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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愿做家务懒癌的分手案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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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你妈。”贺常安想也不想地说,“万一真要是有什么事,我在这儿好歹还能陪陪你。”
魏恒笑了一会儿:“贺常安,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挺不会说话的?”
贺常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赶紧“呸”了三下。
“没事儿。”魏恒笑着揽上他的肩,“老太太命硬着呢,咒都咒不死。”
走到病房门口,两人停下了脚步。
“你先走吧。”魏恒对贺常安说,“我得进去陪陪她。刚做完手术,估计她现在心灵正脆弱的不得了呢。”
“我也进去吧。”贺常安说。
魏恒胳膊一伸拦住房门,“你进去干嘛?找气受啊?”
“不是。”贺常安解释,“直接就这样走了的话,未免也太没有礼貌了。”
“要那么有礼貌干嘛?”魏恒还是拦着他,“礼貌能当饭吃吗?你走你的,放心,没人敢说你没礼貌。”
贺常安说不过他,再加上自己确实也有点怕见到赵蓉玲,只好提前走了。
魏恒看着贺常安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转身打开 房门走了进去。
“感觉怎么样啊?”魏恒走到病床前拉了把椅子坐下。
“没死。”赵蓉玲哼了一声,问,“那谁呢?”
“走了。”
“走了?”赵蓉玲朝门外望了望,“真是没规矩。”
“别再让我听见你在我跟前说他。”魏恒从果篮里拿起一个苹果,“洗过没?”
“我怎么知道。”赵蓉玲气不顺道,“我说他什么了?我就算是说他两句又怎么了?我一个当长辈的,还一句话都说不得你们了?”
“你还知道自己是长辈?”魏恒把苹果又塞了回去,“知道就干点儿长辈该干的事儿,别整天专门给人找不痛快。”
“我给谁找不痛快了?”赵蓉玲反问他,“我刚在地府走了一圈儿回来你就嫌我多余了?我看我刚刚要是死了,你们才是真正痛快了。”
“你还有完没完了?”
魏恒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赵蓉玲的心猛地一跳,像是从魏恒的脸上看到了她曾经最害怕的那个人的影子,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魏恒突然站起身,赵蓉玲条件反射般的一躲,见魏恒捡出了那只刚被放回果篮里的苹果,对她说:“我去洗一下。”
赵蓉玲心惊肉跳地看着魏恒的背影,像是这才发现她这个儿子竟然已经长得这么高大,而且和记忆里那个人的背影是那么相似。
魏恒洗完苹果回来,赵蓉玲正躺在床上发呆。
魏恒把苹果往赵蓉玲眼前一递,“吃吗?”
赵蓉玲回过神来,看了看他手里还滴着水的苹果:“不吃了,我咬不动。”
魏恒“哦”了一声,自然地把苹果递到嘴边,“嘎嘣”咬了一口。
“……”赵蓉玲一脸的难以置信,“你就这么自己吃了?”
魏恒一副“不然呢”的表情看着他,把嘴里的苹果咽进肚子里,“你不是咬不动吗?”
赵蓉玲恨铁不成钢:“那你就不能切了再给我吗?”
魏恒看了看桌子,拾起一把水果刀,直接在自己没咬过的地方削了一块下来。
“给。”
赵蓉玲看了看,没有伸手去接,“你怎么连皮都不削?”
“哪儿来的这么多事。”魏恒不耐烦道,“皮有营养,你就这么吃得了。”
“不吃了不吃了!”赵蓉玲也气了,“我自己养大的亲儿子还不如一个外人会伺候我。”
“会伺候你的人被你骂走了,估计你以后也就只能凑合着尝尝这有皮的苹果了。”魏恒把那块苹果又往赵蓉玲眼前递了递,“快吃吧。”
赵蓉玲气得说不出话来,把魏恒赶出了病房。
第十三章
贺常安这几天过的非常清闲。
行政部的工作比起其他部门本来就不算多,部门里的人又好像不怎么给他安排任务,在做完一些例行工作之后,贺常安便经常都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中。工作虽然轻松,贺常安心里却一直有种负罪感,感觉自己像是在公司里混日子吃白食。
和他比起来,魏恒这两天却是忙的不见人影,医院里公司里每天都有一堆事儿压在他身上,想见贺常安一面可能都得等公司开会的时候。贺常安本来应该是很高兴魏恒没时间骚扰他的,可看魏恒这么累他又忍不住的担心,反而要自己主动找机会陪魏恒待上一会儿,看能不能帮他分担一点。
贺常安和同事们吃了午餐,慢悠悠地晃上楼,去魏恒那层的洗手间上了个厕所。
行政部的楼层也有厕所,不过现在正是午餐结束的时间,是厕所人最多的时候。贺常安不习惯在小便的时候和别人聊天,所以每次都是跑到楼上来上。
贺常安正低头认认真真搓洗着手指,忽然被人从背后抱住,那人还在他后颈上亲昵地咬了一口。
“诶?”贺常安被吓了一跳,“你干嘛?”
