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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罪_星寒-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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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赤眼皮一翻,决定不再理会这队奸夫****。
果然如方歌预料的那样,报案人正是这栋别墅的屋主,名字很有趣,叫徐修明。
“徐修明,三十五岁,汉东房产市场部经理,妻子秦青,五年前结婚,婚后育有一女徐长生。”方歌默默念着从雷赤那里得来的关于徐修明的基本信息。
徐修明保养的不错,单单从面容上看不出他已经有三十五了,一身休闲装看上去就像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他那匀称修长的身材,一看就知道是经常锻炼的结果。
“轻微洁癖,中度强迫症患者,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市场部的经理呢?”方歌小声嘀咕着。
“嗯?你说什么?”走在方歌前面的雷赤问道。
方歌微微甩头,傲娇道:“不告诉你。”
雷赤:“……”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眼了?
默默的看了一眼正四处乱看的六月,雷赤摸了摸鼻子,心道真是近墨者黑啊!
“你和徐修远是什么关系?”在听到徐修明这个名字以后,方歌问道。
徐修明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雷赤,“雷警官,这和案子有关系么?”
雷赤呛的直咳嗽,好半天才说道:“徐先生,你别搭理他,这是我们的协警方歌,你只需要回答他和案子有关的东西就行。”
徐修明哦了一声,然后转向方歌,“不好意思,方警官,如果你不能说明你刚才的那个问题和案件有关系的话,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方歌也不意外,他又不聋,刚才雷赤和徐修明的对话他听的清清楚楚。
“那就换个问题。”方歌一边戴着手套一边问道:“徐先生是几点回的家?为什么案发的时候没在家?你那个时候又在哪里?有没有人可以证明你没有在案发现场?”
徐修明皱着眉听完方歌的话,捋了一下以后才说道:“我是在今天清晨六点左右到的家,因为最近在赶一个case所以昨天晚上我在公司加班,直到大概五点半左右的样子我才从公司出来,除了我的同事,公司的打卡机和监控以及小区的监控都可以为我证明。”
“语速不紧不慢,说话条理清晰,是个很理性的人。”方歌心里又给徐修明按了个标签。
“我说这屋子里的死者是你的妈、老婆和女儿吗?”六月结束了观望以后咋咋呼呼地问了一句。
“你这是什么意思?”徐修明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离六月远了一些。
第344章 专业人士
六月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啊,就是看你太冷静了,看起来一点儿都不伤心,所以才问一下呗,话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徐修明又朝雷赤看了一眼。
雷赤露出无奈的神色,说道:“别看我,她的职位可比我还高。我得听她的。”
方歌露出惊讶的神色,戳了戳六月的后腰,“你的警衔比雷哥还要高?”
“对啊。”六月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说道:“你以为老爹是个会让自己女儿变成废物的人么?”
方歌想了想,感慨道:“庞胖子真不是个东西。”
六月深有同感的点头,“谁说不是啊!”
雷赤:“……”夏夜:“……”
“欸我说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六月抖着肩膀,斜眼瞧着徐修明,整个一副二流子的模样说道:“刚才问你呢,不吭声跟个二傻子似的站在那干啥?”
方歌注意到徐修明的眼角都是一跳一跳的,估计他是第一次遇到像六月这样的无赖警察吧,关键特么的还是个女警,身为一名绅士,是不能对女士发火的,说实话,方歌都替徐修明憋屈。
“我并非不伤心,只是悲剧已经发生,不是我难过就能挽回的!”徐修明耐心地解释道:“与其被情绪左右,我认为更重要的是收敛感情让理智驾驭自己,这样我才能为警方提供最客观的证言尽量不让他们走入歧途,我认为唯有尽快破案才是对我妻女和岳母的最大的告慰。”
六月扯扯嘴角,不屑道:“扯淡!呸!”
估计是第一次看到这样不靠谱的警察,徐修明理所当然的又看向了雷赤。
雷赤捂着脸说道:“都说了她警衔比我高,我得听她的。”
徐修明脸上的肌肉全体都开始抽抽。
“咳咳……”眼看着徐修明全身的线条都开始僵硬,方歌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他僵化的过程,问道:“徐先生和家里的关系怎么样?在命案发生前死者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么?”
