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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指控我杀了13个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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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着卷毛。
卷毛察觉到我的目光,忽然收起投影,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小刀,笑嘻嘻地转着:“769你知道吗,在游戏里,这种蜘蛛刀我们现在都叫它769了!你就是用这种刀割喉了13个人对不对?游戏里做的再逼真也不如现场啊。我真的好想看一次你用这种刀的样子!”
我看着他亮闪闪的双眼,该说他是粗心呢,还是对我太信任了。换做其他人,估计他现在已经死了。不过看着卷毛把刀转得毫无章法,我还真有点怀念,好久没碰过了。
我感到车停止了行驶,大叔走过来:“到了到了,赶紧下去链接好,扫描一下。”
卷毛起身:“知道啦!”
忽然,他们二人手上的终端一阵闪烁,卷毛和大叔立即抽搐着倒在我面前。
车厢外传来一个温和清润的声音,语速不快:“快,快点,请把门打开。他妈的。”
一束强光射进。来不及了。我低头把卷毛手中滑落的刀踩在脚下。
车门完全大开,眯了眯眼睛,我侧头逆光看去。
第19章
光线渐渐被遮挡,我看清了眼前的三个人。
眉头一跳,我怀疑自己来到了影视剧拍摄现场。
走在最前的人大概有三四十岁,180左右,皮肤白皙得近乎病态。金丝框眼镜后眼窝深陷,看着我的目光却极为炽热。我曾不止一次在警车外见过这样的目光。而他的脸,又有着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然而,这都不是最诡异的地方。
这个眼镜男全身一副老电影里的海盗装扮:头上罩着猩红色的发巾,长襟下白色的袖子松垮着,棕色的长筒靴有着做旧的效果。一身繁复的衣服层层叠叠,挂饰叮当作响。可怕的是,这身衣服看起来就和我的西装一样,价值不菲。
他身后跟着两个一胖一瘦的年轻人,黑色的上衣印着骷髅头,穿着牛仔裤,看起来自然正常得多了。
眼镜男一眼看到我,立即向我快步走来,又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止住手。
他转过身,站姿笔挺,甚至两手侧放在身体两侧压着裤线,不知低头在想些什么。
停顿了一会儿他又转向我,两眼泛着光:“Ahoy!这一身果然很衬阁下,我订做得如何?庭审直播时,阁下从没有系扣子,我听懂阁下无声的反抗了。”
他止不住地喘着气咳嗽,脸色泛红:“上城区的老古板们,他们怎么能理解我们,他们永远都不会懂的!”
我看着他。
半响,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过来给我解开口塞:“抱歉!在下疏忽了。”
我抬头对视着他:“地上这两位警员怎么回事?”
他有些怔愣,继而目光变得更加灼热,踢了倒在地上的卷毛一下:“死了,都死了!我真的很厉害的!我可以把这些警员的终端都变成一个个放电器,厉害吧?”咳嗽着,他又踢了卷毛一脚,示意两个跟班把大叔和卷毛拖下车。
我看到胖子从卷毛衣服中掏出我圆环的解锁卡,卷毛刚刚还在玩的终端从手中滑落,滚向了车厢的座椅下。
我低头盯着卷毛那甚至还没来得及熄灭的终端。
死了。
认识一年多几乎朝夕相处,上一秒还和我说说笑笑的人,又这么死在我面前了。
一年多没有出现过的感觉,从我心底渐渐苏醒。我碾了碾脚下的刀,呼出一口气。
我抬眼:“不知怎么称呼?”
眼镜男又是一愣:“Viking!叫我Viking就好,我是阁下后援会的创始者之一啊!”
我挑挑眉:“哦,Viking,维京海盗。”
眼镜男不住地点头,似乎格外兴奋:“Aye!自由和冒险的精神永不熄灭!”
