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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不良任务的真人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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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角落里堆了十几瓶用完的油料桶和干枯的画笔。
  岸粱过来拉他,“看什么呢,一堆垃圾也值得你瞧这么久。”说完勾着人的肩膀回去宣传板前。
  止可心道,当然值得啊,你若是重来一次说不定表现比我还要傻呢。
  那边苏轻筠已经拿出来颜料摆放好,她指着宣传板上的一小块画完的东西,不好意思道:“这些都是我乱涂的,现在你俩回来了我本想不再献丑的,可是既然我都已经画了一点了,就干脆跟你们说说我的想法吧,免得你们都没法下手。”
  止可瞧着对面女孩满脸的尴尬,仔细瞧了瞧宣传板上的画面,然后指了指上面的一个小喇叭:“这个是你画的吗,很切题呢。刚好我也想画这个来着,真巧,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苏轻筠愣了愣,眼里涌上一点惊喜和光点,她问:“真、真的吗,太好了,没给你们添乱就好了……”
  止可点头,继续研究起来那副画了一角的画面,问:“说说你的想法吧,我想我们想的应该差不多。”
  苏轻筠这才将刚刚那份局促不安驱赶走,带着笑意向他们解释了自己的构思。
  ……
  三人忙活了半天,由于苏轻筠是唯一的女生,止可怕她觉得不自在便一直陪着对方聊天,从日常习惯聊到了个人喜好。只有岸粱,一个人在认真画画,偶尔别人问他一句什么,才会简短的回答。
  那严肃认真的模样,已经有几分日后的影子。很英俊。
  终于,太阳落下的时候,宣传板报完成了第一层的涂抹,接下来的估计还有两天要忙,止可一抬头,注意到岸粱耳朵下方有一块蓝色的痕迹。
  估计是什么时候不小心抹上的颜料。
  他跟苏轻筠借了一张纸巾,递过去,“脸上有涂料。”
  岸粱一手拿着刷子,一手捧着调色盘正在进行最后的勾勒和描线,闻言皱了皱眉,“等会再说把。”
  为什么要等会再说。止可拿着纸巾就凑过去,脸上笑嘻嘻的,“你哄哄我,哄开心了我就帮你擦。”
  岸粱沉陷入作画的思维终于跳跃了一下,一双眼睛从画板上离开,他转头看向已经半天没和自己说话的小兔子,心中还生着闷气,然而听到对方过来撩拨又忍不住回答。
  他心中挣扎了一下,还是有点气,赌气一般:“不哄。”
  下一秒纸巾凑上来,将那块蓝色痕迹尽数裹走,耳边是小兔子撩人的轻笑,似乎很满意岸粱的反应般,他说:“那行吧,你不肯哄我,只好我来哄你了。”
  说完还凑到岸粱耳边轻轻吐出三个字:“小气鬼。”
  岸粱立马转头瞧他,止可却在说完之后就回过身去继续陪苏轻筠聊天了。就在血色的夕阳之光洒进画室,将他们三个完全笼罩其中时。
  苏轻筠看着被暗红阳光包裹的男孩,一时间迷了心智,她转了转心神,状似无意般轻轻问了句:“岸粱,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子啊?”
  岸粱冷冷扫了一眼某人背对自己的身影,听了对方一下午的唠叨,心中的不满和嫉妒几乎已经要爆炸,他收回视线,又落回宣传板上,“讨厌话多的。”
  苏轻筠“啊”了一声,轻轻道:“可是现在的女孩子话都挺多的啊……我觉得还挺好的,至少性格活泼,相处起来不累,你说呢止可?”
