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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不良任务的真人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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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面现在晃荡着,一波又一波地涌过来,几乎要将自己那一颗心给淹没了,所以眼中只剩他,再盛不下别人。
他看着看着,心中泛起微微的甜蜜,只觉得即便是这样遥遥相望,也满足了自己心中的一部分思念。
止可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告诫自己只再看一秒就必须挪开目光,不能继续将黏在对方身上。
他听着周围说话的人声,恋恋不舍地望着那人最后一眼,然而就在他要收回视线的前一个瞬间,一道冰冷幽深的目光突然从远方射过来。
毫无征兆地。
止可立马全身僵硬,再不敢动哪怕一动,他站在原地手脚无措,只是睁着那两只清澈的过分的眼睛,被动接受对方的视线。
那道视线就这么轻易攥紧了男孩的目光,望进对方的眸子最深处,彰显着幽深,不见底。
如一口无波古井。
止可在这一刻完全手脚无措,甚至不知道此时自己该做什么样的表情才好,他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被天降馅饼给砸中,被上帝听到了自己内心的呼唤。
心里又是紧张又是甜蜜,一直不停回荡着一个声音:
您终于看到我了。
他必须要很努力,才能压下去自己忍不住想要翘起来的嘴角,然后在对方的目光下无所遁形,兴奋激动到不能自已的时候却又忽的想起一件事。
——自己今天还没来得及化妆。
止可咬了咬自己的舌头,瞳仁跟着颤了颤,然后赶忙抿着唇低下头,生怕把自己最丑的一面留给喜欢的人。
这种复杂的心情犹如打翻了调味瓶一般,五味杂陈,一时间又是被喜欢的人注意到的开怀,又是怕对方看到自己不好一面的懊恼。
无措地蜷了蜷手指之后,终究是抵不过思念和冲动,心想着万一呢。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万一岸粱看不出他没化妆,看不到他面上的缺点呢。
再次抬起头望过去的时候,那道幽深冰冷的目光还在,这事实让止可再次心中激荡起来,一层紧接着一层的蜜糖溢出来,流过四肢百骸,心脏不停跳动。
他看着对方轻轻皱起的眉头,像是中了蛊一般,大胆的翘起自己的嘴角,冲着对方笑了笑。
而岸粱冷冰冰的面容却丝毫没有因为这个招呼而改变半分,他只是在下一秒收回自己的视线,然后启口对身边的曲助理交代了句什么,便转身走出门外。
止可依依不舍的目光继续追随着对方的背影,直到岸粱的衣角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彻底消失不见,这才咬着唇收回了视线。
然后暗自懊悔。
——自己刚刚是不是表现的太明显、太主动了?
岸粱会不会因此而讨厌他?
两人的关系本就如履薄冰,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自己怎么就忍不住心中的那点子思念和冲动,偏偏要在这样紧要的时刻做出这样的举动。
明明都忍耐了这么久了,怎么今天就忍不住了呢。
止可一想到可能会发生的结果,瞬间唇色苍白,一双眼睛里充满了纠结和落寞的神色,里面的光点一点点黯淡下来。
他这么担心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之前发生过一件事。而那件事便是让他一直保持警惕、努力克制的原因,是一个前车之鉴。
那还是止可刚到“山水间”的时候,公司里有一个长相很漂亮的小男孩,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都精致完美到让人嫉妒,所以当止可发现这个小男孩有点傲气时,心里倒觉得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人才显得正常一些。
止可仍记得那天他到培训室练习下腰的时候,那时候“山水间”才成立刚刚半年,还没有现在这样大的影响力。
一群男男女女正在练习室努力训练,岸粱和曲助理是突然果然的,毫无防备。
