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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别撩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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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有不信任你。”
“真的?”
“真的。”李越信誓旦旦。
付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伸手回抱住李越:“那好吧,我相信我老公。”
李越整个人都傻掉了:“你、你叫我什么?”
“李越。”
“你刚刚不是这样叫的!”李越看到付常故意装傻的样子就挠心挠肝的,“你再叫一遍。”
“真的那么想听?”付常提要求,“那我要去你工作室看看。”
“看看看!”
“老公,”付常在李越的脸上吧唧了一下,“这次听到了?”
“听到了,”李越手开始往下摸,“听得有反应了,我们再做一次。”
魏大满“海上小白龙”没坐成,被海浪给吓成了一条软虫,重回陆地才捡回了一点儿自信,结果一看沙滩,付常的人不见了。
他拿起放在包里的手机,看到了那几条留言和一个红包。
“见色忘友!”魏大满痛心疾首,顺带点开了红包。
“……忘就忘吧。”为了朋友的性福,他委屈一下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第51章 李越:流星雨
付常以“老板男朋友”的身份正大光明地去李越的工作室溜达了一圈儿; 脖子上的吻痕盖都盖不住,老板今天为什么迟到还不接电话这件事情终于破案了。
杨懋神情如常,倒是一点儿都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剑拔弩张; 反而主动打了招呼。
李越还怕付常想岔了; 私底下和他解释:“他说以后不会再打我主意了。”
“说放手就能放手,还愿意过来帮你; 是个可以深交的人。”付常说。
“我和他深交你不吃醋啊?”
“吃。”付常言简意赅。
“……我就知道你说的都是场面话。”李越咕叨。
“我的确小心眼; ”付常说; “改不了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也很小心眼; ”李越跟了一句,“你夸别的男人我也会吃醋,肺都会气炸; 你要不要也看着办一下?”
付常随手拿起一颗放在桌面上的糖; 拆了糖纸包装,塞进了嘴里。
“你刚刚是在怼我吗?”付常问。
李越:“我是在借题发挥; 争取一下自己的权益。”
付常轻轻笑了一下; 手勾住李越的脖子,贴上嘴唇; 舌尖勾动; 将那颗糖送进了李越的嘴里。
“我只喜欢你。”付常说。
李越吧唧了一下嘴; 手握成拳放在嘴边; 掩饰着有些红的脸色:“这糖挺甜的。”
“我不甜吗?”付常问。
“……甜。”李越小声。
付常觉得有一些好笑; 明明心里头天天盼着自己对他撒娇; 结果撒了娇,他反而先不好意思了。
两个人去了家装潢浪漫的餐厅吃饭,付常吃了一口布丁:“开工作室这笔钱的来源你打算什么时候交代一下?”
“现在就交代,”李越说,“我就是上次随手买了张彩票,然后就中了五百万。”
付常愕然。
付常从小到大基本上就和中奖无缘,就连股市里赚的钱都是通过深思熟虑,考察过股盘才下的注,不要说五百万了,小学的时候小门店里的方便面再来一包他都没中过。
“运气真好。”付常感叹。
“我一直运气都挺好的,”李越说,“要不然也不会在最困难的时候正好碰上你了。”
现在已经算得上是有钱人的李老板决定趁着这次机会去实现自己很早之前就说过的诺言,他要带着付常去喂鸽子,然后再去开满了薰衣草的花田,一大片的紫色花海,在里头拍照一定非常的浪漫。
付常无情的拒绝了李越的第二个提议:“我对薰衣草过敏。”
李越有点儿沮丧,他始终觉得,没有薰衣草花海的浪漫是不完整的。
而且仅仅只喂个鸽子未免也太没有排场了。
他在车上想了一路,终于找到一个不逊色于花海的浪漫,兴冲冲地就和付常提议:“我们去坐热气球!”
到时候他要在热气球上对付常进行一个浪漫的告白!