  已经将眼前的景象和回忆完全重合在一起的止可愣怔着,半晌他才在苏轻筠的又一次询问中回过神来,然后如被什么吓到了一般,他眼神闪躲了一下,下意识回头去瞧岸粱。
  “嗯,我也喜欢活泼一点的。你说的……很对。”他说完,再次回过头来呆愣在原地,就像是整个人被什么消息刺激到了一般,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
  止可喃喃在心中道:原来是这样么,原来他一直梗在心中念念不忘的心结的真相,竟然只是岸粱一句吃醋时使性子的话语么。
  可他竟然真的将此当成岸粱的喜好,变得沉默寡言,努力的减少自己聒噪的声音。当时他为什么就那么傻呢,明明对方都吃味的这么厉害了,他竟还听不出来。
  大概当时他们之间的情愫还未挑破,所以暗恋的辛苦,只以为对方表达出来的便是真相吧。可是……
  可是他努力了那么多年的东西,原来竟只是一句气话。多可笑,一个误会而已。
  止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他、他和岸粱那么多年究竟是怎么相处的……啊啊啊啊啊这么多年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苏轻筠内心激荡,没注意到止可反常的沉默,只是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那止可……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生啊?”
  止可微微一愣,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说:“喜欢……喜欢……就那种很小气,爱吃醋……但是又不让人讨厌的男……女孩子啊。”
  苏轻筠愣在原地,捧着手中的画笔一脸茫然,“啊?”顿了顿,嗫嚅道:“你、你怎么喜欢的女孩子这么特别。不是说男孩子都喜欢温柔懂事的女孩子吗。”
  似乎十分低落的模样,连声音都是轻轻的。
  止可却没注意到,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岸粱,想瞧瞧对方的反应。
  那句话,是他故意说给岸粱听得,因为怕对方会真的生气、吃醋、误会。
  ——他们两个上辈子的误会已经够多了。
  一个介意多年的疙瘩被解开,止可心中经历了五味杂陈的感觉,到最后只剩下一点点温暖和怅然。
  温暖的是,原来岸粱从来不讨厌自己话多的模样,那句讨厌话多的语句也只是因为吃醋才吐出来的。怅然的是,如果没有这些误会,是不是上辈子他和岸粱也不会走成那副模样呢。
  而一回头,身后那人竟然也在瞧着自己,视线在空中一汇合,对方满满的不悦、生气全都传了过来。
  果然是生自己的气了么,止可心一抽,隐隐着急。
  下一秒,岸粱却忽的开口,他用唇形比出两个字,无声道:“讨打。”
  止可也学着样子回他,无声地念出三个字:“小气鬼。”
  等三个人一起吃完饭告别,回去的路上岸粱才拎住小兔子的耳朵,很凶的质问他:“很小气?爱吃醋?”
  止可被人捏住了耳朵,自然不敢反抗,连连摇头:“没、没有……我说着玩的嘛……”面上怕的不行,心中却已经安安稳稳。看来补救成功了,岸粱已经消气了。
  很好,危机解除。


第27章 孟婆汤
  医院内; 点滴在房间安静的低落,床上的人久久不醒,一直从容躺着。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外面走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曲助理将手中拎着的保温桶放在桌子上; 又将果篮里的水果拆开冲洗干净拿回来摆放好,这才跟病床旁守着的人说了句什么; 看到对方冲自己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后; 岸粱面上一直竭力维持的冷静和镇定终于融化; 他望着床上昏迷的男孩; 许久才叹了一口气。
  然后问他:“你怎么还不愿意醒来呢,是做了什么美梦吗?所以才留在里面,狠心将我晾在一边对不对; 可你一直都性子这么软,怎么这一次如此反常,不肯再理会我了……”
  病房里没有半点回应。
  岸粱继续道:“你还记得《互换人生》这档节目吗,我最近……总是控制不住地回想那段时光; 所以找了孙实要了录像带来看。嗯,那上面的你和我印象中一样傻,一样乖。”
  “你不该这么乖的; 乖到一再引得我心疼、难过。我以为我们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可没想到转眼就成了这幅模样,该怎么说我现在的心境呢。”
  岸粱抬手揉了揉眼角,他垂下眸子看着对方的手指; “已经半年了,即便是再怎么不肯接受,我也不得不屈服于现实了。回家的时候总看不到你,我很不习惯,可这些又不敢说给你听,怕你做梦仍不得安稳。”
  “你在我身边一直不开心,可我好不容易才能得到你,又怎么会甘心就这么放手呢,所以老天才来惩罚我的贪心对不对,一下子就让你离我这么远。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医生说是可以的,所以我就试着将心里的秘密讲给你听。”
