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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余生付款-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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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也不是这样的，亏得他还在想会不会伤了骆辉的自尊心……屈宁实话实说，语气佯装不善：“惊大于喜。”
屈宁可是到现在还在震惊中，谁会想到原来认识的三十五岁学长，会是网上的戏腔大神。而且微博的粉丝量破十万，是屈宁的三倍。
看木木夕的个人资料时没人知道大神是哪个地方的人，10年出现后，用古风中的戏曲唱腔征服了一大批粉丝，百科上的作品基本都是戏腔，只有两首古风歌曲用了“原声”，但说是原声又有谁知道是不是假声呢，但一众粉丝安全沉醉于男神的歌喉无法自拔，发誓要做死忠粉。
五年里，木木夕不参加任何聚会活动，粉丝群也是粉丝建了不见本人加入，没人知晓大神的容貌，微博上的那些爆照从来是把人脸P的严严实实，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而联系约歌的方式也只有微博，所以那些黑粉们使劲以“高冷、戏腔比不上某某大神出色”等黑点黑木木夕，但也不见他出来回应一二。
屈宁从度娘找到微博，点进去就看到木木夕近期只更新过一张照片，往前拉甚至都是前几个月的更新了，评论里有不少粉丝扼腕叹息自家大神虽说常年失踪，只有作品出来的时候才会微博宣传一下，但今年出现的次数更少了，一溜的实力爆哭。
屈宁还是需要消化一下，但是内心深处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前几天听闻了骆辉的过去，他是真的担心那会成为人家不堪回首的往事……显然，学长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太多，好歹人家现在作为高管，又哪里会是曾经那个脆弱的大学生了。
当骆辉打开电话时，屈宁正沉浸在骆辉演绎的戏腔中无法自拔，被铃声惊扰之后他呆愣了几秒才接了电话。
骆辉问：“没有生气吧？”
生气倒是没有，只不过有种莫名的心塞，类似被戏耍了的心塞感。大概是这几天了解透了屈宁，骆辉接着说：“等我回K市了，补偿你。小宁，原谅我吧？”
男人压低了磁性温润的声音，字字骚动着耳膜，好听到有种想录下来冲动。
屈宁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有声控的属性。他拍了拍额头，让自己清醒点，岔开了话题问：“学长，我关注你了，你还不赶紧关注我？”他告诉骆辉自己的微博ID几天了，骆辉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果真是淡定的大人物——这也是心塞原因之一。
“其实……”骆辉难掩笑意，“你告诉我的时候我就悄悄关注了。”他刚才从床上起来操作了电脑将对屈宁的微博账号“夕烧_新s准备中”的悄悄关注改成了关注，并且将屈宁放入了单独的一个分组。
屈宁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但男人的自尊心让他不甘于就这么被骆辉玩弄于鼓掌之中，问道：“我能指定补偿方法吗？”
骆辉毫不在意：“可以啊。”
“那下次学长穿上戏服表演昆曲给我看吧。”其实屈宁觉得自己有些得寸进尺了。这次骆辉的帮忙已经是为了纠结他们的燃眉之急，可是他却……但他就是不甘心被这样牵着鼻子走。
骆辉愣了下，倒是没想到屈宁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调戏成自然，不怀好意地问道：“意思是你要来我家里吗？”
屈宁有种话题被带偏的错觉，问道：“呃，也可以来我家啊。我在外租的房子，一个人住，不用担心被我爸妈看到。”
骆辉于心不忍坑骗这么单纯的屈小宁：“等我有空了一起去我常去的一家戏曲社吧，化妆、服装和舞台都一应俱全。”
屈宁显然是没想到骆辉会这样决定，呆了呆，接着在电话那边笑出声：“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好兴奋！好想现在就看看学长你在舞台上的样子……”
