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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未婚夫一起逃婚的日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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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想这还不都是你这个油头滑脑的王八蛋造的孽!
  你明明就是奔着小山村来的,还引得我们追着你到处跑,你当初如果不跑,我也不至于要刎颈谢罪,我如果不刎颈谢罪,优红也不至于当真,优红如果不当真,也不会撞到主人还差点扎到夫人!
  但是,多说无益,他没理会丰神木硕,低下头继续整理分给他的那堆药草。
  今天是到村外赶集的日子,每逢月中月末,村民们就会整理一些毛皮和药草,着几个壮年男子到山外的小镇上换一些油盐针线之类的生活必需品。
  药草不是很多,深蓝很快就整理完了,洗了洗手,就带了干粮和水,跟着另一位猎户上了山。
  丰神木硕望着深蓝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昨晚他一直盯着的那个叫阿牛的人,连忙收回心神,走进了老村长的小木屋。
  景上元和与玄岩信步对到小镇上赶集并不感兴趣,他们来的时候在那小镇上住过一夜,那小镇除了到处是土,没有什么别的特色。两人帮忙整理完药草和毛皮,打发走了赶集的几个人,也拿了猎叉绳索,带上干粮水壶去山上打猎。
  顺便找一找那头走丢的野猪。
  其实,找野猪才是主要的,只不过他们在小山村住了这么多时日,除了那只金雕什么贡献都没有,虽说身上有伤,但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天,心里也过意不去。
  两人一路走一路寻,走到正午,一共打了一只狍子,一只野鸡和两只兔子,收获不算少,野猪却始终不见踪影。
  玄岩信步有点泄气,一边小口小口地啃着干粮,一边望着河水默默发呆。
  这座山方圆能有八百里,纵横极长,高耸入云,如果那野猪铁了心要逃走,他们就算找上一年半载也不一定能找到。景上元和看不得玄岩信步难过,只得拎了那狍子的犄角放到玄岩信步旁边的石头上,语气轻快地建议道:“阿信,我看这狍子呆傻呆傻的,比那野猪也不差,不如咱们别找那野猪了,改养狍子吧?”
  那狍子被人摸了犄角颇为不满,蹬了蹬捆作一团的四蹄,尾巴一翘,朝景上元和露出了雪白的大屁股。
  玄岩信步噗嗤一下就笑了,景上元和一掌拍在狍子的后脊梁上,笑骂:“我饶你不死你不知道感激还给我翻这么大一个白眼,看我晚上炖了你!”
  “算了,野猪跑了就跑了吧,它救了咱们一命,咱们应该还它自由。”玄岩信步说完,抽了一根狗尾草挠了挠自己的鼻尖,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神情罕见的有些落寞,“咱们什么时候回家?”
  回家?
  回哪个家?
  回你家还是我家?
  景上元和脑子里闪过一大串问号,迟疑道:“阿信,你想家了?”
  玄岩信步轻叹一声,把目光重又投向那缓缓流淌的河水,自嘲道:“我有点高估我自己了,我恐怕适应不了这里的环境。”
  尤其是每天都要吃肉。
  景上元和拽起那狍子的犄角扔到一边,自己占据了那狍子躺过的位置,凑到玄岩信步身边,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阿信,适应不了就不要勉强自己,咱们是来度假的,又不是真打算在这住一辈子,你如果觉得玩够了,玩腻了,想什么时候回去咱们就什么时候回去。”
  “那阿香怎么办?你不是答应了老村长帮他找祸害阿香的人吗?”玄岩信步问。
  “咳。”景上元和拿过玄岩信步手里的干粮啃了一口,摇头道,“这事儿用不着咱们操心了,阿香是丰神木硕的亲妹妹,阿香出了事,他不管谁管?”
  玄岩信步想想是这个理,心里轻松起来:“那我们明天回去?”
