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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S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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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玥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我确定是有人推了我,我怀疑推我下楼和推我朋友坠楼的是同一个人。”
“如果有人要杀你们,为什么不选择更简单粗暴的方式,”游逸安说,“坠楼暂且不管,但推你的方式很不明智,除非你身体状况不好,否则摔下楼梯很难致命。”
“或许凶手正要下手时发生了意外,迫使他放弃这个机会,”秦淮说,“比如有人来了。”
“你和你的朋友有仇家吗。”夏满问。
曲玥摇头,“我们是大二学生,怎么可能有仇家想置我们于死地。”
“你在哪里摔下了楼梯,谁救了你。”汪桢说话的风格是不紧不慢,讲究每个字都发音到位。
“我们寝室楼,帮我打急救电话的是我另一个朋友严宓。”
“你先登记报案信息,我们会尽快调查。”王侯说。
曲玥填好信息离开,她走到办公厅门口时驻足片刻,回头看了会才离开,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
“桢子,说说你的想法。”王侯说。
“路遥坠楼,曲玥摔下楼梯,这两件事都发生在女生寝室,一般情况下女生寝室禁止男生入内,”汪桢说,“我认为嫌疑人是女生。”
“逸安呢,你怎么看。”
“桢子说的有道理,我建议调查严宓,第一个出现在现场的,也可能是凶手。”游逸安说。
“淮淮。”王侯看向了秦淮。
“我认为可以从路遥入手,一个能进她的寝室,靠近她的人,肯定不是陌生人。”秦淮说。
“你们怀疑谁就去调查谁。”每次发生案件,王侯都会给这些新人发表想法的机会,经他确认想法合理后,他会放手让新人调查。王侯给了这些新人成长的机会。
“我去医院看路遥。”夏满起身。
“我呢。”连濛问。
“你陪我们去曲玥就读的大学调查,”游逸安说,“有些问题,女生处理起来比较方便。”
秦淮对第一医院不算陌生,对住院部更是熟悉。
路遥住在ICU,可见她伤得很重。
秦淮和夏满进入时,病房内有位疑似家属的年轻女性。她见到陌生人进入,连忙起身问道,“你们是谁。”
夏满拿出警官/证,无声表明了身份,她见到病床上的路遥睡着,低声问,“方便出来谈谈吗。”
年轻女性微怔后才点了点头。
出了病房,夏满开门见山道,“你是谁。”
“钟情,我是遥遥的同学,也是室友。”钟情的长相谈不上有多出众,但她气质淡雅温和,谈话举止透露着书卷气,她可能出自书香门第,是位温婉的大家闺秀。
室友!
最后两个字令夏满和秦淮立即重视起来。
“钟情同学,你认为路遥是意外坠楼还是人为谋杀?”夏满问。
“昨天遥遥醒了,她说是有人推的。”钟情谈及此处,不自觉握紧了自己的双手。
“你信吗。”夏满问。
“半个月前,我堂妹也被人推下了楼。”钟情说。
“曲玥是你堂妹?”秦淮问。
钟情愣了愣,好奇看向秦淮,“你认识我堂妹?”
“她报案说有人要杀她,我们正是来调查此事,”夏满说,“既然你是路遥的室友,又是曲玥的姐姐,谈谈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钟情却沉默了。
夏满和秦淮也不急于一时,等着钟情收拾好情绪。他们看得出,钟情很紧张,是那种恐惧的慌张。
“小情。”走近的是个年轻男子,瘦瘦高高的,气质干净,他穿着白大褂,显然是医院医生。
钟情见到他,神色更加不自然了。
“小情,他们是你的朋友吗。”年轻医生好奇问。
秦淮从医生胸前的身份牌上获得了他的信息,曾绎,消化内科医师。“曾医生怎么来住院部了。”
“这是我的人身自由,”曾绎并不想说原因,但见到秦淮拿出了警官/证,立即改口道,“我有亲戚住院,每天这个时候我都会来住院部看看她。”
“那就不打扰曾医生了。”秦淮说。
曾绎走了几步又回头看钟情,“秦警官找小情什么事?”
“查案,无可奉告。”秦淮说。
曾绎也不再说什么,沿着走廊走远。
“钟情同学,你和曾医生很熟?”夏满问。
钟情还是没说话。
秦淮看着她,“难道你是想杀曲玥和路遥的凶手?”
