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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客服特会玩-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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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似没说话,高夫人看了他一眼,“他从小就认死理,一条路要走到底,爱一个人就一辈子。我
  这么说,你明白吧?”
  他认识高以的时间满打满算不过半年,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杂,他也曾在夜深人静时想过高以,分析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无论他怎么分析,高以总能打破在他心里的印象,长得好、家境好、脑子好、为人处事好…大概真的应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话,他看高以哪里都好。
  “明白。”韩似明白高夫人的顾虑,高以当初因为出柜几年不回家,这次他的出现让事情出现转机,如果,他不能和高以长久在一起,这个转机只会变成一个笑话。
  他闭了闭眼,来自高夫人无形间的压力和对高以是不是真的抱有在一起一辈子的重力让韩似喘不过气。
  高夫人心中不忍,她并不想拆散两人,但如果韩似对高以只是一时玩玩,她宁愿在这种时候给两人一棒子,“如果你对他没有爱,我劝你们现在就分开。”
  她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会有多大的伤害,厨房门口忽然传来高以的声音,“妈,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高夫人猛然回头,明明太阳明媚,日光正好,满屋通亮,她却怎么都看不清自家儿子的神情,像是被人刻意蒙上了一层布,她用力眨了下眼睛,才看清高以似有若无的笑意。
  “吃饭吧。”
  一碗面下肚,三人没有任何交流。
  高夫人对两人说,“既然回来了,就在家里住吧。我约了几个姐妹做SPA,晚上等我下厨啊。”
  依旧是韩似洗碗,洗完后高以带着韩似上了二楼,韩似从高夫人那个问题后便不再说话,高以也变得沉默。
  高以推开二楼朝阳位置房间的门,“进来吧。”
  韩似走了进去,高以跟着进去,刚想关上门,就被身后的一股大力翻过身,接着被抵在了门上,门发出砰咚一声哀鸣,高以想,如果家里用的不是红米门的话,怕是要被韩似给砸破了。
  韩似一手护在他脑后,一手按在门上,垂着眸神色不明的看着他,下颚绷紧出锋利的线条感,让
  韩似看上去分外性感,他的手轻触韩似的下颚,引得韩似睫毛轻颤。
  “怎么了?”高以听见自己柔和又揉着小心的声音。
  韩似咬牙,他想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对高以不是玩玩,但,这种时候无论做什么,好像都和玩玩挂的上钩,他颓然的想:不然让高以睡了我?
  念头一出,自己先绷不住的脸红了起来,来S市前他曾在某盘求的无数资源,连天加夜的恶补一系列的知识。
  然而,现在光是想一想那些画面,他就不争气的脸红了!更别提真正的实际操作。
  高以察言观色了半晌,也没能从韩似通红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韩似把他揽进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该怎么办?
  “怕吗?”韩似听见他问,韩似心想,我见到你爸没怕,倒是被你妈那句不爱说的有点怕。这种怕不是怕他们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而是怕自己不能和你长久。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触,此时此刻,大概还是…“怕。”后知后觉的怕。
  高以轻笑,“没什么好怕的,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就够了。”
  “不够。”韩似说,“你一条路走到底难道我就是半路跳槽的人吗?”
  高以觉得韩似大概是被他妈妈的那句话刺激到了,他带有安抚性的在韩似背上拍着,“韩似,别想了好吗?”
  韩似嗯了一声,抱紧了高以,高夫人说的那些话带给了他巨大的不安感,的确,他和高以从相识到相恋,只不过半年,这半年时间对很多人来说,恍若一眨眼,他也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和高以的父母打了个照面,太直接,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他紧张,他慌张,他害怕……和高以在一起后,第一次所有的负面情绪彻底的爆发,淹没了他。他知道高以不会轻易放弃他,更不会轻易说分开。
  但他,还是担心,还是害怕。他不是不信高以,他是不相信自己,风华正茂时从一家三口陡然成了失孤少年,豆大的落差从那时候就在他心上种下了缺乏安全感的种子,这么多年,这颗种子都不曾有破皮发芽的迹象,在遇见高以后,慢慢的,它汲取了养分,悄无声息的在他心里扎根发芽,越发朝着弥天大树成长的趋势。
    
    ☆、第六十五章

  “韩似,听我说。”高以从他怀里脱离,韩似不自主的想把他拉回怀里,被高以抵住肩膀,他看向高以,高以捧住他的脸,从没有过的认真和虔诚。
  “你知道吗?当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感觉那一刻是我从记事以来最幸福的时刻,但今天我发现我错了。当你和我爸爸说,你爱我,不舍得让我受委屈的时候,我才发觉,人真的很贪心,我当时就想拉着你,围着B市跑几圈。”高以有点不好意思,“两个大男人说这种话实在太矫情,但为了你,我愿意说。”
  韩似:“嗯,满矫情的。”
  高以松开双手,他几句话的功夫,韩似又像个没事人了,如果不是他看见了韩似眼底的疲惫恐怕都要被骗了过去,“不说了,睡一会?”
