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娱乐圈]每天都想死-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墙谀堪才诺娜肆恕!�
  “哦,没事没事。”大妈摆着手走了。
  聂玉华说:“那我们去找大妈说的芹菜摊子?”
  三个人去了农贸市场,果然果蔬区第一个摊位的老板就是关键人物,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卷轴交给陈玥,还不忘对着镜头宣传一下自家远近闻名的大芹菜。
  新提示比上一个提示多了一个字,总共四个字:上帝死了。
  陈玥开心地说:“哈哈哈,这个我知道,不是尼采说的吗,尼采的作品好像很多啊,有小说吗……”
  艾可希把第一个提示拿出来,疑惑道:“可是尼采本人没有得过癫痫病,他的书里好像也没写啊。”
  “但是上帝死了除了尼采这个标志人物还能指谁?”
  两人大眼瞪小眼思考了一会儿,果断去看下一个提示,卷轴上写着一家宠物店的名字。
  图澜和纪小筱这时候早就已经搭顺风车到了附近最大的一家妇保院。
  本来因为钱包被节目组收走一个钢镚都没给他们留下,他们得步行过去的,走了一段距离,不少人认出了他俩,但是看他们身后跟着拍摄人员就知道他们是在工作,没上来打扰,有个抱着孩子的女粉丝想了好半天才走过来说想合个影,以后给宝宝看,图澜自然没拒绝。照片拍好之后,听说他们要去妇保院,女粉丝开心地说她也要去,于是几个人就坐进了她丈夫的车里,比陈玥和艾可希到达超市用的时间短多了。
  他们一进去负责志愿者工作管理的阿姨就走过来直截了当地说卷轴在她那里,但不能轻易地给他们,他们必须要在这里做半天的导医志愿者。
  献爱心倒是没人会有意见,不过纪小筱更关心的是:“包中午饭吗?”
  阿姨大方地点头:“当然啊,过会儿就给你们饭票,我们这里食堂的伙食是非常好的。”
  纪小筱感觉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了:“那要是一直在这里做志愿者我们还用得着去做任务吗?”反正除了终极大奖之外,完成任务的奖就是率先挑选饮食和居住条件,只要能吃,纪小筱就啥都不怕了。
  图澜无奈地说:“你想晚上在这里打地铺?先试半天吧,志愿者也是很累的,你当他们白给你饭吃啊。”
  阿姨点点头,表示图澜说得对,做得好才给饭吃,做得不好连个屁都没有。
  聂禾风指了指快被忽略的自己:“那你们忙吧,我去那边坐着蹭会儿WIFI玩两局炉石。”
  “诶!”纪小筱一扯聂禾风的衣袖,“凭什么呀,主持人了不起啦,你一定要跟我们一起做,献、爱、心!”
  聂禾风见阿姨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大有你要是犯懒我就把你扫地出门的架势,只好跟着一起去了。
  于是纪小筱和图澜就留在妇保院当了半天的志愿者,聂禾风一边揉着站了半天有些酸的小腿,一边把卷轴扔给对面低头扒饭的两人:“你们自己的东西你们拿着!”
  纪小筱一代清早就惦记着吃饭了,又饿了半天,这会儿吃得呜呜呜说不出话来,还是图澜比较靠谱,擦擦嘴,把卷轴打开。
  新的提示——红玫瑰。
  下一个线索——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聂禾风笑道:“这大概是最长的一条线索了,西导演本来说想写苏轼嘲张先的,后来还是把整个四句都放上来了。”
  “素食?什么鲜?”纪小筱愣愣地问。
  “不是素食,还炒三鲜呢!”图澜笑着说,“我没记错的话,这不是老牛吃嫩草的意思吗,到底想提示什么呀?”
  聂禾风神秘地笑笑,开始专注地吃饭,纪小筱满怀期待地望向图澜,图澜这次是真的没思路了。
  另一边,午饭时间到了,有人给西晏送来盒饭,顾策玄闻着那个香味,哀怨地说:“我也饿了怎么办?”
  西晏笑眯眯:“那你只有努力地猜了。”
  顾策玄气得磨牙。
 

第68章 
  顾策玄和白耀光靠一个时间提示并不能锁定任何目标; 所以他们只能从“心理医生”这条线索追下去拿到第二个提示。
  近几年,物质需求的满足极大促进了人们对心理健康的关注,心理咨询师、精神医生等职业变成了高薪的美差,心理学的学术研究也更加深入,比如同性恋已经不再被看做是一种精神病。
  顾策玄被对面那个医生探寻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和白耀为了含糊不清的“心理医生”线索已经跑了两家医院和三家私人诊所了; 每次他们还没开口问医生就一脸很懂的样子看着他们两个大男人; 顾策玄觉得再找不到目标人物他就要被看疯了!
