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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怀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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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的,包括我妈。”周洛正色都看向他:“不见面,也不要联系。”
    这话叫高泉州愣住,一时间无话可说。
    周洛稳了稳情绪:“你难道不觉得,我们见面联系,很让人心里不舒坦吗?”不等高泉州回答,他小声道:“我会不舒坦,会难过,会憋屈,会回忆起以前很多不愉快的事情。”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深呼吸:“高叔叔,以后,别来送水了,实话跟你说,如果高煜知道你就在附近,他会受不了的,作为一个父亲,你就顾虑一下他的感受吧。”
    这话叫高泉州彻底怔住,久久无言。
    最后只得轻叹息一声,点头道:“好,叔,知道了。”
    高泉州走了,连在这个小区送水的工作都辞职了,周洛知道这件事是两天后,那天他出去扔垃圾,看到小区的送水工的新面孔,就叫住他,意思是希望以后能让他送水,没想到那送水工笑着说,以后这个小区这栋楼都是他负责送,有需求就打他的电话,说着还给了周洛自己的联系方式。
    周洛呆了呆,简单性的问了几句关于高泉州,那人也纳闷,皱着眉头说:“谁知道老高怎么回事,干了没几天就非要跟我调换,说什么不在这小区送水了。”顿了顿,疑惑的说:“之前他可是求爷爷告姥姥的非要来这小区干,说是给他女儿看病的那个大夫就住在这里,他女儿到五岁时候要动个大手术,他啊先送水,慢慢让医生眼熟他,这样以后想着也许看病会因为熟悉的人而认真点照顾点。”
    周洛吃了一惊,问:“他女儿……他有女儿了?”
    “对啊,四岁了,老可爱了,可惜了,就是生下来不能走,说是什么双髋关节发育不完全,无法直立行走。”说着叹口气:“可怜啊,就这么一个闺女,但是把老高两口子难为的不轻。”
    周洛怔愣道:“那请问,他们,他们生活,怎么样?”
    那人摇摇头:“闺女这样,生活能好到哪里去?”
    周洛身体一顿,继续想往下听听看。
    那人倒也健谈,兴许是送完水,正好可以说会话歇歇,他继续道:“老高白天晚上的负责送水,还得空就去别的普通小区收个废品,老高媳妇呢,就在一家澡堂的锅炉房给人烧锅炉,你想想啊,那可是老爷们干的活,但是就因为这样能带着她闺女,所以她就干了这个。”啧一声:“苦啊,累啊,一个女人家,真不容易,那手脸都乌漆麻黑的。”叹一声:“其实,本来这烧锅炉是两口子一块干的,但是,前阵子考什么烧锅炉证,你说老高也不知怎么地没考过,他媳妇倒是过了,这不搞笑吗,没办法,他就找了个送水的工作。”顿了顿,接着说:“不过,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因为这送水的工作,比那烧锅炉钱多,不用十几个小时的在那按点守着,还能得空收点垃圾卖点闲钱,行,我们这样没有文化的人,想在北京这种城市生存,就得靠卖力气呗。”
    这最后一句话带着无尽的感慨。
    周洛一直安静的听着,面上没什么变化,可心里早就是起了很大的波澜。
    送水工伸了个懒腰,笑着说:“不好意思,我这话多了,话多了……我得走了,要是需要送水就直接打我手机就是的。”
    周洛微微抬起眼睛,木然的点了点头。
    送水工走后,周洛就有点受不了了,他想着那人的话,鼻子就发酸,他以为他妈妈既然跟个男人跑了,就肯定日子过得很舒坦,要不然也对不起当初抛弃自己的那份决心啊。周洛颤抖着呼出一口气,他承认怨他妈妈,但是听到她过的这么艰难,心里面就不可抑制的难受,非常难受。
    他在心里问,妈,当初你那么不顾一切的跟着别人家的老公跑掉,如今过成这副样子,你有没有后悔过呢?
