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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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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拓却似乎没有意识到他想干什么一般,反问道:“你以前的男朋友们总对你发脾气?”
曲思朗一时也懵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摇头:“我正正经经就谈过Elvis一个,”他想了想,说,“他科研任务很忙,总是叫我自己玩,虽然对我也挺照顾,但是像你这种的,好像也没有。”
你就谈过一个,然后拿那唯一一个来对比现在的情况?
秦拓简直不知道该生气还是先安慰安慰他。但他还不知道曲思朗到底是因为什么去见许医生,他们最近日子过得平安又平淡,根本没有任何让曲思朗担心的地方。如果是因为他父母的事情,他这一拍几个月,根本都没有再提这件事,曲思朗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惦记这么久。
秦拓想了想,还是决定一桩桩来解决:“曲思朗,我觉得这没有可比性,我觉得两个人之间出现任何问题是要沟通,而不是发脾气,也不是叫你一边玩去。只要我还想和你过日子,我就不可能这么做,你懂吗?”
曲思朗小声说:“你只是想和我过日子,其实并不是真的爱我吧?”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这句话问出来让秦拓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曲思朗多少有点爱情至上,但秦拓则更注重回归家庭,他有一直在协调两个人之间的想法,却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
我要是不爱你,为什么想和你过日子?秦拓本想这样这样说,但最终无奈地道,“你当时怎么没觉的我是因为你生病才和你在一起?”
曲思朗盯着他,眼睛里全是控诉,秦拓立刻就明白了,当时他刚向曲思朗告白,追了这么久,中间又这么多麻烦,好不容易到手了,刚恋爱的时候又太高兴,曲思朗根本来不及想。
但重要的是,这段时间,他可能有各种压力,也或者没有日常生活中的那些原由,只是他突然就克制不住内心的焦虑而已。
秦拓想着,故意不在意地自语道:“不是说工作忙起来,根本没时间想吗?难道还是因为我不在家?”难怪说演员的婚姻关系需要更多力量去维护,远距离不足以沟通,时间久了是容易出现婚姻危机。
其实不是,主要是他现在治疗的过程没有效果,效果越差,他就越着急,反而就会想的比较多。曲思朗已经有点后悔和他那么说了,但话已经说出口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拓却突然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就是想吵架?”
曲思朗登时再次觉得他们的谈话脱离了轨道,就听着秦拓接着说:“治疗不太满意,回来想撒撒气什么?”他说着,把曲思朗没注意到的一绺头发从他额头上拂开,轻声说,“有什么不能和我说?”
真的不能和你说!曲思朗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抓着被角看他,不由自主露出一脸做错事的表情。
秦拓看他这个表情,叹口气,也躺回去,想了想,转头看着他拍拍枕头,曲思朗完全克制不住,立刻凑到他怀里。秦拓抱住他才道:“许医生没叫你和我直接谈?”
“他有建议我和你说,”曲思朗哼哼唧唧地,终于说了实话,“他建议我开始进入下一阶段的治疗,让我重新建立对人生的自信。你拍戏那么忙,我就觉得,反正是要建立我的自信,我能不能自己来,然后让人惊喜一下,但是……”就拖到后来越来越不肯定了。
秦拓摸着他的背,不知道该怎么说。曲思朗想逐渐走出去过的阴影,也是为了他们的未来着想,但是:“这种重要的事,你还是要和我说一下。先不说我到时候能不能起到作用,或者是只能在旁边看着干着急,我现在连知道都不知道,”他说着叹口气,摸摸他的耳垂,等他抬头的时候才道,“万一你自己想出什么问题来,那我怎么办?”
他点点曲思朗的唇,止住他要说话的意思,严肃地说:“我当然会担心你旧病复发,但我不是因为同情你才喜欢你。这世界上值得同情的人很多,我也没有和他们谈恋爱。我担心你是基于我自己。小朗,你得好好的,”他说着,亲上的他额头,接下的话让曲思朗几乎落泪,“因为我不能承受失去你。”
我也不能承受失去你啊!曲思朗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脸,便匆忙将脸埋到他怀里,闷声说:“你又背台词背多了。”
秦拓故作严肃地道:“我要是背台词,应该是这样:”他还特意轻咳一声:“亲爱的曲思朗,句号。请永远不要划句号。”
曲思朗闷在他怀里,轻声笑了,这么老的梗。他最终只是握住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轻声说:“明天你还要参加活动,早点睡吧。”
即使这件事看上去完结了,秦拓却没有姑息,他第二天做完活动,抽空就给许医生打了电话,约了新的咨询时间。
曲思朗愁眉苦脸百般不愿意:“我看医生看的都烦了,你就体谅我一下吧!”
