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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二少的妖孽人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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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袁故那小子胃怎么样了?”温乔忽然喃喃了一句。几乎是一想到袁故,温乔脑海里再次闪现过那个名字,许成。他没工夫也懒得去查,直接给袁因去了个电话。
这边温乔把情况大致说了。听完后袁因先是回了一句,“袁故已经回家了。”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接着又幽幽说了一句,“温乔,这世上的越是讳莫如深的东西,越是经不起好奇心。”
温乔听着好友有些装神弄鬼的话,忽然勾了勾唇角,“我和你说个事儿,袁因,我好像对你弟弟有那么点意思了。”
“你对谁都有那么点意思。”袁因不温不火地回了这么一句。
“你弟弟不一样,我觉得他有一种气场,让我为之神魂颠倒不可自拔。”
袁因那边默了一瞬,显然是被温乔突如其来的真情流露恶心到了。接着袁因的声音淡漠地响起来,“你可想清楚了。”
“想不想清楚都是这样了,不过是你告诉我和我自己查出来的区别。”温乔笑道。
袁因勾了下唇角,缓缓道:“一个小时后,xx医院,特级病房,101号。”
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塞回到兜里。离开法院之前,温乔最后回身看了眼。灰蒙蒙的深冬,所有的色调都是灰冷,法院的那枚徽章静静悬在最上方,上面的那一抹鲜红仿佛是这个冬日最后一抹艳色。
温乔忽然谦逊地低了一下头,朝着堂皇的法院,对着高悬的徽章,不卑不亢,只说了四个字。
“审判在我。”
再次抬眼,眸子里骤然扫尽所有的慵懒轻慢,只剩下瑰丽光芒静静绽开。
那是,真正的锋芒。
很多年前,多少年已经记不清了,穿着黑色学士服的温乔站在雪白大理石上,跟着所有学习法律的同门一样,在离开学校前,对着那本庄严法典做最后的宣誓。所有人一个个上前,有人长篇大论,有人大义凛然,有人高声吼道“誓死捍卫法律尊严”,有人庄严沉肃道“以法证道,九死尤不悔。”
唯有温乔最后一个上台,在胸前缓缓划了一个天平样的十字,说了清晰端正的四个字,“审判在我。”
全场震惊。
那一年的嚣张模样,那份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给在场所有人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以至于温乔的导师多年后回忆起这名学生,总是沉默代替评断。
这样的一个人,加上他的家世背景,如果真的选择站在所谓正义的对立面上,这世上黑白,也许真的能颠倒。就在所有人都在瞩目他的选择时,温乔又忽然出国去玩了经济,许是天资不够,人又不努力,混了几年后也没什么大动静。大家再听到他的消息,就是他在全世界各地厮混的八卦了,偶尔还有资历老的人想起温乔,轻佻随意地说一句,哦,记得,那人挺会玩的。
时隔多年,温乔站在这个位置,对着那枚高悬的徽章,再次说了这四个字。
这一回,谦谦君子,亦辞亦让。
没有那么多的人看着,没有那么多的热烈目光,也没有那些欢呼喝彩,只有温乔一个人,静静站在高阶之上。然后,温乔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操,要迟到了。”
他扭头就蹬蹬蹬连跳带跑下了台阶,朝着大街就狂奔而去,最后站在路边,朝着的来往车辆吼了一声。“出租车!”
袁因那货可不喜欢别人迟到。
☆、第62章
终于,离一个小时就差几秒钟的时候,温乔终于气喘吁吁,潇洒地站在了病房门口,甩了把头发,朝着房门喊了一声,“袁因?”他低头看了眼表,吹了个口哨,这时间掐的真帅,不枉费他一进医院就拽着漂亮护士玩命地跑,一把老骨头都快跑散架了。
里面传来袁因不咸不淡的声音,“进来。”
虽然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在医院会面,但是自诩处变不惊的温乔还是一把推开了门。“袁大少?”