    他想起以前,他妈妈带着他东奔西跑的,这里住一段日子,那里住一段日子,他妈妈告诉他,一定要选个最喜欢的地方,住在一个很喜欢的房子里,然后,以后要给他找个很好的爸爸,直到他们搬进了A城,住在了高煜家隔壁,看着那个叫高泉州的男人一点一点的进出自己的家门。再然后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两个成年人,而且一个还是有家室的人就那么不顾一切私奔了。
    周洛神情恍然的站在那儿,过了许久,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家,他进了卧室,拿出床头那本夹着他妈妈手机号码的书,打开来,盯着那张小纸发愣。
    是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还是不打?问一下总没什么吧?再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亲妈,对不对?可,当年她抛下自己跟别的男人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自己是她亲儿子呢?
    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讲,毕竟从自己很小,她就一个人带着自己辛苦的生活,她身边是需要有个男人,有个肩膀依靠的,自己即使是她儿子,也没有权利不让她追求幸福。那要不要就打个电话简单问问?
    周洛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不停的挣扎着纠结着,连高煜推回家,他都没注意到,直到听到外面有动静。
    他把小纸张夹回书里,起身出了卧室,就听到洗澡间传来哗哗的水声,周洛这才知道高煜回家了,他正在洗澡呢,舒了口气,揉揉自己的眉心,让自己冷静下来,走到洗澡间门口,敲敲门。
    洗澡间的门打开,高煜看着他:“我以为你睡觉了呢。”
    “我在卧室里……看书呢。”
    高煜“哦”了一声,而后探过脑袋盯着周洛说:“要不要跟我一起洗澡?”
    周洛略微无语的看着他:“你怎么每天从学校回来都要洗澡?”
    高煜笑,挑挑眉:“因为……你猜?”
    周洛才不会那么无聊,他推了推高煜:“快去洗吧,我去做饭。”说完转身去了厨房。
    高煜耸耸肩低声笑了笑,关上门继续洗澡。其实他之所以每天放学就洗澡,是因为他从学校到家都是跑着回来的,每次都跑一身汗,不洗澡的话不舒服。倒不是说他为了省那点车费,而是他给自己定的一个小目标,锻炼身体,没有多余的钱去健身房,也没有多余的时间,那就通过放学这个时间来锻炼。
    他本身就喜欢健身,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把身体锻炼的强壮,才能保护自己和周洛。
    他清楚的记得,小时候周洛常被一些同学欺负,嘲笑他娘娘腔,那时候他就和他们打架,但因为那些人是高年级的,人又多,有时候就会打不过,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所以,从那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坚持锻炼身体。
    他总是觉得自己太弱,没有强大的背景,没有完整的家庭,没有可以依靠的长辈,无论是自身条件还是其他,都太弱,想要在这个世界生存,想要给周洛一个安稳的生活,真的是需要自己不断的努力。
    洗过澡的高煜穿着周洛给他买的那身家居服,很土的家居服,上面还印着花的图形,周洛当时买,就摸着面料舒服,厚度很合他的心意,穿起来一定暖和。嗯,确实暖和,高煜总觉得周洛承包了他所有,吃喝拉撒衣食住行,连同那方面的需求,现在更神奇的怀了自己的骨肉,真的是很完美。
    “做的什么?”他走到厨房看着忙活的周洛问。
    “熬了点地瓜粥,然后再炒俩菜,一个素炒小油菜,一个蒜台炒肉。”
    “嗯,我喜欢。”高煜说着环住了周洛的妖,摸摸他的肚子:“这小东西再过不久就出来了。”
    “你又这样叫他。”周洛无奈。
    高煜笑笑没回话,他嘴唇慢慢的向周洛双唇那里靠近,周洛见他的嘴离自己越来越近,就往后躲,边躲边笑着说:“切菜呢,别闹。”
    高煜悻悻然的离开他的唇,但还是在周洛脸蛋上亲了一口:“我来做吧,你这么笨重了,不能再做饭了,从明天开始我做饭,或者叫外卖。”
    周洛摇摇头:“我不觉得笨重,真的,饭,还是我做,累不到的。”
    “还有一个多月就生了,不能再干活了,你说什么我都不答应。”
    “我问李医生了,他说可以做饭。”周洛坚持自己的:“你放心,重活我绝不会做,而且家里也没有什么活可以做。”
    高煜耸耸肩:“我说请个钟点工,你不愿意。”
    “我不想……”
    高煜明白他的意思,哼哼了两声:“好吧好吧。”又嘟囔着:“看来我是真要学习做饭了。”
    周洛看了他一眼,抿嘴笑了笑,没回话。
    “你不信?”