秦拓收拾着箱子,听到这里,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故意苦着脸说:“亲爱的,我觉得我的感情生活出现了危机,你也体谅一下我吧。”
曲思朗看着他无赖的模样,小腿晃来晃来,腿到床邦上,最终偏过头笑了起来。
他们俩坐到许医生面前时,秦拓故意对曲思朗道:“感觉好像某个电影的开头,”他说着,趁着许医生拿东西的空档,凑到曲思朗耳边小声道,“他不会还要我们为私人生活打分吧?我在你心中能拿到八分吗?”
曲思朗拍开他的头,忍着笑坐直。
许医生转过头看他们这个模样,笑着打趣:“当这个模样,看上并不需要咨询。”
秦拓闲适地道:“当买个保险。”
曲思朗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许医生道:“就当换个新模式吧。”
乐臻说过的有些事情虽然他可能用不上,但他有一句话或许是对的,他得学会相信秦拓,相信他能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学会如何在日后更进一步坦诚相待,更珍惜对方。
而在许医生这边,家庭治疗方案终于引入了曲思朗的下步治疗中。
家庭治疗并不代表秦拓需要全程知道曲思朗在想什么,而是在有时候曲思朗不想让秦拓听的话,许医生就让他戴上一个耳朵到一边去听歌,等合适的时候,再和他说。
但关于上次的问题,许医生却没有再触及,他倒是把精力放在说服曲思朗去和秦拓的家人试着相处这件事情上。
曲思朗对这件事也比较疑惑,似乎许医生换了一种治疗方法。许医生微笑地道:“上次我也考虑了一下,觉得乐臻那个想法,或许你也可以试试。毕竟我们的目标都是直面自己的弱点。承认自己的软弱,做不到的地方,也是一种方式,将自己更多地交给信任的人,让他来帮助你一起走出来,也算一个好办法。”
没想到乐臻在正经事上也有帮得上忙的地方,曲思朗对换了新的方式不疑有它,甚至觉得可以给乐臻打个电话,感谢他一下。
但等秦拓私下里收到许医生的消息,在曲思朗不在的时候和他通话时,许医生才道:“虽然小朗那边我以鼓励为主,但你这边我觉得你得做个准备。”
秦拓心中有点不太好的预感,但他沉着地道:“您说。”
许医生道:“我以前和你说过,希望小朗不要过分的依赖你,但我现在觉得,除了让他依赖你以外,可能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秦拓明白他的意思,曲思朗的依赖和一般人的依赖不一样,他依赖的越久,越离不开,秦拓可能会面临无形的压力。
“如果他其它生活都正常的话,我不想让他过分的依赖抗焦虑药,但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小朗在我这里有一些不太好的回忆。”许医生讲曲思朗前几次的咨询情况大致的讲完后道,“我本意是希望他能正视为什么他不能放过自己,要把其它事都放到他自己头上,他却和我说,如果他不这样想,他就会觉得对不起他母亲,他总觉得他母亲在召唤他。”
秦拓不由握紧了拳,指甲深深刺进手心。他明白这让许医生担心什么,曲思朗最终的问题就来自于他母亲,苏曦曾当初以为他年纪小糊弄过去了,但事实上这个阴影并没有根除,这才使曲思朗以日后的人生中不断陷入。
“虽然我也想让他面对这个问题,但我们也不能过快冒险,万一引起反弹,他可能会突然复发。”许医生担忧地道,“所以我想让他转移一下,如果有机会能让你父母接受他,让他感觉到在你这里能得到一个崭新的生活,再回头来引导他这件事。”
秦拓立刻答应:“这当然好,我本来也就是希望慢慢地让他能和我父母融洽相处,如果能行得通,我也算松口气。”
