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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外,不是卧底就是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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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庭越凑越近:“我相信你能做到。”
你相信我有什么用,我还曾经相信我能去报考国防生呢,但背景不干净考不了,从那之后我就不太相信这个世界了。国家的考虑是没错的,错的是我的命运。
我后退了一步,说:“我尽量吧。”
我先带黄奇去剪头发。
他死活不肯,但我也很坚定,我不想整天带着一个头发乱糟糟遮着眼睛的跟深度宅男一样的男人到处跑。就算外界要传闻荣少包了个小白脸,也势必要包个看起来正常的小白脸。
我对挂了块牌子写着Tony的发型设计师说:“不办卡不包月不按摩,给他剪个板寸。”
Tony想说点什么,我及时阻止了他:“你敢问我哪个学校毕业的有没有女朋友或者其他任何一切话题,我就找人砸了你的店,你这一片保护费是交小孙的吧?他还要喊我哥。”
Tony闭了嘴,给黄奇剪头发。
剪完头发清爽多了。
我又领着黄奇去隔壁商场里买衣服,我受够他整天穿十五块两件还包邮似的卫衣了,传出去人家说荣少包得起小白脸却养不起,岂不是个笑话?
黄奇打死不肯换,我把他按进换衣间软硬兼施连哄带骗,出来的时候售货员看都不敢看我们。
没逛几家店我也烦了,说:“你乖一点,自己进去换,今晚让你跟我睡好吗?”
他不肯。
软的不吃非得吃硬的。我说:“你不乖的话,今晚就让你跟余世华哥哥一起睡。”
他还不肯。
我说:“那好吧,只有白苏庭了。”
黄奇抱着衣服低着头,很委屈地去换衣间了。
你看,傻子都知道谁最可怕。
人靠衣装是对的,黄奇简直改头换面,看起来跟超模似的。看他扭扭捏捏地走向我,我有种为人父的欣慰感,掏卡就刷。
我真是一个慈祥的好爸爸,起码我爸对我就没这么豪爽过。
可能是我的脸色好看很多了,收银员小姐姐笑着说:“真帅啊。”
我得意地点了点头,虚荣感简直要爆棚了。
往外走的时候我调教他:“别低着头畏畏缩缩的,昂首挺胸一下!”
黄奇抬头看我一眼,飞快地又把头垂到胸前。
唉,慢慢来。
给黄奇变身的第一个任务完成了,该做第二个了……
我不想做第二个,第二个任务是去我爸办公室里偷情报。一想到这点,我把头垂得比黄奇还低。
但事情还是要做的。
我拖着黄奇去了我爸的公司,一路大哥小弟都恭恭敬敬地喊我荣少爷,顺便多看了两眼我牵着的傻儿子。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觉得我是来找我爸出柜的?这个笑话好不好笑?哈哈哈哈哈。
我面无表情地来到了我爸的办公室外面,在拐弯的死角处把干扰器贴到了监视摄像头下面。我都想好了,东窗事发的话我就打死不认自己进去过办公室。
秘书说:“荣少爷,大哥在会议室开会。”
你说好好一个公司,董事长就董事长吧,非得叫大哥,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以前是混黑道的?
我板着脸说:“我知道,我进去等他。”
秘书有点为难。
我冷哼了一声:“我跟你讲道理,但我旁边这位是阿bo的弟弟,他讲不讲道理就不知道了。”
秘书放我们进去了。
我一点也不高兴,他妈的阿bo已经完全爬我头上来了!他弟弟比我这个老大的儿子都重要是吗?!
