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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班来了个转学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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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题转得僵硬，但是说得没错，今天太阳很大，很适合晒被子了。
冬天会到头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都弃文啦？
☆、暗恋
S市位于东部沿海地区，春天和夏天的过渡并不甚明显。
但是夏天于春天有更特别的意义，就是许许多多青年的离去和到来。
交完分班表格的时候，严珞希一边拿可乐冰脸一边说：“要分班了。希望我们还在一起。”
这个概率是很难说的。我想。
可是我没有打击她。
“我也希望。”我笑着与路棠对视，他把桌上的冰矿泉水递给我，说，“会的。”
高一下一点都不特别，所有事情都不温不火，就很像占了这个学期一大半的春天一样。
唯一一点的大不同，就是贺奕追求夏禾变得大胆起来。
他外表根本没有话讲，在国旗下讲话的样子除了风光就是好看。
他比林念欣聪明得多，追求人的方式很简单，就是常常问夏禾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尽管每次都是同一个回答，他也从不放弃。
夏禾总是在他来的时候先看我，我不知道缘由，只是笑着让她去吧。
夏禾就走出去，和他说抱歉。
我偶尔也会自恋地以为夏禾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但是我和她认识这么多年，自认为非常了解她，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
孰轻孰重，她都拎得清。
夏禾绝对不会在这重要的三年分出不必要的心思去想不必要的事。
S高作为重点高中，被征用为高考考场。
我们整理抽屉里的东西，抱着走出校门。
我问路棠：“我送你回去？”
在一旁的严珞希脸色瞬间就变了。
路棠看了我一眼，说：“你先送夏禾吧，她书比我多。”
我转头看夏禾，她扯了扯嘴角，笑得很勉强：“你先送路棠吧，他家远。”
我摇头：“没事，先送你。”
夏禾坐在我身后，和我隔了一点距离。
我怕她掉下去，说：“你抓着我吧，不然太危险了。”
夏禾轻声说：“没事，我不怕。”
我和路棠打了个招呼，就送夏禾回去了。
到了以后她抱着书站在旁边，看着我，缓缓问道：“薛耀，你高二还想和我一个班吗？”
“当然啊，为什么不呢？”我笑着，“只是这个不一定吧。”
夏禾忽然就勾着唇角笑了，笑得很好看，却很冷。
她说：“薛耀，你知道S高高一十个班，分成四个文科班六个理科班，不设立重点班。文科排名前四名分别在四个班，为了平衡。路棠能考第一，我就能考第二。你只要和你爸爸说一声，去哪个班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你想怎么说呢？”
夏禾这话有点像在立一个flag，但是我知道她说到必定做到。
而她给我出了一个单向选择题，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选择题。
“我不会和我爸说的，到时候分到哪个班就是哪个班。”我看着她。
夏禾笑得陌生：“如果你不和路棠一个班，你会想要转过去吗？”
我还没想好说什么，夏禾继续道：“薛耀，你不要骗我。”
我能骗你什么？我觉得有点好笑。
我点头：“会。”
我没解释原因，因为她没问。
如果我说了根本就是此地无银。
“那如果你和他一个班，你会想要转来我们班上吗？”她死死盯着我，神情非常认真，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袋子，指甲都泛白。
“夏夏，你这个问题太尖锐了。”我打着哈哈，“我很难回答。”
夏禾看了我好一会，面部明显地放松下来，往后退了一步，转身上楼了。
我根本不知道她这段话的缘由，也不想去问她莫名针对的原因。