  打从进屋韩似还没看过高以住了十几年的房间,从房间的布置可以看出高司令高夫人对高以的重视,当韩似目光扫过靠窗那架钢琴时,实实在在的惊讶了,“你还弹钢琴?”他转身看高以,高以摸了摸鼻尖。
  “小时候学过段时间,高司令觉得太女气,就被搁浅了。”
  韩似走到钢琴旁,掀开琴盖,在黑白健上按了两下,钢琴发出清脆悦耳的音,“真可惜,继续学下去,说不定还会成就个音乐大师呢。”
  “成了音乐大师,就认识不了你了。”高以说。
  韩似问:“为什么?”
  “因为我成了音乐大师,肯定会成为那种不接地气的人,那时候对你这种开网店的人不屑一顾了。”高以说。
  韩似呵呵一笑。
  与此同时,H市的张供、李芩接到了来自精神病院的电话。
  十几分钟后,正和韩似在阳台上晒太阳的高以也接到了电话,他看见来电人,略挑了眉,脸上的神色带着点儿意外,韩似窝在摇篮秋千里,眯着眼,懒洋洋的样子让太阳给他晒出了一层毛茸茸的光晕。
  “喂?”高以接通了电话,片刻后脸色完全变了,“我知道了,嗯,有消息和我说。”
  韩似半睁着眼,看挂断电话神色冷然的高以,他没有错过刚才高以脸上的一丝慌乱,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
  高以并不是很想把电话里的事情告诉韩似,然而程裴告诉他,这件事已经告诉了张供、李芩,就算他不说,张供也肯定会告诉韩似的,他叹了口气,深深觉得今年流年不利,“蔡己跑了。”
  韩似一惊,接手阿谀网络后他就没有关注过蔡己的事情,每个月固定时间给医院提供的医疗卡里打资金,偶尔从张供那里听见关于蔡己的消息,比如,蔡己现在挺好的,医生说只要不受刺激就是个正常人,这句话本身就具有极大的讽刺意味。
  每个人在不受刺激的情况下,披着人皮,或真善,或伪善,或理智理性,或冲动感性;在受到来自自己致命弱点的刺激时,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也许是撕开披了许久的面皮,露出里面的青面獠牙,对你伸出罪恶之手,拖你入深渊。
  而对于精神病患者来说,什么样的事情是带有刺激性的?引发病因的人或者事,本身就是刺激因子。
  他从摇篮秋千里出来,站到高以面前,“怎么回事?”
  高以把手机装进口袋里,“打晕医生,装作医生,跑出了医院,根据监控录像显示,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异常冷静从容,显然,这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那他……?”韩似咬唇,“到底是真的精神病,还是只是一个幌子?”