推开门的那一刻,温乔看见了一幕很寻常的景象,寻常到处处都透出一股不寻常。袁因穿着一身正式的西装,看起来是刚翘了班,他安安静静立在床头,手里摆弄着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束满天星。他身后的病床上躺了一个人,阳光打在他没什么血色的脸上,看起来清瘦的厉害。温乔只看了一眼那青年的长相就再转不开眼。
不是说这青年长得如何漂亮如何精致,而是那张脸,和袁因至少有四五分相似。温乔的视线一下子诡异起来。
袁因扭头看了眼温乔,淡淡说了一句话:“他是袁故,我弟弟袁故。”
饶是处变不惊如温乔也下意识怔了一瞬。“袁故?”
这事其实算不上复杂,但是有些让人难以理解。袁因花了约莫二十分钟说完了来龙去脉。
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温乔终于犹豫地问了一句,“接下来,我是不是要被你灭口了?”
袁因的扶着满天星的手一抖,许久他抽了抽嘴角,“你放心,我做事情考虑成本。”
温乔看着床上躺着的青年,凝视了许久之后,他看向袁因,由衷地叹了一句。“袁大少,你也真是挺不容易啊。”这份担当忍耐,着实是让人佩服的。袁因告诉温乔的,是一个很具有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故事。
事实上,袁故当年出了车祸后送到医院,几个小时后,医生宣布抢救无效。袁程江直接被刺激得出了心脏病,袁母则整个人都愣住了,唯有袁因却跟魔怔了一样逼着所有医生救一个已经宣布死亡的人。再没有必要,毕竟是袁家大少的话,于是所有医生对一具尸体还是一步步按程序抢救了一遍。
根本不报任何希望,所有人,哪怕是逼着医生抢救的袁因其实都知道没有希望,那是袁因第一次自欺欺人,他知道。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十几个小时的无谓抢救后,袁故的心脏忽然跳动了一下。所有医生都震惊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儿。只有一夜没睡的袁因瞬间恢复了神采。
最后的结果是,人是救下来了,但是,不太正常。生命特征极弱,像是一直留在濒死的状态,没有任何的苏醒迹象。医生告诉袁因,这情况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么弱的生命迹象,随时可能被宣告死亡。
袁因沉默了,一方面觉得极为庆幸,袁故没死,另一方面,心却被吊了起来,他思虑了很久,与其告诉袁家父母,让他们跟自己一样,时时刻刻为袁故的生死悬着心,受这种折磨,倒不如,由他袁因一个人担着就够了。既然袁家父母已经认为袁故死了,再说出真相无非是又一次折磨。如果袁故撑不了多久还是死了,这一切的悲痛还得再次上演。
这种折磨,他袁因一个人受着就是了。
于是,袁因选择举办了简易的葬礼,没有请任何的亲人朋友,埋在碑下的骨灰盒根本就是空的,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袁故没死。当袁因知道陆参挖了袁故的墓,他第一反应的确是震怒,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陆参看见骨灰盒里空无一物的反应竟然不是找他对质,而是一个劲儿地跑。
他先是按兵不动,任由陆参跟着自己跟了大半个月,直到有一天,他觉得差不多了,在敛青把人拖了出来。他还没说话,那小子忽然就抱着柱子,一个劲儿地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袁因不动声色,他基本没说几句话,陆参就招了,招得一干二净。没有人知道那一瞬间,袁因平静的面容下,心中是怎样的风起云涌。陆参说,袁故没死。
袁故没死,他袁因当然知道。但是陆参说,袁故不仅没死,还活蹦乱跳地满世界蹦跶。
所以当他看见袁故的那一瞬间,他会那么失控。袁因自己都没想到,他那么冷静自持的人,这辈子都没动过袁故一根指头,却在那一刻直接把人按地上就收拾了一顿。那一瞬间的心情激荡澎湃,甚至不安,只有袁因一个人知道,也只有他一个人承受。
这些日子,他从来没有在袁故面前提过一字关于他身体的事,因为没有必要,真的没有必要,袁故知道了,只能是错愕与惊惶。两个身体,谁是袁故?袁因心中清明,袁故却容易走不出来,袁因想了许久,把这事儿继续在心里压了下来。
直到谭东锦的反复出现。这个男人给袁因一种尤为不祥的预感。只有袁因一个人,再强悍,他担心也难做到算无遗策。想了许久,他找了温乔。