只好返回去找路棠。
路棠听了我和他说的关于夏禾问我的那些话，反应出乎我意料。
他说：“薛耀，如果是真的呢，你会想要去吗？”
我开玩笑地问：“你在吃醋吗？”
他没有回答。
在一个红灯时停下，我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
我刚刚怎么没想到？
“夏禾不是会争风吃醋的人。”我像是说给路棠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想要赶走一些不可能的事实。
“所以事事都是有原因的。”他说。
我扭过身看着他，路棠也看着我，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绿灯亮了，被后面的电动车按了几声我才急急忙忙转过头来。
送路棠到家后他问我要不要上去。
我摇头，有些手足无措地问他：“是真的吗？是不是我多想了？”
夏禾是我十几年来的好朋友。
我不能爱上她，不能伤害她，不能失去她。
但是我太自私了，又太迟钝了。
我想起她总是说我傻，每次贺奕来之前先看我的脸色，所有不经意的话语和动作，剪出了一个女生的内心爱恋路途。
“你要不要去问她？”路棠试图给我出谋划策。
我马上摇头：“不可能的。”
路棠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一直吊着我胃口。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说。
路棠看着我，长出了一口气：“夏禾喜欢你，其实很容易就看出来了。我以为你只是感情迟钝，但是在我们的事情上…先不说这个了。总之，你真是出乎大家意料的反射弧长，她一定很伤心。”
“如果我看出她喜欢我。”我有些不想继续往下说了，“如果我看出来，她难道就不会伤心了吗？”
我脑中突然闪现出去年的运动会，我一边回想一边和路棠说：“去年的运动会，她和林念欣起了争执，她自己来和我说，她喜欢我，还问我信不信…她…”
我不是没心没肺的人，所以现在喘不来气。
路棠笑了一会，恢复平日表情的时候才说：“你真是天真得可爱。她只是在开玩笑，夏禾那个时候自己说出那样的话，心一定痛的要死了。而且她单恋你，她喜欢你，就算你不能察觉，只要你心里没有其他人，她都不怕。可是后来就不是了，她发觉你不一样了。这样的暗恋没有安全感。”
我明白这个后来的意味。
就是路棠来了以后，我对路棠的感情比好友间的喜爱多了一层别的感觉。
“薛耀，人和人在一起相处地久了，很多地方都会很相像。比如你和夏禾，她喜欢一个人，只要稍微留心一点就能看出来，你也是。”路棠笑着说，“可是她比你会遮掩，还比你会骗人。”
我想我真的太坏了，居然今天才发现。
“如果她不非要问你这些问题，她可能可以做到一辈子都不让你发现。”路棠看了一眼手表，继续说，“她今天的状态看来是被你看出来也无所谓了。”
我恍然醒悟，刚刚她坐在车上，手坚决不碰我，轻声和我说她不怕。
她是真的不怕了。
“可是我对她没有那种感觉。”我一边想夏禾的优点一边往外说，“她是我这么多年最好的朋友，我很喜欢她，她非常可爱，人又善良，对我特别特别好。”
我猛地抿起嘴。
夏禾有数不清的优点，可是我就是没有那种感觉。
当初没有意识到，所以我对她的喜欢是最正常的样子，最多是一点偏爱。现在有喜欢的人了，更不会有了。
路棠突然笑着点头：“我知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可是后来就不是了，因为后来你喜欢了其他人。”
我看着他，看见他笑得越来越灿烂，觉得自己好像又被耍了。
我看着他，说：“你想听我说什么？”
“你先把她的事情解决了吧。”路棠左手插着口袋，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轻柔道，“尽量不要伤害她，也不要委屈自己。因为单恋是一个人的舞台剧，暗恋是连灯光都没有的另一种形式。她在黑暗中众星捧一个你，一定也不想你马上就掉下来。”
我还是一脸迷茫，路棠手移到我的脸上，轻声道：“可是星星和月亮是不可能被自己握在手里的，她一定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高一下没什么好写的了
我就直接跳过了
