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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S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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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捕印贤这种事急也急不来,和印贤斗智斗勇是场持久战。
凌堃拐走牧浔后,办公厅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
“淮淮,据我观测,堃哥和牧浔是好友,就像我们这样,”游逸安认真地分析,“如果情侣之间的相处模式是这样的,早分手了。”
“我赞同。”汪桢说。
“附议。”夏满说。
连濛也点了点头。
秦淮:“……”
我一开始就没觉得他们有一腿。
毕竟秦淮知道,凌堃的前任只有裴临,和凌堃有过情感纠葛的也只有裴临,那么,这个漂亮的混血儿理所应当是凌堃的朋友。
最最重要的是,秦淮注意到牧浔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牧浔已经结婚,并且牧浔的爱人是陆岐扬。所以,秦淮想起了凌堃曾告诉过自己他有个发小,是美国的私家侦探。那么,牧浔是凌堃的发小。
但是,自己和凌堃已经分手,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担心自己会吃醋?
☆、午夜钢琴
凌堃和牧浔的旅行还没开始,已经结束。连濛的通知打翻了所有计划。所以他们的目的地成了嘉和园15幢702。
凌堃和牧浔到达现场时,许多同事已经到场。
“堃堃,别忘了你的小尾巴。”牧浔喊道。
凌堃回头,牧浔被警察拦在警戒线外,“让他进来。”牧浔屁颠屁颠钻进警戒线,对案发现场充满了兴趣。受害者倒在钢琴旁,一个不见血的现场,一个令人意外的现场。
“煦哥?!”牧浔惊讶,好久不见的故人。
段煦也很意外,他没想到牧浔会跑来中国,“好久不见。”简单的问候后,段煦汇报了初步检查的结果,“心脏病突发,死亡时间是午夜十二点左右。”
“心脏病突发身亡也归我们管了吗,”凌堃呢喃了一句,逮住了勘察现场路过的夏满,“小满,报案人呢。”
“濛濛在屋外陪她,你没见到吗。”
凌堃走到门口望了望,连连濛的影子都没有,更何况报案人了。正当他又要回头问夏满时,对面701的大门打开了,连濛走了出来,还有个与她一起出来的陌生女人。
“警官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女人说完对凌堃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后关上了门。
“凌队,你也来了。”连濛有些意外,毕竟今天是凌队请假的日子。
“她是谁。”凌堃问。
“邻居苗妉,大学美术老师,也是死者徐延青的同事,”连濛解释说,“徐延青的儿子徐望舒,情绪不太稳定,正在苗妉家休息,苗妉的儿子冉然是徐望舒的同学,也方便安慰他。”
“哦,对了,徐望舒就是那位天才钢琴少年。”连濛补充说。
“天才钢琴少年?”凌堃微愣,他很疑惑,连濛为什么会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今年3月18,徐望舒有场告别音乐会,凌队不是去现场了吗,”连濛语气有些怪怪的,但她也没纠结多久,回到正题,“这是个可怜的孩子,3月11日他妈妈刚走,今天连他爸爸也走了。”
凌堃终于想起了方格顺口胡诌的音乐会,方格确实买了票,但他们才没这个闲情逸致,所以任由门票作废。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徐望舒的父母怎么先后都走了?
“徐望舒的母亲怎么死的。”凌堃问。
“头部撞在钢琴上,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
又是钢琴?
凌堃拿出手机翻了翻日历,3月11日是周六。“徐延青和徐望舒当时在哪里,没打急救电话吗。”
“我不知道,”连濛摇了摇头,好奇地问,“凌队,徐望舒母亲的死亡与这桩案子有关吗。”
“没什么,你说说这个案子吧。”凌堃说。
“报案人是徐延青前妻,梅柯的妹妹,梅榕是第一医院的儿科医生,今早换班回来发现徐延青倒在钢琴旁已经死亡,于是她报了案。”
“徐延青和梅柯离婚了?梅榕来这里做什么?看望外甥?”凌堃问了一连串问题。
“他们家的关系是有点复杂,”连濛也挺无语的,“七年前,徐延青和梅柯离婚,徐望舒留给了梅柯,徐延青搬出去后的第二年,与当时的历史系研究生蔡姝妤结婚。梅柯死后,徐延青想接徐望舒回自家住,但徐望舒不想离开这里,徐延青和蔡姝妤暂时搬了过来,梅榕也在梅柯葬礼后经常来看望徐望舒。”
“3月30日蔡姝妤车祸身亡,梅榕觉得徐延青最近伤心过度没心思照顾徐望舒,也就搬了进来。”
凌堃听得云里雾里,但总结出了一点,702风水不好,住在这里的梅柯死了,后来搬入的徐延青和蔡姝妤也陆续死亡。只是意外吗?“昨晚702只有徐延青和徐望舒?”