当天也和今天一般,止可看到来人微微错愕,然后在众人的招呼下才一脸迷茫地站到了倒数第二排的位置。
总裁突然大驾光临,所有人都紧张的不行,唯有那个男孩没带有一点怯意,他嘴角带着顽皮的笑意,左边的酒窝若隐若现,就像是盛了一坛酒水般,让人看着看着就直接醉了。
漂亮男孩开会时一直望着岸粱,眼神纯粹,里面全是光点,像是积满的崇拜一般,一向傲气逼人的男孩,这一次却一直等到岸粱吩咐完事情,乖乖等到会议结束,这才跑到冷淡男人面前。
当时虽然已经散会,但练习室的人都还没来得及走,在众人好奇又躲闪的视线中,两人不知道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岸粱轻轻皱眉,转头对曲助理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开了。
而那个漂亮的男孩,刚想要跟上岸粱的身影,却被一只手拦住。
那只手的主人便是冷眉冷眼的曲助理。
止可一直在低头练习,不敢往那边多看一眼,直到岸粱走出了门他这才忍不住心中的涟漪,向门口方向快速地瞥了一眼。
好巧不巧,就给他看到了那样鲜活又黯然失色的一幕:
上一秒还挂着调皮笑容和醉人酒窝的男孩,下一瞬便呆愣在原地,他一脸懵懂地瞧着曲助理,过了两秒才恍然大悟一般,嘴角的笑一点点落下。
眼中的光点尽数熄灭。
平日里骄傲的不可一世的男孩微微张着嘴,站在原地,然后轻轻抿着下唇,一句话都不肯再说。
等止可第二天再到公司,就听到几个人聚在一起讨论,声音不大,但那些词一个个串联起来,要理解起来倒也不难。
从那天起,止可就再没见过那个男孩了,他甚至连那个男孩的名字都不曾记住。
可是这件事,却在他心中深深埋下了一颗种子,然后嫩芽出土。
茁壮成长。
…
会议结束之后,止可便带着随时要被撵人的沉重心情走到练习室,像他们这种半点红起来的苗头都还没看出来的,是没有单独的化妆间的。
所以止可走过去的时候虽然已经心事重重,却还是打起精神来,让自己尽量显得轻松自在一些。
小助理一看到他来了,立马就抱着衣服追过来,睁着两只圆圆的眼睛扁着嘴,止可看到她这幅样子就想起了波斯猫,轻笑一声:“没什么事,只是要换经纪人了。”
小助理瞬间睁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气:“换经纪人?是只有我们换还是……?”
止可一边走一边回答:“估计也不是全换吧……大概就一部分要换……”他顿了顿,看向身后的女孩,抿了抿唇,安慰她:“好啦,不要担心,反正也不会再差了。”
小助理皱着眉头,将手里的衣服放在椅子上给止可换,然后拉上帘子,隔着帘子继续追问:“要把我们换给谁啊哥,”
这话问的可怜兮兮的,活像是被抛弃的一只小狗,止可听了心中愧疚的厉害,想着小助理若不是因为倒霉跟了自己这样的艺人,只怕早就能凭借自己的情商崭露头角了。
他低着头换衣服,望着自己的脚尖,嘴角轻轻翘着,不愿垂下:“不知道呢,等上面通知吧。”
小助理失落地“哦”了一声,抿了抿唇,将声音尽量放低了,问:“哥,能不能去……问问那位啊?”
那位?
止可愣了愣才悟过来小助理指的是岸粱,他手上不停,仍然在换衣服,长长的刘海遮住清秀的眉眼,只露出鼻子和下巴。
想了一会儿后,男孩唇边的笑意更浓了一点,他翘着嘴角轻声回答:“恐怕不能了。”
然后外面就没音了。
止可眨了眨眼睛,什么东西从里面掉出来,溅在衣服上。
反正,他也觉得当情人当成自己这样真的是……
真的是挺失败的。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突如其来的心酸和难过,可当一样东西成为了你的极度渴切时,那种求而不得越久,便越是委屈和不甘。
止可脑海中再次播放起会议室岸粱转身走的那一幕,只觉得脸上热热的,浮起两分尴尬,就连穿衣服的动作都显得僵硬了几分。
大概,岸粱便是他的求而不得吧。
……
止可刚化完妆,人事部的助理就过来喊人了,他心中一沉,然后面上微笑着向对方点点头,便跟着走了。
一路上,止可的大脑中一片空白,直到跟着小助理来到总裁办门口,他都没发现任何异常。
直到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望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止可这才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他一脸迷茫地走进去,走了几步却又忽的想到一件事,突然被请来总裁办,该不会要和他谈解约的事情吧?
