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大侦探撞上拖油瓶-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诟恢焕蠢幻鞯囊懊ü逗希还嗑镁蜕艘晃研∶ㄡ蹋 �
  众人倒。
  唐秋扶额道:“范组长,那么你今天来的目的是?”
  范天雷道:“警局内部思来想去,怎么也讨论不出一个合适的方案。局长说:‘这次事关重大,单靠我们的力量无法胜任,要找可靠的外援,打好攻坚战!唐爷声名在外,做人又靠谱,这不,我就找上门来了。”
  乐天感受得到,范天雷是实话实说,没有一点面子上的客套,乐清曾评价过他“勇武耿直”。可以想象,警局这一次是顶着多大的压力,才会向鄙视链的最底端人物——唐秋来求助。
  唐秋倒是仍然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仿佛重案组组长专程请他去办案是一件再稀松不过的事情。
  范天雷见他默不作声,料定他在担心外界流传的警|局丑|闻,便好言安慰道:“你放心,唐爷,既然是局长发话了要请你协助办案,事成之后就绝不会短了你的荣誉。到时候开记者会,送锦旗,人物专访,保证让你一案成名!”
  其实就算他不这么说,正常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一个籍籍无名的私家侦探想迅速出人头地,还有什么能比和警察联手更好的方法呢?一时间连乐天都忍不住替唐秋着急,还想什么,这种有益无害的美差赶紧答应下来才是正经啊。
  唐秋的左手食指和拇指有节奏地摩挲着下巴,认真地思忖着。
  范天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有什么不妥的吗?”
  唐秋抬起头,双目射|出精光,认真地问:“那么,这件案子没有酬劳了呗?”
  “……”范天雷万万没想到他担心的竟然是有没有酬劳,一时无语凝噎,“酬劳……的确没有,你也知道,事业单位这个经费走的是国家财政,层层审批,款款专用。不过如果你真想要的话,我可以试着申请一下顾问费,但是也没几个大钱,还不够你们私家侦探捉一次小三呢。”
  乐天一双大眼里写满了期待,抱住唐秋的肩膀叫道:“唐老板,那可是狂野男孩啊,这种百闻不如一见的神偷你真的不想亲手绳之以法吗?我们去吧去吧去吧去吧!”
  唐秋的肩膀被他两条铁臂箍紧,宛若风中残花般飘零震颤,百般挣脱不得,吼道:“放开我……乐天,好!去,我答应!”
  “哦耶!”乐天开心得一蹦三尺高,与范天雷默契地击了一掌。
  唐秋整理衣领,恢复人模狗样,右手食指关节在桌子上扣了扣,道:“我有一个计划,但一定要保证只有今天在场的人知道。”
  范天雷精神一振:“说来!”
  唐秋道:“荣兴巷有一位收山多年的大师,欠我一个人情,正好去跟他讨回来吧。”
  荣兴巷是江城出名的古玩市场,从一条七拐八绕的长巷子里寻出来,迎面就是一条长达百米的集市。集市上到处都是花花绿绿的珍宝古董,奇石异玉。摊贩们或席地而坐,或从凉棚里探出头来,个个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嘴前架着大功率扩音器,探手一捞,便将一个踌躇不决的行人扯到自己的摊子前。
  乐天放下手中的北魏陶俑,一抬眼唐秋和范天雷已经不知所踪了,刚想起身,摊主热情地拉住他:“刚从土里头挖出来的,买吧,小哥,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乐天亮出自己的钱包,翻个底朝天,抖了抖给她看:“no买,谋得玛尼呀!”
  摊主不死心地从抽屉里掏出一张二维码:“支付宝!”
  乐天倒。
  正巧远远看见范天雷这大块头在东张西望,乐天拔腿跟上去,随他们拐进一个僻静的胡同。
  胡同深处栽着一棵大树,四名老头围坐在夏日荫凉下正在打麻将,叫声此起彼伏。
  三人凑过去,乐天眼睛尖,一眼看过去便大呼小叫道:“胡了!”
  正对他们而坐的东家两手一翻,翠绿的麻将啪地倒在桌面:“胡了,拿钱来!”
