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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春宵才爱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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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期然的,他们的心头同时浮现这两行字,下一刻他们相视而笑,默契竟在不言中。
“爷,马车来了。”凌海赶来了马车,随行的还有南宫沛的其它手下。
有的是许慈已经见过的,有的却是没见过的。但相同的是,他们对南宫沛都是恭恭敬敬,对她也是。
她心中隐隐有些明白,自己选中的男人并不是简单的人物,离开南宫家并不会扼杀他的生机,反倒是放一条龙游进了大海。也许南宫家对于他来说,早就是一潭太浅太浑的溪水。
“怎么了?”南宫沛抚着她有些迷离的眉眼,柔声问。
“我忽然发现自己无法看透你呢!”她抬高下巴,呢喃一句。
“那么--就让妳看清楚些,如何?”他一把将她抱上马车,“来吧!让我带妳去我们未来的家。”
“家……”她的思绪奔腾,自从那半张藏宝图搅乱了她的生活后,她已经很久不曾体会到家的感觉了。不,更正确的说法,早在那半张该死的藏宝图出现在许家人的生活时,已将那些属于幸福、温暖的东西扼杀殆尽。
想到这,许慈又不禁有些神色黯然,不知道大哥好不好?
“难道我的为人这么失败吗?”南宫沛哀怨地扁起唇角。
“什么?”她还没回过神来。
“我最最重要、最最亲爱的亲亲小娘子,居然不愿意和我共组成一个家庭,妳说这不是我的失败还会是什么呢?”看见她一脸伤心失落的样子,他故意做出义愤填膺的样子来逗她。
此举本想博得佳人一笑,谁想到凌海正好赶着马车上路,一阵晃动,他虽然不曾摔个嘴啃泥,却也在他的亲亲小娘子面前来个五体投地,样子狼狈至极。
“呵呵呵~~”许慈终于被他逗笑了。
“小慈儿,妳离那么远做什么,该不是怕我吞了妳吧?”南宫沛虽然没想到竟是这样子让她发笑,不过也不以为意,赶紧再接再厉的说。
“你说什么?”她抬眼正好对上他那双能魅惑人的眼睛,不由得脸红成一片。
“我说妳离这么远做什么,按理说这会儿妳应该是看见我秀色可餐,很想吃了我才对吧?”他挑逗的笑着,嘴角又挑起了熟悉的弧度。
“嗄?”这家伙会变脸吗?许慈诧异的望着这彷若变了一个人似的南宫沛,那抹属于轻佻浪子的笑容,再一次令她呼吸一窒。
“来吧!快来吃了我啊!”南宫沛抛给她无数个媚眼。
“你……”他、他的笑容好邪气呢!看见他的眼神越来越亮,她心中的警铃大响,口干的咽咽口水,察觉到他对自己的影响力,她赶紧转移自己的视线,不敢和他正面相对。
“怎么不敢看我,是不是觉得我的身材很不错?”他干脆在车上宽衣解带起来了。
“喂!你、你别乱来啦!”许慈被他吓得霍然起身,却忘记了自己在马车内,“砰”的一声,脑袋撞到了顶篷。
“很痛吧?有没有受伤呢?来,让我看看。”虽然他很喜欢看她被自己逗弄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可听得这声大响,他的心里还是很心痛的。
“你、你别过来啦!”许慈被他的举动吓得大叫,双手更是一阵乱摇的。“南宫沛,我……我虽然很喜欢你,可……可是也不打算和……和你在马车上乱来!”
“呵呵呵~~”南宫沛只是低沉的笑。
“我、我是说真的,我、我……”她的脸好红,语无伦次的说。
“我知道。”
“嗄?”他的神来一语让许慈彻底的怔住。
“小慈儿,妳可不要太激动喔!虽然我深深的爱妳,不过还没好色到在这车厢里对妳乱来,妳不必这么紧张嘛!”他笑嘻嘻的调侃她。
“可是你明明……”连衣服都解开到腰间了呢!