夏禾这件事是高一最后的故事了
暗恋真的好卑微啊
但是我写得好像…太没有感情了…
☆、摊牌
在期末考结束以后，我才去问夏禾有没有时间。
她一面收拾东西一面笑着，说：“我今晚去你家找你吧。”
我点头，站在一旁等她。
她收拾完再抬头，好笑地看着我问：“你干什么？”
我笑了笑：“我在等你啊，送你回家。”
夏禾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头一歪，又是最让人喜欢的样子。
她婉拒：“没事啦，我自己可以走的。”
我目送她一个人走去，严珞希从楼上下来，看到我失神，跳到我身边拍了我一下。
我回过神来，冲她一笑。
“你知道了对不对？”严珞希问我。
其实一个月前就知道了，我点头。
“夏禾不怕伤心。”她说得很轻松，“所以摊牌的时候不用太在意她的想法。”
我反驳：“她怎么会不怕伤心？”
“你以为她会让你看出来？”严珞希冲我浅浅一笑，也转身离去。
夏禾约了晚上来，七点半一到，门铃就响了。
她甜甜地笑着说了声：“打扰啦。”然后走向露台。
夏夜充斥着蝉鸣，夏禾听着也挺开心的。
我拿了饮料出去，她笑着接过，说谢谢。
她真的反常，我现在才意识到。
夏禾今天太过明朗。
我不自觉地一直看着她，夏禾转过头来，笑着说：“不用看了，我没什么不对劲的。”
我郑重道：“对不起。”
夏禾手里抓着可乐，笑着喝了一口，沉默一会，打了一个嗝，大笑起来：“薛耀，你太过分了。你忘记路棠说女孩子要少喝碳酸饮料了吗？”
我也笑起来：“没有别的了。”
“那有没有啤酒？”她摇头晃脑，“啤酒就行了，百威青岛都随便。”
我心里诧异，却还是走出去拿了。
还真的有，而且没过期。
夏禾坐直身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擦了一下，而后开了易拉罐，动作流畅。
她喝了一口，长叹了一声。
实在是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笑。
“来，干杯。”她举起来，眼睛也眯着，“为了我们的友谊。”
我心一空，故作无事一般和她干杯。
夏禾喝了一口，看着有零落星星的天空，说：“我喜欢你。”
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却还是被一惊。
“我喜欢你，薛耀。像路棠喜欢你那种喜欢。”她特地加了一句，“很多年了。”
“我小时候见到你，觉得你长得真是好看。我其实很不喜欢我爸爸，但是多亏他和你爸爸是好友，我才能认识你。”
“我小时候很喜欢吃甜食，你被我带着一起吃。长大以后改掉了甜腻的口味，可是你却非常喜欢。”夏禾吃吃地笑起来，转过脸来看我，“你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变得啊，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仔细一看，她眼睛湿润，但是一直没掉下泪来。
夏禾微微地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我和你说什么你都言听计从，长大以后我总是猜疑你是不是也是喜欢我呢？小说里总有青梅竹马变成一世情人的故事，我从小就期望。”
她看着我，笑容带着点失落：“但是小说只是小说，你说对不对？”
“我从小总是在心里防着和你亲近的女孩子，却没想到你最后喜欢的，根本就不是个女孩子。”她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掌托着脸，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喝了口饮料，说：“其实我没有那么好。”
夏禾又喝了一大口啤酒，才大笑起来：“你也太卑鄙了，这个时候还在暗里挤兑我眼光不好。那这不还成我自作孽不可活了？”
我没笑，因为夏禾表情突变。
她看着我的脸，面无表情地说：“我就是活该啊。”
她换了个坐姿，把双腿屈起来，整个人缩在椅子里，问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呢？是不是那天我太蠢了，问的问题太明显了？”
我回答她：“是那天。”
夏禾手轻轻敲着易拉罐，说：“那我那天还真是傻了。”
