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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S市-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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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逸安在安静昏暗的环境下,在舒适的大床上,睡着了。
睡着后的游逸安一点也不紧张,和以前一样该怎么翻身就怎么翻身,该怎么滚就怎么滚,该抱就抱。
岳彰在和游逸安同床的夜晚,又一次失眠了。
而另一边的凌堃,夜晚过得也不是很平静。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大概就是正在彼此追求对方的两人,同时在和某共同好友手机聊天。
凌堃很幸运地成了这个共同好友。
这边,游逸安发来了信息:堃哥,你上次发在群里追男生的网页可不可以分享给我。
凌堃惊讶地问:你看到了?
游逸安回复,并附加了一个可爱的表情:放心,只有我一个人看到。
那边,凌堃还在回复岳彰:逸安追你,你不是可以顺理成章地答应吗?
岳彰回道:他只是觉得没有我,他一个人生活不了,他追我是不希望我找女朋友而已。
凌堃在和岳彰的聊天记录中翻到了那个网页,转发给了游逸安。
复制了游逸安发来的“祝夜生活愉快”,粘贴发送给了岳彰。
☆、情有独钟
缉毒一队,队长回归,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刑侦一队,除了那位受伤休假的队长,所有队员都回归正常工作的轨迹。而那位休假的队长,此时正在餐厅和沙桦吃饭。
“明天我和邱子骞回英国。”
“裴临出事了?”沙桦回得这么急,凌堃不由得多想。
“你很希望裴先生出事吗。”沙桦抬头瞥了凌堃一眼,又低下头吃饭。
凌堃选择闭嘴。沙桦和方格,虽然同是保镖,但对待客户的态度还真是天差地别。
沙桦见凌堃沉默,只好主动解释,“我高调回了九号,如果我继续待在这里,你会被牵连进来,我必须把他们的注意转移到英国。”
“你们也不怕把裴临牵扯进来。”凌堃还是想不通沙桦,邱子骞和裴临之间真真假假的关系。
沙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海姆勒·伊登对你的态度尚不明朗,你要小心,但愿我一走,他也能离开。”
海姆勒·伊登,也是个未知的麻烦。
两人都不再说话,打破这份宁静的是凌堃手机的短信提醒,游逸安的短信让凌堃有些意外。
饭后,最先达到的是邱子骞,他来接沙桦离开,而凌堃在餐厅等着游逸安。
“堃哥,你一个人来吃饭?”游逸安收到凌堃的回复时,他看到地点是有些意外的。
“趁着病假,好好享受。”凌堃说。
游逸安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去花店。”
游逸安本来是咨询凌堃,以凌堃的风格,会喜欢什么花。他会问凌堃,纯粹是他认为岳彰也是队长,队长和队长的审美应该差不多。
结果,凌堃告诉他,可以一起去花店看看。
这就是为什么游逸安会出现在餐厅接凌堃的原因。
“堃哥,你喜欢哪束。”游逸安不是第一次买花,但这是他第一次买花送男人,他还是很纠结的。
“慢慢喜欢你。”凌堃指着画册上的样例图说。虽然凌堃对花,对花语没有研究,但这捧花胜在名字取得好。
游逸安很爽快地订了这束花,和店长在交流送花地址和写卡片时,凌堃也挑中了一束花。
“堃哥,你在追谁。”游逸安按捺不住好奇心,顺嘴问了句。
“前男友。”凌堃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游逸安却惊得目瞪口呆。
其实游逸安想说,你追还需要追淮淮吗?你只要一提,淮淮立马就答应了。但他转念一想,还是让堃哥追追淮淮吧,让淮淮感受一下被初恋追求的美好。
“我觉得这束更好。”游逸安指了指另一张图,游逸安挑中的那捧花和凌堃选的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在于凌堃选的“情有独钟”是33朵玫瑰,游逸安选的“爱你到老”是99朵玫瑰。
其实凌堃刚才也看到了“爱你到老”,但他觉得99朵捆在一起,体积太大,显得臃肿,一点也没33朵的精致。“会不会有点丑。”
“堃哥,寓意多好,是不是特别符合你追前男友。”游逸安指着图片旁边的介绍,怂恿着。
你若待我如初,我便爱你到老。
凌堃有些后悔了,自己怎么会想不开送秦淮花呢,这是不是太直白了?还挺肉麻的。
“就这个。”
订好鲜花,游逸安心满意足送凌堃回了泰晤士,而他自己回了警局,开始了下午的工作。谁也不知道游逸安午餐后失踪去了哪里,这个谁,也包括秦淮和汪桢。
临近下班时间,一队办公厅迎来了门卫,他抱着一大束玫瑰放到了秦淮面前,“秦警官,你的追求者送的。”
秦淮一脸懵,他一个爱岗敬业的人民警察,见的最多的就是受害者家属和罪犯家属,他怎么不知道有人会追自己?
