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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愈之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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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钓竿却猛地一沉,他抬了抬钓竿,鱼线上升,一尾小黄鱼破水而出,挂在鱼钩上摇摆身子。
苏辙惨叫:“老板!你这儿的鱼不喜欢太帅的人!”
时越吐槽:“你脸皮沉塘里喂鱼鱼浮不上来了吧?”
苏辙耍赖:“我不管!”
吴开乐从鱼钩上把鱼解下来放到水桶里,阴沉沉地说:“说好的全鱼宴呢?”
苏辙一指身后池塘,道:“看,全是鱼!”
吴开乐突然扬起一抹笑,这笑容让苏辙心惊肉跳,背后一寒:“小乐乐你笑的太甜了,这样我有点方!”
“早知道我就应该在百花村吃个够本,梁姑娘烤鱼手艺那么好,人家还期待你再去呢,是不是啊苏总?”
哎哟卧槽,这天然黑的也是不能好了。苏辙可怜自己交友不慎,还不忘抱怨道:“阿时,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安静的待在一旁看他们斗嘴的图蕾也憋不住笑了,“小吴哥就是警察呀。”
“……你是哪边的?”
图蕾抿嘴笑,她看了看时间,软语劝道:“时间不早了,让厨房把鱼做了吧?别一会儿接个电话又吃不着。”
苏辙一想也是,就让人到厨房通知一声。
鱼庄的全鱼宴特别有名,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他都能做。苏辙让人把他们钓的鱼拿去处理,然后到订好的房间喝茶唠嗑。苏辙是个老饕,哪儿有好吃的哪儿就有他,和鱼庄老板很熟,老板专门给他们腾了个清静的包房,送了自家酿的甜酒。
苏辙抽出烟盒的瞬间就见时越冷飕飕的目光,他硬生生地打了个弯把手放回大腿上,微笑。图蕾抱着茶杯笑的眼睛都没了,比订婚当天还开心。
“酒别喝了,免得误事。”
苏辙对这个比较赞同:“那肯定。我可不想一觉醒来再背个锅,要命。”
图蕾把酒坛放到一旁,突然说道:“说不定醉了比较好呢。”
时越不以为然,“你不行的,别委屈自己。”
“是啊。”苏辙夹起一块鱼饼塞嘴里,含糊的转移话题,“诶,听说昨天乐乐见义勇为了,抓了个杀人犯?这事儿都上新闻了!”
“嗯,当场行凶,可惜人没救回来。”
“中了七八刀,刀还□□,血崩,没得救。”时越一针见血。
图蕾皱了眉,“报道说,犯人是精神病人。这类人是不负刑事责任的吧?而且死的人是他妻子,目击证人也说了当时他的情绪不对。如果家人坚持,他就是无罪。”
“他是不是精神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到的时候他根本没犯病。”吴开乐平静地说,“还能诬赖我呢,犯病?呵。可惜没给我配枪。”
“人真有趣。”苏辙突生感慨。
随着瞎聊的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菜也逐渐上齐,老板还给他们摆了个烤炉烤鱼用,材料齐全,总算是了了吴开乐吃烤鱼的夙愿。因为鱼是自己钓自己烤的,即使烤糊了都觉得特别香。
饭过八分饱,吴开乐出包房上洗手间,冷不丁就撞见了熟人。他急忙躲到一个小隔间,隔着一扇门偷听。幸好现在没什么人,也幽静,否则就要被当神经病了。外边的两人他都认识,谭宗晟与林嘉瑶。
林嘉瑶隐忍委屈的嗓音特别尖细,“你不帮我就算了,为什么要这样?”
“你想做什么都与我无关,做之前想想自己的身份。”
林嘉瑶咬牙:“你别忘了我帮过你!”
“所以?”
“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我有哪里不好?凭什么是他不是我?!”
谭宗晟冷笑:“我最不喜欢听别人的命令,林小姐,这里虽然没人但好歹是男厕,请你出去。”
“……你别后悔!”
吴开乐摒住呼吸支起耳朵听,除了高跟鞋渐行渐远外,没有其他任何声音。
被发现了,吴开乐想。他硬着头皮推开隔间的门,果然见谭宗晟冷着一张脸盯着自己看。吴开乐捂着胸口做一副惊吓状,尴尬地扯着嘴角,“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见过你。”谭宗晟道,“你跟踪我?”