“我是要妳替我换药,妳那颗小脑袋想到哪里去了?”眼见她中计,南宫沛笑得连眼睛都玻С梢惶跸阜臁�
许慈这才注意到,大概是刚才打斗中扯到伤口,他腰间缠的布条上确实又沾了一点血迹。
“小慈儿,妳的思想很不纯洁喔!哈哈哈哈……”他放声大笑。
“南宫沛你……”可怜的许慈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回想自己居然白痴到被他耍得团团转,小脸顿时涨得通红。
“妳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比起刚才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好多了吗?”他怜惜地摸摸她的粉颊。
原来他并非存心戏弄她,只是换个方法要她振作!她的心里顿时暖烘烘的。
“这里撞痛了吗?”他的大手抚上她撞到的地方,放轻力道轻轻揉着。
“没有。”许慈摇摇头,刚刚或许还有些痛,可现在这痛早就被满心的幸福感不知道挤到哪去了。
粗糙的大手沿着那顺滑如云的发丝,滑至她细嫩的颈间。虽然明知经过了这些日子,骇人的青紫扼痕已经不存在了,可一想到当时所看见的,他的心里还满是痛苦。
“这里--还痛吗?”他哑着嗓子问,声音中有一丝的自责。
“早就不痛了。”他的抚摸饱含柔情,让她觉得自己被珍惜着。
“我那时一定是疯了。”南宫沛自责的低吼。
“为什么你要不告而别?”对于他的离去,许慈一直耿耿于怀。如果不是草庐主人及时点醒了她,如果不是凌海他们和她说了许多有关他的事,如果她不是她及时想明白了,他们很可能就这么错过了。
“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害妳受伤,就像当年我……”想起当时的情景,他仍是心有余悸。
“我相信你不会。”这次,许慈主动抱住了南宫沛,“你是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杀害自己喜欢的人呢?”
“善良?”南宫沛一愣,她恐怕是这世上唯一说他是善良的人了。因为在那个勾心斗角的环境中长大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是善良的呢?不过由于她的信任,他愿意让自己努力变得善良些。
“我会永远信任你,永远站在你这边。”她错将他的呆怔当成了黯然,当下张开怀抱努力的想包容他。
可是他那么高大魁梧,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达到将他包容的目的。倒是南宫沛的欲望,被她这么东蹭西磨的给唤醒了。
“呃……”感觉到抵着自己的硬物,许慈很是尴尬,俏脸又涨满了红晕。
她想逃开,又怕做得太明显让彼此更尴尬;可若忽视不理,那硬邦邦的东西又时时刻刻地在提醒着她。
“别怕,我不会在马车上做什么的。”南宫沛柔情似水的语调轻松的化解了她的困窘。
“嗯!”许慈的脸红得好看极了。
“我只想这么抱着妳。”他得寸进尺地反手将她搂得好紧。
“嗯!”这下,她连脖子都红透了。
唉!他也知道马车不是什么洞房的好地方,而他也很想努力克制欲望,可惜天不从人愿,怀里的佳人确实是乖乖的没动了,马车却还在那里一直晃来动去的。于是他的欲望不但没能消下去,还益发旺盛,就连一向自诩自制力甚好的他也有些克制不住了呢!
“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妳的吗?”他试图转移自己的心思,开口说着几年前的回忆。
“什么时候?”她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呢!
“那年我因为兰儿的事被南宫家的人唾弃,日日在虎丘买醉。在那个飘雪的黄昏,是妳替我盖上衣服……”回忆起当时她俯身替他盖衣的情景,他的心还是暖暖的。
“啊!你、你就是那个潦倒的乞丐?”经他这么一说,许慈也有些朦胧的记忆了。那天是她这一生中唯一一次出远门,而那有着一双困兽般眼睛的乞丐也实在是不同寻常,所以她才会忍不不住帮他盖衣。
“乞丐?!”南宫沛扯唇苦笑一下,这大概就是他当时的真实写照吧!
