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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愈之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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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来。”
苏辙满脸戒备,生怕时越给他下套,“你是不是想整我?”
时越大大方方地笑了,既没承认也没否认,“来吗?”
苏辙自然不会上当,他看了腕上的表,道:“我们来比赛吧,你们先走十分钟,看我们谁先到村子。这边的路就这一条,不上小路,很快就到。”
“彩头呢?”时越问。
“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你都给吗?”
苏辙觉得时越笑得像个恶魔,心里直发毛,“我不行!”
吴开乐眼皮一跳,不晓得苏辙是几个意思。
时越更是在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你在逗我”的表情,“赢了我在你收藏品里随便挑一件,可以吧?”
苏辙如临大敌,“那你输了呢?”
“随便。”
苏辙眼睛都亮了,“要什么都随便?!”
“嗯。”
“那行!”苏辙扬起下巴气势如虹地说,“走吧!”
全程莫名其妙紧张的吴开乐不太赞成这一项比赛,彩头让他没来由得感到紧张,有一股自己的东西有可能被抢走的焦躁感。可时越在身后镇定自若地拍拍他,带了一丝猫捉老鼠的戏弄意味。吴开乐心里不舒服,却没法阻止时越,只能埋头骑车,但没有之前卖力,心不在焉的。
十分钟很快过去,又过了一会儿,村子近在眼前,时越让吴开乐停一停,看看风景。吴开乐停下车欲言又止,想了想自己好像没什么立场问,闭上嘴分心看风景专心自我厌恶,循环往复。他们再启程没多久,苏辙就追了上来,“咻咻”骑得飞快,路过他们还好心情地喊了一声,似乎胜利在望。
吴开乐有些急,可有个拖后腿的师哥他完全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苏辙的车子拐进了百花村居住区的入口,停在一颗开满了樱花的樱花树下,朝他们招手。
“哈哈哈!”苏辙正乐呢,吴开乐和时越才姗姗来迟,他扬起眉道,“阿时,愿赌服输啊!你可别反悔!”
“嗯。”时越笑眯眯地,一点都不像输了的样子,“想好了告诉我。”
苏辙乐地见牙不见眼,摸下巴想:阿时好多东西,要什么好呢?
有一个词,叫乐极生悲。眼下,苏辙很不凑巧的遇到了。
百花村一户人家门口停着一辆车,车上下来的人苏辙很熟,给他们找车的经理。经理拿着手机不停的拨号,有些急。旁边一个坐着轮椅的大汉十分着急,满脸惨白,嗓门意外得有些大。
“是不是芝兰?你倒是说啊!”
吴开乐、时越和苏辙正好到门口,被这嗓子吼地吓了一跳。他们刚来就觉得奇怪,居民各个神色匆匆的,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苏辙一听这声音连忙停下车疾步往里走。
经理见到苏辙总算松了口气,“老板!”
苏辙还没说话经理的电话通了,他作了个手势到一旁说话。
苏辙不在意,扭头和轮椅上的人打招呼,“梁大哥。”
大汉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惶急地朝他说道:“阿辙,芝兰不见了。”
“什么?”苏辙有些懵。
“我妹子!芝兰不见了!而且我刚就听隔壁老李说山道口发现尸体,不会是……”
“不会的。”苏辙立刻说道,他蹙着眉头沉下脸朝经理看去。
经理说了几句话后挂了电话,走过来朝苏辙说,“老板,刚询问了,是发现了尸体,已经报警,警方在来的路上,我让人围了现场。”
大汉急得满头大汗,“是不是?”
“不是。”
苏辙的眉头依然没舒开,“是客人还是村民?”
经理脸色也不好,“客人。”
苏辙闭了闭眼,回过头去看吴开乐和时越,没好气道:“你俩……灾祸体质啊?”
