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个特工不太灵-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不起打扰了!我明天就复工!”

富乘风深鞠一躬,火速关上门,掏出手机,打给馆长:“喂,馆长,你给我的地址不对啊,你确定没记错?”

馆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没错啊。七条还特意交代我,地球人习惯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觉得把全部话打三遍太多余了,就把重中之重的门牌号连打了三遍,怎么样,是不是比你们地球人高明多了!”

What the花开富贵啊!7号连打三遍就是777号了啊!富乘风的内心草泥马正汹涌地奔腾着。

“不说了,我得赶紧抱着我们家七条困告告了。”

电话被馆长挂断。

富乘风慢慢地转头看着邢空:“地址你看了,你就是想看我笑话呗。”

“是啊,就像你让我用火柴点火一样。”邢空俏皮地说。

这表情和语气简直可爱死了。富乘风没了脾气,扑到邢空身上就吻了上去。邢空紧闭双唇,不给回应也不闪躲。富乘风觉得得循序渐进适可而止,慢慢松开嘴在他耳边呢喃:“我很开心。因为只有喜欢上了才会想捉弄,爱上了才会愿意去宠。我觉得我今天既被你宠了,也被你捉弄了。”

邢空不置可否地轻轻推开他,转身走向摩托。

到了正确的地址,是片挺荒凉的地方。周围没什么住宅,就孤零零的一栋像仓库一样的房子。

邢空环顾一周:“这里……”

富乘风摘了头盔:“怎么?又不对?又是你哪个属下还是新欢旧爱的窝窝?” 

“不是,这里是我买小千的地方。”邢空说。

富乘风思考着:“说起来,酒店停车场的那次爆炸,车辆报废场的人给我发过检验单,说是查不出人为的迹象。墓园那次,我也偷偷查了给你的车申请报废的检验单,也没有人为的迹象,看来只能是宠为的了。”

“你查我?”邢空假装沉下脸说。

富乘风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不是真生气:“我关心你。”随后拿出手机,点开了公司自己创建的犯罪记录查询界网:“卖家叫什么你还记得吗?”

“四月一日辰。”邢空很快回答。

“记这么清楚?”富乘风输入着名字。

邢空懒的接话,他看看四周,和当初买小千的时候有些变化,花都枯萎了,不像之前被打理的有模有样的。邢空想了想,最近小千确实老是到处乱跑,不在家,但也不至于用炸弹绑架自己啊。

“查到了,这人没有不良信用记录,也没有犯罪记录。”富乘风思考着,难道是小熊猫恶作剧?还是它脑子里被装了什么必须服从命令的东西?他灵光一闪:“诶对了,你买小熊猫干嘛?”

“当个宠宠着啊。”邢空觉得这个问题很没营养。

富乘风两手攥拳,放在胸前上下摆动,跟个小狗似的说:“你把我买了呗,我当你的宠,你宠我比宠它安全。”

邢空拿出手机咔嚓一张,可爱。“先进去问问吧。”

富乘风背起他的救命包,拉着邢空的手按下门铃。

门铃响的第一声还没结束,门就开了。

“邢爷,小熊猫养的还顺利吗?”

四月一日辰像是知道他们要来,在门后等着开门似的。他穿了一身红色燕尾西装,踩着红色的高跟鞋,还画了红扑扑的妆。

富乘风浑身一抖:“不顺利,所以来讨教讨教驭熊之道。”

四月一日辰扫了一眼富乘风:“呦,邢爷,您什么时候这么轻口味了,地球人,还是个纯种的。”

“能进去说话吗?”邢空冷冷地说。

刚迈进屋子,满地的毛,各式各样的动物,躺的躺,趴的趴,吃的吃,拉的拉,看起来都要死不活的。

“你是专门卖宠物的?”富乘风问。

“是啊,你喜欢什么,随便挑。要是没有中意的,你可以描述描述或者画个大概,我给你混搭一下,保证出的效果比你想象的还要好。”四月一日辰拿了杯茶坐到椅子上,用杯子指指对面的沙发,“坐吧,茶几上有树莓黄瓜糕,我自个儿混搭出来的,尝尝。”

屋子里很闷,让富乘风浑身发痒。他环顾了一下,窗户都关着。“你能把天窗打开吗?”

四月一日辰喝了口茶:“不打开你有什么亮话也可以照样说。”

“…………”富乘风心想这人还挺幽默,那自己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他指指邢空:“他是你绑架的吗?”

