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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愿做家务懒癌的分手案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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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不愿做家务懒癌的分手案例》作者:我不是一只鸭

  文案:
  暴躁霸总攻X假人妻真懒癌受
  内容如题,一个懒癌晚期因为不想做家务提出分手结果失败的故事。
  一个伪装多年才袒露心声的受,和一个粗心大意努力改过自新的攻。
  日常向,鸡毛蒜皮,不狗血不曲折但不少折腾,可能不太有趣。
  练笔中短篇,5w字,保证不坑。
  补充一句,文章内容会涉及强制发生性。关系,接受不了的朋友还请千万、千万不要往下看,感激!
  暴躁霸总攻X假人妻真懒癌受/HE


第一章 魏恒,我们分手吧
  “魏恒,我们分手吧。”
  贺常安低垂着头,双手在桌下紧紧绞着,后背崩得直直的,像一张快要崩断的弓。
  对面的男人正皱眉解着领带,听到这句话后动作一滞,偏了偏头,扬眉看向贺常安,右手一把把领带拽了下来。
  “你说什么?”
  贺常安深深吸了口气,鼓足勇气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那人黑漆漆的眼睛,又逃避般迅速把视线投放在那人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稳了稳嗓音再次开口。
  “我们,分手吧。”
  魏恒轻轻笑了声,脱掉西装随手在椅背上一扔,拉开贺常安对面的靠椅坐了下来,右手不耐烦地在桌面上“笃笃”扣敲着。
  “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我又怎么你了?”
  贺常安摇了摇头,犹豫了片刻:“魏恒,我对你……没有感觉了。”
  魏恒“啧”了一声。
  “贺常安。”魏恒开口说道,“我知道我最近陪你的时间比较少,可这段时间正是公司最忙的时候,你又不是不清楚。我不知道你最近是怎么了,整天耍什么小性子,但我真没心情,也没空陪你胡闹。”
  “我没有在闹。”贺常安终于抬眼望向魏恒,“我是认真的,魏恒。我们不适合,还是不要勉强在一起比较好。”
  话音未落,魏恒抄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到了地板上。水杯落地的一声巨响让贺常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杯中的水随着杯子的崩裂洒了一地,蔓延到了贺常安的鞋底。
  贺常安沉默了一会儿,离开座位走到魏恒身边,正要弯腰拾起碎片,被魏恒一把捏住了手腕。
  “你坐好,我来。”
  贺常安用力拽出手腕,蹲下 身刚捡起一片碎片,被魏恒扯着胳膊拽了起来。
  “我说了,我收拾,你坐着。”
  魏恒的眉头还紧紧拧着,一脸被压抑着没有爆发的震怒。贺常安定定看着他的眼睛,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魏恒。”贺常安低声说,“今晚我就会搬出去,行李已经收拾好寄过去了。”
  “你玩儿真的?”魏恒睁大了眼,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他妈跟我玩儿真的?”
  贺常安的小臂还被魏恒攥在手里。魏恒的力气很大,疼得贺常安皱起了眉。
  “每天光公司里那些个破事儿就够我糟心的了,回个家你还要来和我闹?”
  贺常安试图把胳膊从魏恒手里拔出来,却被魏恒攥的更紧了。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问问你自己,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我干没干过哪怕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儿?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这样还不算?你还要和我分手?”
  贺常安用另一只手去掰魏恒的指头,掰得指节泛白,魏恒的手劲却丝毫未收。
  “这星期你三番五次和我闹,我骂你了还是打你了?我对你说了一句重话吗?我想着让你冷静几天,这我自己的家都没敢回,你呢?这就是你冷静的结果?”魏恒眼底泛着血丝,神情有些狰狞,“我这么多年是怎么对你的?我诚心诚意对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魏恒,松手,疼——”
  “贺常安,你他妈还是人吗?”
  “啪——”
  魏恒被贺常安的这一巴掌打得偏过了头,片刻后缓缓转过头来,眯眼看向贺常安,眼神中有几分狠戾。贺常安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趁魏恒手劲微松急忙拔出小臂,慌张转身走向玄关拾起手机,随便蹬了双鞋,按下门把头也不回地说:“我走了。你……别找我了。”
  “砰。”
  门被关上了。
  魏恒站在原地,用舌尖顶了顶被打得发麻的右脸颊,低头看了看满地的狼藉,竟然笑出声来。
  “贺常安。”他垂眸喃喃道,“你敢跑,就以为我不敢再把你抓回来?”
