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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未婚夫一起逃婚的日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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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猴子惨叫一声,从树顶坠落下来,不偏不倚地砸到了那根绷紧的绳子上。
景上元和暗叫一声不好,拉起玄岩信步飞快地往旁边的大树下一躲,就见脸盆大小的石块扑通扑通从上方落下,碾过那尚留了一口气的猴子,沿着山坡滚落下去。
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景上元和忽然感觉大树一震,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动物从他旁边一冲而过,连吼带喘地奔着斜下方跑去了。
景上元和惊得一愣,回过神来发现躲在自己旁边的玄岩信步不见了,忙循着那黑影看去,只见玄岩信步正坐在一头大野猪的背上,前倾着身子,风风火火冲下山坡。
“阿信!”景上元和大叫一声,站起来向山下追去。
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何况景上元和的鞋底还不防滑,没跑两步,就沿着山坡滚了下去。
身后又一波落石掉落的声音,景上元和立刻抓住一棵树,纵身一跃,跳到一个树杈上,眼见那大颗大颗的落石,从树下滚了下去,直奔背着玄岩信步乱跑的野猪而去。
玄岩信步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跳到野猪背上的,他只知道身后忽然一阵腥臭的风袭来,自己下意识地向上一跃,回过神来就已经盘腿坐在野猪背上,往山下冲去了。
他以前暑假的时候去草原骑过马,骑猪还是第一次,若不是景上元和那惊恐的一嗓子,还有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冒出来的横枝,以及屁股底下扎人的鬃毛,他觉得还挺有趣。
不过这野猪显然是受到了惊吓,如今背上骑了个人,更是横冲直撞疯了一样。
落石的声音越来越近,玄岩信步猛的一拧野猪的右耳朵,那野猪吃疼,向右一拐,堪堪避过了那滚来的落石。
啊,不!
没有避过落石!
最后一块落石砸到了猪屁股!
那野猪哀嚎一声,后腿一软,带着玄岩信步就要往山下滚。
这野猪体型庞大,少说也得四百来斤,一旦被这四百来斤皮粗肉厚的野猪砸上几个回合,轻则骨折,重则内脏都能给砸出来。
所以,玄岩信步明智地放开了野猪。
下一秒,却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人抱进了怀里。
这一段山路特别陡,或许是被人走得多了,杂草很少,碎石遍布,景上元和紧紧护着怀里的人,几次试图用脚勾住旁边一闪而过的树木,结果不是树干太细无法支撑他们两人的重量,就是树干太粗,一只脚完全勾不过来,滚了几圈之后,大脑被转得昏昏沉沉,除了知道抱紧怀里的人,就渐渐什么也不知道了。
两人一猪不知道滚了多长时间,才终于停了下来。玄岩信步捏了捏被碎石硌得生疼的腰,忍着全身的剧痛,从抱着自己的人的怀里爬起来。
景上元和被转得头晕目眩,脑袋又被石头磕了几次,浑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躺在同样晕头转向,异常狼狈的野猪身旁,几乎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阿元!阿元!”玄岩信步拍拍景上元和的脸,想要扶他起来,却见他浑身是血,不知道从哪下手,只得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尽量让他保持清醒。
景上元和皱着眉,闭着眼,一边与那要死的感觉拼命抗争,一面艰难地摸向拍着自己脸庞的手。
“阿信。”景上元和缓了缓气,艰难地说道,“没事的,只是,有点晕,让我,躺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别睡!阿元你别睡!”玄岩信步有些慌了,拍着景上元和的脸,眼中渐渐有些潮湿,“别睡阿元,睡着了就醒不来了!”
“我不睡,不睡,”景上元和按住玄岩信步的手,勉强睁开眼,轻声说道,“别拍,再拍,我要吐出来了,我只是有点晕,真的。”
玄岩信步望着景上元和苍白的脸,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保护自己的人受伤流血,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心里就无比煎熬。
他看着景上元和头上的血,想要给他包扎,又怕他头晕,只好问道:“阿元,我要不要给你包扎一下头上的伤口?”
