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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江倒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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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重新上好弹匣夹，“我自己的问题。就他那速度，全面压制里我一枪能爆了他。”
蒋云帆：“……”少年你何苦如此的耿直？
蒋云帆憋了一会儿，帮助江苏把那猴子解决掉，然后才道：“没事，下午带你去训练，就算这个赛季练不出来，下个赛季也能行了。”
江苏这会儿对训练终于起了一些兴致，点头，“好。”
蒋云帆狠狠道：“等你那枪法练出来了，看谁还敢跟我们抢第一！”
江苏抿了抿唇，“哥，别这样损我。”
蒋云帆道：“谁损你了？”
江苏道：“咱们现在排43吧？你是想说我现在的水平把我们整体排名拉低了42位吗？”
蒋云帆摇头：“没有的事儿，绝对没有，少瞎想，我这是在夸你潜力无限！”
江苏勉强接受了他的这番说辞，“谬赞了。”
蒋云帆：“滚。”
这一局，江苏不幸先蒋云帆一步死在了穿越大马路的途中，而蒋云帆也不见得有多么幸运，没到两分钟就被一队二人前后夹击给杀回了队伍大厅。
不过他也不算亏，在死前还把那队的其中一人给带走了。
刚了四局以后，江苏有些为难的道：“要不苟一局吧？今天这分有点惨……”
蒋云帆却一反常态的，很坚持的道：“不苟，干他的。”
江苏一点也不挣扎就点头了，只是在点头以后道：“文明你我他。”
蒋云帆冷笑，“素质靠大家？”
江苏竖起大拇指，“你的灵魂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
蒋云帆道：“荣幸之至。”
惨淡的双排刚完以后，两人自觉的去继续自己各自的单排。
蒋云帆的单排一直都很稳，即便偶尔有失误，也不是什么大事。他的分数居高不下，不是那么一局两局就会被刷下去的。
没什么波澜的将五局排完，蒋云帆伸了个懒腰，去把身上的汗水冲刷干净，回归清爽以后，他又拿出手机打开黑屏直播，一边聊着天一边走出家门。
他已经与江苏短信联系好了，此番出去汇合以后，先去随便找一家街边面馆吃好午饭，然后步行消食去到最近的一个射击俱乐部开始训练。
没什么言语的吃完了有牛肉的牛肉面，关掉直播，二人打车来到射击俱乐部门前。射击俱乐部的名字很低调，叫做“春秋大梦”。
属于男人的春秋大梦。
还没进门，前台美女服务生就眼前一亮，绕出前台朝蒋云帆迎了上去，“哎！蒋哥！可算把你盼来了！”
蒋云帆道：“这么热情？大半年了还没忘记我呢？”
美女前台道：“哪儿能忘啊？你会员卡里还剩一千多块呢，也不怕我们卷款跑了。”
“一千而已，你们还不止于穷逼成这鬼样子。”蒋云帆从裤兜里摸出一张会员卡，“带个朋友过来，这卡能带人吧？”
“这必须能。”美女前台对着对讲机道：“蒋哥来了，来个接客的！”
“喂，说话正常点，再这样下去这儿都能改名叫醉生梦死了。”蒋云帆对这地方的待客方式很是无语，他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走进这道大门的时候，这大美女对他说：“好哥哥，开房啊？”
他当时是个什么反应来着？好像是扭头就打算走了，不过那姑娘又赶紧改口说：“这位帅哥，咱们正经生意，开房打枪了解一下？哦不是，是包间练习！了解一下啊？开会员七天速成枪王啊！满足你的男人梦啊！”
虽然那时候蒋云帆还是很想走，可他一忍再忍，最后还是坚/挺的留了下来，并且了解了一下开房打枪。
然后接下来的大半年，他就每天雷打不动的来此练枪，只有俱乐部关门不开的份，没有他不来的日子。
“小蒋？哟这帅小伙谁呢？你男朋友？”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光着膀子来到蒋云帆面前，满是茧子的手掌拍在了他的肩上。