我让黄奇坐沙发上玩:“你乖,不要说话不要起来。”
黄奇小声地说:“手机……”
我掏出手机给他玩,叮嘱:“别乱按,只准玩游戏。”
“哦。”
看他认真地玩手机,我赶紧去我爸办公桌前开电脑翻文件,试图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根据他的行程表来说,会要开到一个小时以后。
但上天总是喜欢玩弄我。
我还在翻东西,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叫“大哥、Bo哥”的声音。
啊,我要怎么解释比较自然?我平时从来不私自进他办公室的,如果没人的话我都会坐在外面等。在这一刻我为自己过往的乖巧听话而感到追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烫头抽烟隔三差五在我爸办公室里开场性爱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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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无视黄奇,这样是会吃惊的。
以及,有一件事特别抱歉……这篇文我完全没有大纲_(:зゝ∠)_
所以我也不知道CP是哪对……_(:зゝ∠)_
最后落一场陨石雨同归于尽也是有可能的(不)……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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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被一道人影拽着到了洗手间里。我还没反应过来,突然那道影子就扑到了我身上,一边急切地亲我满脸口水,一边扒了我裤子,蹲下去把我的东西含进嘴里。
我甚至都来不及报警。
我只顾得上一脸懵逼地去拽那个人的头发,差点就想喊救命了。
也没来得及喊。
外头一阵匆匆的脚步声,洗手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我惊愕地抬头去看,对上我爸和阿bo同样惊愕的目光。
我们仨都很惊愕。
然后我们仨都低头去看正趴在我胯间的那个人,黄奇。
黄奇认真地埋头苦舔,半天才意识到气氛尴尬似的,回头看了看,又畏畏缩缩地躲到了我怀里。
我他妈还就在刚刚被舔硬了。
哦,我的上帝。
我这一生到底做错过什么?
我默默地提了提裤子,遮住我命途多舛的小兄弟。
黄奇埋着头继续往我怀里拱,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好像我会因为你搞砸了什么事情而打你一样。
阿bo终于回过了神,一脸被雷劈的表情:“你、你们……”
他有点站不稳,白着一张小脸,抱着我爸的手臂,捂着自己心口。
你醒醒阿bo,你走的是摇滚路线!而且这个智障不是你送过来强暴我的吗?!现在你应该高兴啊!装什么装!
我爸也终于回过了神:“你……”
我木然地说:“我可以解释。”
我爸看着我,没说话,似乎在等我的解释。
但我能怎么解释呢?要么我说我是来偷情报的,要么我说我是来偷情的。
相比之下我似乎应该说后者,毕竟在黑社会眼中偷情不算什么大事。
但是,我为什么要跟一个智障偷情?为什么要躲到我爸办公室的洗手间里偷情?
哦,我的上帝,我仿佛看到我爸和阿bo的脸上写着一句话。
那句话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耸人听闻夭寿啦,你居然哄骗一个智障做这种事,到底还要不要脸?
我觉得他俩其实没资格这么说我,但是,此刻的我也没脸面反驳。
因为看起来我确实是在哄骗一个智障做如此淫秽之事。
简直毫无人性,我愧对我过去所接受的十几年教育,我不配身为一个党员,我应该把我的红领巾和团徽还有党员证全部交还给国家。
我终于捂着脸哭了起来。
对面那俩人就看着我哭了半分钟,然后把洗手间的门关上了。
我爸隔着门沉声说:“收拾好了出来说话。”
然后他跟阿bo就走远了一点,他瞬间变了语气安慰阿bo,说一定给阿bo一个交代。
你怎么不给我交代?谁来给我交代?
我还在捂着脸,忽然手就被人拽了下来,然后安抚似的拍了拍我的头。
我扬手就是一巴掌,来啊,扯屌吧,我已经没什么面子好留了!!!
但巴掌没落下去就被牢牢地拽住了,黄奇仰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十分清明,还有点冷漠,警告似的摇了摇头,指了指门外。
你他妈果然不是个傻子!
我觉得我心脏病要犯了,谁把我的速效救心丸拿过来一下。
黄奇把门反锁,然后摸出了我的手机,在上面打字。
黄奇:我是警察。
我他妈还是美国共和党主席呢!!!
黄奇:白苏庭不是国际刑警,他在骗你,我才是。
你俩打一架好吗?谁打赢了谁是!
黄奇:我事后给你看证件,但他拿不出来。
事后是什么事之后?!
黄奇:先蒙混过去。
好吧,只能这么做了。
五分钟后,我红着眼睛出了洗手间,身后还跟着拽我衣角的畏畏缩缩的黄奇。
我爸在抽雪茄,一脸深沉地看着我。
我默默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我爸面无表情地问:“让你坐了吗?”
