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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处女之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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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华说:“你昨天晚上还好吧。”
    “还好。”我说:“吃进去的都吐出来了。”
    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说:“我发现一个问题,我们这吃饭喝酒的其实上都没成了营养,都贡献给了水泥地,你想想,那吃饭的钱可以帮助山区的贫困小朋友。”
    “你算了吧。”我喝着茶,说:“你那身上的油可以拿到炼油厂精炼,都可以加在汽车里面跑了。”
    华华眯着眼睛,头望着天花板,把烟狠抽了几口,一口一口的烟大团地吐出去,然后把烟头往一个烟灰缸里一插,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么鸟事快说。”
    我说:“没什么事,我找一朵拿个东西。你帮忙叫一下,我在会议室等她。”
    “我说呢,他妈的我还以为你来看我,原来是顺便啊。”
    我望着他,嘿嘿地笑着。他去叫一朵去了,我就跟着出来在会议室的门口等着。一朵像个兔子一样,急匆匆地从楼梯那里跳上来。我对她招手,然后就一溜进了会议室。
    我抱着她疯狂地亲着,在她的脖子里,耳朵上,嘴唇上。一朵闭上眼睛,说:“你好大胆子,小心被抓啊。”
    “抓什么,我只想抓奶子。”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捏着奶子狠劲地揉了起来。一朵把我的手拉出来,说:“你轻点,有点痛。”
    我从后面抱着她,让她扶在会议桌上,然后从后面把她的内裤脱到脚底,我脱下裤子,重重地往里一插。
    一朵轻声啊了一下,我说:“你别叫啊,免得外面听见了。”
    她说:“你今天怎么啦?好像三年没挨女人样的。”
    我没有理她,只是拼命地干起来。身上的汗水直往下淌。一朵忍住呻吟的声音,嘴里好像憋着一口气。
    完了,一朵提上裤子,还跳了两下扭了几下腰。说:“你搞下面到处都是那东西,一下午我要难受死了。”
    我系好裤子,说:“难受什么,这不是营养吗?”
    一朵笑着说:“那你来吃啊。”
    “天生就给女人吃的,你留着吧,别客气。”我躺在会议桌上,有气无力地说。
    一朵过来摸了摸我的头,问:“是不是病了?”
    我说:“没有,昨天喝酒吐了,又没睡好,就是困极了。”
    “这里这么热,要不要我把空调打开?等会我来叫你。”
    我坐起身来,浑身没有力气,说:“算了,免得等会迟到多些事。我去上班了。”
    “你就不知道中午休息一下?非得赶过来。”
    “我这不是想你吗?怕你昨天生气呢。”我点着一支烟,觉得烟味干涩无比,干脆扔掉。我说:“我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好像都被软禁了。生活没有意思。”
    一朵心疼地说:“那个梅莓也太不像话了,像个母老虎,把你管这严。我明天找她评理去。”
    “算了算了。”我摆摆手,说:“你们见面怕是两只母狮子,都红眼了我拉都拉不开。”
    “你自己也注意,别和她闹矛盾,和女人吵架你不行,到时候把自己呕病了还不好。”一朵帮我把头发整理了一下。我说:“嗯,有机会我就过来约会。我喜欢这样干,一鼓作气干完,出一身汗睡一觉就好了。”
    “你太搞重了,感觉里面有点痛呢。下回注意了。你往这里跑也不是办法,搞不好别人都知道了。”
    我说:“管不了那多。我就是想干你,想听你被我干得叫。”
    我推开门,和一朵很正儿八经地走出去。经过华华的办公室时,看他正在打瞌睡,也就没惊动他,直接坐车回办公室了,正好有点时间,在桌上眯了一下,醒来精神好多了。下午下班后,我得去接梅莓。傍晚突然刮起了大风,我和梅莓正在街边往家里走着。风起来后,听到四处一片欢呼声,梅莓说:“这些人真无聊,起个风也要喊一下。”
    我说:“都被热怕的,今天晚上看来能睡个好觉了。”
    “猪为什么天生就是猪?天生的猪为什么天生就喜欢睡觉?”我知道她在骂我,我就问她:“什么是无聊?有人无聊得要死,比方说《浪漫与困惑》中的那个男人,无聊得拿刀自杀的同时还自渎。有人不无聊就要死,比方说《浪漫与困惑中的那个男人,不无聊是只得拿刀自杀还自渎。其实无聊和不无聊是相通的。**是无聊的,做完了至少之后几分钟不想再做,但过一天还是想要做,就像吃饭样,饿了就吃。”
    梅莓说:“你真无聊。”
    “是啊。”我说:“比方说一个**,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上床。比方说她二十五岁了,也有这方面的生理需要,可是她还是继续做了两年的**,在人生中来说,这两年对她自己而言是个浪费。为什么她还要戴着**这个浪费的帽子呢?就是因为她很虚伪,用身体的代价来想获得一个好名声。所以很无聊。”
    梅莓停下脚步,望着我问:“你是在暗指我或者暗示我?”