连濛点头,随后压低声音,特意凑近凌堃说,“据梅榕说,自梅柯死后,午夜总会有钢琴声响起,而梅柯曾经是个钢琴老师。”
凌堃平静地看着连濛,“你怀疑是梅柯的鬼魂杀了蔡姝妤和徐延青?”
“世上没有鬼,我明白的,”连濛认真地说,“我怀疑有人故意制造恐慌,利用鬼神杀人。”
“有谁见过午夜的钢琴。”
“徐望舒,”连濛说,“梅柯死后,徐望舒的精神就不太正常了,他总是能听到午夜钢琴声,他说他妈妈回来了。正因如此,徐望舒才退出了钢琴界,现在他每晚睡觉靠安眠药,如果他没服安眠药,他爸爸倒地时,或许能惊醒他,或许,徐延青还有机会活着。”
“除了徐望舒,没人听见过午夜钢琴声?”凌堃问。
“目前的信息是这样。”
“濛濛,麻烦你查查徐延青和蔡姝妤的社会情况,”凌堃看着对面701的门牌号,“顺便查查苗妉。”
“我知道了。”
凌堃回到案发现场,尸体已经被法医部抬走,痕迹检验部还在搜查线索。牧浔拿着手套,正在研究钢琴。
“你有什么发现。”
“钢琴弦断了。”牧浔说。
“所以呢。”
“没什么。”
凌堃克制住自己不揍牧浔的冲动,然后他听到牧浔说,“家中有许多关于钢琴的奖杯,天才钢琴少年的钢琴弦断了,不需要更换吗。”
“他已经告别了钢琴界。”
“真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刷了N遍四字大佬的游离之间,我要开始N+1遍
☆、感性与理性
徐延青,46岁,S大历史老师,与梅柯育有一子徐望舒,七年前离婚,一年后与他的研究生学生蔡姝妤结婚。蔡姝妤,28岁,S大历史系博士,硕士期间被导师的才情折服,师生恋走入婚姻的殿堂,据蔡姝妤父母所说,蔡姝妤曾说他们是柏拉图式性/爱。
“徐延青的真正死因是类似于电击棒的凶器刺激了他的心脏,导致他心脏病突发,”夏满已经得到了段煦的深入检查,“这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我查了电梯监控,那段时间前后没有人停留在七楼,”游逸安说,“门锁没坏,窗户也没有异常,除非凶手有钥匙,而且就在七楼,有条件作案的只有701号住户,或者躲在案发现场的熟人。”
“701的女主人是苗妉,40岁,S大美术老师,三年前搬入701,”连濛接近着游逸安的701号住户说,“她儿子冉然,15岁,是徐望舒同班同学,也是九年前儿童虐杀案的唯一幸存者,当时救冉然的人是,裴临。”
凌堃原本正在笔记本上涂涂写写,画人物关系图,听到这个名字后诧异地看向连濛。
“确实是凌队认识的那位裴临先生,”连濛对凌堃点了点头,当时查到这个信息,她也非常不可思议,“儿童虐杀案的罪犯是多年前A市人贩子集团成员黎佑及其同伙。”
“邻里关系和睦吗。”凌堃问。
“苗妉曾因为过分沉迷画画离过婚,冉然出事后她幡然悔悟,与丈夫复婚,”连濛说,“我和她聊天时她提过,她特别能理解单亲妈妈的辛苦,这三年,邻里关系挺好的。她和徐延青虽是同一大学的老师,但没见过几面,没有矛盾,她没有杀人动机。苗妉的丈夫出差未归,昨晚在七楼的,除了苗妉就是冉然和徐望舒,凶手总不可能是孩子。”
“为什么不能是孩子?”牧浔在开会期间一直扮演着小透明的角色,要不是他和刑侦一队队长关系匪浅,要不是他本身也是个侦探,一队无人会允许一个外人旁听会议。
“冉然和徐延青没有利益冲突,难不成还是徐望舒谋杀亲生父亲?”连濛是个非常感性的人,她也清楚自己的性格,但她还是会下意识排除孩子。她不适合警察这个职业,所有认识她的人,也包括她的同事,都是这么认为的。
而牧浔,却是与她相反的极端。有时候,牧浔思考问题会给人一种冷漠,毫无人情味的感觉。
“第一,徐望舒一直在案发现场,他有充分的作案时间;第二,徐望舒因为母亲的逝世而告别他最擅长的钢琴,午夜幻听钢琴声,这说明母亲在他心里的地位无与伦比,那么,他会不会怨恨与母亲离婚再娶的父亲?他有杀人动机。”
“就因为父母离婚而弑父?”夏满不敢苟同,心理扭曲到什么程度才会杀害亲生父母。
“我认为不应该主观上排除孩子的嫌疑,证据才是最可靠的。”牧浔坚持自己的想法。
现场没有财物丢失,也没有翻乱的痕迹,排除小偷入室盗窃撞上主人后杀人灭口。
电击引发心脏病致死。凶手为什么选用电击的方式?
