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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你的宝贝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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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新桐无奈地把垃圾给扔了,又把手擦干净,才不紧不慢地道:“还看不看?”
  “不看了,烦死人。”麦阳春用被子捂住脑袋。
  江新桐又把灯关了,抱住对方就要睡觉。不料麦阳春却只安分了一小会儿,就开始翻来覆去,他蹙眉:“别动到脚。”
  麦阳春不理他的警告,自顾自地说:“我一点儿都不困。”
  “闭目养神。”
  “是不是要平常心,按照平常的作息来,才能到了考场临危不惧?”
  “是。”
  麦阳春按了一下手机屏幕,“可是现在才十点,我平常十一点都还没睡。”
  江新桐缓缓问:“我平时给你补完课是九点半,你洗漱半个小时,为什么十一点还不睡觉?”
  我靠!
  今天是什么倒霉日子啊,出师不利啊!
  麦阳春悔不当初,但还是故作镇静:“那啥,劳逸结合,适当放松娱乐嘛……我就打游戏啊。”
  江新桐冷笑一声:“这是你熬夜的理由?”
  “……你陪不陪我打?”麦阳春戳了戳他,“你就回答我。”
  “睡觉,不许打。”
  “好吧。”麦阳春无所谓地应了一声,紧接着爬了起来,“那你睡吧,我自己打。”
  不监督他,指不定他能打个通宵,再者没有这个人抱着,自己也根本睡不安稳。江新桐头疼地又把灯打开,“十五分钟,打完必须马上睡觉。”
  “好嘞!”
  麦阳春把游戏打开,又把手柄递给他:“这个打过吗?”
  “我没打过游戏。”
  麦阳春暗自信心满满地点了开始,“行了啊行了啊,待会儿别怪我欺负你。”
  “嗯。”江新桐应了一声,指着一个键问他,“这是什么?”
  麦阳春凑过去看了一眼:“回旋踢,你好好学——我靠,你这个卑鄙小人!别踢我啊!”
  江新桐顺从地松开按键,指着另一个继续求教:“这个?”
  麦阳春瞄了一眼:“这是扫腿,一般要靠近了才能打到,我现——你什么时候突然跑到我旁边来的?!太气人了!”
  “刚才按了方向键试试手。这是什么?”
  “出拳。”麦阳春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我、我——你怎么又打我?!”
  “下意识按了一下。”江新桐淡定道,“这个进度条满了,什么意思?”
  麦阳春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生怕对方突然又一个突袭,“这是功气值满了,可以发大招,我量你也不——”
  话没说完,江新桐操控的人物突然凌空跃起,脚下冰蓝色的火焰席卷而来,麦阳春本来就少的可怜的血量瞬间消失殆尽,他没来得及闪躲,屏幕就蹦出game over的字样。
  他看了看时钟。
  ……还没到五分钟。
  麦阳春面无表情地关了游戏,爬上床只留给对方一个凄凉又阴暗的背影,“江新桐,我们玩完了。”





第50章 神之庇佑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江新桐十分完美地展示了他的老妈子本质。麦阳春迷迷瞪瞪地坐在餐桌前,吃着对方因为怕在外面吃而吃坏肚子所以亲手做的锅贴,喝着对方亲手磨的豆浆,最后又被对方送上自行车后座。
  “……为什么要骑自行车?”
  麦阳春弹了一下后座的夹子,郁闷地说:“这是什么狗血青春校园爱情故事吗?”
  江新桐已经跨坐上去:“可能会堵车。坐好。”
  “要骑也是我骑,坐后面忒怪。”
  车子已经开始前进,麦阳春只好抓住座椅,无处安放的双腿自娱自乐地悬空前后小幅度摇摆。
  江新桐说:“紧张?”
  “是挺紧张的,我觉得你的车技不太行。”麦阳春无语地看了一眼路边的行人,小声说,“江新桐,咱能快点儿吗,那老大爷健步如飞都快赶超我们了。”
  “现在七点半,你还有一个半小时才考试。”江新桐哄他,“乖一点,安全重要。”
  “你这速度,我怕有人走过来躺下碰瓷。”麦阳春翻了个白眼,突发奇想道:“哎,我问你个问题。”
  “嗯?”
