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腺体沉睡ABO-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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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沈培风青涩又直率坦然,简直可爱得不行。虽然性格温柔但并不体贴,不会做早饭不会温柔叮嘱也不会讨好人,最擅长的就是做ppt给他讲解自己的实验进度。
  想到这里,卓言不动声色地问,“最近实验怎么样?”
  “挺好,都是小事,没什么。”沈培风系好领带,用手指抚平。
  卓言一时没有说话。
  从前沈培风满脑子都是他的研究,有一点小小的风吹草动都能欣喜若狂,还在实验室就第一个打电话给他兴奋地说自己的成果,像是连见面都不能等到。
  那时候他的确并不能体会他的喜悦。
  最起初是迎合着,他喜欢做ppt就免为其难听一听,虽然赞助实验不过就是为了讨好他得到他;他为进展开心就也陪着他一起庆祝。
  后来这些离他平时的生活实在太远,渐渐也就厌倦了,用各种借口推脱。
  甚至在两个人那场严重的争执里,他也没风度地拿出来指责过对方,“你知不知道你眼里只有你的科研有多无趣?我赞助你实验不是为了听你那些ppt,你为什么不能学学如何讨好我?”
  可是如今这样要从别处听到他的获奖情况,再也无从分享他的实验进展,又让他烦躁不堪。
  胸中一口恶气,无法抒发,不觉又加诸在沈培风的身上。
  “下个星期,我要出差去F国,半个月。”他慢慢地说。
  沈培风愕然地抬了一下眼看他,继而笑着摆出那副蹩脚的不舍,“要给我带礼物回来哦。”
  卓言那口恶气更加梗在胸口,他眼底全是冷笑,看着沈培风勉强自己做出那副做作的样子,指尖缠绵地拂过他的眉眼,“抱歉发/情期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临时标记可能会让你的发/情期有点难熬,我会安排人送强效抑制剂来。”
  沈培风这个人还是太单纯,连发/情期似乎都没有想到,让他不得不恶劣到底把这点点出来,好令他意识到这是来自自己的惩罚。
  看到对方的脸色白了一点,卓言痛快了一些,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宝贝,照顾好自己。”
  很快沈培风就恢复了柔顺的笑容,似乎从来都不懂得怨怼。
  这口气又重新梗住了卓言的胸口,直到他上了去往F国的班机也并没有消散。
  卓言烦躁地把看了一半的文件扔到一边,长时间的飞行让他有点头疼。
  总是想到沈培风这件事让他觉得荒谬。
  或许这一次他的确做得太没有风度了,他从来没有,对一个omega苛待至此。
  本来就是合则来不合则散的关系,何必要折腾成这样?
  他们两个人有过一个如胶似漆的发/情期,那时候沈培风对身体探索很有兴趣,好奇心重,不抗拒任何尝试。
  信息素的契合也让他们陷入了深深的彼此吸引。
  所以发/情期来临的时候两个人滚在一起不愿意有须臾分离。
  那时候他也正在兴头上,好不容易沈培风放下了他那些无聊的实验,整日整夜陪在自己身边,弄得他也忍不住沉溺下去。
  幸好他还有几分清醒,依旧没有标记。
  第二个发/情期,那时候他们正在冷战,沈培风是怎么过的,他并不确切地知道。
  在那之前他的怨气已经累积了一阵,除了发/情期,沈培风的大部分时间依旧是埋首自己的研究。
  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把那朵高岭之花拿下了,催促着他带着人出来展示展示,结果高湛组好的场子,沈培风再次失约。
  秦铖没忍住嘲笑他,说这个小情儿可不乖啊,这么会拿乔。
  卓言没有面子,心里火大,被秦铖激了几句,开车直接去了沛大。
  暮色里他心火灼烧,却看见沈培风和一个Alpha一起走出来,有说有笑。
  他攥紧了拳头,沈培风没时间赴约,却有时间跟别的Alpha说说笑笑。
  何况这个Alpha并不是沈培风实验室的同事。这个人他知道,是自己妹妹选择那个学院最出名的教授谭深。
  Alpha基因深处的占有欲简直让他想把谭深脸上的笑容撕碎,他克制着,冷着脸上前直接将沈培风从他身边拽走。
  “跟我走。”
  “卓言,怎么了?”沈培风愕然。
  “这就是你的没时间?”卓言咬牙。
  “我有个重要的问题请教谭教授,刚刚才结束,你……”话音未落,人已经被塞进了车里。
  “你干什么,我还没有跟谭教授道别!”沈培风从车窗里伸出头来满脸歉意地对着谭深说,“不好意思谭教授,今天有点事,之后再请你吃夜宵可以吗?”