“是不是送错人了,这是给凌队的吧。”看到这么多玫瑰,秦淮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沙桦送给凌堃的。
“花店配送员说这束大的送给刑侦一队秦淮,小的送给缉毒一队岳彰,”门卫说,“花已经送到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门卫一走,夏满和连濛立即围了过来。
“我们淮淮的第二春也来了?”
秦淮拿出夹在玫瑰里的卡片,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半天,他起身拉走了游逸安,游逸安莫名其妙,却挣扎无果。
“你什么意思。”秦淮有些粗鲁地把那张卡片塞到了游逸安怀里。游逸安拿着卡片,用手捋了捋起皱的部分,“你看出我的字迹了?”
“你说呢。”秦淮说。
“那束花不是我买的,是送花人觉得写卡片太肉麻,他不愿意写,我觉得你肯定猜不到那束花的意思,我就替他写了。”游逸安说得轻松,实则他在花店和送花人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唇枪舌战,最终的结果很显然,游逸安惨败。
秦淮愣了愣,“凌堃?”
“你别告诉堃哥是我出卖他的。”
“你中午吃完饭是去和他订花的?”
游逸安点头。
而另一边的缉毒一队办公厅,被诡异的气氛笼罩了,当队员看到有人送了自家冰山队长玫瑰时,他们第一反应是,队长绝对会把玫瑰扔进垃圾桶。然而,这一幕并没有发生。
岳彰把玫瑰放到了办公桌上,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游逸安第一次拜访缉毒一队,径直走到了岳彰面前,当他看到那束玫瑰时,游少爷想:岳彰没扔,他喜欢玫瑰。
“哥,下班了。”游逸安笑眯眯说。
“好。”
游逸安说,“我请你吃饭。”
“好。”
秦淮抱着99朵玫瑰回了8…3号。方格看到那束庞大的玫瑰时,万分惊讶,“淮淮,你的追求者送的?”
“可能吧。”秦淮的语气有些敷衍,他把那束玫瑰顺手放到了客厅茶几上。
方格从餐厅追到了客厅,盯着那束玫瑰,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她好奇地问,“连是不是追求者送的都不知道,你就收下了?”
“正因为我不知道谁送的,我不知道该还给谁,玫瑰虽然不实用,但挺贵的,我拿回来当摆设,”秦淮认真地解释说,他从中抽了一支玫瑰,递给方格,“喜欢吗,送你了。”
“挡视线了。”凌堃冷不丁开口。
秦淮见方格没接,把那支玫瑰扔回了茶几,晃荡走向了厨房。而方格溜到了凌堃身边,“堃哥,有人在追你前男友,你有情敌了。”虽然她的语气听着是担心的,但脸上的笑意怎么看都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
凌堃面无表情地看着新闻,“我送的。”
方格愣了愣,“你没告诉他?”
凌堃不说话。
“万一真有人把他拐走了,你怎么办,”方格兼职情感专家,开始了滔滔不绝地提醒,“淮淮的颜还是可以的,身材我就不知道了,但关键是专一,你有没有想过,某天,他曾经对你的专一,用在了别人上,……”
方格还没说完,凌堃已经起身,他也走进了厨房。“秦淮,我们俩是什么关系。”
秦淮微怔,他正在翻炒菜,连头都没转过去看凌堃,“你是问工作上的关系还是生活上的,如果是工作,队长和队员,如果是生活,前任。”
凌堃听到这个回答,毫不犹豫离开了厨房。
方格看着凌堃的脸色,大概猜到了对话方向。
这次对话,也导致了晚餐的气氛是压抑的。
凌堃正在洗澡,卫浴的门却开了。
“出去。”
“还气着呢,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秦淮却笑着从背后抱住了凌堃,“但我更喜欢现在的你,喜欢你吃醋的样子。”
“我吃前任的醋干吗。”凌堃挣扎着。
“别动,你不知道我们这样的姿势很危险,”秦淮故意凑近凌堃的耳畔,压低声音说,“还是说,你是故意勾引我的?”