“不用,”景上元和虚弱地张了张嘴,“不用,一点小伤,没事。”
“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玄岩信步焦急地问。
景上元和微微睁开刚刚闭上的眼,虚弱的目光在玄岩信步因为担心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扫了扫,轻声说道:“阿信,亲我一下,好吗?”
☆、第三十一章 我是逃婚来的
景上元和是骑着那头和他们一起滚落下来的野猪回去的。他不知道玄岩信步是怎样把那头野猪驯服的,只知道玄岩信步给他编了个草垫,他爬在野猪的背上,玄岩信步赶着那野猪,两个人就沿着那曲曲折折的山路回去了。
山路很难走,野猪的后背很颠,景上元和缩在野猪背上,浑身跟散了架一样疼,心里却像吃了蜜。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打猎,第一次骑野猪,第一次摔得半死不活,也是第一次和自己喜欢的人如此亲近,那温柔的触感在嘴唇上久久不能消失,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偷偷回忆当时的场景。
阿信一定是害羞了,他看到了他微红的脸,但是阿信依然答应了他的请求。
或许他可以采取进一步的行动,让阿信尽快明白他的心?
玄岩信步赶着野猪回到小山村时,看到迎上来的深蓝和优红,以及那想要把野猪撕碎的猎犬,脸又红了一个色度。
这一路他的脑子里空荡荡的,完全是凭着本能回的村,心里满满的全是和景上元和接吻时那种异样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和别人接吻,第一次和一个男人接吻,也是第一次感到心中那平静的湖水起了波澜。
他有点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对那种感觉的留恋。
只可惜,阿元并没有向他索要第二个吻,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主动一些。
可是,他是有未婚夫的啊!
玄岩信步一惊,立刻被猎犬的狂吠拉回了现实,他茫然地看了看围在他身边的深蓝、优红和老猎户,疑惑道:“怎,怎么了?”
“阿信你没事吧?”深蓝担忧地问。
“我没事,阿元他……”玄岩信步连忙转过身,去看野猪背上的景上元和,却发现那草垫上已经没人了。
他吃了一惊,连忙向回来的路口看了看,却被深蓝告知,景上元和已经被他们抬到小木屋里了。
“阿信你别担心,主人只是受了些皮肉伤,很快就会好的。”深蓝说着又看了看他的后背,“阿信,你背上也受伤了,快去小屋趴下,我给你们处理一下伤口。”
玄岩信步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那被猎犬围在中间瑟瑟发抖的野猪,想了想,对老猎户说:“大叔,这野猪也算是救了我和阿元一命,别杀它,它后腿受了伤,您帮它看一下。”
“哎,好好好,没问题,你们尽管放心。”老猎户见这野猪竟被驯得服服帖帖的,心中升起几分好奇,连忙应道。
景上元和确实伤得不重,在床上趴了半天,就能起来了,深蓝优红聚在两人床前,关了小木屋的门,问两人怎么回事。
景上元和脸色沉了沉,没有直接回答两人的问题,而是问深蓝:“丰神木硕那边有消息吗?”
深蓝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不过,我已经把主人您的行踪放出去了,他应该很快就会出现。”
景上元和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又看看趴在一边似乎快要睡着的玄岩信步,吩咐深蓝道:“别让他进山,抓到了告诉我,我亲自去会会他。”
“是,主人。”
深蓝和优红见景上元和没什么需要他们的地方,简单聊了两句,就从小木屋里退了出来。
景上元和见两人走了,看了看小屋的门,轻声招呼玄岩信步:“阿信!阿信!”
“怎么了?”玄岩信步转过头来,微红着脸问,不过小木屋光线很暗,他的异样并没有被对方发觉。
景上元和往床边挪了挪,把手拢在嘴边,压低了声音对玄岩信步说:“你还记得走在咱们前面的那两个猎户是谁吗?”