“我怀疑梅柯药物成瘾,”汪桢开口,稍稍缓解了因观点不同的对峙气氛,“我找到了梅柯的病历本,十年前她因车祸导致双手粉碎性骨折,她一直在用药调理,缓解过度用手的疼痛。”
“这能说明什么?”连濛问,连濛有些跟不上汪桢的思路,还是调查线索比较适合她。
“如果她热爱钢琴,可能偏执到把自己无法完成的强加在她儿子身上,强迫徐望舒学钢琴。”凌堃说,因为他在现场搜查时,发现了被梅柯认真保存的有关她在钢琴这方面的证书与奖杯。
“应该找徐望舒谈谈。”牧浔皱起了眉,虽然他怀疑徐望舒弑父,但不表示他可以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个可能是真相的事实。
“请问负责人是哪位,我要报案。”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使得正在开会的众人纷纷转移了视线。
“芊芊?!”
“牧学长?!”女人也很意外,她没想到会在警局见到好友。尽管他们都已毕业,但她还是习惯性称呼牧浔为学长。
“你要报案?”牧浔问。
“我怀疑我表姐的车祸不是意外,而是谋杀。”范芊芊面色凝重地说。
“你表姐?”牧浔好奇,他知道范芊芊回国是参加葬礼,却不知道她参加的是哪位亲属的葬礼。
“蔡姝妤。”
全场惊怔,这么巧?
“范芊芊,我就是和她一起回的国。”牧浔介绍说。
范芊芊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今天早上我听说表姐夫死了,我觉得不太对劲,我去交警队要了表姐出事路段的监控,我看了很多遍,我觉得表姐的反应很奇怪。”
出事地点距离嘉和园并不远,蔡姝妤驾驶了没五分钟就毫无预兆地撞向了绿荫道,蔡姝妤在急救路上死亡。
“交警队检查过表姐的车,没有异常,最后判为驾驶不当,”范芊芊说,“但大清早的,表姐不抽烟不喝酒,驾驶途中也没接听来电,怎么可能发生驾驶不当的意外?”
“如果是谋杀,凶手是怎么做到的。”连濛好奇,总不可能是远程操控了蔡姝妤的车,导致蔡姝妤无法控制方向盘,这是不是太科幻了?