那天这一身雪白的女子就像是天边一片无瑕的新雪,她眼底的悲悯洗涤了他的痛苦,让他重新燃起斗志。
他曾以为她永远都是天边的一片新雪,让他只能远远的观看,却无法碰触,谁知因为南宫旭的关系,让他以为天边的新雪成了凡间的烟花女子,这让他抓狂,【全本小说下载】}www。fsktxt。com所以他才会对她极尽逗弄羞辱,可现在想来,那只是因为嫉妒蒙蔽了他的眼睛而已。
“我想,在妳面前我永远都是乞丐,一个乞求情感的乞丐。”他呢喃着,粗糙的大手固定住她的小脸。
他们的双眸相对,呼吸相通,浓烈的情愫在空气里膨胀,马车内狭窄的空间因而显得更狭窄了。理智和情欲在南宫沛的心中激烈交战着。他凝视她,目光灼灼,似乎要将她一口吞了。
“那、那个自从凌海告诉我你的计划后,我一路上都在担心会赶不上。”许慈颇为不自在的努力寻找新的话题。
“如果真的赶不上,妳打算怎么办?”南宫沛心不在焉的应答,满脑子只想好好品尝那红润的樱桃小口。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抢亲啦!”到现在,她还是很佩服自己的勇气。
“抢、抢亲--妳吗?”她、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居然也想学山大王抢亲,抢的还是他这个新郎倌?!这让他意想不到答案,害他一时岔了气,差点没被口水噎着。
不过,这么一闹,一度如火烧般炽热的情欲,终于有些退去了。
“是不是觉得我的火药阵很厉害?”许慈仰高小脸,得意的自夸道。
“火药阵也是妳的主意?”他好惊讶的扬高剑眉。
“是啊!”她点点头,“不过我没有真的要炸南宫家的意思喔!我只让凌海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埋了一点点火药,就算真的炸了也不会造成太大损害。”
南宫沛的确很诧异,原来他的小慈儿也并非全无爪子的!
“你--生气了?”见他好沉默,她有些担心的问。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家,随便被人埋了火药当然会不高兴了。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生妳的气,只是觉得惊讶罢了。”南宫沛拍拍她的脸,笑得愉快。
“吃惊?”许慈不解的嘟起红唇。
“是啊!我发现自己捡到一块瑰宝哪!”对此他只能说是侥幸,因为是南宫旭的愚蠢成全了他。
“你……”他的夸奖以及他眼里毫无掩饰的爱意,让她的耳垂子变成了两只小巧可爱的红玛瑙坠子。
“哈哈哈哈……”南宫沛心情愉悦的放声大笑。
他的笑声欢畅且纯净,全然不是先前那种自嘲或讽刺的笑声。他意识到,在自己污浊的生命里终于出现了一道涓涓清流。
“驾~~”听得爷喜悦的笑声,凌海感同身受激动不已。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能这样替他们赶一辈子的马车呢!
开心之中,就连马儿的步伐也轻快不少。这马儿跑得飞快,马车自然也跟着颠得更厉害了。这下可就苦了佳人在怀,看在眼里,想在心里却吃不到嘴里的南宫沛了。
第二十章
“爷,玉壶春酒楼已经到了。”不知熬了多久,凌海的声音终于解救了在天堂和地狱两端游走的南宫沛。
“就在这里歇一歇吧!”车厢门才打开,南宫沛就迅速窜了出来。
其行动之快将开门的侍卫吓了一跳。不过等他们看见一脸酡红的许慈,就什么都明白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们的爷自然也不例外了。不过看爷这样子好像还挺辛苦的。
“都傻站在那里做什么?”南宫沛自然知道他们的肚子里在转什么鬼思想,当下冷冷的横了他们一眼。
“恭喜爷、贺喜爷……”奈何这和寒冰相去甚远的冷眸,完全达不到平常的效果,几个侍卫还笑嘻嘻的。
玉壶春酒楼是方圆百里内最好的酒楼。二楼的雅座更是酒楼里视野最好的地方。南宫沛等人在酒楼坐定,不消一刻,精致的红木方桌上已经摆满了同样精致的美味佳肴。
“小慈儿,先吃块水晶虾仁。”
“小慈儿,这里的蟹肉做得不错,妳试试。”
“小慈儿,妳看看这道菜……”南宫沛的筷子不停,不多时许慈的碗里就堆得满满的,就快连下筷夹菜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这也实在是太夸张了吧!侍卫们想不到他们的爷宠老婆居然会宠到这地步,不由得人人惊讶的呆若木鸡。
可许慈心里却是甜甜的,脸上红红的。
这时,一阵嘈杂的声浪吸引他们的注意。
“听说了吗?秋水山庄将大小姐逐出门了。”
“那种背兄私奔的小贱人,活在世上简直是败坏门风。照我说,也不用逐出门了,干脆乱棒打死算了,省得活在世上丢人现眼。”
闻言,许慈不禁摇摇欲坠,原本幸福甜蜜的心情,顿时荡到谷底,原来大哥将她逐出门了!