我偏要坐着不动,你能打我吗?你打我我再起来。
我爸冷笑了一声:“你挺有种啊。”
种当然有,但我怕再这么搞下去,我的种会传不下去了。
我爸继续说:“让你照顾人,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抬眼看着他,平静地反问:“我妈还让你照顾我,你是怎么照顾我的?”
我爸一愣,随即抓过雪茄盒子就往我头上砸。
日哟,我果然不是亲生的,砸起来一点也不心疼。
我抓起烟灰缸往他身上砸了过去。
黄奇吓得尖叫了一声,阿bo赶忙拽走他,冷声骂道:“都给我住手!”
我爸住了手,极有压迫力地看着我。
但我没必要听阿bo的话,我狠狠地抹了把额头上的血,吼了一句:“你他妈给我闭嘴,关你屁事!你算个什么东西,轮得到你说话!”
“杜清荣!”
“叫名字了不起啊?!杜市敬!”我起身把能砸的东西全给砸了,“你们说让我照顾这个智障我就得照顾他是吧?你们自己不想照顾就全扔给我是吧?又没人好好照顾过我,我他妈怎么知道怎么去照顾别人!”
全世界都安静了。
过了半天,我爸重重地叹了一声气,说:“你先回去吧。”
我转身就走。
妈的我演这么一出戏就为了这一刻,再不走我都要吓得走不动了。
身后阿bo叫了一声:“黄奇!”
黄奇死死地揪着我的衣角,低着头还是一副傻缺样子。
阿bo:“黄奇,你过来。”说着他自己走过来拽黄奇。
黄奇尖叫一声,跟章鱼似的扒在我身上不肯走。
你倒是松手啊,我现在脚都在发软,挂不住了!
最终我还是挂着黄奇离开了公司,拦了一辆车。
司机问我去哪里,我说:“去本市最淫靡的地方。”
司机:“……那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我又没去过。但我现在需要平复一下心情,我要醉生梦死一下。
黄奇冷淡地说:“城北梧桐路。”
我看他一眼:“看不出你对那种地方还很熟啊。”
黄奇说:“我家。”
我立刻说:“司机,不要去那里。”
趁着我低落的时候把我带去你家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黄奇说:“去。”
司机回头看了看我俩,调出导航:“现在为您导航,前往梧桐路需要……”
我不想在外面失态,只好对着黄奇严肃地重申:“我不是个随便的人,你想干什么?”
黄奇的表情也很严肃,说:“给你看证件。”
我:“……哦。”
黄奇家很小,但收拾得很干净。
他拿了证件给我看,证件上他姓祁,叫祁煌。不过谁在乎呢,我室友他哥还造过假证呢,就为了买门票打半折。
我自顾自地打开冰箱拿酒来喝。里面除了牛奶就是矿泉水,还有几瓶花花绿绿的易拉罐好像是啤酒,酒精浓度很低,喝起来像汽水,所以我就放心大胆地多喝了几大口。
黄奇把证件放好,皱了皱眉头:“借酒消愁是最不可取的办法。”
哦。
我继续喝,有本事你打我。
黄奇拿出医药箱给我清理额头伤口,边说:“阿bo是我小时候的邻居,我委托他帮我混入杜家。”
哦。
黄奇:“白苏庭是白大佬的人,他故意骗你去偷看所谓的探路时间,其实是另外一件事的时间,你爸要护送一个金盆洗手的大佬离开。这个老人家曾经是六白门的元老,掌握了很多国际黑幕门路,三十年前被抓坐牢,今年才出狱,决定洗心革面回乡养老。白大佬想抓住他。”
我:“……”
好像又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为什么你们都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黄奇:“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
我:“那你为什么总想着猥亵我?”
黄奇:“抱歉。”
我说:“我会投诉你的,我刚才记住了你的证件号码。”
黄奇:“……好。”
我问:“一般投诉会有用吗?”
黄奇:“没用。”
我还是借酒消愁吧。
黄奇说:“酒喝多了伤肝,用别的办法发泄吧。”
我:“呵呵,用你的办法我会伤肾。你以为我傻?”