“没有。”之前是有,但现在不是。吴开乐的思绪跑马一般飘远,谭宗晟说见过他,估计是在苏辙的订婚宴上,可他已经相当低调了啊。这人不好糊弄的样子,怎么脱身?
“你……”
“小乐乐~你掉坑里了?”苏辙笑嘻嘻地走进来和谭宗晟打了个照面,愣了一下随后又道,“谭总,真巧啊!来谈生意?”
“嗯。”谭宗晟的视线在吴开乐与苏辙之间扫了一圈,道,“听苏总说这家店不错,带客户来尝尝。”
“是吧!我也是带朋友来。”苏辙相当热情,叽里呱啦了几句突觉不对,“哎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下次再详谈,先走。乐乐,鱼糕做好了咱快回去吧,不然要没了。”
吴开乐颔首,率先离开,苏辙紧随其后。
回到包房的苏辙神秘兮兮地靠近吴开乐,问他:“你干了什么被他逮住了?谭总很难缠的,跟蛇一样,卷住了就吞。”
吴开乐也不隐瞒,把听到的都说了。图蕾和时越听到林嘉瑶这名字都下意识停下筷子,抬头看他们。图蕾有点担心地问:“嘉瑶?她也在这里?”
“谭总带了客户,她必须在吧?不是助理吗?”
图蕾摇头,“不久前嘉瑶被调任了,不是谭总助理,而是秘书助理,她没必要见客户。”
“这小姑娘也奇怪,自家企业不进跑别家干活。”苏辙对别人家的秘辛八卦相当感兴趣,“听说她是追着谭宗晟去的,林家没意见吗?”
图蕾:“应该没有吧,林三叔好像很喜欢谭总,听爸爸说他们有联姻的意思。”
“啊……谭总和林家。”苏辙若有所思道,“可我看谭宗晟好像没看上林嘉瑶啊。”
图蕾点头:“嘉瑶追的很辛苦呢。”
“呵。”时越突然笑了,喝了口茶道,“劝她放弃吧,等下辈子说不定有可能。”
“……阿时,好歹是人家小姐妹,你这话说的太无情了吧?”
时越不为所动,继续道:“谭宗晟喜欢男人。”
“……”
“哈?咳咳。”苏辙被口水呛到,满脸“你在逗我”地看向时越,“你你你……难道你和人家有过一腿?不然你怎么知道?!”
时越对此只有四个字:“打过交道。”
“你真是,什么交道啊连人家这种事情都知道?不是我说你阿时,你这交友范围太广泛了我有点害怕。”
“你的八卦能力才让我害怕,别哪天因为知道太多让我在解剖台上见到你。”
“乌鸦嘴!”
吴开乐听他们聊起谭宗晟,想问又不太好意思问,欲言又止地表情被图蕾发现了。她笑眯眯地说:“小吴哥,你想说什么?”
“小乐乐?”
吴开乐抿了抿嘴,问道:“根据你们的了解,谭宗晟他有没有做不正当地生意?”
“比如贩毒?”苏辙直言不讳地问。
这个直球打的甚合吴开乐的心意,“嗯。最近局里跟的案子和他有关。”
苏辙捧脸,道:“到底有没有我是不知道,不过谭宗晟这个人只认钱,做生意又不挑人,手腕铁血,咦这么说起来好像很有可能干违法乱纪的事儿啊。”
看来这个谭宗晟还是有很大可能与毒枭有那方面的生意往来,吴开乐紧皱眉头想。如果谭宗晟给毒枭打掩护,那么他们做的部署大概要报废一半。
“啊!”苏辙又道,“我突然想起来了,如果是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是贩毒,谭宗晟绝对不会做。”
“为什么?”
“五年前他亲弟弟被绑架,绑匪拿了钱还给他弟注射了毒品,找到人的时候半死不活的,可惜戒毒时没挺过去,自杀了。那小孩儿才十九岁。”苏辙曲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那绑匪似乎是专业的,声音和脸都没露,至今都没被抓到。”
“诶?”吴开乐好像抓住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抓住。
“所以啊,照他的性格,就算是杀人都不会沾毒。”
“……有区别吗?斩首和凌迟处死。”
“死法不一样啊。”
第二十四章
“我们能见一面吗?”