  “如果你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了,那我们就明天回去。”景上元和把干粮递到玄岩信步嘴边,向四周望了望,有点遗憾,“说起来,如果没有那一场误会,我们现在应该在度蜜月。”
  玄岩信步听到“蜜月”这个词,脸色不由得红了几分。他连忙低下头,握着景上元和的手埋头啃完了干粮,又喝了好几口水。吃饱喝足,他向远处的山林眺望了一番,神神秘秘地对景上元和说:“你快点吃,吃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景上元和见他不再难过,顿时也兴致大增,迅速把自己那一份啃完,拍拍手问:“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玄岩信步卖了个关子,拎起那头狍子,快步走在前面,景上元和连忙喝了一口水,抓起地上的野鸡和野兔紧紧跟上。
  玄岩信步带头一路爬了几段山坡,又趟过一条河,曲曲折折来到一片开阔的露天温泉。
  景上元和望着那一潭一潭冒着热气打着泡的泉水吃惊地睁大了眼,扔下手里的野鸡野兔紧走几步来到最近的一处泉水边,伸出手向水里探了探。
  热的!
  阿信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找到这么一处所在,还没有迷路,真是奇迹!
  景上元和又惊又喜,抱住玄岩信步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阿信,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玄岩信步待他冷静下来,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回答道:“昨天找野猪的时候,远远闻到一股硫磺味儿,我觉得可能会有温泉,就特别留意了一下方向。”
  “硫磺味儿?”景上元和吸了吸鼻子,疑惑道,“我怎么闻不到?”
  “可能我对气味比较敏感。”玄岩信步说着,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身上就有一种特殊的气味,你不是也闻不到?”
  “啊?我身上真的有味儿吗?”景上元和连忙闻了闻自己的胳膊,又拽起自己的胸前的布料闻了闻,依旧没发现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气味,只得后退一步,为难道,“我确实闻不到,很难闻吗?”
  玄岩信步诧异地张了张嘴,忽然就笑起来:“怎么会?我觉得挺好闻的,我巴不得天天都能闻到。”
  “真的吗?”景上元和有些不确定。
  阿信说他身上的气味儿很好闻,四舍五入等于说他有体香。
  但是一想到自己竟然有体香,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个大男人有体香?怎么觉得那么娘呢?
  “真的。”玄岩信步见他表情变幻莫测,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上前一步握住他的肩膀,把脸埋在他胸前深吸了一口气,赞叹道,“阳光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狍子是善若国这个小山村村民们赖以生存的食物,但在现实中是低危物种,禁止猎杀的,保护野生动物人人有责~~~

  ☆、第四十八章 温泉中的成婚礼

  
  阳光的味道……四舍五入等于阳刚的味道?
  景上元和找了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勉强接受了自己有“体香”这个事实。
  不过看到玄岩信步如此喜欢他的“体香”,他多少还算是有点欣慰。
  总之,阿信开心就好。
  他揉了揉玄岩信步的头发,打乱了他的发型,又用手指重新给他细细梳好,笑道:“你把我带到这来,是想做什么?”
  “当然是……”玄岩信步疑惑地抬头看看他,又看看那一片一片冒着热气的水潭,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完全不言而喻,但他顿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泡温泉啊。”
  “你不是怕水吗?”景上元和刮了刮他的鼻子,笑道,“还是说你只怕冷水,不怕热水?”
  玄岩信步被戳到短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松开景上元和的肩膀,后退了一步,摆摆手说:“你自己泡,我在岸边帮你望风。”
  “我又不是没出阁的大姑娘,用得着望风?”景上元和失笑,上前一步,抓住玄岩信步的手,笑道,“机会难得,咱们找个水浅的地方一起泡吧?”
  玄岩信步吓得向后一跳,连忙摇头:“不不不,我不行,我不去!”