  “没关系。”谭深微笑。
  卓言留给面色晦暗的谭深一个挑衅的笑,接着驾车绝尘离去。
  “我有几个朋友想见见你。”卓言一边开车一面没有什么表情地说。
  沈培风也不是很高兴,“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样对谭教授很失礼。”
  “我的朋友就不及你的同事重要吗?”卓言踩了一脚油门,车开得很快,把同事两个字咬的很重。
  沈培风有些疲惫,他深吸一口气,理智地说,“我们不要为这些争执,既然这样,就去见你的朋友吧。”
  等到卓言带着沈培风到了之前那些人唱歌的包厢里,高湛邪笑着带头吹了个口哨。
  灯光并不明亮,沈培风花了点时间认出了包厢里都是大多都是上次那场不愉快的晚餐上的人,一时之间有些怔然。
  秦铖看他的目光尤其让他不适,那种仿佛看货架上的商品一样的鄙夷,有些过于粗鲁。
  “愣着干嘛,坐啊。”卓言直接搂着他的腰走进去,宣誓主权。
  “哟,人真的到手了,还是卓少厉害。”秦铖皮笑肉不笑。
  “那是,我们卓少哪有拿不下的人。”高湛真心夸赞,有意捧着卓言。
  整个包厢的氛围都让沈培风不安,他转头看了卓言一眼,却只看到完全陌生的一个人,笑容带着冷漠,神情也仿佛一个纨绔子弟。
  “卓少,你这个小情儿上次可是下了我面子,今天总要敬我一杯酒吧?”秦铖不怀好意地问着,直接到了满满一杯酒。
  “行啊。”卓言懒洋洋地应着。
  沈培风闻言不可置信地看他。
  “别这么小气,去跟他喝一杯,当给我一个面子。”卓言接过秦铖那杯酒塞给他,哄了哄。
  “卓言,你听清他刚才说什么了吗?”沈培风神色冷下来,低声清晰地问。
  “哟,卓少说话不好使啊,人带不来,专门去带来了又不听话?”秦铖讥讽道。
  卓言本来就是心里带着火气,故意没有帮沈培风周旋,眼见他这样严肃地问自己,根本没有考虑自己在朋友面前会不会没有面子,也觉得有点烦躁。
  身为一个omega,竟然一点面子都不肯给Alpha,刚才他满面春风正要跟谭深去吃夜宵,而自己投了几百万也不过是看到过几次ppt,可见沈教授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只是待遇要分人。
  对着谭深就那么懂礼貌,告别都要郑重。而他的面子就可以一次又一次的不顾。
  卓言冷笑,他真是太惯着沈培风了,让他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他不就是说喝一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他不耐烦地说。
  “上一次我并没有不礼貌,反而是你的朋友出言侮辱我,现在他要我跟他敬酒,你觉得合理吗?”沈培风一脸肃穆。
  “有什么合理不合理?你怎么这点事都要揪着不放,怎么那天你吃亏了吗?我说了这是我朋友,你就不能包容一下吗?”卓言灌了一口酒,提高了声音。
  “我觉得今天我不该来,抱歉,我并不喜欢你这些朋友,还是先走了。”沈培风很克制地说完,站起来就想走。
  秦铖重重放下酒杯嗤笑一声。
  “我准你走了吗?”所有人看笑话的目光让卓言勃然大怒,他几时被小情儿这样怠慢过,气不过扬声喝道。
  “恋爱不代表能限制自由。”沈培风冷静地说。
  “哟,卓少谈恋爱了吗?”秦铖火上浇油,“稀奇啊,那我就理解了。”
  “谁说我恋爱了?”卓言冷笑一声。
  沈培风愣住了。
  “我,跟你说过要恋爱吗?”卓言扬起嘴唇,神情嚣张又冷酷。
  沈培风站在原地深深呼吸,但是很久没有回应。
  “我花了几百万给你做那个破实验,是让你来我朋友面前驳我面子的吗?”卓言看到他脸色变得不好看,心里舒服了一点,更加咄咄逼人地问,语调越发犀利。
  沈培风眼底的光在那一刻碎散了,变成了一片茫然,他轻声说,“你不能把我们两个之间,和赞助实验联系在一起……”
  “不然你以为卓少那么肯花钱,是看你实验做得好吗?”秦铖爆笑,“沈教授,你上次不是说没有收益吗?你当我们做慈善顺便谈恋爱吗?花钱买个情人顺道赞助你一下而已!”