第十四章
山道口是村口道路旁一个高点的小坡,上面有十几棵樱花树,余下的全是草地。这里由于离酒店有点距离所以平时鲜少人来,只有春天树木开花时才偶尔会有游客来野餐。尸体是百花村村民发现的,小坡后面是个人果园,村民去看果树时路过小坡,发现一个人趴在地上,走过去一看,一滩血。
被吐槽灾祸体质的时越与吴开乐丝毫不在意,找了隔壁的村民大叔带路去小坡。他们这职业什么人都见得多,特别是时越,他们科室冰柜里还放着好几具尸体,早前在国外跟着导师学心理的时候见的“病人”更是能编一本百科全书。
然而让几人没想到的是,死的是个明星,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满脸兴奋的媒体扛着□□短炮在拍照,要不是警方拦住现场早已经乱成一团。酒店宣传负责人急得上火,见经理带着人来了眼睛一亮,赶忙跑过来简要说明了状况。
他们度假村建设的好,这片地方风景又漂亮,加上季节到了路边树木都开了花,有剧组联系说要借地方拍戏。宣传部想着这样既能赚钱又能帮助宣传,怎么着都不亏就答应了。这明星是大晚上来的,当时是大堂经理招待,出于保密性并没有多少人知晓来了个明星。她是剧组演员,说是早听说这里风景好,反正档期都空出来就提前过来休息。
“前天晚上来的,昨天还跟助理四处玩呢,不招摇挺低调。姑娘人很礼貌,东西不见了也没发脾气,就埋头找。”宣传叹气,愁眉苦脸道,“唉……今天剧组就过来了,这下怎么办啊?”
“请问,丢了什么东西?”
苏辙和经理没说话,反而是不认识的人在问话。宣传姑娘眨眨眼,见旁边的老大们一脸淡定,只能回答:“说是丢了个喜欢的配饰,后来找着了还来和打扫的阿姨赔礼道歉,她助理可凶了,把阿姨都骂哭了,泼妇!”
“她助理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啊。”
经理立刻道:“我让人找一下。”
“顺便让人问一下打扫的阿姨,丢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经理表示明白,打电话去了,不到几分钟就比了个手势。
吴开乐想了想,又问宣传姑娘:“她们住的哪儿?”
“东院的‘桃花依旧’。”
苏辙闻言挑起眉,转过头问经理:“这个剧组把‘桃花依旧’包下来了?”
百花度假村占地挺大,小别院区按方向分为八个院子,每个院子房间不少,但要住下一个剧组那是不可能的。何况,这里的小别院价格不低。
经理摇头,“这位是自己办理的入住,当时因为没有预约,有些为难,上面挂了电话才给了通融。”
苏辙眯起眼看他,“除了我,你上面还有谁?”
经理回答得一板一眼:“股东们。”
“哼,吃里扒外。”苏辙掏出烟盒,抽出一支放嘴里,这里的死人味道太浓了,花香都盖不住。他垂下眼道,“查查这三天入住小别院的客人名单,你明白怎么做。”
“明白。”
度假村这么大块蛋糕一个人不可能啃得动,分食是必须的,风险也能降低。苏辙“你上面还有谁”这话问得很有水平,明明是在询问下属是否忠心,可被宣传姑娘愣是听出了别的意思,一张脸涨得通红。吴开乐满脸莫名其妙,这姑娘是个茶壶么不加热自动冒烟的那种?
负责这里的警方不是吴开乐他们局,而是百花区的派出所。他们来了老半天都没看到法医,尸体还在原地趴着,就几个员警在拍照,其余的都在拦媒体和围观人员。看起来职位最高的在一旁打电话,一边答应一边忙不颠的点头哈腰。
吴开乐本想帮个忙,想想又算了,随意插手别人事务不太好,他是出来度假的。然而他师哥已经闲不住,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跑尸体旁边去了。他们是跟着负责人进来的,警方没有拦。时越虽然穿着休闲服,但挡不住他一副精英派头。和员警借手套和口罩,刚碰到尸体掉了鞋子的一只脚,正准备上手,身后就传来一声呵斥。
“谁让他进来的?尸体怎么能让外人瞎动手?!”
一句话,旁边的员警连忙把时越“请”离了现场。正巧,法医也到了,是一个啤酒肚有点秃顶的中年男人,还跟着两个助手。他轻蔑地看了时越一眼,问道:“怎么?不是已经有外援了还找我?”