吴开乐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在他与时越稍微有些争执过后。争执的原因是时越又提了给他寻一个新心理医师的建议,吴开乐不愿意。原本不换也没什么,因为吴开乐的病情没有谁比时越更了解,主治医师不是说换就换,可前提是吴开乐要配合。最近吴开乐对时越是越来越难开口,有点儿类似病情复发,闷葫芦一样紧闭着嘴。时越的意思是找一个陌生的医生配合治疗,他不是撒手不管。
奈何,吴开乐不乐意,破天荒地提高了声音对时越说话,气呼呼的回房间砸门。
这条短信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吴开乐没去管,等他洗完澡出来后,那个号码又来了一条,这次说明了身份。
“我是嘉瑶。”
吴开乐莫名冷笑,他们算是互为仇人,关系不能更尴尬,事到如今见面做什么?失去亲人的痛苦双方都有,他也不能迁怒别人,对方只是个无辜的小姑娘罢了。吴开乐压下心底涌上的愤怒,深呼吸,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喃喃自语:师哥……
咕噜一声,短信音响起,他点开一看,时越的名字稳稳当当的摆在那。
“不换人,就我一个,好吗?早点睡,别生气了。”
吴开乐轻笑,回了一条:哄小姑娘吗?
对面很快回复:哄小朋友,再不睡我来查房了。
马上睡,晚安。
B市精英组收到确切消息,蹲守近五日终于抓获两名与毒枭有关的犯罪份子,根据这两名人员交代,三日后他们头儿有交易。精英组带人做具体部署,留下洪峰和一组吴开乐、安宁、赵曦、小李一起做后援行动,小李不乐意和他们混,早跟着张副队跑了。
两个姑娘气呼呼的,认为她们被歧视了,凭什么她们不能参与抓捕行动?唠叨了大半天,吴开乐和洪峰在对策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不发一语。这时候开腔才是找死,沉默是最好的战略。好容易熬到午饭时间,吴开乐才想起自己佳人有约。
他给林嘉瑶回了消息,让对方定个时间地点。
这是吴开乐思考了一晚上决定的,自己逃避了那么多年,总该面对了。他就想知道,当初那个乖乖巧巧的姑娘在那么对待他之后,为什么还要见自己这个“仇人”?而且经年之后的初次见面,态度竟是饶了地球半个圈。
约的地方是一处还算幽静的咖啡店,吴开乐到的时候林嘉瑶还没来,他选了靠近窗口的座位,正儿八经地点了东西吃,心思翻滚到了九重天。他回国才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对时越的感觉和态度从必须戒掉依赖到就这么过一辈子也好,过程毫无征兆接受度高得连自己都害怕。
吴开乐不是没怀疑过只是占有欲在作祟,他在网上搜了许多与自己相同的事例,说法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一时让他纠结不已,又不能去问时越。确定心意是在几天前,他抑制头疼的药吃完了去找时越拿。时越正好与邱可伶在证据组视察,两人有说有笑气氛粉红。时越情商不低撩妹手段高明,邱可伶那点爱慕相信他不会不清楚。
作为一盘蚊香,麻烦你好好的弯好吗?
吴开乐气的忘记了吃药,头疼了一天。
唉,网上那些鸡汤说什么动了心就如同有了盔甲有了软肋,有回忆可以煮酒,有梦有马随处可栖,没我也没关系,有你就是星期六,愿你被岁月温柔相待……个鬼啊。其他的就算了,不和人家在一起算个鬼的舒坦舒心啊?反正他不是那种你开心就好的人,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该是我的打死都不放手。
胡思乱想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林嘉瑶落座时吴开乐发现她眼眶有点儿发红,于是低下头问她要喝什么,语气一如从前。林嘉瑶有些局促,匆匆点了单,在咖啡上来之前,只是低着头沉默。
吴开乐让人收走桌上的空盘,从外套兜里掏出便签本和笔,从容不迫地写写画画,丝毫没有尴尬神色。林嘉瑶抿抿嘴,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谢谢。”
吴开乐诧异地抬头,不解。
今天的林嘉瑶披着一头长发身着长裙,非常淑女,她把散落到脸颊的发丝抚到耳后,继续道:“我听蕾蕾说了,谭宗晟的事。”
哦,关于放弃一个基佬的事情么。不过这情报是师哥说的,谢错人了吧?吴开乐想,然后他看着林嘉瑶那张熟悉的脸,鬼使神差地说了句略微熟悉的话:“别委屈自己。”
这话一出,两人都有些傻。林嘉瑶眼里甚至浮了点点水雾,看起来像是要哭。她半垂着脑袋咬住下唇,一如当年那个受了委屈找哥哥诉苦撒娇的小妹妹,带着哭腔说:“乐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吴开乐有点恍惚,他要这个道歉有何用?换不回失去的也回不到从前。何况,这小姑娘不过也是个受害者罢了。他把便签本和笔放回兜里,冷静地说:“道歉就不必了,约我出来,究竟有什么事?”