  说罢,视线扫过桌上贺常安摆好的饭菜,魏恒拿起筷子尝过一口,咀嚼了几下放下筷子,猛然抓起餐盘摔在了地上。
  贺常安出门出的匆忙,外套也没来得及穿。初春的天气温度还有点低,贺常安搓了搓胳膊,走到街口拦了辆的士。
  的士里吹着暖风,浑身凉意退去后,贺常安慢悠悠吐了口气。窗外的街景变换着,从满目直耸入云的高楼大厦,到陈旧褪色的连片楼房。
  贺常安下车上楼,站在一扇刷着绿漆的防盗门前掏出钥匙。防盗门显然已经有些年头,门上到处都是斑驳的锈迹,锁眼也有些生锈。
  贺常安和门锁斗争了半天,终于“咔哒”一声打开了房门。房子面积不大,格局一眼就可以看个大概。家具不新却很齐全,墙壁上的白漆有些脱落,窗外立着棵枝叶茂盛的合欢树。
  贺常安换好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趴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刚趴下还没一会儿,手机就“嗡嗡”地震动了起来。贺常安叹了口气,摸过手机。
  “喂?”
  “哥,你在哪儿呢?出来呗,我请你吃麻小。”
  电话里少年的声音充满活力,像一株蓬勃生长的植物。
  “不了。”贺常安拒绝,“我今天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就知道。”少年小声嘟囔道,“年纪轻轻的作息就和老头子一样,真没劲。”
  “是啊。”贺常安笑了声,“所以这个老头子就不陪你们这群年轻人折腾了。你好好玩儿吧,不过别玩儿太晚了,早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你又来了。”少年不满道,“每次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比咱妈都唠叨。”
  贺常安笑了笑,没说话。
  “我都好久没见你了。”少年开始撒娇,“你都不想我吗?要不我去你家找你吧,你不是说你搬家了吗,我都还不知道你搬哪儿了呢。我保证,只待一会儿就走,绝对不会妨碍你早睡的。”
  “今天真的不行。”贺常安揉了揉眉心,“小盏,过几天行么?我这几天有事,实在没办法陪你。”
  “好吧。”少年知道贺常安不会改变主意了,委委屈屈地说,“那,等你有空了,一定要记得找我啊,我好想你。”
  “好。”贺常安柔声道,“等过了这几天,一定好好陪你。”
  少年又撒了几句娇,这才不情不愿地挂了电话。
  结束通话后,贺常安看着手机锁屏上他和魏恒的合照愣了愣神。他解了锁,在相册中随手翻出一张风景照,点出设置为壁纸,却在按下照片右上角那个对勾前犹豫了。
  锁屏的照片是魏恒帮他换的。贺常安之前的手机壁纸一直是一双小腿。小腿的主人穿着牛仔裤,脚蹬一双洁白崭新的球鞋,裤腿挽起一圈,露出一部分脚踝。
  这张照片是大学时贺常安在魏恒身后偷偷拍的。
  拍下这张照片的时候,魏恒还不怎么认识他。按下快门时他还在想,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跟上这双脚,能够坦坦荡荡和他并肩走在一起呢?