“毒品,致幻剂。”秦淮说。
“假设蔡姝妤误食致幻剂,那么,有机会给她下药的只有徐延青和徐望舒,”游逸安说,“徐延青被谋杀,徐望舒的嫌疑很大,也有杀人动机。”如果徐望舒对父亲都有恨意,对继母就更能狠下杀手了。
“如果致幻剂加入了延时呢,住在702的都有可能,比如梅榕。”夏满还是不希望去怀疑一个未成年。
“小满和濛濛带徐望舒去医院检查,看看他体内有没有药物残留,你们三个再去问问梅榕和苗妉。”凌堃说着起身往外走。
“我们呢。”牧浔连忙起身问。
“是我,我去找凶器,”凌堃驻足,转身对牧浔一本正经地说,“而你,乖乖待在警局,或者回我家。”
“你答应让我参与的。”牧浔说。
“我只说让你进现场,没答应你全程参与,”凌堃说,“让你旁听就不错了,知足吧,牧少。”
“你真是个混蛋。”牧浔想,以后不能和凌堃玩文字游戏,以后要选自己擅长的领域挑战凌堃。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凌堃假模假式地笑了笑,“哦对了,如果你转移我银行卡的钱,我不介意联系你爸,他应该很想念我这个大侄子。”
“滚吧,看见你心烦。”牧浔郁闷地坐回位置。
“如果谈学长在就好了,他也经常和你说闹。”范芊芊被凌堃和牧浔的相处,触景生情想起了那位故人。
一提谈霁泽,凌堃和牧浔说闹的心情骤降为零。
范芊芊见牧浔表情微变,以为他想起了已故的好友很难过,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不合时宜,她默默离开了办公厅,她也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堃堃,半月前,你哥回家了。”牧浔说。
凌堃惊愕。
这些年,萧轲像是人间蒸发了,就像当年萧轲被拐走,杳无音讯。“他回了洛杉矶?”凌堃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他在客厅玩伊恩玩过的积木,他在家待了将近一小时。”牧浔没想到,曾经凌堃拜托自己监视萧轲的监控,还能继续发挥作用。
“身边没有其他人吗。”
“谈霁泽。”
凌堃惊怔,明明料到了谈霁泽还活着,但从牧浔口中听到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果我杀了谈霁泽,你会难过吗。”
“你有证据证明他和上帝之眼是一伙的吗。”牧浔曾在洛杉矶收到凌堃的短信,他的第一反应是去谈霁泽家查看谈霁泽是否回过的蛛丝马迹,但结果令他失望,他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谈霁泽和上帝之眼的关系。
“如果问心无愧,他为什么选择诈死不回家。”凌堃反问。
“我不希望他死。”谈霁泽的亲朋好友,没有一个会希望谈霁泽死。
“那你最好利用你引以为傲的技术联系到萧轲,让萧轲带着谈霁泽躲得远远的。如果被裴临发现,我保证谈霁泽的下场不会很好。”凌堃说不上了解裴临,却深知裴临对待敌人有多残忍,尤其是对李斯特开枪的仇人。
“你也小心点,”牧浔起身走向凌堃,低声说,“谁也猜不透你哥的心思,我也想不明白你哥对你到底抱着什么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柏拉图式性/爱:根据《会饮篇》的理论而言,柏拉图式的爱情主要是指一个同性之间的爱情,而这个也和当时希腊风气相关。希腊学者认为同性之间的爱情才是真正属天的爱情,而异性的婚姻制度不过是为了社会的建构。
而现今柏拉图式爱情已经扭曲成精神爱情,基本上是断章取义只是形容男女之间的爱恋,而这个正是因为现代社会对于同性恋的排斥。
【来自360百科】
☆、未成年恶魔
“我姐自幼喜欢钢琴,也很有天赋,她漂亮又温柔,有很多追求者,我是在她的光芒下长大的,我一直都嫉妒她。她嫁给了她的青梅竹马,这本该是一段令人称羡的婚姻,但十年前那场车祸,打碎了所有美好。”
“我姐的双手粉碎性骨折,哪怕治好后,她的双手也不如从前灵活,而且一旦她用手过度,她就手疼,她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流畅地演绎钢琴曲。她做的最疯狂的事,是不断自行加大医生规定的药量,后来,她的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更何况弹奏一首连续的曲子。”
提及已逝的梅柯,梅榕很难过,也同情姐姐。这对一个热爱钢琴的人而言,双手失去弹奏能力是生不如死的。
“她自己做不了,她就强迫望舒学,望舒当时才六岁,正是孩子最顽皮的年龄,她非逼着望舒安静待在屋内弹钢琴,望舒不听话她就打,”梅榕说着说着,用手扶住了额头,她头疼,也心疼,“姐夫阻止过很多次,他们也因此经常吵架,后来姐夫忍无可忍,他们离婚了。没有姐夫帮他,望舒的生活更黑暗了。”
“什么天才钢琴少年,都是假的,是望舒在我姐的折磨下逼出来的,她一点也不在乎望舒喜不喜欢,她在意的只有钢琴和名声。”梅榕说到后来,情绪有些激动。
秦淮适时递给了她一杯水。