温乔这个人吧,虽然心思不太容易琢磨,看上去不靠谱,但是他的一句话的确是值钱,分量很足。多年前,温乔欠过袁因一个人情,一个挺大的人情,加上两人私交不错,这忙他觉得找温乔是个办法。
而袁因由着袁故和这只狐狸打交道,也是存了一定的考量。温乔,看上去挺不认真的一个人,其实骨子里挺认真的。袁故要真的喜欢男人,这天底下也不止谭东锦一个同性恋。
忽然,温乔走到病床边,伸手捏了一下袁故的脸,“哎,袁故本来的模样,看上去还挺好看的啊。”
袁因眉头跳了一下,“把手拿开。”
温乔讪讪收回手,摸了把鼻子,“你紧张什么,你弟又不是镶钻的,我捏一下也不能扣出钻来。”他也没给袁因一个准话,只是看着袁故的脸暗自琢磨,“你说,你弟是不是妖怪啊,那种道行高深的千年老妖,死一次换一个壳。”
袁因深吸了一口气,把手里的花瓶平静地放下,回头看着温乔,一字一句温和笑道:“温乔,你他妈才是妖怪,你他妈全家都是妖怪。”他笑的十分平和,“还有你再捏一下我弟弟试试。”
温乔偷偷捏着袁故手臂的手微微一顿,慢慢收了回来,他笑开了,“开个玩笑,玩笑而已。”
……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温乔一个人站在街上,北风卷地,他打了个喷嚏。袁因早走了,连开车送他一程都懒得送,上了车就是绝尘而去,留下温乔一个人在街头凄凉地招手打的。
这里是深冬啊,南京啊,数不清的光秃秃的梧桐树啊,人来人往的大街小巷啊,纷杂喧闹的各种声音从四面八分而来啊。方净在寒风中等出租车时,忽然起了个念头,他觉得要不在南京过个年吧。往年他都是把过年当过周末一样的,反正是过周末,他也不怎么挑地方。在哪儿不是过啊?
想来想去,一把年纪还在漂的温乔觉得这主意可以。
就在南京过了,除夕那天上袁家蹭吃蹭喝去,温乔很草率地就做了决定。他们两兄弟有能耐就当着袁家二老的面,把自己撵出去。
☆、第63章
那天下午,袁因和温乔到底说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
快到三点时,袁故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他给温乔打电话想问一下案子情况。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他居然有些紧张,“温乔,那……你那边案子情况怎么样了?”
男人的嗓音带着熟悉的轻佻,就那么在袁故耳边慢慢响起。
“幸不辱命。”
只四个字,袁故却忽然觉得心中一片敞亮,仿佛涌进无数的澄澈天光。半晌,他说了一个字,“行。”
这么久了,这场纠缠不清的官司,在这个凛冽冬日,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句号。管他妈温乔用的什么手段,袁故忽然想,不择手段又如何,他们对上的也不是什么中规中矩的善人。
袁故挂了电话,转念就想拨给林木,可手指却在摁下确定键之前停住了。思索了一会儿,他把手机重新塞回兜里。
总算是结束了。
……
袁因回家的时候,恰好看见自家弟弟坐在客厅里,抱着他的笔记本也不知道在鼓捣什么。袁因不声不响地走过去,拍了拍袁故的头,“干什么呢?”
袁故也不遮遮掩掩,“公司账目。”他扭头看了眼袁因,“你怎么这么迟回来?”
没有回答袁故的问题,袁因随便就在袁故身边坐下了,“想进淮南吗?”
袁故的眼睛一亮,“你说真的?”
“真的。”袁因点点头,伸出修长的手在袁故抱着的电脑上敲敲点点几下,“先看一下各部门资料吧,不过我还是推荐你财务部。”
“财务部?”袁故看了眼电脑屏幕。“不怕我败家?”
“钱多发愁,不拿来败,一辈子都花不完。”袁因扫了眼袁故,“有你帮着一起败,也算是败的顺其自然。”
袁故被自家兄长的话逗乐了,“你可以娶个媳妇帮你败嘛。”糟糠之妻不好找,败家娘们儿可到处是。
“我倒是想,但是你别说,贤惠的好找,败家的真难得一遇。你以为谁都有咱爸那个运气?”袁因难得一本正经说道。
“啧,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啊。”袁故瞪圆了眼睛,“妈不仅贤惠温柔持家有道,还看着特别年轻啊。”
袁因的手一顿,接着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两兄弟一齐慢慢回头,沙发后面站着围着条绿色围裙的袁母,正笑呵呵地看着两兄弟。她一只手搭上一个人的肩,低头凑近两人的肩膀,“说什么呢?”