  其余三人纷纷抱怨:“不是吧,又胡了!这一下午都输了多少了,不玩了不玩了,回去又要被老婆子唠叨。”
  众人唉声叹气地交钱,乐天捅捅唐秋:“你看那东家摸牌翻牌的动作,看似寻常,其实一个动作中暗含|着数个小动作,早把牌面给换了。这人手稳且灵巧,其余几人碰上他简直就是替人数钱还不自知,唐老板,你要找的大师就是他吧?”
  范天雷插嘴道:“我倒觉得是北家,这人触觉极为敏锐,你看他几次装作糊涂去摸下家抓牌的手,趁机摸了把牌面,早把下家的牌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古董大师触感肯定要好,我猜啊,唐老板要找的人就是他。”
  乐天争道:“那照你这么说南家就更有可能了,他视力还好呢。脖子一抻,眼睛一斜,上家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裤衩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不是大师谁是?”
  范天雷点头:“倒也是,看来这一桌人就属背对着我们的西家没可能了。三面夹击,他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啊。”
  他们在这边讨论,那厢又轮了一局麻将,北家的老头大叫一声“我胡了”,西家摸了摸干瘪的钱袋,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
  北家老头收了钱,道:“不玩了不玩了,一下午了老谢净往外撒钱,弄得我这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谁知那称作“老谢”的西家老头却拦住了他:“玩,玩!不,不……不许走!继,继续玩!”
  还是个倔强的结巴。
  唐秋幽幽道:“老谢,有钱打麻将了?”
  老谢脊背一僵,两指间的麻将“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狂野男孩的真身可是一个大帅【哔——消音】哦

  ☆、大师

  听到这个声音,那段被他刻意尘封的回忆又丝丝缕缕地重现在老谢的脑海中,冷意从毛孔里钻出来,这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老谢慢慢转过身,瞳孔在定格到唐秋脸上的时候骤然收缩。
  “是,是你?”
  唐秋微微勾起嘴角:“谢大师,别来无恙。”
  乐天和范天雷的下巴快要耷|拉到地上了:“他是大师?!”
  老谢闻言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转过去对他的麻友们说:“不,不玩了,有,有熟,熟人来,来找,散了!”
  麻友们难得碰上这么个冤大头,依依不舍地告别:“哎哟,行吧。那可说好了啊,回头群里再约你。”
  老谢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一,一言,为定!”
  乐天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大圈,怎么也没从这个面带不得志之气的干瘪小老头身上看出半点古董大师的影子,颇有些奇怪:“老谢,你是混古董圈的?”
  老谢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早年,混,混过一段,时,时间。”
  坐得久了,猛一起身眼前一阵发黑,老谢蹒跚几步,去摸桌子下面的钱包,双手哆嗦着捡起几张零钱,平铺在桌子上展开,使劲抹了几下,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里。
  做完这些,他才对三人道:“久,久等了。唐,唐爷,随我,来。”
  他把钱包贴身藏好,颤巍巍地带三人拐出胡同,走到一条更僻静的小路上。
  从后面望去,这佝偻着背的小老头怎么也和古董大师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乐天心里犯着嘀咕,为老谢和唐秋脑补了一段凄美动人的忘年之恋。出于职业病,范天雷开始警惕地观察四周。唐秋不知道在想什么,默不作声。一时间四人的气氛如同冰封的江面,异常诡异。
  老谢主动打破沉默:“唐,唐爷,这些年,过,过得怎么样?”
  有故事听了!乐天精神也随之一振,眼巴巴地望着唐秋。
  唐秋的脸上看不到丝毫波澜:“嗯,还行。你呢,那群人没再来找你吧?”