“是我太傻了。”我主动揽过。
夏禾摸了一下我的头，笑着说：“是的，你太傻了。但是这有什么关系？我还是很喜欢你，而且如果那天不说，可能你要被瞒到很久以后了。”
“对不起。”我再次道歉。
可是道歉的话语太过苍白无力，什么空缺都无法填补，甚至连我自己也无法被安慰。
夏禾摇摇头，又笑起来，娇憨可爱的样子。
“你居然憋到了今天才和我说。我以为你在那天后就会找我。”
“临近期末考，我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到你。”我想自己没有在撒谎。
夏禾踹了我一脚，说：“别放屁了，你都影响我那么多年了，还差一个没屁用的考试吗？”
夏禾极少爆粗，一句话连带两个“屁”字，听得我非常不相信。
“我就是这个样子的，得亏你不喜欢我。”夏禾突然感叹起来，“其实要是真的在一起，也真的很怪吧。”
我想起路棠刚来时，严珞希问我们为什么没在一起，我说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都太熟悉了。那个时候夏禾点头说是。
现在想想，那时她的心又碎了一次吧。
是我大言不惭，我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以为她不会喝啤酒，也不会骂人。
“薛耀，我现在再问你一次那个问题，你会怎么回答呢？”夏禾眨着眼睛。
我反应过来，是分班那个问题。
“其实你也喜欢路棠，对不对？”她突然凑近我，“他也喜欢你，所以你们在一起了吗？”
我摇头。
因为我也伤过他的心。
“你太坏了啊薛耀。”夏禾拍了一下我的肩。
“我也太坏了，出了一个猪八戒照镜子一般的问题给你答。”她笑着，“所以以后都不会了。如果幸运，我希望我们还是能在一个班。”
“还有，如果和路棠在一起，记得瞒好。”夏禾转向我，“如果你们分手了你以后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你就完蛋了，我和路棠一起找人打你。”
我被她的话惹得笑出声。
“我很喜欢你。”夏禾展颜而笑，“这么多年，谢谢你。”
“对不起。”第三次道歉。
夏禾看着我，突然就嚎啕大哭。
她一巴掌拍在我的头上，说：“你他妈闭嘴吧，我不想听对不起。烦不烦啊！”
我把椅子拉过去，轻轻抱住她。
夏禾在我怀里哭了很久，久到蝉鸣静了，而后又响。
我想严珞希还是猜错了，夏禾太伤心了，以至于分不出心来掩盖她的伤心。
“你从来都没有错，所以不用道歉。”夏禾抬起头看我，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却笑得倾国倾城。
“我的人生才过了这么点时光，就已经喜欢了你这么好的人。这是馈赠。”
我忍不住道：“你才是馈赠。”
夏禾又一头扎进我怀里，说：“薛耀，你以后的生活一定要像我第一次给你吃的糖那样甜。”
其实我们谁都不记得第一次吃的是什么糖了。
但是幼稚当年，每分每秒都是很甜的，而且一直持续下去，甜了很多年。
她离开我的怀抱，站起身来，说：“送我回家吧。”
我应声拿起车钥匙。
夏禾这次坐在我身后，紧紧地抱着我，她说：“薛耀，你知道永远太长了，不过我还是想说，我们永远都是朋友。你说对吧。”
我笑着点头。
夏禾高举起手臂，眼圈通红却笑容明朗：“所以！明天请我吃麻小吧！”
夏禾果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姑娘。
最可爱的姑娘，会有最好的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夏非常好的
卷一结束啦
☆、奖励
我坐在位置上看着第一排的女生起来发书的时候，旁边的人还没来。
严珞希还是坐在我后面，踹了我一脚，说：“路棠呢？”
我放下手机，说：“我也不知道啊，他不接电话。”
“你不是有他爸妈电话？”严珞希一边吃冰淇淋一边说。
说得很有道理，我就给路棠妈妈打了个电话。
那头一接起来就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她笑着：“耀耀啊，我们现在还在机场，和老师说过了，你不用担心。”
“那他怎么不接我电话啊？”我有点不高兴了。
路棠妈妈也愣了，那边声音离远了一点，再有人说话，就不是女声了。
“耀耀？我手机调飞行了。”路棠笑着，“忘记开回来了，对不起。”