    “没有,我只是打个比方。所以一夜情就很真实,我想要,你也想要,一拍即合。呵呵”
    “唉,你现在一张嘴巴死的能说成活的,活的能说成死的。看来你挺想一夜情的啊。”
    “哪有,我不是只说一个现象吗?”
    “可是我对你说的现象不感兴趣。”
    “未必吧?我打个谜语你猜。说女人身上有个部位,爸爸妈妈可以挨两次,男朋友可以挨一次,老公一次也挨不到。你说是女人身上哪个部位?
    “不可能,女人身上没这个部位。”
    “你第一个想到的是哪个部位?”
    “肯定不是**膜啊。”
    我大笑了起来,笑弯了腰,说:“看看,你就会往这上面想。所以你真的很无聊啊。”
    梅莓踢了我一脚,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理你了。”
    我就故意跟在她后面,不停地笑,她终于忍不住了。回过头来:“你真是有病,你再笑,再笑我真的不理你了。”
    “你越愤怒说明我正说到了你的痛处,不是吗?”
    梅莓也笑了起来,说:“你看我一点也不生气,我就知道你想让我生气,是不是?你恨我是不是?你就故意来激怒我是不是?哈哈哈,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嗯,不错。别用笑声来掩饰你心中的不安好不好?你明明生气了。”我继续嘲弄着她。
    她拿起手中的书包,打在我背上,说:“你有病你有病你有病……”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更新时间:2009…1…6 23:15:49 本章字数:2388
    我就在前面跑着,她就在后面追着。
    晚上梅莓在洗衣服的时候,拿着我的内裤仔细琢磨了半天,问在旁边刷牙的我。没办法,梅莓非要我每天晚上养成刷牙的习惯,其实就我那两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有什么必要?
    “你内裤上是什么啊?粘乎乎的。今天在外面肯定搞女人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轻松地一笑,说:“你懂什么啊?”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你别装了。”
    我理直气壮地说:“这不是昨天抱你睡觉不自觉流出来的吗?你有本事就和我**,就不会有这现象了。”
    梅莓半信半疑,但确实也拿不出什么证据。
    我说:“这个周末我要去随州。”
    梅莓问:“出差吗?”
    “出个屁的差,就是去玩,和华华他们一起。”我故作轻松地说,看看她的反应。
    她头都不抬,说:“不许去,你们在一起多半没什么好事,全部做坏事。”
    我叹了口气,说:“出去玩一趟也不让,生活真是没有什么滋味。”
    梅莓放下手中的衣服,把手甩了几下,然后叉着腰看着我,问:“是不是搞一夜情?”
    “是的。”
    “叫什么名字?”
    “董丽。”
    “多大?”
    “23,或24,也许25。”
    梅莓声笑了起来,把脚盆里的水往我身上一浇,说:“你编得像真的一样啊?”
    我一本正经地说:“本来就是真的。”
    “你做你的美梦吧你。”梅莓看来真的是不信,转头洗衣服去了。
    我心里笑得要死,何为真?何为假?
    梅莓洗完衣服,帮我把学习的东西准备好,就说:“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睁大眼睛看着她,说:“什么什么不是没有道理?”
    “你说女人守**啊,我觉得是挺无聊的。浪费自己的青春年华啊。”她从背后抱住我,说:“便宜你我倒还是真不愿意。你是个花心大萝卜。”
    “乱说,我哪里花心了?”我假装愤愤不平。
    梅莓叹了口气,说:“男人啊,得到太容易就不会珍惜的。所以我决定还是守下去,哈哈……。”
    “你真是个神经病,小心我**你!”