他们两个走到现在,他一直都缺付常一个完整的告白,今天一定要补上。
广场的人并不是很多,正中间是一个许愿池,水流从喷泉上溢出,池底躺着许多硬币。
付常往里头丢了一个,闭上眼睛许愿,李越凑过去抱住他的腰:“你许什么愿了?”
“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还信这个啊?”李越咕叨,“这明显就是用来唬人的。”
“不是说去放鸽子吗?饲料买了吗?”
“买了,”李越晃了晃包装袋,“走吧。”
付常蹲下身子,鸽子的尖喙在他的手心轻啄,白色的羽毛扑扇,在地上拍打了几下,又扑棱棱地飞走。
李越调整好角度,认真的在旁边拍摄,付常侧过身子,有些老土的比了一个“v”的手势。
“我觉得你特别上镜,”李越将自己拍的那些照片给付常看,“每一张都很好看。”
“你要拍吗?”付常问,“我帮你。”
“来张合照,”李越将手机举了起来,另一只手揽住付常的肩膀,“咔嚓”一声拍了下来。
“以后来这里拍结婚照。”李越说。
“结婚?”
“你难道不打算和我结婚?”李越追问。
“……国家还不允许,”付常神色有点儿落寞,“而且照现在的情况,再过个十年也不见得能够合法。”
“我们可以来这边结,我是留学生,在这边办结婚程序并不算很难,我都去大使馆问过了,证件准备到位的话基本上都是能通过的。”
“你那么想嫁我啊?”付常忍不住调笑。
“恨嫁晚期,”李越也直接顺着付常的话来,在“嫁娶”关系上他并不在意,只要人是对的就可以了。
来玩热气球的情侣还不少,李总财大气粗,要了最大的一个热气球,毕竟只有最好的东西才能够配得上付常。
彩色的热气球缓缓升起,地面上的东西看起来越来越小,能够感受到的风也越来越大,付常望着底下的河湖城市,心里头升起了几分新奇,这也是他第一次做热气球。
付常抓着铁丝网,指了指下头的风景:“你看那儿,那就是你说的花海,四舍五入我们也算是去过了。”
李越有点儿紧张,付常和他说的话他其实就听了个七七八八,他脑子里一直都在循环等一下要说的台词,付常又指了指其他的地方,李越手心都出了汗,脑子有点儿发白,只看得到付常一张一合的嘴唇。
付常说了半天也没等到李越回应,觉得有点儿奇怪,仔细一看李越的鼻尖上都出了汗:“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李越摇摇头。
“你是不是恐高?”付常伸手就要去拽那根绳子,准备下去,李越一把将人拉了回来,声音有点儿抖:“我不恐高。”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儿?”付常忧心的眉毛拧在了一起,“我们不坐了,我们去医院看看。”
“我、我没事,”李越磕磕巴巴,“我就是有点儿紧张……”
“你紧张什么?”付常莫名。
“我李越!”李越突然开口,声音大的吓了付常一跳,李越安抚性地抚摸着付常的后背,“对不起吓到你了,我再来一次。”
付常:?再来什么?
李越抿了抿嘴:“我李越,对着天空对着大地,对着风对着云,对着鲜花和彩虹发誓!”
付常手撑在李越的肩膀上,往外看了看:“今天没有下雨,没有彩虹。”
李越有点儿气恼地瞪了付常一眼:“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哦,好的,”付常点点头,“你继续。”
“我发誓,我这一辈子只会爱付常一个人,我会让他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直到老去!”
他背完告白词,有些忐忑地等待着付常的反应。
付常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他想,他终于有一回能够猜到李越的脑子里在进行什么台本了。
这颗真诚炙热的心他能够感受到,虽然这种复制粘贴式的告白实在是让人忍不住笑意,但是李越的心意,他完完全全能够明白。
所以付常只是踮起了脚尖,用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作为这段告白的结束。
李越亲了亲付常的鼻尖:“你、你还满意吗?”
付常就着这个姿势蹭了蹭:“满意,不能再满意。”
“真的吗?”