  等到后来他终于可以站在魏恒身边了,他却累了,再没力气往前走了。
  魏恒看见那张照片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出来这双腿的主人是他。那时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魏恒躺在床上拿着他的手机胡乱翻着相册,发现贺常安的手机里竟然一张他的照片都没有,抓着贺常安就拍了张合照,顺手设成了壁纸,还威胁贺常安,不准他换回来。
  贺常安定定地看着那个小小的对勾,叹了口气,按下了主屏键。
  屏幕上魏恒邪邪地提起了一边的嘴角,一只手揽在身边那人的肩膀上,被揽着的那人神情有些呆滞,嘴巴微微张着,一副没弄清楚状况的模样。
  贺常安锁屏,放下了手机。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
  贺常安和魏恒相识十年,相恋八年。
  在一起这么长的年岁,最终还是没能抵过一句分手。


第二章 露出本性的猪常安
  床垫是上个住户留下的,有些硬。贺常安睡习惯了软床,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早上起来腰酸背痛,浑身的骨头都疼。
  贺常安洗漱完穿好衣服,打算去附近的公园逛逛,再顺便吃个早餐。
  现在才刚过七点,有的早餐铺还刚开张没过多久,包子在蒸笼里等着被蒸熟。贺常安在公园里溜溜达达,逗逗狗聊聊天儿,要了份豆浆油条,在矮桌旁坐着马扎吃。
  豆浆香醇,油条酥脆,蒸笼上冒着缕缕白气,树上鸟儿叽啾,不远处的小广场上站着群穿白色太极服的老人。
  贺常安吃了顿饱饭,摸着肚子晃悠悠往回走。
  贺常安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睡过懒觉了。
  其实小时候,贺常安也是不睡到日上三竿就绝不起床的。后来父亲出车祸去世,母亲再婚,又生了广盏,他便开始每天自觉早起帮母亲料理家务。广盏小他一轮,母亲有腱鞘炎,不方便触碰冷水,因此照顾广盏,洗换尿布之类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在做。
  后来大学离了家,他认识了魏恒。先是每天早起帮他带早餐占座位,后来住在一起之后,便每天不到七点就起床给魏恒做早餐。魏恒嘴刁,早上不肯吃面条,煮粥又嫌吃不饱。做汤嫌太咸,一整天都会嘴巴发干,豆浆又嫌太稀,像喝水似的没有饱腹感。于是贺常安每晚睡前都要苦着脸思考第二天做什么早餐,生怕让魏恒吃得不满意。
  其实不只是早餐,魏恒在家里吃的每一顿贺常安都是一样的发愁。吃过晚餐想早餐,吃过午饭又想晚饭。工作日魏恒中午不回家吃饭还好说,贺常安随便凑合一顿就过去了。如果晚上有饭局,魏恒会在下午提前给他电话,但也有的时候贺常安晚饭都准备的差不多了,魏恒却临时有约,一个电话打来说不能回家吃饭,这时贺常安就只有对着一桌子菜愁眉苦脸。
  魏恒从不吃剩饭,也不准他吃,全部扔掉又实在可惜,他就只能尽量多吃些,剩下的饭菜打包好藏在冰箱的角落里,第二天中午加热一下,又是一顿。
  所有人都夸贺常安勤快,母亲、继父、小盏、同居室友、魏恒。他们夸他什么都会做,心细又会照顾人。但其实贺常安一个人的时候非常懒,懒到有时候连菜都懒得放进微波炉加热一下,直接从冰箱里端出来就吃,更不要说单独做自己一人份的午餐。所以贺常安总是犯胃病,胃疼起来十分厉害。
  进了家门,客厅里歪歪扭扭倒着几个箱子,是贺常安还没拆包的行李。贺常安倒在沙发上,实在不想起身收拾。他在心里和自己斗争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一天整理一个,今天先从最小的那个开始。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贺常安看着满客厅的狼藉,忍不住笑了起来。
  贺常安,你真是一头懒的要命的猪。
  魏恒这几天过得心烦气躁。
  贺常安走后,他的生活突然就变得一团糟。
  晚上洗完澡,他习惯性地喊贺常安,让给他递浴巾和换洗衣物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贺常安不在,只能湿着身子翻墙倒柜找浴巾,找完浴巾又找内裤,找半天没找到,冻的他打了个喷嚏,地板上滴的全是水。
  好容易收拾好自己,魏恒想拿拖把擦擦地再收拾下浴室,却因为拖把上沾了水,他又不知道怎么把拖把弄干,搞得地板越拖越湿,早上干了之后全是明晃晃的水痕。
  他和贺常安住在一起之后,自己白天穿什么衣服从来没操过心,都是贺常安提前帮他选好放在卧室脚凳上。现在贺常安不在了,连穿什么出门都成了困扰魏恒的一个大问题。
  站在门前,魏恒掏了掏口袋,骂了句娘。
  钥匙落在家里了。
  这已经是第三套备用钥匙了,要想进门只能找开锁公司了。
  魏恒给秘书打了个电话,下楼找了条长椅坐下。
  今天是农历十五,月亮又圆又亮,显得那扇曾经每晚总是亮着灯的窗户愈发暗淡。
  虽然一直不愿面对,但魏恒心里清楚,贺常安是认真和他说分手的。
  贺常安不会主动回来了。
  魏恒掏出手机,翻出几天收到的一串地址,走进了车库。
  贺常安洗完澡,把头吹了个半干,胡乱抓起一身衣服就要套进去。
  和小盏约好今晚九点海鲜城见,现在都快八点四十了他都还没出门。昨晚他犯懒,想着一天没出汗就没洗澡,刚才突然想起和小盏有约,这才赶紧随便冲了一下,没想就耽误了时间。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贺常安裤子刚穿了一半,另一条腿还没蹬进去,慌里慌张套上胡乱往起一提就要朝门口走,结果没站稳,小腿在桌角上磕了一下。贺常安抱着腿小声痛呼了一声,又大声说道:“等一下,马上来!”赶紧一手拉好拉链,单腿蹦到门前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魏恒。
  看贺常安愣在原地,魏恒朝他偏了偏头:“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贺常安看了看魏恒按在门框上的手和一只已经踏进门内的脚,忍下立刻拍上门的冲动。
  “对不起。”贺常安彬彬有礼地说,“我要出门了,改天吧。”
  魏恒笑了笑,推开贺常安挤进了门内,反手关上门,伸手捏了捏贺常安还在滴水的发尾。
  “和谁见面这么隆重,还让你特意洗了个头?”魏恒捻干手指上那抹残留的水渍,“不过你头发还没干就去见人,会不会显得太没礼貌?”