  老谢咧开一个笑脸:“那,那是自然,有唐,唐爷,帮忙,他们胆子,再,再大,也不敢来了。”
  乐天听得一头雾水,唐秋看起来也没比他大几岁,但无论是其行|事作风,还是外人对他的评价,都极像道上混了很久的黑大哥。这让乐天对他的兴趣更为浓厚,毕竟,长得帅,身材好,还有故事的帅大哥,可是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人物。
  走了将近一刻钟,老谢带他们来到一扇锁紧的铁门前,摸出钥匙打开锈迹斑斑的锁。
  门一推开,入目是摇摇欲坠的一间二层小楼,院子里荒芜空旷,一丝人气也无,只有拴在歪脖子树上的一条老黄狗冲他们蔫蔫地叫了两声,算是打过招呼。
  待他们进来,老谢回身将门反锁,范天雷警惕地正要张口,侧目看到唐秋一脸的淡定神情,便噤声了。
  老谢不知道从身上哪个部位摸出个包子,扔到老黄狗面前。那狗低头嗅了嗅,没什么胃口的样子,病怏怏地头一歪,继续趴在包子旁边闭了眼。
  老谢介绍道:“阿,阿财,一,一直陪我。”
  穿过院子,打开小楼的门,家具的陈旧木头味道和自欺欺人的油漆味混杂在一起,将屋内空气搅得浑浊不堪。
  房子里没什么家具,但独居老头疏于打理,倒显得乱糟糟的。
  乐天试图找个地方坐下,结果发现除了那张看起来黏糊糊的床似乎没有地方能够承载他的屁|股,只得作罢。
  老谢从角落里搬出三张小板凳,支开折叠桌,忙前忙后地刷了杯子,还特意翻出陈茶给三人沏上,不好意思地说:“担,担待,我,我这,很少,来,来客人。”
  乐天紧紧盯着茶杯底胶着的一片绿菜叶,用拒绝的姿态表达他的不满。
  唐秋把自己的杯子换给他,看向略显局促不安的老谢:“你也坐。”
  没凳子了,老谢便端坐在床的一角,看向唐秋,像个等待老爷吩咐的衙役。
  唐秋道:“老谢,这次来,是有一事相求。”
  老谢连忙摆手:“什么事唐爷托人带个话就是了,哪还用得着亲自跑一趟。”
  唐秋在桌子上摊开照片:“你看看这个。”
  老谢轻“咦”一声,翻出老花镜带上,拿起照片仔细观察。半晌道:“乾隆十一年唐窑出的转心瓶。你看这胎是典型的官窑老胎,瓶口沿白釉工艺非凡。瓶身的釉色采用描金锦地法,胭脂红是红宝石研磨出的色彩,黄绿色纯正,均是进口珐琅材料,现代仿品多采用描红,出不来这种色彩的。”
  老谢感慨着放下眼镜:“好东西,只可惜真品还握在洋鬼子的手上。“
  乐天和唐秋相视一眼,此时他终于可以确定,这个弯腰驼背的老头,在戴上老花镜观察古董的时候,口也不吃了,手也不颤了,眼中散发出的光芒,与他在博物院见到的老学究们一摸一样。
  唐秋一笑,做了个“等着看”的口型,问老谢道:“能仿吗?”
  老谢一愣:“唐,唐爷,你这,这不是,为,为难我么。”
  他双手背到身后,在屋内来来回回地踱步,思考片刻,还是摇头:“太,太难了。”
  唐秋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老谢拿出一张发黄的纸和笔,首先画了一个小瓶子,一个大瓶子,在大瓶子的颈、腹、底座三个部分的分界线处分别拉出直线,示意这是分离的。然后在大瓶腹部打上阴影,解释道:“镂空。”
  他一指小瓶:“内瓶。”再一指大瓶:“外瓶。”
  “内瓶彩绘,通过底部的鸡心钮槽与外瓶底座固联,然后利用黏合剂依次黏结腹部和颈部。为了保证组装成功,并从镂空处像看走马灯一样看到金鱼,窑工一定要精确把控瓷胚器型和窑温,稍有偏差这一套瓷器就报废了。”
  老谢叹道:“制坯,施釉,烧窑,颜料,画工,太,太讲究,做,不来。”
  “哦?”唐秋的食指节在桌子上扣了扣:“老谢,如果连你都做不来,那这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做得来了。那么这样的话,市面上传出来的仿品都是谁做的呢?”
  老谢不说话了,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唐秋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的手苍白颀长,根根分明,充满力量感,虎口处结了一层老茧。这是一双宛若艺术品的手,当它握住枪柄时,便会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唐秋幽幽道:“我不为难你,老谢。做不做都是你的自由,毕竟,谁也不愿意重温那段日子了,不是么。”
  老谢不语。
  唐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红包,轻轻放到他的怀里:“这就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唐秋领着一大一小转身离开,范天雷还没搞清楚状况地问:“唐爷,接下来去哪?”
  唐秋道:“回家睡觉。”
  “啊?”范天雷一脸懵,“事情搞定了?我不用被局长吼了?”
  唐秋道:“嗯,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主动去辞职吧。”
  范天雷:“啊?”
  三人走到院子中央,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呼喊:“等等!唐,唐爷,等等!”