魏恒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咬痕,又在上面亲了亲,“这话该我问你,你们办公室应该不在这一层吧?你专门跑到这儿来上厕所干嘛?有什么居心?”
“这里人比较少。”贺常安老实答道,身体轻轻挣了挣,“你先放开我,一会儿该有人来了。”
魏恒置若罔闻,一只手伸进贺常安的西装外套里,在他胸前揉 捏了几下。
“别!”贺常安抓住胸前那只不安分的手,“要有人来了。”
“来就来呗。”魏恒又咬了咬贺常安的耳朵,暧昧道,“反正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说着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就要摸上贺常安的胯下。
“魏恒!”贺常安急了,“你能不能要点脸!”
“我兄弟都快不要了,还要什么脸啊。”魏恒挺胯顶了顶贺常安的屁股,“天天都往医院跑,我们都好久没做过了,你就不想它?”
“不想。”贺常安感觉到魏恒已经硬了起来,生怕他真的在这里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举动来,不住推拒道,“别在这儿。”
魏恒低低笑了声,从背后放开了他,“好,听你的。”
魏恒抓着贺常安走回办公室,砰地关上门,把贺常安抱起来放在了办公桌上。
魏恒站在贺常安双腿之间,托着贺常安的后颈吻了上去。贺常安微张着嘴,魏恒把舌头探了进去,勾着贺常安的舌头在口中搅弄,时不时还吮着贺常安的舌尖轻咬一下。
贺常安仰着头,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微微后仰。魏恒单手解开贺常安的衬衫纽扣,摸上贺常安的左胸,在乳 头上轻轻掐弄了几下,又拿指甲轻轻搔刮着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尖。
贺常安轻喘了声,一只手抓住魏恒的领口,不由自主地把胸又往上抬了抬。魏恒从下巴一点点亲下去,在贺常安漂亮的锁骨上咬了咬,含住了另一边被冷落着的乳 头。
贺常安小声呻吟着,拉起魏恒的手放在了自己腿间。魏恒解开贺常安的腰带,拉下裤链,把手伸进贺常安的内裤里。
贺常安的性 器顶端已经有些湿润,魏恒握住茎身上下撸动着,时不时拿拇指刺激一下铃口,又动作娴熟地揉弄下方的双丸。贺常安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自己动手解决过,很快就在魏恒手中泄了出来。
魏恒抬手摸上贺常安的脸,把沾着精 液的食指和中指伸进贺常安嘴里。贺常安无意识地含着吮了几下,还没从刚刚释放的快感里回过神来。
魏恒拽下贺常安的裤子,在办公桌上随手一摸,取过一个管状的东西。
贺常安余光扫到,震惊极了:“你桌上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魏恒低头堵住他的嘴,一只手抬起贺常安的左腿让他踩在桌上,另一手把润滑液挤在了贺常安肛口。在肛口周围打着圈按压了一会儿,魏恒把手指探了进去,在湿热的肠道里试探着抽送。
贺常安手肘支撑着身体,双腿大开,仰头不住喘息着,刚在脑海里闪过“今天的魏恒好像格外温柔”的念头,就被魏恒抓着腰往前一拖,一个灼热的性 器便猛地捅到了身体里。
贺常安被拽的仰面躺在了桌上,双腿搭在魏恒臂弯,屁股悬在了桌外。魏恒撑着桌子,俯下 身来温柔又细致地和他接吻,身下动作却截然相反,每一次挺进都捅的又重又深。
贺常安抱着魏恒的脖子,被魏恒吻的喘不上气来,偏头躲开魏恒的唇,抑制不住地发出几声闷哼。
魏恒鼻尖在他脸侧蹭了蹭,“叫出来,别忍着。”
贺常安摇了摇头,紧紧咬着嘴唇。
见他还是死死忍着,魏恒托着贺常安的屁股,直接把人抱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向桌后的座椅。