四月一日辰淡定回答:“不是我亲手绑的。”

富乘风用右手食指的指甲盖按在树莓黄瓜糕上三秒,指甲没黑,没毒。于是放心大胆的吃起来:“你指使小千干的?”

四月一日辰:“算是吧。”

“你为什么绑他?”富乘风一边嚼着一边问。

“脑子是个好东西。”四月一日辰阴阳怪气地说。

富乘风:“你别拐弯抹角的,既然都痛快的承认绑架了,理由就赶紧痛快的说。”

“我说的不够痛快吗?”四月一日辰翘起二郎腿,“他的脑子是个好东西,我想要他的脑子。” 

邢空莫名其妙:“你要我脑子干嘛?”

“你听。”四月一日辰敲了敲自己的头,回音很大,“我这里是空的。”

富乘风一听这声音就明白了,四月一日辰是个无脑人。“你是天生无脑还是后天养成?”

四月一日辰摸着自己的脑袋,想了半天,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直一直在思考,思考很多很多事情,比如,我究竟缺什么,究竟想要什么,究竟为什么而活。直到我在地球博物馆看到了不知哪个星球的先知留下的一句话,‘脑子是个好东西。’我终于想明白了,我想要的就是个脑子!”

“你这种情况可以去医院补脑啊。”富乘风说。

四月一日辰把茶杯重重地放下:“要就要最好的!”

富乘风看他满眼的怒火,有点蒙:“什么是最好的?”

“他的就是最好的。”四月一日辰看着邢空,眼神软了下来,“有了他的脑子,我就能成为首富了!”

富乘风觉得可笑:“你直接管他要钱不就完了!”

四月一日辰急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懂不懂啊!我要通过自己的智慧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富乘风半张着嘴,树莓黄瓜糕停在嘴边,感觉这话没毛病,又感觉这话全是毛病,想不明白。

邢空却很淡定:“如果你真想要我的脑子,你可以来找我谈,没必要绑我这么麻烦。”

“不是吧你,这还能谈???”富乘风转头看邢空,这是被无脑传染了?

“我在你的空间里发过视频说想见你,给你写过信,在你的直播下留过言,在你的新书签售会上表过白,你都没有理我。”四月一日辰委屈巴巴地假装抹着眼泪。

邢空给他递了张纸巾:“可能人太多了,我没注意。那现在我们谈谈,这个事儿怎么操作,毕竟我也不想之后的日子老是炸来炸去的。”

四月一日辰接过纸巾:“不用了,我这个人很有原则的。找你四次你不理,我就绑架。炸你四次你不死,我就放弃。”

这是什么逻辑,事不过四?为什么是四?富乘风琢磨半天,觉得自己干嘛琢磨这事儿,有些事儿本来就没有逻辑可循。

又扔了块树莓黄瓜糕进嘴:“我插句话啊,你炸他就不怕把他脑子炸坏了,你用不了了?”

四月一日辰把纸巾搓成球扔向富乘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懂不懂啊!他的脑子就算瘫了,也比我强!”

“…………”

邢空意外的镇定,像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才开口:“那你现在放弃我的了,还有新的目标吗?”

四月一日辰一脸释然:“没了,因为我想通了,与其这样漫无目的的活着,不如赶紧死了,这样还能早点在下辈子的起跑线上占个位。”

紧接着,他翻开茶几上一张对折的宣纸:“你们看,我找大师算过了,五分钟后就是我寻死的良辰吉时,错过这个时间,我就赶不上投胎个好人家了!”

宣纸上还真写了准确的时间。富乘风一看手机,还真是五分钟后。他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问道:“你打算怎么个死法?”

“买的炸弹那么多,不用白不用。”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个炸弹,启动了倒计时器。与此同时,窗门被上锁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着……






第20章 昏迷
富乘风拿起炸弹,粗略看了一眼炸弹的结构,就知道这颗炸弹连接了所有出口,一旦出去就会爆炸。余光瞄到倒计时面板上显示的时间:“卧槽,你这时间不对啊!就两分钟了!你这样会错过好人家的!”

四月一日辰优雅地起身往楼梯上走,一边走一边说:“错过的都是错的,你懂不懂啊!更好的相遇在等着我呢!”

“操!无脑真是NB啊!”