蒋云帆伸手在这男人光溜的肩上也拍了一下，“张教练啊，好久不见啊，还有，把朋友前边那个男字收回去。”
“普通朋友啊？难得，你之前从来没带人来过。”张郝把手收了回去，“行吧，走，一间房还是两间房？”
蒋云帆道：“一间，不用教练，我教他。”
张郝眼底放光，凑到他耳边小声道：“真不是男朋友？”
蒋云帆余光瞥了没什么表情的江苏一眼，回道：“不是，我不弯。”
“你放屁。”张郝冷笑，“就前边，107房，子弹不够了自己去拿，手脚干净点儿别在枪房里干别的。”
“我能干啥啊？”蒋云帆道：“来一场男人间的肉搏？在这儿？我还嫌你们地儿不干净。”这话说的有些嘲讽，而且还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进107房以后，之前一直没什么表示，哪怕是在听见男朋友这三个字的时候也没什么表示的江苏走到设计台前拿起了一把枪，在手上掂了掂，“怎么打？”
“就那样打呗，跟游戏里操作差不了多少。”蒋云帆把那枪拿过来看了看，确定里边有那种特制的假子弹以后，又把枪往江苏手里一搁，“打一个试试，就二十米远的那个靶。”
江苏双手持枪，瞄准红心砰的一声，打在了七环上。
“其实吧……我觉得你还有救。”蒋云帆说着，把江苏的手往上抬了一点，“你这样再开一枪试试。”
江苏于是想也没想就开了一枪，打中了九环，距离十环不远。
“找准这个感觉吧。”蒋云帆道：“就刚才那个高度，你多试几次，尽量把那种感觉记住了。”
江苏于是又开了几枪，子弹集中分布在八环九环附近，“哥，这是按子弹数量计费的吧？”
蒋云帆又把他的手往上推了一点，“嗯，不贵，你随便打。”
江苏道：“我回去把钱给你。”
蒋云帆摇头，“你跟我客气啥呢？我好歹也是个人气主播好吧？几个小时的收入能让你在这儿打一天好吧？”
江苏也摇头，“就算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的。”
蒋云帆见江苏扭过头来看着他，眼神坚定，似乎容不得拒绝。于是，他也便没有坚持，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说：“那好吧，但是，我给你打个八折总没关系吧？你就满足一下我赞助双排队友的愿望好吗？”
江苏犹豫了一下，最后点点头，“那好吧。”
蒋云帆呼了口气，让江苏继续练，注意多思考多找感觉。二十枪下来，倒是也打中了几次十环。
不过，这才是二十米啊。
蒋云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江苏打五十米的靶子。
江苏在没有蒋云帆的指导下，一枪打中了七环。
又是七环。
蒋云帆又一次帮助江苏调整了一下手位，压线打中十环。
“一百米那个，试试？”蒋云帆没让江苏在五十米的靶上耽搁，他决定先总体看看这人的水平。
江苏于是瞄准百米靶，在没有瞄准镜的情况下，又一次打中了七环。
“你这人……”蒋云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顿了好一会儿才道：“挺有个性啊？”他还以为，江苏根本打不到靶子上。不过再结合一下江苏在游戏里的表现，这个结果似乎也蛮合情合理。
不管多远，这人几乎都能打中目标，只是打中的位置都是伤害不高的，不像蒋云帆那样可以一枪爆头正中靶心。
这样的话，多练练应该还是能练的起来吧。
蒋云帆站在江苏身后，伸手调整江苏手位。由于站位的原因，他的下巴不可避免的抵在了江苏肩上，两人的身子也大半贴在了一起。
江苏倒是很淡定的开了一枪，没觉得有哪里不妥，倒是蒋云帆突然心跳加了速，心中暗骂：“我操了，这么多年怎么没发现自己还有这纯情的潜质？”
给江苏把姿势固定好，蒋云帆立马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自顾自的松了口气，“就这样练吧，找准感觉，这个跟游戏里的差不多，你这儿练好了，进去就能打好，你用狙其实挺厉害的，别因为枪法烂就给埋没了这方面的优势。”