  “真不去?”景上元和问。
  玄岩信步犹豫了一下,面如死灰地点了点头:“真不去。”
  “好吧,那我自己去了。”景上元和无奈地笑了笑,放开了玄岩信步的手腕。
  这片温泉大大小小有十几个水潭,潭水深浅不同,温度也不一样,景上元和把所有水潭都试了一遍,然后找了个水浅且温度适中的,脱了衣服鞋袜走了进去。
  此时正值春末夏初,山里的天气比山外略低一些,去河里游泳尚有一些凉,泡一泡温泉却让人从内到外都感到舒坦。
  玄岩信步远远地看见那泉水只没过了景上元和的膝盖,隐隐有些意动,但是小时候差点被淹死的经历又让他望而却步,他只能站在岸边的草地上远远地羡慕,眼巴巴地盯着景上元和看。
  景上元和惬意地在温泉中舒展开手脚,半闭着眼睛悄悄观察玄岩信步的反应,见他跃跃欲试又一脸纠结,忍不住笑了。他从水里坐起来,比划着刚到胸口的水面,引诱道:“阿信,没事的,你看。”
  玄岩信步盯着他胸前那微微波动的水流又纠结了一会儿,才迈着僵硬的步子慢慢向那潭泉水挪了几步。
  “没事的,你看,这水还没有你家浴缸深。”景上元和从水里站起来,走到岸下,向他伸出了手。
  玄岩信步看看那环绕着景上元和膝盖的粼粼波纹,又看看他沉稳有力的双手,抿了抿淡粉色的嘴唇,一咬牙,紧紧攥着自己衬衣的下摆,战战兢兢地踏着满地的青草站到了景上元和面前的岸上。
  “阿信真棒!”景上元和连忙抱住玄岩信步柔韧的腰身,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鼓励道。
  玄岩信步听到这句夸幼稚园小朋友的台词,忍不住羞红了脸,低头望着景上元和的发旋,闷声反驳道:“我在家不用浴缸。”
  “那你用什么?花洒?这两者有什么区别?”景上元和抬头望向他,一边笑着,一边轻轻托住他的臀部,将他从岸上悄悄抱了起来。
  尽管他动作很轻很慢,还试图用一个近乎弱智的问题转移玄岩信步的注意力,玄岩信步还是很快就发现自己远离了地面。他大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景上元和抱着他缓缓倒退移向水潭中心,惊得身体僵直,胳膊紧紧搂着景上元和的肩膀,两条腿紧紧箍着他的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景上元和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被他夹断了。
  他深吸一口气,腾出一只手轻轻抚了抚玄岩信步的后背,让他放松。
  对江河湖海根深蒂固的畏惧不是一句“放松”就能缓解的,景上元和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玄岩信步更紧张了,一紧张,双腿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又增加了几分。
  景上元和疼得全身一抖,冒了一脑门冷汗。
  玄岩信步受到他那一抖的影响,死死搂着他的肩膀,脸埋在他的颈间,抖得更厉害了。
  景上元和无计可施,只得抱着他又慢慢往岸边走去。
  玄岩信步感觉身体移动的方向变了,慌忙抬起头,看见湖心咕咕的泉眼渐行渐远,连忙战战兢兢地大声说道:“别、别回去!等一下,我、我能行的!”
  “阿信,你不用勉强自己。”景上元和停下脚步,怜惜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我不勉强,我能行的,你相信我!”玄岩信步少有地激动起来,他鼓起勇气松开景上元和的肩膀,捧起他的脸,毫无章法地吻上了他的唇,“我想和你一起……”
  未说完的话在景上元和热切的回应下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摇摇地飞向空中,安静的空气里,除了咕咕流动的水声,偶尔的鸟鸣,就只剩下愈发沉重的呼吸和唇舌交缠荡起的圈圈暧昧。
  不远处低矮的灌木丛里呼哧呼哧走过来一头跛腿的野猪,野猪望着泉水中央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愣了几秒,静悄悄地扭头走了。
  这个缠绵悱恻的吻让玄岩信步大脑缺氧,全身发软,心情却奇迹般地放松下来。他松开了景上元和的腰,颤巍巍地凭着自己的意志站到了那没膝深的水中。
  水很暖,暖得像刚才那个霸道缠绵的吻。
  景上元和没有那么多诗意的念头,他只觉得自己成了被火星点燃的□□,理智被烧得一点不剩。柔软的唇舌满足不了他越发膨胀的渴望,他一手探入玄岩信步的衬衣,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一手解开他衣领的扣子,吻上了他细腻的脖颈和精致的肩膀。
  后背和肩膀的双重快。感让玄岩信步大脑一阵一阵发懵,他感觉有一波接一波的海浪汹涌澎湃地冲击着自己的神经,一点一点地把那些被称作理智的东西拍成碎片,又有一阵接一阵的春风托着自己,起起伏伏,直冲云霄。
  他感觉自己站不住了,双膝一软,和景上元和一起双双跌落水中。
  温热的泉水被搅起大朵大朵的浪花,两人在水中起起伏伏,忽上忽下,像两尾嬉戏的鱼,相互追逐相互纠缠,吓跑了灌木丛中的野兔,惊飞了枝头的鸟雀。
  景上元和抹一把脸上的水,从后面抱着全身湿透的玄岩信步,一边舔咬着他圆润的耳垂,一边喘着粗气低声呢喃:“宝贝儿,我是第一次,我觉得我们可以不用戴套,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我……也……啊……”耳垂传来的酥痒让玄岩信步忍不住轻哼出声,温热而宽厚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让他感到无比安心,他双手反举,紧紧扣着景上元和的脖子,扬起秀气的下巴,断断续续地补充道,“你……唔……你……说了算……”

  ☆、第四十九章 我想反悔,还来得及吗?