黄奇:“……”
然后黄奇跟我下了好多盘象棋。
我觉得他有毒。
屡战屡败,我觉得更郁闷了,他难道不知道这种时候最好让一让棋吗?这不是原则问题,这是情商问题了。
我说:“我不想下了。”
黄奇说:“那我给你看一些东西,你会兴奋起来的。”
我说:“我不要看你的那个东西,我也不要看男男的片子,我要看男女的。”
黄奇:“……”
黄奇忍了忍,忍不住地说:“你年纪还小,不要总想那种事。”
你摸我的时候为什么没想过这句话?!
黄奇打开了他的密室,里面是各种仿真枪和军用器械模型,还有变形金刚。
我虽然是一介文人,但也对枪有点兴趣。
黄奇说:“你可以拿下来玩。”
说完他按了下遥控器,一面墙忽然翻了过去,露出了靶子。他说:“你可以打一打,但都是假子弹。”
我收回那句话,他家不小,而且他突然有种好厉害的感觉。
我拿了一把手枪,对着靶子打过去,打中了人形靶。但这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因为我瞄准的是旁边那个靶子。
我觉得有点丢人,不想玩了。但他站在我身后,忽然贴过来,抓住了我的手,头也凑在我头旁边,说:“你的姿势不对,手不要晃,手肘伸直……”
他的手指按着我的手指,按了下去,打中了对面人形靶的心脏。
人形靶一震,我也觉得自己一震,仿佛被打中心脏的是我。
黄奇:“这枪的后坐力有点强,换一把。”
说完他就卸下了我手上的枪,转身要去换一把。
我觉得自己可能是终于神经病了,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回过身抱住他就亲了上去。我亲得特别热情特别疯狂,大概也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在里面,一边扯他皮带一边抬脚去勾他。他劲儿也很大,抱着我坐到旁边的桌子上。
我坐到了一把枪上,硌屁股。
我啊了一声,低头去看,然后又抬头看黄奇,猛地清醒了过来。
激情瞬间停止。
黄奇抱着我挪了挪,把枪拿开,又把我放回了桌上坐着。
我低着头,觉得这真是尴尬得要死了,装晕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我说过不要在情绪很低落的时候跟一个男人回他家,这全他妈是套路,是很多人类心理防线上的一个突破口。
黄奇问:“好点没?”
我把头低得更低了,半天才说:“没事了。”
黄奇:“对不起。”
我猜他是为了平时占我便宜的事说这三个字。不过还好,我刚才也占回来了。
……但是好尴尬啊,尴尬癌都要犯了。
我跟个鹌鹑似的低着头催他:“你赶紧说点什么,好尴尬。”
黄奇沉默了一下,认真地问:“我可不可以再吻你一下?”
你闭嘴!你不觉得气氛会更尴尬吗!
我说:“哦。”
其实我没有答应,我只是哦了一声表示我听到了而已,我还在考虑这件事。
但他已经又亲了过来。
是一个很温柔很缠绵的吻,绿茶味道的,我买的牙膏。
他的手也很老实,只捧了捧我的脸,最多再摸了摸我的脖子,再多隔着我衣服摸了摸我的腰和背。
啧,一看就是个情场老手。你会套路我就不会了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结束这个吻,我仰着头看他,装出一脸我很清纯的样子,说:“我没答应你亲我,我还是要投诉你。”
按照套路,他就应该说“那我再给你一个更严重的投诉理由”然后把我衣服脱了干个爽。
不要问我为什么改变主意又想继续了,低落而愤怒的人的情绪是很不可靠的。
黄奇看了我一会儿,报了一个电子邮箱地址,认真地说:“这是内部投诉邮箱,比外部投诉会有用一点。”
我:“……”
我屮艸芔茻,简直深不可测!
我带着黄奇回家的时候,他又开始装傻了。
余世华已经回来了,坐在沙发上发呆,看到我之后一愣,问:“你干嘛去了?”