“我那是鼠标键盘操作好。”江苏很有自知之明的道：“实际操作的话还是拿M4和喷子吧。”
“你确定？”蒋云帆老觉得这种搭配不靠谱。他不太爱用喷子，不过往大城市跳的话，喷子在前期还蛮有用。
“实在不行抱把冲/锋枪扫射也行。”江苏没什么心里负担的说到：“我认清现实了。”
“可别。”蒋云帆连忙打消江苏这个危险的想法，“我觉得你还可以拯救一下，千万别这么早就把自己放弃了。”
江苏耸耸肩，手指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打在了一环上，“不好意思，手滑。”
“……”蒋云帆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拍拍江苏的肩膀，道：“一个下午呢，不着急，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吧。”
江苏自己凭着之前的记忆调整了一下高度，等觉得位置差不多了以后才分出些心思，随口问道：“哥，你对谁都这么有耐心吗？”
蒋云帆道：“不清楚，没这样教过谁，你是第一个吧。”
江苏开了一枪，压在七八环的线上，“为什么？”
“你是我队友啊。”蒋云帆回答的很顺口，就好像真的只是出于这么个原因似的，末了他还不忘反问一句：“不然你以为呢？”
江苏答：“以为你吃饱了撑的。”
第三十二章
不太规矩的指导江苏打了一下午的枪，蒋云帆只觉得心力憔悴。江苏的进步还是有的，他憔悴的也并非江苏有没有百发百中，而是……
蒋云帆不自觉的回忆起之前的种种无法避免的亲密接触，觉得人生有点儿无望。好不容易身上某个不听话的地方安静了下去，蒋云帆叹了口气，推开隔间门走出厕所，装模作样的在洗手台那儿开水冲了冲手，然后一边骂着自己一边走回包间。
“差不多了，回去吃饭吧，你晚上不是还要去教小孩子弹吉他么。”蒋云帆说着，看见江苏扣动扳机打出最后一枪，百米，九环。
放下枪，江苏看了看包间内的满地狼藉，问：“这些怎么收拾？”
蒋云帆摆手，“这你甭管，他们工作人员知道收拾，走就行了。”
江苏皱眉，“不等他们清点完了结账？”
蒋云帆拍了他一把，“你就别瞎操心了好吗？他们点完了会发短信的，到时候我把短信转发给你行了吧？”
江苏听了这话也没在多纠结，点点头，确定自己没有什么东西落在包间里以后道：“那走吧。”
蒋云帆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来，未来的枪王，这边儿请。”
练了半天的枪，江苏这会儿只觉得手臂疼的不行，本来没什么精神的，可就是被蒋云帆这么一句逗乐了，笑意一时间涨上眼里，压都压不下去。
忍了又忍，最后，他赐了蒋云帆三个字，“神经病。”
蒋云帆叹气，“你这弱鸡一练一下午也挺神经的啊，你这手明天得抬不起来。”
江苏又甩了两下手，“要不这么练下去，咱们能进前十么？”
蒋云帆听着他口中的“咱们”二字，甚是欢喜，一时间有点儿失去了理智，只豪气道：“进前十那必须没问题啊，除掉部队里那些人，剩下的有几个是咱对手？”
作为在场还保持着理智的唯一一人，江苏不得不出言打断：“部队里报名的队伍名称官方昨天就公布了，除开他们我们排24。”
蒋云帆默了默，正巧这时看见了倚靠在墙边的张郝，连忙抓住机会，朝张大教练那边拐了过去，“罚站呢这是？”
张郝收回放空的视线，朝他扬了扬下巴，“不练了？”
“嗯，你找人去算钱吧，我们还有事儿先回去了。”蒋云帆也没走近，隔了四五步的样子停下来。
“成，你有事儿的话就不跟你瞎扯了。”张郝道：“赶紧的滚吧。”
“得嘞。”因为赶时间，蒋云帆也不太想耽搁，很爽快的就打算带着江苏“滚”了，不过还没走几步，张郝的声音就从后边传来，“你明天还来不？”
“来啊。”蒋云帆道：“不来谁给钱养活你们一大帮人啊。”
张郝本来就是随嘴一问，没想到却把想对着蒋云帆脑门开上一枪的心思给问出来的，顿时有些手痒。
蒋云帆拽着江苏袖子赶紧的带人开溜，出大门前还跟前台的美女接待员扯了两句。
打车往回开，蒋云帆看了一会儿沿途街道风光以后才问江苏道：“待会儿吃什么？要不去你朋友的那家店去吃？”其实自陈世中大妹子那件事儿处理完以后，蒋云帆就没想过要再去那家集吃饭音乐与酒吧为一体的地方。毕竟江苏就在那儿打工，他去了要是被江苏看见，恐怕会让江苏尴尬。