  “别紧张; 别紧张。”医生推推眼镜,一脸慈祥的微笑,慢悠悠打开文档,准备边问边记录; 还不忘安慰顾策玄; “你们这样的人啊我见得多了; 是忍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眼光啊还是父母给了太大压力啊?”其实医生看到同性情侣来咨询心理问题是很开心的,因为他只要坚持“真爱无敌”,再说点心灵鸡汤; 就会让“患者”感激涕零如释重负,比应对那种真正的变态轻松多了好吗。
  “什么鬼?”顾策玄两眼都是问号。
  医生在文档里写下:排斥外人干预,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继续温和地说:“既然到我这儿来了; 你没有什么好隐藏的。现在社会风气已经开放不少啦,你只要把你的问题原原本本告诉我,我一定可以帮你解决,我想你的爱人也是这么想的。”
  白耀暗暗看了医生一眼; 没作声。
  “我隐藏啥了啊,我爱人在哪儿啊。”顾策玄头痛得想扶额,“我就想问问你这儿到底有没有线索,没有我们就得走了,还饿着肚子呢!”
  医生撇了撇嘴,继续打字:情绪比较激动,饥饿引发了焦虑,思绪混乱,语无伦次,情况比想象中严重!他拿出抽屉里一包饼干,笑眯眯地递给顾策玄,“怎么能饿着肚子聊天呢,快吃点吧,没关系的,边吃边聊气氛更好。”
  顾策玄总有一种在鸡同鸭讲的感觉,不过他确实饿得不行了,当下接过饼干,撕开后顿了顿,先问了声白耀:“你要来点吗?”
  白耀摇摇头。
  顾策玄想着他可能来之前吃得比较饱,就没有再劝,自顾自吃了半包饼干,肚子总算不咕咕叫了。
  医生又在文档中写下:相互关心,感情甚笃,同时理解对方,不加强迫。
  顾策玄只觉得医生的目光越发诡异,讪讪地把饼干递了回去,医生摆摆手,示意你继续吃,吃光了都没关系,顾策玄忽然没了胃口,把饼干放下了。
  “唉,我看你是个心思很重的人啊。”
  顾策玄一愣,不自在地躲避医生的目光:“您哪儿看出来的?”
  医生毕竟也是阅病人无数,眼中有不易察觉的睿智的光芒:“年轻人,什么槛过不去啊,不就是找了个同性恋人嘛,只要是真爱,只要能好好过下半辈子,找只狗陪也是差不多的嘛,虽然那方面就无法纾解了——咳咳,我的意思是,心理负担别太重,开开心心比什么都重要。”
  顾策玄终于听明白医生啥意思了,他看了白耀一眼,心里一声卧槽——感情医生是误会他俩来咨询同性恋心理问题啊!
  白耀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搞得顾策玄莫名心虚。
  “医生你误会了,我们俩……”
  医生温和却果断地打断他:“都说了对我不用隐瞒,你们咋回事我还看不出来嘛,都是懂的啦。”
  你懂个屁!顾策玄顿时像火烧屁股一样窜了起来,转身就走。
  跟着他俩的西晏手里拿着流程本笑得快要抽搐,捂着嘴嚯嚯嚯了半天,被顾策玄瞪了好几眼才止住。他看着白耀跟上去拉了拉顾策玄的衣袖,顾策玄涨红着脸喝道“快走”,然后白耀就拉着他的手用大长腿的优势先他一步走了出去。西晏是天生的同性恋,感觉又很敏锐,这时候他不免多看了两人一眼,要是他们真的在一起……好像并不是坏事。
  别看顾策玄平时吊儿郎当把泡妞撩妹当成家常便饭,但是西晏看得出来,他的眼神没有丝毫猥亵,反而是压抑的、孤独的,如果有一天,他真心喜欢了谁,大概是既能拯救自己又能保护良家妇女的好事吧。
  他这样想着,忽然就叹了口气,有点想傅之川和傅九渔了。
  不知道“风雅”全球模特集锦赛进行得怎么样了,不知道傅九渔在梅斯菲尔德庄园里过得开心不开心……
  大概每个得到幸福的人都会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顾策玄以为这一趟又白来了,好在他们出去的时候那个一开始把他们引进来的小护士坏笑着送来个两个卷轴,让他没白白忍受医生“善解人意”的视线。
  “你为什么一开始不给我们?”