两个跟班看样子处理好了卷毛和大叔的尸体,回到车内把门关好。
眼镜男对我说:“请稍候。”一板一眼地走去驾驶舱。
我看到车顶的监控仪红灯闪亮了一瞬间又迅速熄灭,车重新开始行进。眼镜男吩咐瘦子盯着驾驶。
瘦子点点头,眼镜男仍旧站在那里看着他一动不动,瘦子好像反应过来,有些不情愿地说道:“Aye。”
眼镜男抿抿嘴,向我走来,坐在我对面的座位上看着我。
我不说话,任他看着。
我注意到他肩膀自然地放松,坐姿端正得仿佛是出自本能,又好像是从小被要求如此。纵使穿着这么一身滑稽的衣服,依然改不掉这印迹。这只能让他显得更加可笑了。
眼镜男神情变换地盯着我好一会儿,仿佛终于看得差不多了,才对我说道:“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太阳就下山了,今晚海湾广场有舞会,我们去那里。”
他忍不住边说边笑了起来,邀功似地看向我:“我要送阁下一颗只属于阁下的哈雷彗星,A88,作为在下的献礼。我要让上城区那些老古板都一同见证这一刻。”
他前倾身体,张开五指:“有了阁下,以后我们就能让整个联邦看到一场流星雨!”说完,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
A88,纵使在下城区我也知道这件事。
联邦建立后,A88是第一次将通讯、导航等功能高规格地融合在一起的一颗人造卫星。原本需要分不同轨道发射多次的卫星,因为这项创举,为联邦节约了大量国防开支。我记得新闻里,当时领导这项工程的人被授衔为上将。
魏上将。
魏老先生。
我看着眼前这个人,忽然想起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我的确在车外见过,只是他并没有挤在后援会的人群中,而是在魏老先生的车边。一身空军军装,站的笔直。
我也曾在魏明一的终端中见过,那张照片里,他身穿晚礼服,在他身边是魏老先生和笑得开怀的魏明一。
我看着他:“Viking这个名字不如魏承毅好听,你觉得呢。魏明一的大哥?”
第20章
驾驶舱外的光线一点一点变暗,太阳快要下山了。
从法庭到联邦惩戒中心要三个多小时,大约行进一个钟头时,眼镜男出现,改道海湾广场。按说惩戒中心和警察早就该发现我没有被按时押送到,可为什么直到现在,眼镜男仍是一路畅通无阻?
我收回目光,面前的人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杯水,边喝边咳嗽。
原本以为识破他的身份,他会结束这场闹剧。却不想他听到名字,先是双肩骤然紧绷,继而像是想通了,又好像彻底抛弃了什么一般,放肆地大笑起来。
他说:“阁下不用担心我是魏家的人。魏老古板从来耻于在外人面前提起我,我也一直盼着魏明一早点死掉。”
眼镜男冲我摊开手:“老古板给我取名魏承毅,想让我承袭魏家的忠毅,在军部闯出一番名堂来,可我天生就是他口中的病秧子啊。他说我没有足够的才能去研究计算机,可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真正的才华!”
他笑得直咳嗽:“老古板又给二弟取名魏明一,盼着他是非分明。可二弟最后呢,去性侵倒卖可怜的孩子们啊,哈哈哈哈!老古板要将他逐出家门,于是他最器重的儿子竟然要杀了他,哈哈哈哈!”
他越说越亢奋,这一路都在自言自语,表达错乱,时笑时骂。
这世上不如人意之事有千万,可怜之人总有说不完的缘由和嗟叹。我不禁去想,当时路勋听着我一堆义正言辞的理由,是不是看来也这么可笑。
我无意去听眼镜男疯狂的自陈,只想着拖到时间差不多,警方自然而然会找上门来。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驾驶舱外的海岸线已经在电轨高架桥下渐渐显露轮廓。
我不得不设想:眼镜男怪异得连手枪都没有带,两个跟班看起来也丝毫没有受过训练的样子。但他到底是魏家老大,如果他计算好此时这片区域只有A88可以遥感覆盖,A88又可以控制导航、通讯,那么这一路的畅通无阻也不是没法做到。
如果眼镜男所说献礼是真的,他要让A88 坠毁,那么整个联邦公务专用电轨都会瞬间陷入停滞。公务专用电轨不光用来押运罪犯,与公务有关的事宜,甚至医院急救车都在其上通行。暂且不论A88在坠毁地点造成的伤亡,仅仅是电轨上的混乱就已足够可怕了。
对面眼镜男停止了讲话,看了看时间,走进驾驶舱。我身边只剩一个胖子。
我握了握手,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
我抬头,对胖子说道:“你看地上那个警员掉下的终端,是不是在发射报警信号?”
胖子缓缓转过头:“什么?”