富乘风急忙从兜里掏出个粉色弹珠,拉着邢空找了个墙角往地上一扔,粉色弹珠瞬间变成了一个粉色的大球,顶天立地稳稳地站着。他把邢空塞进去,自己也跟着进去。屋子里的动物好像嗅到了死亡的气味,也一个接一个的钻进了大球。

富乘风没空管那些动物,只要有地方,进就进吧。他用手机给公司下了一份救援委托单,然后掏出包里的排爆衣,跟邢空说:“这颗太特别了,我能拆,但是时间不够了。□□连接着屋内所有能出去的门窗,如果我们出去,就会爆炸。这个球扛住这种炸弹小菜一碟,咱们在这里面很安全,但你还是把排爆衣穿上。这衣服有降低紧张感的功能,会让你放松些。”富乘风一边说着,一边帮邢空穿排爆衣。

邢空傻傻地看着外面,像个木头人似的被富乘风摆弄来摆弄去的套衣服。富乘风看他神色慌乱,完全不能自理的样子,毕竟外头一会儿要爆炸啊,他急忙握紧邢空的手:“没事儿,你放心,真的很安全,穿上这衣服只是多一层保险,而且我在呢,我护着你。”

邢空收回望着外面的目光,呆呆地看着富乘风:“我刚才……好像看到小千了。”

他其实很确定在楼梯上站着的是他的小熊猫,只是不想相信才说“好像”。他也很确定小千在看自己,用乞求原谅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就扑到了四月一日辰的怀里,一起消失在二楼过道的阴影中。

“来不及救它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宠。”富乘风迅速的帮邢空穿好排爆衣,为了方便为别人穿戴,奢球的排爆衣就像软纸片一样可以一片一片的像保鲜膜一样糊在人衣服上,然后自动粘合成连体衣。

“我没有要救它,只是……”邢空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是觉得既可怜又可恨?也不是,总之说不清楚的心情。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意识到这种时刻应该关心的人是富乘风:“你还有多一件吗?你也穿上。”

“没了。”富乘风帮邢空戴上防爆面罩,“说实话啊,我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不过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咱们都不会有事儿,放心吧。”

邢空半信半疑,怕富乘风是安慰自己,他摘掉面罩给富乘风戴上,心里想着这种时候分享的意义在哪儿?

富乘风摘了面罩往包里一扔,把邢空揽到怀里:“你怕我骗你?怕我把唯一一件排爆衣给了你,我自己会受伤?我之前确实嘴上没谱儿,但自打你去酒店捞我,我就发誓再也不骗你了,不管是开玩笑的骗还是别的。我说安全就是非常的特别的实打实的安全。你把这面罩给我算什么意思?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呵,这两个我都不是很喜欢,我想要的是一起过日子。”

邢空慢慢地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抱住了富乘风:“还有多久就炸了?”

这是邢空第一次主动的回应,对富乘风来说,就像冬天里喝杯暖暖的牛奶。被抱住的腰瞬间发热,暖意滑散至全身,在心房里逐渐升温,滚烫。他激动的想哭,暖洋洋的感觉包裹着嗓音:“两个人共处的时候,要学会忘记时间。”

富乘风把邢空的手放在自己□□上:“诶,你肯定没在这里做过吧?”

硬邦邦的手感让邢空想起了酒店外的那次爆炸,这人还真是什么时候都硬的起来啊。他有点儿“埋怨”地说:“破事儿你倒是没忘。”

“那必然的,破处是天大的事儿啊。”富乘风摸着邢空的脉搏,跳动的很快。可能是因为紧张害怕,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富乘风不敢确定,但他希望是因为自己。

“还有多久就炸了?”邢空又问了一遍。

……看来心跳加快还是因为紧张害怕。

“你太紧张了。”富乘风顺着邢空的背。

邢空推开他,故作镇定:“我没紧张。”

“哦……”富乘风看看手机时间,”还有十秒就炸了哦。”

这话一说,邢空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腿。

切,还说不紧张。富乘风突然闪了一个坏坏的念头,他开始倒数:“七,六,五,四,三……”

一边数,一边观察着邢空的手,裤子被越抓越皱。直到数到二的时候,邢空猛的闭上眼,富乘风趁机狠狠地吻了上去。

轰——!