  “其实这些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因为每次一见到你我便慌得厉害,只顾着观察你,想从中找到一丝你爱我的细节。可你总是这样,不笑、不说话。原本至少开朗青春的性格,到了后来也变得沉默寡言,最后,干脆连眼里的光彩都没了。”
  “我很后悔,真的。你走之后你那个女助理狠狠骂过我一次,她站在重症监护室外拦着不肯让我靠近,问我配不配,问我有没有脸。”
  “当时我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我当然不配,因为将你逼成这幅样子的人就是我。但……我本以为我能给你这世上最好的东西的,本以为这世上再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人,拼了命的想要守护着你的单纯,结果……”
  说到这,岸粱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隐隐的不稳,他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道:“止可,这句话我在心里憋了很多年了,但一直都没敢当面对你说——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久到已经成了一种病,得不到你就会想要毁灭一切的那种病。”
  “可你还是就这样离开了,丝毫不在乎我是否想要毁灭一切。或许你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吧,我的所谓喜欢对你而言是一个囚笼罢了。”
  岸粱又顿了顿,许久才又找回自己的声音,继续:“那天你突然说不想喊我‘哥’了,我慌得不成样子,只怕你又要离开,便用占有、折磨的方式告诉自己你是我的,我们这样亲密无间,可到后来你一哭我就再也狠心不下来,只有在那样的时候你才会偶尔主动,乖得惹人心疼……是不是就在那个时候,你心里就已经决定要离开我了?”
  “我……其实现在我喜欢你这种病已经好多了,即便你醒来后告诉我……告诉我你不想再和我在一起,要离开,我也能控制住自己不让它发作的。真的。”
  “……要不这样你看好不好,我答应放你走,随你怎样都好,去过全新的人生,去一个完全没有我的世界,去找一个会让你感到安心的人都可以,只要……只要你肯醒过来……反正我都爱而不得这么多年,也早就习惯了……还有一件事你大概不知道,其实每次看你和我相处时不知所措的模样,我也不是没暗自痛苦挣扎,犹豫、迟疑过要让你解脱。就是一直不舍得。”
  说着他又忽然笑了下,笑的眼圈通红,泪流不止,“在《互换人生》中,你陪我一起罚站的时候怎么那么固执。不……我又说错了,你其实一直都很固执,以前固执的靠近我,而现在……固执的远离我。”
  “止可,你真的很可恶,知道嘛。喜欢谁的时候就拼命对对方好,转眼不喜欢之后却又松手的那么彻底。每次看你和我在一起时不开怀,我都想问问自己究竟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可找了很久,我都没能找到办法……我对你,总是毫无办法。”
  夜色渐渐降临,将医院完全笼罩起来。深夜转瞬即至,岸粱望着对方望了一天,到了10点钟按时和对方道晚安,然后关灯,躺在沙发上睡了。
  第二天他被人轻轻摇醒。
  “喂,醒醒,岸粱……”一只小手在他脸上不停的轻轻戳,眉毛、鼻子嘴巴全部被戳了一遍,却又不疼,像是挠痒痒一般,撩拨的人直想再睡一睡,享受这种闲适与舒服。
  然而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下一秒岸粱就惊醒了,他惊魂未定地望着眼前的人,许久,才缓缓出声,“止可……?”
  昨天他谨遵医嘱,和止可说了一整天的话,今天嗓子已经沙哑的不行。
  现在更是整个人都是错愕的,一张平日里收拾的干净利落的英俊面庞,此时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胡子也没刮,甚至连衣服都已经皱皱巴巴。
  止可拿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打量他,瘪嘴,“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干嘛用这么惊恐的眼神瞧我?”
  岸粱这才大喜过望地一把抱住对方,“你醒了?”惊喜过后又猛地反应过来,问他:“现在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说着又转身赶忙出去叫人,似手足无措,“医生,医生呢!!!”
  一个小时后,做完了全面检查的止可瘪着嘴不开心,“岸粱,你实话告诉我,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能治愈的大病,所以你才什么都不肯说,一直只是沉默地带着我去检查身体?”