我用眼神指了指右前方的靠座下方:“就在那里,警察的东西,你看看。”
胖子有些吃惊,走过去俯下身,看座椅下面。
我在他俯下身的一瞬间,快速揭开胸前挂扣的金属链,一把拉过胖子的后腰带,用双手间的锁链勒住他的脖子:“解锁卡。”
胖子脸色涨红,双腿剧烈地挣扎着,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试图掰开我的手,想要看向玻璃门。我又勒紧了一些,在他耳边重复道:“解锁卡。”
胖子额头青筋爆出,开始翻着白眼,垂下手,颤颤巍巍地掏出解锁卡,向后举给我。我一边盯着驾驶舱,一边快速划开双手的圆环。
抽出脚下的刀,我掐着胖子的后颈把他摁跪在脚下,把解锁卡递给他:“解开。”
我盯着驾驶舱,胖子抖着过了好几秒才对准我双脚解开了。眼镜男转过身看到我,先是一顿,接着立即把玻璃门关闭,躲在里面。眼镜男似乎在操作台打开终端设置好了什么,我感到车身一阵猛烈地变向和加速。
我左手把胖子从地上拎起来摁在墙上,右手弹出刀刃抵着他的喉咙。
胖子开始哭叫:“我只是为了钱!我不知道他今天要干什么,不知道车上押送的是你,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有血顺着刀刃淌下,胖子抖得不像话。想了想,我收了刀刃砸向他的颈动脉窦。晕过去的胖子两手被我锁铐在栏杆上。
我转过身,看着玻璃后的眼镜男:“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吧。”
眼镜男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阁下果然厉害!献礼马上就要到了!大海,火焰,死古板们,坠毁和爆炸!Viking要盛装出席这场晚会!”
我从胖子身上掏出解锁卡,发现仍旧刷不开门。
我说:“一路都没有解开我的锁链,你献礼的真心值得怀疑啊。”
眼镜男笑着咳嗽:“老古板总说,这世上没人瞧得上我的,哈哈哈。果然,阁下也不愿意和我共事。”
我观察着玻璃门:“你这一路有详细和我说过你的计划吗?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眼镜男愣住了:“真的?!我没有说吗?阁下愿意听我说吗?!”
我把胖子的终端从他手上摘下来,用胖子的指纹解锁:“你再不说可就没机会了。”
眼镜男喊着:“好!你等等,我这就说!这就说!”他深吸了一口气:“我能破解这颗卫星,有了这个数据和模型,以阁下的技术,整个联邦的卫星都可以被我们直接控制的!”
我从后台设置好终端的振动频率:“我为什么要帮你控制这些卫星?”
眼睛男急切地说道:“我知道,老古板说过,如果想让别人帮助你,就要给别人他想要的。我知道阁下想要什么!我可以给阁下杀死的那些受害人家属一大笔钱,可以把他们从孤儿院接出来送到好人家收养!我听见阁下庭审时的自述了!阁下觉得对不起他们是不是?可是阁下纵使一辈子都被关在棺材里,他们也还是在孤儿院啊!”
我停下手里的操作,抬眼看着眼镜男。
眼镜男止住了说话。
我走到玻璃门前,掏出刀,将刀刃一把插进玻璃门和车厢连接的缝隙中。我把终端贴在玻璃上:“还有呢?”
眼镜男回过神来:“还有……还有路勋!L先生就是他对不对!我知道他的手段,把人关在黑屋子里,没人陪我说话!要不是魏老古板觉得我窝囊得不可能做出什么来,在安全局被人知道会丢了他的脸。他再晚一步把我提出来,我就要被路勋整死了!”
眼镜男止不住地咳嗽着大笑:“今晚,今晚他们都会参加舞会,所有的死古板们都在!A88再过一刻钟就会坠毁在那里,他们,全都是我给阁下的献礼!”
我摁下终端的设置,退后几步。
三秒钟后,终端开始细微地振动,玻璃门瞬间布满裂痕。
我拔出刀,一脚踹碎玻璃:“哦,路勋,是吗?”
第21章
眼镜男在玻璃破碎的一瞬间,没有丝毫躲闪,反而抓住身前的挂饰之一,往下一拉,驾驶舱的操作台瞬间发生了小型爆炸。仪器完全损毁。瘦子贴在驾驶舱的一角,惊慌失措地看着我。
我转过身,揪起眼镜男摁在墙上:“警员大叔也有妻儿,你也要给他们一大笔钱,是吗?”