“真的,”付常笑得开心,“恨不得马上和你去扯证。”
“等我毕业了,我们就去,”李越说,“到时候我们办一个特别大的婚礼。”
“你穿婚纱吗?”付常挑眉。
“……都穿新郎服就好了,”李越皱了皱眉,“我五大三粗的,哪里有婚纱能够穿得进去,会把裙子撑破的。”
付常眉眼弯弯:“我们可以定做。”
“……”李越咬了一口付常的嘴唇,“你真的想看啊?”
“唔,有点。”
“你要是想看那我就穿,”李越说,“我就是担心辣眼睛,怕你看到了之后再也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你那么帅。”
“到时候还要刮腿毛,”李越是很认真的在思考,“我听说刮腿毛很痛,特别是那个蜡纸,一粘上去扯下来能够要人命。”
“你为什么会关注这些东西?”付常不解。
“……好奇而已,”李越摸摸鼻子,“搜过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两个人玩了一天下来也有点儿累,回去之后再也没有了做运动的精力,洗了澡之后就躺下来睡觉。
地板突然震了一下。
付常睡觉向来都比较浅,他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身,突然加重的震感瞬间将瞌睡虫给驱赶了个一干二净。
付常心里一个咯噔,旁边桌子上放的水杯更是直接移了位。
付常连忙拽开李越的被子,用手去推他:“李越,李越!”
“唔,怎么了?”李越翻了个身。
付常拧了一把他的腰肉,疼得李越一哆嗦:“快起来!”
疼痛感让李越清醒了很多,付常把鞋递给他:“地震了,快穿好我们出去。”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半,两个人批了外套就冲出了房门,李越拽着付常往离家最近的广场方向跑,震感越来越强烈,付常好几次被震得一个踉跄。
渐渐地从其他房子里也有冲出来的民众,付常攥紧了李越的手掌,手心里都出了汗。
他其实是有一些后怕的,李越睡觉一向睡得很熟,他租的房子也是有了好些个年头的旧房,如果自己今天没有陪在他身边的话,也许真的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事情。
“轰隆——”
大地猛地颤了一下,这一次的震动不同于之前,两个人都失了平衡,一下子摔倒在地,李越后背落地,将付常抱在怀里,自己承受了大部分的重量,疼得他面部表情有点儿扭曲。
远处的房屋被震得垮掉。
两个人狼狈的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往广场的方向跑。
第52章 李越:……
震感越来越强烈; 从刚开始的上下颠簸到了如今左右摇晃; 让人头晕目眩的地步。
一路上有不少的老房子都没有经受住这一次突如其来的灾难; 在夜色的掩映里轰隆隆的倒下; 所经过的地方玻璃窗颤得厉害; “哐哐”作响再嘭地一声摔在地面上。
夜晚开始变得吵闹,人们也从睡梦中被叫醒,神态狼狈的从家里跑出; 跟随着人流奔向空旷的地方。
李越自始至终一条手臂揽在付常的腰上,两个人踉踉跄跄地到达了广场。
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一些人; 周围都是崩溃的压抑哭喊; 又是一阵剧烈的晃荡,李越带着付常蹲了下来; 将人圈外自己的怀里。
谁也不知道这场地震还要持续多久,天色还未露白; 只有稍显黯淡的月色笼罩着城市。
远处的楼房还在继续摇晃倒塌; 李越将下巴搁在付常的头顶,低语:“别怕。”
“我不怕,”付常手指抓住了李越手臂上的衣料。
“别看了,”李越试图用手掌捂住付常的眼睛; 却被付常一把拉了下来。
“我没事。”付常说。
他固执地盯着面前所呈现的灾难现场; 心里头堵了一口气,这口气吊着付常的神经; 让他浑身都开始绷紧; 脑子里来来去去都只晃悠着一个念头:他要看清楚。
李越抿了抿唇; 眉头皱紧:“可是你的手一直在抖。”
付常条件反射一般地将手从李越的手臂上拿开,李越顺势包裹住付常的手:“别看了。”
“我就是……”
“你就是在害怕,”李越叹了一口气,“这一次你不应该过来的,你要是不过来的话,也就碰不上这些糟心事……”
“幸好我过来了!”付常十分突兀地打断他。
李越愣了一会儿,随即低下头,轻轻地亲吻付常的侧脸。
“要是我没有过来,你怎么办,你睡觉睡得那么熟,根本感受不到也不会醒来,住的又是老房子,承受不住这样大的震感,要是我没有来,要是我不在你的身边……”
