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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被女神她哥接受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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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宝贝。”
  于望舒指指对面的墙,那儿挂着一张巨幅拼图,内容是名侦探柯南里的主角,细看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拼图。
  “这玩意花了我三个月时间,6000张没有借助任何工具。”
  徐璈的目光飘过床头柜上的魔方,拿过来简单看了看,随即当着于望舒的面像是10倍速的播放,眼花缭乱间6个面的颜色完整统一,“我小时候也爱玩这个。”
  于望舒还保持着震惊的姿态,来回翻转魔方怀疑它是个叛徒。
  “怎么,要不要我教你。”徐璈不动声色的把手放在于望舒腰上,似乎是特别喜欢这样,然后揉着他腰部的软肉。
  “服气服气,我也能拼不过没你那么快。”
  徐璈把他搂住,头搁在肩头往墙上看:“你耐心不错,6000放我眼前都觉得思绪混乱。”
  于望舒像是逮住了对方的弱点,脸上挂着不加掩饰的窃喜:“你没有耐心。”
  于望舒转身和他面对面,眼底充斥着不确定:“我真不清楚。”
  两人个性完全不同,徐璈见人傻装不知道,于望舒闻着淡淡的只属于徐璈的气味,开玩笑的心也逐渐平静,不多久听到外面瓷碗碰触桌面的声响赶紧把人拉出去,心在开门的瞬间被灌入新的空气,于是晕晕乎乎的大脑开始清醒,大概徐璈太有毒,都把他给毒傻了。
  晚上吃完饭,于望舒先下去开车,徐璈在后面和于妈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讲些什么,在下面等了差不多十分钟才见人下来,他好奇问:“你和我妈聊什么了,我妈还笑眯眯的送你下来。”
  徐璈没说内容:“不笑眯眯难不成还满脸凶相?”
  等第二天于望舒回家闻见一屋子的麻辣小龙虾味,疲惫一天的身子瞬间被打鸡血。
  “靠,徐璈你这辣一闻就知道比我妈放的多,你真懂我。”于家不吃辣所以于妈即使是麻辣龙虾也不放多少辣,点到为止刚好,可多一点也是锦上添花,于望舒一进厨房就软了腿,快三十岁的男人馋成小孩子,“你快点,行不行啊,不行我上。”
  “你上?不可能。”
  于望舒觉得自己刚刚说话太大声,立马捂住嘴往客厅瞧:“小家伙呢?”昨晚哭了两次,搞的他一夜都睡不好。
  “回家了啊,我只是代为看两天而已。”
  “那我就放心了。”
  一盆龙虾全钻进于望舒的肚子,四只猫就蹲在椅子上看,于望舒夹着虾肉在它们眼前晃来晃去最后一口吞,徐璈把猫全都赶下去:“看看你这嘚瑟劲。”
  “你不懂,这种销魂的感觉,啊……”满脸享受的抱紧自己,于望舒眯起眼谁都看不见,双手油腻继续剥,偶尔夸徐璈得了师傅真传而且更上一层楼,不知道给他做了无数次麻辣龙虾的于妈是作何感想。
  嘴上爽了的于望舒连洗碗都哼着歌,徐璈摸着怀里的猫,摁住爪子开始剪指甲,目光越过饭桌停在一直在抖来抖去的背影上,他挠挠老大下巴低语:“你看他是不是有病,晚上都不给你们肉吃。”
  就在这时只听厨房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调调。
  “niii。”随着下面一串日文,男人的双手放在头顶扭来扭去。
  徐璈剪猫指甲的动作顿住,老大也像是受惊溜回猫窝。
  “徐璈,你是不是专门问我妈的。”几个小时后,于望舒躺床上玩音乐手游,捅了徐璈一下。
  “对啊,怎么了。”徐璈瞄过去正好看见于望舒头顶翘起的毛,可能是睡觉没睡好,这撮毛一直竖着毁形象,然而于望舒本人不这样认为,觉得这是呆毛,可以给自己减龄。
  真是减个毛线龄。
  徐璈忍不住往那撮毛上看,于望舒突然丢了手机笑看他:“徐璈,今天我高兴,做吧做吧。”
  以往这会是击掌滚床单,今天的徐璈似乎在忍笑,却摆出一脸淡定样:“今天不做。”
  于望舒往自己手心哈口气:“我洗过澡也刷过牙了。”
  “你今天吃辣太多了,我怕捅出屎。”
  于望舒:“……哦。”


第83章 
  于望舒顺着翻身的动作环视一圈,默默掏出手机继续玩游戏,徐璈的话让他没法反驳甚至是词穷。
  屋内突然静了下来,气氛有些闷,打歌游戏此时也像是突然失去了诱惑力,于望舒你扭头看徐璈还在看案子,手机往被子藏了藏,找出男男插屁眼文学的漫画开始解闷。他深刻的意识到自己被徐璈将了一军,脸上害臊的想躲起来,捅出屎是什么感受?