  夕阳斜射而下,金色的阳光铺洒在唐秋脸上,映出他微勾的嘴角。
  老谢追了上来,喘着气道:“别,别走,我,我有,办法。”
  乐天眨了眨眼睛:“老谢,你刚才不是说做不了吗?”
  老谢扬起红包:“有钱,就,就能做。”
  唐秋和乐天的视线瞬间射向范天雷。
  范天雷捂紧口袋,惊道:“要多少?”
  老谢:“不,不多。”
  事情敲定,众人脸上都洋溢着谈判成功的喜悦。除了范天雷,他的脸上写满了剁手的心痛。
  老谢掀开墙纸一角,现出一扇暗门。精钢密码锁发出“咯噔”一声,重门被大力推开,乐天和范天雷俱是惊呼出声。
  门后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工厂,巨大的全自动控温窑炉嵌在厂房内部,地面被泥和釉染得发白,货架上摆放着上好釉的瓷胚,工具桌上绘画雕刻工具一应俱全。
  乐天上蹿下跳,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老谢指着他道:“别,别……”
  唐秋拎着乐天的领子,把他拖过来:“别拍,这都是违章建筑。”
  乐天惊讶得口吃道:“老谢,这,这些活,都,都是你,一个人,干的?”
  老谢道:“还,还有,徒弟,小周。”
  他话音刚落,从窑炉的角落里便走出个青年,身材瘦小,穿一身工服,身上脸上都沾满白灰,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倒是一头鬈曲的棕色卷发引人目光。
  小周看向老谢,迟疑道:“师父,他们是?”
  老谢给使了个眼色:“客,客人。”
  小周点头表示了解,老谢把转心瓶的照片递给他:“红,宝石,粉,还有吗?”
  小周接过照片仔细瞧着:“没有了,我去黑市买。师父,这瓶子不好做啊。”
  老谢道:“难,也,也得,想办法。”
  小周偷偷抬眼观察三位客人,只觉这个组合诡异得很。左边那个满脸冷漠,从眼底射|出精打细算的精光。中间那个一看便是无忧无虑的富家少爷。右边是个高大魁梧的壮汉,从衬衫外隐隐能看出虬结的肌肉轮廓,小周拿不定这人的来头,心里暗暗把他标记为保安。
  管家和保安陪少爷来买高仿。小周如此认为,于是便对着乐天说:“转心瓶的制作工艺失传已久,要想重现那时候的工艺只能靠试。这种瓷器失败率很高,所以制作周期也要比普通瓷器长得多。您需要什么时候交货呢?”
  乐天被如此诚恳尊敬地对待,不由得一愣,咳嗽两声,装模作样地比出一根手指:“一……”
  唐秋果断打断他:“尽快,我要最短的时间。”
  小周面露为难之色:“最快也要五天。”
  唐秋道:“五天就五天。”
  小周看向老谢:“师父,你看这……”
  老谢点头应允:“就,就这吧。”                        
作者有话要说:  瓷器的来历,制作,工艺,大家看看就好,千万不要深究23333

  ☆、计划

  老谢点头应允:“就,就这吧。”
  得到师父的回应,小周放下心来:“行,五天之后交货。少爷是刷卡还是付现?”
  乐天指了指自己:“我?”
  小周疑惑道:“还是分期付款?”
  乐天摊手:“可是我没钱啊,你怎么不早说还要交钱。”
  小周的声调提高了:“没钱来做什么高仿!”
  乐天怒道:”就是没钱买不起真品才来做高仿的啊!”
  小周:“高仿也要给钱啊!”
  乐天拍拍范天雷的肩,亮出手机:“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市区私自搭建违章建筑,私接水电,存在极大安全隐患,我实名举报!”
  小周:“你!”
  范天雷默默掏出警官证。
  小周:“我……”
  唐秋趁火打劫:“老谢,小周,我们也是真心信任你们。活是紧了点,不过这次也真的是警局的公事,钱的事好商量。就当跟警察交个朋友,怎么样?”
  小周没主意了,看向老谢。
  老谢咬牙说出一个比之前的报价少一半的数字。
  唐秋但笑不语。
  老谢的假牙差点要被磨碎,又说出一个数字。
  乐天得意洋洋:“老谢,你可要想清楚哦。还有哦,现在强拆违章建筑的费用要自己掏的,算进去了没?”