  
  高矮不一的草窠上撑起了一件胸前镶着浅蓝色条纹的白衬衫,一条灰白色的休闲裤,两条大小不一的浅灰色的平角短裤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运动鞋的鞋底沾了泥沙,在阳光的照耀下慢慢变干变硬,一只拇指大小的蜗牛从洁白的鞋面上慢慢爬过,留下一条透明的痕迹,风一吹,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
  玄岩信步疲惫地靠在景上元和的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手臂搭着他的手臂,仰着脸,闭着眼,轻轻吐着气,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脸上的水尚未蒸发殆尽,白皙的皮肤却已被暖暖的阳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若隐若现地萦绕在脸颊两侧,无声无息地引诱着坐在身后的人。
  景上元和微微低下头,贴着他的脸轻轻蹭了蹭,有些委屈:“宝贝儿,我……”
  玄岩信步飞快地抬起眼皮斜了他一眼,不等他把话说完,一票否决:“不行!”
  景上元和感觉更委屈了,搅动一池刚刚恢复平静的泉水,抬起一条腿压在玄岩信步的大腿上,往他身边又凑近了几分,继续那句被打断的话:“又硬了……”
  玄岩信步把手探入水中,拍开他的腿,往身后一模,眼皮狠狠地跳了几跳,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你是种马吗?”身后那东西坚硬似铁,玄岩信步的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大了几分。
  “我不是种马。”景上元和见玄岩信步似是生气了,连忙伏低做小,轻轻抚了抚他的胸膛给他顺气,“我是喜欢你。”
  玄岩信步被他撩得一哽,掐一把自己酸软无知觉的腿,继续向他开火:“你不怕精尽人亡吗?”
  “我不怕,”景上元和有些自得,抬起胳膊展示了一下那饱满有力的肱二头肌,笑道,“我体力很好,每天都有运动。”
  “你不怕我怕!我快精尽人亡了!”玄岩信步羞愤交加,猛地拍下他的胳膊,抓起漂浮在旁边的润滑剂瓶子塞到他嘴里,“一整瓶润滑剂都被你用完了!话说你上山打猎,为什么要带这么奇怪的东西?你是不是和丰神木硕一样,整天脑子里都装着一堆黄色废料!”
  景上元和连忙抱住快要抓狂的玄岩信步,把瓶子吐出来扔到一边,信誓旦旦地表明心意:“不一样,我没装黄色废料,装的都是你。”
  这种对比好像不太恰当,但玄岩信步感觉耳朵又有点烧,心跳又有点快,他连忙转过头不去看这个发情的泰迪精,舒展开手臂向岸边划去。
  景上元和为这一天整整殚精竭虑了六年,怎舍得让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轻易溜走,他长臂一伸,用力一拖,三招两式就把这试图溜号的人捞回了自己怀里。
  他紧紧箍住玄岩信步的胳膊,缠住他的腿,舔了舔他的耳廓,语气可人地商量道:“宝贝儿,咱们再来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
  玄岩信步更气了:“两个小时之前你就是这么说的!”
  “啊,都隔了两个小时了。”景上元和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拉长了声音。
  玄岩信步气得不想理他,全身的力气却又在这生命大和谐中消耗殆尽,挣不开景上元和的束缚,只得气闷地低头朝他的胳膊咬了一口:“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一次性纸杯啊,打算用完就扔?!”
  景上元和疼得吸了一口气,却仍旧没有松手,疑惑道:“怎么会?”
  “我真的不行了!再做就要死了!”玄岩信步羞愤难当,声音都有些颤抖,“我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再射就要流血了!”