骆辉无奈地摇摇头：“到时候失望那我就糗了。”
屈宁肯定道：“不会的。”紧接着，骆辉听到电话另一头QQ的滴滴声，“学长，我去和团噗噗说你接歌啦。刚才聊的太high，都忘记告诉她了。”
“嗯，好。”
骆辉关了电脑，躺回床上，望着上方。对于骆辉而言，早就走出的过去和看开了的人，已经只是回忆中一抹黑暗的色彩了。
屈宁其实刚才没说完，他还想说，不会失望的……只会……只会什么，屈宁一时间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当时的心情，也就没有继续说。他从手机相册中翻出先前保存那张骆辉照片，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觉得骆辉的眼睛好看的过分，虽然有妆容的加成，可是在这照片中仿佛正深情凝视着正前方的人。
突然间，一行文字在电光石火间闪现于屈宁的脑海，他迅速地屏蔽了许久的动漫社群，从茫茫信息中翻出了好几天前某个人发的一条信息。
＇据说这是当时的肖社长拍的。＇
……
怪不得照片中的骆辉眼神那般深刻动情……
怪不得之后屈宁给骆辉看后，那平平淡淡现在想来有些诡异的反应……
屈宁有些生气。
却又不知道在生哪门子气。
骆辉迷迷糊糊间，微信提示突响，他翻了身拿了手机一看：＇学长，我之前发给你的那张照片是肖郑奕拍的？＇
一瞬间所有的困顿皆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简单地回了一个字：＇嗯。＇
一条语音回来：“气萨特银了。哦准备删照了，下次亲自给你拍！”
骆辉缓缓弯起浅淡颜色的唇，用语音回道：“好的呀。”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身体不适没更新，今天更两章。
☆、再会
当晚，屈宁便将骆辉接了剧情歌戏腔部分的消息告诉了团噗噗。收到消息的时候，团噗噗正躺床上哀愁地敷面膜，一看内容确认再三之后就以风驰电掣地速度敲了骆辉微博私信。
骆辉刚和屈宁通完电话，打开私信，先看了一遍团噗噗的私信。
团噗噗：＇木大，您真的打算接这次的女声戏腔QvQ？＇
木木夕：＇是有这个打算。但效果如何还是等我试唱一下发你听下再定吧？＇
团噗噗：＇当然可以！我绝对相信木大！＇
团噗噗：＇木大，我先把谱子发你？＇
木木夕：＇好的。＇
木木夕：＇姑娘，我这里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能否……＇
团噗噗：＇您说Q Q？＇
木木夕：＇你们这次s照片拍好之后能否打包发我夕烧的那份。＇
团噗噗：＇……＇
团噗噗：＇！！！！！难道说……你、你……木大你……＇
木木夕：＇我是夕烧的说是粉哦～（￣▽￣～）~，可以吗？＇
团噗噗：＇！！！！！！！！！！！当然当然！包在我身上！＇
木木夕：＇多谢。＇
骆辉一边和团噗噗联系的时候，屈宁那边也没闲着，他将他和团噗噗刚才的聊天记录在QQ上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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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团噗噗：＇雾草！宁你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
夕烧：＇当然是真的，看我真挚的眼神！＇
策划团噗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神！居然真的是男神！男神居然要变声参与我的策划，雾草！我我我我我我我真是不是做梦吗？！！！！其实我从之前就想找他约歌了！可惜我的本职是s策划，这次这首歌也只是巧合，本来看到是女声戏腔的时候还失望了一下，这代表了一次错失和男神约歌的机会啊！然而没想到！宁你小子居然和男神认识！这深更半夜的……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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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宁和骆辉很少用QQ交流，基本上都是微信，显然今天屈宁也很激动，虽然已经两点，但和骆辉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屈宁的QQ名和微博名一样都是“夕烧”，据他说本来是一个中学取得非主流名字，后来注册微博的时候经过动漫群里人的探讨，由一个喜欢收集墨水的妹子提供了这个听上去拥有温暖力量的名字——夕烧，屈宁非常喜欢，直接将所有的账号名称改成了“夕烧”。而骆辉的QQ名就简单多了，直接用了本名“辉”。