  算了算了不想了,怕看不进去R18。
  旁边没多久就鼓起一个大包,徐璈等了两分钟没见有动静,摘掉眼镜捏捏鼻梁,把几张纸按照顺序放好后钻进被窝,瞄了一眼手机屏幕,搂住于望舒的腰不轻不慢的按摩侧腰:“改天你发我几部觉得好看的,我也看看。”
  于望舒把手机一捂:“不给。”
  “不给就赶紧睡觉,你现在没有上厕所的欲望么?”
  “我干嘛要上厕所?”于望舒感到莫名其妙,但听身后人的口气又是无比自然。
  徐璈抬手关了灯,从声音上能听出一丝愉悦:“那以后都去那家买龙虾,你要是喜欢吃螃蟹也可以给你做。”
  “我的厨艺也很好,是我妈的真传。”
  徐璈说:“那你是要以后自己做?”
  于望舒往被子里缩了缩,不经意间也往身后人的怀里缩去,然而他本人毫无知觉:“算了吧,是你自己要做的,我可没求你。”把龙虾洗刷干净还是抽筋,于妈买了人家洗干净的都不放心,小时候见她都是要自己再刷几遍。
  “我外婆吃饭那才叫一个精致,龙虾能做出花来,不过我已经快20年没吃过她做的饭菜了。”
  “听说你外婆家之前有成分?”
  于望舒点头:“地主家的小女儿,日子精致,结婚晚所以没享受到几年的福就走了,我特别喜欢她。”
  “隔代亲?”
  “也不是。”于望舒回忆小时候的画面,眼里带着憧憬和满足,“她活的就是很精致,什么事都是有条有序,手上会套镯子,会每天看书练字,还会画画,我妈的小金库里有很多我外婆的字画,我外公有点钱喜欢收藏古董,那家里都是古韵气息啊,老家的房子你是没见过,可赞了,又大,所以拆迁款挺多的。”
  那按道理就是出生书香门第。
  “那你怎么是这副德行,天天看R18,从小看到大。”
  于望舒一副气哄哄的样子:“要过就过,不过就滚,被耽误老子的崛起计划。”
  徐璈挪上去搂去:“你想怎么崛起。”
  “真的,要是没你,我现在一定有个特别温柔的男朋友,在床上可以……”说到最后连自己都笑了,徐璈见人笑的猥琐,拧了一把于望舒腰腹,果不其然立即扭成一团。
  “这个梦不现实,你快点醒醒。”
  大家都是明白人,于望舒缩被子里不出来了,头从侧面伸出来顺手把老大抱上床搂着,嘴里说着:“我知道我知道。”想起之前的问题,他回头说,“你怎么突然想起问我妈做龙虾了,挺意外的。”还有一点不要脸的感动。
  徐璈连人带猫一起搂住,闭上眼顺毛,口气淡淡的:“抓住你的胃,让你别瞎跑。”
  因为龙虾这事,于望舒还小小的感动了一把,他觉得自己要低调,但在学校被王维然几人追着打,笑都快咧到耳后根,王维然神经兮兮:“绝对是有好事,看于叔今年的气色都比去年好。”
  技术宅在旁搭腔:“对对对,比去年年轻。”
  于望舒就当他们是在夸自己,摆着学士服照镜子,朝王维然招手让他给自己拍一张照。
  一个班几十人里面总有那么一两个喜欢摆弄摄影,王维然就是一个,家里经商没有‘单反穷三代’的苦逼感,拍毕业照这天他把自己的装备带来给女生拍了闺蜜照。
  明大的食堂是建筑系的学长成名后亲手设计,就连图书馆也是校内人参加设计而成,于望舒站在标志性建筑前,手里转着学士帽,心中感慨万千。
  还真就毕业了,好像昨天才来复学,眨眼的功夫也到了说再见的时候,届时大家各奔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他那一届的学生都忘的差不多了,不止是脸,连人名都忘的一干二净,有故意忘记的成分在,更多的是情谊淡薄,没有交往的欲望。
  “于叔,你看谁来了!”