“自作多情。”
“那你就当做我在勾引你,”秦淮把头埋在凌堃的肩头,“你送的花,我很喜欢。”秦淮的笑容像十八岁那年,看上去傻乎乎的,却格外的真实,纯粹。
“如果你不喜欢前任这个称谓,我可以改一改,你觉得现任怎么样,”秦淮的语气也改了,是正经的,也是真挚的,“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凌堃。”
“我不愿意。”凌堃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秦淮听到这个回答,他抱着凌堃的手紧了紧,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放开凌堃时,听到凌堃说,“秦淮,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秦淮愣了愣,说,“我愿意。”
秦淮翻了个身,没碰到应该碰到的人,他立即睁开了眼,床的另一半空荡荡的。昨天折腾得这么晚,凌堃又有伤在身,怎么还能起床?秦淮摸到手机看了看时间。
10:37。
秦淮进了卫生间,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才意识到昨晚凌堃有多疯狂,但其实,他比凌堃更疯狂,这也直接导致了凌堃一直在抨击年轻人的体力。
秦淮下楼,家里却只有方格。“格格,堃哥呢。”
“他去英国了。”
秦淮惊怔,他想,果然是自己不够努力,才让凌堃还有体力跑去英国。“他这么急去英国做什么。”
方格看着秦淮瞬间阴沉的脸色,说出了一个令秦淮更加生气的答案,“他不肯告诉我,我也不知道。”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很好。
昨晚睡了自己,今天跑路!
凌堃,你做得非常好。
作者有话要说: 99朵玫瑰就把前男友勾搭上床了。
如果我在这里结尾了,算不算一夜情。
花束名和“你若待我如初,我便爱你到老”来自网络。
☆、女生坠楼
“S大风水不好吗,怎么又出事了。”夏满嘀咕,走在她身边的连濛也忍不住感叹,“但愿不是误吸致幻剂坠楼。”
“如果真是致幻剂就好办了。”夏满揉了揉太阳穴,她是真的头疼,昨天那桩案件还没进展,这里又出事,时运不济。
夏满和连濛到的目的地,又是S大的女生宿舍。
女生坠楼,但她运气没有路遥那么好,路遥半年前已经出院,虽然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好在性命无忧。而这个女生,当场死亡。
“这不是易雯吗?!”连濛惊呼,她通过鲜血模糊,凭借好记性,硬是辨别出了死者身份。
夏满惊诧地看向连濛,“你认识?”
“一年前调查路遥坠楼案时,我们见过她,”连濛为夏满解释说,“她是数学系的学生易雯,也是游戏社的成员。”
夏满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是,怎么又是游戏社成员出事?“你每天刷这么多信息,竟然还能记得一年前我们询问过的人。”原来,我们一队不止淮淮一人是好记性。夏满暗自感慨。
“一年前,殷添偷窃路遥手机给游戏社成员发消息恶作剧,昨天他被人杀了,今天易雯坠楼,”连濛若有所思地说,“小满姐,你说这两桩案子之间会不会有关系?”
“有道理。”夏满说着就给秦淮发了条短信,把连濛的猜测转达给了正在调查殷添案件的秦淮等人。
“游戏社会是突破口吗。”连濛低声呢喃,仿佛在问夏满,又像是在问她自己。
“严宓同学,我们又见面了。”夏满打了招呼。换做其他人,在国庆假期或许还不好找,但严宓例外,她就喜欢宅在寝室。
312号房间,四人寝,但现在只剩下严宓一人。
“严宓同学,你不打算换寝室吗。”连濛扫过其他三张空床铺,心里发毛。原本廖敏的床铺是留着的,但曲玥事件后,廖敏父母就搬走了廖敏的床铺。路遥在家休养期间,她的父母也收拾走了她的床铺,而钟情再也不会回来了,她的床位自然是空的。
“太麻烦,况且,我觉得也没必要。”严宓平淡地说。
“你知道你的同学易雯出事了吗。”夏满问。
严宓点了点头,“虽然我不常出门,但这时代,有网就能知天下事。”
夏满注视着严宓的表情,但严宓表现得太过平静,“你好像一点也不难过。”
“我和易雯比普通同学多的一层关系是我们同是游戏社成员,除了社团活动,我和她几乎没有交集,她不幸去世,我最多惋惜一下她的美好年华,但我不会让一个陌生人的死长期影响我的心情。”
夏满和连濛被严宓的言论惊呆了,上次见严宓,严宓还没这么冷漠,是因为她的室友接连出事对她造成了心理阴影?