屈宁在截图之后发了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接着道：＇学长，团噗噗真的好激动，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你。＇
＇吃醋了？＇
＇= =｜｜｜要真是吃醋了该吃谁的啊？＇
＇妹子或者是……我？＇
＇切。＇
对于骆辉的调戏，屈宁已经有了防御力，完全不当回事。等到骆辉和团噗噗交流结束，屈宁发来了一个“惊恐”表情。
＇学长！你就当没看到刚才我截图发你的吧！＇
接着又是一长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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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团噗噗：＇啊啊啊啊男神真的答应了！一时没抑制内澎湃的心情……咳咳，我仍然是那个矜持的团噗噗～所以，宁，你千万不要告诉男神我刚才疯狂的样子，我要做一个理智的木粉。要是你说了，呵呵，有你好看【蜡烛】＇
夕烧：＇……好，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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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学长你刚才是什么没看到！＇
＇呵呵，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QvQ＇
骆辉倒也不觉得讨厌，这样的孩子他见多了，反而觉得网络上有些妹子其实更加真实的可爱。
只不过，“宁”这个称呼，还真是亲近。
＇差不多是时候了，明天没课也快去睡觉吧。＇
＇嗯……虽然我还是很激动……但我还是去睡了。学长你也是，晚安！＇
＇晚安。＇
骆辉看着头像暗下去，他也跟着关了窗口。等将关了电脑后，微信突然提示了一下，骆辉拿起来一看。
＇差点忘了！学长，我明天来接你吧？＇
＇明天不是你哥开车吗？＇
＇刚才我和我哥说了，让他继续照顾嫂子去，我再帮他代一天。还被他吐槽怎么突然这么积极了哈哈，不过想到可以来接学长，挺开心的【得意】＇
看上去简单朴实的言语，却彻底将骆辉的心扉触动。那就在下次去戏曲社之前送一份“薄礼”给屈宁吧。骆辉如此想着，轻了轻嗓子，缓缓张口对着手机录下了一段声音，那里面潜藏着的是只有他自己明了的某些不可捉摸的情感。
“那在下在此谢过小公子的心意了（liao）。”
屈宁好一会儿才回了一段文字：＇学长，你这招太出其不意了……＇
骆辉继续用语音，有些轻微的沙哑：“喜欢吗？”
＇喜欢。＇
又是文字……其实骆辉想问问屈宁感想如何，想了想觉得明天当面问吧。今天实在太晚，还是让小家伙赶紧去睡觉吧。
＇明天下午五点在航站楼门口等我。快去睡吧。＇
＇嗯。＇
虽然答应骆辉赶紧去睡，但屈宁不太情愿放下手机。他一遍遍的播放着刚才骆辉发给他的语音消息。那一句特意转换成普通话的句子，用昆曲的行腔，明显是男子的声音，却将缠绵婉转、柔曼悠远的曲调演绎的销魂蚀骨。
突如其来，直击心口某处。
要是能无限循环功能就好了……
好期待学长的现场演出啊。
屈宁用手背遮住闭目的双眼，努力地想忽视了内心的波澜，将心思放在明天迎接骆辉上。可是脑海中却回想起那天恒宇的反问——＇如果你是gay，喜欢什么类型？＇
——＇骆辉那样的吗？＇
挥之不去，恼人至极。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骆辉落地回到了K市航站楼。他昨天说五点，只是生怕路上有点小意外，不想让屈宁在那边干等着，所以才说晚了半小时。一下飞机他就打开了飞机，一连串的信息炸得手机铃声各种响，先是回复了几条重要的工作消息，骆辉检查了一下屈宁的，只有孤零零一条微信：＇学长，我出发了＇，是在下午四点发出的。