虽然这样算是行得通,但面对秦拓,许医生没有什么隐瞒:“秦拓,小朗和我说,当初他母亲去世后,他的外祖母特别憎恨他,我觉得这可能也是让他觉得自己是罪魁祸首的原因,你要好好地处理好你家里这点关系,在你父母真正地接受他之前,尽量不要太快揭露这件事,因为我怕小朗受不了这种憎恨的情绪。虽然这对你来讲要求太过分,但是,”
“不算要求过分。”秦拓接口道,“我在和他相处时就知道我要面对什么情况,所以我会努力协调好这件事。”
许医生沉默了一会道:“如果这种关系让你觉得很累,秦拓,你不要立刻和小朗说,尽量体量一下他。毕竟你不是他哥,恋爱关系,尤其还是像你们这种同性之间,从恋爱的热情走向真正的相互扶持,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们都能理解。”
秦拓苦笑了一声:“我是那种看上去特别不靠谱,特别会向这种事低头的人吗?”他顿了一下,向许医生道,“我个人认为,小朗这件事,并没有比我当演员难。”当初他父母反对过,祖父母也反对过,专业学习这件事吃过的苦头,从一个籍籍无名小龙套走到现在这个程度,并不比和曲思朗相处这件事容易。
许医生和他一起笑了一会儿:“作为医生,我总是要把最坏的结果讲到前面,再和你讲好事。”
秦拓听到这里,故意道:“那就麻烦您快和我说点好事吧,我也好放放心。”
许医生被他逗笑了,但他很快就收起玩笑之心:“等你们把你父母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以后,小朗可能就要面对他母亲这件事,以前曲总不太想让他回想这件事,我们也一直用的是回避和遗忘治疗,但如果你能同意,也能劝服他的话,我们长痛不如短痛。”
秦拓认真地听,听许医生道:“小朗心中的怕,大概是另外一种恨。恨自己最初的无力,也恨自己现在无能,但重要的是,我觉得,”许医生接下的话让秦拓肃神以待,“他恨的是,不顾他的意愿,抛弃他的亲人,但他又觉得,自己能活下来是因为他们,自己还去憎恨,太过分了。”
“然而,”许医生感叹,“爱恨悲喜,本来就是人自己拥有的感情,我们只有正视自己的情感,才会明白我们要去爱什么。合适的时候,我们来讨论一下这个目标吧。”
在如此长的岁月里只敢去爱却不敢去恨,曲思朗心中压的那块巨石永远不能搬开。为了能让他想捧在手心里的人心中再也没有这样迷雾,他做什么都愿意。秦拓听完许医生的建议,郑重地答应了:“好。”
作者有话要说:
秦咩咩的“台词”翻版于音乐之声中的Leisl和男友Rolf的一句对话,Leisl和他说我想给你发电报时说了一句双关的话:Dear Rolf;stop。Don't stop。(亲爱的劳夫,句号。不要停下来。)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解决曲思朗的问题,需要长时间的陪伴。正恰《长逝》拍完,秦拓也想调整一下状态。普通学生,湿润公子,时光洪流中挣扎的土匪,与神魔命运抗衡的沙门子弟,从《起霸》到《长逝》,这两年他也尝试了多种类型,也让他感觉到了瓶颈。虽然已经可以精准控制各种表演的状态,情感入戏也不难,却总觉得哪里还不够。
刚拍完《长逝》时他和王思坐了坐,说到目前的缺陷,王思建议他去演一些话剧,传统和新派结合一下,沉淀沉淀。秦拓觉得他这个想法不错,他有个师兄就是本城一个小众剧场里的编剧,早就邀请他去帮忙。
“虽然我觉得你这个想法也很好,既然你追求演技,是应该沉下心来。”他回去后和方亚商量了一下,方亚沉吟着道,“但你现在的情势非常好,如果断开,可能未必有这个机会。”