  “《离骚》里有一句啥来着,就是屈原忍辱负重的那句,屈、屈……”
  江新桐不假思索:“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
  “算你聪明,这是我和你在一起之后的真实写照。”麦阳春终于得逞,哼哼两声,心满意足地打算正经问个问题,“Question two,《赤壁赋》里那首歌是啥?”
  “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江新桐叹道,“这是我异地恋的真实写照。”
  麦阳春一噎,硬着头皮转移话题:“……第三个,《出师表》里说奖罚分明的那一句?”
  江新桐答非所问:“抱住我的腰。”
  “啥?”麦阳春一懵。
  “宝贝儿,我不是免费学习机。”江新桐轻笑一声,“抱我我就告诉你,不抱我就故意往陡处走。奖罚分明,言传身教。”
  这个人哪里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灵感?!
  麦阳春一边在心里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一边乖乖抱住对方的腰——
  这题他是真忘了啊!但!为了学习,这有啥大不了的?上刀山、下火海,学习才能快准狠!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江新桐感受到越收越紧仿佛能把自己勒窒息的力道,还是心满意足地低笑道:“还有问题?我很乐意解答。”
  抱都抱了,不问白不问,最好能把这个人问得说不出话,让他感受到什么叫做挫折,什么叫做装逼不成反打脸——
  这个人,真的很变态啊!
  一连十几个问题,对方都能毫无遗漏地答出来,麦阳春恨得牙痒痒,几乎想把自行车的座椅掀翻让人一屁股跌到地上,“哇你作弊啊,我不要和你争了!你肯定是脑子里装了芯片!”
  江新桐沉默片刻,又听到麦阳春挫败地嘀咕:“你不是人!”
  不等江新桐想到措辞,麦阳春就闷闷道:“非人哉!”
  车子恰时停在了校门口,麦阳春一跃而下,突然正对着江新桐,百般认真地正色凝视。江新桐的心软得不行,温声道:“是不是太紧张了?”
  麦阳春静静地看他,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水灵灵。
  “当成平常的考试就行了,放宽心态,认真做完。”江新桐抚慰地想要去摸摸他的头,麦阳春突然后退一步,正义凛然地——
  “会须杀此田舍翁!”
  江新桐冷静了一下,探过去的手微微缩回,给对方的额头轻轻一个弹指,笑道:“神之庇佑。”
  “滚!”
  高考说紧张也没有那么紧张,说轻松也不轻松,在班级汇合点集合喊完口号之后,麦阳春如释重负,就像过度充气而饱胀的气球终于释放出小小的压力,而一直默默当背景板的江新桐终于发挥了作用。
  “……我可以自己上去啊。”
  楼道并不拥挤,看见江新桐背着他,其他人都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感觉被聚光灯打照的麦阳春窘迫地抓紧对方的衣领,凑在对方的耳边压低声音。
  江新桐不容置疑:“不行,以防万一。”
  麦阳春不满地瞪他:“那你可以扶着我!”
  不等他反对完,他们已经到了考场门口。江新桐把他放好,又仔仔细细地给他检查了一遍要用到的东西,“可以了。”
  他顿了顿,目光一扫门口正拿着金属探测仪的老师,脚步一提就要过去。麦阳春急得一把拉住他:“我靠,别别别!我要脸!我要自己进去!”
  江新桐叹道:“我不放心。”
  “……我跳到座位上也就不到一分钟的事儿。大哥,你咸吃啥萝卜淡操啥心呢?”
  “注意脚下。”江新桐还是放弃地叮嘱了一句,“有事儿一定要叫老师,知不知道?”
  “知——道——,啰哩巴嗦。”
  “放轻松,”江新桐趁着四下没有人注意,飞快地啄吻了一下对方的脸侧,“对自己要有自信,你想做一定能做得很好。”
  麦阳春纳闷地推开他:“你这个夸奖是不是太敷衍了点儿?”
  江新桐顺从地退开,勾起唇角挠了挠他的掌心:“等你出来,想听什么我都说。”
  这句话真不真不知道,但是麦阳春在考场里,居然奇迹一样地放松了。等待开考的半个小时里,他连给白雪送什么毕业礼物、暑假里和徐峰林讯打什么游戏都想好了,试卷发下来的时候,他脑海里的所有想法噗地消散掉,只有知识点跟水流似的顺畅地徜徉。等到他极尽能力写完,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
  接连所有科目都是这样,等到最后一科英语结束,麦阳春跳出考场的时候,外面的天早已经变了,乌云凝空,大雨倾盆,他的心也跟着沉甸甸的。不同于其他人的倏然放松,他感到有一瞬间的迷茫和无所适从。江新桐撑着伞接到他的时候,还因为他的神色慌乱了几分:“怎么了?”