钟情激动地摇头,“不是我,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
“既然凶手不是你,你有什么不能告诉警方的,”夏满故意板起脸,看上去很严肃,“隐瞒线索,我只能想到两种人,凶手,或共犯。”
“曲玥和路遥是朋友,她们出了意外,而你恰好也与她们有关,”秦淮也配合着夏满的表情,吓了吓钟情,“钟情小姐,如果你不是凶手,你会害怕凶手也对你下手吗?”
钟情听到这句话后脸色煞白,她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腕,她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疼,“遥遥出事的那天,我也被人推了,幸亏当时我朋友走在我面前,替我挡了挡,要不然我也会像阿玥那样摔下楼。”
钟情的回答实实在在吓到了秦淮和夏满。但很快,夏满恢复了平静,“你朋友看到推你的人了吗。”
钟情摇头,“但我真的感觉到有人推了我。”
“感觉?”秦淮抓住关键词追问。
“有个神秘人一直在跟踪我,他想杀我。”
夏满:“……”
很好,又来一个受害者。
“你觉得有人想杀你,曲玥,路遥?”秦淮问。
钟情点头。
“是你先被人推,还是路遥先被人推下四楼?”秦淮又问。
“是我,我和朋友出宿舍楼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尖叫,等我们过去查看情况时,遥遥已经坠楼了。”钟情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天,那天像一个噩梦,但她困在梦里,醒不过来了。
“所以凶手杀你失败后立即去了你们宿舍杀路遥,”夏满困惑,“你们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不知道。”钟情说。
夏满看着钟情惨白的脸色,也不好继续追问刺激她,“你先休息吧,想到什么随时联系我。”夏满特意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钟情目送他们走入转角,她收回目光正要回病房,余光里转瞬即逝一抹绿阴的光,她立即转头细究,悬在天花板上的“安全出口”标志牌闪着微弱的绿色光芒。
现在是白天。她想。
钟情转头,被近在眼前的人吓得后退了几步。
“你病了吗,脸色很难看。”
钟情没回答,她正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小情,警察为什么找你。”
钟情还是没回答,她快步走回病房,将一切不安都关在了门外,她靠着门做深呼吸,也不管曾绎在敲门。
过了会,曾绎才离开。
钟情松了口气,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后来她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钟情愣了愣,路遥醒了,她在说话。但她很虚弱,也由于吸氧器,她的声音很轻。钟情走到病床边,俯身贴近路遥,她想听清路遥的话。路遥说话还是很艰难,“海桐,……”
分明是秋末,钟情却被惊出一身冷汗,她盯着路遥,目光近在咫尺,“你也知道……”
“我们欠了她,谁都逃不了,……”
☆、游戏社
“我们找了曲玥提到的严宓,曲玥摔下楼梯的那段监控已经被覆盖,根据严宓所说的意外,找到了这个诡异的片段,我们已经反复看了十遍也没看出破绽。”此时的连濛是哥特式洛丽塔,她坐在显示屏前,显示屏的光映在她脸上,再加上她毫无起伏的语调,有些阴森森的。
秦淮和夏满在医院没得到多少有效信息,也就来了曲玥就读的大学,和连濛等人在宿舍楼的监控室集合。
秦淮和夏满凑过去看。
画面出现两个女生,她们原本并肩走着,但在楼道拐弯处靠扶手的女生走到了前面,后面的女生正要踩下阶梯,她的脚还悬在空中时,她却扑向了前面那个女生,幸亏前面的女生扶着扶手,没有因后面女生的冲击一起摔下楼。
“监控的女生,前面那位是严宓,后面那位是钟情,”汪桢一板一眼地说,“以钟情前倾的姿势看,她确实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但关键是,监控没有拍到任何人。”
钟情真的被人背后推了一把,她表露出的惊恐不像作假。但监控中看不到除严宓外的其他人,而严宓走在钟情面前,纵然她能前拉钟情,使得钟情以前倾的姿势摔下楼,但她也不可能做到给钟情造成有人在背后推的错觉。
看不见的凶手?