  “……是吗?”沈培风低声问,目光定定注视着卓言。
  卓言觉得烦躁透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此时此刻沈培风还是能如此固执如此镇定的问自己,为什么不知道服软,为什么看自己的目光充满着某种奇怪的力量,让他有一瞬间想躲避。
  他当然不可能丢掉Alpha的骄傲,所以直接傲慢地点头,“不然呢?”


第7章 乖一点
  “你侮辱了我的研究,侮辱了我,也侮辱了你自己。”沈培风流露出一点罕有的愤怒,还有深深的伤心,但却并不弱势,反而刺得卓言浑身一痛。
  他忍不住尖锐反击,“侮辱?没有我的侮辱你的实验怎么继续?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每次有多高兴地跟我汇报进展?你那些可笑的香槟玫瑰做背景的ppt?”
  沈培风连嘴唇都变得苍白。
  “我不过是需要个解风情的人玩玩而已,谁喜欢花那么多钱听这些?”卓言继续口出恶言,“你知不知道你眼里只有你的科研有多无趣?我赞助你实验不是为了听你那些ppt,你为什么不能学学如何讨好我?”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沈培风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虽然身形摇摇欲坠,“这些都不会是你的困扰。”
  “行吧,我现在玩够了,我不喜欢不听话的情人,希望不算晚。”
  “我会和你分手,赞助也会退回。”沈培风说得有点慢,似乎维持这样的体面有些费力。
  “那些钱给你了就给你了,还有,没有恋爱,何来分手?”在沈培风离开之前,卓言用最后这句嘲讽圆满了自己的骄傲和面子,获得了满包厢人的喝彩。
  沈培风离去的背影依旧背脊挺直,却无限落寞萧索。
  可是等到沈培风消失,所有的痛快都变成了沉沉压在心里的郁气,让他窒闷。
  他想让沈培风低头,想让沈培风明白自己有多重要,甚至不惜口出恶言,可是这个人偏偏就这么不驯服,一点也没有omega温顺的样子,转头就走,好像比自己还高傲。
  卓言把自己心头所有的不悦和郁闷都归咎于自己从没有得到沈培风的百依百顺,在高湛那些人的撺掇下喝多了,抱怨着沈培风,嘲笑他的愚钝和木讷,还有他那些无聊的追求方法。
  高湛笑眯眯安抚他,“想让他低头还不难,交给你兄弟我。”
  卓言当时已经喝得很多了,这句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沈培风从卓言生活里消失了,虽然过去那段时间里,沈培风用来陪他的时间也少之又少,但是完全没有联系还是有本质的区别。
  助理告诉他沛大校方委婉表示沈教授拒绝了他的继续援助,希望他可以保留赞助费用给其他项目。
  听到消息的时候卓言怒极反笑,然后摔了桌面上的青玉笔筒。既然卓言这么有骨气,他怎么能不成全?
  他那个实验需要的试剂和浓缩信息素样本一个比一个价格高昂,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卓言等着沈培风低头,正好国外的项目出了一点问题,为了转移注意力,平息自己的怒气,他亲自出差督办,等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沈培风尝到苦头了吗?”卓言下了飞机漫不经心地问助理。
  Beta助理面色流露出一点不忍,但很快就掩饰过去,“沈教授昨天似乎不太舒服,住进了医院。”
  “怎么回事?”他的心骤然一紧。
  “还不清楚。”Beta助理隐约觉得自己可能判断失误,副总对沈教授的兴趣大约还没有过去。
  卓言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什么刚刚回国连行李都没有放就赶去了医院,或许是迫不及待看看沈培风落难的样子,又或许是急着想要去让他低头。
  可是一路上催促司机的时候,他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沈培风住着四人病房,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带着病气的令人沮丧的味道周围人来人往很嘈杂,只在门前站了几秒就让他心头严重烦躁。
  “安排高级病房。”他吩咐助理,然后走了进去。
  他面色苍白地陷入昏睡,手上扎着输液针,指尖也没有多少血色,卓言坐到他身边的时候,纷杂的令人不舒服的气味掩盖了他所有的信息素味道。
  忽然之间有点想念那种雨后花园的清新,看着他的病容,卓言就觉得之前那些不愉快也没有那么严重了,他并不想这样折磨沈培风,只要他肯示好一下,或许他也不会真的断了赞助。
  忽而心底又有了一些恼意,为什么沈培风这么倔强,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不肯向自己求饶,他的自尊就那么重要?