贺常安吓的小声叫了一声,用力攀住魏恒的肩膀,双腿加紧了魏恒的腰,连带着后 穴也紧紧缩了一下。被他这么一绞,魏恒吸了口气,埋在他体内的性 器似乎又大了几分。
每走一步,魏恒的龟 头都会狠狠地蹭过贺常安内壁的敏感点。贺常安的双腿发颤,后 穴传来的快感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有些痉挛。被魏恒抱着在椅上坐下的一瞬间,魏恒的性 器捅到了一个可怕的深度,让贺常安有种身体都要被捅穿的错觉。
“啊。”
贺常安终是没忍住叫了出来,随后意识过来,迅速低头把脸埋进了魏恒颈窝里。
魏恒低低笑了几声,“不用害羞,我喜欢听你叫。”
魏恒双手捧着贺常安的屁股,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顶弄。贺常安双腿无力地挂在扶手上,身体随着魏恒的动作不停晃动,身上的白衬衫早就被汗浸了个通透,紧紧地贴着他的皮肤。魏恒用力地掰着贺常安的臀瓣向两边分开,像是还嫌进入的不够深入。
贺常安搂着魏恒的脖子,身后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下 身也硬的要命。看魏恒没有帮他的意思,贺常安伸手下去摸上自己挺立的性 器,还没动几下就被魏恒抓住了手腕:“别摸,就这么射。”
贺常安满脸汗水,面色潮红地摇了摇头,另一只手又要覆上去。魏恒一手抓住他两只手腕,一手拉下领带,迅速缠在贺常安的手腕上打了个结,拿起贺常安的胳膊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乖。”
“不行!”贺常安痛苦的摇着头,感觉下 身已经涨到了顶点,叫嚣着想得到释放却被硬生生憋在了关口,“让我摸摸。”
“行的。”魏恒安慰地亲亲他汗涔涔的下颌,身下的攻势却愈发猛烈。
“啊……真的不行,不行!”
贺常安扬起脖子,终于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
魏恒一点点亲着他的锁骨,在锁骨之间的凹陷处又吸又舔,润滑液从两人相接的地方流了出来,随着魏恒的动作噗叽作响,魏恒在贺常安的屁股上又揉又拍,性 器还试探着想往肠道更深处的地方挤。贺常安的叫声中已经带上了哭腔,搂着魏恒的脖子流了满脸的眼泪,在魏恒几记狠命地操弄之后,终于仰头射了出来。
贺常安的精 液一股股喷上了魏恒的西装,后 穴也痉挛着死死咬住魏恒的性 器。魏恒咬紧牙关,又抱着贺常安的屁股狠狠顶弄了十几下,射在了贺常安肠道里。
贺常安还没从高 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无力地靠在魏恒的肩上大口喘息着。魏恒心满意足地抱着他,一下下摸着贺常安的后背。
贺常安缓了口气,后 穴无意识的缩了几下,感觉到魏恒的性 器还埋在他身体里,皱着眉问他,“你怎么射进来了?”
“怎么了?”魏恒抱着他,一副餍足的样子,“我过会儿帮你弄干净。”
贺常安又缓了会儿,放开魏恒的脖子,把手腕伸到他面前。魏恒解开领带,心疼的在贺常安手腕的勒痕上亲了亲。
贺常安活动了一下手腕,抬起屁股想从他身上下来,魏恒抱着他不撒手,“你别撩我,让我抱会儿。”
贺常安气得推了推他,“谁撩你了?你快放开。”
魏恒的力道松了些,贺常安赶紧推开他站起身来,魏恒的性 器“啵”的一声滑出了贺常安体外。贺常安被这个声音臊的面红耳赤,刚要从魏恒身上跨下来,就因为腿在椅子扶手上架了太久有些发麻,差点扑通跪在魏恒脚前。
魏恒伸手扶住他,又把他按回自己怀里,揉了揉贺常安的腿,“腿麻了?麻了就再坐会儿。”
刚才两人在做的时候魏恒没有完全脱掉裤子,只是拉开裤链,把裤子褪到了大腿上。贺常安屁股里的精 液还在往外流,不想再弄脏了魏恒的西装裤,便又夹紧屁股,挣扎着想从魏恒身上起来。
魏恒看他又在乱动,在贺常安屁股上“啪”的打了一巴掌。贺常安被打得一激灵,赶紧伸手下去捂住屁股,“你别弄我!本来就快要流出来了!”