“好了,”李越低声,“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没事,没事了。”
付常将背往后靠了靠,感受着从李越身上传递过来的热度。
“我只是不想让你陷入到危险当中,”李越语气歉疚,“我以为我可以……”
“我很害怕,”付常闭了闭眼睛,“不管发生什么,能够呆在一起就好,假如我没来,今天这样的情况假如我是在新闻上看到的,又没有办法联系到你的话,我真的会崩溃的……”
“我早就想过了,”付常侧过了身子,和李越目光相对,“又有什么必要非要争一个长短呢?我爱你,我要找的是一个能够共度未来,能够让我看着就觉得开心的人,不是一个什么所谓的‘大老板’,你没有必要一定要超过我,我是你的男朋友,不是你的竞争对手。”
李越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我的确自私,”付常仰着头,声音里带着祈求,“我们不要执着于这些东西了,一起回去,好不好?”
他以前只是觉得异地苦,比不得两个人在一起甜蜜,经过了这一遭才知道,原来异地有的时候中间还隔着生死。
又是一次大的晃荡,付常的额头直接撞在了李越的肩膀上,抬起头的时候额头都被撞红了,眼眶也有些发红。
李越撩起付常的头发,心疼的在上面吹气,付常眼神飘远:“你要是没有那么重的事业心就好了。”
“我不能总是依赖着你。”
“可是你却想着以后能让我依赖你,”付常偏开脸,声音淡了下来,“你的想法就像传统家庭里,男人一定要比妻子强是一个道理。”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样以为的。”
“……抱歉我情绪有点糟糕,”付常吐出一口气,“让我静静,我们先不要说话了。”
应援队的人大约在两个小时左右到达了这里,这边地形空旷,应援队直接在广场附近搭建了临时的救援棚,据相关人员说,这一次地震的震级为六级,由于地震的原因,移动设备的通讯信号也受到了干扰,再加上余震的威胁,交通上也不是很方便。
搜救队伍已经开始了活动。
第二天一早,全世界都收到了“法国西北部发生六级地震”的新闻,魏大满当时正在医院陪着老人聊天,看到新闻的时候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
“法国、法国……那不是越越那儿吗!他学校是不是在那边?!”奶奶哆嗦着声音问。
“您别着急,”魏大满觉得嘴巴喉咙干的不得了,就连多说两句话他都觉得困难:“我去给他们打个电话。”
新闻还在继续播报,魏大满推开门,拨通了付常的电话。
而老人的眼神一直紧紧锁在魏大满身上。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奶奶立马质问:“接通了吗?”
魏大满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汗,僵硬地扯了扯唇角:“我换一个人试试……”
这样的回答让老人的心凉了一截。
魏大满在通讯录找到了李越的电话,老人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心理压力一下子就大了很多,带着忐忑拨通了李越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模一样的台词,带来的打击却不仅仅是两倍那么简单的事情。
魏大满的脸色有一些不好看,奶奶一看他这个表情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法国西北部发生了六级地震,震源较浅,对当地造成了巨大的财产损失,许多房屋倒塌,交通陷入半瘫痪状态,据不完全调查统计,此次地震发生时由于在深夜,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八十多人受伤,重伤者有二十来人,六人不幸遇难……前线新闻报道。”
电话打不通,微信消息不回,所有的东西都成了未知,虽然魏大满在心里相信付常他们是不会有事的,但是毕竟也只是自己的直觉而已,没有半点根据,在这么可怕的天灾之下,光谈幸运实在是没有丝毫的效力。
魏大满决定自己亲自前往法国一趟,让人觉得麻烦的是,老人居然也有了前去法国的念头。
“您不能去,”魏大满说,“付常交代过我,让我好好照顾您,您的身体不好,不适合长途跋涉。”
“两个孩子杳无音讯,我怎么坐的下去!”老人拍了拍床铺,“我要是没有亲自看到他们两个人安然无恙,我的心怎么也没有办法踏实下来!”