  “啊?这么严重吗?”景上元和立刻担心起来,松开玄岩信步的胳膊向水下一摸,“我看看……”
  “别!”玄岩信步到底还是慢了一步,话音刚落就被人握住了要害,他全身一僵,呼吸忍不住加深了几分,眼睛里又升起了朦胧的水汽。
  景上元和握着那渐渐苏醒并迅速崛起的小家伙,犹疑不定:“宝贝儿,你……”
  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玄岩信步堪堪从昏厥中醒来。
  他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宿醉,全身乏力,大脑空空,对周围事物的反应都迟钝了一拍。
  景上元和把野鸡和兔子挂在狍子身上,一手牵着狍子,一手握着猎叉,背起玄岩信步,忧心忡忡地往山下走。
  阿信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轻轻一碰,就起了反应,像被人下了药似的。
  以后可不能这么任性了,阿信说什么,就是什么,否则到时候出了事,真是会后悔死他的!
  玄岩信步手脚酥软地趴在景上元和宽厚温暖的背上,神志依然有些混沌,直到进了小山村,被混杂着猎犬气息的风一吹,才稍稍清醒过来。
  他非常郁闷。
  为什么景上元和折腾了几个小时之后依然可以像没事人一样,不仅行动自如还可以背着他下山,而他就只能趴在人家的后背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想到自己最后一次做到一半突然昏厥,他忍不住把脸埋进景上元和的后颈窝,羞于见人。
  景上元和背着玄岩信步走进小村庄栅栏门的时候,丰神木硕正哼着小调,从老村长的小木屋里走出来,要到外面的公厕上厕所。
  早上他看到景上元和是和玄岩信步一起走的,如今只见景上元和不见玄岩信步,他心中一跳,连忙走上前去。
  见景上元和背的果然是玄岩信步,他顿时大惊失色,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学长受伤了?”
  景上元和尴尬地轻咳一声,往上托了托玄岩信步,说了一句“没事”,扔下狍子和猎叉,匆匆走向自己的小木屋。
  丰神木硕愣了一下,连忙捡起地上的猎叉和牵着狍子的绳子,然后向两人的背影投去莫名其妙的一瞥。目光触及玄岩信步皱起的衬衣下微露的腰身,他忽然恍然大悟地睁大了眼睛。
  瞧瞧他看见了什么!
  一枚吻痕!
  学长的腰上竟然有一枚吻痕!
  丰神木硕双眼一眯,那装满黄色废料的脑袋立刻把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于是晚饭的时候,村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景上元和和玄岩信步出去打野战,玄岩信步被打得站都站不起来了!

  ☆、第五十章 作死

  景上元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玄岩信步哄好了,出门一看,小村庄里竟然变了天。所有的男女老少都以一种崇拜且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他,见他端着碗到大铁锅边盛菜,立刻像迎接皇帝登基一样,齐刷刷让开一条宽敞的道路。
  景上元和深感莫名其妙,拽着崇拜到恨不得立刻跪下来给他□□的深蓝来到一个角落,悄声问他怎么回事。
  深蓝还没来得及回答,景上元和就被一个村民大着胆子拽走了。其他人见状,立刻一拥而上,七八个青壮年男人拽着景上元和拉拉扯扯,差点把他五马分尸。
  景上元和莫名其妙的同时,迅速燃起了熊熊怒火,他猛一甩双臂,抖落了抓着他胳膊的那几只手,吼道:“干什么!”
  那七八个拉扯他的男人被他吼得虎躯一震,齐刷刷后退了一步,然后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好意思地抓耳挠腮起来。
  这关于男性尊严的事情,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地讨论吗?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谁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无顾忌地问?
  而且一旦问出口,岂不是要被全村人笑话自己不行?
  这几个整天上山打猎下山劈柴的青壮年汉子身体素质自然不差,更不会不行,但景上元和与玄岩信步打野战的事被丰神木硕添油加醋大肆渲染一番之后,立刻变成了男人史上的丰功伟绩。他们都非常好奇景上元和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他们赫赫有名的“戳雕英雄”干到生活不能自理。
  向他讨教一番,或许可以雄风大振,多生几个娃?
  当然,村里的姑娘本来就少,他们可不会像景上元和那样不懂得怜香惜玉。
  丰神木硕站在人群后面,一边捂着嘴偷笑,一边不嫌事大地戳了戳老村长的胳膊,然后悄咪咪地在老村长耳边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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