玄岩信步想了想,同样向前挪了挪身子,压低了声音回答道:“应该是阿秀的爸爸和哥哥。”
“这事先不要和任何人说,有人问起就说失足从山上滚下来了。”景上元和想了想,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玄岩信步床边,蹲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我们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以后对这两个人多提防着点。嗯,对其他人也不能放松警惕,这小村庄并不是什么世外桃源。”
玄岩信步听了,信然地点点头,然后抬眼看了看景上元和,欲言又止。
“怎么了,阿信?”景上元和揉了揉他的头发问。
玄岩信步抿了抿嘴,刚刚鼓起的勇气又泄了一半,颇有些委屈地望了望景上元和,扭过头闷闷地回答道:“没事。”
景上元和看玄岩信步这幅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愣了愣,好笑地从床边站起来,俯下身把脸凑到玄岩信步脸边,笑道:“你这样可不像没事的,说吧,什么事?不说我可要亲你了!”
玄岩信步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拿眼斜了斜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闻着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脸又红到了一个新高度。
景上元和见他不说话也不动,大着胆子把刚才的威胁付诸了实践,柔软的唇带着温热的气息,轻轻印在玄岩信步光滑的脸上。
玄岩信步呆呆地趴在床上,好像一个懵懂的小仓鼠。
阿信竟然没有躲?!
景上元和喜出望外,俯下身急切地想要进一步巩固来之不易的成果。
然而这一次,他出乎意料地失败了。
玄岩信步伸手挡住他的脸,一转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屁股和腿上的擦伤让他皱了皱眉,他站起身,走到景上元和的对面。
“阿元,”玄岩信步焦躁地在小木屋里走了两圈,看了看景上元和那不安的神色,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我其实是逃婚来的。”
景上元和深吸了一口气,扶住两张床中间的桌子,挽起一个惊讶的笑容:“真巧啊,我也是。”
玄岩信步惊讶地看看他,以为他在和自己开玩笑,又强调道:“我真的是逃婚来的。”
“所以呢?”景上元和佯装不解。
“所以,我是有未婚夫的,我们这样,这样……”玄岩信步紧握着自己的手指,纠结了一下,垂下眼,硬着头皮说道,“我们这样不好。”
“那怎样才好呢?”景上元和竟有些嫉妒自己那个不能暴露的未婚夫的身份,走到玄岩信步近旁,拉住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沉声问道,“要不要我替你把他揍一顿,让他自动解除婚约?”
☆、第三十二章 反咬一口
说话间,外面突然一阵喧哗,人喊狗吠,好像是出了什么事。
玄岩信步和景上元和对视一眼,连忙走出小木屋到外面观望。
四个猎户正抬了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走进小院,身后还跟了两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景上元和上前一看,那受伤的两人正是阿秀的哥哥和父亲。阿秀的哥哥阿壮不知被什么东西咬断了喉咙,现在已经没了呼吸,阿秀的父亲明叔断了一条腿,此刻正疼得毫无形象地大喊大叫。
深蓝和优红见了,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景上元和一把拦了下来,景上元和冲他们摇摇头,自己率先走上前去。
阿壮和明叔被猎户们抬进了他们的小木屋,阿秀和他母亲哭得死去活来。
明叔冷不丁看见景上元和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床尾,双眼蓦地一瞪,哀嚎声突然停了下来,他眼睛一转,一把抓住阿秀母亲的头发,怒道:“哭什么,没用的老娘们!害我和阿壮的人就在眼前,你们还不快把他抓住?!”
阿秀和她母亲听了一愣,明叔一指景上元和:“就是这个外乡人!还有那个什么阿信!快抓住他们给我和阿壮报仇!”
老村长和其他四个猎户面面相觑,站在原地没有动,阿秀和他母亲被悲伤冲昏了头脑,扑上前去,就要和景上元拼命。
景上元和岂能容忍明叔血口喷人,一闪一抓一推,三招两式,便把阿秀和她母亲推倒在明叔的床前。
明叔气得大叫:“你们还愣着什么?!你们忘了上一个外乡人在村里做的好事了吗?是不是咱们村的男人都死光了,女人都被强。奸了,你们还要相信这些禽兽不如的混蛋?!”
那四个猎户明显被他说动了,老猎户见他提到上一个外乡人,面上也难看起来,景上元和一看,不能让他再胡扯下去了,冷笑一声对明叔说:“明叔,你这话说得太可笑了,我和阿信初来乍到才不到两天,连山上的路都没搞清楚,怎么害你?倒是你和阿壮,不好好带着我和阿信,自己钻进草丛里没了踪影,害得我们差点被石头砸死。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却倒打一耙,反咬到我们头上来了,真是好算计!”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算计你们干什么?”明叔眼睛一瞪,无理搅三分。
景上元和被他说得笑了,拍了拍手,满脸嘲讽:“对啊,你也知道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一口咬定我和阿信要害你和阿壮?”