    “信,你先出去吧,别耽误我做饭。”
    高煜:“……”
    在客厅里待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进了厨房,周洛正准备炒小油菜,高煜走过去:“来,我来。”说着把周洛手里的菜拿了过去,就往油锅里放。
    “小心烫。”周洛被他这样猛的往锅里就倒菜的行为弄得跳脚:“油溅出来了……哎呀,拿铲子翻菜啊……要糊了……”
    高煜被他说的更是慌手慌脚的,等把菜盛出来的时候,一看糊了,脸黑了,听到周洛瞅了一眼盘子里的菜,说了句“这个不能吃,我得重新做。”之后,高煜的脸更黑了。
    周洛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继续做自己的。
    高煜撇着嘴角也笑了两声,把盘子里的菜倒进垃圾桶里:“你要是一直不在旁边瞎指挥,弄得我手忙脚乱,这菜肯定糊不了。”
    周洛抬了一下眼皮,没回话。
    高煜往他那边挪了挪,低下头,亲了他一口:“别做了,点外卖。”
    周洛无奈:“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做好。”
    高煜撇撇嘴,没办法,只好出去了。
    周洛又摇头又叹气的开始拿起油菜重新弄,做好的时候,他喊高煜来端菜。
    高煜走进厨房,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我先尝一口。”说完就捏了一块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就赞道:“我老婆的手艺真的是没说的。”
    周洛又被“老婆”这个词弄得一哆嗦,没理他,忙端着另一盘菜出了厨房。
    吃完饭,两人看了会电视,高煜觉得没劲,他问周洛:“要不要吃水果?”
    这么冷的天周洛不想吃凉的,他摇摇头。
    高煜抬眼看看他:“那喝不喝水?”
    周洛揉了揉眼睛:“地瓜粥喝太多,我不渴。”
    高煜又说:“那要不要我给你按摩按摩腿脚?”
    周洛眨了两下眼睛:“你给我按摩完,我再给你按摩。”
    高煜都被他这话给弄得无语了,皱了一下眉头:“你一个男人挺着个大肚子这么辛苦,我给按摩是应该的,你干嘛给我这么客气?是不是想惹我生气啊?”
    周洛想了想,也是,他微微一笑,就侧身躺在了沙发上,把脚丫子伸到了高煜手边。
    高煜笑,握住他的脚:“你的脚真小,漂亮。”
    周洛躺在那眨了眨眼睛:“不小,我这个身高,正好。”
    高煜嘴角带着笑意给周洛按摩揉着,从脚到小腿,再到大腿,最后到屁股,等高煜把手伸进周洛衣服里的时候,周洛大惊,连忙按住他的手:“别,别乱摸……”
    “你是我媳妇儿,我摸你几下都不行吗。”高煜皱起眉。
    周洛坚决不让,死死拽着他的手:“你,你老实点。”
    他可是知道高煜的厉害了,昨天晚上光用手,就差点把那处弄破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高煜精虫上脑,总是缠着自己来做些少儿不宜的运动,虽说没有真的做到底,但他怀着孕呢,吃不消,是真吃不消。
    高煜都要哭了:“就,就摸摸。”
    周洛还是不松口:“不行,我,我没,没那方面的需要。”
    “你没那方面的需要?”高煜拔高了音量,而后坏笑着说:“没需要,你还怀了我的种?没需要,以前和我做的时候……好,我不说了,反正,你没需要,我有需要。”
    周洛羞愤的瞪了他一眼,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高煜低笑了两声,凑上前去亲吻周洛的眼睛:“好,我继续给你按摩……”
    周洛抿了抿唇,低声道:“别按摩了,我们,睡觉吧。”
    “这才几点啊?”
    “不管几点,我,也去床上,躺着。”
    “……好。”高煜撇了撇嘴:“我抱你。”
    “不,我多走动,好。”
    高煜见他这样忍不住噗哧乐了:“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的。”
    周洛眼睛滴溜溜的,眼中就两字:不信。
    到了床上,高煜让周洛躺在自己双腿上,说给他按摩头。
    周洛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也累了,睡吧。”
    高煜蹙眉:“躺下啊,每天坚持给你按摩,对你和对咱儿子都好,快点儿躺下。”
    周洛愣了愣,没再多说,乖乖躺在了高煜的腿上。
    高煜果然说到做到,只是很规矩的给他按摩,也许这个时间睡觉真的太早,周洛没有一点困意。两人聊起天来。
    周洛告诉高煜说肚子里的小宝贝会和他玩,有时候踢踢他,有时候自己把手附在肚子上,小宝贝就会去碰自己的手心,很神奇。
    高煜听的瞪大了双眼,惊讶的问:“真的?”