  岸粱一边仔细瞧着手里的检查结果,一边摇头耐心解释:“怎么可能,你当然没病。我只是有点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
  止可不信:“那为什么我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了!还有啊,岸粱。”他拽了拽身边人的袖子,“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沧桑,好像都老了十岁不止……”
  岸粱摸了摸自己的脸,被爱人嫌弃的心情十分不美好,没信心地询问:“很邋遢吗?”
  止可摇摇头,“轻微邋遢,没有很。”
  岸粱沉默了一会儿,立即做出决定:“走吧,回家。”
  “回家?”止可皱眉,“不是回学校吗,怎么突然说要回家,回哪个家?”
  岸粱愣了愣,比他还疑惑:“回学校?”
  止可睁着干净清澈的眼睛,点点头:“对啊,再不回去估计辅导员查寝的时候又要抓到我们了!”
  岸粱仔细盯着对方,想要从止可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半天,才试探性地缓缓问了一句:“止可,今年是哪一年?你多大?”
  止可被他问的莫名其妙,“今年是2014年啊,我23,和你同岁。”
  岸粱手中抓着的化验报告一时间没抓稳,飘到了地上。一阵风从医院的窗子里吹进来,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下一秒,岸粱抓着人的胳膊直奔四楼脑科。
  他冲到医生面前指着止可道:“你好医生,他现在刚醒来,身体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是情况好像又很严重……”
  ……
  半个小时后,医生结束了这次测试的最后一个问题,收回手中的小手电,在病历单上写下一行字,对一脸着急的岸粱道:“岸先生,目前来说这种情况我们都通俗地称之为……失忆。”
  “……”岸粱听到这个词立马想到了烂俗电视剧情节,好半天才憋住骂脏话的冲动,沉稳追问:“嗯。怎么才能让他将以前的事情都想起来?”
  医生摇了摇头,皱眉,最后又叹了口气,“熟悉的场景或许说不定能让他恢复。试试看吧,现代医学对这种事情还无从下手。”
  坐在旁边沙发上的止可听到这,气的不愿意再理会岸粱,转身便往外走。
  岸粱吓了一跳,赶忙追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怎么突然走了,还没看完病呢。”
  止可指着两人头顶那个标着“脑科”的牌子,委屈巴巴地:“岸粱,你又欺负我。这次竟然还串通好了医生,拿脑子问题来跟我开玩笑……我、我要生气了!”
  真心实意带他来看病的岸粱顿时十分委屈。
  最后在止可的抗议中,两人回了岸粱的公寓,止可换上鞋好奇地不断打量这层房子,从客厅到厨房、卧室、书房、影音室,再到外面的阳台,活像个好奇宝宝。
  转完了一圈的止可回到岸粱身边,一脸崇拜,“岸粱岸粱,你怎么会有钱买下这里的?”
  已经洗漱完毕,将乱糟糟头发和胡子打理好,穿戴的光鲜亮丽的岸粱抿了抿唇,他望着面前青春活泼的人,眸子里满是复杂,轻声解释:“我们毕业后开了家娱乐公司,收益还算可观。”
  “然后就买了这个房子?”止可满是惊讶。
  “……不是,这个房子是我在开公司之前买的,家里老头赞助的。”岸粱这下是真的确认止可是失忆了,不是装的。
  止可点点头,恍然大悟:“对哦,一不小心把伯父给忘了。”话刚说完,突然客厅内“叮”地一声轻响。
  止可听到动静愣了愣,问:“什么声音?门铃吗?”
  岸粱指了指桌子,示意他:“你的手机。”
  止可昏迷的那段时间,岸粱一直有给他的手机充电、续费,仿佛这样那个人就没有离开过一样,借此安慰着自己。
  如今这人终于醒过来了,虽然失忆了,但……终归还是醒了,是件好事。天大的好事。
  忍不住想打电话让曲助理过来,和他开香槟庆祝一番。但念在时间已经晚了,自己又有一大堆话想和小兔子说的份上,岸粱硬是将这份冲动给压下去了。
  止可迟疑地拿起桌上的手机,瞧着那只新到不行的水果机,眼中充满了诧异和迷茫,他小声嘀咕,“我现在很有钱吗,都用得起这个牌子的手机了……”
  岸粱点点头,眼中含笑,宠溺地瞧着对方,“对,你很有钱。”
  “……有多少?”止可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满是好奇。
  岸粱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算不过来,要不明天我让公司的财务过来一趟,跟你讲一讲目前我们拥有多少资产?”