我非常失望地说：“我以为你一下飞机就会给我打电话。”
路棠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我错了，别生气好不好？”
我没应声。
“宝宝？”路棠小声喊。
“好，你到家了和我说，我把书给你拿过去。”我流利道。
路棠笑起来，声音低低地又说了一句：“好的宝宝。”
严珞希在后面再踹我椅子，我都要感受不到了。
我的心都化了。
在班主任开始点名之前，有个男的从后面偷偷溜了进来，并且坐到了严珞希的旁边。
“你好。”严珞希吃着可爱多，淡定地点头。
这个男生个子很高，却长了一张娃娃脸。
严珞希明显也是发现了这个反差萌，说：“你好可爱啊，我可以捏一下你的脸吗？”
他明显被严珞希的自来熟给吓到了。
严珞希只好失望地说好吧，然后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就是严珞希？”他吃惊地看向她。
严珞希更加吃惊：“你认识我？难道上个学期段花评选难道真的是我？”
我笑得差点一头撞上桌子：“没睡醒呢？”
男生看了我一眼，说：“林念欣提过你。”
严珞希不耐烦地转过脸去，显然不想知道林念欣提过的关于她的内容。
男生看起来也挺有眼力见，看她不问自己也不说，只是说：“我叫钟悉。”
“哪个xi？”
“悉听尊便的悉。”他说。
严珞希看了我一眼，从我眼中读出同病相怜的意味。
“…那是哪个悉？”严珞希眼珠转了一圈，“悉尼的悉？”
钟悉点头。
“说悉尼不行啊？”严珞希小声吐槽。
钟悉好脾气地笑着，然后看向我。
“我叫薛…”
“我知道，你就是薛耀。”钟悉又笑了，“林念欣也提过你。”
这个我倒是不意外。
严珞希耷拉着眼皮，一边刷微博一边说：“林念欣真是吃撑了啊？没事老提我们。”
我没说话，就转了过去，却又听见严珞希在后面问：“林念欣现在哪个班啊？”
“二班。”
二班啊，和夏禾一个班。
今天结束了以后我就去找了夏禾，她手里永远都抱着书。
“你又要送我？”夏禾无奈，“路棠呢？”
“两个小时之前给他打电话他还在机场，索性就不来了。”我解释，“走吧，把你送回家以后我去路棠家把书给她。”
夏禾跟在我身后，八卦道：“你们在一起了啊？”
我：……
“夏夏我就提醒你和严珞希少玩，你看看。”我把车推出来。
夏禾坐稳以后非常嫌弃道：“你们俩不是都喜欢玩这种“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但是我就是不说”的游戏吧？”
恭喜你！答对了！
“是他喜欢玩。”我试图给自己找回余地。
“你不玩你和他说啊。”夏禾无所谓地说。
我回答她：“再等等吧。”
“有件事你应该不知道，就是元旦那段时间你们吵架了不是？那个时候你不在，路棠就和严珞希说让她来问你，他顺势和你道歉，你们的关系就不会那么僵了。”夏禾下巴压着我肩膀说。
我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不自己找我说话？”
“他说你和他生气，他找你你肯定不理。严珞希说的话你一定会给她一个面子，不然她也没有台阶下。”夏禾解释，“那个时候就看出来路棠肯定喜欢你喜欢得不行。”
你们都是人精。我想。
路棠在上海待了整整一个月，今天才回来。
路棠妈妈累得不行，说是给我们叫了外卖，大家今晚凑合吃。
我无所谓，把书往路棠旁边一扔就坐下来喝酸奶玩手机了。
“耀耀，没生气呢吧？”路棠凑过来。
我抬起头看他，本来想问点什么，但是觉得都那么久了，还是算了，就摇了摇头。
路棠头靠在我肩膀上，问：“咱们班主任谁啊？”
“王庆，还行吧，教语文的。”我说。
我把拍了的课表传了一份给他，他找来纸笔手抄了一遍给我，说：“以后带着，不然老看手机。”
“好的爸爸。”我应。
路棠笑着摸了一下我的头。
外卖其实也挺好吃，而且方便，我们吃完之后直接收拾一下垃圾往外面一扔就成，还不用自己洗碗。
外卖真是个伟大的发明！
路棠把书抱回房间，粗略翻了翻，有些诧异：“怎么语文发了这么多本？”
“谁知道，选修之后也上吧。”我翻开数学书，准备预习一下。
于是我就一直处于准备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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