其实又有什么好尴尬的呢？蒋云帆就是想不明白，这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要用教小孩弹吉他的来骗他，难道在酒吧打工这件事情很丢人么？虽然那酒吧是乱了一点，但只要他自身不去沾染，又有谁能说上闲话？
莫不是这人真的在那地方遭遇过什么影响不好的事儿……？蒋云帆不愿意细想下去，而且江苏也没给他时间往下深想。
“那儿还是别去了，太贵。”江苏说，“去喝粥吧，我小区外边儿那家粥挺好。”
蒋云帆打趣道：“哥有钱呢，饭还是吃得起的。”
江苏道：“是我吃不起。你要是想吃，下次自己去，我不去。”
蒋云帆问：“你朋友不给你免单打折什么的啊？”
江苏道：“换成是你，你会接受占朋友的便宜？”
蒋云帆还真仔细的设身处地的想了想，最后给出答案：“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会。别人就说不清楚了。”比如柳戚那小子，只要那小子敢请自己吃饭，他就敢去吃，完全不带嘴软的。
江苏点头，“我跟他也不是那么熟，所以我也不会，就是这样，所以去喝粥？”
“行。”蒋云帆本来也不想去醉忘乡吃饭，自然也没必要一直跟江苏逗下去，很干脆的就应了声，不过应了以后他才渐渐地觉出江苏那句话有些不对劲。
“哎，什么叫也不是那么熟？”蒋云帆挑眉，心里不太舒服。
江苏很自然的反问道：“难道我们很熟吗？”
蒋云帆道：“我觉得挺熟的了。”
江苏只当这人是开玩笑的，于是就只按照自己的说话习惯回答道：“只是觉得而已。”我们也没有认识多久，在一块儿做的事情也全是为了打赛季，等到这一赛季结束，等到时间自然冲刷，我们可能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后边的这一大串话，江苏没有说出来，但心里却对此深信不疑。
本来就是啊，人生那么长，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并且与这些人发生各种各样的事，可是，人生的分岔路是那么的多，这些各式各样的人，总会不断的离去再离去，最后剩下的，不还是他自己一个人么？自己的路要自己走，这句从小听到大的话，是真理啊，不会有谁来陪着你走完人生路的。
江苏无声的笑了笑，觉得有些倦了。
果然练枪一下午耗费的体力太多，也不知道对晚上弹吉他有没有影响。
“其实你不接受你朋友的帮助就是因为……”蒋云帆说了一半，车在路边停了下来，司机师傅没什么情调的打断道：“到了，这一块儿不好停车。”言外之意就是，你俩要说什么下车再说，别耽搁时间堵塞了交通。
蒋云帆开门钻出车去，江苏跟在他后边儿出来，顺手带上门。蒋云帆在手机上把车钱给付了，付完之后看着江苏还想说什么，但那话被打断，再想接着说下去似乎又有些矫情。
江苏指指前边儿街道，“走吧，再晚点该没粥了。”
“嗯。”蒋云帆跟了上去。
正值饭点，这家名叫“粥渡”的小店人满为患，放眼望去，竟找不到一个空的位置。蒋云帆想说要不还是去附近随便找一家凑合着吃了，可江苏却铁了心要让他尝尝这儿的粥，连打包带走这种主意都想了出来。
蒋云帆无奈，问：“打包的话，我上你家吃去啊？”
江苏答的干脆：“回你自己家里吃啊。”
蒋云帆服了，“成，那你给推荐推荐呗，哪种好喝？”
江苏连墙上贴的菜单都不看一眼就道：“皮蛋瘦肉粥。”
从小就不爱吃皮蛋的蒋云帆一听这从小听到大的名字就觉得脑仁子疼，“那啥，换个没有皮蛋的行吗？”
江苏瞥他，“你也不吃皮蛋？”
“啊？”蒋云帆觉得有些不对味儿，“也？”
江苏坦然道：“啊，我吃不惯那东西。”
“那你还说这好吃？！”蒋云帆感觉自己被耍了。
“不知道你也不吃这个，但是皮蛋瘦肉粥确实是这家的招牌。”江苏老实回答，以表示他并不是在故意坑害蒋云帆，“你要是不吃这个，那就香菇腊肉的吧。”
蒋云帆听着这名字觉得还能够接受，于是就点点头，找服务员点了香菇腊肉粥。