  这个人也曾在自己怀里,身体柔软,笑容甜蜜,那时候不是也很好,为什么要闹到这个地步呢?
  他忍不住伸手把他输液的冰凉的手小心放在自己掌心里,沈培风安安静静睡着的时候,不会让他恼火又无可奈何,反而勾起了他所有的怜惜。
  照顾沈培风的是他的研究生,一个omega女学生,清清秀秀,拿着热毛巾进来看见卓言,眼眶有点红,点了点头,“卓先生。”
  “沈教授怎么会生病?”
  “不是生病,是腺体受损。”女孩子轻声说,“我们实验正在关键阶段,需要浓缩信息素样本量比较多,可是之前提供样本的公司忽然间拒绝提供了……”
  卓言皱了皱眉,这是很不寻常的情况,几乎不可能有公司做这样的事情,除非……
  忽然间高湛的一句醉话从他脑海深处涌起来。
  “全实验室的omega都提供过信息素,还是不能维持实验……沈教授提取信息素次数最多。”
  “最后没办法用了促信息素分泌的药物,排斥反应很严重,在实验室晕倒了,我们也是医生检查以后才知道沈教授自己注射了那种药物。”女生说得有点艰难,几乎忍不住心疼的眼泪。
  喘不上气的感觉又来了,那种滋味并非实际的,更像是介于身体感觉和幻觉之间的感受,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他胸口压迫着。
  幻觉之中,还参杂着一点疼痛,让他坐立不安。
  卓言眸子暗了暗,哑声说,“我会解决,你先回去吧,我帮你照顾沈教授一会。”
  助理很快安排好了病房,卓言等到输液结束抱起沈培风,他依旧昏睡着,似乎被疲倦和腺体的伤痛完全击垮了,整个人也瘦了一圈。
  他那些无聊的自尊真是恼人,卓言心里压着火,用外套包紧了他一路送到高级病房,刚放在床上,高湛的声音就传来了。
  “急着找我干嘛?”
  沈培风没有意识,卓言的火气无处发泄,出了病房顺手带上门,一觉踹在高湛肚子上。
  “我cao,疯了吗你?”高湛被他一脚踹懵了,半天才骂出来。
  “是你用手段停了他实验室的浓缩信息素样本供应?”
  “不是你喝醉了骂骂咧咧说他太倔太不识相,我才说我想办法让他低头啊?”高湛莫名其妙。
  “快滚去给我解决了,有你这么下作的吗?”卓言怒骂。
  “你高尚!你想玩人家高岭之花还不是拿钱砸人家实验室,人家不给面子你就停赞助,恨不能按着人家脑袋在你面前低头。”高湛回怼。
  说到这里卓言心口的憋闷简直到了极点,他都还没有真的下狠手逼沈培风,反倒是他自己先把赞助退回来了,如今吃苦头真是活该。
  他把高湛拉起来,压低了声音,“快去解决了,我的事你别操心了。”
  “我说你可真是狗脾气,我再管你我就是傻x。”高湛推了他一把,不甚高兴地走了。
  卓言平复了一阵,遇见助理请来的主治医生,询问了一阵才进病房去看沈培风。
  病床上的沈培风嘴唇也泛着青白,没有了那种诱人的鲜红饱满,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睛,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一株压榨殆尽生气的植物,安静又萎顿。
  卓言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嘴唇,神色复杂。
  医生说他的问题算是累积来的,**期信息素浓度高,为了提取足够信息素,错过了抑制剂注射最佳阶段,所以带来的身体负担很大。之后又多次提取信息素,还注射了促信息素分泌药物,多重伤害之下才会让腺体受损。
  卓言第一次遇见这样的omega,**期那么难熬,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却是提取信息素。即使那么难熬,也从来没想过找自己。
  傍晚时候有人来探病,是卓言最不想看见的谭深。
  谭深见沈培风沉睡着,也没有试图说什么,只是把自己带来的勿忘我和满天星花束放在一边,静静看了他一会便要离开。
  卓言无法忽视他眼底的倾慕和心疼,暗暗攥紧了拳头,恼得腮帮子都被咬紧。
  走到病房门口,谭深回身平静而有力量地对卓言说,“卓先生,我想你并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对omega群体,甚至整个人类有多大的贡献,我希望你能懂得尊重这些。”
  卓言被激怒了,面上却没有任何表现,只是冷笑着回复,“谭教授对这一切都足够尊重,可是他只当你是同事,不是吗?”