“可是……”
“我要去,”老人的态度十分强硬,“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亲要去看一看!”
魏大满看着老人发红的眼睛拒绝的话语再也没有办法说出来,他无奈之下只好带着老人一起过去。
长达十个小时的飞机十分磨人,等到他们两个下飞机的时候,官方的数据已经统计出来了,此次共造成了八人死亡,十七人重伤,关于灾后重建也成了大问题之一,官方说这一次的重建起码要三个多月才能够恢复到原来水平的一半。
魏大满知道李越在哪儿上学,他的手机在飞机上就已经没电了,电话没有办法打,就连机场休息座位旁边放的报纸上报道的都是这次地震的相关内容,上头清清楚楚的写着两名中国国籍的同志在这次的地震当中受了重伤。
奶奶不识字,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头也有一些晕乎,但是还是清楚的发现了魏大满神情的不对劲,便紧张的问他:“怎么了?”
“有两位中国人受了重伤……”
老人却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只是重伤,只是重伤……”
她当初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遇到了一次数百年都没有碰到过的特大洪水,当时的情况非常的恶劣,她也在那个时候就意识到了天灾的无情,人们在它面前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
她看到了很多人的牺牲,所以深深地觉得能够捡回一条命,仅仅是受了伤已经算得上是天大的好事了,已经不敢再去奢求毫发无伤了。
两个人到达学校附近的时候才知道,大学这几天都已经停了课,魏大满在附近的商店里买了一根充电线,去便利店充了一会儿电,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付常后来已经给自己回打了电话,只不过自己当时在飞机上,手机又没有电,所以才没有接到。
魏大满重新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激动到了出口成脏:“我日你大爷你有没有事儿?人在哪?我tnd都跑到法国来找你了,你的手机都不知道开个机?”
“我们在救援广场这边,我把位置发给你,”付常说,“大半夜的地震当时的情况比较紧急,完全忘记了,还要拿手机这一回事,救援队伍又是今天才来,所以刚刚才充上电。”
魏大满将事情简单的和奶奶介绍了一下,奶奶也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好看了很多,只不过还是有一些复杂。
魏大满在和付常聊天的过程中尽职尽责的扮演着自己老板好闺蜜的角色,将奶奶的那些态度一言不差的告诉付常。
[魏大满:我可告诉你,这一次他奶奶也过来了。]
[付常:?你怎么把她带过来了,她身体不好你不知道?]
[魏大满:我拗不过她。]
等几个人见了面奶奶的这一颗心才算是真的完全定了下来。
因为现在还待在救援区,所以形容难免有一些狼狈,付常和李越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都有一些灰头土脸的感觉,老人突然就有一些想开了。
没有什么是比活着更重要的事情了。
能够健健康康的活着更加难得,在“活着”这两个字面前,那些所谓的道德和伦理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付常推了李越一把:“奶奶肯定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你们先好好聊聊。”
说完就走到了另一边去拿矿泉水。
奶奶的眼眶有些湿润,抓着李越的手问长问短,李越一一回答了,还告诉老人:“那天晚上我睡的特别沉我睡觉你是知道的,要是没有付常的话,我现在大概就在医院病床上躺着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人一边拍着李越的手,一边忍不住将目光往付常的方向看。
付常的确是一个再优秀不过的年轻人,身上挑不出一点儿毛病,当初她还不知道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的时候,对付常是又喜欢又欢迎,还一心想让李越奔着付常的方向走。
付常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看到李越和他奶奶好像没有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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