  王维然的一声吼,于望舒转身看过去,不是别人,是徐璈。
  已经有半学期没有他的课,但班里的女同学都愿意在毕业照上留一个位置给徐璈,其实在很久之前就有姑娘大胆的去问他能不能拍毕业照,徐璈第一次正面答应学生的请求。
  虽然于望舒觉得这人的心思绝对不简单。
  王维然看着被女生拥簇要拍照的徐老师,喏了一声问于望舒:“于叔,你吃醋么?”
  于望舒给了一个看傻子的眼神:“我吃哪门子的醋?”
  “看来我是多想了。”
  “我跟你讲,他这人在家里没你们想的这么帅气。”
  王维然立马一脸好奇:“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于望舒憋了半天都没想到怎么说坏话,反倒是徐璈拍完照走过来,嘴巴一张一合:“你们于叔在家穿小背心不穿裤子,吃饭吃大杂烩,高兴了要吧唧嘴,睡觉放屁说梦话,早上起来还要在客厅跳舞。”
  “靠,想打架是不是,我什么时候放屁说梦话了!”
  变脸功力无人能敌,可徐璈知道这也就是在熟人面前。
  王维然见情形不对早就溜了,走之前还要比中指,口型说:“原来你是这样的叔叔。”
  于望舒恨不得手撕徐璈的那张嘴,想想也撕不了,人家名嘴。扑上去想打反倒是被人搂在怀里,在惊恐的看向周围前,只听男人的声线上扬如泉水叮咚落入水面,多了人性的喜悦,与当初那个冷漠的徐璈完全不一样。
  “毕业快乐。”
  于是膨胀的火气像是被针戳了洞瞬间瘪下去,于望舒笑了笑:“我终于要毕业了。”
  徐璈变戏法似的从随身的袋子中拿出另外一套学士服:“当年有为你留一套,班里人不全是势利眼。”
  于望舒一愣:“这你还留着啊。”
  “我就是捡到了,全新的扔出去怪可惜的,就留着了。”
  于望舒心想你就瞎扯蛋吧,口是心非。
  两人对视一眼,都抑制不住的轻声出声,于望舒颇具怀念的摸上本来属于他的学士服:“那一届的老师都是最好的,现在都看不见他们了。我不敢想如果没有休学的场景,这条路走到头没有退路,即使我妈不说,我也知道自己那时不太理智,人一急起来就如同智障,不过我现在也不后悔,条条道路通罗马,我现在混的也不差。”
  他租过夏天能把人热中暑的板房,也吃过两个月的烧饼,这些都是他以前没有经历过的生活,在那段日子里他看见了许多不曾见到的场面,无论是街头感人肺腑的亲情还是小贩相濡以沫的深情,他那时觉得日子太苦都快坚持不下去,可看看人家脸上洋溢的笑容,再苦都是幸福。也就是那个月他重燃新生走向一条自己陌生的道路,然后一步步走来,心境早就发生了变化。
  徐璈这时候换上了学士服,和于望舒身上是一样的,并建议:“一起拍几张。”
  王维然被叫到他们面前还以为突然色盲,见款式不一样才想起原来不是同一套,知道是于叔本应该穿上的,笑着摁下快门:“于叔你要是笑的再灿烂点,眼睛可就没有了。”
  学校请的摄影师一般都不注重角度,学生间的业余爱好者除非真的精通,拍的时候也不会考虑构图色彩,于望舒作为摆弄了几年相机的人,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看到王维然专业的手法有些放心。
  “你要是把我拍的比身份证上的照片还丑,咱们这交情也就走到尽头了。”
  王维然嘻嘻道:“友尽之后别跟我开爱情的巨轮,我怕徐老师揍我。”
  于望舒立即把帽子扔过去:“你他妈脱光衣服送给我,我都不要!”
  晚上徐璈问他为什么不要,于望舒在沙发上葛优瘫,手里扔着巧克力,肚子上趴着老大,脚底边趴着其他的崽,缓缓说:“你这问题问的就没有技术水平,是不是想要听好听的,你以为我会说?太天真了。”
  徐璈移着鼠标,听到这话突然朝于望舒压了过去,舌尖抵入他的唇立即尝到了巧克力的甜味,吮吸后还细细的撕磨,那阵甜味逐渐发腻,简直腻到了心里。
  于望舒手里的那颗巧克力也不知道滚到了哪里,男人的吻落在脖颈忍不住惊颤,从另一方面也说明他们已经休战好久了。
  不知道一周算不算久。
  形势逐渐往激烈处发展,徐璈也拿开了电脑想覆在于望舒的身上,牙齿顺着喉结舔咬,不止听到了倒抽气的声音,更是感受到了身下人的需求,带领着对方的手往下移,徐璈抬头亲了亲于望舒的嘴角:“做吗?”