“凌海,让他们闭上臭嘴!”南宫沛一面将她揽入怀中,一面大声喝道。
“是。”凌海等人轰然应道。
那些不知道大祸临头的人,还径自高兴的说着:“听说那小淫妇跟的是南宫家的一对兄弟,一马跨双鞍呢!啧啧,真想尝尝她的滋味,一定够劲够……啊哟!救命、杀人啦……”
色迷迷的男人说得正过瘾呢!就被人打得满地找牙。
“这是教训你,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凌海一脚重踩在他背上,警告道,居然敢侮辱他们未来的夫人,简直是找死。
“口、口素偶米、米有乱唆(可是我们没乱说)。”色迷迷的男子被打得发出了杀猪也似的嚎叫。
“闭嘴!”凌海将他的脸踩到了地板上。
“哎哟!大爷啊!咱们可是开店做生意,您这么一闹,咱们还怎么……”掌柜才嚎了一半,就被一张大面额的银票塞住了嘴,
“方才你们说的话,如果让我再听到第二次,小心你们的脑袋就像我手里的这碗一样--”话音才落,南宫沛手里的那碗就碎成了粉。
“大爷饶命呀!小的再也不敢乱说了。”
“哼,阁下难道堵得了天下的悠悠众口吗?”在一连串哀号和求饶声中,却有不和谐的声音讥讽的响起。
“我不知道能不能堵住天下人之口,不过我确信一定能堵住你这张大嘴巴。”南宫沛冷哼,反正他本来就是我行我素的,在酒楼杀个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难道只准许慈这么做,我们连说也不行吗?这、这天下还有公理吗?”那个看起来像是书生的人激动的说。
“公理是什么,我说的就是理!”南宫沛脸上杀气一盛,就要将他立毙掌下。
“别这样,放他们走吧!”许慈拦抱他的双臂,柔声说。
“哼!”南宫沛瞅了她一眼,不愿意看见她不开心的表情,所以尽管心中很不乐意,还是乖乖放人了。
“这位公子,能不能请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许慈有礼的转问那位激动的书生。
“不知这位小姐和许慈是什么关系,为何特别关心她的事?”虽然她和打伤他的人是一伙,不过看在她为他们求情的份上,而且她的态度也很好,所以书生倒不曾将怒气对向她。
“她是谁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回答就够了。”不过书生不迁怒,并不代表南宫沛就会尽释前嫌。
“实不相瞒,我就是许慈。”许慈瞪南宫沛一眼,不许他再插嘴。
“妳--就是那个私奔的许小姐?可是妳看起来不像啊!”读书人睁大眼睛,上下打量她,实在无法将她和传言中的那个狐媚女子联想起来。
“像不像关你什么事,只要我觉得好就行了。”南宫沛看不惯这酸书生对她的“虎视眈眈”,占有的将她揽到自己怀里。
“那……你就是那个--”读书人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想的没错,我就是那个被南宫家赶出门的不肖子。”南宫沛大方的承认,因为他从没将被逐出门的事放在心上,“现在你是不是肯说了?”
“好吧!”读书人点点头,回忆道:“前几天秋水山庄昭告天下,说大小姐许慈背兄私奔、秽乱门庭,已由兄长执家法逐出了门。并言明,若许慈再次踏进秋水山庄就乱棍打死。”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许慈颤声问,眼眸布满惊讶,虽然书生言之凿凿,可是她仍无法相信自己居然被大哥逐出了山庄。
“嗯!秋水山庄的人还到处张贴告示呢!”明知道眼前这名女子就是那个秽名满天下的女人,可是看着她澄澈的目光,书生的心里却有一丝动摇起来。
“是啊、是啊!我们也都看到了。”
“我们都是照告示上写的说的,不是我们造谣呀!”
被凌海等人打倒的人纷纷辩白,谁都怕一不小心自己就成了下一个牺牲者。
“告示?”许慈等人又是一怔。
“我的口袋里还有一份。”有人喊道。
许慈才打开一瞥,双手就颤抖起来了,脸上更是血色尽退。
大哥你好狠心啊!
南宫沛早已经以她的欢乐为欢乐,以她的伤心为伤心,这群让她伤心的人在他眼里自然是他的敌人。
此刻,他全身散发出浓浓的杀气,空气凝结成一团。
“我们只求公子饶命呀!”眼见情形不妙,酒楼的人心惊胆战的求饶。
“沛,放他们走吧!”她淡淡的一语,就灭了南宫沛心中的杀气。
“都给我滚!”