  麦阳春扁着嘴不说话,眼睛漫着湿漉漉的水雾,仿佛睫毛一眨,就能单独下起一场雨来。
  江新桐第一次看他这么难过,连出租车都顾不得上,直接在人潮拥挤的校门口抱住他,轻柔着腔调笨拙地安慰道:“没事没事,没问题的,你肯定特厉害。”
  他不说还好,一说,麦阳春就特想听他放彩虹屁,于是委屈又乖顺地把脸埋进对方的怀抱里,把对方的衣服哭湿一片。
  不同于以前的哭,麦阳春第一次展示这种被现实打败而失望沮丧的哭,江新桐几乎用尽毕生所学,就差把对方举起来转圈圈了。
  “宝贝儿,不哭了好不好?眼睛要痛了。”江新桐心疼地轻轻拍着他,声音在雨声里听不真切,但是麦阳春知道那不是自己想要的——
  麦阳春抽噎说:“你、你别说这个,我要听赞、赞美词……”
  江新桐借着伞的遮挡,安抚地一下一下亲对方的脖子,“不是赞美,是真心话,你就是我心里最好的那个,可爱、美好又懵懂,看见你天都可以放晴……”
  不得不说,这几句形容成功让伤心欲绝的麦阳春抖了抖鸡皮疙瘩:“不、不要这个!我、我要能力方面的……”
  感受到怀里人哭得一抽一抽,江新桐没有时间思考,只手忙脚乱地哄着:“你的能力有目共睹,文科学得很好,数学进步比很多人快,擅长篮球,其他运动也游刃有余。你觉得难的东西,别人一定会觉得难上加难。对自己自信点儿,好不好?”
  麦阳春在他的衣服上抹抹脸,带着哭腔小声说:“我难别人更难,没骗我?”
  “没有,”江新桐单手捧起他的脸,小心而温柔地啄吻去眼泪,轻声道,“我舍不得骗你。”
  ……这句话就是在骗我吧。
  麦阳春吸了吸鼻子:“那、那如果我觉得不是很难呢?”
  江新桐难得怔愣了一下。
  麦阳春终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一秒放晴,他瞬间收回眼泪,带上了得逞的小小笑意,酒窝也耀武扬威地现行:“被我吓到了吧!我、我终于能听到你的心里话了,你承认吧,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人!”
  ……好像一只假扮老虎的小猫。
  江新桐始终吊着的心终于放下。他失笑了一会儿,最后也只是松了一口气,亲吻了一下对方湿润的眼睫:“是,你最优秀。宝贝儿,以后怎么整蛊都行,就是别哭。”
  麦阳春叹了口气,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哭是因为情不自禁。”
  他想了想,又补充:“我一想到,你平常给我补课的题居然比高考还变态,我就觉得太亏了,浪费了这么久的感情。亏我一直心心念念忐忑不安,吃不好睡不饱……”
  江新桐看着他恢复生气,彻底松懈下来,“我的错,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超过了高考的平均水平。”
  这话他爱听。麦阳春满足地听完了真情实感的讴歌,眼见校门口的人已经变得稀稀落落,才提出要回家。刚往外走几步,就想到:“雨停了,你还撑着伞干啥?”
  江新桐垂眼整理着伞,因为脚踝彻底恢复而东张西望蹦蹦跳跳的麦阳春突然不经意道:“江新桐,我感觉……”
  江新桐把伞收拢好,抬头顺着麦阳春的视线看去——
  “那个叔叔,是不是一直在看我们?”
  对街的豪华轿车上,后座的车窗已经摇下,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安静地看着这个方向,面容沉静威严,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江新桐收回目光:“也许只是发呆而已吧。”





第51章 为了自己
  “你想见见我的家人么?”
  江新桐这么问出口的时候,麦阳春正在百无聊赖地翻阅着漫画。
  话筒里传来的声线依旧清冽温雅,吐字清晰、气息平稳,但麦阳春都不需要细想,就仿佛能预见对方紧张得屏住呼吸又故作冷静的样子。
  他想了想:“你爸爸凶吗?”