  “因为这是考验呀。”小护士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反而看热闹看得很开心。
  顾策玄无语了,赶快接过卷轴离开心理诊所。
  他们的第二个提示是“水果”,下一个提示所在的线索是“给宝宝洗澡”。
  水果有哪些?猕猴桃、鲜枣、草莓、枇杷、橙子、柿子、蓝莓、山楂、西瓜、梨、菠萝、乌梅、大枣、沙枣、海枣、蜜枣、橄榄、荔枝、龙眼、槟榔……实在太多了。
  顾策玄把“水果”和“大正八年”联系起来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作品,可是新的线索比“心理医生”还隐晦,难不成他们的下一个线索人物是婴儿?
  “嘿!你们进行到哪儿了?”纪小筱和图澜正使劲琢磨“一树梨花压海棠”的线索,恰好看到顾策玄也在冥思苦想,忍不住想刺探一下敌情。
  “我们——当然进展得很顺利。”顾策玄愣了一下,快速摆出他招牌的花花公子微笑,心说不能被你们小看,于是试探道,“你们呢?”
  纪小筱哪知道顾策玄是外厉内荏,当即也挺胸抬头说:“我们已经要猜出来了,再有一个提示就能确认了,大餐和总统套房你们是别想了。”图澜暗暗瞧他一眼,内心无力——我们明明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们也要猜出来了,也只差确认了,对吧?”顾策玄好胜心上来,戳了戳白耀。
  白耀盯了他一会儿,慢条斯理地说:“你真的很想拿第一名?”
  “废话。”
  白耀言简意赅地说:“日本作家,大正八年创作,与水果有关。”他转过头看西晏,“芥川龙之介创作后期的短篇小说《橘子》。”他的疑问句是用陈述语气说的,显得格外笃定。
  众人齐齐看向西晏,只见后者干笑着点了点头。
  顾策玄嘴都张成了O形。
  西晏后悔了,后悔同意白耀参加了,他居然只拿了两个提示就猜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节目智商多低呢,其实是人家智商太高了,凭只言片语就锁定了目标,还一猜一个准。好吧,幸好他留了几个备选的“加分题”,而且选择了录播的形式,不然真是没法玩了,直接GG吧。
  意大利,米兰。
  阿莱克斯如往常一样上午九点开车到布料行。他对喜欢的布料有特殊的执念,具体表现为一定要自己去亲自进货,一定要自己分拣、上架,一定要卖给自己看得顺眼的人,所以他每天独来独往,除了有生意的时候跟那些他认可的朋友聊天之外,店里一个员工都没有。
  他在开门的时候,不经意地瞟到玻璃窗映出来的一个画面,远处一辆宝马车旁边有个男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在他要转身的时候又很快侧身,把脸藏起来了。
  阿莱克斯心中起疑,难道是某个脾气古怪的设计师?可是看起来太鬼鬼祟祟了。若说是抢劫的,他这里一堆布料,虽然相对来说是比较高档的布料,但这么多年了也没遇上抢的人啊,布料又长目标又大不易转移,相同条件下抢劫金店不是更方便更赚?
  这么一想他稍稍安心,走到店里去先看了看今天的预约,世界四大顶级设计大师之一的威廉姆斯说好了会来,其他就没有特殊的了。做到他这份儿,客人在精不在多。
  威廉姆斯有很严重的洁癖,每次过来都要抱怨他这里如何如何的不干净,柜台上杂物稍微多一点他就恨不得全都给他扔了,地上扫得剩根头发丝他也要唠叨半天,阿莱克斯可是被折腾怕了,当即开始仔仔细细地收拾柜台。
  “请问你是阿莱克斯先生吗?”
  “你找谁?”阿莱克斯一转身就感觉一片白色笼罩了自己,他惊恐地看着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无法阻止强挥发性的液体侵入口鼻,不一会儿便意识模糊。
  熬了一个晚上,傅之川略有些疲惫地回到酒店,小汉伯斯帮他拿着外套,外套里的手机毫无预兆地抖动了起来。
  “小晏吗?”傅之川坐下来揉了揉鼻梁。
  小汉伯斯说:“不是,是威廉姆斯大师。”
  傅之川皱皱眉,春夏季新装一般都发布完成了,这时候威廉姆斯找他还有什么事情?