“严宓还说了什么。”秦淮问。
“我们去了她们寝室查看情况,门锁没有问题,”汪桢说,“凶手能进寝室,除了路遥主动开门,只可能是凶手有寝室钥匙。”
“四人间,严宓、钟情、路遥,还有一位廖敏,廖敏去年出意外后成了植物人,送进医院就没回来了,”游逸安说,“钟情虽是曲玥的表姐,但她们同岁,又同年进了同所大学,再加上曲玥住在这幢楼的五楼,两人联系频繁,曲玥也因此认识了钟情的室友,她们五人关系不错。”
“廖敏出了什么意外?”秦淮好奇问。
“去年她们刚上大学,国庆假期去了游乐园玩,决定通过娱乐活动促进室友感情,路遥胆大,她想进鬼屋玩,她们也不好拒绝,结果廖敏在鬼屋突然晕倒,急救送医院后查出她脑出血形成脑血栓,她一直昏迷不醒,几天后确诊为植物人。”
游逸安说,“她们也是后来才知道廖敏患有慢性心脏病。”
“我记得每个游乐项目都有注意事项的牌子,纵然廖敏的室友刚认识她,也不知道她有心脏病,她自己能不知道?”夏满反问,“她想挑战刺激也不用拿命拼吧。”
“严宓说当时钟情特意提醒过她们身体不好别轻易尝试,但当时廖敏并没有说她有心脏病的事。”连濛的语气有无奈,也有惋惜。
“廖敏不知道自己有心脏病?”夏满问。
“她知道,”连濛说,“廖敏出事后,她父母赶到S市,那时严宓她们才知道廖敏因高中体检被查出患有心脏病,她的同学担心和她接触不慎会诱发她发病,对她避而远之。廖敏应该是不希望在大学也遭遇这种孤独才会隐瞒病情。”
廖敏成为植物人,是谁的责任?
“廖敏成了植物人,路遥坠楼,钟情和曲玥被推楼梯,”秦淮说,“这五人中,没有遭遇意外的只有严宓。”
“严宓不可能是凶手,路遥坠楼时,严宓和钟情在一起,钟情是她最好的不在场证明。”夏满说。
“这只能说明路遥坠楼的直接凶手不是严宓,”汪桢慢条斯理地说,幸亏他们都习惯了,“路遥、曲玥、钟情都发现了意外,偏偏她安然无恙,怎么想她都有问题。”
“我也不信,”连濛说,“严宓说那天她和曲玥约好一起吃晚饭,忘了拿手机就回了寝室,让曲玥先下楼等她,而她下楼时恰好看到曲玥摔下楼梯,等她跑过去时曲玥已经昏迷了,难不成凶手一直跟着她们吗,一见曲玥落单就动手?”
“曲玥发生事故那天,没人看到监控吗。”秦淮问。
“曲玥说有人推了她,但查监控时看到没人推她,她是自己摔下去的,”游逸安说,“她自己出院后也看过监控。”
“我会尽快恢复曲玥出事那天的监控,我们还是得自己看。”连濛更相信自己的技术,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们怀疑廖敏吗。”夏满严肃地看着他们。
“不可能吧,”游逸安说,“如果她醒了,医生不可能没发现。”
“如果是廖敏的亲戚朋友呢,他认定是路遥等人害了廖敏,想杀她们报仇。”夏满说。
“严宓在寝室吗,我想去看看。”秦淮说。
“我带你去。”游逸安带着秦淮,夏满上了四楼,一楼是车库,严宓的寝室号自然成了312。
严宓打开门,看见游逸安身边换了一男一女,好奇问道,“警官,还有什么事。”
严宓穿着秋季睡衣,戴着发带,打扮非常休闲惬意。显然,这位大学生已经把寝室当成了家,怎么舒服怎么穿。她的长相说不上惊艳,如果路上偶遇,却会多看几眼,内心夸句,这个女生挺好看的。
“这两位是我的同事,他们有问题想问你。”游逸安说。
“进来说。”或许是知道他们是警察,不会对自己不利,严宓很大方地邀请他们进了寝室。
寝室虽然不大,但很整洁。
“请坐。”严宓搬了寝室的椅子。
寝室四人,共有四把椅子,严宓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转头点了点鼠标,随后回过头说,“警官想问我什么。”
“廖敏的床铺没搬?”夏满说。
“好多人都在等她苏醒,学校还给她留了学籍,她属于生病休学。”严宓解释说。
“你觉得她还会醒吗。”夏满看似漫不经心问了句。
“她是我同学,也是我室友,我当然希望她能醒来。”
“你对你朋友遭遇意外怎么看。”秦淮问。