眼镜男哈哈大笑:“是啊,我给他们一大笔钱!”
我掐紧了他的脖子:“卫星坠毁,电轨停滞造成的死伤,你都要给他们一大笔钱,是吗!”
眼镜男几乎咳嗽不出气来:“哈……哈哈……,我就是要让……老古板……亲眼看到……我的才能……比……二弟……厉害得多!”
余光扫到他想要触碰终端,我立即卸下他的右胳膊,摘下他的终端。
放出投影,扫了一眼,我心下一沉。
眼镜男捂着胳膊笑着:“来不及了,哈哈哈,哪怕是阁下,也来不及了,哈哈哈哈哈!”
我松开他。
我走到瑟瑟发抖的瘦子面前,掏出解锁卡塞到他手里:“去后车厢把胖子的手铐解开。你帮他系好安全带,你自己也是。想活着下这趟车,就照我说的做。”
瘦子虽然不解,但回过神来,立即点头贴着墙边跑向后车厢。
眼镜男瘫软在地仍是自言自语。
这个疯子。
投影显示卫星自毁程序已经启动,预计落点正是海湾广场。这辆防暴车的自动驾驶也已锁定,目的地定在海湾广场上方那截还未完全修好的高架桥。如果不能停止,车将冲出高架桥,直接砸向广场。
两者都用了军方特设的不可逆转的程序锁定,时间只剩10分钟。
双重保险吗?不惜自己一起冲下去,也要让那些人死。
我拂开一片混乱的驾驶座,在操作台上也清理出一片区域,放出投影。
解开屏蔽器,我立即向外界发送信号:“紧急求救!(A8231,B6573)区域将有卫星坠毁,听到的人员请立即组织疏散群众。再重复一遍,(A8231,B6573)区域将有卫星坠毁,听到的人员请立即组织疏散群众。”
所有能接受到信号的单位都被我设为接收方,可却无一回应。
可恶!眼镜男还做了什么?为什么无人回应?!
8分钟,就算我能破解,以眼镜男终端的硬件,时间也只够运行一个。
车冲向桥下也许会死人,卫星坠毁会死很多人。二选一,选择哪一边?
不用太过思索,就像当年推开药厂实验的大门,就像之前无数次选择一样。我对自己说,试试吧,不试怎么能知道最后的结果?
外面天色已经全黑。所有的窗口都被投放铺开,闪烁的投影占据了半个驾驶舱。无论如何,我也要试着阻止卫星坠毁。只是在输入第一个字符的瞬间,我忽然想到,上层舞会,路勋也在的那场舞会,好像就在桥下。这个时点想到其他任何人事,都太过奢侈了。我完成一步操作,迅速把窗口甩到一边。
起初我能听到眼镜男的自言自语。渐渐地,我什么也听不见了。
整个世界只剩眼前的代码在滚动。
倒计时三分钟,隐隐觉得有程序在盯着复录我,来不及追踪了。
倒计时两分钟,汗水似乎渗进睫毛,视线有些模糊。
倒计时一分钟,只差1%,0。8%。
最后15秒,怎么可以做不到?!
忽然,天旋地转,我被掀了起来,来不及抓住任何东西,四周都是驾驶舱的器材和碎屑。眼镜男和瘦子的叫喊似乎被无限拖长。我腾在空中,手指仍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差一点就失败了。驾驶舱玻璃外有白色的光柱闪过,我回过神来,舞会的灯光效果?路勋他们应该会避开这辆车吧。我的头好像撞到了哪里。
“轰”的一声,我被狠狠地甩到了另一侧。
钢铁变形的压缩声和着耳畔一片嗡鸣,仪表盘冒着火花,我的呼吸有些吃力。
过了有一会儿,眩晕感渐渐散去,我晃晃脑袋,搞清了自己还在车里。只是四周的安全气囊快要将我压得透不过气来。我掏出刀,一个个划开,刀刃和气囊上渐渐沾满红黑色的液体。我摸了下额头,意识到自己在流血。
余光扫到眼镜男夹在一堆气囊中间,眼镜掉了,猩红色的头巾也滑下来,露出一片半白的头发。不过三四十岁而已。
想了想,我挤过去,用刀划开他周围的气囊。
拍了拍他的脸:“醒醒,都结束了。”
眼镜男渐渐透过气来,过了一会儿才对准焦距看着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他疯狂地推开我:“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的!”