徐修明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我和内人的关系十分和睦,我比她大五岁,平时都很疼她,基本上她说的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我都会顺着她。她说不想工作,我就养着她,她说想学插花,我就给她找最好的插花老师,但凡她想要的我都会尽力满足她!”
方歌点了点头,继续等着徐修明接下来的话。
“至于异常……抱歉,最近因为在忙一个case,我对家里的关注就少了些,所以……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李秀梅是徐先生的岳母?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为了什么来的?”方歌再次问道。
“我最近三个月都在忙公司的case,青青年纪小,对孩子没什么耐心,长生从小就比较淘气,所以我就把岳母邀请了过来请她帮我照顾长生。”徐修明的回答依然稳稳当当。
方歌哦了一声,然后高声对雷赤说道:“咱们去现场看看吧。”
雷赤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反而是徐修明眼底划过一抹惊讶。
这抹惊讶自然没有逃过方歌的眼睛,他笑了笑,说道:“徐先生,你看,我们都是专业的,总不能问你两句就把案子给破了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恐怕你也不会相信我们。”
徐修明连连点头,“方警官说的是,只是,我可以也跟着一起进去么?”
“废话!当然不行!”六月有些不耐,“你就不怕晚上做恶梦?那可都是你的亲人!”
徐修明眼睛泛了点红,声音也夹着一丝哽咽,“我只是想最后再看她们一眼,我都已经答应长生了,忙完这个case以后周末带她去迪士尼的……”
可惜六月没等徐修明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规定!这是我们的规定!徐先生,希望你能理解,再说了你也不是就见不到他们了,等尸检结束以后你还是可以和她们的遗体告别的。现在请不要耽误我们办案了好么?”
方歌嘴角微翘,忍不住想要给六月竖起大拇指,这个小丫头正经装逼的时候也挺唬人的嘛。
徐修明被六月不轻不重的噎了一下,也就不再坚持。
“夏姐姐,看着他,说不定一会儿还有事儿要问他呢!”六月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然户就跟逛自家院子一样施施然的进了命案现场。
方歌无奈的摇摇头, 跟在六月的身后也进了现场,而戴着一副超大号墨镜的夏夜则很尽职的站在了徐修明的身边。
就夏夜那只要不开口就自带让人性冷淡的特质往徐修明的身边跟个门神一样一杵, 那感觉简直不要太爽啊。
“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擅自进入现场的?赶紧出去!”
刚一进门,方歌和六月就被一个中年警察来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方歌低着头躲开那中年警察的唾沫星子,等他说完以后才抬起头说道:“协警,方歌,来查案的。”
那中年警察愣了一会儿才明白方歌的话,顿时大怒,“真是胡闹!什么时候一个协警也来查刑事案了?!谁让你来的!把他给老子喊来,老子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懂规矩!”
六月拿出证件在中年警察的眼前晃了晃,说道:“我让他来的!”
中年警察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像是看到鬼一样看着六月,忍不住问道:“你那证件是真的么?”
被人如此质疑,尤其是当着方歌的面,六月蹭的一下一蹦半米来高,“雷赤,你告诉他!我这东西是不是真的!”
对这种场面早就有预料的雷赤捂着脸,走进几人,对中年警察说道:“老耿,放心,你还没到花眼的年纪。”
老耿:“……”
方歌却没心思管那么多,他一进门就嗅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看来现场果然很残忍啊。
“哥们儿,有发现么?”沿着痕检员开辟出来的安全通道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方歌拍了拍其中一个正蹲在地上的哥们儿问道:“死因确定了么?”
看到方歌的动作,老耿当时面皮上就是一紧,生怕他这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会把现场给破坏了,后来见方歌的动作很是老练,这才放下心来,同时心里不免嘀咕这个小协警怎么看起来跟办了多年案子的老刑警一样?