明叔被他说得一噎,看见玄岩信步推门进来,眼角一抽,攥紧了拳头继续耍赖:“我又不是你们外乡人,谁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上一个外乡人也和我们无冤无仇,他不就是强。奸了阿香跑了吗?”
“明老头!”老村长听到他提到自己女儿,气得骂道,“你自己被狼咬了,老提我们阿香干什么!”
“提你们阿香怎么了?她自己好意思做,还不好意思让人说了?如果不是她贱,那外——啊!!!”明叔抓住自己的断腿惊恐地看着景上元和,“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景上元和歪歪头,捏着明叔不听使唤的那半条腿,灿烂一笑:“明叔,你他妈再不给我好好说话,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你自己腿的味道!”
明叔吓得面如土色,大颗的汗滴从额头上渗出,又滚落下来,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景上元和满意地笑笑,从他身后扯出他的枕巾,体贴地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样才对嘛,正正经经的,有事说事,没事就安静呆着,泼脏水揭短干什么?太下作了。”
说完,景上元和慢慢站起身,向那几乎吓呆的阿秀母女看了一眼,露出一个绅士十足的微笑:“抱歉,吓到你们了,如果明叔能正正经经地说话,其实完全可以不用这样的。”
“明叔,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景上元和又把目光转向明叔,问。
明叔抖了抖,绷紧了脸盯着景上元和,却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抱着自己的断腿疼得打哆嗦。
“不说是我和阿信害得你们了?”景上元和语气温和地问道。
明叔浑身一颤,咬了咬牙,心一横,面不服心也不服地点了点头。
景上元和却懂得见好就收,不管明叔心里服还是不服,开口笑道:“既然明叔您擦亮了眼,我和阿信也不计较今天这笔糊涂账了,咱们和和睦睦的,还是好乡邻。您这腿摔断了,疼是疼了点,其实也不打紧,我们深蓝就是最好的接骨医生,随身带着跌打损伤的药,包您十天半个月就能下床走路上山砍柴。”
说着,不管明叔同意不同意,景上元和就把深蓝叫了进来给明叔接骨。
明叔吓得躲到床头,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们阿秀就会接,我们自己来。”
“阿秀哪有我们深蓝专业,我们深蓝可是善若国首屈一指的接骨医生,别人求他还求不到呢。我让深蓝给您接骨,也是看在咱们乡邻一场的份上。我这么诚心诚意的,您就别推辞了吧。”景上元和向左右看了看,对那呆立在床边的四个猎户说道,“按住他,别让他乱动,腿骨接反了可就麻烦了。”
四个猎户见自己被点名了,惊悚地看了景上元和一眼,赶紧上去帮忙,明叔一听景上元和的话,吓得哇哇大叫,乱踢乱蹬,结果动到了折断的腿,疼得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景上元和兴味索然的看了明叔一眼,暗骂了一声“胆小鬼”,拉起玄岩信步的手就出去了。
来到小院里,玄岩信步看看从门口一路淌到明叔屋里的血,问景上元和:“阿元,深蓝不会真的给明叔接反腿骨吧?”
景上元和好笑地看他一眼,抬起胳膊想要搂他的肩膀,想到他背后有伤,又放下胳膊心疼地攥起了他的手,轻轻摩挲:“我又不是深蓝,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他的主人吗?我记得他总这么叫你。”玄岩信步边走边说。
景上元和笑得更欢了,揉了揉玄岩信步的头发说:“别听他瞎叫,他就是个戏精上身的中二病,你可不许学他。”
明叔的小木屋里,被称为戏精中二病的深蓝打了个喷嚏,看了看老猎户给他找来的木板和绳子,又看了看昏死在床上的人,冷若冰霜的脸上又泛起一层冰花。
你这孽畜竟敢害本座的主人?看本座怎么削你!哼!
☆、第三十三章 谁偷了我的裤衩?