“这位警官已经问过我了,”严宓看向了游逸安,“我还是那句话,粗心大意造成了巧合。”
“你认为路遥坠楼也是粗心?”夏满反问。
“遥遥性格外向,擅长交际,她经常晚上和朋友去酒吧玩,有时候她回来已经凌晨,有时候索性不回来,她醉酒后难免发生意外,”严宓说,“至于小情和阿玥,我也不知道她们怎么回事,她们总对我说有人在监视她们,有人要害她们,但我没感到附近有可疑的人。”
“路遥坠楼那天,她有什么异常。”秦淮问。
“那天下午我们有节重要的课,遥遥晚上回来得迟,睡到中午很不情愿起床,我和小情决定先去吃午饭,给遥遥打包一份回来,”严宓说,“遥遥每次起床上课都不情愿,我想不到异常,反倒是小情很异常,她差点摔下楼梯还说有人推她,但我根本没见到人,她还念叨着有人要杀她。”
“曲玥也是这种情况?”秦淮皱了皱眉,这案子不简单。
严宓点头。
“你们有哪些共同的敌人,或者朋友。”秦淮问。
严宓摇了摇头,“我、小情和遥遥虽然是同班同学,又是室友,但遥遥很少和我们一起玩。小情和阿玥是亲戚,她们俩聚的时间比较多,我没课喜欢待在寝室,很少参与她们的活动,阿玥是化学系的,我们是历史系,我也不知道我们会有哪些共同朋友,至于敌人,更不可能了,我们还是学生,能有什么敌人。”
“除了廖敏,你们没有共同朋友了?”秦淮确认道。
“我能想到的只有她,”严宓说,愣了一会她又补充道,“我们五人曾在大一时加入过游戏社,游戏社社员应该也算我们的共同好友,只不过廖敏出事后她的社员身份名存实亡。”
“游戏社?”游逸安愣了愣,“刚才你怎么不说。”
“刚才我没想起来,”严宓说,“这社团也就大一上学期活跃,后来社员各自有了新朋友,新的交际圈,也就很少联系了。但今年刚开学,我们收到了一则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游戏社社员聚会,我们去后才知道根本没人发过这条短信,有人恶作剧,但似乎没有什么恶意,我们索性就聚在一起玩了游戏。”
“什么游戏。”夏满问。
“这和遥遥她们出事有关吗,”严宓好奇,“我们玩的游戏就是一般聚会都会玩的桌游,比如狼人杀。”
提及游戏,严宓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过说起来,如果我没记错,那天我们只玩了一局,狼人正好是遥遥,小情和阿玥,那局好人胜利了,当时遥遥和一位成员有些不愉快,这个聚会不欢而散。”
“你还记得哪些聚会成员吗,把名单给我一份。”夏满说。
严宓拿出纸笔,开始回忆,记录。
秦淮起身走向阳台,室外阳台的栏杆目测1。3米,他在医院目测过路遥的身高,1。7米左右,得有多不小心才会翻下楼。凶手为什么执着于推这个动作?报复性质?
“我检查过围栏,没有松动的迹象,”游逸安的声音在秦淮耳畔响起,“如果有人推她,但凡她挣扎,呼救都可以引来许多人,为什么会没人见到凶手,也没人听到任何呼救声。”
“你做什么!”秦淮被游逸安翻到围栏外的行为吓了一跳,连忙拉住游逸安的胳膊。
“我试试。”
“试个鬼!”秦淮紧紧拉着游逸安的手臂,“你在学校训练时连三米的墙都不敢爬,这是四楼。”
“我觉得四楼摔下去肯定没这么严重,”游逸安说,“我怀疑路遥是从更高的楼层摔下去的。”
“更高的楼层,她就不是躺在医院了,”秦淮被游逸安气得差点爆粗口,“你先翻回来。”
“放心吧,我不会摔死的。”游逸安挣扎,两人隔着围栏纠缠,游逸安脚一滑,整个人往下坠,幸亏秦淮死死拉着游逸安。夏满一见情况不对,立即过来支援。
“逸安,抓紧。”秦淮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被扯脱臼了,但他不能松手。
严宓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场景,惊慌失措,她不知道应该去帮忙,还是该打急救电话,她还没做出决定,秦淮和夏满已经把游逸安拉了上来,“你脑子进水了,活腻了?”