  见贺常安没答话,魏恒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抬脚走向厕所门口,从洗衣机上拿起一只电吹风,对贺常安扬了扬,“来,先把头发吹干。”
  “魏恒。”贺常安说,“我是真的要出门了。你要想来,改天再来就是,反正地址你也有了,来前给我个电话就行。”
  “给你个电话?”魏恒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在沙发上坐下,“给你电话,好让你躲开我吗?我既然今天来了,就只能麻烦你今天招待招待我了。你知道,我不是每天都有时间的,我最近很忙。”
  贺常安沉默了一会儿,抬头挤了一个笑脸,“那,麻烦你走的时候帮我带一下门,我就先出去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魏恒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把贺常安按在了墙上。
  “贺常安。”魏恒的脸近在咫尺,说话时的热气扑在贺常安脸上,“你究竟想怎么样?”
  贺常安沉默不语。
  “好端端就和我说要分手,连个理由都不给我。”魏恒抬起贺常安的下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如果是因为我最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就直白点儿告诉我,你这样一言不发算什么?是我妈欺负你,还是有谁又在你面前说什么不该说的了?”
  “都没有。”贺常安认真道,“真的没有。没人欺负我,也没人敢和我乱说什么。我说了,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对你没感觉了。魏恒,我不喜欢你了,我们再在一起,是没有意思的。”
  “没感觉?没意思?”魏恒笑了笑,“宝贝儿,你可真敢说。”
  魏恒抬起按在贺常安下巴上的拇指,蹭了蹭贺常安的下唇,低头把唇轻轻覆了上去,在贺常安唇上轻轻摩擦了几下,嗓音低沉,像是喃喃着一句动人的情话,“你怎么敢不喜欢我呢?”
  听出魏恒语气中暗藏的怒气,贺常安心里一跳,想要逃离魏恒的桎梏,下唇却突然传来一阵痛意。
  魏恒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嘴唇,在他唇上不住撕咬、舔舐着,逼迫他张开了嘴,一条舌头顺势伸了进来,在他口腔里翻搅着。因为动作太过激烈,两人的牙齿不时撞在一起,魏恒却好似没感觉到一般,仍是抬着他的头持续加深着这个粗暴的吻。
  贺常安被吻的有些喘不上气来,没注意到魏恒的手已经摸向他的胯下,隔着一层牛仔裤抚上了他的下 身。贺常安伸手抓住魏恒的手腕,却丝毫没有能够阻止魏恒的动作。魏恒似是嫌隔着裤子摸不够直接,单手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把手伸进了贺常安的内裤,一把握住了那微微有些抬头架势的性 器,迅速上下撸动了几下,又轻轻揉了揉垂在下方的双丸。
  在魏恒不住的挑 逗下,贺常安的性 器已经完全硬了起来,铃口溢出了几丝黏液。
  “不喜欢?”魏恒把指上的黏液在贺常安眼前晃了晃,抹在了贺常安嘴唇上,“这就是你说的不喜欢?”
  “魏恒,你别太过分了。”贺常安气息不稳,一手捂住下 身,一手指向门口,“我们已经分手了,还请你现在就出去!”
  “出去?”魏恒笑着凑近,在贺常安眼睑上轻吻了一下,拿开他的手,摸上他硬 挺的下 身,在龟 头处轻轻摩挲了几下,“我出去了,它怎么办?你该不会是想就这样出门吧?”