    “你敢,我在你头上再打一个包,打死你这个王八蛋!”
    我说:“最毒莫过妇人心。你还没说让不让我去随州呢。”
    “不让去,我情愿你去当和尚也不让你去。”
    “那就算了,你一边玩去,我开始学习了。”
    梅莓在我背上打了一拳,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要努力做一个又红又专的人才行!”
    我说:“你算了吧。再这样下去,都被你折磨得又瘦又萎的人了。”
    梅莓去看她的《故事大王》去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在她身上七亲八摸的,把她的情欲挑逗起来,看样子她很犹豫和矛盾。然后我就躺在一边哈哈大笑。梅莓说:“笑个屁笑,看样子我们不能住一起了,你熬死了我撩死了。”
    我一本正经地说:“叹,怎么可能呢,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你遭蹋的。”
    她大笑起来,说:“你说反了吧,你只不过是个残菜剩饭,谁遭蹋谁呀。你叫我。”
    “梅莓。”我温柔地叫她。
    “不对”
    “梅子。”
    “不对。”
    “梅花。”
    “不对不对。”
    “梅毒。”
    “你放屁呀!”梅莓用脚踢着我,把我笑得差点晕过去,结果一口气没跟上,不停地咳嗽着。
    “你再叫。”
    “梅莓同志。”
    “你再乱叫我打你的啊。”
    我抱着她,在她耳边说:“老婆。”她听了,抱紧我,说:“这才对了,真乖,睡吧。今天你抱着我睡,明天我要检查你的内裤的。”
    我说:“你查吧,只别添我的内裤就行了。”
    第二天华华打电话来,叫我准备好星期六一早去随州。我说不必了,有人管着不让去。华华问:“是哪一个?”
    我说:“还哪一个,有两个人都要分成两半了。就是那回喝酒劝我别喝我非要喝的那个。”
    “忘了,你今天这个明天那个的没印象。晚上我到你这里来给她做思想工作。”
    “还是算了吧。”我说:“以后有机会,最近我晚上得学习,忙着呢,再过几天晚上还要去武大上夜课补英语。”
    “补个**毛,我儿子要是有你这认真也不会要你帮忙了。”
    “我这不是没办法吗,赶鸭子上架。”我说:“还是算了,你们去玩吧,免得她又说是我叫你来说情的,又要挨骂。”
    “呵呵。”华华笑着说:“怕个把人是好事,你也是太自在了。晚上看吧,有时间我就过来的。”
    我以为他只不过说说罢了,谁知道晚上他真的来了。梅莓一看就知道他的来意,朝我翻着眼睛。我说:“你别看我,他是自己要来的,我还叫他不来呢。”
    华华抽着烟,望着梅莓端茶过来,说:“是不是有喜了?”
    梅莓脸一下红了,说:“局长别开玩笑,没有这回事。”
    “那应该蜜月也过了呢,还那么依依不舍?听说过小别胜新婚没有?”华华还是不依不饶的。
    梅莓望着我,象是求援,我故意把眼睛望着别处,装着没看见。梅莓说:“我又没说不让他去,他自己说不去的。”
    我说:“是的,我早就说了我不想去的。华华你自己安排吧。”
    华华看着我说:“非去不可,你媳妇都同意了。”
    梅莓说:“去吧,我正好后天休息,回家一下。”
    华华笑了起来,说:“这才对了。建建和我们一起去,不会少一根汗毛回来,也不会多一根女人的头发回来,你放心。”
    其实我也并不是很想去了,本来昨天晚上商量和梅莓骑车环游东湖的。看来是泡汤了。梅莓心里耿耿于怀,在华华走后就骂起人来。我说:“原来挺文静的现在怎么开始学泼妇骂街了,不好。”
    梅莓说:“都是你教的。”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更新时间:2009…1…6 23:16:04 本章字数:3843
    我说:“别怨我,自己是这方面的天才还怨别人教。”
    梅莓沉着脸,叫我用英语写一份二千字的检讨,当然被我死脸皮地赖掉了。晚上想着要与异形会面,兴奋的同时心里还有些惴惴不安。第二天才六点钟,华华打电话说车过来了,要我起来。