“流就流呗。”魏恒毫不在意,“换条裤子就行。”
贺常安气不过,在魏恒小臂上掐了一下,魏恒夸张地痛呼了一声。
贺常安被他吓了一跳,“很疼吗?”
“当然了!”魏恒努力压下快要翘起的嘴角,挑眉看着贺常安,一副很不可思议的样子,“你竟然敢掐我?”
“我不是故意的。”贺常安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了,竟然敢对魏恒动手,要是搁以前,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碰魏恒一下,“而且我明明没有用力……”
“你还想有多用力?”魏恒说着就开始拽袖子,“你看,都要被你掐紫了。”
贺常安还没看见紫的地方在哪儿,魏恒就又把袖子放了下来,对他埋怨道:“你最近真是越来越蛮横了。”
贺常安心里一跳。
他慌里慌张地从魏恒腿上下来,在地上拾起裤子就要往身上套。
魏恒把裤子夺了过去,“还没给你清理呢,先别急着穿。”
“不用,我一会儿自己擦擦就好。”贺常安低着头,“上班时间要到了,我得先走了。”
“急什么?”魏恒说,“就说我有事找你,没人说你迟到。”
贺常安没说话,又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西装外套,魏恒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贺常安可能是有些不高兴了。
“怎么了?”魏恒拉住贺常安,“怎么又闹别扭?”
“没有。”贺常安矢口否认。
贺常安不是在闹别扭,只是心里有点不安。他最近在魏恒面前确实比原来放肆了很多,想着要是能让魏恒早点看清他,就可以早点厌烦他。可当他发现这一天真的近在咫尺的时候,心里又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又紧张又害怕,一点都没有想象中的放松和释然。
贺常安心里酸酸的,抱着衣服蹲在了地上。
“对不起。”贺常安小声地说。
“对不起什么?”魏恒干脆也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你怎么我了?”
“我刚刚不该掐你的。”贺常安说,“你别生气。”
魏恒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贺常安好像很认真,赶紧把笑憋了回去,“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生气?我刚刚是骗你的,你掐的一点也不疼。而且我特别喜欢你掐我,你掐的再重点儿我才高兴呢。”
魏恒把胳膊举到贺常安眼前,“要不你再掐一下,用点力,看看我会不会生气?”
贺常安抬头看着他,似乎是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然后抬手真的掐上了魏恒的小臂。
魏恒没叫,还笑着看着他,对他鼓励道:“你再用力点儿呗,一点感觉都没有。”
贺常安稍微用了点力,魏恒叹道:“嗯,舒服。”
贺常安突然发觉他们现在这样有点幼稚,明明快30岁的人了还像两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默默把手缩了回来。
魏恒见贺常安不掐了,拉着他一起站起身来,“真不明白你为什么总觉得我要生气,我难道不是已经非常温柔又和蔼了吗?”
贺常安快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怀疑。
魏恒装作没有看到这个眼神,让贺常安跪在沙发上,打了杯水过来帮他清理。
贺常安只穿了件白衬衫,背对着他趴在沙发背上,双腿张开,屁股微微撅起,柔软湿热的肠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魏恒感觉自己又有点蠢蠢欲动,坏心地在贺常安内壁上一点重重按了一下,果不其然感觉到手指又被狠狠一吸。
魏恒亲了亲贺常安的屁股,“再来一次行么?”
“不行。”贺常安斩钉截铁的拒绝,捂着自己有点抬头架势的小兄弟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第十四章
快下班的时候,贺常安接到了从广盏学校打来的电话,说广盏翘课还和人打架,让他有空过去一趟。贺常安对这种电话早就习以为常,握着手机礼貌地给老师道歉,保证自己一下班就过去。
魏恒晚上有个饭局走不开,吩咐司机把贺常安送到了广盏的学校。贺常安估计广盏还没吃晚餐,在校门口的一家小餐馆报了两份饭,然后熟门熟路地走到教师办公室,从窗子里看见广盏和另外一个男生低着头站在年级主任的办公桌前。
贺常安敲了敲门走进去,向主任又是道歉又是承诺,把两个人带了出来。
离上晚自习还有不到半小时,贺常安他们走到餐馆的时候饭正好端出来。三人在桌旁坐好,两个少年取过筷子闷着头就开始吃。
贺常安的饭给那个男生吃了,自己要了一杯茶,等他们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开口问:“为什么和人打架?没受伤吧?”