  “我怎么去,不关你的事。”贺常安努力抑制住喉头的喘息,双腿有些发软,“你走。”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魏恒手下动作不停,嘴唇也不住在贺常安脸上和颈侧轻吻着,“贺常安,你记住,是你说的分手,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
  说完魏恒一把抄起贺常安的腿弯,把他横抱起来大步走到床边,扔在了床上。


第三章 被抓包的痴汉安
  床板太硬,贺常安被魏恒扔了个七晕八素,刚想撑起胳膊,就见魏恒已经脱了外衣,俯身朝他压了下来。贺常安任由魏恒脱了他的衣服,在他锁骨上啃咬着。
  “魏恒。”贺常安说,“我是真的迟到了。小盏还在等我。”
  “小盏?”魏恒动作停了一下,又伸手捏上他的乳尖,“那就让他等等,过会儿我送你过去。”
  贺常安努力忽略胸前两点传来的阵阵酥麻,伸手推他:“好歹让我打个电话。”
  魏恒不为所动,埋头在他胸前舔咬着。
  魏恒把贺常安的乳尖含在口中,用舌头上下舔舐,又拿牙齿轻轻刮了刮,右手也不住揉 捏着贺常安的左胸,指尖时不时在乳尖上轻轻一蹭。
  贺常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情不自禁地用双腿夹住了魏恒的腰,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堵在嘴上,脸颊泛着潮红。
  魏恒伸手拿开贺常安的拳头,轻柔地吻了上去,勾着贺常安的舌头温柔翻弄着,另一只手摸上贺常安的下 身,粗粗撸动了几下后便朝后方伸去。干涩的内壁阻碍了手指的进入,只往里探了一点就被卡在了肛口。
  魏恒把手指拿出来,重新伸手抚上了贺常安的性 器,在贺常安耳垂上轻咬了一下,“有润滑吗?”
  贺常安喘息着摇了摇头。
  魏恒从贺常安脸侧一点点吻了下去,一路吻到小腹,张口把贺常安的性 器含了进去。
  贺常安猛地仰头,终于没能忍住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
  魏恒不太常帮他口 交,只有在兴致特别好的时候才会偶尔帮他粗略舔弄一下。可今天的魏恒却做的尤为细致,不仅拿舌头细细舔过每一寸茎身,还不忘舔弄性 器下方的双丸,甚至把他的性 器吞到了喉咙口吸 吮着。贺常安从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双手抱着魏恒的脑袋,不知道是该推拒还是按着让他含得更深。
  魏恒埋头几下深深地吞吐后,贺常安猛地揪住他的头发,上半身从床上弹起,“要、要——”
  魏恒被揪得头皮一痛,吐出贺常安的性 器,随即便被贺常安射了一脸的精 液。
  贺常安身体落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射 精过后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注意到魏恒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魏恒一把把贺常安翻了过去,扶起他的腰摆成伏趴的姿势,从脸上抹下黏腻的精 液,尽数涂抹在了贺常安的肛口,借着精 液的润滑伸进了一指,没扩张多久便又硬生生挤进了一指。
  后面传来的疼痛让贺常安清醒了过来,他知道魏恒不剩多少耐心了,便努力放松身体,减轻一点疼痛。魏恒见他放松了些,毫不犹豫地抽出两指,把勃发的性 器顶在肛口,慢慢挤了进去。
  扩张没有做足,贺常安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张口咬住枕套,努力放松着后 穴,一只手伸到身下,套弄了几下自己软垂着的下 身。
  魏恒全数顶进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没给贺常安适应的时间就大力顶撞了起来。
  贺常安紧紧咬着枕套,后 穴的疼痛让他额角冒出了几丝冷汗。好在他们在一起睡了这么多年,对彼此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魏恒的龟 头每一次都精准地蹭过了他体内的那点。几次抽 插,后 穴火辣辣的疼痛中就带上了一丝快感,贺常安身前的性 器也颤颤巍巍抬起了头。
  贺常安松口,把脸埋在枕头上,溢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刚刚被玩弄的红肿的乳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又痛又痒。
  贺常安刚想撑起身,就被魏恒扯着头发拽了起来。贺常安双臂撑在床上,被掰着头和魏恒亲吻。魏恒腰上的动作又凶又狠,一下下撞击着贺常安的身体不住往前。
  贺常安的胳膊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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