了句“他不去”就用力往墙角一砸,屏幕闪了闪,黑了,还好他用的不是诺基亚。
余世华也没生气,掰开我的腿,下床穿裤子。
裸着讲话也不像回事,我赶紧也把衣服裤子随便套上身。
余世华已经穿好了往外走,我冲他背影话不过脑地喊了句:“我们一起生活吧!”
他脚步一停,回头看着我,满脸懵逼。
我操!他居然懵逼!所以他说了那么多年想搞我就只是想搞完我达成心愿就穿裤子跑的吗?我跟你讲,当年我妈就是想睡完我爸就跑,结果怎么样我就不说了,他妈的余世华有种试试看!
我重复了一遍:“我们俩是不可能结婚的,我不想移民,但我们以后在一起生活吧。”
他完全懵了,看了我好一会儿,欲言又止,最终说:“等我回来再说。”
谁他妈要等你回来再说!
我和余世华就僵持在这了,我还思考着要不要破罐子破摔地跳他背上去死缠烂打,门铃又响了,他小弟在外头喊:“大哥。”
大你全家,老子告你怂恿犯罪!
余世华看我一眼:“清清……”
我等着他说。
然后他突然转身就跑,把大门哐当一声摔上,从外面反锁起来,然后我就听到他在门那头大声喊他小弟:“傻逼啊你!快跑啊!”
我:“……”
到底谁他妈是傻逼啊啊啊啊啊,简直不敢相信我他妈居然跟一个傻逼上床了!!!
我这一下子被气得眼前发黑,赶紧回房里去拿我的钥匙开门,但等我开完门追去电梯的时候,电梯门就在我眼前合上,余世华一脸惊恐地狂按关门按钮,他小弟看看他又看看我,脸上写满了“哦我的上帝发生了什么事情黑道的未来还有救吗”。
我来回答他,没得救了,赶紧回去复读吧。
我瞄了眼旁边那台电梯在维修,就毫不犹豫地转身去跑楼梯。
等我气喘吁吁地跑下楼的时候,正好看着他跟小弟上了车,他抢了驾驶座,看样子是打算极速飙车了。
我跑到他车面前站着。
车子在距离我五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吓死我了。
余世华也一脸吓死了的表情。
然后我往车前一倒。
碰瓷这种事,其实我是第一次做。
余世华赶紧下车朝我喊:“我看到了,没撞到你!”
我紧闭双眼,打死不睁开,飙演技的时候到了。
他小弟紧张地问:“怎么办?”
余世华骂道:“报警啊!”
我:“……”
我他妈幸亏是装的,不然就被你害死了,这时候你报个屁的警啊!打急救电话好吗!你只知道报警是不是?!我好心塞,他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还好他小弟有点常识:“还是送医院吧。”
余世华抱起我就往车里塞:“快开车!”
一路我能感觉小弟把车开得飞快,这让我非常紧张,心跳加速,冷汗迭出,妈的万一玩脱了出车祸怎么办,我后悔了!
毕竟我是个正经清白人,所以他俩把我送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我偷偷睁眼看了看这家医院的名字,心情微妙。
这是一家莆田系医院。
但余世华跟小弟可能脑子里缺少一些必要的东西,至少他们就缺少对社会新闻的关注度,所以他俩被医院名称里的“军医”这俩字给唬住了。
我的上帝啊……
不过在关键时刻,也还好,比如在医生装模作样地给我做了一堆检查问了余世华一堆问题坑了他一堆钱之后,给我诊断出了一堆的病,听起来骇人听闻,我分分钟都可能会嗝屁那种。
余世华懵逼地问:“他平时身体也没这么差啊!”
医生说:“这还有待进一步检查,要不然再去做个深度血检?”
余世华说:“行,快做。”
我:“……”
敢情扎的不是你啊!
在我艰难地考虑要如何自然地醒过来阻止血检之前,余世华又问:“那他怎么突然晕了?”
医生说:“他以前没晕过?”
余世华说:“没。”
医生装模作样地沉吟一番,说:“他最近心情怎么样?有没有遭遇过什么重大打击?”