袁故抿了抿唇,看了眼袁因。袁故冷静地回了一句,“夸爸眼光好。”
袁故接下去,笑道:“是啊,哥说以后要娶就娶和妈一样的女人呢。”
也不知道袁母把两兄弟的话听进去多少,一双眉眼带着温和的笑意也看不出什么东西,她对着袁因道:“袁因,明儿有空吗?”
一向谨慎的袁因斟酌了一瞬,镇定地回了句,“公司的事说不准。”
袁母拍了拍袁因的肩,“公司再重要,有比家重要?即使出点事,也就是钱的事而已。”这话说的不急不缓,配上袁母本来就显得温和的嗓音,似乎带着极强的说服力。“妈问你,你明儿有空吗?”
这有空没空,都没得选啊,袁因垂眸,“有空。”
还没等袁母看向袁故,袁故立刻识相地表示,“我一直有空,妈,你有话就吩咐。”
袁母笑了,“明儿你们两兄弟陪妈逛街去。”拍了拍两人的肩,袁母留下这句话,施施然就往厨房走。
这边留在沙发上的两兄弟互相对视了一眼。
许久,袁故挑眉开口道:“逛街?”
袁因缓缓抬眼看向客厅中的落地灯,“逛街。”
显然两人想起了同一件事,眸光均是一沉。还是袁故先开口,“明天公司会有事吧?”
袁因沉默了一会儿,“她刚才顺手拿走了我的手机。”
袁故的嘴角抽了一下,这架势,是非去不可了?他看了眼依旧镇定的袁因,“你好像很淡定。”
“装的。”袁因直截了当地回了两个字。
袁因没话了。一物降一物,这话真的不是妄断。许久,袁故镇定地端起桌案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先别说这个了,我有件事儿想问你。”
“问吧。”
袁故的眼中认真了起来,他看向袁因,开口问道:“温乔,到底是什么人?”
袁因倒是依旧平静,从脸上看不出他的心中情绪,听见自家兄弟的话,他思索了一会儿,回了一句,“大气之人。”
这算什么回答,袁故还想再问,袁因的声音却忽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话,“想知道更多的,自己去问他。”
这我要是问的出来我还问你吗?袁故皱了皱眉。
“没那么难,温乔不是藏着掖着的人。你不问,怎么知道他会不会说?”袁因似乎能感觉到袁故心里想什么,他淡淡道,“一个人的故事怎么都可以,精彩也好,平庸也行,反正都已经过去了。温乔不是你,他放得下,所以你问了,他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话里的意思带着些许敲打的意味,袁故抿唇没有说话。他自然知道袁因说的是谁。看袁因伸手去端桌上砌好的茶,袁故忽然说了一句,“我问不出口。”
“哦,为什么?”袁因问的理所当然。
“他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会觉得害怕。”
袁因这才轻轻笑了,“你比以前是强了一些。”他看向袁故,“不问就不问,人都站在你面前了,问那些虚的也没什么用。”
袁故看着袁因那副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这话。他选择了沉默。
☆、第64章
没继续说什么,袁因拍了拍袁故的肩,然后起身离开。袁故一个人坐沙发上,沉默之后陷入了沉思。
这世上的溢美之词,从谁嘴里说出来都可能带着水分,但是唯独袁因不会。袁因说温乔大气,那温乔就是当之无愧的大气。袁因倾轧商场多年,这点识人鉴人的本事还是靠谱的。
其实袁故之所以对温乔上心,纯粹是出于好奇。任何人的身边忽然出现一个温乔这样的人,都会忍不住好奇。温乔的身上带着一种气质,散懒恬淡中偏偏透出一股痞气,让人根本转不开眼。袁因说他放得下,袁故觉得这才是对他最大的赞誉。
放下,这两个字轻描淡写,却基本没什么人能真的做到。毕竟,每个人在世上都有些放不下的东西。说放下就放下,太难了。
不知怎么的,袁故忽然想,要是每个人都是温乔就好了,这世上的不平之事都能被抚平,这世上的执念之人都能获得解脱。再没有那些藕断丝连、乱七八糟的事,剧本里的痴男怨女也真能做到一笑泯恩仇。
漂亮。
袁故想着想着就笑了,他意识到问题在哪了。
这世上每个人要是都能说放下就放下,人情该有多凉薄。
袁故喝了口茶,把这事放在一边了。
……
第二天,袁家两兄弟陪着袁母出了门。说是逛街,那就是货真价实的逛街,一点水分都不带的。就一个字,买。
其实,袁母喜欢给袁家两兄弟买衣服,是个由来已久的习惯。而且,袁母还喜欢给两人买款式一样的,一样的!