  滚烫的吐息像是把他热坏了,于望舒吸吸鼻子下意识就要说:“走,咱们上床去。”
  但将要出口的那一秒,他眼底闪过坚定:“不做。”
  这下轮到徐璈惊讶,其实细想不难想出缘由:“怎么,惦记着那晚上的事?”
  于望舒摇头,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刚刚上完厕所用纸没有。”
  “我是小解。”
  “今天不做,假如你那把上带着尿怎么办,捅进来不干净。”
  徐璈脸色当即一黑。
  于望舒暗自窃喜,可算是掰回了一成,剩下的就是雄赳赳的离开,留给他一个胜利者的背影。
  最起码他是这样想的。
  但显然徐璈不是那样的人。
  把东西整理好,拧开袖扣,徐璈把领结也放在了沙发上,走进卧室先把常年霸占床中心位置的几只猫抱到门外,然后在于望舒怀疑的目光中去洗澡,随后冷静的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躺在床上,关灯一气呵成。
  “今天不做,睡吧。”
  于望舒脑子里一根弦绷着觉得不对劲,他们的交流太少了,而正在思考有没有阴谋间,他发现徐璈抱着自己的手似乎是在不老实?
  “徐……唔……”
  细碎的吻伴随炽热的吐息一齐落在此时微微颤抖的皮肤,于望舒惊起一身鸡皮疙瘩,口头禅也因为男人下面的动作而猛地吸声,真……真是憋太久了。
  等到最后被磨的不行了,于望舒一咬牙把大裤衩蹬开,翻身而上:“你没吃晚饭啊,磨磨磨,磨的人都要睡觉了。”
  徐璈一边揉着于望舒的腰,一边问:“你不是不做么。”
  “你这是耍阴招,不干脆。”
  徐璈立马笑了:“对对对,没你干脆。”
  于望舒听出来今晚能成,“你慢点,我怕明天上班被人看出毛病。”
  几分钟后,被子里冒出一颗热到爆炸的脑袋,使劲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被牢牢束缚,于是嘴边溢出的音调也参差不齐。
  徐璈气息不稳,咬着于望舒的耳边问:“快点还是慢点。”
  于望舒努力舒展,咬牙切齿道:“快点。”
  一番情事过后,徐璈抱着于望舒,嘴唇贴在他的肩头轻轻磨蹭,感受手下的肌肤逐渐转为平静,他轻声说:“明天记得看新闻。”
  被耍了一遭,于望舒阴阳怪气的回答:“看屁。”话音刚落,他听见被子里一亮,身后传出拍照的声音,就在他想要转身的瞬间,徐璈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并且用漫不经心的口吻:“看吧。”
  老实说,很生气。
  睡完之后想打架的估计没几对基佬:“有病吧。”纯属找抽呐。
  徐璈抱着于望舒,当他的面点击删除:“姓李的倒台了。”
  “这么快?”几乎是同时,于望舒摸出手机刷微博,热度和明星的八卦没法比,姓李的那笑得和善的照片挂在微博上,各大主页都发了消息,昨天晚上在小三的别墅被抓,那栋别墅价值六千万而他的工资无法承担,小三是国家某局局长的小姨,这位局长据说是前几天就抓了,中央组织部的负责人证实因为涉嫌违纪违法,中央免去其职务。
  而李市委书记私下傲慢无礼,对待公事态度不够严谨,项目累计不作为,浪费国家资源,受贿影响国家公务人员的选定,滥用职权将家人先继安插在重要部门,大大小小的事算是罄竹难书。
  检查机关依法起诉前市委书记李御,网上将他的罪行一一写出,一条条看下来令人胆战心惊。
  如果说于爸因为当年的事被判20年,那这个曾经的合作伙伴,刑期不可估量,贪污十亿并在家中的床下搜出满满的黄金,墙上挂着的齐白石真迹也来路不明。
  这些画面不会出现在网上,记者报道连检察院院长都在那呆了一晚上,可算是今年的年终大戏。
  于望舒看的眼睛都没眨:“我觉得我爸判的太重了,20年啊。”和姓李的老头比起来,他爸那钱算什么啊,虽然对他们家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可在十亿里面就犹如沧海一粟。
  “国家对于贪污这块的刑法标准向来不是由钱的多少而定,而是针对这个人带来的影响有多恶劣。”
  “所以呢。”
  徐璈示意他稍安勿躁:“等结果,这事快了。”
  于望舒觉得气不过,这样一对比,他爸20年?那这姓李的老头应该无期才好!