“我们怎么可能受伤?”广盏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那几个傻 逼才被我们伤得狠着呢。”
原来下午的时候广盏翘了语文课,打算去网吧打会儿游戏,从学校后门溜出来一路往下走,路过一条小胡同的时候随便往里瞥了一眼,看见几个穿着二中校服的人正围着一个广盏他们学校的学生,也就是现在坐在广盏身边的这个男孩儿,张途。
要搁平时,广盏也懒得管这些闲事,可那几个混混刚好是广盏初中同学,并且和广盏一直不对盘,再加上张途也一直缩着肩膀,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广盏就一时冲动捡了块儿石头砸向了一个混混的后脑勺,随即开始了一场混战。
不过广盏没想到的是,张途刚刚还一副窝窝囊囊,动都不敢动的样子,打起架来却十分厉害,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下都照着最要命的地方打,两人以少打多还能一点儿伤都没受,都是多亏了他。
毕竟是在学校附近,他们还没打多久学校保安就闻声赶了过来,提着领子把他们两个送到了教务处。张途不肯说出家长电话,广盏班主任的手机里又正好存有贺常安的号码,这才一个电话把贺常安叫了过来。
广盏没问张途为什么会在上课时间被人堵在学校门口,贺常安也不感兴趣,只是叮嘱两个人以后不要再轻易和人动手打架,又嘱咐广盏让他不要逃课。
广盏刚刚才在办公室里听了老师们好半天的教育,现在又听贺常安重复着那些千篇一律的话,有点不耐烦,敷衍着点点头:“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逃个课而已,连你也这么小题大作,我就不信你从没逃过课。”
贺常安刚想回答他确实没逃过课,却突然想起来他其实还是逃过几次的,只得把已经张开的嘴巴重新闭上。
广盏看他不说话了,立刻理直气壮地说:“你看,连你都逃过,你有什么立场说我?”
“好,我不说你。”贺常安掏出手机,“我让你爸说你总行了吧?”
“别别别!”广盏急了,伸手夺过他的手机,“千万别!咱们不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吗?我可还一直都没告诉妈那些药都是你买的呢,你可不能威胁我!”
话刚出口,广盏就意识到自己又不小心说错了话,赶紧拿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贺常安妈妈的嘴巴一直以来都有点毛病,不是口干就是犯口腔溃疡,舌头上不长舌苔,稍微刺激点的东西全不能吃。贺母以前一直觉得都是些小病就没去管,可这几年来症状越来越严重,连眼睛都开始不停出现异物感,这才去医院查了查,结果发现是干燥综合征。
这种病目前还没有办法治愈,只能用药物缓解症状。贺母药吃的不少,可是能持久起作用的却几乎没有。去年魏恒的一个朋友去澳洲玩了几天,回来给他们带了一大箱子的保健品。贺常安选了一些让广盏给贺母送了过去,让广盏说是他那个在美国的表姐寄来的,贺母吃了几种,竟然感觉口腔变得好些了。
贺常安知道后海购了一大堆,每隔一段时间估摸着药该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就再去网上买。贺常安怕贺母知道药是他买的就不肯再吃了,特意叮嘱广盏不让他告诉贺母,没想到广盏反而还拿这件事要挟起他来了。
贺常安叹了口气,“妈现在怎么样?”
“就还那样呗。”广盏回答说,“不过比起原来好多了,大部分东西都能正常吃。”
“那就好。”贺常安把手机拿回来放进口袋里,“我不会告诉你爸的,吓吓你而已。你现在马上要升高三了,正是关键的时候,还是不要把课程落下比较好。”
广盏现在也不敢嫌他啰嗦了,不住点着头。
贺常安看了看表,离晚自习只有五分钟了,就叫过老板来付了钱,让广盏他们回去上课。广盏乖乖和他说了再见,拖着张途跑进了学校大门。
看着他们跑走,贺常安突然感觉肚子有点饿,走去小吃摊买了一张馅饼。
上课铃响起来的时候,一群穿着校服的高中生们撒腿就往学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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