注意到老耿的表情,雷赤嘿嘿一笑,道:“老耿,别愁了,有他在,你这个案子用不了多久就能破了。”
老耿还以为雷赤是在安慰他,当即叹了口气,说道:“天苑小区是规模很大的高档小区,这里的住户又都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在这样的地方发生一起灭门案件,造成的社会影响将会十分的恶劣!我这是倒了什么霉啊怎么碰上这么个案子!”
雷赤不禁撇撇嘴,说道:“谁也不愿意自己的辖区发生这种性质恶劣的案件,可是碰上了也没辙,只能尽力去破案了。”
老耿点头附和,“谁说不是啊!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那小协警能破案?怎么?他很厉害?”
雷赤这个时候却没和老耿废话的心思了,他对方歌接下来的调查很是好奇呢。
这时候方歌蹲在死者的旁边和一个法医说着什么,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有不少收获。
“怎么样?”雷赤也蹲了下来问道。
“死者呈仰卧位,头部有明显伤痕,根据伤痕的大小和程度基本上可以断定这是致命伤,死者额部有凹陷,凶器应该是钝器。死者穿着睡衣,根据倒下的位置来看应该是一开门就遇害了,另外死者的裤子被扒了下来,不排除曾经受到过性侵害,根据尸僵和尸斑,初步判定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在4…5个小时之前,具体的死亡时间还需要测了尸体的肛温和环境温度以后才能确定。”方歌回道。
雷赤知道方歌跟着孙欣悦学了不少,所以对他的这番专业性回答一点儿也不惊讶,倒是蹲在方歌旁边的年轻人惊讶的看着方歌,“哥们儿,专业的啊!我叫鲁健,今年刚参加工作,看你的年龄应该还没我大吧?这么年轻就获得主法医师的资格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可怜我还得跟着师父到处跑。”
方歌笑笑,说道:“我叫方歌,另外,我不是法医。”
鲁健愣住 ,半晌才吐出两个字,“卧槽!”
“鲁健,愣在那干什么?还没记录完?”一道充满了威严的声音在别墅里的一个房间里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鲁健陡然一个激灵,立刻道:“好了好了,师父,我这就过去。”
说完,鲁健冲方歌努努嘴,低声问道:“要不要一起过去?我师父可是老法医了,你跟着肯定能学到不少!”
方歌想了想,站起身来跟在了鲁健的身后沿着现场通道往室内走去。
其实方歌的意思是想再观察一下死者秦青,不过想到他一直都是看孙欣悦现场验尸,这次看看另外一个老法医验尸也好,说不定真的能学到一些东西。
更何况,没有这些法医发话,其他警察们也不敢轻易挪动尸体,大不了待会儿回来再看。
心里拿定主意以后,方歌就起身跟在了鲁健的身后。
越往里面走,血腥气就越浓,走到一间宽大的客房门口,方歌和鲁健停了下来。
房间里,一名身量不高,身材瘦削的男人正在忙碌着。
“过来记录!”男人头也不回地说道:“死者女性,年龄五十五到六十五左右,头部有明显的伤痕,颅骨已经变形,初步断定为钝器所伤。死者身穿冬季睡衣,俯卧位,光脚,尸斑和尸僵已经出现,死亡时间基本断定为4…5小时之前。带回去解剖,检查死者的胃容物确定准确的死亡时间,另外死者的身边有大量的喷溅状和甩溅状血迹,死者指甲的内部发现少许纤维组织,建议痕检员多提取几份血迹,说不定这里面就有凶手的血迹。”
说完,男人转头看向鲁健,“都记录了么?”
“记了记了。”鲁健忙道。
方歌就感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是谁?”
方歌笑笑,“专业协警。”
第345章 分歧
本来方歌还以为这男人也会和外面的老耿一样质疑自己的身份,没想到对方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就不说话了。
方歌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当下不由就是一愣。
“还愣着干啥?”站在方歌身边的鲁健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道:“别呆着了,房间里还有一具女尸,跟着去看看吧,在重建现场这方面我师父可是这个!”