我说:“我带黄奇买衣服剪头发去了,还去了我爸的公司一趟。”
余世华问:“你走路都在飘你没发现吗?”
我他妈要发现了我还能飘着走路吗?!
我镇定地扶着沙发坐下:“哦。”
余世华问:“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说:“喝了一点点,就一罐。”
余世华:“哦,啤酒?”
我说:“其实也不算啤酒,就是个汽水吧。”
余世华:“什么汽水?”
我想了想:“好像是叫……Four Loko……?”
余世华的脸一下子黑掉了:“然后你发生了什么?”
我:“没发生什么,我下了几盘象棋打了一把枪就回来了。”
余世华的脸上充满了不信任:“傻逼你给我过来!有话问你!”
他喊的当然是黄奇不是我。但黄奇没搭理他,抱着我不松手,一脸无辜地怯怯道:“想睡觉。”
我看不起你这种人,之前让你睡我你又不肯睡,你是不是非得让我睡你才高兴?
他是警察他了不起,我只好自顾自地往楼梯上爬,想回卧室洗个澡清醒一下。
“喂清清——”
在踩空楼梯扑街的一瞬间,我听着余世华的声音,脑海里冒出了一句话。
人,不能走错一步路。
这句话是我家庭教师说的。他也姓祁,叫祁煊。
读中学的时候我偏科非常严重,数学经常不及格。如果不是其他科目总分能冲到年级前十的话,我可能会怀疑自己的智商。但无论如何,我要提高数学成绩,所以我对跛叔说我想请一个数学家教。
为什么不跟我爸说?因为我爸那段时间不知道在忙什么,已经大半年没回家了,我联系不上他。当然,这也是常态。人生嘛,就是习惯了就好。
跛叔很快给我找来了一个家教,叫齐轩,重本大学生,勤工俭学,长得一脸鹌鹑样,知道我家是黑道之后整个人都懵了,第一次看到我爸的时候吓得头都不敢抬。所以在那之后我每次看一堆烂片上映的时候都很能理解娱乐圈,各大院校长得好的演技好的都被条子先抢走当卧底去了,剩下一堆估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演什么的歪瓜裂枣。
我有时候是很刻薄的,尤其是小时候。毕竟我是被捧着长大的没妈疼没爹陪的黑道太子爷。而且那个时候还处于青少年成长叛逆期,狗都嫌的年纪。
有次我暗恋一个全家老小都是国家精英的校花失败,有点郁闷,就拿了我爸一包烟,坐在房间里抽。其实说起来也不是特别郁闷,但无论如何装也得装一把,不然怎么满足一颗中二期的心?
不但要抽烟,我还要坐在地上抽,还要把头发弄乱一点,留两缕刘海垂在眼前,微仰着头,吐出一个烟圈。
妈的,光是想想我都要被自己帅硬了。
但现实总是不如人意,主要是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吐出烟圈。
日哟,烟根本不好抽!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上瘾,因为除了能装逼之外真的没有卵意思,我还不如多背俩单词有成就感。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我仰头看到齐轩进来了。他也愣了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上的烟,然后说:“吸烟有害健康。”
我本来是打算熄掉这根破烟的,但你懂的,面子问题。所以我又深沉地吸了两口,学我爸的口吻装逼地说:“轮得到你管?”
其实他再多说两句给个台阶,我就还是会把烟熄掉,不然万一他不高兴了辞职怎么办,他教我数学教得很好的,我这次都考了95分。这是个什么概念?四舍五入就是150分啊,满分啊!我数学老师教了我这么多年都没这么成功过!
但他沉默了下来。
这我就很尴尬了,也不知道该继续吸一口还是按灭烟。他再拖延时间烟头都要烧到我手指头了。
妈的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忍不了了,尴尬地又把烟凑嘴上吸了一口,心想你要看不惯你就赶紧把我烟给抢了,大家都好下台。
但是齐轩没这么做。他蹲下来,摸过地上的烟盒,掏了一根出来,叼在嘴上,凑过来跟我借火。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也被拉了下来,只有一点点暧昧的光线,这他妈也是我最开始故意营造的装逼气氛中的一环。
你知道烟只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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