  江新桐毫无保留地回答:“凶。”
  这语气,十分的肯定。能让江新桐给予这么高的评价,江父一定不容小觑啊。
  麦阳春谨慎地抛出下一个问题:“有你凶不?”
  对方果然静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带上了不确定:“我很凶?”
  麦阳春就恶狠狠地说:“自己想!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你重复一遍。”
  “嗯——不准骂你、不可以对你发脾气、不能自以为是、虚心听取你的意见……  江新桐还没细细回忆完,麦阳春又哼唧唧打断:“我不是让你说,我是让你回想一下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很熟悉?听着是不是很不服气?嗯嗯嗯?我告诉你,你教训我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没想到这个人记仇这么久,江新桐无可奈何道:“宝贝儿,你能好好对自己,我就不会教训你了。”
  “借口!”
  “我很怕你难过啊,只要一心急就会这样,”江新桐轻叹,“能让我这么凶的,应该也就你一个了。我以后尽力克制。”
  这句话是实话,其他人的喜怒哀乐在他眼里都是吵闹,是无需过往的烟云,与他连半点尘埃的关系都不沾。但为了麦阳春的脸面,这些话他还是明智地吞进了喉咙里。
  麦阳春憋了憋又想了想,发现对方冷着脸一般是两种情况:一是他生病或者受伤,二是这个人乱七八糟毫无由来地吃醋。
  “滚蛋,谁想享受这个殊荣?!”想通了还是生无可恋,“算了,物种不同语言不通,你等着……等等,别跑题!说正事儿,你爸爸会像你一样教训人吗?”
  “会。”江新桐顿了顿,还是缓缓道,“不过我感觉他挺喜欢你的。”
  麦阳春警惕地捕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啥?我们都不认识好不好?”
  江新桐十分自然:“光是听说有你这个人就够喜欢了,你自己的魅力自己不清楚么?”
  “……请你以后不要用这种读课文的音调夸我了,忒渗人。”麦阳春深思熟虑了一会儿,还是保留性地回应,“我觉着,等我录取通知书到手再去拜访吧,不然怎么展示我的优秀?除了打球打游戏我也不会啥啊,难道要在你家打一场比赛?算了,要是我一个紧张又保准输……”
  江新桐似乎回忆起了一些什么,轻轻笑了一声,“行,听你的。你不要有负担,不想的话,不见也没关系。”
  哇,太随性太任性了吧!
  不见是不可能的,他还想感受一下一百万支票甩在桌子上的感觉,一定很芳香四溢啊!
  “麦阳春,”江新桐看他没说话,就慢慢收敛笑意,倏然正色,“你是不是正在幻想拿钱分手的戏码?”
  麦阳春还沉浸在暴富的美梦里,下意识要应一声,就听见江新桐冷声:“想得美。”他顿了顿,又补充:“想都别想。”
  真幼稚。
  “你可别说话了,烦。”麦阳春抱怨了一句,撑着下巴转移话题,“明天要出高考成绩,后天要填志愿,好难熬。”
  江新桐果然被他带偏,毫无犹豫道:“我去请个假陪你。”
  “今天的太阳挺好。”
  “嗯?”
  麦阳春叹气:“你的白日梦做得很香啊!”
  都快考试了还想些有的没的,如果没记错的话,江新桐请假的次数都要超过放假的次数了吧……如果他是老师,一定把这种学生教育得服服帖帖,让江新桐寒暑假都哭着闹着要待在学校学习。
  江新桐沉默了一下,“逃课的话,也——”
  “——大哥,你歇歇吧!”麦阳春崩溃地拦截住,“让我一个人面对疾风不行吗?!我真想替你班主任抽你!”
  骂完人之后,他又好说歹说,终于把江新桐说得不情不愿地止住邪恶念头,才赢得了一个人面对疾风的准备。
  他的准备,真的很充足。
  考虑到网站会被挤得登不了,第二天麦阳春睡到中午才慢吞吞地起床,无视数个电话数条短信,洗漱吃饭,等到他心满意足地通关了最喜欢的那款游戏、看完了最新一期的漫画,才突然想起来——
  ……忘记紧张了。
  冷汗适时地冒出,他颤抖地点开界面,顺利登陆,鼠标停留在查询按键时,手机振动声冷不丁响起。
  啪嗒。
  查询中。
  电话接通。
  他吓得手脚并用地从窝着的椅子上爬起,正襟危坐。另一端的江新桐像是怕惊扰他,轻声问道:“可以了?”