    “嗯,真的。”
    高煜好奇的把手附在了周洛的肚子上,可是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周洛口中的现象。
    “怎么没动静?”他问。
    “也许,他在睡觉吧……哎,他在动……”
    高煜忙把手放在了周洛肚子上,可惜,又没动静了。他认真的研究着周洛的肚子,等趴在那等了半天,也没什么动静之后,高煜泄气的把手拿开。
    周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许,他……”话没说完,就拉过高煜的手:“他正在动,感觉到了吗?”
    高煜:“……”完全没感觉到,看了周洛一眼,微微蹙起眉头,郁闷道:“这小东西不给我面子。”
    周洛无语的看着他:“你总叫他小东西,他肯定不喜欢跟你玩。”
    高煜无奈的笑笑:“好了,睡觉吧。”
    “嗯。”
    两人躺回被窝,可躺了一会儿都睡不着。
    “周洛,你睡着了吗?”被窝里传来高煜懒洋洋的声音。
    “没有。”
    高煜从被窝里坐起来,倚靠在床头,打开床头灯。
    周洛看看他,叮嘱道:“披上,外套。”
    “我不冷。”高煜说着随手拿起床头上的一本做菜的书:“你很多菜都是在这上面学的吗?”
    “……嗯。”周洛微眯着眼睛,并没有在意他拿的哪一本书。
    高煜翻开书,随意的扫了几眼,再又翻了几页的时候,一张纸条掉了出来:“咦?这是什么?”说着拿起那张小纸条:“手机号码?谁的手机号码?”
    周洛怔住了。
    这才想起来,他把写有他妈妈联系方式的那张纸条就顺手夹在了这本书里面。
    “谁的?”高煜见他不回答,拿着纸条在周洛眼前晃了晃。
    周洛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紧张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该怎么回答?这是他脑子里唯一清晰的一句话。
    高煜念了一下手机号,再一次重复:“这谁的手机号?”
    周洛木然的眨眨眼:“是……”动了动喉结:“一个,会做饭的人。”
    “厨子?”
    “嗯,厨子。”他顺着高煜的话点点头。
    高煜嗤笑:“你这是做饭做上瘾了?”
    周洛咬咬唇:“我,我挺喜欢做饭,而且,学好了,是一门生存的手艺……”
    高煜看向他,觉得周洛有点儿不对劲,说话突然吞吞吐吐,神色也有些慌张,他微微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下,又看了看手里的那张写着手机号的纸条。
    而周洛此刻心里揣测不安的同时,也暗暗庆幸,纸条上面只写了一个手机号码,而没有标注别的。
    “是你买这本书人家给你留的手机号?”高煜带着满腹的疑问接着问道。
    周洛微微怔了怔,抿了抿嘴,小声道:“对……”
    高煜轻笑一声:“这人也太抠门了吧,就用这么一张小纸条,再说了,卖书的人……哎,对了,你这书是在书城买的吧?”说着看了一下书的后面,确定了是在书店买的,他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面无表情的看向周洛。
    周洛的脸上的表情开始不自然,他躺在那有些无措,只要有关两家人的事情,他就是没来由的害怕。
    高煜观察着他的神色,继续发问:“周洛,你老实跟我说,这是谁的手机号码?”
    周洛脸上快没了血色了,张了张嘴,还是没敢说出口。
    高煜觉得他不正常,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而这个手机号码也肯定是什么人的,没再多问,直接拿过床头的手机,就要拨号。
    周洛大惊失色,慌忙按住了高煜的手,紧张的唤道:“高煜……”

    第58章
    
    高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声音里充满冷气:“你有事瞒着我?”