服务员在专门为点单定制的机器上把香菇腊肉粥勾了出来，然后将视线转移到江苏身上，“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
江苏张口就来：“八宝粥。”
服务员很熟练的一秒完成勾选操作，然后面带笑容的问二人道：“请问先生还需要别的吗？”
江苏摇头，“就这两个。”
服务员于是道：“一共50块。”
江苏将早就准备好的手机对着付款码一扫，光速结账，不给蒋云帆丝毫的机会。
蒋云帆后知后觉的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江苏截断了，“就当是谢谢你教我练枪了。”
“不是，我没说请客吃饭的事儿，我是说你怎么点八宝的？”蒋云帆一听八宝粥就想起了超市里买的速食罐装八宝，甜腻腻的，不像是江苏这种人会喜欢的东西。
江苏道：“这家的粥，除了八宝的，其他我都试过了。”言外之意就是，这八宝是最后一个，喝完这一碗，他就能在这家店达成“全都吃过”的光荣成就。
两人拿着单号在店门口等着，蒋云帆不愿意只是安安静静的在这儿站着，但看江苏那一脸“没事别找我聊天”的淡然神色，他一时间也找不着话题，于是只能打开手机直播，开始凑直播时长。
直播时长不是打开直播什么都不干就能凑起来的，那样子弄出来的时间平台那边不会认，所以没有打游戏的蒋云帆就必须不时的与弹幕互动聊天，以保证自己的直播内容合格。
不过让一个本就对江苏心怀不轨的人看着屏幕上不断滚过的天真幻想，实在是有些不太妙。
蒋云帆盯着一个名叫【养生红豆茶】的用户发的那句“求问帆江何时才能倒海”，心中暗叹：“这一回，恐怕真的是栽了。”
“江…”
看似一直心不在焉的江苏立马抬手捂住了蒋云帆的嘴，用眼睛告诉蒋云帆，这会儿正直播呢，别叫出了真名。
毕竟是有好几百万粉丝的大主播，难保其中有人是知道他的，虽说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不少，但即便是被人当成闲话与他聊起，他也做不到面不改色的说“哟，这么巧？看来我名字还是很符合大众审美的啊。”
蒋云帆会意，决定改口，但江苏那暖乎乎的爪子还没有拿下去，害得他呼吸尽数落在那掌心之上，进而又反弹回来，扑了满脸的热气。
蒋云帆怕再这样下去他自个儿会出什么问题，于是咳了一声。江苏这才想起自己的爪子还没放下去，半点心理负担没有，慢悠悠的把手放了下去，“抱歉。”
毫无诚意。
“哎，我就想说，你今天练枪有发现自己的问题主要集中在哪一方面吗？”蒋云帆抹了把脸，“趁现在做个总结。”
江苏想了想，“就抬枪幅度掌握不太好吧，每种枪这方面数据不一样，短时间应该练不起来。”
蒋云帆点点头，“你这方面问题确实严重，现在也不求掌握所有枪了，就先练你经常用的那几个。”
江苏点头，“行。”
桂花飘落：哇哦，练枪已提上日程呢。
复制粘贴：想看，以及大江声音是真的好听，再次表白。
帆帆的小眼镜：所以说大江后来的实力会有提升，所以说双排四排名次会有所上升是吗！期待夺冠！
蒋云帆对着屏幕道：“夺冠是不可能的，你帆神还没那么强。”
此处危险：那个不要碧脸的帆神哪儿去了？？？
找呀找教室：帆神你的豪情壮志呢？？？
狗骨头：帆神终于在这一天失去了莫名的自信？
蒋云帆：“够了，放下你们敲键盘的手。”
江苏在一边儿嗤笑，不语。
这时，店内传来一声连嘈杂都淹没不掉的“17号”，蒋云帆看了眼收据上的17，招呼江苏进去，“走走走，拿粥。”
还在直播中的手机被他握在右手，自然下垂着，一条其貌不扬的消息与众多弹幕一起缓缓从屏幕划过。
帆江生一堆：卧槽，17号粥…不是吧？！？！？！
蒋云帆先拎起装着八宝粥的袋子递给江苏，然后才拎起自己的那一带，完全没有注意到，店里有人拿着手机对着他二人按下了拍摄按钮。
二人在店外分别，蒋云帆提着袋子握着手机，悠哉悠哉的往公寓走，一边儿走还不忘同弹幕做做互动，以保证直播的质量。
“啊，对啊，喝粥呢，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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