想到这,止可心中又是一片沉重,或许,自己真的要离开了吧。
但不论如何,就,都别搞得太难看了就好……
止可抿了抿唇,乖巧地走进去,来到岸粱的身边。
那人此时正坐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身后明亮宽敞的落地窗将对方的身形衬的高大挺拔。
止可瞧了一会儿,乖乖叫人:“岸总。”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
止可猜不准岸粱的心思,只能再次哀哀开口:“哥……”
这次,对方才应了声:“嗯。”
面容干净、眼神清澈的男孩在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
闭目养神的男人却忽的道:“刚热了一杯牛奶,在桌上。”
止可微微一愣,下意识地顺着岸粱的话去找牛奶,找到之后才想起来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薄薄的面皮一瞬间热的通红。
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重新提了起来。
他紧张的脚尖紧紧蜷在一起,小声反驳:“刚刚进来时……没锁门。”
在公司里,他们从来都循规蹈矩,没做过任何逾越的事情,即便已经在一起八个月,却还是第一次在公司里这样面对面的交谈。
岸粱一向把工作和私事分的很清。
然而,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却仿佛没有听到止可的提醒一般,一直都没再开口。
止可暗自纠结了一阵儿,无法,抵不过对方的无赖,也抵不过心中的渴望,只好抓起牛奶杯,小小嘬了一口……
等到一杯牛奶“喂”完,止可已经两腿发软,站不稳当了,他从头红到脚,露出满满的羞怯难当。
仿佛空气里都充满了羞惭的气味。
岸粱这才懒懒睁开眼睛,他一手搂着男孩的腰,一手轻轻地揉着男孩柔软的头发,瞧着对方红透的面颊,心情颇好道:“听说你一会儿还有个试镜?”
止可微微错愕,“你怎么知道的……”
岸粱惩罚性地拍了拍男孩的屁股,又将慌乱中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人重新按回自己腿上,然后才懒懒解释:“王芳刚刚交了这个月的工作规划。”
王芳就是止可经纪人芳姐的全名。
止可这才恍悟,然后乖乖地点了下头:“下午才试镜,不着急的。”
岸粱闻言,深深瞧了止可一眼,直把对方瞧得心虚了,问:“想在我这多待会儿?”
突然被猜中了心中的想法,止可的心脏忍不住狠狠抖了一下。
偌大的办公室却忽然安静下来,两人面对面深深望进对方眸子里,呼吸交织在一起,止可却踟蹰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
说真话,他不敢。说假话,当着岸粱的面他又没有这样的胆子。
尤其是被对方这样近距离盯着瞧的时候,他更是半分谎话也不会说了,只觉得满脑子满眼都是对方。
而岸粱还在深深瞧着他,仿佛在等待一个答案。
就在这时,“咚咚”两声敲门声忽的响起,打断了这份紧张和旖旎。
止可顿时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像是逃过了一个劫难般。
他赶忙挣扎着站起来,绕过大大的办公桌转身就要走,却忽的被人喊住,“去哪儿?”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你的86小可爱已上线妹子的地雷x2,小小小墨妹子、看文要留言妹子的地雷,都是熟悉的面孔,感觉很亲切。抱住大家~
第5章 彼岸花
那样慵懒又冷淡的声音,偏偏又好听的厉害,一直苏到他心里去。
“没、没去哪。”止可闻言赶忙停住脚步,知道自己误会了对方的意思,轻轻拉开一把椅子坐在岸粱对面,“就……就坐这儿哪也不去。”
岸粱闻言深深瞧了男孩一眼,没再理会他的小心思,回答门外的人:“请进。”
秘书温柔利落的声音响起,“岸总,孙实孙导已经到了,是否现在带他过来?”
岸粱漫不经心地点头,“嗯。”声音里还带着两份懒意,半点不似之前在会议室严谨、疏离的冰冷模样。
倒像是只慵懒的豹子。
“好的。”秘书退下了。
止可却因为男人难得的慵懒,忍不住抬起眼多瞧了瞧。秘书走了之后岸粱就又闭上了眼睛,靠在办公椅上,一派闲适。
外面的光线跑进来,倾泻在男人身周,拢起一周暖洋洋的光芒,像是给对方长出了一层软软的绒毛般。
猫一样。
想到这儿,止可忽的觉得这形容太可爱了,忍不住自己就先翘起了嘴角。
“看够了吗?”