    周洛脸色白起来,他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只是……”
    话没说完,高煜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掀开被子,起身去了阳台处接。
    周洛坐起身,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脑子里也嗡嗡的。他已经不敢想象,如果高煜知道这是他妈妈的手机号会怎么样了。
    周洛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愚蠢的想法——逃。
    可刚冒出这个想法,高煜就已经从阳台处走了进来,坐到床边,沉着脸:“周洛,你是不是背着我跟其他人有来往?”
    这是高煜的脑袋唯一转到的想法,他认为周洛在外面找了小情人或者□□什么的。
    但,周洛不是那样的人,况且他还怀有身孕,他只能猜想是像周时钦那样的所谓什么“知心好朋友”。
    周洛没想到高煜会这么想,听到他这么问,他反而心里松了一口气,语气尽量平静道:“你多想了,其实,那真的没什么,就是……”想了想:“哦,小区的送水工换了,今天去扔垃圾的时候遇到了,就留了手机号码,方便以后我们叫水。”
    说出这一串谎话,周洛的手心都出汗了。
    高煜沉着脸,没做什么反应。
    他这样的沉默不语,让周洛提心吊胆起来,忍不住问他:“你,你不相信我?”说完心虚的望着高煜。
    高煜低着头,下一刻轻松的笑笑:“我当然相信你。那你把这手机号存在手机里啊,这么一张小纸条万一不小心掉了怎么办?呐,存在手机上。”
    周洛对于高煜的这种有时候傻乎乎的样子感到彻底松口气,只是心底还是觉得对不住他,他也此刻不再纠结了,无论自己的妈妈过的怎么样,他决定都不会跟她联系。
    高煜笑着钻进了被窝:“睡觉,明天早起还要去……看车。”说着得意一笑:“又能赚一笔啊,这次是大钱。”
    周洛怔楞了一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高煜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笑着说:“放寒假之前,我在这么几次,我们就能有一大笔钱,到时候我打算买辆车,这样载着你和儿子出去也方便。”
    周洛又怔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问:“能买辆车?”
    高煜弯着嘴角没回话,只是低下头亲了他一口:“睡觉,明天我要早起。”说完躺进被窝里准备睡觉。
    周洛眨了眨眼睛,在高煜的话里,他听出了不对劲,这让他不安,极度的不安,但,也知道高煜不想说的事情,他是怎么也不会说的,无奈,只好慢慢进了被窝也睡了。
    还有一个多月周洛就要生了,高煜躺在那心里盘算着,正好周洛生孩子坐月子的时候,他也考完试放寒假了,时间简直是刚刚好。
    到时候陪着他在家坐月子,而后研究研究做饭,买好多好多婴儿的东西给肚子里的小东西,也要买好多好多东西给周洛,再买辆十来万的车,一家三口出行也方便。
    这么完美的计划着,高煜渐渐进入了梦乡。
    高煜被井茶抓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凌晨三点左右,头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在计划着很多事情。
    没想到他们飙车比赛因为出了事情,发生了车祸造成一死两伤,被朝阳人民群众给举报了,井茶将他们这些地下飙车党们抓了一部分,直接连人带车全押进了局子里。
    高煜是不想让周洛知道这件事的,省得他又担惊受怕,可警方那边早就联系了他。
    周洛在接到井茶局电话的那一刻,腾地一下子坐起身,瞬间脑子一下懵了,等挂断电话,他就慌慌张张起床穿衣往井茶局赶。
    到那的时候,没见到高煜的面,反倒是被井茶问了一大堆问题,什么地下飙车,什么赌博赛车,什么违法,什么危害交通,什么扰乱市民休息,更有什么造成严重事故,造成一死两伤……
    周洛的脸吓的惨白惨白的,对于井茶说的这些他一无所知,他根本不知道高煜不是去看车,而是比赛开车,以飚车赌博来赚钱。
    井茶的话反复萦绕在他耳边,如擂鼓一般,震得他耳膜乃至整颗心都发颤,大脑也呈现出一片空白。
    高煜有可能要负刑事责任而坐劳?
    这句话一直一直回荡在他耳边,搅的他心脏紧张害怕的厉害,手心一直冒汗,眼神担忧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井茶,问:“井茶先生,请问我,能,能见见高煜吗?”
    井茶说周洛不能见,要有律师陪同才能见,而且现在在等高煜的直系亲属。
    周洛把高煜的情况说了一下,又好话的一直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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