  麦阳春的心跳得扑通扑通,喉咙似乎都能感受到心跳的飞速与用力,气息不稳地神神叨叨:“薯片吃完了,酸奶喝完了,游戏通关了,漫画看完了,我连衣服都晒了,还——我靠江新桐!613!哇哇哇哇哇我是不是查错人了!等等,没错?!是我是我,是我这个天才!”
  江新桐的心终于落下,语带愉悦的笑意:“看来天才的数学考得很好。”
  麦阳春兴奋得大叫:“123啊!数学欲拒还迎这么多年,最后还不是乖乖从了我……不行了高兴死我了,我要打印这个表一万张贴满墙上,我要时刻提醒自己,铁血战狼我能行!相信自己行,才会我能行!”
  江新桐觉得好笑,只道:“是,看来我没判断错误,高考指南也没有白研究。你的分数,今年去z大没有问题。”
  麦阳春兴高采烈地捧着脸,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完全没心思去注意对面的江新桐都又叮嘱了些什么,直到电话挂断,他还处在极端激动的状态里。
  麦妈妈下班回来时,听说了这个消息,差点儿没喜极而泣,一个冲动就想重温儿时欢乐,冒着闪了老腰的风险要把麦阳春举高高转圈圈。最后也只是边抹着眼泪边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菜。
  趁着她做饭的空档,麦阳春给林讯和徐峰发起了群聊通话。俩人也考得还行,不出色,但较于平时的魔鬼训练,成绩倒是超出了预期。徐峰感叹地笑道:“行吧,二本学校可以任我选了,我老爹本来说考不上大学就去搬砖磨练个几年,这回打脸了,爽啊。”
  林讯也叹:“我从现在开始,身份不一样了,我要当大学生了,这意味着就要考虑亿万家产怎么继承了,苦恼死我了。大学根本不敢谈女朋友,偷我钱咋办?”
  麦阳春满脸问号地听完了他们的吹牛,最后还是丧气地跟随着感慨道:“我就没有这种烦恼。”
  “没事儿啊阳子,”徐峰坏笑揶揄,“你可以花新桐的亿万家产,当他公司的董事长夫人。”
  “宝贝儿,”麦阳春幽幽地盯着他,“我是怕别人贪图我不凡的容貌。”
  “……”空气安静了五秒,对面不约而同地挂断了电话。
  填志愿的时间给得很充足,充足到几个人心烦意乱。各种笔记改了一次又一次,每过十分钟就想要再重新看一遍,江新桐给他的资料已经很完整明了,但麦阳春依旧心慌得不行,索性约了林讯徐峰去体育馆打球。刚打开门,就迎面撞上了也要出门的白雪。
  白雪穿着素净的长裙,脸上的笑意依旧明婉温柔,但麦阳春此刻再看,却失去了以往那种心动羞怯的感觉。
  ……大白菜是不会和园丁发生点儿什么的。
  白雪跟他打了个招呼,“阳阳。”
  “宝贝儿,”麦阳春一开口就是:“志愿填了吗?”
     “填了,z大。”白雪笑盈盈道,“希望能进吧,我憧憬z大很多年了。”
  白雪的成绩还要比他高十多分,z大肯定是稳的,他挠了挠头:“你为啥就这么执着z大,我想这个问题想了三年了。白雪,你、你……”
  “怎么了?”
  麦阳春小声说:“我想问你很久了,你是不是网恋奔现啊?”
  白雪失笑:“想什么呢!是因为我喜欢的作家有好几个都毕业于z大,我就一直想去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环境能培育出这些人。”
  “啊……”麦阳春不甘心地嘀咕,“可是你去z大太浪费分了吧……”
  “这有什么浪不浪费的,我能达成自己的目标就是值得,好与不好是要自己衡量的。——阳阳,你呢?”
  “啥?”
  “你要去哪个学校?”白雪欣慰地看他,“这次考得很好呀,努力是有回报的。”
  麦阳春一下子噎住了,刹那有一瞬间的犹疑和茫然。
  z大?他把这个标签贴到黑板报上的时候,满心想的都是追随白雪的步伐,z大是怎样的环境、怎样的风气,又孕育着怎样的人、包容着怎样的景象,他一无所知,仅仅确定的是:变得更好,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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