“不是,人太多了没看住,应该是来看热闹的游客。”
派出所没有法医,这人应该是向上一级申请来的。时越撇嘴,讪讪地回来。谁知那个法医派了个小助手过来,要求时越把手套放进无菌袋里,说担心有重要线索被他“摸”走了。时越把口罩也一并放进去,笑吟吟地打趣道:“我觉得我特别有嫌疑,故意接近尸体企图毁灭证据。”
小助手吓了一跳,后面的人也用不善的眼神看时越。
所长握着手机,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说道:“麻烦各位配合一下,和我们回去说明情况。”
苏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边的经理却是变了脸色,上前说道:“人是在我们酒店范围内出的事,我们酒店会全力负责配合追查,但这几位是我们的客人,请各位合理怀疑。”
这话一说,再傻的人都知道人家有背景。可死的是个公众人物,上头给所长电话施压要求严查,他也没办法。反正他们只负责秩序,一会儿分局来人他们就可以放开这个烫手山芋了,现在得看着有嫌疑的人。
不放人吴开乐和苏辙也不恼,唯有苏辙低气压。时越不怕死还去撩人,问问小警花害不害怕尸体啊,问问员警待遇好不好让他参考一下考虑跳槽,最后还和宣传姑娘愉快地聊起了电视剧。
很快地,法医给尸体做了初步鉴定,然后打算把尸体装袋带走。按照初步鉴定的死亡时间,员警们正在一一询问在场的人员,时越作为“重大嫌疑人”自然被重点对待,他的供词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大约九点多到的,然后吃了饭,吃了什么要说吗?哦不用啊……”语气十分落寞。
“和谁来的?当然是金主。”
突然晋升为金主的苏辙:“……”
“陪金主吃完饭就碎觉了还能干什么?”
“哎呀来这里当然是散心度假了难道是来杀人啊?正好我的宝贝儿最近有点紧张。”
疑似为宝贝儿的吴开乐:“……”
“诶,平时接触的死人太多了压力有点大,本来是来看活人的,结果还是看到了死人。”
“还是死人比较可爱,不会气人。”
其他人:“……这尼玛谁啊?”
吴开乐看着时越耍人,总觉得想笑。他师哥平时可正经了,偶尔会开些玩笑,但是这种无赖的样子简直千年难得一见。经理和宣传姑娘张大了嘴看着,深感佩服,脑海里都是时越句句高能的话。苏辙望天,时越就是个腹黑,从里到外都冒黑气的那种,不晓得怎么是个人都以为他很纯良。
尸体处理好,现场也取了证,中年法医准备带着助手离开。就在这时,几辆警车陆续到达,所长在坡上见了急忙挥手。车上下来的人看起来很有秩序,比现场的人靠谱多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上来,看了中年法医助手的记录,二话不说把尸体和物证带走。
其中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见到时越,开心地边跑边打招呼:“时教授!”
“你好。”时越满脸“你谁”的茫然。
“我给你们科当过几天外援,回去后听你的意见修改了论文,已经通过了,太感谢你了!”年轻人笑弯了眼,“你怎么在这?是来指导的?我们局吗?”
“不不不,我是来玩的。”
“哦……”
时越也不知是什么脾气,勾着小年轻的脖子拉到一边,说道:“尸体的鞋子不合脚。”
“嗯?记录上没写啊。”
“我想说来着,他们怀疑我不怀好意。”时越说着还有些委屈,然后说了几个他发现的点,以及吴开乐提的意见。苏辙让宣传姑娘配合他们找人和录口供,十足的良好市民形象。
时越末了还委委屈屈地问他们能走了吗,弄的小年轻法医深感歉意又怒火中烧。自己的偶像这么配合破案他的同事还这么对他,然后一状告到他们领导那儿了。这小年轻还挺会说话,只拉开袋子检查一遍尸体问了一句“尸体怎么少了一只鞋”,其他人再次看了记录后又开始兵荒马乱地找鞋子。
苏辙可不管这群人怎么破案,他现在心烦得很,拉着时越和吴开乐走了。经理找了公关部来配合宣传姑娘处理这件事,自己跟着老板离开。苏辙是来看朋友的,就是之前声称妹子不见了的男人。
男人叫梁守诚,他给苏辙做过司机,两年前载着苏辙到邻市出差遇上车祸。苏辙没事,梁守诚的脚废了。他的商业头脑不错,苏辙在这边的投资是他提的建议。这个度假村方案早已经存在,原公司前期建设花了太多钱,资金不够又不肯让一分利,且在其他项目上亏了钱还拖欠村民赔款。拖到去年初终于松口同意卖股份搭伙,苏辙这才有机会参合进来。有钱干什么都快,没几个月酒店就开始营业。
梁守诚算是苏辙的救命恩人,所以苏辙对他很好,把他的妹子梁芝兰也当成亲妹子。
苏辙等人回到梁守诚家时,梁芝兰也回来了,一脸的惊魂未定。
梁守诚告诉苏辙,妹子被关在酒窖,刚被人发现才放了出来。
第十五章
“关在酒窖?”