不管做了多少心理准备,真正爆炸的那一刻还是惊心动魄的。宠物们蜷缩着瑟瑟发抖。邢空紧紧抱着富乘风,脑子一片空白,身子不自觉地使着劲儿,牙齿死死咬着富乘风的下嘴唇。富乘风能感受到邢空浑身紧绷,他除了把他抱的更紧也想不到还能做什么才能让邢空不那么害怕。

砖头,木板,灰尘,玻璃,碰撞坍塌。大球稳稳的立在原地,内部略微晃动。球面的隔音膜把外面的声音吸收了不少,但还是能听到接二连三的毁灭声。

很短又好像很久,终于稳定下来了。

富乘风拍拍邢空的肩,拍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松了嘴。

富乘风还没来得及抹嘴唇,血就滴在手背上了。他坏笑着对有些恍惚的邢空说:“还说不紧张,我嘴唇儿都被你咬的跟吐过血了似的。”

邢空看着自己的杰作,眉头紧蹙了一下,既心疼又不好意思地把脸侧了过去。

富乘风看了下手机,何紫枫已经来支援了。他安慰着邢空:“放心,救援已经在外头了。这一炸,警察消防也都得来,咱就坐等吧。”

邢空看着模糊的外面,把心里话嘟囔了出来:“小千……是不是已经碎了……”

富乘风看他一脸忧伤,碎掉的画面实在不忍脑补,于是说:“碎倒不至于,应该灰飞烟灭了吧。”他觉得这么说能唯美一点,像是下凡历劫的神仙又重新位列仙班似的。

“…………”但对于邢空来说,都是一个意思,小千死了。

几只宠物滚到他脚边抱着团。邢空低头看着:“这些宠物……怪可怜的,像是没了妈妈似的。”

“是没了爸爸吧。”富乘风用脚尖逗着一只长着狗尾巴的鸭子,“没事儿,我认识个开宠物孤儿院的,等出去了……”

话没说话,就看见邢空突然坐下,呼吸急促,很难受的样子。“邢空,邢空你没事儿吧?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啊?”

邢空揪着排爆衣的衣领:“喘……喘不上气……”

不会吧……我这排爆衣超薄超轻超干爽超透气的……

来不及想原因,富乘风赶紧帮邢空把排爆衣脱掉,一边脱一边电话何紫枫:“老何,你速度点儿!”

何紫枫:“急什么,搬砖不需要时间啊。” 

“邢空他喘不上气,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看着挺严重,你们赶紧的。”

何紫枫一听富乘风急迫的语气:“行行行,马上。”

电话扔到一边,富乘风握着邢空的手:“宝贝儿,没事儿啊,很快,很快咱们就能出去。”

邢空越喘越厉害,脑门上出了一层薄汗。

富乘风急得要命:“你有哮喘?心脏病?还是……还是你对这里的什么宠物过敏?”

邢空摇头,浑身发抖,瘫软在富乘风怀里。他最后的意识里听到的是富乘风一遍一遍地说着“没事儿,我在呢,我在呢……” 






第21章 初吻
NTR特勤局的顶级病房里,一堆人围着邢空,他躺在床上还没醒。

闫雅策拿着一个化验单进来,富乘风急忙问:“老闫,他到底怎么了?”

闫雅策把单子往桌上一拍:“过敏。”

晏羊质疑地看着闫雅策:“不可能的,我们家爷对宠物不过敏的。” 

富乘风说:“对小熊猫不过敏,不代表对其它品种也不过敏啊。”

闫雅策敲敲桌上的单子:“他是食物过敏。”

“啊?”唐小排拿起化验单一看,看不懂……“那就更不可能了,我们家爷吃东西很注意的,过敏的东西他绝对不碰,而且我也不可能给他做啊。”

闫雅策一边检查着邢空的瞳孔一边说:“他不仅碰了,而且根据化验结果,他还是在发生呼吸困难前的五分钟内碰的。我们在他的血液里化验出了黄瓜素,黄瓜素来源于黄瓜,而黄瓜是他的过敏原。”

唐小排皱着眉看看晏羊:“黄瓜是他最讨厌的东西,就算不过敏,他也不可能碰的。”

闫雅策冷眼看着唐小排和晏羊:“你们现在是在质疑我们公司比医院还先进的检测设备?还是在质疑我读化验单的准确性?”

俩人不说话,觉得设备和医生应该不会错,可吃到黄瓜这种事儿,发生的几率应该是零啊!