“我又不是不演,而是要少接。”秦拓安慰他道,“我计划在《麦田》上映后,加强其它的曝光率,维持现在的状态,接一下精良的戏,但一年最好不要超过一部电视剧和一部电影,最好是像《麦田》这种,在老戏骨的电视剧里演一个比较重要的角色。剩下的时间来琢磨一下如何能演的更好,过了一段时间,再继续多接戏。”
他这个方法非常可行。《麦田》马上就要上映,而《麦田》结束后,用不了多久,《止戈》就可以接续而上,中间可能还加上《长逝》,足够在一段时间内维持秦拓的曝光率。而且宣发上,曲思朗肯定会用心研究,不会上秦拓青黄不接。
他们商量好,方亚去研究什么戏适合他现在的状态,秦拓就去见他师兄。能让现在正在上升期的秦拓到他的剧场里演话剧,他师兄曹闲也求之不得。
小众剧场看着先锋,维持也不易。曹闲在剧本创造上很有张力,但先锋剧情就要看观众的接受力,何况生活所迫,剧场里的演员经常换,良莠不齐,让演出发挥也受到了一定限制。
秦拓先是帮着他在市里的“周末惠民文化宣传”系列活动中演了一个月的《雷雨》,接着帮他排了一个新剧本。
故事发生在一个便利店,夜班的便利店员每天晚上十一点遇到固定的一批人:天天穿着罗莉塔服装来买宵夜的小姑娘,总是黑西装不苟言笑好像有故事的男人,下了晚自习的高三生,各色的人在半夜十一点中,倾诉着自己的辛酸苦辣。
每个看着光鲜亮丽的人,在半夜十一点时,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心事。
电视是几个月排一部戏,天天场景都不同,错了可以重来。话剧是一部戏重复演几个月,绝不可回放,次次都要精准。电视剧虽然也有夸张,但收的时候更多,话剧则更要夸张,收放却要更自如。
曹闲出于对他的信任和器重,也是对他想要提升演技需求的帮助,这部话剧里的每一个男性角色都让他排演过。这可让曲思朗捡到了乐趣,他回家推开门,只要秦拓在家,他有时面对的是愿意听人倾诉的便利店小哥,有时候面对的是颓废的中年大叔,有时候则是一脸肃杀的黑衣男。
为了吸引观众,话剧的台词通常会更为文艺,有时候他做饭的时候,就会听秦拓温柔地说:“这样一个年轻姑娘,披着名为可爱的华服,却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我做这么久的夜班人员,在她脸上,却从来没有看到过与那可爱的裙子相衬的笑容。或者再多的坚强,也都被这晦暗夜色吸走了。”
有时候他收拾家的时候,就看秦拓支着墙,神色冷淡地看他:“我只抽这种烟,没有,就算了。只有它,是陪着我十年的唯一。”
曲思朗面无表情看着他说完,却见他靠着墙想了想,换了个姿势道:“好像不够酷。来来来,再来一次。”
不等他再来一次,曲思朗将拖把送到他脚下:“你要的烟没有,拖把有一只。”
秦拓笑着跳开,换成了颓废大叔的语气对他说:“我知道没有人喜欢我,年纪一把,钱没有几个,女儿喜欢的手机都买不起,买了就交不起补习班的钱。过节了不起给老婆小孩子买一烧鸭。没用了!半截身进土。”
曲思朗把拖把立起来,想了想,掐着嗓子道:“我不希望你一直在这里,我希望有一天再路过,这里只剩拆迁的废墟,新起的高楼,没有人记得,我的过去。”
这是穿罗莉塔衣服姑娘最后的台词,这戏每场演,曲思朗都去看,台词已经都记得很熟了。
秦拓笑着握着他的拖把柄,把他拽到身前:“可我不愿意,我要永远记着你的过去,还有我们的未来。”
这自然不是话剧里的台词,但这也太会说了吧?
曲思朗离他一步远,看他含笑的眼睛,心想,如此情怀,何以为报?
那只有一吻了。
话剧排演间隙,秦拓也在转着脑筋想如何让他父母接受曲思朗。他依旧偶尔还会带曲思朗去他家里吃个饭,但时间长了总该进行下一步计划。这件事确实不好办,就算他父母挺喜欢曲思朗,也表示只要他愿意,结婚对象怎样都好,但问题是,这个“结婚对象”是曲思朗的时候,他父母到底能不能接受?