苏辙变了脸,想要问清楚又怕吓到梁芝兰,咬咬牙到院子里瞪着花儿冷静冷静。正好时越“嘴贱”的毛病还没好,两人逗了半天的闷子,直到梁芝兰平静下来,大家才坐到屋里去。
梁芝兰给众人泡了茶,苍白着一张如同名字一样芝兰俏丽的脸。苏辙的眉头就没舒展开过,梁芝兰见了,拍拍自己的脸颊让脸色好点,才道:“辙哥,别担心,我没事了。”
苏辙这才缓了脸色,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梁守诚与梁芝兰被苏辙安排在酒店里工作,两个都很能干,管理层都知道这对兄妹是苏总的人,平时也没人敢找麻烦。经理对苏辙把梁守诚的残废抗自己身上了更是心知肚明,所以没少照顾梁家兄妹。
度假酒店酒窖的门是电子锁,只能从外面打开。昨晚因为有重要客人要来便从酒窖里开了一瓶好酒,结束后梁芝兰例行公事检查酒窖,结果门不知被谁关上。当时梁芝兰并没有害怕,她立刻点开求救按钮呼救,没想到才喊了几声,酒窖里的照明“啪”的一下灭了,等了一会儿救急灯也没开,她才急了。
“一晚上没电,里边的酒岂不是坏了?”时越的关注点已然跑偏。
梁芝兰摇头,“辙哥送过我一个夜光表,断电之后一直盯着看,大概十分钟左右,就来电了。”
“恶作剧?”
经理冷笑,“没人敢做这种恶作剧。”
“那监控呢?”
经理叹气,“恰好故障。”
“这不是用‘故障’就能解释的。”苏辙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经理,语气里责备的意思很明显,“芝兰失踪一晚上才发现,这管理的漏洞起码女娲才能补了吧?”
“老板,是我的问题。”
梁芝兰慌忙摆手,“辙哥别生气,也怪我不小心!”
苏辙当没听到,继续问经理:“是不是那边又塞了人进来?人家不听你的?”
经理老实地点点头,“就最近的事儿,本想看你得空了再说的,没来得及。”
这话是大实话,股东安排人的事情很正常,没必要败了老板游玩的兴致。经理本想苏辙等人看了人晚上回来再和他谈,结果出了这几个破事倒是提前了。苏辙了然的颔首,安慰经理几句,“行了,我来处理。”
捧着脸一言不发的吴开乐突然问道:“梁小姐胆子应该不小吧?”
梁芝兰一愣,见问话的人很陌生,话里似乎带了刺,眉头不自觉便皱了起来。
梁守诚这会儿见到妹子早已没了之前的慌乱,镇定得很。他唯一的宝贝妹妹被个陌生人这么质问,不生气就见鬼了。不过梁守诚知道这人是苏辙带来的,肯定要给面子,只轻轻地笑了声,然后说:“阿辙,怎么不介绍介绍?”
苏辙一拍额头,“哎呀忘了!”
他指着时越道,“这是我兄弟,时越,”又指了指吴开乐,“这是阿时家小师弟,他俩终于学会自由泳舍得从海外回来,舀了盆水在警局里兴风作浪呢,一个法医一个重案组的。”
“这是梁守诚,我救命恩人和他妹子梁芝兰。”苏辙没打算遮掩,说得郑重。
“嗨,陈年旧事别提了。”梁守诚摆摆手,听完苏辙的话后这才明白过来,给了个笑脸,说话也实诚:“小吴兄弟,敢情你是刑警啊,难怪说话像在问口供。”
“抱歉,习惯了,觉得有疑点就问问。”吴开乐一脸真诚的道歉,只有时越知道,这小混蛋话里有话,藏着陷阱。
“怎么了小乐乐?你听几句话就知道是谁干的啦?”苏辙凑过去揽住吴开乐肩膀问。
吴开乐歪着脑袋,扫过梁芝兰的表情又瞧见师哥的眼神后心虚地低下头看鞋尖,“唔,我就是奇怪为什么梁小姐会这么害怕,听她叙述的话不像是胆小的姑娘,而且还自己开车回来了。”
院子里外确实还停着一辆车,应该是梁家的。
在场的人顿时沉默下来,梁芝兰坦荡荡地看着吴开乐,“我听说早上发生了命案,吴警官这话是在怀疑我吗?”