这小子果然……虽然想着法子不让屈宁干等，可屈宁会提前到这件事他还是猜到了几分。
骆辉拉着行李来到TAXI进出区，不出所料，在停了不少出租车的空旷场所看到了熟悉的车牌号。他一边走过去，一边用手机拨了号：“猜猜我到哪里了？”
“啊？学长！呃，你下飞机了啊！快告诉在哪里？”
骆辉看到车里面的年轻人司机先是朝车外张望了一下，然后打开了门搜寻起来。
屈宁下车后还是没有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找到骆辉，急切地问道：“学长你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骆辉说：“还是西装。”
终于，屈宁的目光凝聚在骆辉身上，两人视线相交，骆辉在那双明亮的眼眸中看到了焦急先是呆愣随后转变成浓烈的欣喜，闪耀着，催促着他走向前方那个仿佛浑身绽放光芒的年轻人。
骆辉依然一手拿着手机，望着神采奕然的屈宁，含笑道：“看来一周不见，我长啥样已经忘了。”口中发出的声音与屈宁手机中传出的相似声音碰撞，传入他的耳中。
屈宁脸上除了高兴之外，带着点想要掩饰的窘迫：“分似啊（不是啊）……我反应慢了一拍而已……”他才不会说自己脸盲这么丢脸的事。
屈宁说话间，短发无法遮掩的耳根微红。
这一刻，让骆辉有种回到了刚遇见屈宁的那天，那种错位感。
可是当坐上车后，骆辉觉得先前的那些想法，应该都是他的错觉。
骆辉坐在副驾驶位上，只是为了想要再转头的时候能够看清楚屈宁的侧脸，而在上车后寒暄了几句，车内反而沉默起来。
先前在微信上、电话里总是聊得异常自然的两人，第三次再见面，出乎骆辉意料居然有些无声的尴尬。
骆辉是个习惯“主攻进攻”的人，坐以待毙不是他的脾性。他开口问道：“屈宁，怎么了？”
屈宁骚了骚鼻头：“没事啊……我只不过在想……”在骆辉视角下看到的侧面，嘴角拉扯的弧度有些勉强。
骆辉转过脸看向前方，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表情不复先前的柔和：“想什么？”又说道：“果然，还是很在意吧……”
文字和语言，都是建立在看不见，碰不到真人，无法面对面的时候，那样相对减轻了很多负担，可是一旦真正的见面，建立在某个无法抹除的隔阂下时，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真实起来。
屈宁愣了下，问道：“……啊？”
骆辉本想说“没事”，他有一瞬间想过回避，可是从抑郁中走出来他早已不想带着任何疑问和猜想，所以将还未出口的两个字吞了回去，继而说道：“我是gay这件事。”
屈宁瞪大眼，没想到骆辉会出这件事，连忙否认道：“哦分了的三个寄四替啊（我没有在想这件事啊）！”言辞间有慌乱也有无措，连手中的方向盘似乎也握不稳了，车子微微抖了抖，还好及时掌握了方向。
骆辉顿了顿，说：“屈宁，你知道我患过‘抑郁症’，虽然好了，但有时候想太多这个毛病还是改不了。所以如果有事，你可以尽管直说。吞吞吐吐的话，我只会想着你是否因为这件事所以才尴尬的不知道如何和我聊天才好。”
屈宁言语中带着点急迫，以及有些无法启齿般的委屈：“不是！我刚才只是在想……学长你……学长你……”让他怎么说啊！说出来真是太丢脸了。
骆辉缓慢引导：“我什么？”
“……唔，算了！”屈宁破罐破摔样地急吼吼低声道，“我刚才只是在想，学长你刚才走过来的时候真特么帅！”
简直了——屈宁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因为一个男人走向自己的身姿很帅而魂不守舍，诡异的不合常理。可网上那么多男人也是很多帅哥明星的粉丝，他觉得骆辉很帅这件事，也很正常吧……
因为着急的辩解，在骆辉目光所及处的年轻人半张脸通红通红。
“所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生怕如骆辉说那样太敏感，屈宁补充着，“我并没有歧……轻视你的意思……也没有觉得尴尬……”
骆辉眯起眼，忍不住想抬起手，伸出手指戳一戳屈宁的脸蛋，可现在这个屈宁开车的时间并不是时候。他泰然处之地问道：“所以你刚才是一直沉浸在我走向你的画面吗？”
“呃……”屈宁想找回点面子，吸了口气佯装理直气壮地说：“男人也有权利觉得别人的帅啊！”
“那你怎么不拿手机拍下来？”