余世华沉默了一阵子,说:“有吧,有很多。”
医生捻着我的脉搏,半天之后叹了一口气:“唉……”
你他妈还兼职中医啊?!
接下来医生就我可能是被气成这样为论点展开忽悠,在他的恐吓下,余世华觉得我气若游丝再被人踩一脚都能直接气得吐血而亡了。然后余世华又让小弟去交了一堆钱。
我:“……”
我跟他说要跟他一起生活的那句话虽然是一时冲动说出来的,但我说的话我就认,无论如何,以后他的钱归我管,每个月给他五百块,不能再多了,再多就会被人骗走了,五百块骗不了吃亏骗不了上当,但以防万一,每月月底要清零,如果花不完也不能累计存起来。
我好操心啊,也不知道会不会未老先衰。
心疼我自己。
医生在这个傻凯子面前忽悠了大半天,终于被人喊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叮嘱说下午给我做血检。
我松了一口气,下午我都醒了,谁他妈还给你做血检。
小弟问余世华:“老六那边我让人去稳着了,大哥你还要不要过去?要不我们喊荣少家里人过来照顾他?”
好的这位小弟,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日后要么你退隐江湖,要么我把你搞到退隐江湖,自己看着办吧。
余世华沉默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然后他说:“我——”
我幽幽地醒了:“这是哪里啊……”
余世华立马握住我的手:“医院。”
我幽幽地看他,再幽幽地说:“哦,你怎么还在这啊。”
余世华又沉默了下去。
我怕他给我说一句“哦那我先走了先去违法犯纪了啊”,我觉得我可能真的会吐血。
过了会儿,余世华看着我的眼睛,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说:“我不去了。”
他小弟满脸写着“大哥你在说什么?你在做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你醒醒啊,你是黑道接班人你不是琼瑶男主角”。
我看了看小弟,问余世华:“你能先让他出去吗?”
他小弟脸上瞬间改写成“卧槽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荣少,陛下你可不能被男色所惑啊”。
然后陛下对他说:“你先出去。”
小弟憋屈地出去了。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高兴的,毕竟平时我爸在我和阿bo之间就是这么选择阿bo的。
小弟出去之后,我跟余世华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了很久,搁电视上可能叫脉脉不得语,搁我俩此时此刻就叫尴尬,估计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也不是很确定余世华到底是不是真的信了那医生的话,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看穿了我在装,虽然他傻,但我不能用最恶意的眼光来评断他傻。
那,这就更尴尬了。
当然,可能他也在装,他稳住我,然后转背就去干大事。
我算了算时间,那群国际刑警但凡有点出息都能把老六弄走了,起码余世华这次是扑了个空。但如果还有下次呢?我总不能真的从此说晕就晕说碰瓷就碰瓷,这招用一次还好,用两次说不定就被他直接扔大马路上了,毕竟俗话说得好,不要轻易考验人性。
我决定开门见山:“我要跟你签个合同。”
余世华:“行。”
我说:“算了,你连宪法都不守,合同法对你来说有屁用。”
余世华:“……”
他说:“我真的不去了。”
我也很尴尬,我总不能追问一句“那你不给你爸报仇了吗”。我打算好好跟他谈一谈,至少走个心地谈一谈,我想让他知道,我不是非得死缠烂打地求着他放弃他所谓的江湖道义,而是他如果不放弃,我就会用尽手段逼他放弃。我知道这是合法而不合情理的举动,甚至是在拿感情绑架他,但我一定会这么做。
其实我也不是个好人,我想做个好人的前提是我并非好人,我是黑社会大佬的儿子,在道上说出来很威风,在正常人面前说出来只会引发恐惧和嫌恶,我从生下来开始就是个坏蛋,我有原罪。而我又背叛了我的阶级,所以我在两边都找不到落脚点,我看过心理医生,但也没什么卵用,我对着心理医生侃了三个小时,什么真话都没说,还顺便帮心理医生解决了一下他的情感纠纷,最后还划了老子一万八,骗子,大骗子。
我想了会儿,问余世华:“你不给你爸报仇了吗?”