  他的问题让高以之前深信蔡己是精神病的结论动摇了,不过,高以闭了闭眼,蔡己本身就不能和普通的精神病患者相提并论,没有哪个精神病患者能在那种脏乱差的环境里待上那么久。
  “明天回H市。”高以说。
  “你不用在这里多留段时间?”韩似问。
  高以握住了他的手,“让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韩似知道高以在担心什么,他想开玩笑舒缓下紧张的气氛,把毕生听过的笑话都回想了一遍,也没找到任何一个合适这种场景的,他只好和高以肩并肩的靠着栏杆上。
  当天晚上,高夫人在高以说的口干舌燥后,勉强答应只做一个菜,剩下的菜高以包圆,高司令听见这场劝说的最后定案后,一脸的死里逃生,韩似绕球跑的反射弧此时回光普照了一番,让他开窍般的明白了高司令和高以为什么惧怕高夫人下厨了。
  吃饭的时候,高夫人一脸兴奋地端着盘菜出来了,韩似瞧着那盘菜色香味俱全,完全不符合他心中对黑暗料理的定位,他看了半天,也没能从那盘和图片上相差无几的菜上看出不寻常来,高以跟在高夫人身后,对着韩似连连使眼色,韩似懵逼的无所适从,不知道高以什么意思。
  高夫人怕是不知道自己做的菜能放倒一头雄狮,她拿起公筷,很大手笔的夹了一筷子到韩似的碗里,笑眯眯的说,“来,尝尝我的手艺。”
  高司令的嘴抽的都要飞出脸颊了,他抖动着眼皮,压根不敢和高夫人对视,即使是这样,也难逃高夫人的手心,高夫人十分大方的给高司令夹了三筷子,略带狰狞的笑着说,“中午那会儿是我不好,现在我给你道歉,你要多吃点啊,高司令。”
  高以站在高夫人身后,忍不住为他爹和韩似鞠了一把同情的泪,自他吃过一次高夫人做的菜后,宁愿吃泡面,都不敢让高夫人下厨,别人下厨顶多是烧厨房,高夫人下厨那就不是烧厨房的事情了。
  那是草菅人命!
  高夫人今天做的这道菜并不难,是道炒小青菜。
  韩似相信就算他这个不会做菜的人,炒的再难吃,也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在高夫人眼神迫害下的高司令用表情实力证明了这道菜的可怕性,韩似将信将疑的挑了一根,在高以劝诫的眼神里,送进了嘴里。
  舌尖在接触到菜的瞬间,如果韩似不是坐着,差不多就要给跪了。
  他很想问问高夫人,到底用了什么佐料,舌头已经感觉不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嘴里现在是酸多点,还是辣多点,他仔细的看了眼碗里的小青菜,还是那样的无辜绿色,但这口感的确是不敢恭维。
  高夫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高司令硬生生的吃完了两筷子后,开了口,“好了,别吃了,开饭吧。”中午高司令被抓包的事情算是揭过去了,高以坐到韩似边上,小声说,“我都让你别吃了。”
  韩似同样小声的说,“我哪知道这道菜的杀伤力这么强,我嘴里现在麻麻的,伯母做菜一直这样吗?”他吃了一根,感觉像是对人生失去了希望,那,他的目光看向了坐在不远处的高司令身上,高司令瘫着一张脸,看不出喜怒。
  “吃吧,我妈炒那盘菜主要是给我爹吃的,我都让你别凑热闹了,现在知道厉害了吧。”韩似对于这生物武器敬而远之,他现在很怀疑高以的厨艺是不是因为这点,练出来的。
  吃完饭,高司令没有任何拉住韩似或者高以谈话的机会,他被高夫人强制性的拖进了卧室,韩似愣愣的说,“伯父伯母的关系很好。”
  高以嗯了一声,“今天我爹没时间找我们,之后回过神了,想秋后算账也来不及了。”其中高夫人的作用可谓功不可没。
  等两人躺进被窝里,韩似在脑海里把今天的事情理了一遍,“高司令知道你把容燊送回来,让你回来是想让你和容燊定下?”
  高以嗯了一声,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的书,韩似看了他一会,“实际上他什么都知道,就等着你主动把我供出来?”高司令原本只是想让高以把他亮出来吧?然后为难两人,没想到被高夫人打翻了全部的算盘。
  “不过是找个台阶,每年过节他都要被我妈特意拎出来说一顿,年年都要被说,他忍了我妈好几年的叨扰,当年的铁血汉子都能被练成绕指柔,如今都年老了,不求儿孙满堂,也求个全家团聚吧。”
  季盛瑜之前告诉过他,他爹怕是要想通了,他当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这次回S市,还附送了这么个喜大乐奔的事情,也不知到底他是容燊的机缘,还是容燊是他的机缘,总而言之,这次回来,让他和家人关系缓和了不少,再加上,高以目光落在紧盯着他的韩似身上,这位直接见家长了。
  “你爸爸他,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中午高司令那几个问题,他现在回想起来,回答的没有一个自己满意的,大概是见到高司令,被影响到了脑思路,他丢弃了以往的诚实,说了一堆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话。
  高以伸手摸了摸韩似埋进枕头后露在外的黑漆漆的脑袋,“大概,会。”
  韩似哀嚎一声,“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了。”他说,“大概是被激发出了潜在的流氓因子。”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好好的,认真的,谨慎的思考后再回答那些问题。
  “这么看重他的看法?”