“如果你们是来问我易雯情况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严宓说,“我只知道易雯有个龙凤胎哥哥,也在S大上学,好像是法学系的,你们可以去找他。”
夏满和连濛离开严宓寝室时,心情很沉重,因为易雯,也因为严宓。
她们找到易雯的龙凤胎哥哥这一过程并不麻烦,因为易雯坠楼身亡的消息传到了易斐那里,他当场昏厥,被他的朋友立即送去了医院。
易雯和易斐是龙凤胎,两人长得很像,这张脸放在易雯上是漂亮,但对易斐而言,他过于清秀,再加上他刚失去妹妹,脸色惨白,这使得他更偏于女性。夏满见到易斐时,很难想象易斐成为律师会是怎样的画面?
有了易斐的反衬,陪在易斐身边的男生显得更为硬朗,虽然他也不是高大威猛型,但至少比文弱的易斐看着更适合律师这个职业。
“易斐同学请节哀。”夏满说。
“雯雯不可能跳楼的,她没理由跳楼。”易斐情绪有些崩溃,陪在易斐身边的男生递给了他一杯水。
“警官,易斐的情绪很不稳定,他才刚醒,要不你们下次再来。”男生礼貌地提议。
“既然你是易斐的朋友,麻烦你过来一下。”夏满说。男生被夏满叫出了病房,连濛留在房间照看情绪不稳定的易斐。
“警官,我认为易雯是被谋杀的。”
“现在连警方都无法确定易雯的真正死因,你这么肯定,很值得怀疑啊,小朋友。”夏满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个“小朋友”。
“我是赖桓宇,今年21岁。”赖桓宇在“21”这个数字上加了重音。
“赖同学,你不解释我对你的怀疑,反而强调‘小朋友’这个无关紧要的称谓,”夏满笑眯眯地说,“你是不想解释,还是无法解释?”
赖桓宇听出了警官在怀疑自己,但他不慌不忙地说,“易雯没有感情恩怨,也没学业压力,又和她的同学相处和睦,她没有自杀的理由。警官,我这是按照一般逻辑推测。”
“你对易雯很了解?”
“易雯和易斐的关系很好,我是易斐的室友兼朋友,或多或少也知道点易雯的情况。”
夏满收敛了笑意,公事公办地问,“昨晚这对兄妹有没有异常。”
赖恒宇摇了摇头。
“你再仔细想想。”
赖桓宇思考了一会,说道,“没有异常,但我想起件事,前天晚上易雯非要让易斐陪她玩狼人杀,说是缺人。但我们忙着准备第二天会议要用的案件资料,易斐玩了一局就退了,当时易雯挺生气的。”
狼人杀?夏满愣了一下,“线上还是线下?”