瞥了一眼竖着大拇指的鲁健,方歌只是动了动眉毛并没有说什么。
果如鲁健说的那样,这房间里除了门口的老妇人之外床上还有一具小小的女尸,想来应该就是徐长生了。
看到床上的小女孩儿,方歌面上便是大片大片的阴霾。
“嘶……真够惨的!”鲁健在方歌的旁边倒吸着冷气,咬着牙说道:“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对一个小女孩儿竟然也能下这么重的手!特奶奶的!”
方歌只是阴沉着脸,并没有跟着鲁健一起在嘴上“讨伐”凶手。
“别废话!赶紧干活儿。”鲁健师父朝方歌他们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方歌注意到他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格外多停留了几秒。
“难道他啊认识我?”方歌暗暗想着,又在脑子里仔细回忆了一番,发现在今天之前自己确实没和鲁健的师父见过面。
“那他为啥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方歌心里升起一抹疑惑,拧着眉想着,“总不会这家伙也是庞胖子的手下吧?这还真是哪儿都逃不了他的‘爪牙’啊。”
暗自腹诽了几句,注意到身边的动静,方歌忙收敛了心神默默的看着这师徒俩。
“死者女性,年龄4…6岁左右,额部有塌陷,推断生前应该遭受过钝器打击。颈部遭到切割,大量喷溅状血迹,无尸斑。”
方歌眨眨眼,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鲁健,那意思分明就是在问鲁健这就完了?说好的重建现场呢?让狗吃了?
鲁健仿佛猜到了方歌的想法一样,微微摇头示意方歌不要说话等着就是了。
方歌眼底一片疑惑,这师徒俩在打什么哑谜?
“凶手男性,二十七在三十五岁之间,身高应该在175…185之间,上肢力量较大。”顿了顿,鲁健师父又说道:“和屋主应该是熟人,最起码和女主人十分熟悉。”
方歌想了想,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反倒是跟在方歌他们身后的雷赤和老耿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你不惊讶?”见到方歌依然淡定的模样,鲁健不淡定了,“你就不好奇为啥我师父这么说?”
方歌耸耸肩,“一目了然。”
鲁健:“……”
雷赤对方歌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倒是老耿不耐烦地说道:“鲁健,甭废话!连总,给个解释呗。”
“连总?”听到老耿对鲁健师父的称呼,方歌反而表现出不解。
“就是头儿的意思。”雷赤附在方歌的耳边低声解释着:“这位叫连大山,具体职位我我就不告诉你了,他那串儿职位太长我记不住,你就记得他是荆楚省这帮法医的头儿就行了,连总可是有了二十多年经验的老法医了,啧啧,孙医生去京城调养真不是时候,要是让她知道这次的案子是连总主持的,估计她能后悔的胆痉挛来。”
方歌对于雷赤调侃孙欣悦一点表示都没有,他更好奇的是这案子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杀人案件,虽然灭门案件听上去挺唬人的,方歌一开始也把这案子想的很艰难,但到了现场以后才发现这案子实在是简单不过!
可是这样一个可以用简单来形容的案子却让荆楚省的法医大老板出动,这本身就意味着不同寻常好么?
“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
就在方歌正寻思这案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的时候冷不丁就听到这么一句,下一秒他就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所在了自己的身上。
“对,就是你!”见方歌发愣,连大山淡淡地说道:“有什么看法?”
尽管不太明白为啥连大山没问他徒弟鲁健反而问自己这个问题,但方歌下意识的就开口说道:“和你刚才说的基本差不多吧,除了刚才那几点,这个凶手对小区应该也很熟悉,或者说他就是这个小区里的人!”
“为什么?”鲁健疑惑的看着方歌,说道:“为什么不能是流窜犯作案?根据推断,三名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凌晨0点到1点左右,这个时间点一般都是流窜分子最喜欢的作案时间点。”
方歌摊开手,解释道:“首先,这里是高档小区,整个小区的安保系统十分的严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的,而且半夜的时候还会有人巡逻。第二,你在现场看到搏斗痕迹了么?就算是在家的都是女人,但是看到有陌生人进到家里面哪怕不搏斗跑总还是会的吧?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第一个死者,也就是秦青死亡的时候穿的是睡衣!如果是你,你会半夜穿着睡衣去给一个陌生人开门么?”