  止可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意思?你是说……那家公司是我跟你合伙开的吗?”
  岸粱舔了舔下唇,觉得机不可失,轻轻颔首,“对,虽然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我们现在已经生活在一起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爱人……”
  止可惊讶地“啊”了一声,打断岸粱的话,然后跳下了沙发,一脸不可置信:“岸粱,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两个都是男生,怎么可能会在一起?”
  岸粱叹了口气,果然,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他抬头看着止可,轻轻开口:“先坐下来止可,不要这么激动。”
  止可跟他对视一阵儿,似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对方这样看着,又一句话都讲不出,最后终于妥协,躲到沙发的另一角,距离岸粱远远的。
  止可:“岸粱……你、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是爱人?还一起开了家公司?”
  “千真万确。明天我会让曲助理拿着相关文件过来一趟,你一看就明白了。”他说着顿了顿,继续,“其实止可,只要是爱情,性别是否相同并不重要,关键是两个人……”
  他刚想要说更多,止可已经将手机怼到岸粱面前,面色冷凝,沉沉开口:“岸粱,这就是你口中的爱情吗?”
  岸粱被小兔子问的一愣,一脸迷茫地看向手机屏幕,只见上面一条推送标题为:惊天爆料!当红小鲜肉红野和富商一起去看车!场面一度恩爱不可控。
  下面附有一个视频,视频封面正是红野挽着某人的手,两人相视而笑,周围气氛甜蜜的厉害,仿佛有□□在空中发酵。
  身为其中主角之一的岸粱:!!!这他妈什么时候的事!!!
  止可将手机拿回去,点进去将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全程冷笑。
  直到长达43秒的视频播放结束,他才轻声开口,收回脸上吓人的冷笑表情,又恢复那副小兔子的干净模样:“岸粱,你若是真的要跟我讲爱情不分性别,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可你刚刚跟我讲的爱情,它合格吗?”
  岸粱被他问的哑口无言。
  沉默了一会儿,止可又忽的问:“这些多年,你和我一直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吗?”
  岸粱抿了抿唇,最后在对方的逼问中沉默地点点头。
  止可摇头,简直不能相信,睁大了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我虽然性子软,脾气好,但也不至于会毫无底线,接受爱人在外面这样招摇……原来5年后的我活的便是这样失败、毫无原则吗……没想到,我竟然成了这种人。”
  还有一句他觉得太伤人,所以就没讲出来——岸粱,没想到,你也成了那种人。
  止可放下手机,气的不肯再说话。
  岸粱看他是真的生气了,不由得心虚,试图开口解释:“其实这些并不是真的……你也知道,狗仔队记者就喜欢捕风捉影。”
  止可瞪向他,一双干净清澈的眸子里全是不认可,溢满了失望,他缓缓开口,说的不快不慢,却字字有力:“岸粱,既然你刚刚也说了我是你的爱人,那么你就理应尊重我,给我作为你爱人应有的脸面。现在你最该做的事情,是要收敛、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为什么会让人有机会写出这种报道来。”
  而不是推脱责任到狗仔身上去。
  岸粱再次被怼的哑口无言,然后在对方那从未见过的严厉目光中点点头,心虚地讨好:“对,你说得对。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注意,不再让你看到这样糟心的东西。”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看起来性子柔软的止可,竟然在对待感情上这样认真又谨慎。他甚至有点迷茫,为什么对待爱情这样认真严肃的止可,会在之前答应他包养的请求……
  是这个干净、单纯的男孩在几年后变了,还是因为……
  止可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开心,他只是起身回屋抱了一床被子出来,在岸粱不解的目光中轻声解释:“岸粱,以后我就在这睡了。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尽快和你解除同居关系。”
  岸粱彻底傻了。怎么这人醒来之后,不仅变凶了,还长翅膀了要离开他?
  他再次开口想解释,急的不行:“那篇报道真的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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