闫雅策看富乘风一脸拧巴:“老富,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他窒息的操作啊。”

富乘风吞吞吐吐地“嗯”“啊”“呃”了半天,才说:“……他可能确实是误食了黄瓜,就在刚自杀的那个绑架犯家里。我吃了好多树莓黄瓜糕,然后亲了他。”

“什么?!你亲了我们家爷?!”晏羊和唐小排异口同声地大吼。闫雅策淡定地继续给邢空做检查。

“你俩不用惊讶的如此同步吧……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亲他肯定是故意的,但我没想到他黄瓜过敏啊。”富乘风一脸无辜。

晏羊神神秘秘地说:“拆弹哥,借一步说话。”

富乘风被晏羊拉着衣角,唐小排推着后背,出了病房。

“你这嘴……”晏羊指指富乘风又肿又紫的下嘴唇问,“是我们家爷反抗的结果?”

富乘风把晏羊的手指按下去:“不是啊,他反抗什么啊,我接吻技术很好的。只是外头要爆炸了,他害怕,就咬的使劲了点儿。”

唐小排用很小的声音表达出了很大的震惊:“你确定我们家爷没有反抗???”

“没有啊,又不是第一次了。”说完,富乘风摸了摸了自己的嘴唇,好像在回味着什么。

“又,不,是,第,一,次,了?”晏羊慢慢地转头看着唐小排,一字一顿地说。俩人用眼神交流着难以置信的情绪。

唐小排紧接着问:“那是第几次了?!快快快,细节细节!”

富乘风有点儿蒙:“你们干嘛啊,他亲的人还少啊,瞅你俩这一脸的求知欲,好歹跟在他身边也是阅男阅女阅人无数了啊。”

晏羊拉着富乘风往墙边靠了靠,把他肩膀的衣服往下一拉,悄声说:“哥,你有所不知,我们家爷有森林系洁癖,他从来!从来!从来不跟别人亲嘴儿。快活前,对方都得宣誓三遍,脖子以上不能碰,脖子以上不能碰,脖子以上不能碰,才能开干。还有,我是第一次阅地球男,羊失马眼,还望见谅!”

富乘风以歪脖倾听的姿势呆傻了一部泡面番的时间。

“呃……我有三个问题。”富乘风脑子里停止转动的齿轮突然恢复运作。

晏羊凑了过去,跟个小弟似的点头哈腰:“大哥请问!”

“森林系洁癖是什么?碰了他脖子以上的部位会怎么样?你们说他从来,从来,从来不跟别人亲嘴儿的意思是……我拿了他的初吻?”

晏羊神经兮兮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小排,你回答前两个问题,我断后。”

唐小排也捂住了自己的嘴:“答一,森林系洁癖就是有洁癖似无洁癖,看着能跟别人共用一个火锅,实则需要一碗水两碗汤一碗香油一碗醋,连续过滤从锅里夹出来的东西才能入口。而且这些碗,涮一次换一次,涮一次换一次,涮一次换一次,所以……千万不要跟邢爷吃火锅!答二,如果碰了我们家爷脖子以上的部位,那他就会让对方一生空穴只来风,再也无缘万豪圈!”

晏羊紧接着说:“答三,是。”停顿了一下,又说:“我俩如实作答了啊,你也赶紧如实交代,亲了几回?怎么开始的?”

富乘风倒是真诚:“就四回。第一回,帮他拆弹,他动不了,我强吻的,他没张嘴。第二回,就今天凌晨,在我家,我硬来的,他也没张嘴。第三回,在他律师家门口,我主动的,他没张嘴。第四回,就刚才,他被迫的,一直闭着嘴咬着我。”

“哦,都没回应啊……”晏羊说。

富乘风还在整理思绪,脑子里一堆问号。

靠!想什么想!有话就问呗!

他鼓起勇气问晏羊:“邢空是因为洁癖才接受不了打啵儿还是留着初吻给什么特别的人的?”

晏羊摇摇头:“这个我们还真不清楚,但不管是哪个,他心里肯定是难受死了。”

唐小排把三个人又聚拢了一下:“我觉得留给特别的人的可能性比较大,不然如果邢爷真是因为生理和心理上不能接受接吻,那他不可能在能动的时候不踢对方蛋的。”

“嗯,有道理。”晏羊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而且我们奢球人的初吻是要举行扯皮仪式的,不是这么随便亲的。唉,要是我被这样对待,肯定去失控中心打一针ML,忘他个一干二净。”

富乘风疑惑:“ML还能打呢?”

晏羊掏出手机,找了张药剂的照片给富乘风看:“Memory Lost,失忆控制剂,你想什么呢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