我说:“一切都结束了。”
眼镜男歇斯底里地挥着手:“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想的,我不想的!我不想你死的!”
我说:“什么?”
眼镜男摇着头:“我不想你死的,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说着,他猛地一拉胸前的挂饰。
我衬衫中间的扣子开始闪着红光,我意识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却根本来不及了。
可不想,一阵急促的红光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抬眼看向他,眼镜男不可置信地捂着脑袋摇头:“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
坐在地上,看着额头滴落的血,我忽然明白了一切。
几乎之前所有觉得怪异的地方,都得到了解释。
原来如此。
庭审时路勋挑开扣子,抵着我胸口,闪烁的终端在那时就已经破除了炸药。这一路莫名的畅通无阻都是安全局的安排。上将父亲护着眼镜男,安全局不能像路勋逼问我一般取证,只能放长线钓大鱼,抓住实证。
破解到最后时,那种诡异感,我破解的说不定只是安全局的一个假程序。
就算有舞会,也早该被疏散了,只不过躲得不是卫星,而是我们这一车亡命之徒。
我竟然还发射求救疏散信号?喂,醒醒,769,怎么可能会有人回应小丑的演出?
又照射进来的白色光柱晃得我睁不开眼。直升机螺旋桨轰鸣,下一秒,似乎就要削到我的头皮。
海风透过扩音器吱咯作响:“警方已将你们全部包围,所有人立即放下武器,走出车厢,否则将立即射杀。”
哈哈哈哈。
这是安全局一个布置了不知有多久的局,我只是个过于投入的诱饵。
我用手遮住眼睛,挡着白光。
我活着还是死了,是不是诱饵,其实都无所谓。
只是路勋能帮我这样的人解开炸药,为什么不能提前更换掉警员?为了保持逼真,为了迷惑眼镜男和我,就要让两个无辜的警员陪葬?
我用手抹开地上的血迹,风很大,竟然这么快就要凝固了。
如果这是路勋的选择,似乎也无可厚非。就好像我十分入戏地选择破解卫星的同时,也等于选择放弃路勋和桥下的那些人。有些时候,你必须做出选择。
只是。只是胸中这无可消解的郁结感,让我一时有些透不过气罢了。
我盯着地面,额头滴落的血一层一层慢慢凝固。
车外喊话仍在继续:“再重复一遍,立即放下武器走出来,否则警方将立即射杀。”
忽然,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769,放下武器,走出车厢。”
是路勋。
慢慢抬起头,我到底还是笑了。
我把地面新滴落的血迹全都抹开。
脱下西装外套,我摘下领带擦了擦额头,把领口一直系得紧紧的扣子敞开几粒,撑着从地上站起。
眼镜男还在自言自语。我扫了一眼车后厢的胖子和瘦子,都在座位上系着安全带。还活着,只是暂时晕过去了。
想了想,我掏出刀,弹出刀刃。
刀刃上的血还没有擦干净,不过这样正好。
我推开已经有些变形的车门,走了出去。
第22章
踏上沙地的一瞬间,四面八方无数激光红点,立即照射在我身上。
头顶直升机投下光柱打在我四周,看起来倒真像舞台上有着追光的小丑。
轰鸣的螺旋桨掀起巨大的风,我几乎睁不开眼睛。不知怎么,我竟然觉得要是真的什么也听不清,看不见,反倒更好。
可惜,我一眼就望见了路勋。
路勋换回了便装西服,在他身后是围了半圈的警方,还有一片黑色的防暴车。耳边的喊话骤然急促:“立即放下武器,否则依法射杀!重复一遍,立即放下武器投降!”
我握着刀,直直望着路勋,迈出了第一步。
忽然,我看见路勋快速抬起手。一声枪响,我右手的刀掉落在地。
我侧过头,发现右肩胛骨在流血。路勋开枪了。
哈哈。我抬起头,望着路勋,想要迈出第二步。路勋手还未放下,又是一枪打在我左侧大腿。我一下失去平衡,单膝跪地。
我想要撑起,四周的光线却忽然变得凌乱,有光柱照在我脸上。我还没来得及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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