突然,办公椅上的男人开口。
“呀——”
一室安静中,止可被这一声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忍不住轻呼出声。
然后才是哆哆嗦嗦的解释:“我……我没……”
没什么,没看?
他几乎不会说谎,在对方面前实在说不出最后一个字,羞得无地自容。
正在一旁慌乱无措间,耳边忽的听到一声轻笑,带着点微微的气音和暗哑,好听的直击男孩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止可瞪圆了两只眼睛,心中积起微微的气愤和恼怒:这个人!真的是!
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扰乱自己的一方心池!
下一秒,“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止可好奇地扭头去瞧。心中微微紧张。
他不知道岸粱留下自己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让人事部的人过来跟他谈合同的事情,或者经纪人的安排,又或者解约。
毕竟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办公室宽大的木门缓缓打开,渐渐露出两张面容,温柔大方的秘书带着一个微微发福的男人闯进止可的视线。
止可在看清来人之后,立即睁大了双眼。
他不自觉地站了起来,椅子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平日里听见这动静早就吓得惊作一团的小兔子,此时却顾不上这些,他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对面走过来的男人。
男孩的嘴张张合合,眼睛望着进来的中年男人,眨了又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抑制不住地翘起嘴角:“叔叔,是……是您?!“
他激动地声音都在颤抖,说完便带着惊喜和满腔的笑意转头望向办公椅上的男人,连眼睛里都闪烁着光点,“岸粱,你快看……“
止可兴奋地说完这句话又赶忙扭回头去和孙实握手、拥抱了,兴奋到完全忘记了孙实就是岸粱给请来的这个事实了。
甚至,连岸粱的名字都喊出来了。
岸粱看着男孩激动不已的模样,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眨了眨眼睛,随后也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来到孙实身边。
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满脸疑惑地望向岸粱,一脸莫名其妙,眼神止可身上转了一圈,无声发问:这谁?!他为什么忽然抱住我?!
岸粱轻轻皱起眉头,露出点点不悦来,然后伸出胳膊将止可从对方怀中拉回,用的力气不大,然而态度却是坚定的,不容反抗。
止可被扯回来之后才惊觉自己刚刚反应太过,以至于干了多么丢脸的事情,他羞得脸上带着点红色,老实站在原地不敢再有过多动作。
免得自己个一激动,又像刚刚一样,打了鸡血似得,丢死人了。
岸粱待对方自己认识到错误,这才懒懒开口,向孙实解释:“不记得这个小崽子了?十一年前跟古玉霄交换的那个男孩,就是他。“
孙实闻言一愣,立马转头望向止可,眼睛中原本盛满的疑惑被震惊所代替,目光中还带着一丝丝探究和打量。
——当初那个小男孩,已经转眼就长这么大了?
仔细研究了一番,孙实一拍手,醍醐灌顶般,爽朗道:“嗨,可不就是当初那个小崽子吗,看这两只眼睛,又大又亮的,全世界都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岸粱闻言微微挑眉,眼睛又大又亮、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个的止可瞧见了他的反应,瞬间羞得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
过了一会儿,男孩才小声反驳:“叔叔,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欺负人……”
说完又去习惯性地往岸粱身后站了站,只露出半张脸来,那双眼睛清澈的厉害,被这么一衬,更加黑白分明了。
孙实“啧”了一声,瞅了眼岸粱,又瞅了瞅藏起来的止可,撇嘴看向岸粱:“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这么喜欢赖着你?”
止可一听,心中那点子秘密像是被人拿着飞镖一把刺破般,脸上顿时滚烫一片,他红着脸解释:“什么赖着……本来就、就没有啊。”
说完,男孩还立即松开了自己不自觉间揪住的岸粱的衣角,企图证实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语的真实性。
身前一向严肃冷淡的人却忽的笑了笑,用拳头挡住嘴角,低下头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抬头看向孙实,无奈点头:“对,还是这么喜欢赖着我。”
止可:?!