  “阿川,不好了,阿莱克斯好像出事了!”
  “嗯?”
  “我今天跟他约好去他店里看布料的,可是他却不在,所有的东西包括手机都落在店里,他像是匆匆离开的,我在这里等了一天也没看见他回来,忍不住报了警,调出监控录像却发现他被一个蒙面的男人扛走了!”


第69章 番外(上)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一生都想远离暴力;但其实我更该接近它才对;这是人类的天性;人类最早遗骸的胸腔中;就有矛头。”出自《战争之王》
  因为我赶着四月底最好能完结,所以怕到时候番外来不及走心写,但我又太喜欢二哥,所以先放了,不喜欢的亲可以直接跳过,番外很快就可以更完,一两天的事情。
  傅之云刚会走路的时候就走进了训练场,牵着爷爷的手。
  梅斯菲尔德夫人想培养出一位小绅士; 可惜傅之文却成了一个外表温和礼貌内里暴躁分裂的人; 着实让她失望了好一阵子,还抱怨是丈夫威尔赫尔那种暴发户的气质把孩子带坏了。她给二儿子定制的装束都是往英伦小王子的方向靠拢的; 恨不得他整天穿燕尾服。可傅之云跟那些喜欢标新立异的臭屁小男生不同,他从小活泼好动,喜欢运动装束; 有时候去马场一趟就整天穿骑马装。
  一开始大家都认为二少爷是最像他父亲的人,尤其是运动天赋,直到他后来离开家族。
  阳光被厚厚的墙壁挡在外面; 特殊的吸声材料让夏蝉的聒噪都无法入侵; 这里阴冷而严肃; 仿佛可以轻而易举地听到心脏瓣膜与冰冷刀尖相触的勃动声。
  小傅之云初生牛犊,哆嗦了两下却不觉得害怕,仰着脸问:“爷爷; 这里是哪里呀?”
  梅老爷子亲切地捏了捏他还有些肉乎乎的腮帮子:“是暴力。”
  他的眼眸掩藏在黑暗中,傅之云看不真切。
  “暴力是什么?”
  梅老爷子没有回答; 拉着傅之云走到枪架旁; 让他选喜欢的型号。
  远处早就有属下撤开了一切杂物; 训练场的尽头只有一个光秃秃的靶子,足以刺瞎直射者的聚光灯打在靶心。血红的靶心和冰冷坚硬的武器勾起了小男孩心中最原始的征服欲。
  “爷爷,这个玩具怎么玩?”
  “这不是玩具。”傅之云看着梅老爷子接过枪,略微起皱却仍然修长有力的手指快速活动了两下,干脆利落地上膛。
  傅之云扳过黑漆漆的枪管; 两只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往里看——他不知道枪口抵在眉心是多么的危险,直到梅老爷子手腕突然用力,枪往上挪了几厘米,擦着傅之云的软而卷的黑发发出“砰”的一声。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发梢直通到脚底,他下意识地转身,只见到猩红的靶心上已经有个小洞——肉眼能看见的、被强力撕裂的口子,他知道他应该是害怕的,可他手指的颤抖并不只是意味着害怕,他看到空荡荡的训练场里堆满了累累白骨,被冷风刺痛的骨缝里开出红艳的徘徊花。
  傅之云在其他人眼里是个很奇怪的人。皮小子们玩泥巴的时候,他在沙盘模型上不停地摆放小兵人;青少年们看些一言难尽的片子的时候,他抱着克劳塞维茨、孙子、马汉、杜黑一遍又一遍地看;别人按照正常程序上大学和找工作的时候,他毅然从家族离开,顶着争议,孑然一身。
  傅之云五岁的时候,已经穿着笔挺的制服和行动组一起训练,当然,只是一些基础动作,因为他是少爷,不是杀人机器。
  5月9号那天,训练场里空无一人,他走啊走,走到亚力克森庄园最后面的林子里,他好像听到了哭声,又好像不是哭声,只是风吹着喉咙蠕动。
  那一幕是促使他这辈子在血与火中前行的动力——所有行动组的成员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对着排列整齐的白色墓碑,低下他们平时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头颅。墓碑上是空白的,没有生卒年,没有名字,没有照片,有的是穿透时空的孤寂,有的是死不瞑目的痛苦,有的是生者觐见撒旦的通行证。
  唯有老梅斯菲尔德男爵站着,如竹以直显节,稳如泰山。
  十年后,威尔赫尔生生地把权杖上的宝石在桌子上磕碎了,他头发上指、睚眦尽裂:“你再说一遍?”