  谭深并没有生气,“只是善意提醒,没有人会一辈子执着于不尊重自己的人,我言尽于此。”
  等到谭深离开,卓言独自在高级住院区的吸烟室里发了很大的火,等到他整理好情绪回到病房的时候,就发现沈培风睁开了眼。
  他愣了一下,欣喜却又心情复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鲜少有这样无法应对的时刻。
  沈培风却注视着他,微微红了眼圈,前所未见的示弱模样。
  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卓言走过去握住他低温的手,“醒了?”
  “我又梦到你了……”沈培风低低低说,似乎并不是特别清醒。
  有那么一瞬间,卓言觉得这句话特别熨帖,简直让他整颗心都忽然轻盈。沈培风并不似他表现出来那么决绝,这简直让他喜出望外。
  “不是梦,我来看你了,想我吗?怎么这么傻,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卓言低头亲了亲他的手指。
  大约是真实的触觉让沈培风清醒了起来,他先是愣住,继而眼神忽然沉重了一些,那些漫溢的情愫来不及收回,全都流转在眼底。
  “以后乖一点,不要跟我闹脾气了,好不好?”卓言决定大度一点,先示好,“你看你为了试验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没有我你可怎么办?”
  沈培风沉默着看着他,眼底那些光芒一点点碎散,卓言沉浸在自我感觉良好的大度感受里,并没有察觉。
  “赞助不许说不要了,麻烦我都会解决,实验你也继续进行,只是以后都不能这么倔了,我们本来好好的,你多花点心思在我身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情了。”卓言继续安抚他。
  很久以后,沈培风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很低,像是完全放弃了什么一样,只有一个字,似乎是一声发自心底的叹息,“好。”
  “乖。”卓言心头有无限怜惜,很心疼地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沈培风太憔悴了,需要仔细照顾调养,“我给你安排住处,找人照顾你,你需要好好休息,其他的别担心,都交给我。”
  作者有话说:
  火葬场早就着火了;卓言从前拥有的现在都没有了


第8章 沉默
  从那以后,沈培风就变成了一个标准情人的样子。
  虽然他一直都性格温柔,但是却绝不好拿捏,反而有种以柔克刚的坚韧。从那以后却变得温顺柔软,卓言说什么都不会反驳。
  接受卓言安排的住所,像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住进了金笼,接受他给他添置的一切,代步的豪车,昂贵的衣服,没有推拒,也没有震惊。
  卓言一开始有意要搓磨他,所以去找他的次数很少,沈培风就每天自己发信息给他,问他什么时候来。卓言会拒绝他好几次,然后来一次,就如同沈培风从前一次次拒绝他一样。
  在此之前他们两个上床不算多,每次也都是卓言主动,引领着他。
  如今是沈培风自己准备好一切,迎合卓言所有的喜好。
  卓言偶尔夜里突然说要过去,赶到了芳景园沈培风竟然也在,虽然身上带着实验室里的气味,很明显是匆匆赶回来,他也不介意。沈培风如今没有了一切傲气,愿意为他放下实验,简直让他喜出望外。
  甚至于带着他去朋友的聚会,面对着大家的调侃,他也都沉默着,不再有任何抗拒。
  卓言应该满意的,可是他没有料想到喜悦这么短暂。
  很快他就觉得更加烦躁。之前的愉悦和满意,都像是幻觉一样,仿佛他只是在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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