秦淮看到了梅榕眼里的泪花。
过了会,游逸安见梅榕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他才问,“你觉得徐望舒会怨恨他母亲吗。”
“肯定有的,”梅榕也不避讳,她点了点头,“望舒本该拥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但他却只能在屋内度过,一遍遍重复他毫无兴趣的旋律。”
“只有他听到过午夜钢琴声?”秦淮问。
“我姐走后,望舒的情绪很不对劲,他是对我说过半夜他醒来会听到客厅有钢琴声,但他出去看,并没有人在弹钢琴,”梅榕叹了声,继续说,“一开始我以为是他过于思念母亲出现了幻觉,但他每天都说,而我确实一次也没听到过,我只能带他去看心理医生,但望舒很不配合,我们也没办法,我只能给他配点助眠的药物。”
“我老公的工作转到S市后,我们一家也就搬来了这里,正好让然然在S市上初中,而我在大学找了份工作,”苗妉说,“徐老师几乎每个月都会来看望望舒,也是闲聊时才知道我和徐老师是同事,我对他们家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望舒弹钢琴特别厉害,不过我听然然提过,望舒不喜欢钢琴,但我又不好意思干涉他们的家事。”
“是我杀了妈妈,”徐望舒的脸色看着就不像正常人,“那天妈妈让我练钢琴,我不听话,她硬要拉我坐在钢琴前,我想跑,我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会跌倒,为什么会撞在钢琴上,我看到妈妈摔在地上流了血,我很害怕,我怕她打我,我就躲进房间不敢出门,等我第二天出房间,妈妈还是倒在地上,我走过去时喊她,她也没回应我,我很害怕,是我杀了妈妈。”
徐望舒虽然嘴上说着害怕,但他的表情一点也不恐惧,而是冷漠的。
“我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见妈妈,她坐在客厅弹钢琴,然后她看见了我,她走过来打我,我很害怕,她一定是在怪我害死了她。”
夏满从警也有些年头了,但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徐望舒这种情况,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未成年的犯罪嫌疑人,“你有没有给你继母吃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徐望舒顿了顿,随后他露出了一个恍然的笑意,笑意不深,夏满却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是说白色的粉吗,从前我不小心看到过妈妈吃那些粉,然后她就变得很可怕,我想,那个女人吃了这些东西后也会变得可怕,爸爸就不会喜欢她了。”徐望舒为什么能把这种事说的这么天真?
夏满心里早已有了预期答案,倒也没太惊讶,她问,“白色的粉呢。”
“用完了,我把妈妈没吃完的全倒进那个女人的杯子了。”
“你知道你妈妈吃的粉是哪里买的吗。”连濛小心翼翼地问,这个少年给人的感觉太阴森,太恐怖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她挺欣赏的钢琴天才少年竟然会做出谋杀父母的恶行!
“我不知道。”
“你爸呢。”夏满问。
“我以为那个女人死了,妈妈会开心的,她肯定不会再怪我害死她,但她还是不肯放过我,我只能杀了爸爸去陪她。我半夜弹钢琴吵醒了爸爸,他出房间来看我,让我早点睡,我告诉他有个键没有声音,让他帮我看看弦有没有坏,在他弯腰时,我用妈妈的防狼电击棒电了爸爸,然后他也倒下了。”
听着一个十五岁少年语气天真地陈述犯罪过程,比审问成年人罪犯还让人毛骨悚然,
“你真是疯了。”连濛无话可说,也不知道该骂他什么。她就当自己瞎了,没看穿这个天才少年的阴郁,她也觉得自己聋了,没听出来这个天才少年钢琴声背后的挣扎。她一想到,曾经还想过帮这个来自单亲家庭,拥有上进心的天才少年扬名,她就觉得自己愚蠢至极。
“徐望舒,如果警方不来问你,你会主动坦白罪行吗。”夏满问。
“我没想过,”徐望舒摇了摇头,他说,“我爸爸妈妈都死了,我自由了。警官,我还在未成年人保护法范围内吗。”
夏满和连濛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手脚冰凉。
“你已经十五岁了,根据我国刑法规定,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夏满的声音是冰冷的,尤其强调了“故意杀人”。
对夏满而言,徐望舒已经不是正常的未成年人。虽然徐望舒变成这样,父母都有责任,但他连亲生父母都能痛下杀手,日后到了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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