  “你爸呢,这次这么大的事应该也在吧。”
  徐璈一下下的给他顺毛:“不在家很久了,蒋叔叔和纪委书记都在,检察长和公安厅厅长也在,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这事闹的大是真的,这几天估计得刷一波存在感了。”
  “怪不得你妈在家忙的没空带外孙。”
  徐璈挑眉,揽住于望舒的腰,压低声音:“这么激动?”
  “我就是看不惯背地耍招的人,别说什么大义凛然,当年要说没有故意让我爸倒台的想法,我是不信的。”
  徐璈一脸深意:“你爸这事也说不准,贪了,大家都知道是实情,说不准的是这个实情里的隐情。”
  于望舒把徐璈的话放在心上了,翻身说睡了,结果后面碰到他的腿,痛到倒抽一口凉气。
  “你怎么了?”
  于望舒满脸惭愧:“肛疼……”
  第二天自然是一瘸一拐的去上班,因为腰疼肛疼,于望舒特地起了个大早趁着公司没人溜进办公室,做完俩人轰轰烈烈的爱一场,鉴于早上的走路情况,徐璈让他带了盒饭并亲自接送,于望舒在办公室没事干没多久就把盒饭吃了,这还真不怪他,这人闲起来的时候什么都能吃。
  中午泡了盒泡面,李磊中午请吃饭都没敢出去,被上司看出有情况,于望舒捂住脸让他赶紧走:“看什么看。”
  李磊摸着下巴:“看你啊,真是没眼看了,我要告诉我老婆去。”
  于望舒气的一拳砸在桌上,桌子不疼,他手疼的倒是没知觉了。
  徐璈再三叮咛吃盒饭,没想到事而还真出在了泡面上。
  于望舒下午收拾东西去开会,在座位上刚讲完PPT就感觉肚子一阵翻腾倒海,好不容易憋到会议,结果蹲在厕所上差点哭出来。
  为什么哭,因为疼。
  他想不到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会有一天蹲在厕所咬着手,眼眶含泪这他妈都不是看苦情戏被感动的,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拉屎这么痛苦,这么的小心谨慎。
  他想起今天徐璈准备的菜都是十分清淡的,怪不得吃在嘴里觉得没劲!
  杜大磊的信息在这时候亮了屏幕,于望舒满头大汗的发语音:“什么事啊,等会说。”
  在厕所蹲了一个多小时,办公室前站着苏琴,看样子急着找他。
  “这份文件赶紧签了,你怎么了?”
  于望舒心肝一颤,心想后面就像破了个大洞,走路还带风的,他忙摇头:“东西没吃好,拉肚子了。”说完赶紧签完让苏琴走人,屁股坐在椅子上都得慢慢来,后来实在不行,于望舒翻出冬天的软枕垫在屁股下。
  软垫是他找人代购的,非高兴场合不会轻易睡它。
  于望舒感觉屁股好受了点,但他又十分难过,看着粉色的坐垫觉得玷污了老婆大人,以后应该不会再去用它了。
  这份内疚没维持多久,下腹猛地一紧,于望舒脸如酱色。
  这个下午,外面的员工看着部门经理一次次的往厕所跑,手扶着墙像是年迈古稀的老大爷,脸色刷白毫无血色。
  李磊和上层干部吃完饭回来,见到老友上厕所成这样了,咦了一声:“要不要批你半天假啊,我看你这样子得跪啊。”
  “别跪了,我感觉现在要死了。”站稳脚,于望舒喘口气,“都三点多了,没事能不能让我先走啊,我不行了,你赶紧批假。”
  “那你赶紧去吧,今个大事就是开会,现在结束了。”
  那还等什么?
  徐璈接人直接把人接进医院,在肛肠外科坐诊的是一位大叔级别的医生,于望舒打心眼里不想来,但为了能活的久点……
  “怎么回事啊。”
  于望舒眼神四处乱看,没了丝毫镇静,却还是说:“今天上厕所有点太狠了。”
  徐璈站在旁边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昨晚做了,今天他吃了辛辣食物闹肚子。”
  因为对话过于直白,医生还愣了一下,几秒后回神看看羞愧要死的病人啊了一声,低头看了病历,让于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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