  老谢泪眼汪汪,不说话了。
  唐秋见好就收:“行,就这吧。”
  小周无奈道:“行吧,客人真会讲价,买个高仿还带上警察。这样,我先给你们看一下。”他从橱柜中捧出一个瓷罐,转了一圈给他们看,然后倒放在桌面上,指着罐底一处小小的黑点道,“为了区分真伪,所有仿品都会有一个不明显的标记。你看这块,这个黑点就是我和师父两人的姓。”
  众人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皆是惊呼。那针尖大小黑点,若非心足够细,恐怕还要以为是粘上的灰尘,竟然真的是一笔一划刻上去的“谢”和“周”两个字。
  乐天刮目相看:“太厉害了,唐老板,就冲这个手艺,我觉得应该多给点。”
  唐秋笑摸乐天狗头不语。
  小周也听闻过唐秋道上的事迹,对这只出名的铁公鸡不抱任何希望:“算啦,就当交个朋友吧。五天后来这取货。”
  交了定金,小周拟了个简单的合同,众人签字,告别。
  一脚刚迈出老谢家门,唐秋的耳朵便开始遭受乐天的轰炸:“你和老谢很熟吗?为什么他说有你帮忙就没人来找他闹事了?你说的人情就是这个吗?为什么他有点怕你?为什么欠过你人情,一开始他也不想帮忙做仿品?为什么……”
  唐秋终于爆发了:“不,为,什,么!”
  乐天:“那是为什么?”
  唐秋,道上赫赫有名的唐大|爷唐侦探,被打败了。
  范天雷笑道:“年轻人问题多是好事,说明肯动脑筋。我好兄弟有个儿子,按年纪算跟这位小兄弟差不多大,比他还活泼皮实呢,经常把我那兄弟问得一愣一愣的。”
  乐天讪讪闭嘴了,实在不忍心告诉他,所谓的“好兄弟的儿子”就是自己。
  唐秋心不在焉地接了一句:“嗯,那小孩现在怎么样了?”
  范天雷感慨道:“我兄弟走得早,小孩被妈妈送出国读书了,希望他过得好吧。”
  唐秋淡淡“嗯”了一声。
  三人回到警局,局长热情地将他们迎进会议室。一番寒暄过后,范天雷汇报情况,局长听完若有所思,片刻后对唐秋道:“我大概懂你的计划,细节还需推敲。”
  唐秋点头道:“我也有此意。”
  范天雷头上冒出几个问号:“等等,局长,什么计划?”
  乐天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唐大|爷要干一票大的,你们局长说他也要入伙,今晚就开房……”
  唐秋把乐天拎到自己旁边:“能闭上嘴吗?”
  乐天忙不迭点头,故意把嘴巴撅起老高往唐秋脸上蹭。
  唐秋面无表情地捏住他上下两片嘴唇:“自己捏住。”
  乐天捏住自己的鸭子嘴。
  唐秋道:“古董从美国运来,飞机上都是自己人,博物馆戒备森严,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狂野男孩会在古董下飞机直到博物馆的运输途中下手。”
  局长点头:“不错,这一路状况莫测,的确是他下手的最佳时机。”
  唐秋道:“狂野男孩擅长四两拨千斤,古董快到博物馆的时候,警卫精神最为松懈,他会选择在那时下手,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古董。”
  局长:“对。”
  唐秋:“所以,我的计划是,让警卫护送仿品,而真品由便衣秘密护送。”
  乐天“唔唔唔”地大叫。
  唐秋:“?”
  乐天指着自己被捏住的鸭子嘴,唐秋做了个“打开”的手势,乐天立刻深吸一口气,大叫:“老板你好厉害,我崇拜死你啦!”
  唐秋按住乐天想要扑上来吃豆腐的脑袋,转头对局长说:“有什么问题吗?”
  局长沉吟道:“这样势必会分散警力,那么如何保证真品的安全呢?”
  唐秋道:“局长,我说句实话,有时候人多并不是件好事。或许你以为多一个人多一分保险,实际上只是给狂野男孩增加一分潜伏的可能性罢了。”
  局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笑了笑道:“也是。你说这话的语气,倒是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唐秋不置可否。
  局长道:“行,那就……”
  “我反对。”会议桌另一侧传来一个声音,一名警官站了起来,“这个方案风险太大,如果真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