  韩似翻了半个身子,压着自己的手臂,侧着头看他,“当然,那是你爸爸,我还想着等我讨了他的喜,好把你带回家呢。”
  高以似笑非笑,“他不喜欢你,你就不带我回家了?”
  韩似立马表态,“不,不管他喜不喜欢我,我都要带你回家,我那么爱你。”最后一句话说的太顺口,导致高以眼带促狭的看着他,仿佛这句话他曾说过千万次。他不好意思的把脸又埋进了枕头里。
  “睡觉吧,明天和季盛瑜辞行,我们得回H市了。”高以说,韩似从枕头里抬起头,凑到他身边,亲了他一口,美滋滋的神色让高以低头对着吻了过去。
  “再这么下去,我迟早会因为生活不和谐而暴走。”韩似闷闷的说,高以的手在他双腿间拍了下,韩似连连哎了声,“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高以躺下盖好被子,“没了你,不还有我吗?”
  韩似郁闷的关上大灯,只余一盏床头灯,躺进被窝里搂住他,准确无误的堵住了他的嘴,嘟嘟囔囔的说,“平分秋色啊。”高以笑了下,推了他一下,“到现在都没吃到嘴的人,没资格和我讨论这个。”
  韩似从他身上起开,闻言瞪大了眸子闪闪发光,“你这么激我,不会有好果子吃。”他凶巴巴的模样被床头暖黄的灯一照,显得格外的萌,高以伸手在他头上呼了下,“嗯,没好果子吃,睡吧。”
  明显的敷衍之态让韩似十分的郁闷,他关上床头灯,十分小声的说,“你等着。”
  季盛瑜对于韩似要走的决定也没多做阻碍,这次一顿饭没吃成,还有下次嘛,他们之间的合作已定,还怕凑不到一起吃顿饭吗?
  高夫人对高以有万般不舍,奈何压不过高以要回去的心,好在高夫人理解小情侣间的你侬我侬,没有执着要高以一定留在家里怎么样怎么样,高司令一如既往的瘫着脸,看见儿子和人走的时候,才微微动容。这似乎是第一次父子两自从高以出柜后,没有针锋相对,和平相处的日子。
    
    ☆、第六十六章

  两人刚出机场,就接到张供的电话。
  “你怎么来了?”高以看见张供车上的程裴,惊讶地问,程裴看了眼跟在他身后上车的韩似一眼,先是摇头,后忍不住说了句,“你们回去后要多注意四周,尽量不要一个人出去。”
  韩似:“你担心他会对我们下手?”
  程裴:“他应该不会对你下手。”言外之意蔡己真的找人的话,百分之八十找的是高以。
  高以一副坦然,“没事。”
  张供此时才说了句话,“高以,别掉以轻心。”
  一个正常人是没法和一个精神病比的。
  即使,他曾经很正常。
  “他现在已经把你当成他的情敌了,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仇人。”程裴说。
  高以:“严格意义上来说,的确是仇人。”夺走了一直宝贝着的人,还成功的把人拐进了自己手里,换作他,他也气,说不定也会给人下点小圈套。
  韩似上车后没说话,他想,蔡己真的会舍弃自己去找高以?他不敢赌,只能祈祷程裴他们能加快脚步,趁早找到蔡己,程裴很轻易就猜到了韩似的想法。
  他霍霍然笑着说,“我们也想快点找到人,不过,这件事目前还不能广而告之,一个有意识的伤人者,成功潜逃了四年多,现在再次潜逃,会造成恐慌。”
  高以:“现在不说,以后也还是要说的。”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看程裴向他投来不赞同的眼色,立马接着说,“我会小心的。”
  程裴对于蔡己这个病人的唯一印象是:一个很聪明的精神病人。
  “他很擅长伪装,是我至今见过比较特殊的一位精神病人。”他说,“所以我亲自做了他的主治医生,越接触越发现他的脑海里有着浩瀚宇宙,如果他不喜欢韩似,再次爆出隐性精神病,我相信他会是个很成功的人。”
  韩似的神色瞬间不对劲了起来,他贸然想到自己当初在破街帮蔡己,到底是对还是错?而他自己显然没法分辨,从他的角度来说,当初能帮蔡己,肯定会帮。
  那如果从蔡己的角度来说呢?