    梅莓还在睡着觉,我轻轻地推她,她不理我。看来昨晚的气还没有消,直到我快出门的时候,她才穿着睡衣快步跑过来,拦在我面前。说:“让我闻闻你身上的味道。回来味道有异味小心我砍了你的鸡鸡。”
    我抱紧她,说:“我来闻闻你的味道,回来味道有男人的我奸了你。”
    梅莓在我背上重重地打了一下,说:“别说放屁的话,你要是在外面是寻春的,我回来就杀了你,我可是说真的。”
    “不会的,家里有这好的老婆我怎会呢?你放心好了。我随时打电话通报我在外面的情况,行了吧。”
    梅莓把我往门外一推,说:“滚!”然后门就在身边重重地铛了一声。我下楼的时候,心里是无比的轻松。
    我坐在车上就睡着了。同行的还有教授以及一个不认识的中年人。华华介绍说是一个玩得合一的朋友,后排坐三人有点挤,恰好坐我身边的就是那个不认识的人。我就靠在后背上,假装睡觉……
    我梦见乌乌领着一个孩子,有四五岁的样子,是个女孩。小女孩看着我,乌乌叫她几次她都不喊我叔叔,她伸开双手要我抱。我抱住她,然后她在我的耳边悄悄地冷笑着说:“你是个坏人!”我正准备解释,她用嘴一下咬住我的脖子,奇怪地我没有感觉到痛,只是热乎乎的东西从脖子上流下来,我用手一抹,血红血红的……
    我吓得醒过来,发现自己满头大汗。车子里打开空调很舒服的。华华在前座转过头来,问我要不要把空调再打大些。我说不必了。
    我想给乌乌打个电话,把手机拿到手中又放下去,如此几次。我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拔了过去。乌乌的声音听起来精神还不错,我多少有些安心。
    我问:“你还好吗?”
    乌乌听了这话好像有些厌烦,说:“总不是那样?”
    我问:“你喜欢自己生个男孩还是个女孩?”
    “你打电话就是问我这个?”乌乌说:“当然是男孩,只要眼睛长得像你那样的男孩,我把他当你养着,呵呵。”
    我说:“还是生个女孩吧,你能不能到医院检查一下?我感觉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些不对劲?”
    “你瞎说!我看你才不对劲!”
    我低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做梦梦见你的孩子了,是个女孩。人家说梦是反的,可能你会生个男孩吧。不过他对我不友好。”
    “哈哈,不会吧。”乌乌笑了起来,说:“你还梦见他?我跟你那么多年你从来没有说过梦见过我的。”
    “所以我叫你去检查一下。我梦见他喝我的血,把我吓死了。”
    “好吧,我检查一下,有什么事给你打电话。看来你还是在关心我的。”
    我挂了电话,感觉全身发冷。车子已经出了市区,到处是绿色的稻田。如果在车子里往外看,田原是多么生机勃勃啊。可是你走出车子,外面的热浪足以让你没有任何欲望。车子里的空气很沉闷,后悔没有坚持不来,应该还是和梅莓一起去游东湖的。
    有时候生命会成为一种负担,另一个生命也会成为某个生命的负担。我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奇怪的梦,虽然那么真实,触手可及。可是还是一个梦。而和乌乌之间,一千多个日子的厮守,现在想来还是一个梦。伸开双手,我没有把握任何东西。
    我无限伤感起来,觉得伤害真的是一种罪过,我伤害了乌乌,即使是无意的,无心的。我也正在伤害一朵,虽然说她并不在意。而梅莓则在伤害我的生活,试图把我的生活引上她认为是正确的道路上。这个梦,让我觉得这是上天对我的警示,让我不要太忘形。
    我对这场旅行已经没有任何心情了,我只想着回武汉,但是我不能说。
    我知道我是阴沉着脸的,而且把眼睛闭上。
    车到随州以后,他们在烈山宾馆定了两个标准间。我对他们说不要管我,我有事要办。然后就走了,华华在背后叫了几声我的名字,可是我没有理他。我知道他在想着中午或者晚上一起能喝酒,喝得大醉,如同一个酒麻木。他本来就是酒麻木,麻木以后他就会去找女人,让自己更麻木或是少一点麻木,谁知道呢?