他看了我一会儿,反问:“那你让我怎么办?”
我说:“白磊绝对会死的,有条子在盯他了,他早晚要死,而且也不会太晚。”
余世华笑了笑,说:“这不一样,他死在我手上和死在条子手上不一样。”
我说:“哦。”
他看着我,忽然说:“清清,我俩出国吧。”
我说:“啊?”
他说:“去国外就没人认识咱俩了,走远点,谁也不知道的地方,除了钱什么也别要了,就咱俩。”
我:“……”
我于是知道了,他并没有接受他自己要放弃手刃白磊的决定,他完完全全是被我逼着放弃的,他把他自己当成一个抛弃了孝义而无地自容的懦夫,他无法面对他那群大哥小弟们,他很有可能会一辈子都钻这个牛角尖去痛恨他自己。
我很难形容自己这一刻的心情。
又过了一会儿,我说:“我不出国。”
余世华:“……”
我接着说:“我心跳突然好快,有点难受。”
余世华:“我去喊医——”
我按住他的手,说:“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他又一脸懵逼了。
懵了一会儿,他反应过来,震惊地问:“那早上的时候你不爱我啊?!”
我:“……”
现在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我去你妈的,刚才我觉得你帅裂苍穹一定是错觉啊!我可能真的有病需要检查一下脑子了!
我俩就从医院离开了,开车回去。
……哦,我们仨,还有那个将在不久的将来退隐江湖的小弟。
余世华开车,我坐副驾,小弟蜷缩在后座。
我们谁也不说话,气氛非常地尴尬,脸色也非常地严肃。准确一点地说,从医院的时候气氛就是这样的,并且理由也非常地尴尬。在医院的时候,我跟余世华情不自禁了一下,并且即将有进一步举动时,小弟闯门进来说:“大哥,车钥匙快给我,要被抄牌——啊,对不起。”
余世华一个杯子砸了过去:“你他妈脑子有病啊!抄牌你不会给钱啊!”
我默默地把衣服拉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捂住了脸。
就是这样。
一切都是他俩的错。
车开到一半,小弟忽然说:“大哥,我家就在附近,在这里把我放下去吧。”
可是外面在下暴雨啊孩子,你大哥经常摆出一副要砍人全家脸的,你习惯就好了,这是职业病,你不要怕!
我说:“送你到楼下,住哪?”
小弟说:“真的不用了,荣少,我走回去就好,就几步路。”
我重复了一遍:“住哪?”
小弟指了指窗外:“就这。”
我看了看窗外:“你家住中国银行啊?”
小弟说:“不是,后面。”
我说:“哦,后面是省图书馆。”
小弟说:“再后面。”
我说:“再后面是江,再往后面是墓葬品博物馆,再往后面是山,再往后面是我家,你到底住哪?”
小弟沉默了几秒钟,哭丧着脸说:“我想去省图书馆给我妹妹借几本书,她明年高考。”
我说:“哦。”
余世华把车停路边,小弟急着下车,我说:“等一下。”
小弟哭丧着脸看我:“荣少有什么事?”
我说:“车后座有伞,拿把伞。”
小弟:“谢谢荣少。”
我语重心长地说:“下次坐车记得系安全带,你看你大哥就记得。”
小弟说:“是,我一定记得。”
我继续说:“加个微信。”
小弟:“为什……好。”
他很不情愿地把手机递给我。
我加了他微信,说:“我可以给你妹妹推荐高考复习资料,我家里也有,改天你去拿。”
小弟说:“……谢谢荣少。”
我这么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他为什么眼中饱含泪光?
我心塞地说:“你去吧。”
小弟赶紧下车跑了。
然后我低头给他发了个微信:改天我们好好谈一谈。
我透过车窗,看到小弟撑着伞站在雨中按手机,一脸天崩地裂。
我低头再发了条微信:不要走路玩手机,尤其下雨的时候,不安全。
我又抬头,透过车窗,看到小弟一脸惊恐地看向我们的方向。
余世华迅速地把车开走了,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把成锦程要喊他去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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