梁守诚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声响,他直肠子,本来以为吴开乐说话奇怪是因为职业病,没想到是怀疑自家妹子,顿时黑了脸。要不是苏辙的朋友这层身份,他就算坐着轮椅也要拿着扫帚把人赶走。
“小吴警官,芝兰可是被关了一晚上!”
“梁哥你别生气。”苏辙给他拍背下火,“乐乐性子就是这样的,脑子转得比一般人要快,别和小孩子计较。”
“哼!”
吴开乐见气氛尴尬也没住嘴,而是朝梁芝兰换了个问题问:“你回来的路上,看到了什么?”
梁芝兰被吴开乐的话吓了一跳,不小心碰掉桌上的茶杯,掉到地上摔得粉碎。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带了点恐惧,而后咬紧嘴唇救助似得看向苏辙。
吴开乐没有放过她,继续说道:“我经过后车厢时闻到血腥味。”
“不是我!”梁芝兰满脸恐惧,突然紧握苏辙的手抱住他寻求安慰,“不是我!辙哥,不是我!”
苏辙有些懵,他拍了拍梁芝兰的后背,不解地看吴开乐,想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经理很尴尬,这算是老板的家事,他都不知道要不要捂住耳朵和眼睛,只好缩在沙发的角落里降低存在感。
“呜呜……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车上,辙哥呜……”
梁芝兰哭得可怜,受了惊吓眼眶通红,双手紧抓着苏辙不放。除了吴开乐和时越,其他人听这话都傻了,车上还真有什么……尸体?梁守诚不是傻子,冷静下来后想想妹子的反应却是有点奇怪。他二话不说就要去后车厢查看,幸运的是,没有尸体,只有一只白色高跟鞋。
梁守诚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只鞋,让经理合上后车盖。他听邻居说发现命案的小坡上,尸体就是少了只鞋,警方还在找呢。回头看还在苏辙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妹子,他心也软了。
“芝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光会哭不顶用啊,赶紧说清楚。”
梁芝兰看着梁守诚,哽咽:“哥……”
“说!”
梁芝兰似乎被吓住了,这才战战兢兢地说道:“被关了一晚上酒窖有些冷,我就回宿舍洗了澡,怕哥哥担心打了电话才赶回来。我的车放在宿舍前面的停车位,不远处就是‘桃花依旧’。当时我看到车旁边落了一只鞋,和我的很像,以为是有人……所以就把鞋捡走丢到后车厢。谁知道回家路上看到好多人在找东西,一问才知道命案的尸体少了只鞋。我害怕,偷偷看了那只鞋,发现不是我的码数,我也不敢扔了……呜呜,辙哥,你说他们找不到凶手会不会来抓我?”
“不会的,我们会处理,你别哭了。”
梁守诚见自家妹子和苏辙的姿势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只轻轻叹了口气,扭过头没说什么。吴开乐和时越商量了之后决定给那个小粉丝打电话,让他带人来,说是热心群众发现了线索。
等时越挂了电话后看到苏辙的情况有点不妙,旁边的吴开乐那张脸上几乎都快写满了“渣渣渣渣渣”,抠手指小动作还挺多,仿佛下一秒就要放大招了。时越呼出一口浊气,接下来不能怪他卖队友,实在是苏辙太坑。
“苏辙,诶你不是来送东西的吗?东西呢?”
苏辙满脸莫名其妙,“东西已经搬进来了啊,还有啥没拿?”转过头问经理。
经理猛烈摇头。
时越撇嘴,漫不经心地说:“你傻啊,你订婚贴呢?今早还让我提醒你呢,忘啦?”
这句话一说,苏辙顿时浑身烧得慌,他不动声色地推开梁芝兰,笑了笑,“还真忘了,你看我这脑子!”
梁守诚猛地抬头,“阿辙你要订婚了?”
“嗯,下个月初九,梁哥你得来呀!”
“一定一定,恭喜啊,图小姐那么漂亮。”
“嘿嘿。”
吴开乐站在门边,看梁芝兰那扑簌簌的眼泪,心里又堵又舒坦,不知道什么情绪。
也许,看别人难过他就高兴,才是自己的本□□。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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