    我叫了个面包车到火车站,结果离到武汉的火车还有两个小时。我在犹豫,是不是该买票。两个小时足以让我改变任何主意了。这时却接到华华的电话,说如果我不回宾馆就会报警,说我偷了他的东西。我不知道他哪里来那么多让别人屈服的手段。而且我相信他是做得出来的。我只得告诉他,今晚我不会过去,明天一早我会过去。教授接过电话,诚恳地要我回去,他觉得我突然了什么神经病样,有些担心。
    我也不知道我发了什么神经,我只得答应了。
    反正天还早,才不到十二点。我说你们先忙着,晚上我一定会,如果不回你就打电话报警得了。
    接着我就给丽丽打了个电话,她问我在哪里,我就告诉她我在火车站。她叫我等着,说马上过来,然后就挂了电话。我目惊口呆地站在那里,其一我没有告诉她我穿什么衣服,长什么样子,火车站里人来人往,她认得出吗?其二我只是想告诉她一声,并不想和她见面。虽然这也是来这里的动力之一,可是因为那个梦,让我在混沌中突然觉得自己的未来很清晰。我未来的路,的确只有跟梅莓在一起。
    我已经下了决心,不再做对不起她的事了。我在密谋着某个机会,向她表白,说我爱她。
    我站在火车站广场前的一个栏杆上,心不在焉地四处张望着,寻找一个叫异形的女孩,然后想着自己的一些往事,对自己所走的路,所做的事进行反省。
    我足足反省了一个钟头,足足张望了一个钟头。那个叫董丽的女孩还没有出现。我想打她的电话,却想到她没有手机。不由得有些恼火。
    我才注意到不远处也坐着一个女孩,向我这边张望着。那么大的太阳,显得有些不合适宜,而我却只是想晒走心中的寒冷。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T恤,看起来很耀眼,我不能说她漂亮与否,只是她脸上确实有一种怪异的神色,如同一个算命者的眼神。对于我的眼光的直视,她竟然毫不避讳。
    我可以肯定了,她就是异形。
    我向她招手,我不能唐突地走向她,以免惊醒她在某种对生活对环境失重的状态。
    她轻轻地走过来,在阳光暴晒的地面上,没有一点声音。然后大声对着我喊:“哑巴!”
    我就是哑巴,第二次和她聊天时骗她的,说我是哑巴。
    我发现看人真的是那么的不同,当她走到我的面前时。我丝毫看不出她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两样,打扮得不那么招展,也不土气,凭我的直觉,我和她之间,应该是会非常默契的。但是与她之间的那种陌生感,却是一下消散不了的。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说:“怪物。”
    她也笑了起来,说:“我看你在这里能晒多久,我都准备给医院打电话抢救你的。蠢人。害得我陪你晒半个小时。”
    我说:“难怪呢,你再不来我都准备坐车走了。”
    “你还没吃中饭吧?”丽丽笑起来的样子很陌生,让我有些心怯。
    “没呢。”
    “到我那去吧,我弄给你吃。”丽丽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她走。
    我说:“不太好吧,就外面吃吧,你得防着点,毕竟我是个陌生人啊。”
    “防你干嘛?我倒真想遇到一个坏人,来安排我的生活呢。呵呵,没人安排我的生活感觉很无助的。”丽丽说:“别多话了,我尽地主之宜好了。”
    我只得跟着她走了。我早就知道她是一个人住,家里其他人都在厦门。但没有想到她的房子竟然是新的,装修得像洞房。
    丽丽要我脱下鞋子,就打赤脚就行。我东张西望的,正准备开口。丽丽说:“是不是结婚用的?呵呵,的确如此。快结婚的时候跟别的女人跑了。”
    我没有说话。丽丽打开房间里的空调,说:“你休息一下,饭做好了我叫你。就在那床上睡吧。”
    那张床的确吓人的大,大得让我有睡意也会被吓跑的。我冲了个凉水澡,然后在床上躺着,慢慢地就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我大吃一惊,慌忙坐起身,看见丽丽正抱着一只白色的胖呼呼的小猫。看到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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