第三十三章谁偷了我的裤衩?
入住小山村的第三天,景上元和吃惊地发现,自己晾在屋檐下的平角内裤不见了。他在晾衣绳上仅有的两件衣服中间搜寻了好几遍,那内裤依旧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看不到半点踪迹。
该不会是混到肉干堆里被放到库房了?
景上元和思索着,走进东侧被村民们用作库房的小木屋。
小木屋里挂满了风干的肉条和蘑菇,是村民们为过冬和上山准备的口粮,景上元和把库房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发现他那条浅灰色内裤的踪影。
奇了怪了,难道他昨天根本没有洗?
景上元和又回到小屋,往那盛脏衣服的竹筐看了一眼,竹筐里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伸手摸了摸,确实没有,并不是自己眼花。
景上元和外出的时候,脏衣服总是扔给优红洗,不过内裤却从不假他人之手,都是自己亲手洗净,亲手晾干,亲手收回。优红深知他这个习惯,也从来没有碰过他的内裤。
他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地想,是不是昨天一时大意,把那内裤混在其他衣服里一起给优红洗了?
这样想着,他又在西侧晾衣绳上的衣服堆里开始搜寻。这个晾衣绳上的衣服有点多,不仅有景上元和的,还有深蓝和优红的,浩浩荡荡一大堆,那一指来粗的草绳都被压低了好几公分。
景上元和仔细地从这头找到那头,又从那头找到这头,他那条浅灰色的内裤还是迟迟不肯出现。
出门打水的优红回来见景上元和在他小木屋门前的衣服堆里翻来翻去,放下水桶,奇怪地问:“老大,你在找什么呀?”
“我那条浅灰色的内裤是不是被你给洗了?”景上元和一边锲而不舍地继续翻,一边头也不回地问。
浅灰色的?
优红想了想,浅灰色的倒是有一条,不过那是深蓝的啊,老大的内裤,他还真没留意过长什么样。
他又不是变态!
不对,他不是变态可不代表别人不是!
难道深蓝那条浅灰色的内裤其实是偷的老大的?谁不知道深蓝对老大崇拜到恨不得要给对方□□?万一这个戏精中二病出其不意地发展出什么恋物癖之类的症状,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优红越想越害怕,本着我不下地狱谁爱下谁下的原则,把那条浅灰色的内裤从那堆衣服里深恶痛绝地揪了出来,往景上元和面前一晃,大义凛然道:“老大,是不是这条?”
景上元和只瞥了一眼,就连忙摇头:“怎么可能!我屁股没那么大!”
优红一愣,深蓝的屁股也不大呀,他疑惑地又看了那内裤一眼,惊得汗毛差点竖起来。
卧槽啊,这内裤不是他自己的吗?
浅灰色的没错,不过是条丁字裤啊!
老大怎么会穿丁字裤呢?就是会穿也不可能这么光明正大地找啊!
真是作死啊!差点被自己作死啊!以后再也不穿丁字裤了啊!
可是他明明记得给深蓝洗过一条浅灰色的内裤啊?
优红硬着头皮又在那堆衣服里找了找,终于找到了他记忆中的那条内裤。
是深蓝的没错,不过是灰白色,而不是浅灰色。
他记错了。
景上元和的内裤确实不在这条晾衣绳上。
确认了这一事实后,优红和景上元和一起坐在石阶上发起愁来。
“该不会是被什么鸟叼跑了吧?不应该啊,哪种鸟会变态到叼别人内裤啊?还是说……”优红说了半截,突然从台阶上跳起来,信誓旦旦道,“老大你等着,我看看是不是哪个该死的变态把你的内裤偷了!”
说完,优红就立刻溜到他们西侧的小木屋里开始逐一侦查。
景上元和坐在石阶上,望着晴朗无云的天空,觉得丢了内裤的他,像是照不到底的井,连这明媚的阳光也解救不了他内心的失落。
玄岩信步早上赶着野猪出去放风,不到中午就空着手回来了,看见景上元和坐在石阶上神情恍惚,连忙走过去问:“阿元,你怎么了?”
景上元和看了看他,忧伤地回答道:“阿信,我内裤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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