  梅斯菲尔德夫人拉住丈夫,水盈盈的眸子看着傅之云,担忧而慈悲:“阿云……”
  年轻的傅之云看了父母最后一眼,转身闯进雨幕中,除了一身衣服,什么都没有带走。
  “孽子!有本事你再也不要回来!”
  他浑身湿透,脚步却没有哪怕瞬间的停顿。
  ——人类最早遗骸的胸腔中,就有矛头。
  二十年后,某临时指挥部。
  肩上顶着两片枝叶和两颗大金星的男人抬手一掌拍在桌上,震得门口训练有素的警卫员都有点心虚:“你们脑子进水了是不是?进的还是五零二胶水!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啊?上头的总任务不过是调查那个案子,你们慢慢地逐个击破,待在一块儿行动有那么难吗?好好,我承认这样干效率是很高,但万一出现伤亡了呢。虽然我也知道你们技术好……但是伤亡率只要不是零我就不准你们这样干!赶快把那不要命的给我叫回来,他要是受一丁点损伤你们全都收拾收拾东西回家生孩子去吧。”
  一个士兵嘟囔道:“将军,我们生不出孩子。”
  “你还敢跟我顶嘴!”
  比较沉稳的老刘上前一步,沉声道:“我们几个拦不住老大,您要是行你就亲自说去。”
  发火的男人被噎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来。
  小陈抬高了头,不无骄傲地说:“我们老大要是那么容易出事,还是我们老大吗?”
  男人搔着脑袋想了半天,最后说:“得,他也归不到我管,让我咋说……”别的先不提,国籍差异就放在那儿呢,涉及敏感问题他真的不好过问,“不过你们一定要给我看紧点,一有问题马上机动处理,那人伤了一根头发丝我估计都要乱成一团糟。”他竖起两根手指,饶有深意地往上方指了指。
  众人连忙点头。
  沙漠的残酷在于明明望不到边际,炎热干燥到仿佛全身的皮肤下一秒就会炸裂,又对生物有致命的吸引力,可以大刀阔斧,可以静默潜伏,夜晚降临之后,这片土地就变得坟场般孤寂、战场般热闹。
  祁宿抽着烟抖着腿晃晃悠悠从车子上下来,走了两步就开始抹汗,拿掉烟吸口气,沙漠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哟,小工头,给哥几个分一下呗。”一大早就上岗的远渡重洋的农民工一见祁宿就笑了。
  祁宿很少抽烟,其实就是装装样子,今天要接几个新人,他怕他这小工头的名号镇不住那些犊子。
  “你他娘的不会自己买去?”祁宿斜眼看他。
  汉子嘿嘿笑了两声:“这不是……家里老婆孩子老母亲还等着我呢嘛,想多攒点钱。”
  其他人哄笑起来:“林哥还是个顾家的!”
  “新那个世纪的好男人嘛,你那个婆娘好看么?”
  “反正我也没见过别的美女,将就着过呗。”汉子被晒得很黑,一笑那一嘴白牙特明显。
  “唉,这趟回去我也想娶个媳妇儿啊……”
  “你不是说有个邻居的妹子天天喊着哥哥等你回去么?”
  “我瞎说的你们都信啊……”
  祁宿笑眯眯地听了一会儿,直到整根烟燃烧到尽头,顺脚就把烟灰连烟屁股踩进泥沙里。
  “好了啊,开工了开工,开工才有钱赚,有钱你想娶谁都行。”
  “小工头,今天运猪车啥时候来啊?”运输队的小邓凑过来问。
  祁宿拍了他脑袋一下:“早上刷牙了吗你,啥叫运猪车啊,你们当初也这么被运来的!做人要将礼貌懂不懂?”
  小邓呲着牙说:“不是您说的嘛,来的时候白花花的像猪,走的时候晒黑了像野猪嘛。”
  “那也只有我能说。”祁宿得意一笑,“因为我是工头——他侄子。”
  小邓暗地里撇撇嘴,还要再问,却见祁宿指了指右边:“急啥呀,等花轿似的,又不让你洞房,这不是来了么。”
  这边基础设施比较落后,也通不到地铁,连公交都经常出错,农民工们从机场下来之后,只能坐在那种运货的大卡车上。附近所有原居民和常住者的肤色都偏黑,突然一辆卡车上挤着白花花一群人,肉都在抖动的那种,可不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