“我……我就想看看你,给你一点东西。”
东西?吴开乐蹙眉,神色不愉。
林嘉瑶从包里拿出一个不大的铁盒子放在桌上,战战兢兢的,生怕吴开乐生气,唯唯诺诺地说:“这里面是他的笔记和一些……东西。”
“你想干什么?”
林嘉瑶见吴开乐不耐烦了脸上满是慌乱,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泪水,再眨眼就要掉下来,“我知道你不会想再提起他,可是、可是……乐哥哥,就当是我的私心,他也得到报应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他对你的心情,你不看也行,收下它好吗?怎么处理你来决定,我只是个邮差,你就当我是个邮差!等我走了之后你扔了也行,好吗?”
吴开乐平静的可怕,视线在铁盒子与林嘉瑶之间来回扫视。他像是被拉扯成两个人,一个漠然旁观,一个站在刀尖上起舞,脚底鲜血淋漓。吴开乐注视着林嘉瑶,突然就想起死去的姐姐与林嘉瑶的哥哥江珩,那时候江珩的下手目标都是女性,那么为什么会放着眼前这个人不动?因为血缘吗?
呵呵,对一个宛若亲姐的姑娘也能下手的人会看血缘吗?
吴开乐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危险,但他抑制不住,恨意快要喷薄而出。
“乐哥哥?”
吴开乐抬眼,像变了个人一样,讥讽的话脱口而出:“人都死了,有什么意义吗?”
“可是,可是……”
吴开乐叫来服务员买单,勾着嘴角问林嘉瑶,“只要我收下就随我处置?”
“嗯。”林嘉瑶点头,天真地笑了。
“不后悔?”
“不后悔。”
“行。”
吴开乐拿起铁盒子离开,走到咖啡店外的垃圾桶旁,哐当一下扔了进去。追在吴开乐身后出来的林嘉瑶苍白着脸,双拳紧握,眼里是赤果果的委屈,仿佛吴开乐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吴开乐可不管林嘉瑶怎么想,说好的随他处置,明知道后果这时候就别来委屈。大概是时越的催眠起了效果,被刻意遗忘的记忆零零碎碎地拼凑起来,江珩对自己是什么感情吴开乐当然清楚。如果没有那些用血色书写的经历,因为日久生情他们指不定就会走到一起,可惜啊,没有如果……
他至今唯一没弄明白的是江珩的杀人动机究竟是什么。心里住着一头想要杀人的野兽?还是寻求刺激?他们的职业每个案件遇到的犯人还不够刺激?
吴开乐走在闹市街头,划开手机拨通电话。
那边一如既往的不正经,“哟~小乐乐,什么事?你能主动找我真让人意外!”
“苏辙,帮我联系一个私人心理医生,不要告诉时越。”
“哈?”苏辙的脑子好像塞了烟花炸成一团豆腐渣,“我是不是听错了?之前阿时提过要给你换医生不乐意的是你吧?”
“嗯。”
“你俩作啥妖呢?”
“你就说帮不帮吧?”
“帮帮帮!”苏辙叹气,“有点耐心好不好?真是……”
等待苏辙的是一片沉默,他一看,对方挂了。
三天后,吴开乐的手机里收到苏辙的信息,一串地址和心理医师的名字。
名字很特别,胡说。
那一刻,吴开乐心里想的是:你在逗我?
第二十五章
事实证明,苏辙没在逗人,那个私人心理医生的名字确实叫胡说。
胡说是第一次接触这么复杂的病人,在与吴开乐对话的一个小时后,胡说心里升起了危机感,他的全身心都在告诉自己,这个病人,很危险。可一个半小时后,他就有点哭笑不得了。最后,只余沉重。
“我不接受催眠。”吴开乐开门见山。
胡说从苏辙那里知道一些吴开乐的情况,所谓的“一些情况”只有病症,应激性心理障碍,曾有过自残行为以及人格分裂,其它的,没了。他很头疼,藏头露尾的治疗有可能会加重病情,但胡说也明白这个病人他不能干涉过多,只能引导他倾述的多一些。
叙述的言语里百分之九十都有关“师哥”,剩下那百分之十是关于情绪,也就是因为林嘉瑶出现后自身反应的心理状况恶化。
“你确定咱们是在谈心里障碍而不是你的恋爱问题?”