他哪有赖着他啊……
可被这么说了之后,明明应该去努力反驳、企图澄清的自己,却忽然觉得心里蔓延出一股蜜来,甜的厉害。
甚至,巴不得对方再多说两句什么关于自己的事情。
胸腔中一直不停加速跳动的那颗心脏,却越来越想往上飘了,拽都拽不下来。
止可微微抬头瞧向前方人的侧脸,只觉得不论是那人长长垂落的睫毛,还是薄薄的嘴唇,都仿佛清晰地刻在自己心中一般。
这辈子都再也忘不掉了。
或许,就算上天再给他一个机会,让他重新选择一次。
即便明知道这条路走起来多么心酸和痛苦,只怕他也会像一只飞蛾般,不要命地扑进这场暗恋中来……
止可抿了抿唇,望着岸粱的侧脸,在心中无声告白:真的很喜欢你呢。
……
和孙实见过面聊了几句之后,岸粱便和对方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止可不敢对这种事多做打听,闻言赶忙找了个理由溜了出去。
然而在独自回化妆间的路上,他却忽然间,没有任何征兆的,就想起了许多之前的事情。
到现在止可仍没忘记自己曾在十二年前,参加过一个真人秀,而当初那个小小的决定,就这么轻易地改变了他的一生。
或许还不止是他自己,许多相关人的生活轨迹,也就这么随之改变了。比如说,止棉。
……
止可努力拉着一辆车子,车子上装满了高高的麦子秸秆。头上还戴了一顶大大的草帽。
正是夏天,小男孩拉着这么一车东西,自然热的满脸通红,就连身上的短衫都被汗水彻底浸透了。
他一边咬着牙往家里拉车,一边顾及着周围,不想碰倒邻居家拿出来晾晒的地瓜干。
已经饿得有些晕头转向的止可努力撑着,单薄的身板看上去明明瘦削的不行,偏偏拉起装满粮食的车子来,又熟练顺当的比许多大人都厉害。
孙实当时就盘腿坐在止可家门前,满脸无聊地等着止可回家,顺便打死了几只蚊子。
两人第一次照面就是这样的场景,正在挠腿的孙实看到高高的土沿后出现一张干净好看的面孔,而面孔的主人此时正憋着气努力往上沿拉车。
他这个被染缸泡的五颜六色的滚蛋导演,望着这个努力挣扎的小男孩,心中忽的就是一阵悸动。
下一秒,孙实用挠完腿的手拍上身边人的肩膀,转头一脸激动地对摄影师道:“快快快快!快拍下来这一幕!我要成片,不然削你!”
剧组的人显然也是第一次见这样奋力生存的场景,有个刚毕业的女孩看着看着心一软就要上去帮忙,却立即就被孙实喝了回去:“给我回来!破坏了这个场景你赔的起啊?!”
于是在众人无声的唾弃和心中“衣冠禽兽”四字刷屏中,衣冠禽兽孙实就这么没有事先跟止可打过招呼的,拍摄下了真人秀的第一个镜头。
止可好容易才将车子拉上高高的土沿,谁知刚到门口就看到一圈人,小男孩看到陌生人和不知名的机器,立刻睁大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许是这眼睛太过清澈,望到人身上,都似乎带着一股洗涤灵魂的纯净之意,给人以心灵上的重击。
一时间,整个剧组的人都静止沉默了,似被人点了穴般。
对面的小男孩被众人打量着,微微无措地停好车子,转动着眼睛看向他们,然后才带着一点方言,问向孙实身边的耋山村村长:“村长伯伯,他们是谁啊,为什么全都坐在我家门前?”
村长下巴上带着点山羊胡子,他磕了磕手中长长烟斗里的土烟,不再吞云吐雾,站起来对着止可招了招手,“娃娃,过来。伯伯知道村里你最听话最乖,所以今天伯伯帮你找了件好事情去做!”
止可听话地走到村长面前,疑惑:“好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妹子们中秋快乐,加半更。
Q:因为手滑提前把第六章 发出来的我,今天是不是相当于加更了一章半?
第6章 彼岸花
在孙实的极力诱惑和劝说之下,止可才搞明白孙实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导演,来到耋山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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