  蔡己当时果断且坚毅地拒绝了他。
  是他,他固执己见强制性的帮了蔡己。
  所以,是他自己一手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韩似迷茫的看着窗外,你的好心对于他人来说,有时不是雪中送炭,而是无妄之灾。
  高以对于他人的情绪或许没有很在意,但对于韩似,他时时刻刻都在注意。韩似情绪低落下去的瞬间,他就知道韩似想到了什么。为此他什么也没说,仅仅是握住了韩似的手。
  韩似扭头看他,看他神色自若,正和程裴商讨蔡己的精神状态,完全没有空闲看自己。
  他看两人叠在一起的手看了足足一分钟,才转开目光。
  蔡己的事情,对他来说是个坎,那对于高以来说是什么?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高以被这个铁锅砸的晕头转向,如果他的运气差点,恐怕…
  高以交代张供把程裴送回医院,带着失神青年回到了韩似家里,程裴给高以的建议是:不要孤身一人出行,随后他会和警局联系,派两便衣跟着,在便衣没到之前,不要出门。住在韩似家,蔡己认识韩似家,这一举动有利用高以作饵的嫌疑。
  然而这种时候高以已经没心情和程裴计较,一天不抓回蔡己,他就一天不能放心。他和程裴的意见不同,蔡己真正的目标还是韩似,求而不得才是蔡己最大的心病。
  “出门要喊我,倒垃圾都必须喊我。知道吗?”韩似刚进屋,跟在他身后的高以便开始喋喋不休,他无奈的转身,“知道了。”
  “你在车上想什么呢?一句话都不说。”高以问。
  韩似在他温和的眼神里,终究说出了自己在车上的思量,“当初蔡己在停车场发疯追你的时候,
  你在想什么?”韩似问,“是不是在想,我他妈怎么惹上了这么个傻缺?”
  高以神色微妙,“那不是他第一次找我。”
  这回轮到韩似神色微妙,他张了几次口,也没问出他之前找你干什么这句话来。
  高以没让他问,把他大衣脱下挂在衣架上,推着他进了客厅,“他之前找过我。”把他按在沙发上,打开了饮水机的开关,转进厨房,“因为你。”
  韩似的神经高度紧张,蔡己什么时候找过高以?找高以说什么?他被蔡己曾经找过高以这个消息炸的慌乱无章,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阳台上,俯视着静悄悄的小区。
  高以端着两杯装着柠檬片的空杯子从厨房出来,没在沙发上看见韩似,他先是看了眼立在玄关处的衣架,上面的大衣还在,说明韩似没有出去。
  他放下杯子,想了想走进了阳台,韩似果然在阳台上,他神色间冷若冰霜,目光如炬的看着楼下四季常青的松树。
  “你种的生姜呢?”
  韩似随手指了指靠在栏杆边的小盆,高以凑过去看了看,发现只是一盆荒土,没有他想象中的小嫩苗,他有意转移韩似的注意力的问。
  “养死了?”
  韩似收回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前几天我挖出来看过了,快要发芽了。”
  高以问他,“你怎么确定它快要发芽了?”
  “过了冬眠期,自然就要发芽了,冬天都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说着推着高以的肩膀,“进去吧,外面冷。”
  高以下意识的看了眼外面,明明阳台接触不到外面寒冷的气温,韩似为什么说冷?
  韩似在高以转头朝客厅走的瞬间冷下了脸,如果他没有看错,刚刚在另一幢楼的门口看见的人是蔡己,即使没有看见正脸,认识了那么久,他还不至于认不清人。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蔡己就不见了踪影,为了避免引起高以的注意,他把高以带进了屋内。
  “你有事瞒着我。”韩似接水杯的手差点没握住,他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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