“线上,”赖桓宇说,但他很疑惑,“易雯坠楼和狼人杀有关吗,总不可能是她输了想不开跳楼吧。”
夏满没给赖桓宇解释,她问,“参加那局游戏的还有谁。”她隐隐觉得这局狼人杀游戏并不简单,但她希望这是她的错觉。
“这我就不知道了,易斐玩游戏时说的都是几号玩家,没提过名字。”
“谢谢你的配合。”夏满说完就回了病房,赖桓宇莫名其妙跟了进去,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位漂亮的年轻女警会把疑点放在狼人杀这款普遍的社交桌游上。
“易斐同学,给我看看前天晚上你们玩狼人杀的历史记录。”夏满说。
易斐虽然不明白,但还是拿手机调出了记录。
夏满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的ID,头更疼了,“易斐同学,你知道其他玩家的真实身份吗。”
“我只知道雯雯的ID,其他玩家应该都是她的朋友。”易斐说着指给夏满看易雯的ID账号。
“易斐同学,你好好休息,警方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夏满拍了游戏记录留存。
“小满姐,这局狼人杀好人不输才有鬼,”连濛翻着游戏记录,咋舌道,“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言的,女巫被猎人带走,预言家在白天被票出局,好人内斗,狼人躺赢。”
夏满盯着奇怪的ID,“输这么惨,有人心里不舒服了。”
“难不成是好人阵营对游戏结果不满杀人泄愤?”连濛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他们还是学生,心理不可能这么阴暗吧。”
“天知道。”夏满说。
当严宓打开寝室门见到来客时,十分意外,“警官,你们怎么又来了。”
“前天晚上的狼人杀游戏,你参加了吗。”夏满开门见山。
严宓点头。
“认识这些ID吗。”夏满递给了严宓照片,严宓对照ID名,一一说道,“谷韵,杨帆,雷硕,易雯,伍壹,遥遥和我,这个人,易雯说是她哥哥,”严宓顿了顿,手指停留在一个非主流ID上,“这个人我不认识,是随机进的房间。”
夏满却在惊讶,“路遥也参加了?”
“这个局本来就是遥遥组的,遥遥说她待在家太无聊就想找人玩,但她行动不便只能玩玩线上狼人杀游戏。”
“玩游戏时,有没有人说了不好听的话。”连濛问。
“易雯,”严宓说,“当时伍壹和她对跳预言家,她哥又和谷韵对跳女巫,好人们无法区分真假,最关键的是陌生玩家是猎人,他开枪带走了真女巫,对我们而言,游戏已经结束。复盘时易雯就说要把陌生玩家踢出房间。”
“后来她哥哥说有事就下了,她挺不高兴的,遥遥不希望他们兄妹闹矛盾,索性也下了,我们也就玩了一局。”
“其他人都很正常?”连濛追问。
“游戏而已,输赢很正常。”严宓说。
☆、嫌疑人
这是夏满和连濛最快出现场的一次,因为案发地点又是S大的女生宿舍,这次出事的女生不是坠楼,而是死在房间里。
“氰|化钾。”夏满还没进房间就闻到了苦杏仁味,夏满对这个气味都快产生阴影了,最近怎么总有人死于氰|化钾,殷添正是其中之一。
“同学!赶紧出来!”连濛见到房间里还有一位女生,但那位女生似乎受到了惊吓,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连濛捂住口鼻冲进去拉走了她。
和警方大部队同时到达的还有救护车,但显然救护车能救的只有这位报警的女生。
“你们那边查得怎么样了。”夏满问。
“你们猜的没错,前天晚上,殷添也参与了那局狼人杀,我们在他手机里调出了记录。”秦淮说。
“屠边局,神都死了。”连濛冷不丁开口,阴森森的。
“什么?”游逸安莫名其妙。
夏满把手机里的照片递给他们看,“易雯预言家,谷韵女巫,殷添正是三神之一的猎人,”夏满神情严肃,也很沉重,“如果是按照狼人杀规则,凶手极有可能出在狼人阵营。”
“我觉得不一定是游戏,”汪桢说,“除了殷添,他们是同学,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仅仅一次桌游的胜负而杀人,这个动机在我这里说不过去。他们又不是没玩过狼人杀,怎么会突然输不起了呢。”
“如果是巧合,这未免也太巧了,”游逸安说,“殷添的ID,游戏记录证明他只玩过一场,一个新手和他们这群老玩家匹配在一起,换成其他路人或许我就信了巧合,但殷添是偷过路遥手机的人,他不是一般的路人。”
“上次殷添的恶作剧,败方狼人的阵营是钟情,曲玥和路遥,虽然他们都遭遇了意外,但事实证明是曲玥做的,这确实是巧合,”秦淮说,“至于这次,我认为巧合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如果我没记错,谷韵的男朋友是化学系学生,从他查起吧,”刑侦一队不负责的队长请假跑路后,夏满作为资历最高的队员担负起了临时队长的职责,“我们分头行动,我和濛濛继续顺易雯这条线,至于殷添和谷韵,你们自己分工。”
秦淮和汪桢着手调查谷韵的人际关系。
“警官,韵韵是被谁杀的。”杨帆看上去很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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