“我哪有那么痴汉！学长你不要打趣我了。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我不是故意让你想太多的……”屈宁的耳根已经血红，真是羞耻到家了。
“那如果我刚才不表态，你是打算一路沉默送我到家吗？”
“不会啊，况且……”屈宁逐渐找回了原先和骆辉聊天的节奏，声音低低地辩解道，“我又没觉得尴尬，还觉得挺享受的……”
屈宁侧目疑惑地瞧了舒展了表情的骆辉一眼，又松了口气似的。
骆辉不忍看这单纯的孩子再继续被他骗，终究还是说了实话：“刚才逗你的。”没等呆滞的屈宁回过神，特别诚恳地看向屈宁，坦言道，“我为我刚才博取同情的话认罪，请学弟宽恕。”
屈宁张了数次口，找回语言功能的时候终于爆发：“学长，我要和你绝交！”
骆辉坏笑道：“绝交是什么体位？”
☆、相亲
屈宁一脸惊愕瞪着骆辉：“啊……学长你居然……你原来也是老司机！”
骆辉严肃道：“老司机的应该是你啊，屈小宁同学。好好开车，不要东张西望。”
拿骆辉的嘴炮无可奈何的屈宁咬牙切齿：“啊！气萨特银了！”
忍了又忍，笑声已从微开的口中泄露。骆辉展颜笑得畅快，或许是被感染，屈宁也无法再保持怒气冲冲的表情，弯了眼角，弯了嘴角，掀起笑意的涟漪。
“学长你的嘴炮真是无敌了……”
“不，人外有人。”
“……那个章总吗？这么说来我还真有点好奇那个章总长什么样，上次学长你发微博的照片有不打码的吗？”
“很感兴趣？等会儿我发你微信。”
“其实我更感兴趣那张照片里面学长你是什么表情。”
“还能什么表情，微笑。”
屈宁突然提议道：“那下次我们合照一张！”
骆辉又怎么可能拒绝呢，他目光柔和地望着年轻人笑着的侧脸：“好啊。”语气中是只有他自己明了的温柔缱绻。
等到车到达小区门口的时候，屈宁刚想停下来就听骆辉说：“你不是说晚上没工作了吗，一起下车先去吃饭吧？学长请客。行李就先放你车上？”
屈宁之前拒绝了骆辉付车费的想法，骆辉也没有多加推辞这份好意，但可不会这么简单放屈宁回家。
屈宁也不客气，笑呵呵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十一月的天，五点半，太阳早就西沉，月亮飘在天上，挥洒着银辉。
下车，停好车前往餐厅有一段路，屈宁完全是跟着骆辉走。两人有说有笑地走着，直到说起骆辉之前提过的戏曲社。
“那个冷曦戏曲坊在哪里？”骆辉告诉过屈宁戏曲社的名字，屈宁难得的没有忘记，记得很牢。
“在前进西路那边的时代广场。”骆辉提议道，“我的车也修好了，到时候开车来接你一起去吧。”
屈宁做推辞脸：“啊，那怎么好意思？”
骆辉勾了嘴角，又提议道：“那你来接我。”
屈宁撇嘴，立马收回前言：“那还是学长你来接我吧，学长你的车是什么车？”
“帕萨特。你以为会是什么车？”
屈宁直言不讳道：“可能是奥迪之类的，毕竟也是企业高管。奥迪A5就很酷啊，看起来有点流线又其实一本正经，四座双门，有点轿跑的外观，但车内还是很低调稳重，总觉得很适合学长你。”
骆辉笑弯了眼：“你小子倒是懂得很多。”
屈宁自豪脸：“那是，男人嘛对车总有种情怀。前几天我刚看到雷克萨斯的一个敞篷型号，好像是IS250C？那款红色真是又美又酷炫。”
“你说的这个型号……”骆辉若有所思，等想到什么的时候已经到了店门口，两个人一起走进店内，他对屈宁说，“等会儿给你看张照片。”
叫好菜后骆辉从章迟的朋友圈相册中翻出了一张照片，红色冶艳的轿车停在一栋别墅门前，青葱的绿化将那一片红车得格外抢眼，却又给人低调的骚气感。
屈宁瞪大眼，定睛看着照片，又看了看车子所有者的名字，惊诧道：“这……居然又是那个章总，果然是土豪啊！”
“确实是土豪，家里貌似有好几辆豪车。”骆辉笑着摇摇头，笑容中并无比之不及的苦涩，只是单纯的感慨道，“吾等凡人只能望而兴叹。”
屈宁将视线从照片上挪到骆辉脸上，咧咧嘴，接着大大地叹了口气，颇为赞同：“那我不更惨。我只开过我哥那出租车桑塔纳，可不求能开这种豪车，哪天让我试试看学长的帕萨特呗？”
“好啊，那下次来接你，你就直接载我去冷曦吧。”
屈宁高兴地点头。
这时正巧菜也上来了，两人相谈甚欢，关于骆辉网络上用木木夕的名字发表的戏腔歌曲，关于屈宁用夕烧的名字所s的角色，以及这次短篇的剧情歌和s，都有一一涉及，聊了很多，直到回到屈宁的出租车旁，骆辉从后备箱中取出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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