此言一出,不光是那些死里逃生的人,甚至连满座的食客也都夺门而逃,只留下了逃不了的掌柜和伙计,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
“小慈儿,妳不觉得秋水山庄的弃妹和南宫家的弃孙,刚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他的言语中净是体恤与缠绵。
“可是我还是很难过。”她把头埋在温暖宽大的怀抱中,低落的语气中有些鼻音。
“妳不觉得我们能够拥有彼此,比那些虚名更好吗?至少我们很幸福啊!”察觉到她的颤抖,南宫沛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收纳到自己的怀里。
“沛,我现在只有你了。”她的泪水在脸上不出声的奔滚着。
他感觉衣衫的前襟已经被她的眼泪打湿了,可是他不曾想阻止,因为他知道只有让她尽情发泄之后,一切才会转好。
“他、他们……”好像不像传言中那么不堪嘛!唯一不怕死仍留在原地的书生,在一旁越看越觉得事有蹊跷。
“这位公子你不知道,这真相可不是你们所知道的那样啊!”凌海深知对付流言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另一个流言。
“什么?”书生大为不解。
“是啊!我们爷和许小姐……”当下他将南宫沛和许慈是如何相识、相爱的事都加油添醋的说了一遍。
当然南宫沛和许慈之间所发生的一切,本来也就够匪夷所思的了,听得书生傻了眼。
当然这第二个流言也就这么被创造出来,至于这流言是怎么流传的,就是后话了。
第二十1章
这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以至于躺在床上的南宫沛久久没能入睡。夜已经深了,他听到床边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睁开眼却惊讶的发现许慈衣着单薄的站在他的床畔。
“小慈儿,妳也睡不着吗?”察觉她有些发抖,他不假思索的将她拉上床。
“沛,你要我好不好?”他正要掀开被子裹住她冰凉的身体,就听到许慈这么说。
她的小手轻拉内衫丝带,单薄的衣衫顿时散开来,滑下她柔美的肩头,散落在他的床上。裸裎在他面前的,是她如玉般微凉的洁白身子,那细腻柔滑的肌肤,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害怕,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小慈儿,小心着凉了。”他一怔,随即抖开被子裹住她。
“沛,你是不是也怀疑我和旭大哥有染,所以才……”许慈黯下面容,紧咬下唇,有些受伤的回望他。
“傻瓜,我从没怀疑过。”他搂她入怀,制止她继续伤害自己,“我确实是很想要妳没错,不过不是现在。小慈儿,因为妳还没准备好呢!”
“可是……”
“妳就当成是我作为男人的私心吧!我希望能够教导妳有关男女之间发生的美妙事,让妳也喜欢那种感觉,而不是让妳像一个献祭的处女一般,心怀恐惧的容忍我的侵占。”他诚挚的道,【全本小说下载】}www。fsktxt。com可只有老天知道,此时他可是极力的忍耐啊!
“沛,你……”她感动的眼眶泛红。
“别担心,妳就在这里好好睡一觉,我会一直守在妳身边,睡醒后一切都会好转。”他拉她躺在他的床上,温柔的拥着她。
“嗯!”他的气息总能带给她一种安全的感觉,而她也越来越喜欢他在自己身边的感觉。许慈裹着他的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丝被滑下了她的背部,正露出上面的狰狞疤痕。
“妳这伤是谁造成的?”南宫沛倒抽口气,颤抖且愤怒的摸上她背上那两个恐怖的伤疤。是哪个畜生,居然对一个弱女子下此毒手!
虽然那已是旧伤,可他的心里仍是痛得很。他暗暗发誓,让他知道那个畜生是谁,哪怕是要挖地三尺,也一定要让那畜生付出代价。
“啊--是娘亲刺的。”孰料许慈不但没有丝毫愤怒,相反还出现了感恩的神色。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下换他不明白了,做母亲的怎么会舍得对女儿下此毒手?可看看许慈的神色,又不像是在骗他。
“还记得我曾经和你提起过,许家人武功越高就疯得越厉害的事吗?”许慈漾开笑容问道。
“嗯!”她是有提过这件事。
“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说,许家人如果疯得越厉害,武功也就会越高,而我大哥就是属于这种。”
怪不得这次见面时许严的武功会精进如此,可--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沛不解,这和她背上的伤有何关联。
“当年许家的先人在得到那半张藏宝图的同时,也得到了半本秘籍。据说只有练过秘籍里武功的人才能开启那个宝藏。不知是因为秘籍只有半本呢,还是练功的方法不对,以后的几代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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