袁因比袁故大了八岁,当七八岁的袁故穿着动感t恤的时候,袁因也穿着同款上中学。袁故戴着印有超人样式的帽子,袁因血气方刚的年纪也戴着同款出门。一直到袁因上大学,他的被子枕头上还印着动漫头像。
这事给袁因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袁故没法猜测,总之,袁因大学毕业之后,无论办公室房间还是着装,全都是黑白灰三色。
三人在商场里转了很久,袁母买衣服还是熟悉的风格,样式保守简单,印花热烈青春。袁母看袁故如今的脸看了这些天,也逐渐习惯了,少年的脸很显年轻,秀气漂亮,和袁故十七八岁截然不同,唯有一双眼极有灵气和袁故一模一样。
这样秀气文弱的脸,是极易得袁母这些长辈的欢心的,尤其加上袁母心中的偏爱,她现在看着袁故时心里眼里都是怜惜。正因如此,她给袁故选的衣服就开始呈现出一种难以言述的慈爱画风。至少袁故是这么觉得的。
简单地说,袁母给袁故选的衣服,比较娘。
而且,往往袁母买完后都愉悦地向袁因询问,“觉得怎么样?”
在袁母热烈的注视下,袁因往往是沉默片刻,然后说“好看。”
接着袁母就会极自然的说,“好看就给你也买一件。”那种深深宠溺的语气,让袁故每每提到喉咙的话又再次咽下去。
袁故二十多岁的心智,都不怎么能接受这种风格,他很怀疑袁因一个即将奔三的人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看待这一切的。看来他哥这些年,着实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逛了半天,就在袁故觉得碎花外套已经是想象极限了,袁母忽然把一只红色的帽子往袁故的头上套了下来。袁故微微抬头,目测是只红色鸭舌帽。然后他就听见袁因轻笑出声。
袁故扭头就往镜子里看去。
下一刻,他就愣住了。为什么?一只红色的,如此阳刚正气、如此热烈豪放的鸭舌帽,上面要印着一只小鸭子?
特么还是黄色的?即使有心理准备,袁故还是抽了抽嘴角。
一旁的袁母看着袁故秀气的脸庞在红色的映衬下越发白皙干净,她觉得相当满意。扭头看了眼袁因,“你觉得怎么样?”
袁因点点头,“不错。”他补充了一句,“妈,这个我有同款,你替袁故买就是了。”
话音未落,袁故拿起一旁的同款就往袁因头上套,“没事没事,你那只旧了,再买一只咱也不缺钱。”
袁因侧身避开,警告地看了眼袁故。袁故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朝着袁因就扑过去,一把摁住袁因的肩,利落地把帽子一套。袁因僵了一瞬,在袁母慈爱的注视下,他最终还是没有甩开袁故。
袁故顺势搭上袁因的肩,笑的很是壮烈,“哥,你瞧这多好看,显得你都年轻了好多啊,明天一定要戴着这个去公司,让你的下属也领略一下。”他说着就去扯住帽子不然袁因去摘。
“这样是挺好看的,你哥好像一下子年轻了不少啊。”袁母在一旁由衷地表示赞叹。在她眼里,袁因袁故穿什么都好看,都是谁都比不上的气质。
袁因的视线冷了下来,他伸手就覆上了袁故的手,暗暗把袁故的手往下掰,“我觉得,还是不怎么适合?”
“错觉错觉,你这样可好看了。”袁故笑道,手上的力道一分不减。两人贴在一起,浑身紧绷。
袁母在一旁看着,心中万分感慨,这两兄弟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就在袁故觉得自己的手快被掰下来的时候,袁因却忽然松手了,袁故一个没刹住,手由于惯性往下猛地一滑打在了袁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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