“为什么是开门?”鲁健的声音里依然透着一股不服气,“你怎么就肯定死者是去开门的?说不定她是听到动静下楼查看的时候遇害的!还有你刚刚说的搏斗痕迹,我更倾向于死者并不是没有采取措施而是根本来不及采取措施!”
说完,鲁健指着俯卧在地上的李秀梅的尸体说道:“你们看,死者是倒在床边的,而且她的右手正指向床头,她受到重创的地方基本是在枕部,这足以说明凶手是在死者的后方发起的攻击,而且力道很大,所以死者一击毙命。我猜测死者是在发现凶手以后本能的想要保护自己的小外孙女,或者说她想要抱着小外孙女一起逃走,结果却被死者从后面砸死。”
说话的过程中,鲁健时不时的偷瞄连大山,见到后者并没有出演反对的意思顿时大受鼓舞,又指着床上的徐长生的尸体说道:“你们看,这名死者的双眼瞪的很大,从她的瞳孔中我们依然可以推断出她当时正处于极度的惊骇之中,结合李秀梅的死状,很显然,小女孩是亲眼看到自己的外祖母被砸死的。”
“综上所述,我认为流窜犯的可能性很大!”鲁健十分严肃地说道:“虽然只是可能,但没有证据就不能排除。有时候一点点的偏差,整个案子的走向就都偏了!”
方歌撇撇嘴,问了一个问题,“你说秦青是听到动静了以后下楼查看,那我问你,凶手是怎么进来的?”
不等鲁健回答,方歌又问道:“凶手又是怎么躲过这无处不在的监控以及巡逻的保安的?”
鲁健被方歌问的一窒,支吾了半天都没说出个四五六来。
“所以,秦青必然不是听到动静以后才下的楼!”方歌耸耸肩说道:“而且她也没有在二楼睡觉,这房间这么大,隔音效果也都不错,如果真是入室盗窃你认为凶手会弄出很大的动静来么?”
“可是……”鲁健还想反驳,不过刚说出俩字就被连大山给打断了。
“方歌是吧?”连大山看着方歌,点点头道:“你很不错,是块当法医的料子。”
说完,连大山又淡淡的扫了鲁健一眼,说道:“开动脑筋是好事,不过一定要结合实际情况!关于这两名死者你的分析基本上没什么差池,但是门口那名死者,你忽略了太多。”
鲁健面皮一紧,忙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来,但嘴上仍然嘀嘀咕咕的,显然对于连大山的话很是不服气。
方歌看的有趣,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他说不定此刻他就要笑出声来。
“行了,基本情况已经检查完毕,这两具尸体可以往殡仪馆送了。”连大山冲旁边的警察说道。
两个年轻警察听到以后就开始忙活起来。
“走,咱们再去看看秦青的尸体。”路过方歌的时候,连大山轻声说道。
方歌一脸懵逼,下意识的搓搓脸,向雷赤问道:“他也是你们的人?”
雷赤当然明白方歌的意思,很果断的使劲摇了摇头。
“不是你们的人?”
方歌不禁皱眉,如果说之前他只是怀疑连大山认识自己或者说听说过自己,但是刚才那一句他基本上已经肯定了这个连大山肯定听某些人说起过自己的事!
“还愣着干什么?”连大山冷淡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鲁健传染了,方歌陡然一个激灵,忙跟了过去。
雷赤跟在方歌身后不由勾了勾嘴角。
“精斑预实验结果怎么样?”刚下楼,方歌就听到连海山问了这么一句。
“阳性结果很明显。”鲁健指着手里的试纸说道。
“这么明显,看来是发生过性关系时间不久。”方歌也紧跟着说道。
“会不会存在****的可能?”估计是办案子久了,鲁健说话一点顾忌都没有,当着六月的面就把那两个字给说了出来。
六月一直在门口等着方歌他们,本来见到方歌从二楼下来以后还挺开心的准备打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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