吴开乐一愣,“啊?”
胡说换了个握笔的姿势,笑道:“你说话的样子就是一副陷入恋爱的表情。”
吴开乐不晓得这表情是哪样的,他稍微扭头看了看旁边放着的镜子,里面的自己神色呆滞……这是传说中的甜蜜的恋爱表情?这不会是个庸医吧?他想。
看到吴开乐怀疑的表情胡说也不恼,十指交叉放在下巴,“我们换种说法。人都有两面性,你师哥是你向往光明的那一面,而灰暗的另一面则是你想掩藏的过去。”
“我不想谈这个。”
“好,你不想谈我们就不谈。”胡说顺着他的话说,“那么我们再换种说法,我问你,你是不是不想好?”
吴开乐有些吃惊,却不否认。
“你们是不同的两个个体,即使住在一起现在也只是师兄弟或者医患的关系,你不想改变也惧怕改变。你了解他十分负责任的性格,所以迂回地找了个方式,如果你的病一直好不了,那么就能长久的拖下去。最重要的是,你不是那种不求回报的人,对吗?”
吴开乐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很排斥和时越以外的人谈论自己的病情,也排斥谈到过去,但是谈关于时越的事还是很愿意的。他和胡说谈了许久,因为话题是时越所以很放松,而且这个胡说给他的感觉挺好,大概是说话方式和时越很像,断句和语气简直微妙的一模一样。松懈之后容易困倦,一困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七点,吴开乐醒来的时候紧皱着眉头,他是下午两点半过来的,谈了大约两个半小时。也就是说,他在陌生的地方熟睡了两个小时。吴开乐莫名感觉不舒服,有点想吐,总觉得自己好像被探测过一样,赤果果的瘫在大庭广众之下。
此时,胡说端着热咖啡打开办公室的门,见他醒了只轻轻地笑,淡定地说:“你的手机响了好多次,赶紧回个电话吧,别让人家担心。”
吴开乐颔首,和胡说道别离开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睡着了。
胡说看着楼下吴开乐的车子离开,拨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赫然是苏辙的声音:“怎么?搞定了?”
“不。”胡说叹气,“被下了好几道催眠暗示锁,要让他想起来并不容易。而且对方似乎知道自己被催眠过,他比一般人要执着,很难办。我给他下了暗示,接下来只能等他自己去破解。”
“这样……”
“苏辙,他是时越的病人,胡乱插手,我担心会弄巧成拙毁了时越那么多年的坚持。”
“为了阿时我必须这么做,他太磨叽了,不舍不得。与其浑浑噩噩的过,还不如痛快的痛一场。阿时就是太心软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瞅着乐乐是个坚强的人,而且是他主动联系的我。”
“可是……”
“没什么可是,当年那事儿藏的深,就当事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吴开乐不值得,我就是把人打成智障也要把阿时带走。那边就交给你了。”
胡说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他知道苏辙对时越的重视程度比亲兄弟还亲,要不是有图蕾存在他都以为这家伙喜欢时越,于是只能妥协道:“行。”
未接电话有十几通,大多数是时越和安宁的,还有汪队和林嘉瑶。吴开乐给安宁回了信息,接着挂了个电话给时越报平安。安宁信息回得很快,说B市精英组收到消息今晚对方有交易,他们埋伏的这条线特别深,所以十分可靠。人员已经分配完毕,安宁、吴开乐和洪峰负责在某一处盯梢,他们要给楼顶的狙击手做掩护。
晚,十一点四十九分,交易地点的仓库前驶来好几辆车。意外的是,谭宗晟并没有出现,来的反而是与谭宗晟毫无关系的人,还是个逃犯。由于今晚的行动十分危险,众人都配了枪。
仓库里的交易团伙似乎起了争执,在十二点十三分时响起了第一道枪声。
狙击手把其中一个头目击毙,埋伏的警员们开始围剿这伙人,枪声此起彼伏。混战了将近十分钟,对方人员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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