秦淮气急,他真想揍这个时不时脑子抽风的大少爷!
“淮淮,你去医院看看吧,手臂划破别感染了。”夏满眉头深锁,这寝室是不是风水不太好。
“游逸安,跟我走。”秦淮满脸怒气地拉着游逸安往寝室外走。
“严宓同学,吓到你了吧,抱歉。”夏满道歉后也匆匆离开。
严宓走到阳台,俯视四楼以下的风景。她想,原来四楼也不算高,难怪路遥坠楼还活着。
严宓站了会才回屋,回到座位上,点开了刚才被她关掉的文档。
白底黑字。
“妈!快来接我,学校同学都疯了,……”我捧着手机,手机还在免提通话状态,“我在学校西……”
旁边伸来的手按了红色话筒按钮。
00:01:16。
关闭通话。
我不可思议地看向身边闺蜜,我还没说在哪里接我们,她为什么强制结束通话?
她抬头,是惊慌失措的脸。
然后,她的右嘴角勾起一个微小弧度。
她看着我。
秦淮拽着游逸安,把他粗鲁地推进了车,“小满姐,你联系桢子他们,就说我送游逸安去洗脑了。”
“你手臂有伤,开车小心点。”夏满像个老妈子一样嘱咐。
秦淮点了点头,驾车离开。
不巧的是,他们凑上了下班高峰期,主干道十分拥堵,十分钟只前进了一辆车的距离,游逸安烦躁不已,“冲上去,撞开他们。”
“安静。”秦淮不满地回头瞪了游逸安。
“你非要走这条路。”游逸安也很不满。
在漫长的交通拥堵中,秦淮接到了来自王侯的来电,“侯哥,我们没事,游逸安药磕多了,……,我们正去医院的路上,我们真没事,你不用来看我们了,……,晚宴取消吧,我没心情。”
电话挂断,秦淮又接到了来自汪桢和连濛的来电问候。
“游少爷,所有人都以为你跳楼壮烈了,全都找我问候你。”秦淮没好气地说。
“你竟然告诉侯哥我嗑药,你肯定想害死我。”
“你说如果你不嗑药,哪来的勇气跳四楼,”秦淮又忍不住瞪了游逸安一眼,“要不就是你脑子真的进水了。”
秦淮和游逸安到医院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的事了,原本三十分钟的车程,硬生生开了一小时。
明明差点坠楼的是游逸安,结果秦淮受到的伤比他严重。
处理好伤口,秦淮原本想再去找路遥和钟情,但路遥的精神状况不太好,睡睡醒醒没有规律,钟情又不在,他只能送游逸安回家。
☆、自由王国
作者有话要说: 悬疑小故事,与案件有关,但不影响案件,可以直接跳过,
有兴趣的也可以细究一下。
“欢迎来到自由王国!”
小丑导游张开双臂,热情地迎接游客。小丑妆容的鲜红嘴巴因为他的笑而咧得更大,已经触碰到他的耳朵。惨白的脸衬得嘴巴,眼睛附近的红色星星似血。他穿着色彩斑斓的小丑服,肥大臃肿,行动起来肯定很不方便。
我不是第一次见到小丑,依旧无法接受他的笑容,但至少,我不会像第一次那么恐惧。
“米兰,别走丢了。”
我身边的女孩牵起我的手,她拉着我快步跟上小丑导游的步伐。
她是合欢,我的闺蜜。我和她的性格天差地别,自从她意外闯入我的生活,我的世界终于不再孤独。每次有她在我身边,我都会很安心。但这次,我反而感到不安。
为什么合欢也来了游乐园?
在这个九人小团体中,合欢代替了谁的位置?
我回头看我的团队队友。
“你好,我是扶桑。”男生绅士地和我打了招呼。
扶桑,除了小丑导游,他是团队唯一的男生,我想忘记也难。
他身后是蓝桉和白榆,她们也是形影不离的闺蜜。……,后面几位是谁?我忘了她们的名字,但眼熟。
“你好,我是海桐,”有个女孩注意到我在看她,她笑着和我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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