曲思朗嘴上和他说不着急,但无论他是否的真的不着急,秦拓都暗暗心急。
家庭事件不好处理,他的事业在这一年却按部就班,稳步前进。《麦田》一上映就大受好评,年底被选入了影视奖的多项提名。凭着这部戏,秦拓终于拿到一个国家级奖项最佳男配的提名。
方亚早听内部消息说,他非常有望获奖,但坐在大厅里,秦拓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对方亚和曲思朗道:“如果能靠这部戏得奖,总有一种居然能活着拿到奖的感觉。”
从开拍到结束,在这个剧组里发生了太多事,终身难忘。
虽然对他的胡说八道已经习惯了,曲思朗还是翻了个白眼,小声地呸了三声道:“长命百岁。”
什么迷信!秦拓实在想掐一下他的脸,但这正经场合,方妈妈又时刻监督着,只能露出一个回家算账的表情。
颁奖还没开场,方亚问他:“紧张不紧张?”或许内部消息并不准,只是来陪个跑。
秦拓想了想道:“以前听没得奖的人说过,坐到这里,就已经赢了。我现在有点这种感觉了。”
多少人演戏多年,对这个奖项就是梦寐以求,却连个提名的资格都没有。他何其有幸,在短短几年,从一个网剧里卡斯都排不到前面的配角,终于坐到了这里。
尤其这个奖项观众的投票不占主要比例,基本是看业内的认可,确实是一但提名,就代表了业界的平均水准。即使没有获奖,也颇有荣光。
秦拓想到这里,随口说道:“至少在明天的影评中,也会给我一句,‘没有获奖,实属可惜。’这样的评价嘛。”
他现在的心态真不是一般的好,曲思朗和方亚对视一眼,都笑着摇了摇头。两个人在对方眼中竟能明白他们想的是同一件事——初识时秦拓那浮躁而不甘的情绪。这么几年,也全都磨平了。
他回头间远远看到乐臻,便向他挥了挥手。乐臻今年入选了最佳音乐奖,虽然未知结果,但他对这些不太在意。他少年时代开始,就在大提琴上拿过各种金奖,并不在乎这种奖项。有这么个奖,只是更有利于他用这个名声在业内赚钱而已。
但问题是,乐臻知道自己被提名时,摊摊手:“我不缺钱啊!”
曲思朗听完就想,他这种人就欠打!
灯光一暗,曲思朗先深呼一口气,秦拓趁着灯暗下来的时候,在下面捏捏他的手指,笑了起来。
重要奖项都在后面,等待的过程中,曲思朗的紧张就被磨没了,反而有心情说起各个入围片子的状态,甚至还八了一下他们的宣传如何,今天领奖的服装怎么样。
等乐臻也上台领奖时,他冷哼两声:“不是不缺钱嘛,还不如把奖杯捐出来呢。”
然而这种淡定的情绪随着最佳男配近在眼前时又渐渐消亡,秦拓微偏头靠近他道:“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曲思朗差点握住他的手,但现在绝对不行,他便又抠着椅子扶手道:“我不知道啊!就是紧张嘛。”
方亚伸手轻敲他脸的膝盖,示意最佳男配的提名开始了。大屏幕上先把入选的内容播了一遍,如每个奖项一般做足气氛,然后颁奖嘉宾打开信封,公布了名字。
秦拓轻舒了口气,话虽说得好听,真到面前时,他心中也如潮汹涌。哪一个演员不期待这个奖呢?哪怕只是一个配角,既是对他实力的肯定,也是运气。站起身,他先给了前排回身的魏纯一个拥抱,又抱了一下鲁琛,走向颁奖台。
颁奖嘉宾正是在《长逝》里和他配戏的谭朵,在请他上台后,自然地给他一个拥抱:“恭喜你。”
秦拓从她手上接过奖杯笑道:“多谢公主厚爱。”
在场不少人员也都知道他们要搭戏共演《长逝》,听到他的这句话,底下都鼓掌笑起来。
秦拓在举起奖杯的时候也颇为感慨:“《麦田》这部戏是因为赶上了好的导演,好的故事,以及剧中所有优秀的演员,才让我有机会拿到这个奖。除了感谢以外,实在没有其它词语可以表达我的心情。只能希望我们所有演员,都有好故事可以演。”
等出了颁奖典礼,曲思朗比他还高兴。他先把奖杯要过来拍了个照片发到群里,又以官博的名义发条博,要不是不能发到自己的朋友圈,他恨不得四处炫耀一番。
秦拓没有拍,他直接用自己的博转了一下官博,表达了对公司和观众及评奖人的感谢,并声明要好好拍戏拍更多的好片子。非常官方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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